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七章:白?(加料)
“老实说,你其实可以放松一点。”许光看出了小萝莉的紧张,因为身体在微微颤抖。他也是接触过这种类型,最典型的例子就是早柚。
对方甚至还是一个忍者。什么对魔忍?
不过也因为见猎心起,所以玩的过火了一点,导致早柚不开心很久。
后来他也就不那样了。没必要。
他有太多太多的时间去一点点将对方微调,何必一上来就整大活。但是面对多莉,他就失去了那种感觉。
因为在他看来,对方是个交易对象,他付钱,对方提供给他需要的东西。
这很公平,但是总觉得有些地方怪怪的。因为莫娜那边也是这些为了,但区别是。
莫娜在内心深处,有那么一点点的心甘情愿,不然许光也不会那么轻易的得手。
正当对以为占星术士来说,赚钱特别难吗?她只是不想滥用能力,赚太多的钱。
如果丢掉良心的话,莫娜绝对是来钱最快的那一批。
她甚至可以精准的锁定客户,然后按照自己的需求,通过能力来人为的制造困境,从而以救世主的身份赚取更多的钱。
但是她不愿意的嘛。也很正常。
因为你可以说米这几年下滑了,但是人家确实也在实打实的输出一些正确的观点。善良,正直,负责..这些闪光点,你几乎都可以在角色们的身上找到。哦,散兵除外。
这里夹杂了大量的个人情绪。可是多莉呢?
她就比较纯粹了。
你给钱,所以我答应你。一点别的想法都没有。
所以为了可持续的发展,在开始之前,许光问了一个问题。“多莉老板,你觉得你现在的心情如何?
而看着已经到了门口的玻璃棒,多利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那根透明的人造阳具在灯光下泛着冰冷的琉璃光泽,前端是夸张的龟头造型,茎身上的螺旋纹路清晰可见,尺寸粗大到几乎与她的手腕相当——这根本就不是为人类女性设计的规格,显然是某种特殊定制的‘玩具’。
她的身体瞬间绷紧,膝盖下意识地并拢,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轻微痉挛。隔着轻薄的绸裤,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胯间那片柔软的布料已经因为紧张而微微潮湿,阴唇在不自觉的收缩中分泌出羞耻的液体。
没搞明白对方为什么突然问了这样一个问题。
什么叫做我的心情怎么样?你说呢?
多利在心底冷笑。她的胃袋因为恐惧而轻微抽搐,但脸上依然维持着商人的职业假笑。视线从那根可怕的玻璃棒上移开,她强迫自己看向许光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情欲的浑浊,只有一种近乎解剖学者的冷静审视。
这让她更不舒服了。
不过很快她就反应了过来。
她听说有些人,会喜欢在这种情况下询问另一半问题,从而确定自己的地位和满足征服欲。现在也是这种情况吗?
多利的脑海中飞快闪过几个可能性:也许是某种‘羞辱前奏’,通过言语的支配来强化物理支配的快感;也许是单纯想欣赏她此刻的窘迫,毕竟金钱交易中,付款方总是希望能看到‘物有所值’的表演;又或许……这男人真的在期待某种‘情感反馈’?
念头转到这里,多利的嘴角几乎要抽搐。拜托,她可是多利,整个须弥最精明的商人之一。她的身体是商品,服务是产品,情绪反应则是包装——一切都可以标价出售,但绝不包含真心。
她调整呼吸,让急促的心跳平复下来。小腹深处那股因恐惧而生的热流被她强行压抑,阴道的收缩被刻意放松,膝盖也不再因为紧张而颤抖。她是专业的,就算是面对这种尺寸的异物,就算是明知接下来会被粗暴地插入、扩张、甚至可能撕裂,她也要保持冷静。
毕竟钱已经收了。
于是她眨眨眼,用那种刻意放软的、略带天真的童音开口——这是她最擅长的伪装之一,能让大部分男性放松警惕:“就有点紧张…”话一出口,她就感到自己的声音比想象中更颤抖。这不是演技,是真实生理反应。喉咙发干,舌根发硬,连唾液分泌都变得粘稠。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胸口的起伏明显加剧,乳尖隔着两层布料(外袍和内衬)已经硬挺起来,不是因为情欲,而是因为肾上腺素飙升导致的乳头勃起——该死,这会被看到的。
她迅速交叉双臂,假意整理袖口,实则用手臂压住胸口。但这个小动作没能逃过许光的眼睛。
男人的视线落在她微微隆起的胸口,停顿了两秒,然后移向她并拢的双腿。多利的腿部肌肉瞬间绷得更紧,大腿内侧的布料已经湿透了一小片,淡金色的液体痕迹在深色绸裤上格外显眼——是失禁吗?不,是她阴道分泌的爱液太多,已经渗透了内裤和裤子的两层布料。
“只是紧张?”许光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我看你身体反应挺诚实的。”他伸出手,不是去碰玻璃棒,而是直接探向她的大腿。
多利的呼吸一滞。
那只手没有触碰敏感部位,只是轻轻按在她大腿外侧,隔着布料感受她肌肉的僵硬程度。然后,在数秒的按压后,手指突然向内一滑——“啊!”多利短促地惊叫出声。
那只手精准地找到了她双腿并拢的缝隙,中指隔着两层湿润的布料,直接抵在了她阴唇的正中央。布料因为液体浸泡而变得纤薄,她能清晰感觉到指腹的纹路、温度,以及那股不容置疑的压力。
“这里,”许光用学术探讨般的语气说道,“肌肉痉挛得很厉害。耻骨肌肉、会阴肌群全部处于过度紧张状态。阴道口周围的括约肌……嗯,我刚才轻轻一按,你整个盆底肌都在收缩。”他的中指微微用力,隔着布料向她的阴道口挤压。
多利的身体猛地向后仰,后腰撞在椅背上,发出一声闷响。她的双手下意识地抓住椅子扶手,指甲抠进木头的纹理。小腹深处传来一阵强烈的收缩感——不是快感,是防御本能。阴道的肌肉像受惊的蚌壳一样紧紧闭合,将本已分泌的液体挤压出更多,布料上的湿痕迅速扩大。
“别……”她咬住下唇,挤出一个字。
“别什么?”许光的手指没有挪开,反而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她裤裆处那片湿透的布料,轻轻捻了捻。“你看,已经湿成这样了。紧张会导致这种程度的分泌?我不太相信呢,多莉老板。”他松开了手。
多利立刻夹紧双腿,但那股被触碰过的灼热感却挥之不去。阴唇仍在突突跳动,阴蒂因为刚才的挤压而微微充血,在内裤的布料下敏感得发疼。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子宫口都在轻微抽搐——这是身体在恐惧中对潜在侵犯的本能反应。
“我……”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恢复理智。“我只是……对陌生事物有正常的生理反应。毕竟您也看到了,那根玻璃棒……”她的视线再次飘向门口那根狰狞的异物,喉咙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
“太大了,对吧?”许光替她说完了后半句。“担心会受伤?会痛?会撕裂?”每一个词都像小锤子敲在多利的心口。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这是事实,没什么好遮掩的。不如说,承认恐惧反而可能让对方手下留情——至少她是这么希望的。
“所以我的心情就是……”多利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决定说部分实话。“有点紧张,有点害怕,但既然收了钱,我会尽力配合。只是希望您……能在过程中稍微温柔一点。”她说出‘温柔’这个词的瞬间,自己都觉得可笑。面对那种尺寸的玩具,温柔与否有什么区别?进去的那一刻就会痛到失声。
许光没有立刻回应。
他站起身,走到那根玻璃棒旁,用指尖敲了敲它的表面。清脆的琉璃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然后他做了一个让多利心跳骤停的动作——他握住玻璃棒的根部,将它从架子上取了下来。
接近四十厘米的长度,最粗处直径超过七厘米,上面那些螺旋凸起在近距离看更加狰狞。多利的瞳孔瞬间放大,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向后缩,直到背脊完全贴住椅背。
“别怕。”许光拿着玻璃棒走回来,语气依然平静。“我不是要用这个。”多利愣住了。
不是要用这个?那为什么要摆在这里?为什么要让她看?单纯是为了吓她?
“我只是想确认一件事。”许光在她面前蹲下,视线与她平齐。玻璃棒被他随意地放在脚边,那冰冷的反光依然刺眼。“你是真的害怕,还是……在表演害怕?”多利的呼吸一滞。
“我刚才触碰你的时候,”许光继续说,手指再次伸向她的大腿,但这次只是悬停在裤裆上方几厘米处,没有真的碰触,“你的阴道分泌了大概三到五毫升的爱液。这是恐惧反应?不,恐惧会让阴道干涩。这是兴奋反应——你的身体在期待插入,哪怕你的大脑在抗拒。”“我没有……”多利下意识地反驳,但声音卡在喉咙里。
因为她突然意识到,他说的是对的。
那湿透的布料、那黏腻的触感、那不断涌出的暖流——那不是恐惧的失禁,是身体最原始的反应。她的阴唇在发烫,阴蒂在跳动,子宫口甚至开始轻微收缩,仿佛在准备迎接什么。
这具身体……在背叛她。
“看,你现在明白我的问题了。”许光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问你心情如何,是想知道——作为商人的多莉,和作为女性的多莉,此刻到底哪个在主导这具身体。”他重新坐回椅子上,拿起桌上的茶杯,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
“如果是商人在主导,那今天就是一笔交易。我付钱,你提供服务,过程可能痛苦,但你会咬牙忍下来,然后拿着钱离开,从此我们两清。”“但如果是女性在主导……”他放下茶杯,目光落在她湿透的裤裆。“那今天就不会只是交易了。你的身体已经做出了选择,多莉老板。它渴望被侵犯,渴望被那根巨大的东西撑开,渴望痛和快感混合到分不清界限——哪怕你的大脑说‘不要’。”多利的脸色变得苍白。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双腿,看向那片深色的湿痕。布料紧贴着她的阴部,勾勒出阴唇的轮廓,甚至能看到中间那道缝隙的凹陷。她的手指在颤抖,想要遮住那里,却又不敢动。
因为一旦去遮,就等于承认他说的是真的。
“所以……”许光的声音里终于有了一丝情绪——是那种发现有趣实验对象的好奇。“我们回到最初的问题。多莉老板,你现在的心情,到底如何?”房间陷入死寂。
多利能听到自己的心跳,能感觉到阴道深处又一波液体涌出,能闻到空气中飘散的、属于她自己身体的甜腥气息。那是雌性发情的味道,是她从未在自己身上闻到过的、如此浓烈的味道。
她张开嘴,想要说谎,想要说“我只是紧张”或者“我讨厌这样”。
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声压抑的、几乎听不见的呜咽。
然后,在许光平静的注视下,她感觉到自己的双腿……
缓缓地,分开了。
虽然只是几厘米的缝隙,但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再紧绷,膝盖向外侧倾斜,那个湿透的裤裆区域完全暴露在对方的视线中。她的双手死死抓住椅子扶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但身体却做出了完全相反的动作——她在敞开自己。
“我……”多利的声音在颤抖,但这次不是因为恐惧。“我不知道……”她是真的不知道。
大脑在尖叫着“停下”,身体却在渴望着“更多”。商人的理智告诉她“这只是交易”,女性的本能却在低语“让他进来”。
她看着许光的眼睛,看着那双冷静到可怕的眼睛,突然意识到——这个男人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只是‘买服务’。他要的不是她的身体,是她的‘失控’。
他要亲眼看着精明的商人多莉,被自己的身体反应逼到崩溃,亲口承认她不仅会为钱折腰,更会被最原始的欲望支配。
“就有点紧张……”多利重复了最初的那句话,但这次语气完全变了。不再是伪装的天真,而是一种茫然的、自我怀疑的喃喃。“还有点……奇怪……”她的视线飘向地上的玻璃棒。
那狰狞的尺寸依然让她恐惧,但此刻,那股恐惧中……混进了一丝不该有的、让她想要唾弃自己的期待。
她想被它进入吗?
不。
但她的阴道在收缩,在分泌,在准备。
许光捕捉到了她眼神的变化。
他笑了——不是胜利者的笑,更像是科学家观察到预期现象时的满意微笑。
“很好。”他轻声说。“那我们继续。”这个是真的有。有点害差这个也是。
“老实说面对你这样帅气的男生,还有点激动.. 假的。
“我感觉我会记很久。” 这个也是假的。
许光看着对方头顶的状态栏,有点沉默不语。不过很快就释然的笑了起来。
因为自己正用着不好的手段接近对方,得到的也肯定只会不好的结果。
这很合理,也符合等价交换。可是啊。
许光是个极度自私自我的家伙,他索性停下动作,靠在椅子上,咪起眼晴看着对方,无形的气势蔓延开。
他知道,多莉此刻能为金钱折腰,是因为他给的码太重了。重到几乎不可能为了这种事情掏出来。
这其中丰厚的利润足以让一个人成为一方领主,过上神仙般的日子,甚至还可以玩到更多的人。但是他有点不爽。
因为如果你今日可以屈服,那么下一次呢?下一次又会如何?
现在是没人能掏出这个筹码,但是以后呢?哪怕可能的几率小的可以忽视。
但是许光还是不高兴了,他要让面前的少女变成自已的人,独属于自已的人。
他就是这样一个彻头彻尾的恶人。于是拍了拍旁边的座位。
老板介意和我闲聊一会吗?”面对这样的要求,多莉自然不可能拒绝,对方付了大价钱,她因为不差这点时间,反而多点时间还能让她多点心理准备。
小萝莉坐了上去,看着她的样子,许光笑了笑。
“突然感觉自己很虚伪,就好像那些樱花影片里开始前的采访,明明我们都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但我还是想要聊两句,区别可能是那些主持人是在等药效发作,而我是想要得到你。"毫不掩饰的话语,与之而来的还有强烈的自信。多莉看着身边的人,微微咪起眼睛。
她见过很多个这样的人,自以为学握了局面,但很可惜,最后还是她赢了。
不过生意人嘛,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已经是最基本的素养了,所以她去迎合对方的话语笑着说:“要买下我?那可是一个相当昂贵的价钱哦。”许光听到这个答复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张卡。
每一个上面的数字都能让多莉挑眉。加起来更是天文数字。
“真好,我最不缺的就是钱。”多莉的视线故意停留了一会才挪开,因为她知道,若是立刻移开会显得太刻意了。和她最开始的人设太割裂了。
所以要适当的表露出对金钱的渴望,这样才能让对方花钱。而白路将这点小九九尽收眼底。
而后嘴角上扬,笑着说:“多莉老板很喜欢钱的对吧?”这仿佛是一个废话。没人不喜欢钱。
有了钱就可以做所有自己想做的事情。
只不过多莉在这方面的渴望更加强烈且直白,而她也刚好有赚钱的能力。所以就有了现在。
许光在她面前晃了晃卡:“你猜我下一句是不是,只要你表现的好,我就可以给你你想要的?” 多莉摇头。
她怎么可能猜得到对方想说什么,但是她读得懂气氛,知道这个时候是不能赞同的,所以果断摇头。许光顺着她的动作接着往下说:“对啊,那样就太俗了,咱们之间的关系不应该这样.….多莉嘴角抽了一下。咱们有什么关系?不就是合作伙伴吗?
而且还是看在钱的分子上。
“所以我在想,如果用这钱封锁你的全部商路,又会是怎么样的一个情况呢?” 许光平静的说出这种话。
而多莉咪起眼晴,她很聪明,不然也无法创造出如此大的基业。
所以她感觉,对方是在讨价还价。真是非常劣质的合作伙伴呢。
明明都到了这一步了,你就老老实实的交钱,然后我提供给你,你需要的东西不就行了?
为什么非要这样呢?难不成想要白?
多莉冷笑起来,所有事情都可以,唯有这个不行。白缥就意味着她要亏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