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四十章:神里太太的选(加料)
“有在想我吗?”许光笑呵呵的说,然后伸手一抓,笑的更开心了。
“看来,你还真是想我想的不得了啊。” 神里凌华咬着嘴唇:“明知故问。”难得硬气一回,不过没有什么用,许光只需要略施手段,就能让对方不能自己。
“我还以为你说话那么有底气,是因为有什么厉害的手段呢,没想到还是那么敏感,甚至说.… 许光把手抽出来,放在少女的唇边。
那指尖光滑反光的液体已经完全暴露了她内心的想法,并没有像表现的那么镇定。
许光咬了一下神里凌华的脖子,然后开始轻轻的吸。这种东西在蓝星,一般叫做种草莓。
而神里凌华觉得脖子痒痒的,对方粗重的吐息打在身上,那些熟悉的让人难以控制的气味拼命的涌入鼻腔,然后传递给大脑。
别紧张,毕竟我们也不是第一次了,不是吗?”许光如此说着,然后抬起手,用沾满了液体的手指挑拨着柔软的唇。“来,张嘴~”神里凌华心跳的很快,体温也在升高。
小别胜新婚这句话可是经过实践的,所以她也正如对方想的那样,很渴。非常想要。
就如同圣经里面品尝过禁果的一对男女一般,现在的她在推开那扇门之后,越来越多不好的想法也在少女的脑海中打转。
“ 一声娇哼。
并不能代表什么。
更多的是神里凌华因为许光另一只并不安分的手,所做出的下意识的反应。但是这对某个一肚子坏水的人来说,无疑是进攻的号角。
呀一声惊呼。
神里凌华有些惶恐的喊了一声,然后整个人悬空。许光把两只手全部收回,而后将对方摆弄成M型。
“看来,我们不需要做别的了,你现在已经足够的润了。” 许光吐出一口热气,双眸微踩。
神里凌华哪能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事实上就如同许光说的那样。
她现在已经完成了战前准备。此时此刻,洪水泛滥。
太久没有品尝过那样的味道了,哪怕自己偶尔会自给自足,但是这炙热,远不是手指以及其他奇奇怪怪的道具可以媲美的。
神里凌华的呼吸也重了起来,许光看着对面的神里华代,嘴角上扬。
“太太,你是只打算看看,还是等会我专门为你整一套?” 这一番话点醒了还在楞神的神里太太。
老实说,她复活之后其实也就经历过四次。
一次是女儿在摩天轮上,然后她作为看不见的幽灵,亲眼目啫..操群舞。实际上就是许光把一个个灌满的小气球挂在神里凌华身上。
一些是用了之前的库存,一些则是现场制造。所以有个别上面还有温热的体液。
然后她就看到女儿像个小推车一样..一晃一晃的。
那东西真的是深深的刺激到了她的世界观。第二次就是盖饭。
虽然那一次许光算的上雨露均沾,但其实更多的精力还是放在了神里凌华身上。最后的两次就是回到现实,一次在过去的庭院,一次则是在丈夫的墓碑前。
再之后,除了昨晚,她就再也没有被许光找过了,一直安安分分的喝茶,过着悠闲的日子。“太太,难道说还需要我教我吗?
许光呵呵的笑着,然后把神里凌华举高高。
“虽然你的女儿已经随时可以战斗,不过我这边还差一点哦,既然你也闲着没事,不如动动嘴皮子吧。
神里太太咽了一次口水。紧张和兴奋各占一半。
如果按照对方说的,那么她就得过去,然后趴下…… 只需要一抬头,就能看到绫华.所以你是不愿意吗?” 许光咪起眼睛。
神里太太反应过来,摇摇头:“没有没有,我这就过来。”而后她刚打算起身,动作就被打断。“爬。“只是简简单单的一个字而已。但其中的含义可就多了。
羞厚嘛?是了。
男人嘛,不都喜欢这样吗?对方估计也不会例外。
她这些天除了女儿给的那一本,其实也看起来别的。至少不能说她什么都不懂的。
念及如此,神里太太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俯身。明明是两个孩子的母亲了,但身体一直保养的很好。这可是客观评价。
毕竟他复活对方之后,什么都没做呢。
神里华代今天穿的也是和服,只不过比起自己女儿那种蓝白色的青春靓丽,她穿的则是淡紫色和浅灰色。
让她本人不仅多了一份成熟女人独有的韵味,还多了几分凄凉感。就是那种寡妇身上的清冷感。
怪不得之前小八嘎那边喜欢拍一些什么夫人太太,原来如此。个人的审美可能会撒谎,但是市场销量可不会。
太太这个题材经久不衰,正是因为有太多人喜欢了。
许光原本只是无感,可着着那和服下曲线优美的弧度,还是动心了。而小许光自然是更加挺立。
神里太太爬过来,已经离的很近了,那种味道蒙绕在鼻尖。
并不臭,但是有一种难言的气味。
她抬起头,距离双目不到十厘米的地方,就是一片湿润的沼泽。她对此既熟悉又陌生。
熟悉是因为,她也有,并且依靠这个诞下了一儿一女。陌生是因为。
她还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观看自己等女儿。
哪里是上次盖饭,其实她大部分时间都只是闭上眼晴,不敢去看,在这方面,她甚至还没有绫华放的开。“太太,虽然我也知道你对这个很好奇,不过要是在不快点的话,你女儿就要不开心了。”许光的语调里混杂着戏谑与催促,手指在神里凌华已经完全湿润的穴口边缘打着转,指尖撩拨着那两片充血发红的阴唇,每一次轻触都能带出更多透明粘稠的液体,顺着少女大腿内侧的肌肤缓缓滑落,在榻榻米上留下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绫华咬着自己的下唇,努力压抑着喉咙深处即将溢出的呻吟,她的小腹因为空虚而阵阵紧缩,子宫口在渴望的驱使下轻微开合,如同某种活物般渴求着填充。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许光那根炙热粗硬的肉棒正紧紧地抵在自己同样湿润的臀缝间,龟头前端分泌出的透明先走液已经将她的臀肉涂得一片黏腻。这让她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却又无法控制身体深处涌出的、几乎要将理智烧毁的炽烈情欲。
“你乱讲!”她挤出的反驳软弱无力,尾音甚至带着一丝颤抖。
许光全然不在意地低笑,笑声沉沉的,带着胸腔的震动,一并传递到了紧贴着他胸膛的神里凌华后背。“呵呵呵,那也不知道是谁的穴,现在一张一合地吸着我的手指,水多得都快滴成线了,还真是让人摸不着头脑啊。”他故意将两根手指并拢,缓慢而坚定地插入了那早已湿滑不堪的甬道深处,感受着内壁嫩肉瞬间痉挛般的紧绞,“这难道不是‘想要’最直接的证据吗?”神里华代跪坐在两人面前,听着女儿那一声猝不及防的、带着哭腔的娇吟,以及随之而来的、手指在湿滑腔道内进出的清晰水声,她明白这已经是赤裸裸的催促,甚至称得上是命令。她没有再迟疑的余地,或者说,内心深处那被压抑了许久的、属于成熟女性的渴望,早已在视觉与气味的双重刺激下蠢蠢欲动。
她深吸一口气,那混杂着女儿体液的甜腥气味、男性麝香般浓烈的荷尔蒙气息,以及空气里弥漫的、情欲蒸腾特有的暖昧味道,一股脑地涌入鼻腔,让她的头晕眩了一瞬,下腹却莫名地产生了一丝细微的酸胀感。她伸出手,指尖微微颤抖着,握住了近在咫尺的那根昂扬的巨物。
触感滚烫、坚硬、且富有惊人的生命力。皮肤表面绷得很紧,底下是坚硬如铁般的柱体,青筋盘绕,脉动清晰可感。龟头硕大,马眼处正不断渗出晶莹黏滑的液体,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泽。尺寸惊人,远超她记忆中丈夫的尺寸,也远超她有限的想象。仅仅是握着,掌心传来的热度和跳动,就让她心跳如擂鼓,脸颊烫得吓人。
她依言压低了一点点上半身,这是一个极其屈辱又充满暗示性的姿势——她必须像最卑微的奴仆一样,匍匐在男人的胯下,仰起头,用自己曾经只用于吟诵和歌、品评茶道的嘴唇,去伺候这根象征着绝对支配和情欲的器官。如果不这样压低,等会儿女儿泛滥的爱液,确实会淋漓地滴落在她的头发和脸上。这个认知让她浑身发烫,羞耻感如同潮水般涌来,却又诡异地混合着一丝隐秘的兴奋。
然后,她张开了嘴唇。
曾经这里只会说出一些优雅不失礼仪的话语,吟诵风雅的和歌,品评香茗的余韵,现在却不得不张开,去容纳、吞吐、取悦这根陌生的、滚烫的、沾满女儿体液和其他女人气味的肉棒。柔软的唇瓣贴上那滑腻坚硬的龟头边缘时,她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下,浓烈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几乎令她窒息。
“含进去,太太。”许光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同时他腰部微微向前一顶。
神里华代没有选择,只能顺从地张开嘴,尝试将那硕大的龟头纳入。入口的瞬间,咸腥中带着一丝微甜的先走液味道就在舌尖蔓延开来,那是一种完全陌生、却极具侵略性的味道,强势地宣告着自己的存在。龟头挤开她的唇齿,压迫着她的上颚,尺寸之大让她下巴有些发酸。她生涩地用舌头舔舐着马眼和冠状沟,试图模仿着那些不堪入目的画册上的描绘。
“唔……嗯……”含糊的呻吟从她被填满的唇间溢出。她的技巧极其笨拙,牙齿偶尔会不小心刮蹭到敏感的茎身,引来许光警告性的、在她女儿体内的手指一次深深的捅刺。神里凌华随之发出压抑的呜咽,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用舌头缠着下面,对……慢慢吸……啧,太太,你以前真的没做过吗?还是说,你那位早逝的丈夫,没能享受到你这张小嘴的伺候?”许光恶劣地调笑着,腰部开始有节奏地、缓慢地向她口中推送。肉棒一点点深入,压迫着她的喉咙,带来强烈的呕吐感,泪水不受控制地涌上她的眼眶。
神里华代只能努力放松喉部的肌肉,生涩地吞咽着,试图缓解那深入带来的不适。唾液无法控制地分泌,混合着先走液,顺着她的嘴角和许光的茎身往下流,滴落在她的和服衣襟和胸前的肌肤上,留下湿滑的痕迹。她偶尔抬起湿漉漉的眼睛向上看,视线不可避免地撞进女儿羞愤欲死却又情动迷离的蓝灰色眼眸中——绫华正被许光用M字开腿的姿势高举着,私密处完全暴露在她母亲眼前,粉色的穴肉因为手指的抽插而外翻,晶莹的爱液不断被带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这个视角冲击力太大,神里华代心跳几乎停了一拍,慌忙地垂下眼睑,却只能看到自己含着男人性器的狼狈模样,以及女儿那近在咫尺的、不断滴落爱液的阴户。
视觉、味觉、听觉、嗅觉……所有的感官都被迫接受着这场悖德而淫乱的盛宴信息。她能听到女儿细碎的、试图压抑却失败的呻吟,能听到自己口腔内唇舌吞吐肉棒时带出的黏腻水声,能闻到空气中越来越浓的性爱气味。而她的舌头,正无比清晰地描绘着这根肉棒的形状、热度、脉动。
许光似乎并不满足于她生涩的口舌服务,他开始加大了抽送的幅度和力度。“深一点,太太,全都吞进去。”他命令道,同时另一只手更加用力地玩弄着神里凌华的花心,指尖精准地碾过那粒已经硬挺凸起的阴蒂。
“啊——!慢、慢点……要……要去了……”神里凌华终于控制不住地尖叫起来,腰肢疯狂地扭动,试图追逐那灭顶的快感。她的小穴剧烈地收缩痉挛,一股温热的爱液猛地喷涌而出,不仅淋湿了许光的手指,甚至有少许溅到了下方神里华代的脸上和脖颈上。
神里华代被脸上温热的液体一惊,嘴上的动作不禁一滞。许光却趁着她失神的瞬间,腰身猛地向前一挺!粗长的肉棒突破了她喉咙最后的抵抗,几乎整根没入了她的口腔深处,龟头直抵喉管入口。强烈的窒息感和呕吐感让她眼前发黑,鼻腔里发出“呜呜”的悲鸣,泪水大颗大颗地滚落。她双手无意识地抵住许光的大腿,却完全无法阻止这近乎侵犯的深喉。
“咳……咳咳……”当许光终于稍稍后退,让她得以喘息时,神里华代剧烈地咳嗽起来,唾液和先走液的混合物顺着嘴角狼狈地流淌。她的嘴唇微微红肿,眼角泛红带泪,一副被彻底凌辱过的模样。
“看来太太需要多练习。”许光抽出手指,那上面沾满了神里凌华高潮后透明的爱液,他将手指举到神里华代面前,“不过,你女儿倒是很诚实,你看,这么多水……她已经完全准备好了。”神里凌华在高潮的余韵中轻轻抽搐,眼神迷离,小穴一张一合,渴望着更充实的填满。许光不再犹豫,他将神里凌华的身体稍稍下放,调整了一下角度,将那根刚从神里华代湿热口腔中退出、沾满唾液而显得更加油光发亮的粗大肉棒,对准了那早已泥泞不堪、微微翕张的粉嫩穴口。
龟头抵住入口,轻轻研磨着那敏感充血的小阴唇和湿滑的缝隙。他能感觉到少女身体的紧绷和期待,内壁嫩肉如同有自我意识般蠕动着,试图将他吞入。
“要来了哦,凌华。”许光低声宣告,然后腰胯猛地向前一送!
“呃啊——!!!”粗壮滚烫的肉棒以毋庸置疑的力度和速度,一举撑开紧致湿滑的甬道,冲破层层嫩肉的环抱,直插到底!龟头重重地撞上了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子宫口。久违的、被彻底填满撑开的饱胀感,混合着些许撕裂般的痛楚和磅礴的快感,让神里凌华发出了一声尖锐而绵长的哭喊,脚趾瞬间蜷缩起来,双手无助地在空中抓挠,最终只能紧紧扣住许光强健的手臂。
许光舒服地喟叹一声,少女体内那火热、紧致、湿滑的包裹感简直令人疯狂。内壁的嫩肉在最初的适应后,开始疯狂地痉挛蠕动,如同无数张小嘴般吮吸着他的茎身,将他往更深处拖拽。爱液充沛得惊人,随着他稍一退出又再次进入的动作,发出“噗嗤”的、令人脸红心跳的黏腻水声。
他开始了缓慢而深重的抽插,每一次进入都力求到底,用龟头重重地叩击着娇嫩的子宫颈口;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完全抽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边缘,让空气和视觉的刺激加倍,然后再狠狠贯穿!
“啊……哈啊……太、太深了……慢……慢一点……”神里凌华语无伦次地求饶,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身体却诚实地随着撞击的节奏晃动,胸前挺立的乳尖摩擦着许光的胸膛。她的双腿无力地大张着,挂在许光的手臂上,完全敞开的姿态让每一次进出都无比清晰,粉色的穴肉被粗黑的肉棒翻出又吞入,爱液四溅。
而神里华代,依旧保持着跪趴的姿势,就在这激烈交合的正下方。她仰着头,呆滞地看着眼前这无比淫靡、冲击力极强的画面:女儿雪白的大腿,剧烈起伏的小腹,还有那连接处——那根属于许光的、沾着自己唾液和女儿爱液的粗壮肉棒,正在女儿最私密的花穴中凶猛地进出,每一次深入,女儿的身体都会随之向上耸动,小腹绷紧;每一次抽出,都能看到被蹂躏得殷红的穴肉和被带出的大量白沫状爱液。滚烫的爱液甚至有几滴,随着抽插的动作飞溅到她的脸上、嘴唇上。那熟悉的、属于女儿的体液味道,混合着男性浓烈的气息,再次侵入她的感官。
她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变得粗重,和服下的身体也开始发热。腿心间,那属于成熟女性的隐秘花园,竟然在这种悖德的、屈辱的注视下,悄然变得湿润起来。空虚和渴望,如同细微的电流,开始在她沉寂已久的身体里流窜。她看着女儿在男人身下婉转承欢,听着那一声声越来越放浪的呻吟,竟然……产生了一丝难以启齿的羡慕。
许光显然没有忘记她的存在。在一次深深顶入,将神里凌华送上一个短暂的小高潮后,他微微喘息着,低头看向下方满脸潮红、眼神迷离的神里华代,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容。
“太太,看够了吗?”他的声音因为情欲而沙哑,“光看着……你这里,也饿了吧?”说着,他空着的那只手——那只刚刚才从神里凌华体内抽出的、沾满湿滑爱液的手——径直探向了神里华代的和服下摆。隔着柔软的丝绸布料,他的手掌准确无误地覆盖上了神里华代腿心间那片早已变得温热的凹陷处。
“呜!”神里华代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吟。隔着布料,她都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手掌的热度和力道,以及……自己那处难以启齿的湿润,已经将薄薄的和服内衬浸透了一小片。这让她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
“看来,我说对了。”许光的手指开始隔着湿润的布料,揉按那已经微微有些肿胀的阴阜,指尖寻找到那粒凸起的花核,不轻不重地按压打转。“你女儿在前面挨操,你这位做母亲的,却在后面偷偷湿了裙子……太太,你果然比你女儿,还要……骚啊。”“不……不是……”神里华代下意识地否认,声音却软弱得没有丝毫说服力,身体更是违背意志地,在那隔着衣物的抚弄下微微发抖,空虚的感觉越发强烈。她能感觉到自己内裤已经湿得一塌糊涂,花穴深处传来一阵阵难耐的收缩。
“不是什么?”许光享受着身下神里凌华紧致湿滑的包裹,同时恶劣地戏弄着身前的神里华代,手指甚至开始尝试隔着内裤的边缘,向那早已湿润的缝隙内探索。“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来,自己把和服撩起来,让凌华也看看,她高贵优雅的母亲,现在是什么模样。”这是一个更加过分的要求。神里华代猛地睁大了眼睛,看向许光,又看向上方似乎因为震惊和高潮而暂时失神的女儿。在许光不容置疑的目光和身体深处传来的、越来越难以忍受的空虚感的双重逼迫下,她颤抖着,极其缓慢地,用手抓住了自己淡紫色和服的下摆面料,一点一点,向上提起。
白皙丰腴的大腿逐渐暴露在空气中,接着是同样被淡紫色内裤包裹的、饱满的三角区。那片布料,正如许光所说,中央部分已经因为爱液的浸润,变成了深紫色,紧紧贴附在肌肤上,勾勒出饱满的阴阜形状,甚至能隐约看到一道湿润的缝隙轮廓。
“继续,把内裤也脱了,还是说,你想让我帮你撕开?”许光的语气带着不耐烦的催促。他身下的抽插动作并没有停止,反而因为眼前的景象而更加猛烈,撞击得神里凌华呻吟不断,身体摇晃。
神里华代闭上眼,两行清泪无声滑落,但她手上的动作没有停。她颤抖着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将它缓缓褪到了大腿处,然后,彻底暴露出了那处属于成熟女性、经历过生育、却依旧保养得宜的私密花园。比起女儿青涩粉嫩的色泽,她的阴唇颜色略深,饱满肥厚,此刻因为情动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殷红的内壁,透明的爱液正从那条幽深的缝隙中不断渗出来,顺着会阴,滴落在榻榻米上。那颗已经硬挺充血的花核,如同成熟的红豆,凸立在顶端,微微颤抖着。
这幅完全敞开、任人观赏的淫靡姿态,让神里华代最后的尊严也彻底崩塌。她甚至能感觉到,女儿的目光正落在她的身上,带着震惊、羞耻,或许还有一丝她不敢深究的复杂情绪。
“很好。”许光满意地笑了,他的手指终于得以长驱直入,没有任何阻碍地覆上了那片完全裸露的湿润,粗糙的指腹直接揉搓上那颗敏感至极的阴蒂,另一根手指则试探着,挤开了那两片肥厚的阴唇,探入了温热紧致的甬道入口。
“嗯啊——!”强烈的刺激让神里华代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完全不同于以往的、充满了情欲味道的呻吟。久未经人事的身体敏感得可怕,仅仅是手指的侵入和花核被玩弄,就让她腰肢发软,小腹抽搐,更多的爱液涌了出来,将许光的手指彻底打湿。
“里面……也很热,很紧啊……太太。”许光一边用手指在神里华代体内探索按压,寻找着那敏感的点,一边继续毫不留情地撞击着神里凌华的深处,“你看,你女儿的小穴,吸我吸得多紧……你这里,也在吸我的手指呢……母女俩,果然很像……”下流而直白的言语,配合着双重刺激——视觉上看着女儿被侵犯,身体上承受着男人手指的侵犯——神里华代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了身体最原始的反应。她不由自主地开始微微挺动腰胯,迎合那在她体内作乱的手指,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羞耻至极的呻吟。
许光享受着这一刻。他占据着女儿,同时用手指侵犯着母亲。两具美丽的、有血缘关系的身体,都因为他的动作而颤抖、呻吟、流淌出香甜的爱液。权力、支配、征服、还有那禁忌背德带来的极致快感,如同烈酒般冲刷着他的神经。他加快了在神里凌华体内的抽插速度,撞击得啪啪作响,汁水飞溅;同时,探入神里华代体内的手指增加到两根,用力地抠挖抽送起来,拇指则持续不断地碾压那颗硬挺的阴蒂。
“不行了……要……要丢了……许光……许光……!”神里凌华率先到达极限,她的身体绷成了一张弓,小穴疯狂地紧缩蠕动,子宫口如同小嘴般吮吸着不断撞击的龟头,大量的爱液如同失禁般涌出,浇淋在许光的肉棒根部。
几乎就在女儿高潮的同时,神里华代也在那激烈的手指侵犯和言语羞辱下,迎来了复活后、或者说久违多年的第一次高潮。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花穴内壁死死绞紧了侵入的手指,一股温热的爱液喷涌而出,弄湿了许光的手掌,也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流淌下来。她发出一声长长的、近乎呜咽的尖叫,身体软倒下去,额头抵在冰冷的地板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发抖,意识涣散。
然而,这并非结束。许光还没有得到满足。在神里凌华高潮的紧绞中,他低吼一声,从少女体内猛地抽出那根依旧硬挺如铁的肉棒,带出大量混合的爱液。紧接着,他甚至没有给神里华代任何喘息的机会,就着神里华代依旧趴伏在地、门户大开的姿势,将沾满母女二人爱液的、湿漉漉的粗大肉棒,对准了神里华代那还在微微收缩、流淌着透明液体的成熟穴口。
龟头轻易地挤开了那两片湿滑肥厚的阴唇,抵住了温热紧实的入口。
神里华代仿佛意识到了什么,惊恐地试图挣扎:“不……等一下……那里……”但许光没有给她任何拒绝的机会。他腰身沉下,滚烫坚硬的肉棒,毫不留情地、一插到底,彻底占有了这具成熟、丰腴、刚刚高潮过的、属于她母亲的躯体。
“呃啊——!!!”与女儿紧致青涩的包裹不同,神里华代体内更加温热、柔软、深邃,虽然依旧紧致,却带着一种包容的弹性和成熟的丰润。那紧致而不失柔软的内壁,瞬间将整根肉棒吞没、包裹、吸吮。许光满足地叹息,开始了新一轮、更加凶猛、仿佛要将积蓄欲望全部宣泄出来的抽插。
榻榻米上,空气中,只剩下肉体激烈碰撞的啪啪声、男人粗重的喘息声、女人婉转承欢又夹杂着哭泣的呻吟声,以及那无处不在的、浓烈到化不开的淫靡水声和情欲气息。曾经高贵的白鹭公主,和她优雅端庄的母亲,此刻都以最不堪的姿态,臣服在同一个男人的欲望之下,沉沦在这场悖德而疯狂的欢爱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