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同人 《原神,怎么我玩的游戏角色全是npc啊AI加料高H》[1-870章]

第五百五十七章脚踩..…(加料)

  “所以要尝试一下吗?效果非常好的啊。”坎蒂丝放下顾虑,有些羚持的点点头。如果您不嫌弃的话.…

  比起沙漠子民,她还有一层身份,就是赤王的后裔。

  这样的身份在须弥,是不被大多数人认可的,或者可以是厌恶。

  而居然有人不嫌弃这样的自己,还愿意帮她捏脚的嘛。真是个好人啊。

  坎蒂丝语言并不丰富,只能用这样的方式来夸赞。而许光点点头,有些期待。

  或许是沙漠炎热,坎蒂丝穿着清凉,小麦色的腰腹和双腿都裸露在外,穿着一双绑带高跟鞋。

  其实许光并不喜欢黑皮,虽然还没有到歧视的地步,但是比起这样的肤色,他毫无疑问是更加喜欢白一点的。

  只是这样的情况被一个人改变了。迪希雅。

  那个拥有着小麦色肌肤的小狮子,和他的无数次交流之后,双方互相食髓知味,让他对这样的肤色,再也没有一丝丝的不认可。

  野性的交融,让他体验到了全新的感觉甚至可以说,他和迪希雅熟了之后,对方一多半的时间,都是在上面的。

  怪不得那么多人喜欢自动挡啊。许光伸出手,把坎蒂丝脚接过。

  这种没有闷过的,肯定没有史诗级过肺这一操作步骤了。不过也不差。

  许光手指放上,滑腻的手感传递而来。

  神之眼可以极大的改善使用者的体态,让那些小缺陷通通消失。所以在坎蒂丝这边,你几乎感受不到太多沙漠子民所特有的粗糙。只有柔顺。

  小麦色的双足并在一起,或许是因为有点紧张,所以足趾绷的很紧。许光耐心的安抚。

  “不要紧张,就把这当做是一次再寻常不过的按摩就行,剩下的交给我就好。” 坎蒂丝迟疑的点点头。

  老实说,她并没有按摩过,不太清楚寻常按摩是什么样,但是不妨碍她听懂对方话里的意思开始放松。

  温热的手掌在脚尖拂过。这是从来没有过的感觉。

  坎蒂丝轻哼了一声,却感觉到了不对劲,连忙屏住呼吸,不去发出那些会让人觉得奇怪的声音。许光这边认真的打量,略微有些遗憾。

  对方的脚确实不错,让粥吧的老哥看到了,多半会给一个国窖的评价。但是不够好。

  他是吃过细糠的。

  娇小可爱的类型有纳西姐,高冷纯御的有神子这两位在不同的领域,却代表着同一件事。

  那就是巅峰。

  与之相比,坎蒂丝略逊一筹。

  脚踝,足弓,明明已经很不错了,让人忍不住想要把小兄弟放上去,然后裹住。

  可恶啊。都怪神子。

  回去得让她好好的侍奉一下才行。

  许光想着,手上的动作开始,按摩步入正轨。

  而坎蒂丝在这样的环境下,整个人都软了下来,思绪开始发散。

  她不在乎谁是神明,谁主宰一切,即使艰辛、疲惫,她也想维持现在的生活。安逸且自由。

  很可惜龙潮打破了安宁,但是至少对这里的人来说,可能是一件好事也说不准。因为在龙潮之前,这里可以说是监狱,没人会愿意来。

  龙潮来了之后,虽然气氛紧张了不少,也可能会面对死亡,但是那些源源不断涌入的商贩和战士,让这里热闹了起来。

  平日里绝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商品,也被从须弥城而来消息灵通的商队带来。人们的生活得到了改善。

  她回想起了很久很久以前,那时候有着和她一样都是赤王后裔的家伙找上门,希望她能为复活赤王出一份力。

  这样一来,他们的地位也能得到提升。

  坎蒂丝深知赤王即便复活也只会带来战争,战争的到来会让人们失去所有,她不喜欢战争,所以她不会支持赤王复活。

  尽管这样做,会被那些所谓的同胞骂是叛徒,是没骨气的狗。但是坎蒂丝希望每个人都平安无事。

  只要能维持这样的生活,她就心满意足了。她很喜欢在阿如村度过的日子。

  同时,在这里度过的每一天也都在提醒她,如果因为松解失察而酿成大错的话,就再也无法回到这样的生活了。

  无论以怎样的方法,她都希望守护住那些重要的东西。

  尽管有时,这会是一种奢望。唔坎蒂丝缩了一下脚,咬着嘴唇。

  好温柔的动作,是她不适应的类型,但是很喜欢。一点都不讨庆。

  她静开眼晴,看着一脸认真的男生,心跳好像有些异常。

  这是为什么?搞不懂。

  从小到大,这还是第一次会有这样的感觉。

  坎蒂丝不太擅长计谋之类的事,但能读懂大家微小的情绪。就比如现在,她能明显的感觉到,许光先生是很开心的。

  因为什么?她吗?

  好高兴啊,居然能因为这种事情,让别人而感到开心。

  只是,她的脚心好像碰到了什么。很热。

  那个.许光先生?

  坎蒂丝的声音有点额抖,她先是看了一圈其他人。

  确定她们都睡着了之后,才小声的说。“许光先生,我好像碰到你的那个了. 水床的舒适超乎人的想象。

  若非是自己的脚被人捏在手里,她现在这个点估计也要睡了。

  许光抬起头,啊了一声。“什么?”坎蒂丝红了脸,不知道该怎么去说。

  她不介意碰到,因为许光在她看来是神使,身份尊贵,即便是那个也没关系。但是她是赤王的后代啊。

  被自己这样,真的无所谓吗?

  许光看着坎蒂丝头顶的状态栏,深吸一口气。这沟槽的社会啊,把人变成什么样了。

  他这可是明目张胆的占便宜,居然还有人觉得,自己的脚会脏了他的小兄弟。能这样想的,家里确实得请高人了。

  许光深深叹了口气,那叹息中混杂着对这个女孩自我贬低的痛心,以及某种黑暗深处升腾起来的燥热冲动。他能感觉到手心里那只小脚的温度——比常人稍高一些,是沙漠子民常年暴晒后的体温特征。小麦色的足弓在他掌心微微弯曲,趾尖因为紧张而向内蜷缩着,像受惊的小兽。

  “我并不比你高贵,你也不用这样。”他声音低沉,每个字都咬得很重,同时拇指开始在她足心最柔软的部位轻轻按压。那里有一道几乎看不见的细纹,是常年赤脚行走在沙漠中留下的痕迹。许光的指腹触到那处时,明显感觉到坎蒂丝的身体轻轻一颤——那种带着轻微刺痛的触感,混杂着从未感受过的、被人珍视对待的温柔,正在她体内搅动起复杂的情愫。

  感受到了许光语气中的不悦,坎蒂丝连忙想要解释,小麦色的脸颊泛起红晕:“没有没有,我只是——”“嘘。”许光抬起另一只手,食指轻轻按在她唇上。这个动作太过亲昵,坎蒂丝整个人都僵住了。她能闻到他指尖传来的、混合着汗水和某种雄性气息的味道——不是难闻的,反而有种令人心跳加速的侵略性。许光的手指在她唇瓣上停留了足足三秒,感受着那两片饱满唇肉的柔软和湿润,才缓缓收回。

  然后他盯着她的眼睛,用那种无比庄重,却隐隐含着某种不容拒绝意味的语调说:“我明白你的想法,我也知道你确实不是这个意思。但是话语的力量到底太浅了。”他说话时,捏着她脚踝的手开始缓慢向上移动。那是一只很有力量的手,指节分明,掌心布满习武之人才有的硬茧。当那些硬茧刮擦过她足跟细腻的皮肤时,坎蒂丝忍不住咬住了下唇——她想控制自己不要发出声音,但那触感实在太陌生、太刺激了。

  “我们需要一个新的方式,”许光继续说,声音压得更低,在水床房间里形成一种近乎催眠的共振,“让你从骨子里认识到,你和我,我们是一样的。”坎蒂丝眨着眼睛,琥珀色的瞳孔里满是困惑。她确实不明白——什么新方式?要怎么证明?

  但是很快,那种纯粹的困惑就被一种更原始、更本能的反应取代了。

  因为许光握着她的脚踝,开始引导着她的那只右脚,缓慢地、坚定地向某个方向移动。

  起初坎蒂丝还想配合,想看看他到底要做什么。可当她的脚掌触碰到某个滚烫的东西时,整个人都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那东西隔着薄薄的布料,却像烧红的铁块一样烫。她立刻明白那是什么了。

  男性的阴茎。

  许光先生的阴茎。

  而且……那个尺寸……

  坎蒂丝的小麦色肌肤瞬间涨成了深红。她不是没见过男性裸体——在沙漠中生存,有时候洗澡都是集体性的,但她从未如此近距离、如此清晰地感受到一个男性勃起的器官。那东西在她的脚掌下跳动了一下,像一头被囚禁的野兽在笼中试图挣脱束缚。

  “等、等一下——”坎蒂丝的声音抖得厉害,她想把脚抽回来,却发现许光的手像铁钳一样固定着她的脚踝。那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不会弄疼她,但也绝对不给她逃脱的空间。

  “别动。”许光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喘息,“坎蒂丝,看着我。”她被迫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那双黑色瞳孔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怜惜,有愤怒,还有一种赤裸裸的欲望,那欲望如此直白,以至于坎蒂丝感到小腹深处一阵酸软。

  “感受它。”许光说着,握着她的脚踝,让她的前脚掌完全覆盖在那根勃起的阴茎上,“这就是我的身体,和你一样的、会兴奋会疼痛的身体。”他引导着她的脚,用足心最柔软的部位去感受那根肉棒的轮廓。即使隔着裤子,坎蒂丝也能清晰地分辨出来——那是相当可观的尺寸,长度至少有十七八厘米,龟头的部分格外饱满,正在她的足心下微微跳动。更可怕的是,那上面已经渗出了一些黏腻的液体,把布料浸湿了一小块。当她的足心碾过那片潮湿时,那种滑腻的触感让她差点叫出声来。

  “啊……”短促的呻吟从她唇间溢出,坎蒂丝慌忙咬住嘴唇,但眼神已经彻底乱了。

  许光观察着她的表情变化——从最初的震惊和抗拒,到现在的迷茫和某种隐秘的好奇。他能感觉到她的脚掌开始放松了,不再试图用力抽离,甚至……甚至开始下意识地、笨拙地尝试着去感受那个形状。那个小小的、细微的变化,让他腹部的火焰烧得更旺了。

  “就是这样。”许光喘了口气,另一只手解开了自己的裤子拉链。

  金属拉链滑下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坎蒂丝的眼睛瞪得更大了,她想说不行,想说不合适,但所有的话语都卡在喉咙里,变成了一串无意义的、颤抖的气音。

  当那条勃起的阴茎终于从束缚中解放出来时,坎蒂丝清晰地听见了自己吞口水的声音。

  那根东西比她想得还要惊人——粗壮的柱身布满青筋,紫红色的龟头已经完全勃起,马眼处正渗出一滴滴透明的、黏糊糊的前列腺液。它直挺挺地立在那里,像一根标枪,又像某种古老仪式的图腾柱。更让她心跳停止的是,许光抓着她的脚踝,让她的前脚掌直接贴在了那根赤裸的阴茎上。

  “唔!”滚烫。

  湿润。

  坚硬。

  三个词瞬间炸开在她的脑海。那温度高得惊人,像沙漠正午的岩石表面,几乎烫伤了她的皮肤。而黏腻的前列腺液让她足心的触感变得滑溜溜的,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会带起羞耻的水声。最要命的是那种硬度——那根东西硬得像铁,但表面覆盖着一层弹性十足的皮肉,当她的足弓弯曲时,能清晰地感受到它被挤压变形的韧性。

  “感、感受到了吗?”许光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喘,他的另一只手已经伸了过来,抓住了她的另一只脚,“这就是我的身体,坎蒂丝·赤王的后裔碰了也不会变脏的身体。”他用“赤王的后裔”这个称呼时,语气里带着某种刻意的强调。坎蒂丝听懂了——他在告诉她,即使是赤王血脉,也和他这个普通人一样,有血有肉,有欲望,有反应。

  然后许光开始引导她的双脚。

  最初只是用足心摩擦阴茎的柱身,很慢,很轻。坎蒂丝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足下的每一次脉动——像心跳,但比心跳更原始,更野蛮。她的足心因为常年穿着绑带高跟鞋而有些粗糙,但此刻那些粗糙的纹理反而成了最好的刺激工具。每一次摩擦,许光都会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腰胯也会不自觉地向前顶一下。

  “啊……许光先生……”坎蒂丝想说什么,但声音出来就变成了软绵绵的、带着她自己都陌生的娇媚调子。她觉得自己的身体在发热——从足心接触的那一点开始,热流像沙漠里的藤蔓一样向上蔓延,缠绕着她的脚踝、小腿、膝盖、大腿内侧……最后汇聚在小腹深处。那个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地方,此刻正一抽一抽地发紧、发酸。

  她能感觉到两腿之间有温热的液体在渗出——不是很多,但足以让她的内裤变得潮湿。这种陌生的反应让她惊恐,却又隐隐有种堕落的快感。

  “舒服吗?”许光突然问,声音沙哑得厉害。

  坎蒂丝咬着嘴唇,不知道该点头还是摇头。说舒服似乎太过羞耻,但说不舒服……那是骗人的。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每一寸都在渴望更多的接触,渴望更深的摩擦。

  “你不回答,我就当你喜欢。”许光说着,手上的动作突然加重了。

  他不再只是引导她摩擦,而是开始控制她的两只脚,用一种近乎专业的足交技巧去侍弄那根勃起的阴茎。小麦色的足掌夹住紫红色的肉棒,上下滑动时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那是她足心的汗液混合着他的前列腺液形成的淫靡润滑。而她的脚趾,那些被精心保养过、趾甲修剪得圆润干净的脚趾,偶尔会刮擦过龟头最敏感的冠状沟,每一次都会引起许光一声压抑的嘶吼,以及阴茎更剧烈的跳动。

  “啊……就是这样……坎蒂丝……你的脚……”许光喘着气,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他盯着那双正在自己胯间活动的双足,眼神疯狂而痴迷,“很漂亮……很适合做这种事……”这种露骨的夸赞让坎蒂丝整个人都烧了起来。她想说不要这么说,但出口的却是:“真、真的吗……”“当然。”许光喉结滚动,“小麦色的皮肤……在灯光下会反光……像在沙漠里晒了太久的蜜糖……”他开始用语言描绘她脚的样子——从足跟到脚踝那流畅的曲线,足弓优美的弧度,趾腹因为充血而泛起的深粉色,趾甲修剪得干干净净、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每一个细节都被他说得无比色情,仿佛这不是在按摩,而是在进行某种渎神的仪式。

  更可怕的是,随着他的描绘,坎蒂丝竟然也开始用新的眼光看待自己的双脚。她第一次意识到,原来脚可以被这样欣赏,可以被这样渴望,可以被这样……亵玩。

  “许光先生……”她声音发颤,“您……您是故意要这样的吗……”“是。”许光毫不掩饰地承认了,同时引导她的右脚足跟抵住阴茎根部,左脚的前脚掌则包裹住龟头,做了一个上下交替的挤压动作,“我要让你记住,你的触碰不会让任何人变脏。相反——”他顿了顿,看着她茫然又湿润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你的触碰,让我硬得发疼。”这句话像一颗烧红的子弹,击穿了坎蒂丝所有的防线。她感觉自己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炸开了,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子宫口涌出,浸透了内裤,甚至沿着大腿内侧流下几滴。她从来不知道,仅仅是听见这样的话,身体就会有如此剧烈的反应。

  而许光显然注意到了——他看着她潮红的脸颊,看着她微微颤抖的大腿,看着她下意识并拢双腿的小动作,嘴角勾起一个得逞的笑容。

  “舒服吗?”他又问了一次,这次声音更低了,带着蛊惑的意味,“坎蒂丝,你的身体在告诉我你很舒服。”“我……我不知道……”坎蒂丝的声音带着哭腔,那是快感和羞耻拉扯下的崩溃边缘,“我只是……觉得好奇怪……”“哪里奇怪?”许光引导着她的左脚足心开始快速摩擦龟头的顶端,那里是最敏感的地方。

  “啊!”坎蒂丝短促地尖叫了一声,身体猛地弓起,然后又重重砸回水床上,溅起一小片水花,“那、那里……好奇怪……热热的……酸酸的……”她说得语无伦次,但许光完全听懂了。这个赤王的后裔,这个在沙漠中长大的、习惯了用盾枪和长矛说话的女孩,此刻正在经历人生中第一次被唤醒的性快感。而他,就是那个唤醒者。

  这个认知让他产生了某种黑暗而扭曲的满足感。

  他加快了手上的动作,让她的双足交替摩擦阴茎,同时用大拇趾的趾腹去按压龟头顶端的马眼。那里正源源不断地渗出透明的液体,沾湿了她的脚趾,滑腻得几乎抓不住。

  噗嗤——噗嗤——啪嗒——啪嗒——水声越来越密集,也越来越淫靡。房间里弥漫开一股男性特有的麝香气味,混合着坎蒂丝身上传来的、沙漠植物干燥中带着一丝甘甜的体香,形成了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催情剂。

  “许、许光先生……”坎蒂丝的声音已经彻底软了,她感觉自己像一块被放在烈日下暴晒的奶油,正在一点点融化,“我……我要不行了……”“不准。”许光喘着粗气,死死盯着她的脸,“坎蒂丝,看着我,看着我你是如何让一个男人变成这样的。”他引导她的左脚高高抬起,用足跟抵住自己的阴囊,让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在她足跟的挤压下微微变形。那种带着轻微疼痛的压力,反而让快感更加尖锐。而他右手的动作越来越快,近乎粗暴地抓着她右脚的前脚掌,用足心最柔软的部位包裹住龟头,疯狂地上下撸动。

  “啊……啊……啊……”坎蒂丝开始发出连贯的呻吟声,她已经顾不上会不会吵醒其他人了。那种从足心传来的、一波波冲击大脑的快感,让她的理智彻底溃散。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脚下越来越硬、越来越烫,跳动的频率也越来越快——像一头快要失控的野兽。

  更可怕的是,她的小穴也在同步反应。每一次足心摩擦过龟头,她的阴道就会一阵剧烈收缩,涌出更多温热的爱液。她能感觉到内裤已经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两腿之间,每次腿部的细微移动都会带起令人羞耻的牵拉感。

  “要……要去了……”许光咬着牙,汗水从他的下巴滴落,砸在坎蒂丝的小腿上,“坎蒂丝……我……”“不、不要……”坎蒂丝下意识地说,但身体却给出了完全相反的反应——她的双足非但没有退缩,反而主动夹紧了那根阴茎,用足弓做出了一个绞紧的动作。

  就是这一个动作,彻底引爆了许光。

  “操!”他低吼一声,腰胯猛地向前一顶,那根紫红色的阴茎在坎蒂丝的双足间剧烈跳动了几下,然后——噗呲——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划出一道白浊的弧线,精准地落在了坎蒂丝赤裸的腹部。

  “啊!”坎蒂丝被那温度烫得惊叫起来。她低下头,惊恐地看着自己小麦色的腹部——那里被射上了一大摊乳白色的精液,黏糊糊的,还在冒着热气。更可怕的是,那股腥甜的味道瞬间弥漫开,钻进她的鼻腔,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而许光的喷射还没有结束。他维持着最后的几秒钟,继续用她的双足撸动自己射精中的阴茎,让更多的精液喷溅出来——有些落在她的小腹上,有些溅到她并拢的大腿内侧,甚至有几滴飞到了她胸口的绑带上,在那片深色的布料上留下了斑斑点点的白色痕迹。

  噗嗤……噗嗤……

  喷射的力道逐渐减弱,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流淌。许光喘着粗气,放开她的脚踝,整个人向后仰倒,躺在了水床上。那根刚刚释放过的阴茎软软地垂在腿间,龟头上还挂着一滴摇摇欲坠的精液。

  而坎蒂丝,她维持着抬腿的姿势,呆滞地看着自己一片狼藉的身体。

  腹部、大腿、胸口……到处都是他射出来的东西。那些精液还在缓缓流动,沿着她身体的曲线向下滑落,留下一道道黏稠的痕迹。温度在皮肤表面逐渐冷却,但那种被标记、被玷污的感觉,却像烙印一样烫进了她的骨髓。

  房间里陷入了死寂,只有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在回响。

  过了不知道多久,坎蒂丝才颤抖着开口:“为什么……”许光侧过头,看着她。“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要射在我身上……”坎蒂丝的声音很小,几乎是在耳语,“内裤……内裤已经湿透了……”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她就后悔了。那听起来太像在抱怨,又太像在邀请。

  但许光只是笑了笑,那笑容里没有了之前的侵略性,反而有种释然和疲惫。

  “因为这样,你才会记得。”他说,伸手抹了一点她小腹上的精液,然后在她惊恐的注视下,将那根沾满浊白液体的食指,轻轻点在了她的唇上。

  “记住这股味道,坎蒂丝。记住这股味道是属于一个被你弄射了的男人,记住你的触碰不是污秽,而是——”他的手指在她唇瓣上缓缓抹开,精液的黏腻感让坎蒂丝的舌尖下意识地舔了一下。那股腥甜浓郁的味道瞬间在口腔里炸开,她应该觉得恶心才对,但实际上……

  “而是能让男人发疯的东西。”许光完成了后半句。

  坎蒂丝闭上眼睛,任由那股味道在口腔里蔓延。她的大脑在尖叫着这是不对的,但身体却像一个被灌满了热水的容器,每一个细胞都在发烫、发软。

  她的小腹深处还在抽搐,阴道口持续渗出温热的液体,混着那些精液,湿得一塌糊涂。

  而许光的手已经收了回去,他重新坐起身,看着眼前这一片狼藉——女孩赤裸的双脚上沾满了精液和汗水的混合物,腹部和大腿白浊斑驳,胸口的绑带被玷污,琥珀色的眼睛湿润茫然。

  这画面美得惊心动魄,又堕落得令人窒息。

  他深吸一口气,伸手从床头扯过一张干净的毛巾。

  “来,”他的声音恢复了之前的温和,“我帮你擦干净。”坎蒂丝没有说话,只是茫然地看着他。当温热的毛巾贴上她的腹部时,她终于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那温柔的擦拭动作,和刚才粗暴的占有形成了太过强烈的对比,让她本就混乱的思绪彻底成了一团乱麻。

  毛巾擦过她的腹部时,她能感觉到那上面的精液被一点点拭去,但那股味道——那股混合着男性荷尔蒙的腥甜味道,却像渗进了她的皮肤里,永远都擦不掉了。

  “还觉得你会弄脏我吗?”许光边擦边问,动作很轻柔,像是在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宝。

  坎蒂丝茫然地摇头。

  她现在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刚才……刚才那些……全是因为她吗?

  因为她用脚碰了他,所以他才会射得那么激烈?因为她用足心摩擦了那个地方,所以他才会发出那种压抑的闷哼?

  这是……被需要的感觉吗?

  “好了。”许光扔掉毛巾,看了一眼她仍然湿漉漉的内裤和绑带,“要去洗个澡吗?”坎蒂丝点点头,然后像是想起什么,又摇摇头。

  “她们……她们会醒……”“没事,”许光说,“就说是出了汗,我陪你一起去。”他站起身,那根已经半软的阴茎在腿间晃了晃。坎蒂丝立刻移开视线,却又忍不住用余光去偷看——那个曾经在她脚下坚硬如铁的器官,此刻显得有些颓靡,龟头上还挂着半干的精液,看起来又色情又脆弱。

  许光注意到她的视线,但没有点破。他只是伸出手,拉住了她的手腕。

  “能站起来吗?”坎蒂丝试了试,腿软得厉害,膝盖一弯差点跪下去。许光立刻搂住了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拉进怀里。

  那是真正的、毫无阻隔的拥抱。她的身体紧贴着他的胸膛,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的心跳——又快又有力,和她自己乱七八糟的心跳交织在一起。而他的手就按在她赤裸的腰侧,小麦色的皮肤在他的掌心下微微发烫。

  “走慢点。”许光在她耳边说,湿热的气息喷在耳廓上,让她又是一阵颤抖。

  两人就这样相拥着,一步一步挪向房间角落的独立浴室。坎蒂丝的大腿内侧黏糊糊的,每走一步,那些半干的精液就会摩擦皮肤,发出细微的、羞耻的声音。而她的小穴还在持续湿润,她能感觉到有更多的爱液从子宫口涌出,沿着大腿流下,和那些精液混在一起。

  浴室的门被轻轻关上,锁舌“咔哒”一声锁死。

  外面是沉睡的同伴。

  里面是赤裸相拥的两个人,以及一场刚刚开始、还远未结束的证明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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