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七章:还是那句话,水神真的很润(加料)
许光感受着芙宁娜滑腻的小手,很有分寸的点到即止。
后退一步之后,微笑着看着对方:“当真是仁爱的神明,能有如此接触,我此生无憾了。”几位侍卫见刚才的情景,再联想芙卡洛斯大人的话语,只当这人是个狂热的粉丝,同时也在心底感慨。
正如对方所说,水神大人太温柔了,面对这样的人还能不计较对方的冒犯。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许光在说话的同时,还在暗地里给芙宁娜传音。
“今天晚上,凌晨一点,我会到你的房间,到时候记得洗白白哦。”芙宁娜听闻这话,脸上的表情险些没有绷住。
这是什么意思?
是要和上次一样和她交谈,还是别有用心?
可偏偏她现在什么都做不了,也不能找别人倾述,只能僵硬的点点头。
许光看对方如此,心中的坏心思越发强烈,却又按耐住。
他很清楚少女面对的困境,不过就是上一任水神用原始胎海的纯水精灵造了一批不稳定的人类嘛。
天理当然不会允许如此举动,所以降下于预言,在未来的某一天,枫丹的百姓会溶解在海水中,徒留现任水神芙卡洛斯一个人在王座上默默流泪。
但对许光来说,就算天理亲至又能如何,无非是梦世界多个绒布球。
但他也不会拆穿对方的马甲,那样就没意思了,后续怎么玩呢?
所以在这短暂的接触之后,许光后退几步,站在人群中,再也没有任何出格的动作。
只有傻芙,疑神疑鬼的担忧了好久。
终于在晚间的宴会结束之后,她才微微松一口气。
至少不用担心自己的秘密会被别人知道了。
芙宁娜独自一人走在回家的路上,叹了一口气。
她现在非常担心,晚上会遇到很可怕的事情。
不过……
转过身,看着那身后的万家灯火。
这是她生活了无数年的地方,也是她最珍视的宝物。
她绝不可能轻言放弃,如若不然,早就卸任了。
要知道神性面可没有告诉她要扮演多久,古代的帝王当几十年皇帝都会昏招频出,她这可是几百年。
能坚持到现在,全靠这坚定不移的信念。
深吸一口气,芙宁娜推开房门,打算在书桌前好好思考该如何面对那个家伙。
谁料刚一推开门,一个只穿着浴袍的男人就那么大咧咧的靠在沙发上,时不时打一个哈欠。
看到她来,对方这才伸个懒腰,懒散的说道:“快去洗澡吧,不然水都凉了。”芙宁娜:“……”不是,这到底是谁家啊?
还有,你一个男生穿成这样催促异性洗澡,怎么看都不对劲吧。
许光歪着脑袋,有些不解:“怎么了,这氛围不对劲吗,还是你觉得少了一些感觉?我这边其实还有低温蜡烛和儒夹,不过这些对于新人来说难度有点太高了,还是等以后再说吧。”芙宁娜抬起手打断对方的话,嘴角微微抽搐。
“稍等一下,且不说我不是这个意思,还有你说的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是什么鬼啊?”许光嘿嘿一笑:“你懂什么,这是等会要用到的妙妙工具,保准让你喵喵叫。”芙宁娜:“……”不管怎么说,这样的对话都太过炸裂了,等等她怎么觉得有点不对?
这家伙不会是对她有想法吧?
许光笑出声。
这么芙宁娜反应如此迟钝,这种事情还要想的吗?
肯定就是这样啊。
不过也唯有这样,才让他越发开心。
许光随意起来,看着对方,目光含笑:“不然你以为要怎么办?深更半夜,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这几个词汇加起来放某些国家的电影里,都够拍两集的了,你总不能认为我只是来找你聊天的吧?”芙宁娜后退两步,不小心撞到了椅子,发出哐当一声。
许光眼疾手快的上前将其扶住,而后一把将少女拉到怀里,微笑着说道:“当心点,可不要弄出那么大的动静,要是被其他人听到的话,我可不能保证会不会‘一不小心’把你的身份说出去。”芙宁娜身体颤抖,有愤怒也有恐惧。
这种直击命脉的威胁,她没有任何反制手段。
许光继续循循善诱的劝导。
“看看窗外的那些灯火,真美好啊,要是被毁掉的话,岂不是很可惜,你这些年的辛苦也会全部白费。”说着,他指着外面。
“那不是一个个数字,而是一个又一个的家庭,是街边叫卖的商贩,是忙碌一天的工人,是会笑着期待明天的孩童。”那堪比诛心之论的话语不断落下,芙宁娜只能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小声的问道。
“你想要干嘛?”许光手伸到对方脖颈之后,抬起少女的头,笑眯眯地回道:“想,不过在此之前,你不应该先蹲下润滑一下吗?毕竟太干燥对接下来你我双方的体验都不会很好。”那带着命令的低语就在耳畔,芙宁娜心脏像是被无形的手攥紧。她沉默下来,半天说不出话,眼神在房间各处的阴影间游移,像是在寻找任何逃脱的可能。许久,她深吸一口气——那空气里已经混杂了陌生男性沐浴后清爽却极具侵略性的气息——终于缓缓地,屈膝弯腰蹲了下来。膝盖接触地面时发出轻微的摩擦声,这动作让她觉得自己正在被某种无形的重量压垮,从高傲的神座之上,被剥离到尘埃里。
身前的许光俯视着她,浴袍的系带松松垮垮,精悍的腰腹和胸膛线条若隐若现。他似乎格外享受这种居高临下的视角,手指甚至还轻轻梳理了一下芙宁娜因刚才碰撞而略显凌乱的发丝,而后停留在她脸颊旁。“雷火剑蹲知道吗?这是基本功哦。你得先把重心放稳,膝盖……对,分开一点,这个距离差不多。身体微微前倾,把脸凑过来。然后,最重要的一步——”他带着恶劣笑意的声音顿了顿,似乎在欣赏芙宁娜眼中涌起的恐惧和茫然,“然后,把舌头吐出来一点,要放松,软软的,像个好奇的小猫。懂了吧?先预习一下。”芙宁娜脸上火辣辣的,屈辱感如同细密的针刺扎在皮肤之下。她活了数百年,扮演着神明,维持着枫丹的体面与秩序,从未想过有一天会跪在一个男人面前,听着这种下流到难以启齿的“教导”。她颤抖着,按照那声音的指示调整姿势——膝盖确实分开了,这个角度让包裹在礼裙下的臀部曲线更加凸显出来,甚至能感觉到私密的腿根部衣料紧绷的压力。身体前倾时,视野里是他浴袍下摆边缘,以及……那下面明显已经昂扬支棱起来的惊人轮廓。她强迫自己微微张开嘴,舌尖犹豫地探出一点点粉色的尖端,随即又羞耻地想要缩回去。
“诶,对,就这样。”许光适时地鼓励道,但那鼓励听起来更像是戏谑。他用指尖轻轻点了点芙宁娜的下唇,感受着那柔软湿润的触感。“然后呢,你该亲眼看看你今天的工作目标了。”说着,他用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腰间那根维系着最后遮掩的细带。柔软的浴袍材质顺着重力向两侧滑开,毫无保留地展露出它遮盖之下的东西。芙宁娜几乎是屏住了呼吸,瞳孔骤然紧缩。
那浴袍之下,一柱狰狞的赤红肉刃早已彻底抬头。
它尺寸惊人,即使只是半勃状态,那沉甸甸的分量和长度也已经极其可观。青筋虬结盘绕在粗壮的柱身上,随着呼吸或微小的动作,那些血管脉络还在轻轻搏动。硕大的龟头呈完美的紫红色,边缘是饱满的冠状沟,顶端的铃口(马眼)微微张开,渗出一点晶莹透明的粘稠前液,在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整根阴茎昂扬向上,微微向上翘起一个有力的弧度,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以及一丝沐浴露清香混合着体味独有的、带着腥膻底气的麝香。它悬在那里,极具侵略性,极具压迫感,几乎占据了芙宁娜蹲下后平视前方的整个视野中心。
长度……芙宁娜脑中一片空白,下意识地进行着荒谬的对比。那东西,根部深深埋在浓密的黑色丛林中,往上挺立,顶端龟头几乎要接近他小腹。从马眼到根部的距离,绝对超过了她的手肘到指尖的长度,甚至……感觉比她的大半个头还要夸张一些。
“开……开玩笑的吧……”她喉咙干涩,声音细若蚊蚋。活了这么久,她并非完全不懂人事,古老的典籍、隐晦的艺术品、甚至市井间偶尔流传的粗俗笑话……总会涉及这方面。但她以为那都是经过夸张和想象加工的。神明不需要繁衍,不需要伴侣,她扮演的“芙卡洛斯”更永远是圣洁、威严、超然的化身。男性的身体特征于她而言,一直是个遥远模糊、甚至带点禁忌的概念。此刻亲眼目睹,还是如此近距离、如此赤裸、如此……雄伟的实物,冲击力远超任何想象和言语描述。
她活了那么多年,还是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看见这玩意。男生的……都那么离谱吗?
怪不得,怪不得在一些偷偷翻看过的、夹在歌剧剧本里的、用华丽辞藻写就的艳情诗篇中,那些女主角总会用“庞然巨物”、“令人恐惧又渴望的征服者”、“几乎要被撕裂”来形容。以前她以为那是诗人的修辞。此刻她才明白,那可能是写实。这玩意如果真的进去……换谁不得难受啊。不,可能不止是难受,会坏掉的吧?她脑中闪过一些可怕的联想,身体不由自主地又颤了一下。
灯光从他身后斜斜洒下,将他的身影拉长,而那昂然挺立的巨物正好投下一道浓重的阴影,恰恰笼罩在芙宁娜低垂的脸上。那阴影如此具体,顶端龟头的轮廓、柱身的弧度都清晰可见,像是一种无声的烙印。那巨物的存在感强烈到让人窒息,不仅仅是因为尺寸,更因为它所代表的、即将对她行使的绝对支配权。望而生畏,一点不假。
“吓到了?”许光的声音从上空传来,带着毫不掩饰的愉悦。他似乎很享受她此刻的呆滞和恐惧。他自己也低头欣赏着自己的昂扬,甚至还伸手握住根部,随意地上下撸动了两下。那动作让粗壮的肉棒在他掌心弹跳,前液被抹开,在灯光下泛出更淫亮的水光,也散发出更浓郁的、混合着费洛蒙的雄性气息。“别怕。我也明白你是初学者,深喉可能有点太难,对喉咙刺激太大,容易呛到干呕。”他俯下身,另一只手轻轻托起芙宁娜的下巴,强迫她再次看向那近在咫尺的凶器。龟头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那股麝香味更浓了。他的语调变得循循善诱,像个耐心的导师,但内容却与任何正经教导背道而驰:“这样吧,先从最简单的开始。看到这个最前端、最大的部分了吗?这叫龟头。你试试,用你的嘴唇,慢慢地、小心地……把它包进去。不用太深,先适应一下温度和触感。这不难吧?就像吃一颗有点大的糖果,只是……它会动,会分泌‘糖浆’。”芙宁娜的大脑几乎停止转动,只剩下一片嗡鸣。他指尖的温度、他话语里的指令、眼前那紫红硕大、青筋暴起、顶端还在不断渗出粘液的龟头……这一切组合成一种荒诞又无法抗拒的现实。少女虽没有全部听懂那些陌生的词汇(比如“深喉”具体指什么),但大概也明白了其意思——他要她用嘴,去含住那个可怕东西的最前端。
她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喉咙里却干涩得发疼。目光在那龟头上比划着大小。它确实很大,比她想象中任何“糖果”都要大得多,而且形状并不规则,冠状沟凸起明显。但比起整根的恐怖长度和粗度,单独包住这个前端……好像,也许,勉强……不算完全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唔……”她从喉咙里挤出一丝微不可闻的气音,算是回应。脖子僵硬地点了点,幅度小得几乎看不见。她在努力说服自己,这只是第一步,只是前端,只是……一种屈辱但或许可以忍受的妥协。她甚至开始荒谬地庆幸,好在他提前洗过澡,所以味道……至少不是那种浓烈到令人作呕的汗臭或者别的什么。现在萦绕在她鼻尖的,主要是沐浴后的清新,以及那更深层、无法掩盖的、属于雄性本身的独特体味,混合着前液若有若无的腥甜气息。不算很好闻,但还不至于让她直接崩溃。
她需要时间做心理建设。目光左右飘忽,打量着那昂立的肉棒,像是面对一个需要攻克的恐怖课题。马眼处,又有一小滴清亮的粘液渗出,顺着光滑的龟头表面缓缓往下流,拉出一道细长的银丝。这画面有着诡异的、淫秽的美感。她看着他握着肉棒根部的手,手指修长有力,手背上青筋微微凸起,与肉棒上盘绕的血管相映成趣。
左右打量了许久——其实可能只有十几秒,但在芙宁娜的感觉里像是过了几个世纪——她终于找好了位置。深吸一口气,仿佛要潜入深海,然后,她闭上了眼睛,认命般地,缓缓低下头,将脸凑向那散发著热力和气息的源头。
首先是气味更清晰了。温热皮肤的味道,淡淡的沐浴露残香,以及核心处越来越明显的、带着咸腥的雄性麝香。然后,是热度。即使还未接触,也能感受到从那勃起器官辐射出来的、高于体温的灼热温度。
她的鼻尖首先轻轻蹭到了粗壮的柱身,皮肤光滑紧致,下面的肌肉硬得像铁,却又带着惊人的弹性。这触感让她浑身一激灵。她停顿了一下,睫毛颤抖着,然后继续下移。
温热的,湿润的,带着奇特韧性的物体前端,终于轻轻碰到了她微张的唇瓣。
那是龟头的顶端,正好抵在她下唇中央。温度比她嘴唇高很多,湿漉漉的,沾着滑腻的前液。她像是被烫到一样,下意识地想后缩,但下巴还被他的手轻轻托着,无法退开。
“对……就这样,碰到它了。”许光的声音带着鼓励,但喘息明显粗重了一丝。他托着她下巴的手指微微用力,带着安抚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引导。“现在,张嘴……再张大一点……对……慢慢地,把它含进去。用你的嘴唇,包裹它。”芙宁娜浑身都在细微地颤抖。她按照指令,努力将嘴巴张开得更大,甚至感觉到嘴角被微微拉扯。然后,她尝试着,用自己柔软湿润的唇肉,去贴合、去容纳那个滚烫硕大的入侵者。
龟头边缘饱满的冠状沟首先刮过她的唇内侧,带来一阵奇异的摩擦感。她哼了一声,那声音微弱而含糊。然后,更大部分、光滑而炽热的龟头表面,开始一点点挤入她唇齿之间的狭小空间。
好大……好满……
这是芙宁娜最直接的感受。她的口腔并不算特别小,但此刻,仅仅是一个龟头的侵入,就已经让她感觉腮帮被撑得鼓了起来。舌头无处安放,只能被压在下面,被动地承受着那沉重灼热的压迫。龟头顶端抵到了她上颚,带来一种微微的窒息感和异物侵入的不适。那股咸腥的味道更浓了,前液在她的口腔里弥漫开,是一种陌生的、微咸带甜、又隐隐有些金属气息的味道。她本能地想要分泌唾液去稀释它,却让口腔变得更加湿滑。
许光惬意地眯起了眼睛,发出一声低沉而满足的叹息。那叹息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带着毫不掩饰的愉悦。
“唔……不错,第一次就敢含这么深……”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最敏感脆弱的龟头部位,被一片前所未有的温暖、湿滑和柔嫩紧紧包裹。少女的口腔内部是如此紧致,内壁的软肉温热,舌头虽然紧张得有些僵硬,但那份生涩的笨拙和无法掩饰的退缩,反而激起了他更强烈的征服欲和施虐快感。她口腔里的唾液正在快速分泌,与他不断渗出的前液混合在一起,发出细微的、令人耳热的水声。
他的手指从托着她的下巴,慢慢移到她的脸颊,感受着她腮部因为含住巨物而微微鼓起的弧度。然后指尖下滑,抚摸着她纤细脆弱的脖颈,感受着那里皮肤下的血管在激烈跳动。“放松……别用牙齿……对,牙齿收好……舌头呢?我不是让你吐出来吗?现在它被困在下面了,试试看……动一动它……舔一下……”芙宁娜在他的言语引导下,混乱地执行着指令。她努力将几乎要本能咬合的贝齿往后收,生怕伤到他——虽然这种“体贴”在当前的屈辱情境下显得无比荒谬。然后,她尝试移动被压在下面的舌头。它笨拙地、带着试探性地,轻轻舔舐了一下抵在上颚的龟头顶端。
“嗯——!”许光喉咙里溢出一声更明显的闷哼,身体微微一震。那一下生涩的舔舐,正好扫过他龟头下方最敏感的系带和马眼!触电般的快感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他能感觉到包裹着自己的湿热口腔猛地收紧了一下——那是芙宁娜被他反应吓到的表现。
“对……就是这样……”他的声音染上了更浓的欲望暗哑,喘息变得更重。握住肉棒根部的手开始不自觉地、缓慢地前后移动,幅度很小,但配合着芙宁娜口腔的包裹,变成了最初的、浅浅的抽送。“别停……继续舔……用舌尖……绕着那个小孔……对,就是那里……”他引导着她,将自己最敏感的部位当成教学器具。芙宁娜已经被彻底卷入这场节奏由他掌控的“学习”。最初的震惊和抗拒还在,但生理上,她开始被迫适应口中的异物。每一次他轻微的前挺,龟头都会更深地抵入她的喉咙口,带来一阵阵作呕的冲动,又被她强行压下。他的前液源源不断地渗出,味道越来越浓,她的唾液也分泌得越来越多,混合着,沿着她合不拢的唇角缓缓溢出,拉出一道道淫靡闪亮的银丝,滴落在地毯上,也沾湿了她胸前的礼服布料。
许光低头看去。平日高傲优雅、被万人敬仰的水神芙宁娜大人,此刻正跪在他面前。漂亮的蓝色长发有些凌乱,几缕黏在潮红的腮边。那双总是盛着戏剧般夸张神采的异色瞳,此刻却蒙上了一层屈辱的水雾,眼神迷离而混乱。她小巧的嘴巴被迫张到最大,吃力地含着他紫红狰狞的龟头,嘴角无法闭合,透明的津液混合着他的前液不断流淌。她纤细白皙的脖颈伸得笔直,甚至能看到吞咽时喉结(虽然是女性,但喉部软骨依然会有细微动作)的起伏,仿佛随时准备接受更深、更粗暴的侵入。她跪坐的姿势让她包裹在华丽礼裙里的臀部微微翘起,腰肢下塌,形成一个脆弱又诱惑的曲线。礼服的上身领口因为姿势前倾而微微敞开,隐约可见里面精致的锁骨和一点点雪白的胸口肌肤。
这幅画面,太美,也太下贱。
他心中的暴虐和占有欲得到前所未有的满足。他开始加大手上和腰胯的力度,抽送的幅度渐渐明显。“好孩子……适应得很快嘛……再深一点试试……对……喉咙,放松……想象你在喝水……让它滑进去……”“呜……唔……呜嗯!”芙宁娜的喉咙里发出被堵住的、意义不明的呜咽和呛咳声。他的龟头开始尝试突破咽喉的关卡,那种被顶到喉咙眼、异物侵入气管般的感觉让她本能的恐惧,窒息感和呕吐反射剧烈翻腾。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和嘴角的涎水混在一起。她双手下意识地抬起来,想要推拒,却无处着力,最后只能无力地抓在他浴袍的边缘,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许光却更加兴奋。她喉咙内部的紧缩和蠕动,比口腔更紧、更热、更刺激。每一次深入,都能感受到那娇嫩喉肉的剧烈抗拒和收缩,包裹挤压着他的龟头,带来极致紧致的快感。他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开始尝试更深、更有节奏的抽插。房间里响起了越来越清晰的水声——是唾液和前液被大力搅动、混合的声音;是龟头一次次挤开紧窄喉肉时发出的黏腻摩擦声;还有芙宁娜无法抑制的、被顶弄出的、断断续续的呜咽和呛咳声。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情欲味道和少女细微的哭泣声。
他知道,这仅仅是今晚漫长“教学”的开始。他的肉棒还只进去了不到三分之一,而他要的,远不止这些。要让这位扮演神明数百年的少女,从口腔,到喉咙,到身体更深处,都彻底记住他的形状,他的味道,他赐予的、混杂着痛苦的极致欢愉。他要在她身上,打下只属于他的、不可磨灭的印记。
他眯起的眼睛里,闪烁着愉悦而幽深的光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