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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六十一章:星核精的出生(加料)

  “那真的很坏了。”银狼作为重度网瘾少女,游戏账号对她来说非常重要不过没办法的嘛,黑塔心眼小。

  你银狼不仅孩入了对方的空间站,还出言嘲讽,只能说命有此动。

  而且就算是他今天不拉着黑塔一起看,以后还是要被封掉的。这可不能怪我的。

  “好了,我要过去看看有什么地方能帮忙的,你在这边要乖乘的。” 许光起身,弯腰揉了揉小黑塔的脑袋。

  小黑塔白了一眼:“首先,我不是小孩子,还有就是,这个人偶的传感系统我给关掉了。”许光无奈的点点头:“行吧行吧,我知道了。” 然后转身离开这里。

  其实小黑塔正常情况下,传感系统都是关掉的,甚至她都懒得装,毕竟这些人偶要那些玩意也没用啊。

  这个特供版是她专门为许光制造的,结果那家伙站起来,要是传感系统还开着,她本体估计都要翻白眼,加上舌头散热了。

  索性就给关掉了。

  不过许光这家伙去帮忙?

  还真是唯恐天下不乱的性格啊。

  虽然空间站被反物质军团袭击,但是黑塔一点都不慌且不说这里有足够的战斗力可以解决问题,空间站内的战斗人员可不是吃素的,再加上列车的那些家伙。一些反物质军团还真不算什么。

  算了算了,我还是继续搞我的研究吧。黑塔收回视线,本体开始猛猛的操作。

  模拟宇审现在基本上完成了,但还缺一个志愿者。

  她还没有到丧失人性的地步,不会随便找一些普通人进去送死。

  那么就需要强者才行。找谁呢黑塔正在这边忧愁的时候,空间内两个星核猎手已经潜入她们此行的目的地。卡芙卡看着面前漂浮的星核,有些出神。

  按照艾利欧的话,等会她只需要把东西放进去就好了。

  而这里面诞生的,将会是能改变宇宙的重要人物。她的这个选择,可是会改变很多东西的啊。

  银狼则是在旁边说道:“但是这个选择只能由你做不是吗?

  卡芙卡点点头,而后一个光团被她抓在手心,紧接着她的面前出现一道身影。女性,灰色的头发。

  看上去很年轻,脸上充满了稚气。“她还会记得多少?”动手之前,卡芙卡询问道,银狼在一旁操作着:“至少会记得你。”闻言,卡芙卡也不再犹豫,她伸出手把手中的光团按在对方胸口。

  “该起床了。”“确实,毕竟睡了那么久。”突如其来的声音打乱了两人的思路。

  一个微笑着的男生站在卡芙卡的身边,津津有味的有看她的动作。

  银狼瞪大眼晴,瞳孔收缩。怎么可能?

  她已经取得了这个空间站部分权限,包括但不限于门禁和监控,对方是如何做到悄无声息出现在这里的?卡芙卡也楞住:“这也是艾利欧剧本中的人物吗?

  银狼面露戒备,后退一步:“我想应该不是,来者不善啊。”许光笑了起来,微微俯身:“小朋友,你才是来者,这里可是黑塔空间站,我怎么不记得见过你?” 银狼皱眉。

  确实就如对方所言,她们并不是这里的人,但她总觉得这个家伙也不是空间站的人。卡芙卡手放在腰间。

  看来想要和这位刚诞生的孩子说说话都不行了。真是让人遗憾啊。

  见气氛剑拔弩张,许光只是把手举起来。

  “好了好了,别紧张,我不是什么坏人,不然刚才就你们没注意的时候动手了。”说着,他伸出手指向卡芙卡的身后:“而且那个小朋友好像要醒了,你们不打算去管吗?” 卡芙卡沉默了一会,还是没忍住看了一眼。

  毕竟对方是她本次的目标。至少要确定状态怎么样?

  而开眼晴的星核精看了一下周围,显然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情况,只是看着离她最近的那个人,呼唤着对方的名字:“卡芙卡.许光笑着看,之前旅行者的开场他没参与,为此他深感遗憾,好在这次星核精出生了他在场了。

  “好了好了,想必卡芙卡你认识,你可以喊她妈妈,我呢叫许光,你可以喊我爸爸,这位是银狼,你喊她姐姐就行了。“星核精沉默了一下,满脑袋问号。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见她还是没回应,许光上前一点:“这孩子不会出生的时候撞到脑袋了吧,感觉也不像啊,眼晴里有光的啊。“对了,你有名字吗?”一连串的话让星核精更加茫然了,而卡芙卡也搞不清楚这家伙到底想做什么。

  说是敌人吧,对方这样子也不像,倒是有点欢愉信徒的样子。说是队友吧,更不可能了。

  艾利欧的基本上绝对没有这号人,如果有的话,她怎么可能不知道。

  银狼也是皱着眉,但她看了一眼时间,手指在虚拟屏幕上快速滑动着:“卡芙卡,我们得走了,距离预定撤离时间只剩三分十七秒。不然一会列车的人就要来了,侦测到三个强能量源迅速接近。现在的我们可不应该和他们见面。”卡芙卡犹豫了一下,紫罗兰色的眼眸望向不远处刚诞生的女孩,红润的嘴唇微微张开又闭上。她还有话想和对方说——那些关于命运的警示、关于未来的嘱托、关于“她”必须背负的东西。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大衣腰间的枪柄,丝绸手套与金属扣环摩擦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许光注意到了她这个细微的动作,嘴角勾起一个了然的微笑,摆摆手,完全不在意:“以自己的意志,抵达结局吧,是这句吗?我会转告的。”这话就像一把钥匙——不,是一把刀,精准地插进了卡芙卡胸口的某个缝隙,然后开始缓慢地转动。

  听到这话的卡芙卡沉默了一下,眼眸里那份惯常的优雅从容霎时冻结,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冰冷的警惕。琥珀色的瞳孔收缩成针尖,眼白部分浮现出细微的血丝——这是她极端戒备时才有的生理反应。危险的光在眼底流转,像是熔岩在冰层下涌动。这家伙到底是谁?他怎么可能知道艾利欧的剧本?那是在星核猎手内部也只有核心成员知晓的终极预言。每个字、每个标点都经过特殊加密,用星神碎屑书写在虚数回廊的墙壁上。

  预言家,还是会读心术?还是说……他本身就是剧本之外的存在?是变量?是干扰项?是连艾利欧都无法观测的盲点?想到这里,一阵冰冷的战栗从尾椎骨蔓延而上,顺着脊柱爬上后颈,让她颈后的汗毛根根竖起。未知就代表危险不可计量,她很讨厌这种感觉。讨厌到牙根发痒,讨厌到想要拔枪——不,是想要直接用指甲撕开对方的喉咙,看看里面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而许光挑眉,似乎是没有想到她是这个反应。他歪了歪头,黑色的碎发从额角滑落,遮住了一半眼睛。但露出的那只眼睛里,倒映着卡芙卡紧绷的身影。那眼神里没有恶意,没有敌意,甚至没有探究——只有一种近乎玩味的欣赏,像是在看一只炸毛的、却又强装镇定的猫。

  于是他索性上前一步。

  这一步的动作快到了极致,快到了违背物理规律。不是瞬移,不是空间跳跃,而是某种更微妙的东西——仿佛时间在他脚下被折叠了,又或者在他抬脚的瞬间,中间的距离本身就消失了。卡芙卡只觉得视野的边缘模糊了一帧,视网膜上还残留着他站在原地微笑的残影,而那股温热的气息已经扑到了她的鼻尖。

  然后是触感。

  他的手——没有戴手套,温暖,干燥,骨节分明——已经搂住了她的腰。不是粗鲁地环抱,而是极其精准地扣在了她腰线最纤细的位置。大拇指抵在她脊柱下方的凹陷处,其余四指则展开,覆盖了她侧腰到大半个臀部的弧线。卡芙卡今天穿着那件标志性的紫色修身大衣,腰侧有复杂的金属扣带装饰,而他的手掌就那么不容置疑地覆盖上去,丝绸、皮革、金属的质感在他掌心下混成一片。更让卡芙卡心惊的是力道——那不是简单的搂抱,而是带着明确控制意图的按压。他的大拇指正在缓慢地施加压力,隔着大衣的厚实面料,却能清晰感觉到脊椎骨节被一节一节地向下按压,迫使她的骨盆微微前倾,小腹不得不贴近他。

  “我和你们的目的一致。”他开口了,声音压得很低,几乎是贴着她的耳廓发出的。温热的呼吸喷在她耳后的敏感皮肤上,带着淡淡的、不知名的茶香,和他身上特有的、仿佛阳光晒过木屑的干净气息。“别搞得好像苦大仇深的样子,咱们今天晚上才是第一次见面,不是吗?”说话的同时,他的另一只手也动了。没有去碰其他地方,只是抬起来,用食指和中指的指背,极轻、极慢地刮过她的脸颊。从颧骨最高处开始,顺着面部骨骼的弧度向下滑动,经过紧抿的嘴角,最后停在下颌边缘。那个动作太轻、太缓,不像是抚摸,更像是在描摹一件稀世珍宝的轮廓。卡芙卡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脸部皮肤在他的触碰下泛起细微的鸡皮疙瘩——这是源于危险的生理预警,还是源于某种更难以启齿的、源自生物本能的颤栗?她分不清。

  卡芙卡想要试着挣扎。

  肌肉紧绷,核心发力,腿部屈膝,脚尖准备刺向对方最脆弱的小腿胫骨。这是她训练过成千上万次的反制动作,能在0.3秒内让大多数近身者丧失行动能力。但就在她发力的瞬间,那只扣在她腰上的手动了。不是收紧,而是极其巧妙地向内侧一拧,同时大拇指在她腰椎第三节处用力一按。

  “呃……”一声模糊的、几乎听不见的闷哼从喉咙深处溢出来。那不是疼痛——不是尖锐的痛,而是一种酥麻的、酸软的、瞬间抽空了她腰部力量的怪异触感。仿佛有什么电流从尾椎骨窜上来,沿着脊椎两侧的神经分支迅速蔓延,让她整个腰臀的肌肉都软了一瞬。挣扎的架势瞬间溃散,她甚至不得不下意识地用双手抵住他的胸口,才能稳住自己突然发软的身体。

  她完全没有看到对方是怎么靠近的,只觉得眼前一花,而后对方就已经上手——而现在,她更深切地意识到,对方不仅是“上手”了,还在刚才那个短暂的接触中,精准地掌握了她身体结构中的某个弱点。或者不是弱点,而是……敏感点。

  而许光,搂着她腰的那只手,正在极其缓慢地移动。

  不是向上或向下,而是原地缓缓旋转。手掌心以一个非常小的幅度在她腰侧画着圈,力道透过厚实的大衣,被减弱成一种模糊的、持续的压力。但正是这种模糊,反而让感官更加集中。她开始不受控制地去“寻找”他手掌的确切位置——他指尖现在在哪里?大拇指是不是又按到了脊骨?掌心有没有贴到我的……臀?

  她的臀部今天恰好穿着贴身的黑色丝袜,外面覆盖着大衣的后摆。而现在,她清楚地感觉到,随着他手掌的细微移动,大衣的布料正在和丝袜表面缓慢摩擦。丝绸对丝绸,产生了一种极其细微、却又无法忽略的沙沙声,只有贴近的两人才能听见。更致命的是,布料的每一次滑动,都会让丝袜的纤维微微牵扯下方的皮肤,带来一阵阵若有若无的痒意。

  然后是他的胯。

  因为被搂着腰前倾,她小腹以下的区域已经不可避免地贴在了他身上。隔着她自己的大衣下摆和他那条看似普通的深色长裤,她能感觉到一个明确的、坚硬的轮廓,正恰好抵在她耻骨偏下的位置。不是用力顶撞,只是就那么存在着,宣告着自己的存在感。热力透过层层布料渗透过来,烘烤着她的小腹,让她那片区域的肌肉不由自主地开始收缩。裙装下,大腿内侧的皮肤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浸湿了丝袜的边缘。

  卡芙卡的呼吸开始乱了。不是急促,而是变得很浅、很轻,像是怕惊动什么。胸口随着浅呼吸轻微起伏,丰满的乳房在大衣的束缚下,每一次起伏都会让顶端的乳尖和内衣的蕾丝边缘摩擦一次。她自己很清楚,今天穿的是一件深紫色的蕾丝半杯胸衣,边缘有细小的金属装饰——很漂亮,也很……磨人。平时不会注意,但在这种身体被全面入侵感知的状态下,每一次布料和乳尖的摩擦,都会让那两粒小小的凸起变得更硬、更敏感。

  而许光只是稍微感受一下,也就松开了。

  不是猛地推开,而是缓慢地、带着明显恋恋不舍意味地收回手。在最后离开她腰际的瞬间,他的手指——具体来说,是右手的中指——刻意地向下滑了半寸,指尖擦过了她臀部和腰连接的凹陷处,那个部位异常柔软,丝袜的触感也最为细腻。就那么不到半秒钟的接触,却比刚才长时间的搂抱更让她头皮发麻。

  他松开手,后退了半步,重新拉开了正常的社交距离。脸上依然挂着那副轻松的微笑,仿佛刚才那一系列发生在肢体暗处的交锋、施压、触碰、试探都不存在。

  总不能当着小星核精的面做点什么吧……

  他确实这么想的。眼角的余光瞥见那个灰发女孩正茫然地看着这边,显然还没搞清楚状况。但心里某个角落,有个声音在低语——她的腰真细,搂上去的时候能清晰感觉到脊柱的曲线和两旁的肌肉。大衣下的身体比看起来更有料,臀部的饱满弧度完全贴合掌心。更妙的是她挣扎时的反应,腰部那一瞬间的酥软,以及身体不由自主前倾时,胸部压上自己胸口带来的、柔软的、有弹性的触感。那股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混合着香水、火药和一丝女性特有荷尔蒙的复杂气味……

  别说,还真挺让人心动的。

  不过至少现在的他没有这个心情。时间不多了,列车的人马上就要到,而且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好了,你们该离开了,祝你们路上小心。”许光摆摆手,动作自然流畅,转身走向小星核精,把胳膊随意地搭在了她的肩膀上。那个动作和刚才搂着卡芙卡的姿势完全不同——完全是长辈对晚辈的、没有任何暧昧意味的触碰。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呼喊:“丹恒!这边!”是个年轻女性的声音,带着焦急和警惕。声音由远及近,显然正在快速朝这里赶来。

  这声音像是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空气中残留的所有旖旎和紧绷。卡芙卡猛地回神,紫罗兰色的眼眸最后深深地看了许光一眼。那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警惕,有疑惑,有被冒犯的恼怒,但最深处,还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强行唤醒的生理反应留下的余韵。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热,特别是腰侧和被碰过的脸颊,那里的皮肤像是被标记了一样,持续传来异样的感觉。大腿内侧的湿意还没有消散,内裤的边缘已经有些黏腻。这一切都提醒着她,刚才那短短几十秒里,她的身体如何背叛了她的意志。

  然后她转身,紫色大衣的下摆在空中划过一个利落的弧线,没有半点犹豫。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节奏分明的哒哒声,每一步都像是要把刚才的失态踩碎在脚下。

  银狼动作更快。早在脚步声传来时,她已经按下了最后一个按钮,淡蓝色的数据流从她周身涌出,包裹住了她和卡芙卡。空间开始扭曲折叠,两人的身影迅速变淡、透明,像是融入了空气中。在完全消失前的那一刻,银狼最后回头看了一眼——目光落在许光搭在星核精肩膀的那只手上,眉头紧锁,嘴唇抿成了一条紧绷的线。

  她们离开了。

  房间里只剩下许光,还有刚醒来、一脸茫然的星核精。空气里依然残留着卡芙卡身上那股特别的香水味,混合着刚才肢体摩擦时产生的、极其细微的荷尔蒙气息。地面上,刚才卡芙卡站立的位置,地板的金属表面留下了一个极浅的、高跟鞋鞋跟的印记——那是她身体紧绷、试图挣扎时,无意识加重力道留下的痕迹。

  许光收回目光,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手。掌心似乎还残留着搂住那个纤细腰肢的触感——丝绸的滑、皮革的韧、金属扣带的凉,以及最深处,那具温热身体的、微微颤抖的柔软。他轻轻握了握拳,然后又松开,像是要把那个触感刻进记忆里。

  “好了。”他转头,对身边还在发懵的女孩露出了一个无害的笑容,手臂依然松松地搭在她肩上,“现在,就剩我们俩了。”而此时此刻,已经脱离空间站、在曲速通道中疾驰的星穹列车货舱内,卡芙卡靠在冰冷的舱壁上,缓缓摘下了右手的手套。在列车舱内昏暗的红色应急灯光下,能清晰看到——她的掌心,刚才被许光握住腰时,因为过度用力紧握而留下的、四个深深的指甲印。它们嵌进了掌心的嫩肉里,几乎要渗出血来。

  她盯着那四个印记看了很久,然后慢慢把手套重新戴了回去。丝绸布料摩擦过伤处,带来一阵刺痛。她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已经恢复了那种近乎冷酷的平静。

  只是腰部,那个被碰过的地方,还在隐隐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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