第五百二十四章:喜欢胁迫拦不住(加料)
按理说,许光有相当充足的时间,可以和坎蒂丝好好地玩。
阿如村的黄昏将赭红色岩壁染成流动的晚霞,风裹挟着沙枣花的甜香掠过土坏墙,远处传来孩童归家时的嬉笑。土屋狭小而温暖,空气中弥漫着羊皮纸和沙棘果干混合的气味。坎蒂丝的居所简洁得近乎肃穆,除了墙上挂着的守护者长枪和几卷星图,唯一的装饰是窗台上用陶罐养着的沙漠苔藓。
黄昏的光线穿过木格窗棂,在坎蒂丝紧绷的身体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条纹。她的脊背挺得太直,像一杆即将折断的长枪。许光的视线缓慢地舔舐着她的轮廓——从紧抿的嘴角滑到颈项,沿着锁骨没入那件被汗水微微浸湿的亚麻衬衣领口,再向下,在她平坦的小腹处短暂停留,最后定格在她紧紧攥住裤腰的双手上。她的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呈现出近乎透明的青白色,手背上淡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
而且对方还是阿如村的守护者,更应该打好关系了,不然等龙潮来了若是心生间隙,只会更加麻烦。
但此刻许光倚在斑驳的木门框上,手指无意识摩挚着腰间那枚泛着微光的神之眼。金属徽章表面传来温润的触感,就像此刻他胸腔里逐渐升腾的某种温度。他看着坎蒂丝紧衣角的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忽然觉得比沙漠正午的阳光还要刺眼。
空气安静得能听见烛火噼啪的爆裂声,以及——坎蒂丝压抑到极致的、几不可闻的喘息。她的胸腔每一次起伏都带着微颤,那件短小的皮甲下,饱满的双峰被紧绷的布料勾勒出清晰的形状,顶端的乳头已经因为紧张而微微挺立,透过薄薄的亚麻衣料隐约可见两粒深色的凸起。她的双腿紧紧并拢,大腿内侧的肌肉都绷成了坚硬的线条,但许光敏锐地捕捉到她无意识的、轻微的磨蹭动作——那是身体在紧张到极致时,试图通过隐秘的快感来分散注意力的本能反应。
许光向前踏了一步。木地板发出轻微的咯吱声。这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坎蒂丝的肩胛骨猛地一颤,像是被无形的鞭子抽中。他走到她身后,距离近到能闻到她身上混合的气味:沙漠风沙的尘埃感、金属保养油的涩味、汗水里一丝不易察觉的甜,以及——更深层的、从双腿之间蒸腾上来的、只有极近距离才能捕捉到的、属于成熟女性的、带着淡淡麝香的温热。
“怕?”许光压低声音,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后皮肤上,坎蒂丝的耳尖瞬间充血,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她不自觉地瑟缩了一下,脖颈上浮现细小的鸡皮疙瘩。许光的视线落在她绷紧的后颈,那截线条优美的颈项正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滚动,汗水顺着脊椎的凹陷缓缓下滑,消失在皮甲和衬衣的缝隙里。
他没有等她的回答,而是抬起右手,手掌悬停在她腰侧上方。隔着那层薄薄的亚麻布料,他能感受到她身体散发出的高热。指尖缓缓落下,没有直接触碰,只是沿着她腰线的弧度虚虚描摹。坎蒂丝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腹部猛地向内收紧,小腹凹陷下去,形成一道诱人的弧度。许光的指尖继续下滑,划过她胯骨的凸起,来到短裤粗糙的布料边缘。
“告诉我,”他的声音里带着刻意的慵懒,仿佛只是在讨论天气,“阿如村的守护者,每天要训练多久?”“……两、两个时辰。”坎蒂丝的声音干涩沙哑,像是砂纸摩擦岩石。
“是吗?”许光的手指轻轻勾起短裤边缘的布料,粗糙的编织物和他温热的指腹形成鲜明对比。他能感觉到布料下皮肤的微微颤抖。“那训练的时候,这里——”他的指节隔着布料,轻轻按压在她大腿根部最柔软的内侧,“会出汗吗?”坎蒂丝的身体剧烈地一颤,整张脸瞬间烧得通红。她死死咬住下唇,几乎要咬破皮肉。许光能看到她眼角微微湿润的反光,不知是屈辱的泪水还是生理性的刺激。他的手指没有停止,而是继续向内探去,短裤的布料被他的手指撑开一个小口,指尖终于触碰到温热的皮肤——比想象中更柔软,更细腻,带着潮湿的汗意。
“看来是会的。”许光低笑一声,手指在那个位置轻轻打转摩挲。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皮肤下肌肉的痉挛,以及——更深层的地方,那具身体正在背叛她的意志。温热的水汽透过布料,浅浅地洇湿了他指尖触碰的位置。那是最直接的生理信号:即使她的脸上写满抗拒,即使她的拳头攥得死紧,她的小穴已经在紧张和羞辱的夹击下,不自觉分泌出润滑的蜜液,本能地为可能的入侵做准备。
许光俯身,鼻尖贴近她后颈的发际线,深深吸气。混合着汗水和沙漠植物的气息涌入鼻腔,而在那之下,还有一种更隐秘的、带着甜腥的雌性荷尔蒙的味道,正从她双腿之间幽幽散发出来。他的嘴唇贴上她滚烫的皮肤,没有亲吻,只是用干燥的唇瓣感受她脉搏的狂跳。坎蒂丝的脊背弓起,像一只受惊的沙猫。
“放松点,”他的声音含混不清,热气喷在她的皮肤上,“我又不会吃了你。”可他的手却在说另一套语言。那只手从她短裤边缘滑出,转而覆上她挺翘的臀部。皮甲和亚麻裤的包裹下,那两团饱满的臀肉惊人的丰腴而富有弹性。许光用力捏了一把,指尖陷入柔软的肉里,又弹起,掌心里传来令人愉悦的肉感。坎蒂丝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身体向前倾,双手撑在桌沿上才勉强站稳。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更加向后翘起,腰肢下陷,形成一个完美的、邀请般的弧度。
许光的另一只手也从侧面环上来,双手一起握住她的臀瓣,缓慢而用力地向两侧扳开。布料被绷紧,勾勒出臀缝深邃的凹陷。隔着粗糙的织物,他甚至能隐约感觉到那处隐秘的入口——肛门紧紧缩着,而再向下一点,两腿交汇处,那片柔软的丘陵地带此刻应该已经微微潮湿。
“你训练得很好,”他的声音里带着恶劣的赞赏,“这里的肌肉很紧实。”他故意让手掌在臀缝的位置停留,施加压力,“就是不知道……这里训练得怎样?”坎蒂丝猛地转身,拳头呼啸而来。守护者的本能让她在最屈辱的时刻依然能够反击。但许光早就预料到这一招,轻松握住她的手腕,顺势将她整个人往后一带,让她重重撞进自己怀里。她的后背紧贴着他的胸膛,两个人的体温隔着衣物互相渗透。许光能感受到她剧烈起伏的双峰挤压在自己手臂上,那柔软的、沉甸甸的触感让他的阴茎在裤子里迅速充血膨胀,坚硬地顶在她尾椎骨下方的位置。
坎蒂丝僵住了。她清晰地感受到身后那根硬物的形状、尺寸、灼热的温度。那东西隔着两层布料,不容置疑地嵌入她臀缝的凹陷里。她的瞳孔急剧收缩,身体的颤抖从轻微的震颤变成了剧烈的战栗。许光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环住她的腰,将她牢牢固定在怀里,另一只手沿着她的小腹向下探去,隔着短裤粗粝的布料,直接覆上她整个外阴。
“唔——!”坎蒂丝发出一声压抑的悲鸣。她能感觉到那只手掌的每一根手指都在精准地按压、揉搓。拇指抵在阴阜上方,按压耻骨上那片敏感的软肉;食指和中指并拢,沿着紧闭的阴唇缝隙来回滑动,布料被来回摩擦发出细微的窸窣声;无名指和小指则分开,各自按压在大阴唇两侧隆起的脂肪垫上,时轻时重地揉捏。更可怕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正以一种羞耻的速度变得潮湿,温热的、黏腻的爱液已经浸透了最里层的布料,甚至开始向外渗透,在短裤的粗布上洇出一小片更深的水渍。
“你看,”许光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满是得逞的愉悦,“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他加重了手指的力度,隔着布料深深按压进阴唇中间那条缝隙,指尖甚至能感觉到中央那粒小小的、勃起的阴蒂,在布料的摩擦下敏感地抽搐。“这里已经湿透了。是害怕,还是……期待?”“住手……”坎蒂丝的声音破碎不堪,带着哭腔,“求你了……住手……”她的哀求反而刺激了许光。他松开环抱她腰肢的手,转而抓住她短裤的裤腰,猛地向下一扯!粗糙的布料滑过臀肉,发出“唰”的一声。短裤和内裤一起被拉到大腿中部,骤然接触空气的凉意让坎蒂丝尖叫一声,本能地想要合拢双腿,但许光的腿已经强硬地插入她两腿之间,膝盖顶住她一侧大腿内侧,迫使她的双腿大大敞开。
昏黄的光线下,她赤裸的下体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淡金色的耻毛因为汗水和刚才的摩擦而有些凌乱,微微卷曲地贴伏在饱满隆起的阴阜上。两片暗红色的大阴唇紧紧闭合,但缝隙里已经渗出透明的、拉丝的蜜液,在烛光下闪烁着淫靡的水光。许光的手指直接贴上那片温热的皮肤,触感比想象中更柔软、更湿滑。他用指背轻轻拨开紧闭的阴唇,里面嫩红色的内壁黏膜立刻暴露出来,正随着主人的剧烈喘息而微微翕张,像是某种羞怯的、渴望着被进入的花朵。中央那粒小小的阴蒂已经完全充血勃起,深红色的、像是一颗熟透的浆果,在阴唇顶端微微颤动。
“真漂亮,”许光由衷地赞叹,指腹轻轻碾过那颗敏感的阴蒂。坎蒂丝的身体猛地向上一弹,喉咙里发出的呻吟半是痛苦半是快感,双腿不受控制地痉挛。大量的蜜液从阴道深处涌出,浸湿了他的手指,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膝盖处积成一滴晶莹的水珠,最后“嗒”的一声滴落在木地板上。
许光不再满足于手指的探索。他解开自己裤子的扣子,早已硬得发痛的阴茎立刻弹跳出来,紫红色的龟头饱胀发亮,马眼处渗出透明的先走液。他将坚硬的肉棒抵在坎蒂丝湿漉漉的穴口,龟头在紧闭的入口处来回摩擦,每一次划过都在柔软的肉壁上留下粘稠的体液。坎蒂丝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异物的形状——滚烫、粗大、青筋盘虬,正抵在她最私密的入口,随时准备破门而入。
“不……”她的哀求变成了绝望的呜咽,“不要在这里……孩子们……孩子们可能随时会来……”但许光置若罔闻。他腰部微微用力,龟头挤开两片紧闭的阴唇,缓慢而坚定地向里推进。最初的阻力是强烈的——坎蒂丝的身体因为紧张和羞辱而极度紧绷,阴道内壁的肌肉痉挛般地收缩,试图抗拒入侵者。许光感受着那份紧致到几乎窒息的包裹感,深吸一口气,猛地向前一顶!
“啊——!!!”坎蒂丝的惨叫撕心裂肺。她的身体像一张绷紧的弓弦,整个人被顶得向前扑去,双手死死抓住桌沿,指甲刮擦着木头发出一连串刺耳的声音。许光的阴茎整根没入,一直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紧密的肉壁立刻像无数张小嘴一样紧紧缠绕上来,死死绞住那根粗大的肉棒。他能感觉到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都在疯狂地蠕动、挤压,试图通过本能的排斥反应将他推出去,但这反而带来了极致紧致的性快感。
“哈……”许光满足地叹息,停下动作让两人都适应这个深度。他能感受到坎蒂丝体内惊人的热度,像是一口燃烧的熔炉,将他整根阴茎都包裹在滚烫的肉壁里。她的阴道还在剧烈地痉挛,每一次抽搐都带来一阵强过一阵的快感。许光低头,看到她臀缝因为阴茎的插入而被迫撑开,两片花瓣般的小穴边缘紧紧箍住肉棒根部,正随着他的侵入而不自然地外翻,露出里面鲜红的嫩肉。
他开始缓慢抽插。每一下都抽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整根撞进去,龟头重重撞在子宫颈口的敏感软肉上。“噗嗤……噗嗤……”肉体交合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混合着蜜液被搅动后产生的、黏腻的咕啾声。坎蒂丝一开始的惨叫变成了破碎的、压抑的呜咽。她的额头抵着手臂,身体随着每一次撞击而不受控制地前倾,双乳在胸前剧烈摇晃,乳头隔着衬衣在粗粝的桌面上来回摩擦。耻辱和快感像两条毒蛇在她的身体里绞缠撕咬——她痛恨这场强暴,痛恨身后这个男人的每一次顶弄,可身体的反应却背道而驰。每一次深入的撞击都像是在她小腹深处点燃一把火,快感的电流从被反复碾压的G点一路窜上脊椎,在她的大脑里炸成一片空白。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爱液正不受控制地大量分泌,顺着两人交合的部位不断流出,浸湿她的大腿,甚至滴到地上。
许光注意到她的变化。她的反抗正在逐渐软化,紧绞的内壁变得湿滑顺畅,每一次插入时都能感受到肉壁的主动吮吸般的收缩。他加重了撞击的力度,肉体相撞的“啪啪”声越来越响亮,整个木桌都随着他的动作而前后摇晃,桌上的兽皮书卷、陶制水罐跟着发出哗啦的声响。他腾出一只手,从后面抓住她一侧的乳房,隔着一层薄薄的亚麻布料用力揉捏,指尖精准地掐住那颗已经硬挺的乳头,拧转、拉扯。坎蒂丝的身体猛地一弓,喉咙里发出不成调的呻吟,阴道内壁剧烈地一阵紧缩,几乎要将他的阴茎绞断。
“这就到了?”许光嘲讽地在她耳边说,“阿如村的守护者,被肏几下就要高潮了?”羞辱的话语像鞭子一样抽在坎蒂丝心上,可身体却背叛得更彻底。那阵强过一阵的、几乎要将她吞噬的快感浪潮正从子宫深处爆发,顺着四肢百骸疯狂蔓延。她的双腿开始发软打颤,膝盖几乎要跪倒在地。许光察觉到她的失控,猛地将她整个人转过来,让她背靠在桌沿上,双手托起她的大腿,将她整个人抱离地面,就着这个姿势继续重重顶入。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每一次插入,龟头都精准地撞在那块敏感的G点上。坎蒂丝双手无力地攀住他的肩膀,双腿本能地环住他的腰。她的脸仰着,嘴唇微张,失神的眼睛望着天花板上摇曳的阴影,泪水从眼角不断滑落,和汗水混在一起。她的身体像一条离水的鱼,随着每一次撞击而剧烈震颤。许光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部位——她那两片已经被肏得发红的阴唇正紧紧箍住他进出的肉棒,每次抽出时都会带出大量半透明的、拉丝的蜜液,在龟头和穴口之间连成淫靡的丝线;插入时,嫩红的内壁黏膜会短暂地被带出来一小截,再被粗大的阴茎毫不留情地撞回去。
“说啊,”他喘息着逼迫她,“说你要高潮了。”坎蒂丝拼命摇头,嘴唇咬得渗出血丝。可许光猛地加重了撞击的速度和角度,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研磨在子宫口的敏感点上。“啊……啊啊啊……”她的防线终于彻底崩溃,破碎的呻吟从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涌出,“不行了……要……要去了……别……别碰那里……太深了……”但许光怎么可能停下。他反而变本加厉,每一次抽插都像是要用阴茎贯穿她的整个身体。坎蒂丝感觉到那股让她恐惧又渴望的浪潮在体内积蓄到了顶点,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猛地绷紧,然后——轰然爆炸。
高潮来得激烈而漫长。她的阴道像疯了似的剧烈抽搐,一波又一波的爱液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深入最里面的龟头上。她的身体像过电一样剧烈痉挛,脚趾蜷缩,整个人向后仰去,腰弓成一道几乎折断的弧度。许光死死扣住她的腰,继续在她高潮痉挛的内壁里疯狂抽插,享受着那极致紧致的包裹感和湿热的汁液冲刷。他感觉到自己也到了极限,下腹的酥麻感迅速累积。
在最后一刻,他猛地拔出阴茎。灼热的精液喷溅而出,一道又一道,尽数射在坎蒂丝还在高潮余韵中小幅抽搐的小腹、耻毛和乳房上。乳白色的浊液挂在她皮肤上,粘稠地缓缓下滑,和她自己的爱液混在一起,在烛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芒。
许光松开手,坎蒂丝立刻瘫软在地,背靠着桌腿剧烈喘息。她的双腿无法合拢,大大地敞开着,红肿的阴唇间,被撑开的穴口正缓缓流出混合了他精液和她自己爱液的、乳白色的粘稠液体,顺着大腿内侧一路滑到膝盖。她的眼神空洞失焦,脸上还挂着泪痕,整个人像是被彻底玩坏了的人偶。
许光整理好衣裤,低头看着她,嘴角勾起一个残忍而愉悦的弧度。他的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平静,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性事从未发生:好奇心就像被风吹散的蒲公英,一旦生根便疯狂生长——他就是想看,想看看这位总是板着脸的守护者小姐,在被打破底线时会露出怎样的表情。而此刻她这副高潮过后、狼狈不堪、精神濒临崩溃的样子,比他预想中还要令人满足。
"坎蒂丝小姐,我能明白你现在的心情,愤怒、失望亦或是别的更多的,“许光拖长语调,故意将尾音在空气中盘旋,“但是我也有必要告诉你,你也不希望那些孩子,一辈子被困在这个小山村里吧。”他特意警向墙角堆叠的兽皮书卷,那里记载着坎蒂丝亲自教授给孩子们的星象知识。
坎蒂丝咬着嘴唇,指甲几乎掐进掌心。她眼前浮现出孩子们围坐在篝火旁,仰着小脸听她讲述须弥城故事时发亮的眼睛。
难道真的就要就此离开,然后让那些孩子失去受教育的权利吗?
作为守护者的她面对沙暴与魔物时从未退缩,此刻却在这个陌生男人的注视下,第一次感受到无力感如潮水般漫过头顶。
良久,她深吸一口气,手指颤抖着放在下身的短裤上,就在这时一一“行了,我很满意了,走吧。“许光突然开口,嘴角上扬坎蒂丝僵在原地,指尖还悬在腰间。她睁大眼晴,难以置信地看着对方双手抱胸倚回门框,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几乎要将她笼罩其中。
许光站起来,掸了掸并不存在的灰尘,回头看了她一眼:“我享受的是胁迫这个过程,尤其是你明明不愿意却还要努力的样子,你不觉得很有趣吗?“他故意凑近,呼吸扫过坎蒂丝泛红的耳尖,“就像沙漠里的猫鼬,明明害怕毒蛇,却还要鼓起勇气对峙。坎蒂丝后退半步,撞翻了身后的陶罐。碎片飞溅的瞬间,她突然意识到,自已刚才紧绷的神经比任何时候都要脆弱。这种被戏弄的感觉,比直面龙兽还要令人难受,走出小木屋时,暮色已将天边染成深紫色。旅行者还在那边和克洛琳德交流,正说着该如何和许光相处的时候,突然看到两人出来了。
旅行者的瞳孔猛地收缩一一什么情况?这进去最多也就五分钟吧?她下意识看向手腕上的星砂沙漏,流沙甚至还没完成一个循环。
许光上前,不轻不重地敲了一下旅行者的脑袋:"下次要是再在背后议论我,你少说一个星期别想下床了。他的声音带看不容置疑的威慢,旅行者缩了一下脑袋,想起之前的种种顿时觉得这话绝非玩笑回头看了一眼坎蒂丝,许光露出微笑:“那么守护者小姐,麻烦你这段时间多辛苦一下,那些孩子的事情放心吧。“他从怀中掏出一枚刻着六芒星的徽章,抛给坎蒂丝,“这是教令院的通行令,凭这个可以让孩子们去须弥城的学堂。“说着,他一把将旅行者夹在腋下,完全不顾她的挣扎。“走吧,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他冲克落琳德和希格要招了招手,身影很快消失在婉蜓的沙路上坎蒂丝擦着徽章站在原地,直到夜风卷起衣角才回过神。
她低头看着手中冰凉的金属,突然觉得这个男人就像沙漠里的海市屋楼一一看似近在恐尺,实则捉摸不透。“你什么都没做吗?“旅行者好奇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她被许光放在地上后,立刻跳开三步远,警惕地町着他,许光警了她一眼,故意拖长声音:“怎么?你的意思是希望我做点什么?若是这样的话,你今天晚上记得洗干净一点,我可不想吃出异味。”"那种地方,不管怎么清洗,难免会有一点点的好吧。“旅行者不甘示弱地回嘴。
走在前面的克洛琳德第一时间梧住希格雯的耳朵:"不要听,这些是不好的东西。"她的耳尖微微发红,却依旧保持着骑士的端庄。希格雯有些尴尬地笑了笑。
作为枫丹监狱的看守,她早已不是天真的少女,只是没想到这两人会如此毫无顾忌。一行人抵达须弥城时,夜幕已完全笼罩大地。
大慈树王的神像在月光下散发着柔和的光芒,香料市场飘来烤蘑菇的香气,偶尔有几只蕈兽在街道旁好奇地张望。
许光在一家名为"沙之憩"的旅馆安顿好众人后,独自站在露台上望着星空,过了一小会之后,他伸个懒腰正式出发。
穿过错综复杂的街巷,许光来到教令院深处的禁术实验室。
厚重的铁门紧闭,缝隙中透出诡异的蓝光。他抬手敲门,金属碰撞声在寂静的走廊回荡。“请进。“门缓缓打开,浓重的药剂味道扑面而来。
博士站在实验台前,身穿的黑色长袍沾满荧光绿的液体他正在调配的璃中翻滚着紫色气泡,时不时有火星溅出。听见脚步声,他头也不抬地说:“我还以为你会躲到纳塔。“许光走上前,注意到实验台上散落着许多图纸,其中一张画着巨大的机械装置,旁边标注着"超越尘世七执政"的字样。
他挑了挑眉:“听说你在找我,还挺急的,我这边也是没有办法,路途有点太过遥远了。“ 博士突然转身,金色的眼眸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他伸手抓住许光的衣领,指尖的机械义肢发出齿轮转动的声响:“我不知道是谁给了你勇气,让你选择逃离,但是我知道,你既然回来,那么就别想那么轻易的离开。“他的嘴角勾起扭曲的弧度,“这次的实验,正缺一个拥有特殊神之眼的活体样本。” 许光毫不畏惧地直视着他,突然笑出声:“就凭你?”他抬手握住博士的手腕,掌心的元素力瞬间爆发,将对方震退数步。“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关于那台禁忌装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