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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三章:新鲜的嘞(加料)

  “请……请进。”屋内的声音有些慌乱,还带着颤音。

  申鹤不解的歪着脑袋,然后推开门,微微瞪大眼睛。

  “这是什么味道?”很浅,但也很香,申鹤问道。

  “师姐,你在做什么?”里面的声音更慌乱了,但还强撑着一抹镇定。

  不过隐隐还有着其他声音。

  “现在先不要……”“马上了,马上了。”“呜……”申鹤心底一动,她好像听到了别的什么声音,那是她记忆里很重要的人。

  可惜甘雨这房子属于很典型的中式别院,所以申鹤进来的第一时间没有来到餐厅,而等她进去之后,这才看到,她的师姐和一个男人坐在一起,身前还放着几杯热气腾腾的牛奶?

  而甘雨貌似目前的状态不是特别好,身形颤抖,面色潮红,衣服也有些凌乱。

  不过申鹤没有管那些,她看着男人,眼眸中闪着光。

  “你怎么会在这里。”许光笑着回答:“闲来无事串个门。”对付别人这般言辞肯定是不够的,但是申鹤的话就没有问题了。

  人家的标签上带着三无,自然不会对这种问题产生疑惑。

  果不其然,申鹤只是稍微点头之后,就相信了他的话。

  “那你们刚才这边是发生了什么吗?”申鹤好奇的问道,她只有在许光身边才会浮现出如此多的情绪,正常情况下,她只会安安静静的站在一边。

  许光指了指地板上的水解释道:“刚才甘雨起身太快,撞到了水杯,所以才会发出声响,等会擦一下就好了。”申鹤点点头,看着那滩沉默了一下。

  水有那么浓稠吗?

  而且那东西给她一种相当熟悉的感觉,她依稀记得自己好像在什么地方看过,甚至还尝过。

  反正至少不是单纯的水,而且师姐的裤子好像湿透了。

  不过她并不在乎这些小问题,只是看着许光眉眼弯弯。

  甘雨有些震惊,她很少看到小师妹出现表情变化,而现在这情况显然是和许光有关。

  不知道为什么,甘雨觉得胸口有点堵堵的。

  只能低着头掩饰情绪。

  许光坐下时,借着桌布的遮掩,右手极其自然地滑向桌下。甘雨并拢的双腿微微颤抖着,膝盖紧贴着桌腿内侧,丝质裤袜的表面因为方才的“事故”已经湿透了大片,紧紧吸附在皮肤上,勾勒出大腿饱满的曲线。许光的手指没有立刻触碰她,而是先在桌下悬停了片刻,让她能清晰感受到那股迫近的热量——那属于男性的、带着不容置疑掌控欲的温度。

  然后,他的手掌,缓慢而坚定地,覆盖在了甘雨紧紧并拢的大腿根部。

  “嗯……”一声极其细微、几乎要被窗外雨声吞没的呜咽从甘雨喉间溢出,她全身猛地一僵。许光的手掌宽厚有力,指尖隔着潮湿黏腻的裤袜布料,精准地按住了她因为紧张而微微痉挛的腿根软肉。那里刚刚经历过一场隐秘的、羞耻的释放,此刻敏感得惊人。指尖只是轻轻按揉,一股混杂着酸麻和残留快感的电流就倏地窜上脊椎,让她险些从椅子上弹起来。她死死咬住下唇,修剪整齐的指甲深深掐进自己的掌心,才勉强压住喉咙里更响的呻吟。

  桌面上,她努力维持着平静的表情,甚至试图挤出一个微笑给对面的申鹤看,但绯红从脖颈一路蔓延到耳根,连眼尾都染上了湿漉漉的红晕。她放在桌面下的左手悄悄伸过去,想要推拒,却反而被许光空闲的左手捉住。他的拇指摩挲着她的手腕内侧,那里脉搏正疯狂跳动,同时,右手的动作却越发深入。

  指尖开始沿着湿透的裤袜布料边缘,向更中心、更隐秘的区域探索。那片丝绸早已被混杂着甘雨自身汁液和许光先前在她口中释放的浓稠精液的液体浸透,湿滑黏腻,呈现出深色的水痕。许光的食指和中指并拢,隔着薄薄的、湿透的布料,开始有节奏地按压、揉弄起那最柔软鼓胀的花瓣轮廓。布料摩擦着极度敏感的阴唇,发出极其细微的、只有近在咫尺才能听到的“咕啾”水声。每一次按压,都能清晰地感觉到布料下软肉被挤压变形的触感,以及随之涌出的、温热的、羞耻的湿意。

  甘雨的呼吸瞬间乱了。她不得不微微低下头,假装对面前热气腾腾的椰奶很感兴趣,借此掩饰自己急促的喘息和眼中几乎要溢出来的水光。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在那个男人隔着布料的亵玩下,正不受控制地收缩、翕张,更多的爱液混合着残留的白浊,悄悄渗出,将那片布料浸染得更加不堪。更让她羞耻的是,随着他手指技巧性的按压和画圈,一股熟悉的、空虚的渴望,正违背她的意志,从下腹深处升腾起来——哪怕身体刚刚才经历过一次被迫的、口腔内的巅峰。

  “正好我们还没开吃,快过来吃一点吧,”许光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平稳、温和,仿佛只是在说最寻常不过的家常话,甚至还带着一丝邀请的暖意。但与此同时,他桌下的右手却猛地加重了力道,食指和中指隔着湿透的布料,深深陷进她柔软泥泞的阴户中央,指关节甚至顶到了那微微凸起的、敏感得快要爆炸的阴蒂豆蔻。“尤其是这椰奶,相当新鲜。”“哈啊——!”尖锐的快感猝不及防地刺穿甘雨勉强维持的理智防线,一声短促的、带着哭腔的吸气声还是漏了出来。她身体剧烈地一抖,大腿肌肉瞬间绷紧,几乎要夹断那正在她最羞耻处作恶的手指。桌面上的牛奶杯被她慌乱中碰得晃了一下,几滴乳白的液体溅出来,落在桌布上。

  申鹤清澈的目光望了过来。

  甘雨的心脏几乎要跳出嗓子眼。她猛地闭上眼,又迅速睁开,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带着无法控制的微颤:“没、没事……手滑了一下……”她放在桌下的左手被许光牢牢握着,无力挣脱,只能徒劳地收紧手指,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里,但这细微的反抗只换来他指尖更恶劣的研磨——他开始用食指的指腹,隔着那层湿透的、紧贴皮肤的薄丝,快速而用力地摩擦她最娇嫩的阴蒂头部。

  快感像海啸一样拍打着她。那是一种公开场合下、在最亲近的小师妹面前、被隐秘侵犯的、掺杂了巨大羞耻和背德感的尖锐快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和裤袜裆部已经完全湿透,甚至可能有微凉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的皮肤缓缓流下。许光的手指每一次刮蹭,布料粗糙的纹理摩擦着肿胀充血的阴核,都带来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眼前发白的强烈刺激。她的阴道深处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发出细微的、只有她自己能感觉到的“噗嗤”水声,一股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浸湿了更大范围的布料。她甚至能闻到,自己双腿之间那混合了精液腥膻、爱液甜腻和汗水的、淫靡不堪的气味,正透过桌布的缝隙,丝丝缕缕地散发出来。

  而桌面上,她必须一动不动。必须维持着师姐的端庄,必须听着许光那若无其事的招呼,必须感受着小师妹纯然信任的目光。这种撕裂感让她几乎崩溃。身体在快感的狂潮中沉浮,每一寸肌肤都在尖叫,子宫口都在发酸发胀,渴望着被更粗粝、更坚硬的东西填满、贯穿。但理智却在悬崖边缘死死挣扎,提醒着她场合、身份、还有对面那双不谙世事的眼睛。

  “相当新鲜。”许光又重复了一遍,似乎在强调什么。他的拇指也开始加入,隔着湿透黏滑的布料,按压揉弄她阴唇外侧饱满的软肉,同时食指更加专注于那颗已经硬得发痛的小豆豆。快感堆积得太快、太猛,甘雨只觉得小腹深处一股热流猛地窜动,眼前阵阵发黑,她死死咬住牙关,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濒临崩溃的、却又被强行压抑的哽咽。她夹紧双腿,臀肉在椅子上无意识地磨蹭,腰肢细微而急促地颤抖着,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弦已绷到了极限。

  就在她觉得自己快要忍不住当着小师妹的面失禁般高潮、喷涌出更多羞耻液体的时候,许光的手指忽然停了下来。

  不是离开,而是停顿。带着湿滑黏腻液体的指尖,依然牢牢地按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施加着稳定的压力,却不再移动。仿佛一个冷酷的猎人,在欣赏猎物濒临绝境时的颤抖。

  甘雨如同被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被冷汗和某种更羞耻的液体浸透。她急促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却不敢发出太大的声响。劫后余生般的虚脱感和堆积到顶点却未能释放的快感,让她整个人都微微发抖。她睁开眼睛,眼睫上沾着生理性的泪珠,视线模糊地看向桌面,又飞快地垂下。

  许光这时才慢条斯理地、缓缓地抽回了手。抽离时,指尖甚至刻意在她完全湿透、泥泞不堪的布料上重重刮过,带起一阵让她浑身发软的战栗。她能清晰地听到,自己裤袜和椅子表面黏连又分开时,那极其细微的、淫靡的“啵”的一声轻响。

  他收回的手自然地在自己的裤腿上擦了擦——这个动作让甘雨的脸颊烫得几乎要烧起来——然后才笑着,用依旧平稳温和的语调对申鹤说:“快过来吃一点吧。”小手被那只刚刚还对她施加了如此亲密又如此羞耻侵犯的手重新握住,指尖传来的温度依旧滚烫,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甘雨只觉得一股难以形容的安心感,混杂着更深的羞耻和某种被彻底驯服的怪异满足,顺着相贴的皮肤涌遍全身。不安的心……在经历过这样一场公开的、隐秘的、暴力而温柔的“安抚”后,确实诡异地、缓慢地、沉甸甸地……归于了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她甚至不敢再去看申鹤,只能僵硬地、顺从地,任由自己的手被握着,感受着那掌心残留的、属于她自己身体的湿滑黏腻。

  至于申鹤,她看着那杯热气腾腾、奶香中混杂着一丝奇异腥甜的“椰奶”,又看了看面色异样潮红、眼神躲闪、呼吸似乎有些不稳的师姐,最后将清澈的、带着一丝好奇的目光落在了许光微笑着的脸上。她并没有察觉桌布之下刚刚上演的、惊心动魄的隐秘戏码,只是凭借本能,感觉到空气里弥漫着一丝不同寻常的、紧绷而湿润的气息。她轻轻点头,声音依旧是那样平淡无波:“嗯,我知道啦。”她拉开椅子坐下,动作轻盈。椅子腿摩擦地面的声音,掩盖了甘雨如释重负又带着无尽羞耻的、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甘雨低垂着头,看着自己被许光握在掌心的手,看着自己另一只手边那杯温热的、泛着乳白色光泽的液体,舌尖仿佛又尝到了那腥甜浓稠的味道,下体被布料摩擦过的敏感处传来阵阵空虚的灼热。她知道,这场“早餐”,还远未结束。而自己,在这张餐桌旁,在小师妹平静目光的注视下,已经没有任何秘密和尊严可言。她的身体,她的反应,甚至她最羞耻的汁液,都成了这个男人掌中随意把玩、随时可以展示的……所有物。

  而甘雨听着两人的对话,尤其是许光的最后一句新鲜,顿时小脸爆红,她还想要说点什么,却害羞的低下脑袋。

  能不新鲜嘛,刚挤出来的,现在她还能感觉到隐隐头疼。

  至于是什么头,你就别管了。

  申鹤拉开椅子坐下之后,接过椰奶,喝了一口,感受着口腔里面浓郁的奶香,点点头。

  很润的味道,好喝!

  就是有那么一点点腥气,不过温热的口感很好的弥补了这一缺点。

  外面的食物都那么好吃的吗?

  还是说,只有对方给的才算特别?

  申鹤想不懂,所以她盯着许光希望能找出答案。

  很可惜,这样显然不能。

  不过许光被这样盯着,表情不变,端起椰奶递到甘雨的面前:“要来一点吗?应该味道不错,毕竟是我们两个辛苦弄出来的。”甘雨呜咽了几下,到底没能反驳,只能尴尬的点点头。

  然后接过杯子,看着上面的热气,感慨万千。

  她仿佛还能摸到自己的体温。

  看着里面的温热,她鼓起勇气,仰头就是一口。

  香甜的流体划过舌尖。

  然后便是愣了一瞬。

  甘雨心底感慨道。

  确实味道还不错。

  没想到她居然还有这种天赋啊。

  等等,这貌似也不是什么好事。

  咽下之后,少女微微叹口气,她觉得自己这也算是某种自产自销了。

  许光见两人的表情,微笑着。

  本身奶制品的话并不一定会那么好喝,但是他有着能让人尝过之后就爆衣的魔法,只是这次少了让人爆衣的这个过程。

  不过味道确实是实打实的提升了不少。

  一行人吃过早饭之后,许光看了一眼天色。

  雨越发的大了。

  当然,这大概率是因为某个想要降世的涡之魔神的缘故。

  “你要去那边看看吗?”许光问道。

  甘雨点点头,她是七星的秘书,这种事情是不得不去的,何况她的战斗力也不容小觑,当年她很小的时候可是凭借一己之力击杀掉一只魔兽的,现在几千年过去了,虽说不敌魔神,但也能帮上不少忙。

  申鹤的话只是看着许光,轻声说道:“你去哪我去哪。”许光耸肩。

  虽然申鹤那条过去的故事线他还没有攻略完成,但是时间线的影响已经开始了。

  不然甘雨和对方也不会如此依赖他。

  这倒是个好消息。

  起身伸个懒腰,许光看着窗外的暴雨:“那就等会一起去看看吧,正好我也很想见证一下这次的历史重大时刻。”……

  “平民们疏散了吗?”凝光站在栏杆边,面沉如墨。

  她还是小瞧魔神了,哪怕在这之前,她已经做了她自认为相当充分的准备,但还是好像不够。

  现在那位魔神还没出现呢,就这狂风大雨就很难处理。

  肉眼可见的,大量的房屋瓦砾被掀起,树木剧烈的摇晃,水汽笼罩着整个璃月港,如同末世一般。

  而这只是那位魔神降世之前的异象。

  等真的遇到了,还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

  刻晴走过来为其撑伞,宽慰道。

  “平民已经全部撤离了,机关炮也准备就绪,不会有问题的。”凝光叹了口气:“要真的没事那才好呢,就怕计划赶不上变化。”直面魔神这等事,能有几人亲身经历过,而她不仅要面对,还要将其击败。

  这得承受多大的压力?

  摇摇头,凝光将杂乱的思绪甩到一边,很是威严的说道。

  “开始吧,不能让那些家伙太舒服,至少要给他们找点麻烦才行。”刻晴自然知道这说的是什么,点点头之后转身离去。

  另一边,愚人众的几位执行官看着这壮阔的景象,公子感慨道:“这只是一位魔神战争的失败者?还真是可怕的力量。”女士轻哼一声:“比起女王还差的多呢,也就是看上去厉害。”公子挑眉:“我怎么觉得你现在那么自大了?这可是一位实打实的魔神啊!你打得过?”女士摇摇头,打肯定是打不过的,她先前对自己的实力确实有着盲目的自信,觉得自己肯定算的上大陆最顶尖的那一批。

  直到她遇到了许光,才反应过来她错的有多么离谱。

  那位可是连风神都不放在眼里,全当对方是个闲暇时的消遣。

  也是在哪之后,她才意识到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一改之前的自大,变得谦逊有礼起来。

  当然,还有一个重要的点就是,她担心自己再狂,很可能会被许光拉到小黑屋做点什么。

  那个璃月潜入的家伙不就是嘛。

  想到这里,女士问道:“你们确定所有人都撤离那个地点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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