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的话，可以去申请一个，这个地方的凯瑟琳要是没了，就没人管理当地的冒险家协会了。桑多涅实事求是的说。

　　虽然这玩意是批量制造的，但是提瓦特的国家太多了，城市也太多了，她们还没有奢侈到每个冒险家协会都放好几个呢。

　　毕竟比起这步闲棋，还是神之心的收集更为重要。

　　许光无所谓的算肩：“没事，你到时候有多的可以送到这个地址。” 说着，他把一张小纸条递过去。

　　桑多涅一脸狐疑的看着，然后沉默了一下：“枫丹的裁缝店？“许光点头：“没错，那里有一个我发展的下线。” 桑多涅点点头。

　　虽然名义上他们是同事，但彼此之间也并非亲密无间。就像据她所知，面前的这个家伙和博士的关系很好。两人经常一起出现，又一起消失。

　　对了，你还没有回答我，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纳塔呢，就是单纯为了逛逛？” 她讨厌谜语人。许光伸出手，那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缓缓落在凯瑟琳——或者说桑多涅远程操控的这具人偶——棕色的发顶。起初只是轻轻一触，像是试探，指腹带着微凉的温度顺着细腻的人造发丝滑下。

　　但紧接着，他的动作就变了味。那只手并未像寻常抚摸孩童般轻柔，反而带着某种成年男性特有的、不容拒绝的力道，指节微曲，深深陷进那蓬松的发间。五指张开，覆盖了整个头顶，掌心完全贴合着人偶头颅的弧度，然后开始以一种缓慢、却极具侵略性的节奏揉搓起来。他的拇指抵在颅侧，食指和中指则插入发根深处，按压着头皮的模拟区域，顺时针地打着圈，力道透过人造颅骨，似乎要传递到远在至冬的操控者意识里去。发丝在他的指间摩擦，发出细微的悉索声。

　　“唔…” 虽然是透过冰冷的机械喉咙，但凯瑟琳的口中还是泄出了一丝极轻微的、几乎无法辨别的气音，像是系统对头部受到持续压力时产生的模拟反馈。

　　许光垂眸看着面前这具精致却空洞的面容，那双紫色的、本该灵动此刻却略显僵硬的眸子正直视着前方，倒映不出他的影子。他知道她感受不到触觉，但这套动作本身，就是一种宣告，一种属于他个人恶趣味的权力展示。他揉捏的力道渐渐加重，几乎要将那梳理整齐的发型彻底弄乱，指尖甚至有意无意地滑过冰冷的人造耳廓边缘，沿着颌线向下，若有若无地擦过脖颈的仿生皮肤连接处——那里是许多精密传导线路的汇聚点，也是人偶相对“脆弱”的部位。

　　他的呼吸平稳，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无所谓又带着点戏谑的笑容，但眼神深处却流淌着一丝晦暗的玩味。他在想象，想象着远在至冬工坊里的那位“木偶”，此刻正通过视觉传感器“看”着自己的人偶被如此对待，会是什么心情？是纯粹的实验室观察者的冷漠，还是会对这种象征性的、跨越空间的“肢体接触”产生一丝被冒犯的情绪？

　　“一些私事，过段时间就要离开了，” 他开口，声音低沉而平稳，但揉着对方“脑袋”的手却未停，反而变本加厉。他用拇指的指腹，重重地按压人偶太阳穴的位置，那里通常是精密传感器的集中区，“有时候无知才是最好的保护。” 这句话他说得意味深长，手上的动作与其说是安抚，不如说更像是一种带着狎昵意味的压制。他甚至在说完最后一个字时，手指稍一用力，将人偶的头微微往自己这边带了一下，造成一个类似“点头”的微小晃动，仿佛在强迫它（她）认同自己的话。

　　远在至冬的桑多涅，隔着冰冷的屏幕和无数数据传输线路，“看”着视野中自己被许光肆意揉弄的“头颅”影像。纯粹的视觉信号，没有触觉反馈，理论上不会引起任何生理不适。但人类——哪怕是醉心科研的执行官——的心灵运作方式并非如此纯粹。视觉带来的暗示是强大的。她“看到”自己操控的延伸物被如此对待，那只属于男性的手在她“头上”为所欲为，指节陷入“发间”，按压“头皮”，甚至滑过“脖颈”……一种微妙的、被侵犯领域的不快感油然而生，尽管这侵犯并未真正作用在她的肉体上。这更像是一种仪式性的羞辱，一种通过操控她的“替身”来间接宣告支配权的行为。

　　凯瑟琳的嘴巴机械地开合，发出属于桑多涅控制的、带着明显不满的电子合成音调，但因为这具身体没有装配情绪同步的微表情系统，那张漂亮的脸蛋依旧维持着标准的接待式微笑，只有紫色的眼瞳深处，似乎有数据流的光芒急促闪动了一下：“我要告诉你，虽然你是第六席，但也不能把我当成小孩子。”许光听着这毫无波澜的警告，嘴角的笑意反而加深了。他非但没有松手，那只手反而顺着人偶的后脑滑下，五指张开，近乎是“抓握”住了那纤细的、被制服衣领包裹着的脖颈后方。虽然是人偶，但脖颈的曲线依旧模仿了女性的柔美，他温热的手指陷在那微凉的、带有细腻纹理的仿生皮肤上，感受着下方精密的机械结构传来的微弱震动——那是能量核心运转和信号传输的律动。他的拇指指腹，就压在颈后正中的位置，缓慢而用力地画着圈，仿佛在模拟某种按摩，又像是在寻找不存在的穴位施压。

　　“当成小孩子？” 他低声重复，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调侃，“哪有这么…‘大’的小孩子？” 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凯瑟琳制服下曲线玲珑的身段，尤其是在胸部停留了一瞬。那套标准的冒险家协会制服被撑起一个饱满的弧度，虽然知道里面不过是填充物和支撑结构，但视觉上却充满了女性的丰腴。他的手指从颈后松开，但并未远离，反而沿着脊椎的仿生模拟曲线，一节一节地、极其缓慢地向下滑去。制服布料光滑，他的指尖隔着衣料，能感觉到下方脊柱模块的坚硬轮廓。这个动作极其暧昧，充满了掌控和探索的意味，一路滑到制服外套与裙装腰线的交界处才堪堪停住。他的指尖甚至若有若无地勾了一下裙腰的边缘。

　　“感受不到，对吧？” 他几乎是贴着人偶的“耳朵”——虽然那只是装饰性的耳廓——轻声说道，湿热的气息喷吐在冰冷的仿生皮肤上，“真是遗憾。不然你一定会对‘触感’有新的研究兴趣。” 他的话语里充满了暗示，仿佛在遗憾无法通过这具人偶直接传递更为亲密、甚至逾越的触觉刺激给远方的操控者。这种“隔空骚扰”带来的憋闷感和无力感，正是他此刻乐见的。

　　桑多涅在至冬的工坊里，面无表情地看着屏幕。许光的手指在她人偶身躯上的每一次滑动、每一次按压、每一次停留，都通过高清摄像头清晰无比地传递过来。没有触觉，但视觉的侵扰已经足够。她能“看”到那只手是如何在她“身体”上游走，如何近乎狎昵地停留在敏感的区域边缘。她放在控制台上的手指微微收紧，关节有些发白。这不是恐惧，而是一种被冒犯的恼怒，以及一丝……对于许光这种行径背后可能蕴含的、对“造物”与“操控者”关系进行挑衅的深层思索。当然，更直接的情绪是：这家伙果然一如既往地讨厌。

　　“许光。” 她通过凯瑟琳的嘴，叫了他的名字，声音比刚才更冷硬了一些，试图打断他这持续性的、令人不快的“接触”。

　　许光仿佛没听见，或者听见了却毫不在意。他的手终于从人偶的腰后彻底收了回来，但在离开前，食指的指尖极其轻微地、几乎不可察觉地，在凯瑟琳制服包裹的臀部上方，腰臀连接处的凹陷位置，快速地点了一下。那是一个极其轻佻、甚至带有狎昵意味的小动作，仿佛在测量弧度，又像是一个不为人知的告别仪式。做完这个，他才彻底收回手，插回自己的衣兜里，仿佛刚才那漫长而充满暗示的一系列“揉脑袋”及后续动作，都只是再平常不过的互动。

　　“好了，就这样说定了，我先离开了。” 他笑着说道，语气轻松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只有那双眼睛里，还残留着一丝得逞般的、恶劣的笑意。他转身，留下身后那具依旧保持着标准站姿、脸上带着程式化微笑、但紫色眼瞳中数据流似乎比平时更加紊乱急促的凯瑟琳人偶。

　　远在至冬的桑多涅，在许光转身的刹那，几乎是立刻切断了与这具纳塔凯瑟琳的深度视觉链接，只保留了基础的状态监控。屏幕暗了下去，映出她自己那张没什么表情、但眼神微冷的精致面容。她抬起之前放在控制台上的手，无意识地，用指尖碰了碰自己真实的、温热的颈后皮肤——那里，刚才在视觉上，被许光的手指用力按压揉捏过。一种古怪的、联想带来的微微刺麻感，仿佛隔着遥远的空间传递了过来。她蹙眉，迅速放下手。

　　“无聊。” 她低声自语，却不知道是在评价许光的行为，还是在驱散自己心头那一丝因纯粹视觉暗示而生出的、不必要的不适感。

　　“我要告诉你，虽然你是第六席，但也不能把我当成小孩子。” 许光无所谓的点头，手上动作不停。

　　对方可是一个实打实站在巨人肩膀上的科学家。物理意义上的。

　　她的那个体型庞大的人偶，在战斗力方面绝对不会让人失望。

　　但是那又如何？都一样的。

　　别说桑多涅了。

　　就算是女皇，他也敢这样。

　　不过看对方确实不太高兴的样子，许光也没有过分的激怒对方。这位不是他本次的目标，等以后有机会了再说。

　　“好了，就这样说定了，我先离开了。” 许光笑着道了个别。

　　远在至冬的桑多涅面无表情的嗯了一声，然后切断联系。她这边还有一堆事情要处理呢，那有空和许光在那边扯皮。

　　与其浪费时间，倒不如多做两遍实验。不过说起来，枫丹吗？

　　她记得仆人和少女都在那边。到时候应该会很热闹吗？

　　对别人来说，说不定会想着凑热闹，但是对她来说那可是毫无疑问的麻烦。

　　不过，需要一个凯瑟琳做实验？

　　她怎么不记得许光有什么在科研上的能力？总不能是博士找他向自己要的吧。

　　桑多涅摇摇头，把这些念头压下，然后认真的看面前的图纸她在一众执行官中，个体实力并不算优秀。但是她也有独特的地方。

　　那就是愧，或者说战斗机器人。

　　只要给她足够的时间和资源，拉起一支部队都没有问题。只不过这样的程度，依旧不够。

　　桑多涅看着图纸，那是从坎瑞亚实验室流出的。

　　“不管看多少次，还是得感概，那些人的脑子里都是怎么想的？” 精密以及高效，如果能够复刻出来的话，将会是机械学的一大进步，加油吧。

　　许光这边，看着凯瑟琳恢复了正常模样，也收回的视线。这玩意怎么说呢，还挺逼真的。

　　就是不知道逼真不。这就是文字的魅力了。

　　反正他知道黑塔的小人挺不错的，虽然关节处能明显的看出异常，但肌肤的温度和手感都和真人没差了。加上他带回来的这个特制版，让他在享用的时候，非常舒服而凯瑟琳肌肤的触感怪怪的，当然了这可能是因为受限于材料学。

　　也不是什么特别大的问题，到时候拉回来一个，然后交给黑塔好好改造一下就好了。不过说起机器人，有个角色是如何都逃不开的啊。

　　只不过他现在连枫丹的问题都没有解决，实在是没有精力再去一趟挪德卡莱了。“许光先生，你打算什么时候离开啊？

　　瓦雷莎一直跟在他的身后，许光也没有背着她的意思，所以刚才的谈话对方都听到了。看着少女有些顾虑的表情，许光笑了笑：“还要一两天，可能后天走吧。

　　瓦雷莎的笑容僵住一瞬间，她深吸一口气，然后重重点头：“好的，我明白了。““要不要和我一起离开？” 许光给出建议。

　　他能明显察觉到对方的感情。毕竟他又不是什么木头。

　　而瓦雷莎思索了一下摇摇头：“还是算了，我..如果离开的话，家里就只剩下母亲了，我有点担心她。” 许光嗯了一声，没有再说话。

　　其实他给的那个驻颜丹的效果可不止让人变得更漂亮，还能延寿。如果没有意外的话，瓦尼亚会无灾无病的活过百年。

　　再之后，他会考虑把对方拉进梦世界，进行灵魂的永续。这算是他的温柔了。

　　他当然也可以让对方在现实中长生，某个劳模追寻了一辈子的事情，他随手就可以赐予。

　　但是人家劳模长生的同时，还拥有的可怕的伟力，而他所谓的长生真的只是能让人活的很久，仅此而已质量上肯定比不过，但他在数量上绝对更强。

　　一个星球的所有生命永生罢了，小问题面对浩瀚的宇宙，还真不算什么。

　　收回杂乱的思绪，许光看着瓦雷莎，知道对方在担忧什么。不过这是小问题，因为瓦雷莎能入梦。

　　到时候随随便便去梦世界，唯一的问题就是他可能不在罢了。“别不开心了，珍惜当下的每一天不就好了吗？”许光如此说着，也不管对方听进去多少，干脆拉起她的手，然后在城市里逛着，顺便也体验了一下当地的不少特色。

　　虽然这个龙的国度在许光看来可能有点名不副实，但确实足够的热闹，也足够的新奇，就是不知道他们的火神现在在想什么。

　　客观的说。

　　许光对神很感兴趣。

　　只要是女性，他一定要插上一脚。

　　可火神装扮实在是有点猎奇了，他的机达一点反应没有。有机会给对方换套衣服吧。

　　这玩意带个人的禁欲感比调香师还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