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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三十三章:亲的异样(加料)

  神里华代咬着嘴唇,寄人篱下的感觉并不好,或许是之前许光并不怎么找她,岁月让她产生了一种错觉那就是许光人还不错的嘞。

  虽然会对她做那种事情,但总归让她活下来了。活着,就是最大的幸运。

  可是现如今的情况让她很不舒服。

  这稻妻自有国情在,如果她改姓氏的话,说不定儿女也要。

  那么许绫华?或是许续人?

  而这还是其次的,最紧要的是,如果这样的话,神里家都可能要变个名字。

  许光看着神里太太这幅模样,笑着摇摇头:“放心吧,我只是给你开个玩笑罢了,随说太太你很诱人,但正因为人/妻这个身份,非要说的话,明天等我找你就好了。”许光咪起眼睛,目光像是带钩的爪子,从神里华代的眉眼一路刮到她微微敞开的和服领口。那目光所过之处,神里太太只觉得皮肤发烫,仿佛被无形的指尖抚摸过。“实在是我太久没有吃盖饭了,真的馋的不行。”他说话时喉结滚动了一下,低沉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渴望,“尽管瓦雷莎和艾丝姐都很可口,但我还是想吃的不行。那种……母女共侍的滋味,光是想想就让人硬得发疼。”神里太太松下一口气——这口气还没完全吐出来,心脏又猛地提到了嗓子眼。她刚准备再为许光倒上一杯水,结果就看到对方伸出手,那动作快得她来不及反应,一把将她从跪坐的姿态整个揽进怀里。男人的手臂像铁箍一样圈住她的腰身,隔着几层和服布料,她都能感觉到那手臂下贲张的肌肉线条,以及……抵在她后腰下方那处逐渐变得坚硬滚烫的隆起。

  “不过说起来,太太你刚才的表情还真是让人欢喜啊。”许光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说话,湿热的气息钻进耳道,引发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战栗,“那种明明害怕得要命,却又不得不强装镇定的模样……希望这么可爱的表情明天晚上还能看到。”面对瓦雷莎,许光尚且会温水煮青蛙,但面对这种早已被他采摘过、如今又落回他手中的成熟太太,他自然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成年女性的身体、人妻的身份、母亲的矜持——每一样都是绝佳的催情剂。他用鼻尖蹭了蹭她的鬓角,另一只手已经熟练地解开了她和服腰带最外侧的结。布料松动,露出里面月白色的襦绊,隐约能看见胸前被撑起的两团浑圆轮廓。

  “来,张开嘴。”许光的命令低沉而直接,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感,“让我看看你这些天有没有好好刷牙,牙齿健康可是很重要的。”神里太太现在整个人都在对方怀里,背后是男人结实滚烫的胸膛,腰臀处能清晰感受到那根东西的形状和热度,哪里还能反抗?她只得乖乖照做,微微张开双唇。因为紧张,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口腔里分泌的唾液都变得粘稠——那是身体在恐惧和某种隐秘期待交织下的自然反应。粉色的舌尖怯生生地抵在下齿内侧,口腔内壁泛着湿润的光泽。

  许光直接伸出两根手指,不是探,而是近乎蛮横地插进她微张的嘴里。指节擦过她柔软的嘴唇,撑开她的口腔。他的手指很长,指腹带着薄茧,在她温热的口腔黏膜上缓慢而有力地搅动。先是按压她的舌面,逼迫那截软肉平摊开,露出下面的舌苔;然后用指甲轻轻刮擦上颚那块敏感的区域——神里太太猛地一颤,鼻腔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唔……嗯……”细细的银丝从她无法闭合的嘴角拉出,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着湿亮的光。唾液顺着她的下颌线往下淌,沾湿了和服的衣领。许光的手指在她口腔里模仿着某种抽插的节奏,缓慢地进进出出,指关节时不时顶到她的喉咙口,引发一阵阵想干呕的生理反应。她的脸颊被迫鼓起,眼角因为不适和羞耻泛起了泪花。

  与此同时,许光另一只空闲的手已经从解开的和服缝隙间探了进去。那只手直接覆上她胸前最饱满柔软的部位,隔着薄薄的襦绊布料,精准地捏住了左侧的乳尖。先是轻拢慢捻,用指腹感受那颗早已在紧张和刺激下硬挺起来的樱桃;接着是稍重的揉按,让那片绵乳在他掌中变幻形状;最后是带着惩罚意味的掐弄——“啊!”神里太太发出一声被堵在喉咙里的惊叫。

  “太太还真是了不得啊。”许光一边继续用两根手指在她口腔里搅弄,一边凑得更近,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说话,声音里带着玩味的笑意,“明明是两个孩子的母亲了,居然还这么敏感……我只是碰了一下,这里就硬成这样了。”他加重了指尖掐弄乳尖的力道,那处小小的凸起在布料下被他捻得发红发烫,“而且形状保持得真好,又挺又翘,完全不像生过孩子的……看来你丈夫生前没少照顾这里?”羞辱性的问题像鞭子一样抽在她的羞耻心上。神里太太现在连咬着嘴唇都做不到——她的嘴唇正被迫含着对方的手指,口腔被撑得发酸。她感觉自己的舌头完全变成了对方的小玩具,被那两根手指夹住、拨弄、按压。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从嘴角溢出,沿着下颌滴落,在胸前月白色的布料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我……不知道……嗯……”她用含糊不清、被手指搅乱的声音回答,眼角滑下一滴泪。不知是因为乳尖传来的刺痛快感,还是因为口腔被亵玩带来的屈辱,抑或是两者皆有。

  许光揉弄了好一会儿之后,终于把在她口腔里搅动的手指抽了出来。带出一声“啵”的轻响,以及更多混着透明唾液和一丝血丝的银丝——她的牙龈被粗糙的指关节磨破了。他没让那只湿漉漉的手闲着,而是直接将它挪了个位置,沿着她的小腹下滑,穿过襦绊的下摆,探向更深处。

  “放心吧,我等会还有事情要做,所以不会玩太久的……”许光如此宽慰着,但估计效果不是很好。因为神里太太已经双目含雾,淡紫色的瞳孔里水光潋滟,一副随时要哭出来的模样。她的脸颊潮红,嘴唇因为刚才被长时间撑开而微微红肿,上面还泛着唾液的水光。许光对此只是呵呵地笑着,那只探进她襦绊深处的手已经摸到了大腿根部,指尖隔着最后一层薄薄的裈(和服内裤),轻轻按压在已经渗出湿热的凹陷处。

  所谓男人,看到这样的画面——一个优雅端庄的人妻,被他玩得眼角含泪、双唇红肿、胸口衣衫凌乱、下体湿透——怎么可能无动于衷?许光又不是什么柳下惠。他胯下的硬物又胀大了一圈,隔着几层布料重重顶在神里太太的臀缝间,甚至能感觉到那顶端渗出的一点粘湿,已经透过裤子面料,沾到她的和服上。

  “太太,你怎么这幅表情啊?”许光用嘴唇厮磨她的耳廓,舌尖时不时舔过她敏感的耳后肌肤,引发她阵阵战栗,“就好像我欺负了你一样?可我的手还没进去呢……”他的指尖隔着裈布,开始在那处湿热的凹陷处画圈。先是轻柔地按压阴阜,感受那里饱满柔软的脂肪层;然后沿着那道缝隙上下滑动,布料因为浸湿而紧贴肌肤,勾勒出饱满阴唇的形状;最后,他的食指准确无误地压在了那处最敏感的小核上——“啊……!”神里太太死死地抿住嘴唇,但一声短促的呻吟还是从齿缝间漏了出来。她的脚趾在和服下用力蜷缩起来,脚跟无意识地蹬着榻榻米。快感像电流一样从下体窜上脊椎,让她整个后背都绷紧了。可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羞耻——她知道自己的反应意味着什么。她是个很标准的古典大家闺秀,一举一动都透露出优雅和从容,失礼和僭越的事情在她身上根本看不到。但这些都是外在的表现。

  内心的最深处,她也是个女人,自然会有欲望。

  但是她的丈夫很忙,很少有时间来找她。夫妻间的敦伦更像是履行义务,匆匆开始,草草结束。之后丈夫更是被人袭击,丢掉了性命。守寡的日子里,她将所有的精力和欲望都投入到了抚养儿女和处理家族事务中,试图用忙碌填满身体深处的空洞。

  被复活之后,她一直待在梦世界,只有一次被许光带出去,然后见了一下自己的儿子——结果就在丈夫的墓碑前,被他按在冰冷粗糙的石碑上,从背后进入。她的和服下摆被掀到腰间,大腿冻得发青,而体内却被滚烫的性器填满、冲撞。那天的记忆混乱而破碎:墓碑上丈夫名字的刻痕硌着她的脸颊,身后男人粗重的喘息,身体深处被撞击的快感,以及……最后被灌满时,那股浓稠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的触感。

  从那一天一直到现在快两个月了,她一点那方面的事情都没有做过。都说女人到了三十如狼、四十如虎,此言不虚。压抑得越久,反弹时就越汹涌。打个比方,现在的神里太太就好像一堆干燥到极点的木材,只需要一点点火星——而现在,许光的手指就是那火星。

  “唔……嗯……”许光的指尖已经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他勾住裈布的边缘,轻而易举地将那层薄薄的屏障扯到一边。指尖直接触碰到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阴唇。那里滚烫、黏腻,两片饱满的肉瓣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穴口,正随着她的呼吸和心跳,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吐露出更多透明粘稠的爱液。

  他的中指先是在外阴处滑动,沾染上足够的湿润,然后缓慢而坚定地抵住了那个紧致的小孔。最顶端的指节陷入柔软温热的肉褶中,能感觉到那里正在热情地吮吸、挽留他的手指。

  “太太这里……湿透了。”许光在她耳边低笑,“才碰了几下而已……就这么想要了?”神里太太无法回答。她的理智正在被一波波涌上的快感蚕食。当许光的中指终于整根没入她湿热的甬道时,她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一声被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来。

  “哈啊……!”里面又湿又热,紧致的内壁因为久未经人事而格外敏感,将他的手指紧紧包裹、吸吮。许光开始抽动手指,先是缓慢地进出,感受那湿热肉壁的每一次绞紧;然后逐渐加快速度,指关节摩擦着敏感的褶皱,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他的拇指也没闲着,压在肿胀的阴蒂上,用指甲轻轻刮擦那颗小珍珠的顶端。

  双重刺激下,神里太太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她的臀部无意识地往后顶,试图吞入更多;她的手指死死抓住许光的衣襟,指节泛白;她的腿根开始痉挛,湿滑的爱液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淌,在榻榻米上滴出深色的痕迹。快感积累得太快,像山洪一样在她体内奔腾,冲向那个即将决堤的临界点——可许光就在这时,忽然停下了所有动作。

  他的手指还插在她湿热的穴里,指尖甚至能感觉到那处肉壁正处在高潮边缘的剧烈收缩。但他不动了。

  “太太……”他的声音带着恶劣的笑意,嘴唇贴着她滚烫的耳廓,“不要急,明天晚上我们有的是时间。”神里太太整个人都僵住了。那种被抛到半空、然后猛地悬停的失重感让她头晕目眩。下体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抽搐,渴望被填满、被摩擦、被推到顶点。她几乎是不假思索地,死死按住了许光那只正要抽出的手的手腕。

  “不要……”她的声音带着哭腔,颤抖得不成样子,“别……别拿走……”她当然知道,对方明天晚上来要做什么——无非就是让她和华一起,母女共侍。那将是更深的堕落和背德。可是现在,她已经快忍不住了。本就干燥的木材,如果好好放着,可能还能维持表面的体面。但是现在遇到了能让她将所有理智都烧得干净的感觉,那火焰一旦被点燃,如何能轻易熄灭?身体深处传来的空虚感和瘙痒感,比任何刑罚都更难熬。

  但许光可不会惯着她。倒不如说,他的目的就是让对方脑子空空,欲望被彻底吊起来,然后乖乖听他摆布,最终彻底变成他的形状。他手腕发力,强硬地、缓慢地,将沾满滑腻爱液的手指从她湿热紧致的穴里抽了出来。

  “噗嗤……”伴随着明显的抽离水声,手指带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拉出黏腻的银丝。神里太太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抽走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下体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空虚的收缩。

  许光抽出手,将湿淋淋的手指举到她眼前。那个表情……带着一点点漠然,一点点审视,像是在欣赏一件玩具的窘态。“太太,要乖乖听话,懂吗?”神里太太看着那根修长的手指——指节上还沾着她的体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她听着对方说的话,明明语气平和,甚至带着一丝笑意,但她却能感觉到,这言语之间赤裸裸的威胁和掌控!

  “明天晚上,我说什么时候开始,才能开始。我说什么时候让你高潮,你才能高潮。”许光用那只湿漉漉的手指,轻轻抹过她红肿的嘴唇,将她的体液涂在她唇上,“现在,忍着。”这让她猛地回过神,清醒了不少。屈辱、恐惧、以及一丝被彻底支配的悚然,像冷水一样浇灭了情欲的火焰——至少暂时。“我……我明白了。”她的声音嘶哑,垂下眼睑,不敢再看对方。

  许光于是露出满意的笑容,用还算干净的那只手摸了摸她的脑袋,将她的发髻揉得有些凌乱。“真乖乘,那么明天晚上记得也让绫华准备好,我想她了。”他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说,“我想看看……绫华那张清冷的脸上,露出和你现在一样欲求不满的表情……一定很美。”神里太太咽了一下口水,喉结滚动,像是吞下什么苦涩的东西,继续点头。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和服下摆已经湿了一片,紧紧贴在大腿肌肤上,凉飕飕的。下体深处那股被强行中断的快感正转化成难耐的酸痒,让她忍不住并拢了双腿。

  见对方都这样了,许光也放心的站起身。胯下那根依旧硬挺的隆起在裤子上顶出明显的形状,但他毫不在意,就这么大剌剌地整理了一下衣襟。他白天的时候还要和瓦蕾莎去果园里面摘果子,然后四处逛逛,当然了他怎么可能什么都不做——肯定是要借着这个机会,看看能不能玩一下野外战斗,简称野斗。比如把瓦蕾莎按在结满果实的树上,从背后进入,一边撞得她枝叶乱颤,一边让她自己伸手摘果子吃……光是想想,下腹就又热了几分。

  肯定是要借着这个机会,看看能不能玩一下野外战斗,简称野斗。看着许光的身影离开之后,神里太太深吸一口气,然后打个哆嗪。她看了一下和服的下面,湿透了。

  那团火现在还在灼烧着她。真的好坏啊。

  明明是自己把火点燃,结果拍拍屁股就走了。这让她如何是好?

  踏踏踏一脚步声。

  神里太太面色一变。

  她性格算是比较内敛和保守的,所以在梦世界这种氛围下,也没有多少可以聊得来的。

  而能来找她的更是少之又少。无非就是那么几个。

  须弥的大慈树王,鸣神大社的宫司大人,以及自己的女儿。

  考虑到现在这个时间点,答案已经呼之欲出了。是绫华。

  门外果然传来了声音:“母亲,你在做什么啊?"作为从小缺失父母关爱的神里缓华,她骨子里面的底色是坚强。可是哪有不希望父母疼爱的孩子呢?

  所以在许光把自已母亲复活之后,她基本上每次有空都往这边跑。

  哪怕什么都不做,只是简单的靠在一起,她也很高兴了。“绫华啊.你等一会…我马上就好.神里绫华站在门外,有些好奇:“怎么觉得母亲的声音....有点怪怪的?” 貌似很紧张的样子,这是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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