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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哪来的猪,敢拱我家的白菜?(加料)

  山洞里面,微弱的火光在闪烁,悬崖上面的神子低头瞄了一眼,确定没有她的事情之后,就离开了。

  她现在还是很忙的,主要是要验证一下,回到原本的世界之后,再回来,肚子里面的东西还会不会有。

  毕竟按照这样一次浪费六七成的量来算,她还要被灌满好几回才行。

  虽说那种事情最开始不是很适应,后面也确实蛮舒服的,但是谁受得了每次肚子里面都满满当当的?

  走起路来,她都担心发出晃荡的声音。

  哀怨的看了一眼许光的反向,神子伸个懒腰,然后打断去神社带着金色的圣杯,然后回到她的世界。

  至于九条和影。

  呵呵呵。

  看许光耽误的时间,她猜也能猜出来先前那段时间发生什么了。

  ……

  “将军大人,您醒了。”影睁开眼睛,看着身边的九条没有说话,其实她就没有睡着。

  许光那个家伙在躺下的时候,手一直放在衣服里面,拿出来的时候还扣了两下。

  这怎么可能睡的着。

  但是后来发生的事情,让她觉得自己醒来是不是太好。

  虽然那声音很大,而且有些飞溅出来的东西都滴到她的身上了,但她还是努力的装睡。

  没想到后面等他们两个完事了,她竟然还真的睡着了。

  揉了揉有些发涨的太阳穴,影看向九条打算说的什么,突然愣住,犹豫了一下还是提醒到。

  “呃,你的嘴角……”九条被这话弄的愣了一下,她的嘴角有什么吗?

  用手摸了一下,然后一根黑色的弯曲毛发出现在掌心。

  九条:“……”沉默注定是今晚的主调,尴尬的笑了一声,九条苍白无力的辩解道:“可能是最近压力大,有些掉头发,真是失礼了。”影:“……”你是不是以为我傻?

  搞得跟谁没吃过一样。

  不过她不是某个粉色的狐狸,没有戳别人痛点的爱好,只是平静的点了点头,然后起身准备会神社和神子讨论一下接下来应该怎么做。

  九条面色僵硬的清理了一下嘴角,她的问题。

  之前一个多小时都被这样的毛发刺激,所有有些习惯了,竟然没有察觉到。

  将军大人不会发现了吧……

  不会吧……

  有点想死,怎么办。

  另一边悬崖的山洞中,许光变戏法一般的掏出照明石和一些食物。

  “这就是老手的经验,为了防止遇到意外,要经常备一些这样的东西。”说着他举起照明石:“别看这玩意亮度一般,比不上火把,颜色也有点奇怪,但是在现在的情况下,再好用不过了。”看着石头迸发出粉色的光,以及对方满身的伤势,和开朗的笑容。

  神里凌华鼻子一酸,然后低下头。

  许光叹了一口气。

  终于还是哭了出来。

  泪珠从眼角滑落,在被泥土沾染的脸颊留下一道干净的痕迹。

  少女趴在男人怀里低声哭泣。

  看着神里凌华委屈的模样,许光在纠结,他是不是玩的太过火了。

  随即又摇了摇头。

  在这个世界不管发生,另一个世界都会完好无损。

  充其量就是一场梦罢了,可惜。

  他给予了对方一场货真价实的噩梦。

  少女的委屈和亲近都是在他的计划下的。

  他亲手塑造了一个绝望的未来,他抹去了对方的家人,他让少女的世界只留下他一人。

  这样的情况下,对方还能依靠谁呢?

  如果在动漫里,他肯定就是大反派了,不过在原神里面,他还是有洗白的可能的,毕竟他又没有杀人,还喂饱了一些可怜的少女,更没有想要篡改整个世界所有人的记忆。

  这要是洗不白,只能说,还不够努力,菜就多练了。

  轻轻拍打少女的后背,以此来安抚对方,许光微笑着。

  “好啦好啦,我没事的,你看这不生龙活虎的。”听着笑声,凌华抽了一下鼻子,然后点点头:“下次……”声音太小了,再加上许光刚才还在看控制台,所以并没有听清。

  “什么?”“下次带上我一起!不管遇到什么事情!”被这番话震住,许光神色怪异。

  少女,你这样我很难办的啊。

  他可真不算什么好人啊。

  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和今天相处的时间,许光揉了揉对方的脸,,然后缓缓把额头贴过去,鼻尖相对。

  这个距离已经能互相感受到对方的呼吸了。

  许光哼了一下。

  “我才不要带着脏兮兮的小孩。”“才没有……”凌华赌气一般的抬起头,看着对方的眼睛,然后第一次主动牵起对方的手。

  “我很干净的,所以你要带着我!”“强盗逻辑啊。”“对。”两人在这样的距离说话,呼出的空气吹过嘴角,眼神在交融。

  “我……”神里凌华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低下头,只觉得心跳的很快,快得像要从喉咙里跳出来。胸腔里那颗器官剧烈地撞击着肋骨,震得她耳膜都在嗡嗡作响。她能清楚感觉到脸颊在发烫,血液像滚烫的岩浆一样冲刷着每一寸皮肤。这种陌生的慌乱感让她不知所措——明明只是鼻尖相抵的距离,明明只是能感受到对方呼吸的温度,为什么身体会发出如此强烈的警报?

  而对方看到她这幅模样,那双含着笑意的眼睛微微眯起,然后伸出手,以不容抗拒却又异常温柔的力道捧起了她的脸。他的手掌很大,手指修长,指腹带着薄茧,就这么牢牢地固定住她的下颌和脸颊两侧,让她无处可逃。凌华甚至能感觉到他拇指的茧子轻轻摩挲着她颧骨下方柔软的肌肤,带来一阵细微的、令人战栗的痒意。

  接着,他低下头,凑近。

  不是“轻轻的吻了一下”。

  首先是嘴唇的触碰——他的唇瓣比她想象的要温热、干燥,带着一点男性特有的粗粝感,就这么毫无预警地压在了她的唇上。凌华本能地屏住了呼吸,眼睛睁得大大的,瞳孔里清晰地倒映出许光近在咫尺的睫毛和眼底深处那抹玩味的光。这只是一个浅尝辄止的触碰吗?不。

  就在她以为这个吻会很快结束时,他贴在她脸颊上的手指微微收紧,让她唇间的缝隙不自觉地张开了一条缝。然后,他的舌头,温热的、灵活的、带着不容置疑的侵略性的舌头,就这么直接地、强硬地探了进来。

  “呜……!”凌华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却被他顺势更加深入地吻住。那不是试探,而是彻底的占领。他的舌头粗暴地扫过她口腔的上颚,那粗糙的舌苔刮蹭过敏感的口腔黏膜,带来一阵强烈的、混合着酥麻和轻微刺痛的奇异感觉。紧接着,他的舌尖缠上了她笨拙躲闪的小舌,用力地吮吸、缠绕、挑逗。唾液交换的声音在寂静的山洞里清晰可闻,黏腻而湿润的“啧啧”声伴随着两人粗重起来的呼吸,在狭窄的空间里回荡。

  她能尝到他口腔里淡淡的、属于食物的味道,还有某种更深的、属于他本身的、混合着汗水和尘埃的雄性气息。他的鼻息灼热地喷在她的脸上,她自己的呼吸早已彻底乱掉,肺部因为缺氧而开始发疼,大脑也因为过度的刺激而阵阵眩晕。可她完全忘了挣扎,或者说,身体根本提不起力气挣扎——被他捧着的脸颊传来的热度,口腔里被肆意侵犯的触感,还有那不断涌入鼻腔的、属于他的气息,像一张无形的网,将她牢牢捆缚。

  许光的另一只手也从她的脸颊滑落,缓缓地、带着明确目的地向下移动。手掌贴上她纤细的脖颈,拇指抵在她的喉结下方,感受着她因为紧张和情动而快速吞咽的动作。然后那只手继续向下,隔着神里家华贵但此刻沾满尘土的和服布料,抚上了她的肩胛骨,再顺着脊椎的凹陷一路滑到腰际。

  他的手掌很大,几乎能覆盖住她大半的腰身。掌心隔着数层衣物传来的温度和压力,让凌华浑身一颤。那只手在她腰侧停留片刻,似乎在丈量、在感受她身体的曲线和颤抖,然后,手指收拢,用力将她往自己怀里一带。

  “嗯……!”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了一起。凌华能清晰无比地感觉到对方结实坚硬的胸膛挤压着自己胸前柔软的起伏,能感觉到他腹部紧实的肌肉线条,以及……以及再往下,那隔着衣物、已然明显变得坚硬、灼热、甚至微微搏动着的隆起,正紧紧地顶在了她小腹偏下的位置。

  那是……

  未经人事的少女脑中“轰”的一声,一片空白。即使隔着层层衣物,那东西的尺寸、硬度和存在感也太过惊人了。它像一根烧红的铁棍,又像一头苏醒的凶兽,带着不容忽视的侵略性,死死抵在她身上最柔软、最私密的区域附近。她甚至能隐约感觉到那顶端(马眼?她脑中莫名闪过这个词)的形状,以及布料之下,它微微跳动的脉搏。

  羞耻、慌乱、恐惧,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隐秘的期待和灼热,像海啸一样席卷了她。她想后退,可腰被他牢牢箍住;她想扭动身体避开那可怕的抵靠,可每一次细微的摩擦,都会让那根硬物更沉、更热地碾过她的小腹,同时在自己体内掀起一阵更汹涌的陌生潮汐。

  而他的吻,还在加深。

  他的舌头像一条灵蛇,在她口腔的每一个角落肆虐,贪婪地汲取她的津液,又强迫她咽下混合着两人唾液的液体。吮吸她舌尖的力道大到让她感到微微的疼痛,却又伴随着一种奇异的、直冲天灵盖的麻痹快感。她的下巴被迫仰得更高,喉咙完全暴露在他的掌控之下,吞咽变得困难,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带着泣音的呜咽。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凌华觉得自己快要窒息、快要融化在这个掠夺性的亲吻里时,许光终于稍稍退开了一些。

  两人唇舌分离,拉出一道细微的、银亮的唾丝,在洞内照明石粉色的暧昧光线下显得格外刺眼。凌华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嘴唇红肿湿润,泛着晶莹的水光,眼神迷离失焦,脸颊更是红得像要滴血。她的和服领口在方才的纠缠中被扯得微微松开,露出一小截白皙精致的锁骨,上面已经染上了薄汗,在微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许光看着她这幅被彻底吻懵了的模样,眼神深处闪过一丝满意的暗芒。他的指腹没有离开她的耳垂,反而更用力地揉捻着那柔软小巧的耳垂肉,感受着它在自己指尖迅速充血、发烫、变得敏感无比的过程。

  他的声音带着情欲浸染后的沙哑,却又故作轻松地响起:“在其他国家,人们会用吻礼来取代握手和鞠躬,从而表示两人的关系亲近,学到就是赚到哦。”神里凌华的大脑还在过载状态,完全无法处理这么复杂的信息。她只感觉到耳垂被他玩弄带来的、一阵阵直冲脊椎的酥麻,以及小腹处那根坚硬的存在依旧牢牢顶着,没有丝毫退却的意思。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乱,像离水的鱼,尝试了好几次,才发出微弱而颤抖的声音:“骗人……”那与其说是反驳,不如说是情动之下无意识的呢喃,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未退的喘息。

  “没有啊,”许光低笑,笑声震动着紧贴的胸膛,也震得她心头发颤。他低下头,鼻尖再次蹭了蹭她的鼻尖,唇几乎又要贴上她的,湿热的气息直接喷在她的唇瓣上,“你要是不信,我们再来一下。”他的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天气,但那双眼睛里闪烁的光芒却像锁定猎物的猛兽。放在她腰后的手开始不安分地上下滑动,隔着布料抚摸她脊椎的沟壑,指尖偶尔会故意下沉,触碰到尾椎骨附近,引来她阵阵战栗。而顶着她小腹的硬物,甚至恶劣地、缓慢地前后磨蹭了一下。粗糙的裤料摩擦着她最脆弱的区域,即使隔着衣物,那摩擦带来的、混合着羞耻和电流般快感的刺激,也让她浑身一僵,双腿不自觉地并拢、发软。

  “等等……”凌华终于找回了一丝理智,或者说,是身体过度的刺激带来的本能抗拒。她抬起绵软无力的手,试图抵住他的胸膛,将他推开一点。可那点力道对他来说如同蚍蜉撼树。

  “唔……!”抗议的话语被第二个吻彻底堵了回去。

  这一次,不再是单纯的唇舌侵略。

  许光一边用力吮吸着她的下唇,用牙齿轻轻啃噬那娇嫩的唇肉,一边放开了她红肿的耳垂。他的手顺着她的脖颈侧面滑下,指尖灵巧地挑开了她已经松动的和服领口,探了进去。

  和服之下,是更轻薄的里衣。他的手指毫无阻碍地隔着那层丝滑的布料,直接覆上了她胸前一侧的柔软隆起。

  “!!!”凌华浑身剧烈地一震,眼睛猛地睁大,抵在他胸前的手瞬间攥紧了他的衣襟。

  他的手掌很大,几乎能完全包裹住那团娇乳。即使隔着一层里衣,她也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掌心的灼热、薄茧的粗糙,以及那充满占有欲的揉捏力道。他并不是温柔地爱抚,而是带着一种评估和把玩物件的意味,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找到了那已然悄悄挺立、发硬的乳尖,然后夹住,开始不轻不重地捻弄、拉扯。

  “啊……别……”破碎的抗议从相接的唇缝中溢出。乳尖传来的刺激尖锐而直接,像过电一样窜遍全身,让她腰肢发软,小腹深处甚至涌起一阵陌生的空虚和潮热。她能感觉到自己胸前的那点在他的玩弄下变得更加硬挺、更加敏感,布料摩擦带来的细微触感都被无限放大。

  许光对她的反应置若罔闻。他的吻从她的嘴唇移开,炙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颊、耳廓,然后一口含住了她早已通红滚烫的耳垂。湿热的舌头卷住那敏感的软肉,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快速舔舐、吮吸,牙齿还不时轻轻磕碰。

  “唔嗯……哈啊……”耳朵是凌华自己都未曾知晓的极敏感带,这样猛烈的攻击让她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只能仰着头,喉间溢出断断续续的、甜腻的呻吟。身体完全依靠他搂在腰际的手臂和抵着他的胸膛才勉强站立。

  他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在继续揉捏把玩她左乳的同时,他的手指开始尝试向更深处探索。指尖沿着乳房的边缘滑动,试图找到里衣的系带或开口。隔着一层布料的抚摸,比起直接的皮肤接触,更多了一层朦胧的阻隔和想象空间,反而更加磨人。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每次划过乳晕边缘时自己身体的颤抖,能感觉到那硬挺的乳尖在他掌心被压扁又弹起的变化。

  而顶在她小腹下的硬物,变得更加灼热、更加坚硬了。它甚至开始有节奏地、一下下地脉动着,顶撞着她柔软的小腹。凌华的双腿开始不自觉地相互摩擦,试图缓解那股从小腹深处蔓延开来的、越来越强烈的空虚和湿意。她惊恐地发现,自己最私密的地方,似乎已经悄悄湿润了,内裤的布料正一点点变得黏腻,紧紧贴在了敏感的阴唇上。

  “看来凌华学得很快嘛。”许光终于放过了她被吮吸得红肿发亮的耳垂,凑到她耳边,用气声低语,湿热的气息直接灌入她的耳道,“身体已经这么诚实了。”他的话如同惊雷,让凌华从情欲的迷雾中短暂清醒,羞耻感如同冰水浇头。她用力摇头,想否认,却被他接下来的动作打断。

  那只在她胸前作乱的手,终于找到了里衣侧面的开口,灵活地钻了进去。

  这一次,是毫无隔阂的、掌心直接贴上娇嫩乳肉的触感。

  “呀啊——!”凌华惊叫出声,声音里带着哭腔。他的手掌皮肤温度比她高出许多,掌心粗糙的茧子直接摩擦着她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细腻如最上等丝绸的乳肉。那种粗粝与柔嫩的极致对比,带来的刺激远胜于隔衣抚摸。他五指张开,用力地抓握住整团绵软,感受着它在掌心被挤压变形的绝妙触感,拇指则毫不留情地碾压上早已硬如小石子的乳尖。

  直接接触皮肤带来的刺激是毁灭性的。乳尖被粗糙指腹反复碾磨、拨弄的酥麻刺痛感,混合着乳房被大力揉捏抓握的微痛和饱胀感,如同最烈的酒,瞬间冲垮了凌华所有的防线。她的呻吟变得高亢而破碎,身体像风中落叶般颤抖,双腿间那股湿意更加汹涌了,她甚至能隐约听到自己心跳如鼓的声音,和某种隐秘的、黏腻的水声从身体深处传来。

  许光低下头,吻从她的耳侧滑到脖颈,火热的唇舌舔舐着她纤细的颈项,留下湿漉漉的痕迹,然后停留在锁骨凹陷处,用力吮吸,留下一个清晰的、泛着深红的吻痕。与此同时,他的另一只手,终于从她的腰后滑开,沿着她身体的侧面曲线,缓缓地、却目标明确地滑向她的腿根。

  隔着层层叠叠的和服下摆,他的手覆盖在了她大腿根部,最隐秘的区域的外侧。虽然没有直接触碰核心,但那手掌的热度和位置带来的暗示,已经让凌华惊恐地绷紧了身体。

  “不……不要……那里……”她带着哭腔哀求,双手无力地推拒着他的肩膀。

  “不要什么?”许光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盯着她泪眼朦胧的眼睛,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覆盖在她腿根外侧的手掌开始缓缓地、画着圈地揉按,隔着布料施加压力。掌根部分甚至有意无意地、一下下轻轻撞向她双腿之间最柔软隆起的核心。“凌华不是说,下次要一起吗?不提前了解一下同伴的身体怎么行?”他话语里的暗示和那只不断施加压力、步步紧逼的手,让凌华陷入了巨大的恐慌和一种扭曲的渴望中。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内裤完全浸透,黏腻的液体甚至可能已经渗出了最外层的和服布料。而他的手,就在那片湿泞的边缘徘徊,只要再往上移动几寸,就能直接触碰到……

  就在他的手即将突破最后防线,探入她双腿之间时,许光却忽然停了下来。

  他松开了揉捏她乳房的手(那手离开时,还恶劣地用指尖勾了一下红肿挺立的乳尖,引来她一阵轻颤),也移开了放在她腿根处的手,重新揽住了她的腰,将她紧紧抱在怀里。

  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两人的呼吸依然交织在一起,灼热而紊乱。他下身那根硬得发疼的肉棒,依旧死死顶着她的小腹,甚至能感觉到顶端渗出的一点点湿滑的液体,浸湿了彼此最外层的衣物。

  “吓到了?”他的声音带着未退的情欲沙哑,却比刚才平静了一些,“今天就先学到这儿吧。再继续下去……”他故意用胯部顶了她一下,让她再次清晰感受到那巨物的尺寸和硬度,“我怕某个好学生消化不了。”凌华瘫软在他怀里,全身的力气都像被抽空了。脸埋在他肩头,急促地喘息着,身体还在微微发抖。胸前被揉捏过的乳房传来肿胀的微痛和持续的酥麻感,乳尖硬挺地摩擦着里衣布料,带来阵阵刺激。腿心处更是湿滑黏腻得一塌糊涂,空虚和渴望如同蚂蚁啃噬,让她双腿发软。而小腹上顶着的坚硬存在,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刚才发生的一切是多么真实、多么具有侵略性。

  她没有回答,也无法回答。大脑一片混乱,身体却忠实地记录着每一丝被挑起的欲火。

  许光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像安抚孩子,但眼底却没有任何温情,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算计和掌控。他耐心地等待她的呼吸慢慢平复,直到怀里的少女颤抖渐渐停止,只是依旧柔软地靠着他,他才缓缓松开怀抱,但依然将她圈在臂弯里。

  他用手指轻轻勾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少女的眼角还挂着泪珠,嘴唇红肿,眼神迷蒙又带着残留的羞怯和恐惧,这副被彻底沾染了的模样,取悦了他。

  “记住这种感觉,凌华。”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这是只有我能给你的。你的世界,你的身体,你的反应……都属于我。”他在她依旧红肿的唇上,落下了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与之前的掠夺截然不同,却带着更深的烙印意味。

  “所以,下次要一起,嗯?”……

  “凌华,你怎么了?”神里凌人狐疑的看着自家妹妹,总觉得对方自从今天起床之后就一直有些不对劲。

  经常走神就算了,还一直看着手心。

  刚才在前往大厅的路上,还差点撞到了柱子。

  肯定有问题!

  这是作为哥哥的直觉!

  神里凌人眯起眼睛,露出危险的光。

  这不会是有哪家的猪,敢拱他家的白菜吧。

  呵呵。

  真要让他发现了。

  他不介意海里多一个装满石头的木桶。

  “托马,过来一下!”喊了一下管家的名字,凌人带着冷笑和对方拐进小角落。

  而凌华没有注意到。

  她只是看着手中的拇指大的环玉,心底震惊。

  她竟然可以把未来世界的东西带回来!

  那么现在的时候可不可以带到未来呢?

  正在思索的她,发现不了那玉上飘着的文字。

  或者说,这个世界的人,没一个能看到。

  【赐福效果:替命】【当佩戴者收到致命伤害,此玉抵挡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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