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五十九章:姬子(加料)
列车里面的环境很不错,许光对星铁道了解的不多,只玩过开头的部分。不过列车里面确实进来过。
很像是上世纪豪华列车的感觉,不过科技感更足。
“有什么要喝的吗?茶、咖啡还是牛奶?”“碳酸饮料有吗?”三月七的眼神里充满的感慨,她终于遇到一个同道中人了。你看看列车上都是什么人啊。
丹恒冷冰冰的,喜欢喝水,什么都不加的那种,杨叔喜欢茶,姬子阿..姐姐喜欢咖啡。就她一个人喜欢喝点小甜水,搞的怪不合群的。
不过说真的,要是这位能加入列车的话,应该还蛮有意思的吧。
三月七这样想着,突然发现还没问对方的名字呢。"对了,你叫什么啊?”许光一脸困惑。“我没叫啊。”..啊?
三月七有点听不懂了,这都什么跟什么啊!不好意思,玩个梗,我叫许光。”起身伸手,看上去像个绅士一般,三月七也那样矫情,大大方方的把手伸过去。许光的掌心温暖而干燥,三月七的手指纤细修长,却冰凉得像早春的溪水。两人的手掌贴合时,温差让许光不自觉地稍微握紧了些,想要用自己的体温熨暖那片冰凉。
这原本该是个礼貌而克制的社交握手,但许光的手指却在她手背上多停留了半秒——指腹若有若无地划过她指关节的突起,感受到少女肌肤细腻到几乎不真实的质感。三月七似乎察觉到了这个多余的触碰,眼睫轻轻颤动了一下,却没有抽回手,任由那份温暖继续包裹着自己的冰凉。
她的手比看上去还要柔软,掌心微凹,指腹圆润,五根手指在许光的大手中显得格外小巧。许光能清晰感觉到她无名指根部有个很浅的茧子,大概是长期握弓留下的印记。肌肤相贴处,少女体温正一点点回升,从最初的冰寒变得温润,仿佛融化的雪水。
松开手时,许光的指尖顺着她手背滑到手腕,最后若有似无地擦过她袖口下裸露的那一小截皓腕——那里的肌肤更加敏感,三月七的身体很明显地绷紧了一瞬,耳根泛起了淡粉色。这个动作快得像个错觉,但两人都清楚那并非无意。空气中有什么东西悄然变质,从纯粹的社交寒暄,渗入了一丝难以言明的暧昧张力。
然后是开始闲聊。
不过大部分时间是三月七在说,许光在听。但与其说他在倾听,不如说他正以一种近乎贪婪的、被允许的姿态注视着她。列车沙发宽敞,两人却坐得很近,膝盖之间的距离不足二十厘米。每当三月七兴奋地比划着手势讲述某个奇遇时,她修长的双腿会因为激动而轻微晃动——有时她的膝盖会不经意地碰到许光的腿侧。
第一次触碰时,两人都装作那是无意的。少女穿着紧身短裤,裸露的大腿肌肤滑腻温热,隔着许光的裤子布料,那触感依然清晰得惊人。三月七停顿了半秒,语速稍微快了些,但脸颊浮起的红晕出卖了她在意的事实。
第二次触碰发生在五分钟后。这次是许光调整坐姿时,“不小心”让自己的大腿外侧完全贴上了她的膝盖。接触面积骤然增大,他能清晰感受到少女膝盖骨圆润的弧度,以及周遭柔软的肌肤。三月七深吸一口气,讲述的声音出现了微不可查的颤抖,但她没有挪开。
这是默许。是比任何言语都直白的信号。
许光的手原本搭在沙发扶手上,现在他看似随意地将手臂放下,指尖落在沙发表面——距离三月七放在身侧的手只有三厘米。少女正在讲述某个星球的冰湖景色,语速越来越快,呼吸有些紊乱。许光的食指开始以极小的幅度轻轻敲击沙发,每一次敲击都让指尖离她的手更近一点:一厘米。
半厘米。
几乎贴到。
当下一次三月七因为讲到兴奋处而挥舞手臂再放下时,她的手“恰巧”落在了许光的手指旁边——小指外侧的肌肤轻轻擦过了他的食指关节。
两人同时沉默了。
空气中只剩下列车引擎低沉的嗡鸣和三月七略显急促的呼吸。许光没有再等待,他用食指的指腹缓慢地、坚定地贴上了她的侧手掌——那里有一小块因长期握持武器而形成薄茧的区域,触感与其他部位的柔软截然不同。他的指腹在那片薄茧上轻轻摩挲,感受着纹理的走向。
三月七整个人都僵住了。她的讲述戛然而止,嘴唇微微张开,却没发出声音。许光能感觉到她手背肌肤的温度正在急剧攀升,从最初的冰凉变得滚烫。少女的手指开始细微地颤抖,不是抗拒,而是某种紧张的、不知所措的生理反应。
他没有停下。食指继续向上滑动,沿着她小指的轮廓,缓慢爬升至指关节,再滑向指缝——那是极其私密的区域,十指连心,指缝的敏感度远超手背。许光的指尖轻轻卡进她并拢的小指与无名指之间,只探入了半个指节,却已经能感受到少女指缝里渗出薄汗带来的湿润感。
“然后、然后那只冰晶兽……”三月七试图继续讲述,但声音已经软得不成样子,尾音带上了轻微的颤音。她的目光飘忽,不敢看许光,也不敢看两人在沙发上隐秘交缠的手。
许光的拇指此刻也加入了。他从下方抬起,用拇指的指腹按压在三月七的手腕内侧——那里是动脉搏动的位置。指腹下,少女的心跳快得惊人,咚咚咚地撞击着血管壁,每一次搏动都透过薄薄的肌肤传递到他的指尖。力道适中,既能让她清晰感受到压迫,又不会真的造成疼痛。
而他的食指仍在加深侵入。现在整个指尖已经完全探入了她的指缝,缓慢旋转、研磨。指缝的皮肉柔软湿热,贴合着他指尖的每一寸轮廓。那里不像手背那样有薄茧保护,完全是最娇嫩的、未经世事的少女肌肤。许光甚至能感觉到她指根部细微的绒毛在摩擦中微微倒伏。
“你的手……”许光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带着刻意压抑的沙哑,“一直这么凉吗?”问题问得很普通,但结合此刻他手指在她指缝里缓慢抽插的动作,每个字都浸染着赤裸的性暗示。三月七的呼吸彻底乱了,胸口急剧起伏,紧身衣勾勒出的少女胸脯的曲线跟着呼吸上下颤动。许光没有去看——此刻的视觉诱惑太过直白,但他能清晰地听到她吸气时细微的、压抑的呜咽声。
“嗯……天气冷的时候会……”三月七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她试图把手抽回一点,但那动作毫无力气,更像是象征性的推拒。而许光没有给她这个机会。
他突然翻转手腕,掌心向上,五指张开,以不容拒绝的姿态扣住了她的手掌——不再是若即若离的触碰,而是彻底的交握。少女的手完全被包裹在更大的手掌中,五指被强迫性地分开,与他十指交缠。这是个极具占有意味的姿势,两人掌心的每一寸肌肤都紧贴在一起,甚至连掌纹的凹凸都相互嵌合。
三月七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她的掌心已经湿透了,汗液将两人相贴的肌肤变得滑腻。许光没有松开,反而握得更紧,用拇指继续按压着她腕部的脉搏,感受那里越来越狂乱的心跳。
他的中指开始动作。在十指相扣的遮掩下,中指悄无声息地从下方探出,指节弯曲,用指腹的侧面轻轻刮搔她的手掌心——那里是掌纹交错最密集的区域,也是全身神经末梢最集中的地方之一。缓慢的、有规律的刮搔,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既带来难以忍受的痒感,又混合着某种更深层的、让人腿软的酥麻。
“唔……”三月七终于没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的身体在沙发上微微蜷缩,双腿紧紧并拢,膝盖相互摩擦了一下——那是个下意识的、掩饰身体反应的动作。许光的余光扫过,看到她短裤下的大腿肌肉正微微绷紧,肌肤泛起了淡淡的粉色。
“怎么了?”许光明知故问,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他的中指还在持续刮搔她的掌心,动作越来越慢,每一次刮搔都停留得更久,像是在用指腹丈量她掌纹的每一道沟壑。
“没、没什么……”三月七咬住下唇,脸已经红到耳根。她的另一只手下意识地抓住了沙发的边缘,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小腹深处腾起陌生的燥热,大腿根部的肌肤开始渗出细汗,甚至隐隐感觉到腿心那个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私密之处,正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悸动。
这是她从未体验过的感觉。慌乱,羞耻,却又掺杂着某种让人腿软的期待。她试图抽回手,但许光这次稍微用力握紧——那个力道告诉她:现在停止已经太晚了。
“你的手现在很热。”许光陈述事实,目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看着她白皙的手背在自己古铜色手掌的衬托下显得愈发娇嫩脆弱。汗水让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泽,像涂了层蜜。
他忽然将她的手抬起,举到两人视线平齐的高度——这个动作让三月七不得不微微侧身向他倾斜,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少女身上清甜的、像蜜糖混合着某种不知名花香的气息扑面而来,混杂着她此刻体温升高后散发的、更加浓郁的体香。
许光低下头,嘴唇几乎贴到了她的手背。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敏感的肌肤上,让三月七浑身战栗。
“而且,”他的声音低得如同耳语,嘴唇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的指关节,“出汗了。”然后他做出了更过分的举动——没有亲吻,而是伸出舌尖,极快地在她的手背中央舔了一下。舌尖温热湿润,扫过肌肤时带来一阵触电般的酥麻。三月七像受惊的小动物般猛地一颤,差点从沙发上弹起来。
“你——!”话音未落,许光的嘴唇已经贴了上去。不是吻,而是用唇瓣轻轻抿住她手背的一小片肌肤,吮吸般含住。湿热的触感彻底击溃了少女的防线,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手在他唇间微微颤抖,唾液和汗液混合成更加黏腻的触感。
这个动作持续了三秒。三秒钟里,三月七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手背上那清晰到令人羞耻的、被包裹被吮吸的感觉。许光的嘴唇很软,吮吸的力道很轻,但那种带有情色意味的舔舐,比直接的亲吻更具冲击力。
松开时,她手背上留下了一个浅浅的、湿润的痕迹,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许光终于松开了手。三月七像被烫到般迅速抽回,双手慌乱地藏在背后,整个人缩在沙发角落,脸涨得通红,眼中水光潋滟,呼吸急促得像是刚跑完一场长跑。
空气凝固了。
刚才那几分钟里发生的肢体接触,已经远远超出了初见面的社交尺度。从最初的礼貌性握手,到膝盖相贴的试探,再到指尖探入指缝的暧昧,最后发展成十指相扣的掌控和唇舌的轻薄——每一环都环环相扣,将少女一步步拖入感官的漩涡。
许光重新靠坐回沙发,姿态放松,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但他指尖还残留着少女肌肤的细腻触感,口腔里还萦绕着那清甜的体香。他看着她慌乱躲闪的样子,知道某些种子已经种下,只待合适时机生根发芽。
值得一提的是,她的手很凉——那是几分钟前的事实。现在,那只被他握过、舔过的手,估计已经滚烫到快要燃烧起来。少女整个身体都因为刚才的亲密接触而温度升高,紧身衣下隐约可见的肌肤泛着淡淡的粉色,那是血液加速循环、情欲初醒的证据。
而这一切,都被掩藏在看似平常的闲聊之下。只有两人知道,在言语的表层之下,发生了怎样的暗流涌动。“三月七,这位是?”正聊着,一个成熟的女人从车厢里走出来。
她有着鲜红的长发,头发上和脖颈处装饰着许多金色玫瑰饰品,佩戴金色的耳坠,外面身披军装外套,半脱露肩,外套右侧有着星穹列车的徽标。
内搭洁白的高开叉礼服,左手戴着手镯和皮筋,右手佩戴黑色手套,右腿系绑腿,给人的感觉就是干练,知性。
看到对方出来,三月七连忙介绍:“姬子姐姐,这位是许光,他想要加入我们列车,我感觉他是个很有趣的人呢!“姬子微微整眉。
三月七虽然看起来有些跳脱,但实际上很聪明的。居然能让她如此夸赞吗?
姬子微笑着伸出手:“你好,许光先生,在下姬子是星穹列车领航员,很高兴认识你。”许光看着对方摇摇头,先是伸出手和对方客套一下,然后感慨到:“你和我的一位故人很像。”姬子挑眉,如果换做是别人,那她可能会以为这是任么拙劣的搭让手段,但是透过许光的双眸,她只看到了真诚和晞嘘。
“那么如果有机会的话,我还真想你和的那位故人见一面呢。”许光叹口气:“怕是没机会了,她已经. 话说到这里就已经够了。
对方也是聪明人,自然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姬子听到这话,连忙道:“不好意思。”“没关系。”两人的交流完美体现了什么叫做成年人的体面和距离。
这让三月七有点不习惯,她对这样的氛围不感兴趣索性坐到旁边安静的喝着快乐水。
“许光先生,为什么会想要加入我们列车呢?”经过短暂的交流,姬子已经确定了,对方很博学,知道的不少,而且很多东西是她都从未听说过的。
许光坐在椅子上悠哉悠哉的说:“因为觉得很有意思吧,去看看更多的风景,自己一个人的话,能去的地方是很有限的。”听到很有意思的时候,姬子ptsd都快犯。
因为之前他们就被一个家伙给炸过,列车都成两截了。不过那位伟大存在是在逗开拓星神,他们也不好说什么。至于名字,那是不能说的。
星神强大到,只要有人呼唤们的名字,就会有感应。别的星神也就罢了,可能不会当回事。
但是这位说不定真的会跑过来,那就有点惊悚了。
“可以是可以,不过我们这里也不是谁都可以加入的,有一些考核还要征求一下其他人的想法,我个人倒是对你的加入没什么意见。”许光点头:“可以。”加入列车是许光从一开始的目的,虽然他可以自己去一个个接触,但是太麻烦了,不够方便。他在提瓦特那边的角色都还没有收集完,这边又要双开,精力不够的如果加入列车的话,就可以在航行的时候回到特瓦特咕叽咕叽,登上星球的时候再加入其中,狠狠的收集。
时间一下子就充裕了不少。
两人还在闲聊呢,这时候老杨出来了,他刚睡醒。
平日里他的作息还是很规律的,只有到补给的时候才会放松下来,一直绷着会把人搞坏的。而他看到许光之后,表情复杂。
在对方身上,他感受到了一种熟悉的气息。
让他很讨厌的气息。奥拓。
但那个人不是已经死了吗?
而且样子也不一样,许光是很典型的黑发黑瞳,奥拓则是金发碧眼。
看到老杨出来,许光起身打了个招呼,然后看向姬子:“今天已经待很久了,那我就先走了。” 姬子自无不可。
回到空间站之后,许光开始画设计图。
既然以后可能要在列车上长住,那么就得改造的舒服一点。前面几节列车可以给老杨和丹恒,后面就是他的游乐场了。至于这玩意是开拓星神的伟力象征,许光还真不怎么在意。
那些强大的星神,一个个连人形都没有,虽然控制台能对们起作用,但是他不是很感兴趣,至少他的爱好还没有宽泛到这种地步。
接下来的时间,许光就去列车上喝喝茶,然后陪小黑塔以及花火玩些有意思的东西。
别说,花火学习能力还挺快。警告!!警告!!!”空间内突然响起刺耳的警报声,许光坐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终于来了。
他推开身上有点迷迷糊糊的花火,走出房间。
走廊里许多科员都开始按照演练的避险计划有序的回到房间,把战斗交给专业的人。
艾丝姐之前获得了一个能算命的卦桶,得出的结果是,未来可能会遇到危险,习惯未雨绸缪的她自然不可能什么准备都不做,也是在空间里练习了很多遍遇到突发情况应该怎么办。
没想到还真用上了。
虽然现在能减少很多损失。
但如果可以的话,她还是希望这样的事情不要发生的好。没人注意的角落,两道身影已经趁乱混入空间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