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同人 《原神,怎么我玩的游戏角色全是npc啊AI加料高H》[1-870章]

第二百九十章:蒙德还有这种大东西?(加料)

  “怎么感觉你表情不是很对劲,是哪里不舒服吗?”琴关切的问道。

  父母都忙于工作且分居,年幼时这两姐妹很少有相处的机会,等到长大了,才偶尔会接触。

  不过这两位日常生活中能相处的很好,因为一位有着极强的责任心,一位有着仁慈的心。

  善良的人总是会互相吸引。

  芭芭拉回过神,看着对方眼神飘忽:“我没事……那你什么时候约许光先生出来,我提前准备一下。”琴摇头笑了笑:“这有什么好准备的,许光不是那种会斤斤计较的人,你就放心吧。”芭芭拉点头。

  她当然知道对方不是那种人,但是她怕的是,万一对方提出要摸她肚子的话,她该怎么办?

  同意吗?

  那说不定要当着姐姐和好多人的面,被做些奇怪的事情。

  拒绝吗?

  岂不是证明她没有诚意。

  这可如何是好嘛。

  芭芭拉叹着气,思绪杂乱的离开了,办公室里此刻只有琴一人。

  她坐直,翻看着文,用一个词可以很好的形容她,事必亲为。

  蒙德没有璃月那边的条件,有着几千岁且经验丰富的秘书帮忙,为了不出错,作为代理团长的她能做的只有小心谨慎一点。

  看的眼睛都有点花了,琴放下工作,看了看时间,决定先去找许光聊聊,看一下对方有没有时间。

  只是她还没有起身,就听到了咚咚咚的敲门声。

  “请进。”许光推开门,露出灿烂的笑容,而后顺手就把门反锁了。

  看到对方的表情和动作,琴紧皱的眉头也舒展开。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嘴角在上扬,轻咳两下,琴缓缓说道:“你那边忙完了吗?怎么有时间来找我了。”许光走上前,揽住对方的腰:“还差一些,诺艾尔的试炼我出了一些力,没有关系吧。”琴感受着身后的滚烫,摇摇头:“无妨的,骑士团也不是每天都有战斗,加上她只是一位新晋的骑士,远没有达到上战场的标准,等过段时间再说,实在不行还能把她编入后勤。”许光呵呵一笑:“咱们这样走后门真的好吗?”琴一时竟有些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这个家伙是怎么好意思说这个的?

  手都放上来,马上就要来个物理意义上的走后门了,却在说不合适?

  那你要不停手?

  当然这是不可能的。

  且不说许光这边如何,单就琴这边,人家可是有相当长的时间没有被滋润过了。

  正是三十左右的年龄,吃过禁果之后,那种甘甜的味道,谁能忍得了。

  她按住许光已经贴上自己小腹的手,那只手隔着骑士团制服柔软的内衬布料,正不轻不重地按压着她微微凹陷的肚脐下方。指腹的热量几乎要烫穿织物,直抵肌肤。她用眼神示意一旁半开的窗户和百叶窗帘,声音里带着被压抑的气音,比平时低沉沙哑了几分:“把窗帘拉上。”“知道了。”许光嘴上应着,手上动作却没停。他的掌心完全覆上琴平坦紧实的小腹,顺时针缓缓画着圈,指尖时不时向下探入西裤裤腰的缝隙,触碰到那柔韧腰肢与髋骨交接的凹陷处。琴的身体几不可查地颤了一下,按住他手背的手指收紧,修剪整齐的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皮肤里。“不过我这次还带过来一些好玩的小玩意,要来试试吗?效果很好的。”他另一只手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巧的琉璃瓶,瓶身圆润,里面晃动着粉紫色的粘稠液体,在从窗格斜射进来的午后阳光里,折射出迷离暧昧的光晕。

  丽莎那边亲自下场帮他改良的,在原有催情配方基础上,加入了稳定心神、强化身体敏感度却不至于失控的稀有草药,还有一点点……麻痹痛觉神经的成分。见效快就算了,持续的时间还能更长,足够他将平日里一本正经的代理团长,里里外外、翻来覆去地“检查”个透彻。至于他有没有对丽莎做什么,那当然是没有的——至少这次没有。丽莎只是在他“恳切”的请求和某些资源的许诺下,饶有兴致地调配了这瓶小玩意,并亲自试了微量。效果让她很满意,满意到脸颊飞红、眼神湿润地催促他快滚,好让她自己“处理一下”。许光从善如流地离开,只不过在转身时,指间一枚微不可查的魔法眼被她随手丢在了书架角落。应该能弄到一些有趣的画面,比如一本正经的图书管理员大人是如何面色潮红地咬着唇,手指颤抖着解开自己衣襟,或是如何并紧双腿在书架间难耐磨蹭的……

  琴扶着宽大橡木桌的边缘,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她看着那瓶在许光手中晃动的液体,面色不受控制地更红了几分,从脸颊一路蔓延到耳根、脖颈,甚至没入衬衫领口之下。办公室内很安静,只有两人逐渐变重的呼吸声,以及窗外远处隐约传来的蒙德城日常喧嚣。她能感觉到自己双腿内侧的肌肉在轻微绷紧,小腹深处泛起一阵熟悉的、空洞的悸动。自从上次……已经过去太久了。繁重的公务、芭芭拉的突然到访、骑士团内外的压力,像一层层厚重的铠甲将她包裹,也把那些属于女人的隐秘渴望死死压在心底。此刻,这层铠甲正在被许光懒散却不容拒绝的动作,一点点撬开缝隙。她也憋了很久,需要一个彻底的发泄时机,卸下所有责任和伪装,只做回一个有着正常生理需求的女人。她垂下眼睫,浓密的金色睫毛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喉间溢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带着放弃抵抗意味的轻哼:“嗯……”两人就这么一拍即合,无声的默契在燥热的空气中流淌。许光松开在她腰间流连的手,旋开琉璃瓶小巧的塞子。一股清甜中带着奇異辛辣的香气立刻飘散出来,并不浓烈,却丝丝缕缕往人鼻腔里钻,让人联想到熟透的浆果、某种温暖的香料,还有……情动时肌肤散发出的淡薄汗味。他倾斜瓶身,让那粉紫色的粘稠液体缓缓滴落几滴在自己左手食指指腹上。液体拉出细长的丝线,在光线下晶莹剔透。

  “可能会有点凉,别紧张。”许光说着,重新靠近琴。他没有立刻涂抹,而是先用空着的右手揽住她的腰,将她更紧地按向自己,低头吻住了她的唇。这不是一个温柔的试探,而是一个带着明确侵占意味的深吻。他的舌头强硬地撬开她因为惊讶而微张的齿关,长驱直入,肆意扫过她口腔内壁每一寸敏感处,缠住她试图退缩的软舌用力吮吸。琴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身体先是一僵,随即在熟悉的、属于他的气息和强势的亲吻中软化下来。她闭上眼睛,抬手勾住他的脖子,开始生涩却热烈地回应。唇舌交缠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唾液交换,呼吸彻底交融。许光的右手顺着她挺直的脊背缓缓下滑,抚过脊椎骨的凹陷,最后停在饱满臀瓣的上缘,五指收紧,隔着西裤布料揉捏那丰腴的软肉。琴的身体在他掌下轻轻扭动,像是迎合,又像是难耐的躲避。

  漫长的深吻直到两人都有些喘不过气才分开。银亮的唾液丝线连接着他们的唇角,又被许光用手指抹去,顺手将那抹湿痕蹭在琴滚烫的脸颊上。琴眼神迷蒙,胸口起伏,嘴唇被吻得红肿水润,微微张开着喘息。许光这才将沾着药液的左手食指抬起,凑到她眼前。“来,试试丽莎的新作品。”琴有些不解地看着那抹粉紫色,呼吸还未平复。“这粉色的是什么东西?”她声音哑得厉害,带着情动后的绵软,“不会是她想的那個吧?”身为西风骑士团的代理团长,蒙德实际上的最高管理者之一,琴当然不是什么都不懂的深闺小姐。她见识过权力场下的肮脏交易,处理过涉及迷药、催情剂的案件,也曾在某些不得不参加的社交场合,被不怀好意的目光和下流的暗示环绕。只是那些东西从未与她自身发生如此直接的联系。随着药效的发作——不,甚至还没正式使用,仅仅是这近距离的凝视和呼吸间吸入的香气,她就已经感到小腹深处那股空虚的悸动变得更加鲜明,双腿间难以启齿的地方,似乎悄然湿润了一点。心底恍然,微微感慨,掺杂着些许羞耻和更多的、破罐破摔的放任。还真是那东西啊。丽莎……还真是什么都敢帮他弄。

  若要说感受的话,就……试试看吧。理智的弦还在挣扎,但身体早已背叛。她看着许光的手指缓缓落下,没有涂抹在常见的颈动脉或手腕,而是径直探向她的衬衫领口。指尖带着微凉的药液,触碰到她锁骨中央的凹陷。那凉意让她轻轻一颤,皮肤激起细小的颗粒。随即,许光的手指开始移动,沿着锁骨的线条向一侧肩头涂抹,然后划过肩线,顺着敞开的衬衫领口,探入更深处。微凉的触感之后,被药水覆盖的皮肤确实开始发热,不是灼烧般的滚烫,而是一种温热的、从皮肤下层渗透出来的暖意,像冬日里饮下一口暖酒,热流顺着血管蔓延开来。这股暖意很快变得鲜明,并且……开始朝着某些特定的区域汇聚。

  “在之后嘛……”许光低笑着,手指已经彻底滑入她衬衫之下,触碰到棉质内衣的边缘。他没有急于侵犯那片高地,而是用沾着药液的指腹,在内衣边缘下方、胸脯侧面的柔软肌肤上,缓慢而用力地画着圈。那里的皮肤格外细嫩敏感,暖流汇聚得也更快。琴忍不住吸了一口气,身体微微后仰,靠在了冰冷的桌沿上,试图获取一丝凉意来中和体内升腾的热度,却只是徒劳。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双乳顶端,那两粒小小的蓓蕾,在棉质内衣的包裹下,不受控制地硬挺起来,抵着布料,带来细微却不容忽视的摩擦感。许光显然也察觉到了,他的手指终于越过内衣的阻拦,掌心整个覆上她一侧的饱满。沉甸甸的软肉在他掌中被握住,掂量般轻轻揉捏,指尖精准地找到那颗已经坚硬如小石子的乳尖,隔着最后一层纤薄的棉布,用指甲轻轻刮蹭。

  “嗯……!”更响亮的一声呻吟从琴紧咬的牙关中逸出。她猛地抬起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嘴,眼睛睁大,羞耻感伴随着汹涌的快感冲刷着神经。那药效……远比她想象的更霸道。不仅是肌肤变得敏感,连带着情绪似乎也被放大了,平日里能够轻易克制的反应,此刻却像失控的洪水。许光的手指开始变本加厉。他不再满足于隔衣爱抚,灵活的手指钻进内衣下方,直接握住了那团温软滑腻的乳肉。真实的触感让他满足地喟叹一声,掌心紧贴着细腻如丝绸的肌肤,感受着它的弹性与温度。指尖捻住那颗硬得发疼的乳尖,先是轻轻捏揉,接着用指腹快速摩擦,最后甚至带着点惩罚意味地向外拉扯。

  “啊……别……这样……”琴的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她的另一只手无力地抓着许光的手臂,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拉近。身体内部的热流已经汇聚成汹涌的浪潮,不断冲击着小腹下方那个隐秘的入口。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的布料,正被越来越多的温热潮意濡湿,紧紧贴在最敏感的那点软肉上,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带来过电般的刺激。许光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它早已解开了她西裤的金属扣,拉下拉链,探入了更加私密的地带。手指隔着最后一层薄薄的、已经被爱液浸湿的底裤,精准地按在了她早已肿胀勃起的阴蒂上。

  “呜——!”琴的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像是被电流击中,又被许光牢牢按回桌边。那一下按压带来的快感尖锐得近乎疼痛,却瞬间点燃了更深处的渴求。她的眼神彻底迷离了起来,涣散失焦,只剩下生理性的水光潋滟。理性、责任、代理团长的身份……所有的一切都被这股蛮横的药力和更蛮横的抚弄撞得粉碎。她放开捂嘴的手,转而紧紧抓住许光后背的衣服,将脸埋进他肩头,发出一声悠长而颤抖的、彻底放弃抵抗的叹息:“嗯……”这声叹息像是一个开关。许光低笑一声,吻了吻她汗湿的鬓角,手指的动作陡然加快加重。在底裤外按压阴蒂的手指开始快速画圈摩擦,另一只手在她乳房上的揉捏也变得更加粗暴,甚至带着些许掌控的意味,将柔软的乳肉捏成各种形状,乳尖被反复拉扯碾压。同时,他沾着药液的手指终于离开了胸部,沿着她汗湿的肌肤一路向下,滑过紧绷的小腹,掠过肚脐,径直探入西裤和底裤之间的狭窄缝隙,朝着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湿热沼泽进发。

  琴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像风中落叶。她知道即将发生什么,那根带着凉意却又能点燃火焰的手指,目标明确。她夹紧了双腿,却只是将他的手腕夹得更紧,反而让那即将到来的接触变得更加无可逃避。当许光修长的手指终于突破最后屏障,指尖直接触碰到她外阴湿润柔软的皱褶时,琴的喉咙里发出一连串破碎的音节。他的手指没有立刻深入,而是在入口处缓缓打转,用指腹感受着那里的湿热、滑腻和每一次因为他的触碰而产生的剧烈收缩。然后,他蘸取了一些从她体内不断涌出的、温热黏滑的爱液,混合着指尖尚未完全干涸的药液,开始细致地涂抹在她整个外阴区域——从顶端那粒已经硬如红豆、不断搏动的阴蒂,到下面微微张开的、不断翕合吐出蜜液的穴口,再到更后方那处紧致羞涩的褶皱。每一寸都被他照顾到,药液混合着她自身的分泌物,带来更加诡异而强烈的刺激。凉意、热意、麻痒、酸胀……种种感觉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跟随本能的反应去扭动腰肢,去追逐那带来极致快感又带来无尽空虚的手指。

  “看来效果不错。”许光在她耳边呵着热气,声音低沉沙哑,充满了情欲和某种评估般的冷静。“琴团长这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像刚下过雨的草地。”露骨的评价让琴浑身一抖,羞耻感让她将脸更深地埋进他肩窝,却又因为他紧接着的动作而无法抑制地扬起脖颈,发出一声长长的哀鸣——他的食指,终于找准位置,抵住那个不断收缩吐露滑腻爱液的小小洞口,稍微用力,整根没入了进去。

  “哈啊——!”紧致、湿热、滚烫。她的阴道内壁如同有生命般,立刻紧紧缠绕了上来,死死吸吮住他的手指,每一次律动都带来惊人的吸附力。许光不急不缓地开始抽动手指,先是浅浅进出,只用一个指节摩擦她入口处最敏感的嫩肉,感受着那里褶皱的包裹与挤压。随着琴的喘息越来越急促,腰肢摆动得越来越失控,他才逐渐加深,让整根手指尽根没入,指关节弯曲,用指腹刮蹭着她阴道内壁上那些凸起的柔软颗粒。咕啾咕啾的水声随着他手指的抽插越来越清晰,那是她丰沛的爱液被搅动发出的淫靡声响,混合着她压抑不住的、逐渐高昂的呻吟,以及两人衣物摩擦的窸窣声,在这间象征着秩序与责任的代理团长办公室里,奏响了一曲背德的交响。

  许光又加入了第二根手指。扩张带来的些微不适瞬间被药效和更强烈的充盈感覆盖。两根手指在她紧窄的甬道里并行,时而分开扩张,时而并拢旋转,每次退出都带出更多黏腻透明的液体,将她大腿内侧和底裤彻底浸湿。他的拇指也没闲着,始终按压着上方那颗肿胀不堪的阴蒂,用指腹快速拨弄旋转。三重刺激下,琴的理智早已飞到九霄云外。她双腿发软,全靠许光的支撑和身后桌沿的依托才没有滑倒在地。身体内部那种熟悉的、令人恐惧又渴望的紧绷感迅速积累,小腹深处一阵阵痉挛般的收缩,快感如同不断上涨的潮水,即将到达顶点。

  “不……不行……要……去了……”她语无伦次地呢喃着,手指用力掐进许光后背的肌肉,指甲几乎要嵌进去。

  “还早呢。”许光却残忍地放慢了手指抽插的速度,甚至将按压阴蒂的拇指也移开了片刻。“丽莎的药,最大的好处就是……能让你清醒地感受整个过程,而且……很难轻易到达高潮。”他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除非,得到允许。”琴茫然地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被欲望折磨的痛苦和恳求。空虚感和累积到临界点的快感让她几乎崩溃。许光将沾满她爱液的手指抽了出来,举到她眼前,两根手指间拉出淫靡的银丝。“想要吗?想要更充实的?”琴看着那闪着水光的、属于自己体液的手指,羞耻得浑身发烫,却诚实地、急促地点了点头。

  “说出来。”“……想要。”声音细若蚊蚋。

  “想要什么?”“……想要你……进来……”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烧红的炭上滚过,烫得她灵魂都在颤抖。

  许光满意地笑了。他解开自己裤子的束缚,早已坚硬如铁、紫红发亮的粗长肉棒弹跳出来,顶端硕大的龟头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马眼一张一合。尺寸惊人,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琴只看了一眼,就觉得刚才被手指进入过的穴口又是一阵难耐的收缩,涌出更多爱液。他扶着自己滚烫的肉棒,用龟头沾满她穴口泛滥的滑腻,在那敏感的褶皱处反复研磨、顶弄,就是不真正进入。粗粝的棱角刮蹭着最娇嫩的软肉,带来灭顶的快感和更加难熬的渴望。

  “求我。”他贴着她的耳朵,气息灼热。

  “求……求你……”琴已经什么都顾不上了,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从脸颊滑落。“许光……求你……插进来……插进我里面……嗯啊……!”在她带着哭腔的恳求达到最高点时,许光腰身猛地一沉,硬如烙铁的粗长阴茎,突破了那层湿滑紧致的阻碍,以不容抗拒的力道,瞬间贯穿到底,狠狠撞上了她花心深处最柔软的那一点。

  “呃啊啊啊啊——!!!”高昂的、近乎尖叫的呻吟从琴的口中爆发出来。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被顶到最深处敏感点的极致快感、以及那药物作用下被放大数倍的感官刺激,如同海啸般将她淹没。她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向后反曲,又被许光紧紧抱住。阴道内壁疯狂地、痉挛般地收缩绞紧,像无数张小嘴拼命吮吸着入侵的巨物,温热的爱液随着插入的动作被挤得到处都是。许光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按住她的腰,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送起来。每一次退出都只留一个龟头卡在穴口,让她感受即将被填满的空虚;每一次插入又都尽根没入,龟头重重擂在她娇嫩的子宫口上,带来灵魂出窍般的冲击。肉体紧密交合处发出响亮而淫靡的“啪啪”撞击声,混合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和两人粗重的喘息,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回荡。桌子因为承受着两人的重量和剧烈的动作,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上面的文件被震得微微移动。

  许光变换着角度和深度,寻找着她最敏感的点。时而九浅一深,时而连根拔出再狠狠捣入,时而快速短促地冲刺,时而又缓慢研磨。琴的意识早已涣散,只剩下身体本能地迎合着每一次撞击。她修长的双腿不自觉地环上许光的腰身,脚踝在他背后交叠,将他拉得更近、更深。口中的呻吟婉转起伏,时而高亢,时而呜咽,夹杂着破碎的哀求、他的名字、和一些毫无意义的音节。汗水浸湿了她的衬衫,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姣好的曲线;金色的长发早已散乱,有几缕黏在潮红的脸颊和汗湿的脖颈上;平日里清澈坚定的蓝眸,此刻只剩下情欲弥漫的水光和无尽的迷离。那个一丝不苟、威严沉稳的西风骑士团代理团长,此刻正被一根粗大的肉棒钉在办公桌上,承受着最原始、最狂野的撞击,展露出最私密、最放荡的模样。这种身份的反差和背德的快感,让许光的动作越发凶猛。

  不知抽插了多久,琴体内的那股紧绷感再次以更猛烈的态势积聚起来。她的呻吟带上了明显的哭音,身体颤抖得如同狂风中的小舟,阴道内壁的绞紧几乎到了要将许光肉棒夹断的地步。“要……又要……不行了……我真的要……”“这次可以了。”许光喘着粗气,动作愈发狂野迅猛,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要将她贯穿般的力道。“一起……射给我看,琴。”最后的几个字如同咒语,彻底击溃了琴最后的防线。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嘶哑的尖叫,身体猛地僵直,随后开始剧烈地、不间断地痉挛。一股滚烫的、汹涌的爱液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打在许光龟头最敏感的顶端。与此同时,许光也低吼一声,将肉棒死死抵在她痉挛收缩的花心最深处,马眼张开,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白浊精液猛烈地喷射而出,灌满她颤抖的子宫。内射的充实感和精液的灼热,让琴的高潮余韵被无限拉长,她翻着白眼,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在本能地、贪婪地吮吸着那根持续脉动喷发的肉棒,榨取着每一滴滚烫的精华。

  ……

  “有问题。”房檐上,早柚眯着眼睛,看着湖里翻涌的水泡。

  她今天是来陪迪奥娜钓鱼的。

  难得遇到了一个可以说上话的人,别人都只是把她当小孩!

  可惜早柚不知道,她又错过了一次完成任务的机会,要是今天早上她没有离开蒙德城,正好可以看到许光回来。

  而来到湖边之后,她还牢记一个忍者的职业素养,选择去勘测一下周围的风险。

  本来就只是为了排除一下隐患,没想到还真让她发现了不对。

  早柚抬起小手招呼着迪奥娜,小猫娘看到了立刻跑了过去。

  “怎么了?怎么了?”早柚做出一个嘘的动作,然后指了指湖面。

  “你看那些气泡,我总有种不好的预感。”迪奥娜诶了一声:“这有什么,只是一些气泡而已啊。”早柚摇摇头:“不对,我感觉像是有什么大的要来了。”迪奥娜依旧不解,这个湖她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来一趟,能有什么问题?

  不过好像也是诶。

  看上去,确实有点问题,咕嘟咕嘟的。

  “吼……”低沉嘶哑的吼叫传来,声音的源头正是湖面。

  迪奥娜表情微变,身上的毛炸开。

  她瞪大眼睛看着那边,心跳的飞快。

  “呜……那……那是什么?”早柚面色凝重,摇摇头。

  她又不是本地人,自然是不可能知道的,但她知道可能要出大事了,没有丝毫犹豫,她拉住迪奥娜的手,转身就跑。

  小猫娘愣了一下:“我们……不看看这到底是什么吗?”早柚没有回话,那恐怖的气息绝不是她们可以应对的,留下来也做不了什么。

  大狐狸有句话说的好,那就是永远不要让自己处在危险的境地。

  刚跳下房檐,正欲离开。

  有什么东西破出水面了,冰冷刺骨的寒气肆意喷涌,湖面冻结,一层层的交织的在一起。

  早柚一边跑路一边用余光确定那到底是什么。

  是树?

  不对!

  是长在人身上的树!

  一名穿着铠甲的士兵浮出水面,其身上被复杂的树根包裹,面容模糊,手上凌厉长枪的本质是一根扭曲的树干。

  早柚难以置信的看着,回头看向迪奥娜:“你们蒙德……还有这种恐怖的家伙!”迪奥娜此刻也回头了,她苦着脸:“我不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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