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一章:果汁生成计划(加料)
莫娜咽了一下口水。
典藏、孤本和有关炼金术的。
这三个词组合在一起完美的命中了她的痛点。
人怎么可以那么精准的确定别人想要什么。
莫娜想不通,但是手指已经有些饥渴难耐了,她很想要这个。
虽说和自己所学的占星并没有太大的联系,但她还是想要。
毕竟她可是那种为了能买到想要的书,宁愿吃变质三明治的家伙啊。
别看莫娜平日里省吃俭用的就认为她没钱。
她家里可是有着好几百万摩拉一本的珍贵书籍,这要是全部变卖,绝对能让她过上相当富裕的生活。
不过我们的小占星术士显然是认为有些东西重要性远超过物质享受。
所以许光这番话完美的击中了她的弱点。
看着那本微微泛黄,却依然精致无比的书籍,她咽了好几次口水。
理智告诉她,对方肯定有着不好的目的,但是她抗拒不了啊。
为了能守住自己最后的底线,莫娜艰难的询问:“这个多少钱。”她还抱有一丝幻想,认为对方可能不识货,会说出一个她能承受的数目,不过她显然是小看许光了。
既然能在这个时候针对她拿出这个东西,肯定是早就做过调查的。
于是许光微笑的竖起几根手指。
看到这里,莫娜心中再也没有任何侥幸。
闭上眼睛,少女沉默了许久。
而后寂静的黑夜浮现出她沙哑的声音。
“你需要我做什么?”许光笑容再也隐藏不住,他把手搭在莫娜的肩膀上,像极了一个怪蜀黍。
“据我所知,在一些国家,女生可以通过的方式来赚取自己想要的东西,如果你也可以的话,只需要一会会,我就能让你得到这个,如何呢?”莫娜并没有第一时间答应,可也没有拒绝。
她看着孤本,内心天人交战。
她深知若是不答应,自己绝无可能获得这个。
可答应的话会变成什么样?
底线一旦被打破,那么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到时候她又会变成什么模样?
身躯微微颤抖,莫娜在惧怕那个未来。
她在神秘学的造诣很高,至少配得上天才的称号,只是比不过那些老怪物罢了。
所以她能在冥冥之中看到,看到那个任何自尊自爱的人都无法接受的未来,自己的一切都被吞食,黑暗笼罩而来,把她变成奇怪的模样。
其实莫娜不应该担心的,因为当许光来到这个世界的那一刻,命运早就注定了。
他是个极为贪婪且占有欲极强的人,所以他绝不会允许被自己盯上都猎物被其他人染指,为了达成目的,许光不介意用一些手段。
所以哪怕莫娜在今日拒绝,在之后的每一天都坚守住,也逃不掉的。
这就是事实,也是命运。
又进过了漫长的沉默之后,莫娜点头答应了。
她此刻吐出一口浊气,没精打采的趴在许光的怀里。
眼神微微暗淡。
她想,要是她师傅看到她为了想要的东西出卖身体和灵魂,一定会很失望的吧。
可惜她不知道,要是让许光逮到了她师傅,两人都结局并不会有太大的差别。
抱着少女娇小的身体。
许光用手指抚摸着对方的脸颊,莫娜总是穿着一身神神叨叨的巫女服,并佩戴上一顶宽大的帽子,这也导致她的吸引力可能比不上别人角色。
可他是知道的,只要换一身衣服,那么这位青涩的少女肯定能迸发出夺目的色彩。将书本交给对方之后,许光并没有立刻放手。他的手指滑过古旧书封边缘,最后落在莫娜微微颤抖的手背上——少女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指甲边缘修剪得干净整齐,但此刻正因紧张而紧绷着。
“先好好拿着。”许光的声音低缓,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感,“让我看看……”他的手掌覆上莫娜戴着巫女帽的头顶,宽大的帽檐在火光下投出摇晃的阴影。然后,那只手缓缓下滑——先是抚过硬质帽缎的纹理,再滑过深紫色长发柔软的触感,最后停留在少女纤细的后颈。那里的皮肤温热、细腻,在指腹下能清晰感知到颈动脉急促的搏动:一下,两下,频率快得像是受惊的笼中鸟。
莫娜的身体瞬间僵硬了。
她能感觉到许光的拇指正在缓慢地、带着明确意图地摩挲她的后颈皮肤——那个动作太过亲密,太过具有占有意味。那指腹粗糙的茧子擦过她敏感的颈侧,激起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她想躲,但身体像是被定在了原地,手中沉重的典籍更像是某种无形的枷锁,让她的双脚牢牢钉在地上。
“转过来。”许光的声音就在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廓上。
莫娜机械地、一点一点地转过身,视线不敢抬,只死死盯着对方胸前深色衣料的褶皱。她能闻到这个男人身上散发出的、混杂着篝火烟熏和某种独特雄性体味的味道——那味道并不难闻,却有着强烈的侵略性,正一寸一寸侵入她的呼吸。
许光的手没有离开她的后颈,反而加重了力道。他用三根手指掐住那截纤细的颈骨,拇指则继续向上,探进发丝深处,轻轻按压她微凉的头皮。这个姿势让莫娜不得不稍稍仰起脸——她终于被迫对视。
火光在许光的瞳孔里跳跃,那些光点深处藏着某种让她心悸的东西。那不是单纯的欲望,而是更复杂、更深邃的某种……狩猎者的审视。
“张嘴。”这两个字来得突然又直接。
莫娜的理智在尖叫着拒绝,可她的下巴肌肉却已经不受控制地放松了。嘴唇颤了颤,微张的唇缝间泄出一丝短促的吸氣声——她还来不及思考这意味着什么,许光的脸已经压了下来。
那个吻起初并不算激烈。
男人的嘴唇干燥、温暖,带着烟草的微苦气息,先是轻轻贴在她的唇上,像是在确认某种边界。莫娜能感觉到他唇瓣粗糙的纹理,能数清他每一次换气时胸腔起伏的节奏。她的眼睛瞪得极大,蓝色瞳孔里倒映着火光和他近在咫尺的眉眼——她甚至能看清他眼角细微的褶皱,看清睫毛在脸颊上投下的阴影。
然后,那阴影加深了。
许光的唇开始移动——不是离开,而是更深地贴合。他的吻从轻柔的触碰变成了缓慢的研磨:上唇被温热的舌面舔过,下唇被牙齿轻轻叼住,不轻不重地施压。莫娜尝到了烟草之外的味道,混杂着某种雄性腺体分泌的、难以言喻的咸涩感。她想闭紧嘴巴,可那根掐着她后颈的手指突然用力一按——“唔!”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就是这一刻,她的牙关松开了。
许光的舌头像滑腻的蛇,精准地钻进那微小的缝隙。莫娜尝到了更浓郁的、属于对方口腔的味道——那味道陌生而强势,带着不容拒绝的占有欲。那条舌头先是在她齿列上扫过,粗糙的舌苔刮擦着敏感的牙肉,带来一阵奇异的酸麻感。接着,它找到了目标:她紧贴在下颚内侧的舌尖。
缠上来,包裹住,开始缓慢而有力地吮吸。
“嗯……”这次不是呜咽,而是某种连莫娜自己都分辨不清的声音。像呻吟,又像是溺水者的叹息。她的双手还僵硬地抱着那本厚重的书,指尖深深陷进皮质封面的纹理里。可身体的其他部分已经开始背叛她——膝盖在发软,大腿内侧的肌肉微微痉挛。
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令人羞耻的温热感。
最让她恐惧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舌头在回应——不是强烈的缠斗,而是一种怯生生的、仿佛带有自己生命力的轻颤。那条柔软湿润的肉舌像受惊的小动物,先是想躲避,却被更强大的存在捕捉、缠绕、安抚,最后竟开始微微地、被动地跟随对方的节奏。
唾液在交缠的唇舌间积聚、交换,发出细小的水声。在寂静的夜色里,那声音被放大到了令人面红耳赤的程度。莫娜能清晰听见自己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听见喉咙深处因缺氧而发出的细微抽气声,还能听见两人嘴唇分开时牵连出的、银丝断裂的粘腻声响。
许光终于松开了一点距离——仅仅两指宽。
他的鼻尖仍贴着她的鼻尖,呼吸粗重而滚烫,全部喷在她湿漉漉的唇上。莫娜的嘴唇已经红肿起来,在火光下泛着湿润的水光,唇缝微微张开,露出里面被吻得猩红的软肉。嘴角挂着一道细细的银丝,一直延伸到下巴。
“呼吸。”许光低声说,声音沙哑得厉害。
莫娜猛地抽气,肺部像破旧的风箱般剧烈起伏。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几乎窒息。可不等她喘匀,许光的另一只手动了。
那只手掌从她的后颈滑下,沿着脊椎的凹陷一路向下——隔着厚实巫女服的布料,她能感觉到那只手的形状、温度和力度。它在她的背脊上停留片刻,然后拐了个弯,从侧腰绕到前方。
莫娜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
那只手正正按在她的小腹上。
隔着衣物,手掌的热度依然清晰可辨。更过分的是,那只手并没有停留,而是缓缓向下,五指张开,掌心贴合她小腹柔软凹陷的弧度,然后一点点、带着明确的指向性——“不……”她终于挤出破碎的声音。
但那只手停住了。
就停在她耻骨上方三指宽的地方,那里已经微微凹陷,再往下半寸就是耻丘最柔软的顶端。隔着层层衣物,莫娜甚至能感觉到许光的掌根若有若无地碰触到了她外阴最上缘——那个位置太过敏感,仅仅是隔着布的触碰,就让她小腹肌肉猛地收缩,一股强烈的尿意混合着其他更难以启齿的冲动涌上来。
“这里还没准备好。”许光低声说,语气里带着某种评估意味,“太紧了。”莫娜的脸瞬间烧红。她不明白“太紧了”是什么意思,但直觉告诉她那绝不是什么好话。她想后退,可那只按在小腹上的手突然加重力道——不算痛,却是一种绝对掌控的压制,让她半步都挪不开。
与此同时,许光的吻又落了下来。
这次不再是试探。
他的舌头像攻城锤般直接撬开她尚未完全闭合的唇齿,长驱直入,直抵咽喉深处。莫娜被迫仰起头,喉咙发出细微的哽咽声——那种深度侵入的感觉让她几乎反胃,可奇异地,伴随着窒息感而来的,是一种更深的、更原始的刺激。
她能尝到对方唾液里越来越浓的雄性荷尔蒙的味道。
能感觉到那条粗壮有力的舌头在她口腔里扫荡的轨迹。
能听见那种令人面红耳赤的、唇舌交缠的湿滑声响。
许光的手开始移动——这次不是向下,而是向上。那只刚才还按在她小腹的手掌沿着身体曲线一路攀爬,越过肋骨,越过胸骨,最后稳稳停在左胸的位置。
隔着巫女服厚重的布料,莫娜能清晰感觉到那只手掌的形状:宽大、手心滚烫、指节粗粝。那五指先是轻轻合拢,掌心贴合她胸脯柔软的弧度,像在丈量什么。她能感觉到自己左侧乳房的乳尖在布料下已经硬挺起来,像两颗熟透的莓果,正可耻地顶起胸前的衣料。
“尺寸不错。”许光在她唇间含糊地说,然后——那只手猛地收紧了。
“嗯啊!”莫娜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却又很快被更深的吻堵了回去。她感觉到自己的左侧乳房被完全包裹、挤压,手指深陷进软肉,指尖甚至隔着布料抠到了乳房的根部。那只手在揉捏——不是温柔的抚摸,而是带着明确征服欲的、粗暴的揉搓。五指收紧、放松,再收紧,像在测试某种柔软物体的弹性和韧度。
每一根手指施加的压力都清晰可辨。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被布料摩擦,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乳头硬挺如小石子的触感。更过分的是,许光的拇指开始在她左侧乳房上寻找什么——它在柔软的乳肉上划着圈,最后准确找到了那枚硬挺的凸起。
隔着布料,拇指的指腹精准地按在了乳尖的正中央。
然后,开始旋转着按压。
“呜……”莫娜的身体猛地弓起,像被电击的鱼。一股强烈的、从未体验过的快感电流般窜过脊椎,直冲大脑。她的双腿剧烈发软,几乎站立不住。小腹深处那股温热感瞬间炸开,变成滚烫的液体,涌向下体最隐秘的部位。
她能感觉到自己腿间已经湿了。
虽然隔着几层布料,但那种熟悉的、令人羞耻的潮润感骗不了人。她不敢低头,只是绝望地意识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背叛自己最根本的意志。
许光显然也察觉到了。
他的吻突然变得温柔起来——不再是粗暴的入侵,而是变成了缓慢的吮吸和舔舐。他的舌头开始细细地描绘她的唇形,舔去她嘴角遗漏的唾液,再用舌尖轻轻撬开她的齿列,钻进去,不深,只在前半截口腔里温柔地搅动。
与此同时,他按在她乳房上的手也放缓了力度。不再是粗暴的揉捏,而是变成了缓慢的、带有安抚意味的按摩。五根手指张开,像摊开的手掌覆盖整个乳房的侧面,然后慢慢收拢,将那片柔软尽数包进掌心,再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尖——隔着布料,轻柔地捻动。
那是一种更狡猾、更致命的温柔。
莫娜的抵抗正在一点一点瓦解。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起伏得越来越剧烈,甚至能听见自己心脏撞击肋骨的声音。她的双手还抱着那本典籍,但指节已经因为用力过度而发白。理智在尖叫着让她推开对方,可身体却渴望着更多的触碰。
小腹深处那股温热正在变成一种空虚的、令人焦躁的骚动。
腿间的湿意越来越明显,甚至能感觉到内裤布料已经被体液浸透,正紧紧贴在最敏感的部位。
就在这时,许光的手终于从她胸前移开了。
莫娜下意识地松了口气,可下一刻——那只手抓住了巫女服宽大的领口。
“等等……”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破碎而微弱。
但已经晚了。
许光的手指扣住了领口的边缘。那件巫女服原本就设计得宽松,领口开得颇大。他只是稍稍用力一扯——“嘶啦——”轻微的布料撕裂声在寂静里格外刺耳。
领口被拉得更开,露出了莫娜左侧大片雪白的肩膀和锁骨。火光跳跃着照亮那片肌肤,上面已经布满了细小的鸡皮疙瘩和淡淡的红痕——那是刚才掐后颈留下的印记。更深处,能瞥见一抹深紫色的文胸边缘,以及文胸下方隐约的乳沟弧度。
许光的目光沉了沉。
他没有继续撕扯衣物,而是低下头,温热的嘴唇贴上她裸露的肩膀。
“嗯……”莫娜咬住下唇,却没能阻止呻吟漏出。
那吻从肩膀开始,沿着锁骨的嶙峋线条一路向上,最后停在颈侧最柔软、最脆弱的部位。她能感觉到许光的嘴唇在那里徘徊,温热的呼吸喷洒在皮肤上,激起更剧烈的颤栗。然后——牙齿轻轻叼住了那块软肉。
不重,但也绝对不算轻。一种介于刺痛和酥麻之间的感觉瞬间炸开,莫娜的身体猛地一抖。她能感觉到牙齿陷入皮肤的触感,能感觉到唾液沾湿那里的温热,甚至能预感到明天那里一定会留下清晰可见的印记。
那是某种标记。
某种不言而喻的宣告。
更让她恐惧的是:在那个印记被咬下的瞬间,她的小腹深处竟然涌起一股短暂而强烈的快感。腿间的湿意又加重了一分,甚至能感觉到一滴温热的液体正沿着大腿内侧的皮肤缓缓下滑。
“可以了。”许光终于松开了牙齿,嘴唇在她刚刚被咬过的地方轻轻一吻,然后用沙哑的声音在她耳边说,“今天就到这里。”他后退一步,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莫娜摇晃了一下,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她本能地抱紧怀里的古籍,另一只手慌乱地拉起被扯开的领口,试图遮住裸露的肩膀和那个新鲜的齿痕。她的嘴唇还红肿着,在火光下水光淋漓,嘴角挂着唾液干涸的痕迹。脸颊绯红,蓝色瞳孔涣散,呼吸依然粗重而急促,胸口剧烈起伏。
她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不是因为汗水,而是被某种更粘稠、更私密的液体浸透。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腿间的湿冷,感觉到内裤布料紧紧贴着阴唇的触感,甚至能感觉到那里还在不停地渗出新的温热液体。
而这一切,仅仅是因为一个吻。
以及一些隔着衣物的……触碰。
莫娜瞪大眼睛,有些不敢相信。
“你不对我做那些事情吗?”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还带着未散的情欲余韵。理智告诉她不该问出这句话——这听起来简直像是在邀请——可身体深处的空虚感和刚才那个吻带来的强烈刺激让她无法思考。她像个瘾君子般,明明知道那东西有毒,却在第一次浅尝后就开始渴望更多。
许光坏笑,火光在他脸上跳跃,让那个笑容显得暧昧而危险:“所以你觉得我会做什么?说出来。”事情都到这一步了,也没有什么不好开口的了,所以莫娜深吸一口气,尽量用平静的语气说道:“就是男女之间会做的。”她在试图维持最后的尊严,可声音里的颤抖和刚才被吻肿的嘴唇让这句话听起来毫无说服力。
“麻烦再详细一点,我有些听不懂。”看着对方的笑容,莫娜哪里不知道这家伙是要听她亲口说出那些羞耻的细节。她的脸颊烧得更红了,嘴唇翕动几下,最后像是认命般闭上眼睛,继续用那种故作平静、实则濒临崩溃的声音说道:“就是你把我扑倒,然后咱们两个坦诚相待,最后你把你的坏东西放进来,让我怀上你的孩子。”她说得很简略,但每个字都像烧红的铁烙烫在自己的羞耻心上。她能想象那个画面:自己躺在地上,衣物被彻底剥光,双腿被粗暴地分开,然后那根……那根属于男性的、粗壮丑陋的肉棒会强行挤进她从未被进入过的狭窄甬道。她能想象那东西的形状、尺寸、热度,能想象它撑开自己阴道口细嫩皮肤的疼痛,能想象它一直插到最深处顶住子宫口的压迫感。
甚至,她能想象它在里面抽插时带出的粘腻水声,想象自己被迫发出的呻吟,想象最后那东西在体内深处喷射出滚烫精液的灼热感。
这些想象让她的小腹深处又涌起一股暖流。
该死。该死该死该死。
许光摇摇头,目光落在她因为紧张而咬住的下唇,看着那两片柔软的唇瓣被牙齿咬出浅浅的白痕,又看着它们松开后迅速回血的殷红。
“我这可不是坏东西。”他慢悠悠地说,语气里带着某种让人不安的笃定,“以后你会求着要的。”意思就是完全不否认会对她做出以上描述的事情咯?
还真是……恶趣味。
不过她怎么可能会求着一个男性,做出那样的事情?
这是把她当成什么人了?
莫娜在心里恨恨地想。可身体刚才的反应还记忆犹新——那因为一个吻就湿透的内裤,那被隔着衣服揉捏乳房就涌起的快感,那被咬住颈侧肌肤时小腹深处炸开的酥麻。每一个细节都在嘲笑她的抵抗,都在证明她的身体早就做好了被更深度侵犯的准备。
许光看到了她眼中的挣扎和屈辱,也看到了那屈辱背后隐隐的、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期待。他没有再逼迫,只是伸手替她拢了拢被扯开的领口——这个动作温柔得不可思议,和刚才那个充满侵略性的吻形成了诡异反差。
“今日的馈赠将会在未来收取代价,但不是今天。”他的手指最后在她颈侧的齿痕上轻轻摩挲,“所以先去休息吧,明天还要赶路呢。”莫娜愣在原地。她低头看看怀里那本珍贵的古籍,又抬头看看许光平静的脸,最后茫然地摸了摸自己红肿的嘴唇和颈侧隐隐作痛的齿痕。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太不真实——她以为今晚会失去某些更重要的东西,可对方就这么……放她走了?
还是说,这本身就是某种更漫长的折磨的开始?
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现在腿软得几乎迈不开步,小腹深处那股空虚感正在慢慢退去,留下一种难以形容的疲惫和……隐隐的失落。
抱着那本用吻和屈辱换来的典籍,莫娜摇摇晃晃地转身,一步步朝自己的帐篷走去。她能感觉到腿间湿冷的黏腻感随着走路的动作摩擦着大腿内侧的皮肤,能感觉到乳尖还在隐隐发硬,顶在文胸布料上带来微妙的刺激感,也能感觉到颈侧那个齿痕正在皮肤下隐隐跳动,像某种永恒存在的烙印。
她不敢回头看许光。
她怕自己回头时,会从对方眼中看到某种让她彻底失去抵抗意志的东西。
更怕的,是看到自己眼中可能已经存在的、对那种东西的渴望。
这时候就有人会好奇了,许光会那么好心吗?
当然不会了。
只是莫娜耽误时间太长了,以至于后面的第三位都快来了。
虽说多人联机很舒服,可总要给对方一个逐渐接受的过程。
就好比你谈个恋爱,总不能第二天就想得吃,第三天就让对方忽悠闺蜜和你一起,第四天就带上大街玩点露出吧。
事不是这样办的。
忽悠着你拿回去之后,今晚的第三位访客来了。
毫无意外,是砂糖。
她在帐篷里等到莫娜回去之后才出来。
来到许光身边之后,她站在对方面前,提起,脸上带着三无和一抹极浅的兴奋。
“要尝尝吗?”由于穿的是睡衣,所以这一下,一览无余。
许光看到了很多。
泛着水光的食物。
这让他想起一个理论,那就是人长期吃一种食物,身上就会带着那种食物的味道,分泌物也会。
那么给砂糖天天喂草莓,那么圣水会不会也变成这种草莓味的。
如果成功了,那这算不算一种新型果汁呢?
毕竟两者在属性上有着很大的相同,你看草莓味果汁是什么?
水带着草莓的味道,圣水如果这样,那应该是算的。
许光的行动力毋庸置疑,他用手指粘上一点,然后目光如炬的看着砂糖。
“有兴趣和我做个好玩的实验吗?我还是很好奇最终结果的。”刚刚被指尖刺激,已经来了一些的砂糖自然不会拒绝,她点点头。
或者说,这位少女从来不会拒绝许光的任何要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