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九章:胡桃,何时来的(加料)
“你好你好!我叫香菱!”少女打了一声招呼之后,走到她老爸身边好奇的问,“所以这位是谁啊?“卯师傅敲了一下她的脑壳:“这位可是拯救了璃月港的英雄!大名鼎鼎的许光大人!”大名鼎鼎是真的,但是她也是今天才见到本人。“好厉害,居然看到活人了。”许光沉默了一下:“你要是看到了死的,其实也挺惊悚的不是吗?香菱连忙住嘴“你.听嘟到啊.许光点头:“你们这对父女,声音一个比一个大,我想听不到很难的啊。”香菱有些不好意思,尴尬的咳嗽了两声之后,转身记上围裙,然后抄起一把菜刀,脸上满是笑意。“不过,居然是大英雄的话,那么我今天就让你尝尝我的拿手好戏!”卵师傅附和道:“许光大人,别看我女儿还小,但是厨艺方面真是很优秀了,你可得好好期待啊。
许光领首。小吗?不见得哦。
他打量着辛勤劳作的小厨娘。
纤细修长的双腿,却不会给人娇柔的感觉,因为除了做饭以外,香菱还在练枪。
枪乃是百兵之王,非常讲究使用者的下盘功夫。所以香菱的双腿有着道道不怎么明显的肌肉线条。
神之眼再次发力,不然这位小厨娘估计得像须弥的那几个大姐一样,身上满是肌肉。不过即便是这样,看上去依旧赏心悦目。
而后是对方堪堪一握的腰肢,哪怕隔着衣服,你也能感觉到其内在的柔软。
很难想象,一个厨子家里出来的女生,居然一点赞肉都没有。再之后是对方青涩微微起伏的胸膛。
只能说在香菱这个十五六岁的年纪,有着这样的底子,已经是相当不错了。
至少要比胡桃强上不少。原神有两个经久不衰的梗。
一个是某位三眼五显仙人的身高,据说比不上儿童。还有一个就是我们胡堂主的平板了。
许光对于前一个表示不信,因为他见过,还和他的两个家人进行了异常深入的交流,只能说也没有那么矮,比不过小学生就有点夸张了。
而胡桃的话,他也用手掌丈量过,是有货的。可惜只有A。
非要厚一下心情的话,也不是不行。
但是别忘了,胡桃还在发育呢,说不定以后还有成长空间呢?这谁也说不准。
而对于许光来说,只要不是真的平平无奇,他其实都是可以接受的 A怎么了?
刚好一只手可以全部覆盖,也是一种不得不尝的美食了。至于说什么,如果以后胡桃有了孩子,会把孩子饿到。
这就是无稽之谈了。
许光这边又不只有贫究的,富有的也有很多的。
典型的例子就是大慈树王和女士,这两位都是非常丰满的成女。就算这两个不行。
影和神子也是有说法的。
甚至还有拥有过育人经验的神里太太,这位也可以上阵的啊。所以啊。
胡桃平了一点,对许光来说,没啥区别。以后他可以让其强行成长的。
思绪收回,许光看着那边,香菱已经做好了一道菜。
“嘿,大英雄先生,这可是我的独家特色菜,凉拌冰史莱姆!味道鲜美无比,不可不尝。” 许光巴巴眼睛,有些好奇。
居然现在这个时候,就已经开始研发这种菜系了吗?
在原本的故事线里,对方是到了蒙德寻找食材,然后和旅行者相遇,再之后才科研那些看上去非常黑暗的料理。
毕竟史莱姆这种东西,可是实打实的怪物,居然要做成一道菜,这对璃月这个号称什么都吃的国度来说也算是有点离奇的程度了。
香菱别看脸上自信满满,但其实内心也在打鼓,因为她不确定,对方能不能接受。
虽然味道方面,她可以保证绝不会出问题,但是造型上来说,确实有点那个什么……
璃月菜讲究三个方面,色香味。其中色就是外形。
而这道凉拌冰史莱姆,只是看着确实很猎奇了。
一团黏糊糊滑溜溜的东西仿佛还在盘子里不停的蠕动。
许光看着这玩意,拿筷子戳了一下。别说,还挺Q弹的。
他拿出勺子,挖了一勺,然后咽下。
别的不说,这东西作为一道凉菜的话,绝对是合格的。
入口非常凉爽,从口腔到咽喉,仿佛有一条凉线滑下去了。
而后才是味传来的酸酸甜甜的味道。“好吃!”许光咪起眼晴,认真的说。
香菱的脸上露出开心的表情:“太好了,你还是除了我爹以外,第一个能如此轻松接受的,其他人都要犹豫一下呢。“许光只是笑着。
其实他最开始看到的,也是沉默了一下,但是鉴于在剧情里,那么多人喜欢,他还是很果断的尝试了一下。
总不能那么多人都像是向往的生活里的何老师,有着异食避吧。而味道果然很不错。“因为我觉得香菱你的话,总不能害我吧。” 许光平淡地说,同时自然而然地伸出手,做出要接过空盘子的动作。
他的手指看似随意地穿过托盘底部,却在交接的瞬间,“意外”地碰到了香菱的手腕内侧。那里的皮肤被厨房的蒸汽熏得微微泛红,触感温热而滑腻——那是少女细汗与灶台边水汽混合后的独特质感。
“哎?谢谢……”香菱本能地道谢,却突然感觉到那触碰并未立即移开。
许光的食指与中指在托盘交接后,没有立即撤回,而是若有若无地沿着她小臂内侧细腻的肌肤向上滑动了半寸。那是一个微小的、几乎无法察觉的动作——在旁人看来只是交接时产生的自然晃动。但香菱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指腹粗糙的茧子(那是长期持握武器形成的)正轻轻刮擦着她最敏感的那条皮肤纹理。
“嗯嗯!”她瞪大眼睛应道,脸颊因为喜悦而泛起的红晕在此刻更深了一层。那触碰带来的异样感让她心跳漏跳了一拍,手臂上的细小绒毛立了起来。她下意识地想缩回手,身体却像是被施了某种定身术——那粗糙指腹带来的触感太过鲜明,鲜明到她甚至能分辨出对方茧子边缘的棱角如何在滑动时陷入她柔软的皮肉里。
许光恰到好处地在此刻将托盘完全接过,放回桌上。他的动作流畅自然,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交接时不可避免的肌肤接触。但香菱清楚地记得,在交接完成的刹那,他的小指最后划过她手背时,有个极其轻佻的勾动——就像是用羽毛最细的尖端轻搔了一下,痒意瞬间顺着静脉窜到肘弯。
“那我先去准备其他的菜啦。”香菱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发颤,她急忙转过身,背对着许光深吸了一口气。右手腕内侧那被触碰过的皮肤仍在隐隐发热,那种热度不像是灶火烘烤,更像是从内里透出的、带着羞耻的灼烧。她抬起手腕轻轻看了一眼——那里没有任何痕迹,只有她自己能感觉到皮肤下毛细血管在突突跳动。
“好。”许光回应的声音平静如常。
香菱快步走向灶台,却在下意识握紧菜刀柄时,又一次感觉到了异样——刚才那触碰似乎已经在她皮肤上留下了某种无形的印记,现在手心握住刀柄的粗糙感,反倒让她更清晰地回忆起对方指腹的纹理。她摇摇头,试图甩开这些怪异的念头,但脸颊的温度却怎么也降不下来。
而就在她转身的瞬间,许光的视线正肆无忌惮地落在她的背影上。那腰肢确实纤细,随着走路动作轻微扭动时,围裙系带在身后勒出的凹陷清晰可见。他眯起眼睛,想象着如果用双手握住那截腰,指腹陷入柔软的侧腹时会是什么触感——她一定很怕痒,或许轻轻一碰就会敏感地弓起背。
更往下,是那双修长的双腿。香菱今天穿着及膝短裤,裤腿边缘停在膝盖上方两寸的位置。随着她在灶台前站定、弯腰去取食材的动作,裤腿边缘被向上拉扯,露出一截饱满紧实的大腿后侧。那里的肌肉线条因为枪法训练而保持得相当漂亮——不是那种过分健硕的硬块,而是流畅的、带着少女弹性的曲线。许光注意到她右腿后侧有一道浅浅的旧伤疤,大概三公分长,应该是练枪时不慎擦伤的。疤痕的颜色已经淡了,呈现出比周围皮肤略浅的粉色,在光线下几乎看不出来。
但许光看得见。他甚至能想象出当时伤口渗血时,鲜血如何沿着大腿后侧流淌,染红袜口的画面。那一定是很痛的,但香菱这样性格的姑娘大概只会皱皱眉,随便包扎一下便继续练习。想到这里,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比起完整的、毫无瑕疵的皮肤,这种不经意间暴露的伤痕反而更引人遐想。那代表着她不只在厨房里挥洒汗水,也在训练场上磨砺身体。
“加把劲啊闺女。”卯师傅的声音突然响起,打断了许光的思绪。
卯师傅确实感觉到了不对劲。他端详着女儿的背影,又看了看坐在桌边那位看似平静的“大英雄”。就在刚才香菱转身时,他分明捕捉到许光眼神中一闪而过的某种东西——那不是普通食客对厨师的欣赏,而是更深的、带着占有欲的审视。那视线如同实质的手指,正沿着女儿后颈的碎发滑下,越过肩胛骨的起伏,最终停留在腰臀相交的曲线上。
怎么有一种……家里白菜要被拱的感觉啊。好奇怪,是错觉吗?
卯师傅皱起眉,目光在许光和女儿之间来回扫视。他注意到香菁耳廓还残留着未完全褪去的红晕,这姑娘平时大大咧咧,除了研究新菜式时会兴奋得脸颊发红,还从未因为和客人说几句话就羞成这样。而且她握菜刀的手势似乎比平时紧了些,指节微微发白——那是紧张时才有的下意识动作。
他又看向许光。这位年轻人此刻正端起茶杯,慢条斯理地啜饮着,姿态放松,表情温和。但卯师傅活了大半辈子,在璃月港这种人精扎堆的地方开餐馆,早就练就了一双毒辣的眼睛。他注意到几个细节:第一,许光的坐姿看起来很随意,双腿自然分开,但那只放在桌下的右手手指正有节奏地轻敲大腿侧面——这代表他心思并不像表面那么平静;第二,他喝茶时眼睛的余光并未离开灶台方向;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当刚才香菱弯腰去够下层柜子里的酱料罐时(那个动作让她臀部的曲线在短裤布料下完全绷紧),许光喉结滚动的频率加快了,握着茶杯的手指也微微收紧了一瞬。
这些微小的生理反应泄露了这个男人的真实念头。卯师傅在心里叹了口气——与其说是反感,不如说是五味杂陈。他想起自己年轻时第一次见到妻子时,也是这般故作镇定,实则连呼吸都乱了。
其实如果是许光的话,其实也不是不行。卯师傅的眉头缓缓舒展开。他重新打量这位救璃月于危难的英雄,开始在脑海中为他打分:外貌,优秀;品性(至少表面上),谦和有礼;实力,毋庸置疑;地位,连凝光大人都要礼遇三分。最关键的是,就在刚才品尝那道连老食客都要皱眉头的“凉拌冰史莱姆”时,许光不仅吃了,还真诚地夸赞了味道——这代表他至少能理解并支持女儿在厨艺上的“疯狂”。
他虽然支持女儿在菜系上的创新,但还是很担心她以后的归宿。哪个父母不盼着自家孩子找到一个既能包容她独特爱好,又能真心待她好的人呢?通过刚才的交谈与观察,他差不多可以了解到许光是个什么类型的人——表面看起来像个有点容易害羞、帅气的大男孩,但骨子里藏着某种强烈的掌控欲和占有欲。那种眼神卯师傅见过,在璃月港码头上那些掌控商船队、说一不二的船长眼里见过。温和的表象下是深海般的暗流,平静的话语里藏着不容置疑的意志。
这种类型,不管放在什么地方,都是金龟婿的啊。女儿,加油啊!卯师傅在心底默默说道,甚至有点乐见其成。他悄悄退后两步,假装去整理门口的食材筐,实则给两人留出更多空间。他知道闺女脸皮薄,要是自己一直杵在旁边盯着,怕是连句话都不敢多说了。
而此刻的灶台边,香菱完全没注意到父亲的“刻意退场”。她的全部注意力都被手腕上残留的触感和后背那道若有若无的视线占据了。她正在处理一条新鲜的鱼——刮鳞、去内脏、片鱼片。这本是她最熟练的操作之一,闭着眼睛都能完成,但今天手指却莫名地有些笨拙。
刀刃划过鱼身时,她的手腕不自觉地回想起刚才被触碰时的那种粗糙感。许光手指上的茧子……应该是在哪里磨出来的?是用剑吗?还是用弓?那些故事里说他擅长各种武器……那些茧子一定是在无数战斗中磨出来的,一层叠一层,又硬又厚。可是当它们擦过她手腕最嫩的皮肤时,却没有带来任何疼痛,反倒有种……奇异的酥麻。
“啪嗒。”鱼片切得不均匀,有一片掉在了案板边缘。香菱猛地回神,有些慌乱地看了一眼许光的方向——还好,他似乎在专心喝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失误。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专注。但就在她再次下刀时,突然感觉到脖颈后方一阵发烫。
那不是错觉。许光的视线此刻正聚焦在她后颈那片裸露的皮肤上。那里因为低头处理食材而微微弓起,几缕深蓝色的碎发被汗水沾湿,紧贴着皮肤,蜿蜒向下没入衣领。随着她切菜的动作,那片后颈的皮肤时而被头发覆盖,时而完整暴露——那是一种若隐若现的邀请,诱惑着视线想要拨开那些碍事的发丝,看清下方细腻的纹理。
许光甚至能想象出,如果现在走过去,用嘴唇贴上那片后颈,会是什么感受。皮肤因为厨房的高温而滚烫,带着少女特有的、混合了汗水与皂角的微咸气息。他会先轻轻呵气,看她会不会敏感得缩起脖子,然后用舌尖试探性地舔过脊椎骨最上端的凸起。香菱一定会像受惊的兔子一样弹起来,整个背脊绷紧——然后呢?是会躲开,还是会因为过于震惊而僵在原地,任由他继续向下探索?
他又抿了一口茶,茶水已经有些凉了,但入喉的微涩感反而让某个部位的燥热更明显。他不动声色地调整了一下坐姿,让宽松的裤子布料不被撑得太紧绷。视线却依旧黏在香菱身上,像无形的蛛丝,一圈圈缠绕,缓慢收紧。
香菱感觉到了。虽然说不清具体是什么感觉,但后背就是一阵阵地发麻,仿佛有人在她身后很近的地方呼吸,气息拂过她肩胛骨之间的凹陷。她忍不住微微侧身,用眼角余光瞥了一眼——许光依旧安静地坐着,垂眸看着茶杯里的叶片,侧脸线条在窗外透进的日光里显得格外柔和。似乎一切只是她多心了。
但她分明看到,在她转回身继续切菜的瞬间,许光抬起了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笑意,只有平静而专注的审视,像猎人在观察落入陷阱的猎物,评估着何时收网最合适。那目光在她腰臀处停留的时间明显过长,长得让她感觉自己仿佛正赤裸着站在对方面前,每一次呼吸、每一次肌肉的牵动,都暴露在那目光下。
她的手指又开始发颤了。这次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一种莫名的兴奋——被这样强烈地注视着,身体竟然产生了某种可耻的反应。小腹深处传来一阵细微的、陌生的悸动,像是有什么东西被唤醒了,正缓缓苏醒。她的双膝下意识地并拢了一些,大腿内侧的肌肤相互摩擦时,带来了更清晰的敏感信号。
“不能分心了。”她小声对自己说,强迫自己盯着案板上的鱼。刀刃切入鱼肉,发出整齐的“嚓嚓”声。但这声音在她耳中却产生了奇异的回响——仿佛每一声“嚓”都伴随着许光手指刮擦她皮肤的触感;每一声“嚓”都像是他在心底发出的、某种无声的指令。
她甚至开始不受控制地想象接下来的场景:如果等会儿上菜时,他又“不小心”碰到她的手……如果这次他不仅仅是碰手腕,而是顺势握住了她的整个手掌……如果他粗糙的指腹挤压她柔软的手心,用那种带着茧子的摩擦让她掌心发痒……
“香菱姑娘。”许光突然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厨房里的嘈杂。
“啊?在!”香菱几乎是弹跳着转身,手里的刀差点脱手。她脸颊绯红,眼睛因为惊慌而瞪得滚圆,那模样活像一只被发现了秘密巢穴的小动物。
许光的唇角这才真正扬起一丝笑意——不是之前那种礼貌的微笑,而是带着玩味和满足的弧度。“没什么,只是看你切得很专注,想问需不需要帮忙。”“不、不用!”香菱连忙摇头,深蓝色的双马尾随着动作剧烈晃动,“马上就好,最后一道菜了!”“好。”许光点点头,收回视线。但就在香菱即将转回去的前一秒,他补充了一句:“你的刀工很漂亮,每一片都厚薄均匀。”这本是寻常的夸赞,但不知为何,从他嘴里说出来,配上那副意味深长的表情,却让香菱的耳根彻底烧了起来。“刀工……漂亮”三个字在她脑海里反复回响,她莫名联想到刚才他审视自己身体的视线——那目光是否也在丈量着什么“厚薄均匀”?
她几乎是逃也似的转回身,这次连余光都不敢再瞥了。后背那道视线却变得更加沉重,它不再仅仅停留在表面,而是仿佛要穿透衣物,直接烙印在她的皮肤上。她能感觉到那目光在沿着她的脊柱一节节向下滑动,最后停在后腰的凹陷处。那里正是围裙系带勒得最紧的位置,布料因为汗水而微微湿润,紧贴着皮肤。
香菁不自觉地将后腰微微弓起,试图让布料不那么紧绷——但这个动作反而让臀部曲线更加突出。她立刻意识到这点,又急忙站直,动作有些慌乱。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她甚至能感觉到乳头在粗糙的棉质内衣里不争气地硬了,随着心跳一下下摩擦着布料,带来难以忽视的刺痒。
该死……她死死咬住下唇,用尽全力将注意力集中在食材上。手指握住刀柄,手背上青筋因为用力而微微凸起。汗水从额角滑下,顺着侧脸流到下颌,最后滴在案板边缘。那滴汗水在木纹上洇开一个小圆点时,她突然清晰地意识到一件事——自己竟然在期待。
期待他再次碰她。
这个认知带来的羞耻感几乎让她站不稳。她用力摇摇头,想把这种荒唐的念头甩出去,可身体却诚实地记住了刚才那仅仅持续了一两秒的触碰。手腕内侧那块皮肤到现在还在隐隐发烫,如同被烙铁轻轻烙过,留下了一道看不见、洗不掉的印记。
而桌边的许光,正慢条斯理地将最后一滴茶饮尽。他的舌尖舔过上颚,回味着茶水的余韵,也回味着刚才观察到的每一处细节:香菁转身时眼底的慌乱,耳廓上清晰可见的细小血管,侧身时从领口隐约瞥见的一小片锁骨阴影,还有她无意识并拢双腿时大腿肌肉的紧绷——那代表她并非完全无知无觉。
很好。他在心底轻笑。猎物已经察觉到猎人的存在,却还不知道该如何反应。这种介于懵懂与觉醒之间的状态最美妙,像未熟透的果实,青涩中带着即将爆发的甜腻汁液。
他会慢慢来,不着急。今天只是第一次正式接触,留下足够深的印象就够了。那些在皮肤上种下的无形种子,会在她夜里独自回想时悄然发芽,长出缠绕的藤蔓,一圈圈捆住她的意识。等到下次再相遇时,她身体会比心更快地认出他——到那时,就不只是手腕那么简单了。
许光垂下眼帘,遮住眼底翻涌的暗色。他听到灶台边传来油锅的“滋滋”声,闻到葱姜爆香的气味——香菱正在做最后一道热菜。他安静地等待着,像一头耐心蛰伏的兽,知道猎物终将一步步走进为他准备好的、铺满柔软陷阱的巢穴。
厨房里的蒸汽氤氲起来,模糊了彼此的表情,却让身体轮廓在朦胧中显得更加诱人。香菁在灶火前忙碌的身影被笼罩在一层薄薄的光晕里,每一次挥铲、每一次翻锅,都像一场无声的舞蹈。许光的视线始终跟随着她,如同蛛丝织成的网,缓慢而坚定地将她包裹。
卯师傅在门口整理着筐里的蔬菜,偶尔回头看一眼厨房里的两人,嘴角不自觉地翘起。他哼起了璃月港的老调子,那调子轻快绵长,像是在为某个即将开始的故事配乐。
香菱听着许光的解释,嘿了一声:"那我先去准备其他的菜啦。"许光点点头,目送对方离开,心底默默感慨香菱怎么果然是最适合的人。可爱的小厨娘谁不喜欢。
他坐在这边正想着,突然听到了动静。
“老板,今天不营业了吗?好熟悉的声音。
许光看过去,然后看到了一个探头探脑的可爱鬼。是胡桃啊。
许光笑的更加开心了,感觉这次有乐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