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八章:神子穿的话应该不错(加料)
正常人用什么标准来判断眼前的布料是不是衣服呢?大概是遮挡程度和舒适程度吧。
反正在安柏的眼中,这玩意绝对不能算是衣服,毕竟谁家好人的衣服是只有两三条绳子组成的啊!
哦,还是有布料的,只是太少了,被她下意识的忽略了。由此可见,这是多么夸张的程度。
许光笑吟吟的说:“你觉得这套如何?不喜欢的话我还有。”安柏也不是呆瓜,她能听出对方话语中的期待。这说明什么?
无非就是许光先生希望自己穿这套。
她很想痛快的答应,但是问题来了,这种东西她连怎么穿都不知道。
除了一些地方绑着金色铁环的步片告诉她这是该放在什么地方,其他的她是一点头绪都没有。
许光也看出了她的茫然,咳嗽了一下,缓缓说道:“需要我的帮忙吗?”安柏迟疑地点点头,喉咙里发出细若蚊蚋的“嗯”声。她现在整个人都沉浸在一种矛盾的情绪里——既期待又害怕的颤抖顺着脊椎往上爬。她唯一担心的就是回到营地后,其他人会用什么眼神看她。刻晴那审视的目光、莫娜好奇的打量……光是想象就让她的脸颊烧得更厉害。
可是当她侧过头,看到许光那双眼睛里毫不掩饰的热切时,心头的悸动压过了所有不安。那眼神像是要把她整个融化掉。罢了罢了,她在心里对自己说,如果他喜欢的话,那就可以。为了这个人,穿再羞耻的衣服她也愿意。
想到这里,安柏深吸一口气,缓缓闭上了眼睛。细长的睫毛在雪山微光下轻轻颤抖,胸口的起伏带着某种献祭般的决绝。她就那么站着,双手无措地垂在身侧,那模样确实是一副任君采撷的姿态——甚至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这种闭眼顺从的姿态比起任何言语邀请都更加诱人。
看着她这幅模样,许光心里确实闪过一刹那的犹豫。那为数不多的良心在呼喊:够了,给她披上大衣直接带回去就好。可你也知道那“为数不多”是什么意思——所以这犹豫连三秒都没能持续。他只是咳嗽了一下,用这短暂的时间压下了最后一点虚伪的怜悯,然后下定了决心。
“那就……我来帮你。”他声音低沉下来,带着某种刻意压制的暗哑。
许光绕到安柏身后,先是伸手解开了她原本那件冒险者外套的扣子。粗糙的布料顺着肩膀滑落,堆在雪地上。安柏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但依旧闭着眼,任由对方动作。接下来是里面那件贴身的棕色衬衣——纽扣一颗一颗被解开,每解一颗,许光的手指都会若有若无地擦过她胸前的布料。透过薄薄的棉质内衣,安柏能清晰感觉到那指腹的温度,热得发烫。
“抬一下手。”许光在她耳边轻声说。
温热的气息喷在耳廓上,安柏顺从地抬起双臂。衬衣被褪下,露出里面白色的棉质内衣和同样材质的短裤。这已经是相当私密的装束了,在雪山寒冷的空气中,安柏白皙的皮肤立刻泛起细小的鸡皮疙瘩。但她并不觉得冷——相反,从被他触碰的地方开始,一股燥热正顺着血管蔓延全身。
许光的手并没有急着去碰那套所谓的“衣服”,而是先落在了安柏的肩膀上。他的手很大,掌心温热,带着常年握剑留下的薄茧。那双手开始用一种介于揉捏和抚摸之间的力道,缓缓按摩着她的肩颈线条。
“放松一点。”他的声音就在耳后,“肌肉绷得太紧了。”安柏想说自己没办法不紧绷,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因为她确实在他的抚摸下逐渐软化了——那双手太知道怎么对付紧张的身体了。从肩膀到锁骨,再到上臂,每一次按压都精准地落在酸胀的肌肉群上。当他的拇指沿着脊椎两侧缓缓下移时,安柏甚至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呜咽。
那不是疼,而是一种……过度的舒服,舒服到让人害怕。
紧接着,他的手来到了她的胸前。没有直接触碰内衣,而是从腋下绕到后背,摸索到了内衣的搭扣。“这个也要解开,不然那套衣服穿不进去。”许光这样解释,声音里听不出任何异常。
安柏咬住了下唇,点点头。
搭扣弹开的轻响在寂静的雪地里格外清晰。下一刻,棉质内衣的肩带就从她肩膀上滑落,整片布料松松垮垮地挂在胸前,全靠那点微弱的支撑。安柏下意识地用手臂护住胸口,却被许光轻轻握住手腕拉开。
“要穿新衣服,就得先把旧的脱掉。”他说得理所当然,“来,把手放下。”安柏的脑袋一片混乱。理智告诉她不应该这样,可身体却像是被下了咒语一样,一点点放下了防御。当她的手臂彻底垂落时,那件白色的内衣便完全失去了支撑,缓缓滑落下来,堆在腰间。
雪山冰冷的空气瞬间包裹住她赤裸的上半身。安柏发出一声短促的吸气声,胸前两点粉嫩的乳头在寒冷中迅速挺立起来,呈现出脆弱而诱人的深粉色。她的乳房不算特别丰满,但形状很美——像是两只倒扣的玉碗,顶端点缀着精致小巧的乳粒,此刻正因为陌生的暴露和紧张的刺激而紧绷着。
许光的视线毫不避讳地落在上面,那目光像是实质的手指,一寸寸抚过她每一寸皮肤。安柏觉得自己快要烧起来了,她能感觉到乳尖硬得发痛,能感觉到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悸动。而就在这时,许光的手再次动了——这次是直接覆上了她右边乳房的下缘。
“啊……”安柏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呼。
他的掌心好烫,烫得简直要灼伤她的皮肤。更可怕的是那只手开始缓缓收拢,五指张开,几乎要将她整个右乳纳入掌中。安柏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双腿发软,几乎要站不稳。而许光顺势用另一只手环住她的腰,将她牢牢固定在怀里,同时那只握着她乳房的手开始揉捏。
那不是色情的揉捏,至少不完全是——更像是在丈量尺寸,感受质地。拇指指腹一次次擦过已经硬挺的乳头,每一次摩擦都带来电流般的刺激。安柏咬住嘴唇,试图压抑住喉咙里的声音,可细碎的呜咽还是从齿缝里漏了出来。
“很适合。”许光在她耳边低声评价,热气全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形状、大小、手感……都很完美。”这些话羞耻得让安柏想立刻钻进雪地里,可身体却背叛了她——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已经湿了,内裤里黏腻湿热的感觉骗不了人。甚至因为站立的姿势,那股温热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流。
“不……不要看了……”她终于发出哀求般的声音,可眼睛依旧紧闭着,像是在等待判决的囚徒。
许光没有回答,而是松开了她的乳房,转而开始脱她的裤子。短裤的系绳被解开,粗糙的布料顺着她笔直的双腿滑落,露出白色的棉质内裤。那内裤已经湿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在浅色布料上格外显眼。安柏羞愧得快要窒息了,她能感觉到对方的目光正死死盯着那块痕迹。
“连这里都……这么诚实吗?”许光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手指却毫不留情地勾住了内裤的边缘。
“等等——!”安柏终于睁开眼睛,想要阻止。
可已经来不及了。内裤被褪到大腿中段,然后完全剥离。冰冷的空气瞬间包裹住她最私密的部位,安柏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可这个动作反而让那道隐秘的缝隙更加明显地暴露出来——粉色的阴唇因为羞耻和寒冷而微微闭合着,但顶端那颗小小的阴蒂却已经充血挺立,从包皮中探出头来。稀疏的浅棕色耻毛被打理得很整齐,此刻却因为湿气而黏连在一起。
最羞耻的是,她能清楚看到自己小穴口缓缓渗出的一缕晶莹液体,在雪山微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好了,现在可以穿那套衣服了。”许光的语气平静得可怕,仿佛刚才他只是在帮她整理普通衣物,而不是把她剥得一丝不挂。
安柏的大脑已经彻底宕机了。她站在原地,赤裸的身体在雪中瑟瑟发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铺天盖地的羞耻和某种……她不愿承认的兴奋。当许光拿起那套所谓的“衣服”时,她甚至没有力气再闭上眼睛,只是呆呆地看着那些细绳和金属环在对方手中晃动。
穿衣服的过程比脱衣服更加漫长而折磨人。
许光先拿起那块连接着金色铁环的三角布片——那是用来遮挡下体的部分。他蹲下身,视线几乎与她的小穴平齐。安柏能清晰感觉到他呼出的热气喷在那个最敏感的部位,这让她的小穴猛地收缩了一下,又挤出更多汁液。
“把腿张开一点。”许光抬头看她,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
安柏颤抖着,一点点分开了双腿。这个动作让她觉得自己像是被展览的牲口,最隐秘的部位完全暴露在对方的目光下。而当许光将那片布贴上来时,她更是差点尖叫出来——因为布料正好压在了她充血挺立的阴蒂上。
“唔……”安柏咬住手指,才勉强压抑住那声呻吟。
许光却恍若未觉,认真地将布片的两侧细绳在她胯骨两侧系紧。系绳的过程中,他的手指无数次擦过她大腿根部的嫩肉,每一次触碰都让安柏的身体剧烈颤抖。更糟糕的是,因为布片尺寸极小,它并没有完全覆盖她的小穴——只是勉强遮住了最关键的部位,大片的阴唇边缘和耻毛都露在外面。金色的铁环正好悬在阴蒂上方,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轻轻晃动,时不时敲击在那颗敏感的小肉粒上。
“接下来是胸前的部分。”许光站起身,拿起另一组由细绳和布片组成的部件。
这件更加离谱——它由两个巴掌大的三角形布片组成,布片顶端各有一个金属环,之间用细绳相连。许光绕到她身后,将布片贴在她的胸前。布料粗糙的质感摩擦过敏感的乳尖时,安柏的腰肢猛地一软,整个人几乎要靠进他怀里。
“站稳。”许光在她背后低声说,双臂却顺势环住了她的腰,将她牢牢固定在自己胸前。这样一来,安柏的整个后背都贴上了他温热的身体,甚至能感觉到他胯下某个坚硬的东西正抵着她的臀缝。
这个认知让她的小穴又湿润了几分。
许光的手从她腋下伸到胸前,开始调整那两个三角形布片的位置。他的手指非常灵巧,捏着布片的边缘一点点移动,直到布片完全覆盖住她的乳头——但也仅仅只是覆盖住乳头而已。那点可怜的布料根本遮不住她大半个乳房,柔软的乳肉从布片边缘满溢出来,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晃动。更过分的是,许光在调整位置时,手指一直在故意按压、摩擦她硬挺的乳头。隔着薄薄的布料,那种粗糙的触感被放大了无数倍。
“啊……别……那里……”安柏终于忍不住发出了哀求。她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身体却诚实地往后靠,更深地嵌进他怀里。
“怎么了?不舒服吗?”许光明知故问,手上的动作却越发用力了——他用两根手指夹住了她右边乳头的布料,开始缓慢地拧转。布料摩擦着敏感的乳尖,那种介于疼痛和快感之间的刺激让安柏的眼前一片发白。
“太……太……”她想说太羞耻了,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因为她的身体正在享受这种羞耻——小穴里的水已经多到开始往下滴了,她能清晰感觉到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流。
许光当然也注意到了。他轻笑一声,终于移开了玩弄她乳头的手,开始系胸前的绳结。那些细绳像是活物一样,从她腋下穿过,在后背交叉,最后在脖子后面打了个结。整个过程里,他炽热的呼吸始终喷在她的后颈上,而他的胯下则隔着衣物,缓慢地在她臀缝间摩擦。
安柏能清楚感觉到那根硬物的形状和热度——粗大、坚硬,顶端甚至还跳动了几下。这个认知让她的小穴痉挛般地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失禁般涌了出来,把腿根那片可怜的布料彻底浸湿了。
“这么敏感吗?”许光在她耳边低笑,“只是一点前戏就……”他没有说完后面的话,但安柏已经懂了。她羞愧地低下头,正好看到自己胸前那片可怜的布料——三角布片被她的乳头顶出两个清晰的凸起,布料的颜色因为被渗出的乳汁(那其实是她的汗水,但她已经分不清了)打湿而变深。金色的铁环悬在乳尖上方,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
这还没完。许光拿起最后几根细绳,开始在她身上缠绕。一根从胸前布片的铁环出发,穿过腋下,在腰侧系紧;另一根从下体的布片铁环出发,沿着她的小腹往上,在肚脐附近打了个结,然后分成两股,又沿着骨盆边缘绕到大腿根部,在大腿上绕了几圈后系紧。
这些绳子不是为了固定布料——它们更像是某种装饰,或者说是……束缚。它们紧紧勒进安柏的皮肤里,在她白皙的躯体上留下一道道红色的勒痕。绳子沿着她的肌肉线条蔓延生长,却在最关键的位置(乳房下缘、小腹、大腿根部)和那些金属环、布片合作,将最诱人的风景“半遮半掩”地拦下。
那是比全裸更加色情的状态。每一条绳子都在强调她身体曲线的起伏,每一片布料都在欲盖弥彰地遮挡,而每一个金属环都在暗示着可以系上更多东西——比如牵引绳,比如铃铛,比如……别的什么。
等许光完成最后一根绳子的打结,安柏已经彻底说不出话了。她站在那里,被细绳和金属装饰品包裹着,看起来就像是一件等待被拆开的礼物。不,比那更糟糕——她已经是一件被部分拆开、露出内在,却又用更精致的方式重新包装过的礼物了。
许光退后几步,上下打量着她。即便是亲手为她穿上这套“衣服”的人,在看到成品时也会微微愣神。安柏的身体在这套装备的衬托下焕发出一种陌生的、淫靡的美。白皙的皮肤因为羞耻和兴奋而泛着淡淡的粉色,绳子勒出的红痕像是某种残酷的装饰。乳房从三角布料边缘满溢出来,乳尖挺立,将布料顶出两个清晰的小点。小腹平坦,肚脐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下体那片可怜的布料已经被彻底打湿,深色的水渍蔓延开来,甚至能看到边缘外露的粉色阴唇。大腿上缠绕的绳子勒进肉里,让她的双腿看起来更加修长笔直。
而她的表情——那种混杂着羞耻、无助却又带着一丝隐秘期待的表情——是这套装扮最完美的配饰。
“不错哦。”许光终于开口评价,声音里带着真诚的赞叹。
听着在意人的赞美,安柏“嗯”了一声之后就低下头。她感觉自己的脸上能煎鸡蛋了——耳朵、脸颊、脖子全都红透了,连胸前那片皮肤都泛着粉色。真的好热啊,明明是在雪山里,她却觉得自己像是站在火炉边,全身都在冒汗。
而且更加火上添油的是对方的眼神。许光的目光在她身上每一寸皮肤游走,那眼神炙热得几乎要烧穿她。他从头看到脚,又从脚看到头,目光最终停留在她湿透的下体布料上,停留了很久很久。安柏能清楚感觉到那目光的重量,像是实质的手指在抚摸她最羞耻的地方。
“转过去,我看看后面。”许光轻声命令。
安柏顺从地转过身。这个动作让她背后的绳结完全暴露出来——那些交错的细绳在她光洁的背上编织出复杂的图案,最后在腰窝下方收束,延伸进臀缝里。是的,有一根绳子甚至从股沟上方穿过,深深勒进臀肉里。她圆润饱满的臀部被绳子分割成几个区块,在雪山微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臀缝深处,那根从下体布片延伸出的绳子若隐若现,暗示着更加私密的连接。
许光看了很久,然后伸手——不是抚摸,而是捏住了一根勒过她臀峰的绳子,轻轻往外拉。绳子更深地勒进肉里,安柏的臀肉被挤压变形,从绳子两侧满溢出来。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喘息,双腿发软。
“果然……”许光松开了手,绳子弹回肉里,发出一声轻响,“这种设计能把你身上所有的优点都展现出来。绳子的束缚感会让人更想挣脱,布料的遮掩会让人更想看下面的风景,金属环的冰冷触感会时时刻刻提醒你穿着这么羞耻的东西……”他说着,绕到她面前,伸手捏住了她胸前那个悬在乳尖上方的金属环,轻轻一拉。安柏的整个乳房都被扯得往前一挺,乳尖重重摩擦过布料,刺激得她弓起了背。
“而这些东西加起来,”许光凑近她,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朵,“会让穿上它的人时时刻刻处于羞耻和兴奋的交界处。你会一直湿着,一直硬着,一直想着自己在被人观赏,在被人觊觎……对不对?”安柏的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掉了下来。不是悲伤的眼泪,而是过于强烈的感官冲击带来的生理反应。她点点头,因为他说得全对——从穿上的那一刻起,她的身体就没有停止过反应。乳头一直硬着,小穴一直流着水,全身的皮肤都敏感得要命,连绳子摩擦过的轻微触感都能让她颤抖。
“真乖。”许光松开了金属环,又退后一步欣赏着,“神子和这套的契合度应该会更高,但你的青涩感……也别有一番风味。”他像是在评价一件艺术品。安柏低下头,正好看到自己胸前因为刚才的拉扯而更加明显的凸起,以及下体那片深色水渍又扩大了一圈。她能感觉到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悸动。绳子勒过的地方也开始发热,那种轻微的束缚感不知为何更让她兴奋了。
好羞耻。好想要。好希望他能碰碰自己。
这些念头在安柏脑海里疯狂冲撞,可她却连开口的勇气都没有。她只能站在那里,穿着这身比裸体更加暴露的“衣服”,任由羞耻和快感把自己吞噬。
有些时间,穿上反而比什么都没有更加有味道,不然为什么那么多人会喜欢制服?
而许光这套更是极好的衬托出穿戴者的魅力,一条条绳子沿着肌肉线条蔓延生生长,却在关键时刻和铁环布片合作,将最诱人的风景拦下,让人发了疯一般的想要去探究。
即便是亲手为对方穿上的许光,看到此刻也会微微楞神,当然他想的更多。
神子和这套的契合度应该会更高。“不错哦。“听着在意人的赞美,安柏嗯了一声之后就低下头。
她感觉她的脸上能煎鸡蛋了。真的好热啊。
而且更加火上添油的是对方的眼神。如此炙热不加任何掩饰。
“我们回去吧。
许光伸出手,安柏也很懂事的把手放上去,只不过就在将要离开的时候,许光为她披上一件大衣。
“如此就好多了,果然好东西就应该我一个独享。” 安柏抬起头,笑容浮现。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因为对方说自己是好东西?或者说想要一个人独享?
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能明显的的感觉都对方的在乎。如此便好了。
回到营地,安柏紧紧裹着衣服。
刻晴挑眉,开始思索那衣服下面有什么,是那个家伙的新道路,还是一些奇怪的纹路她记得那个叫百豪之印吧。反正对方是这样喊的。
而效果大抵是加攻速的,因为她有一次在操作的时候,对方突发奇想在她小腹上画了一个临时的。而结果就是第二关她请假了。
但凡了解刻晴的知道,这位是不折不扣的工作狂,请假这种事情罕有发生。所以可想而知,那天的战斗有多么激烈。
不过刻晴很快就点头,她观这位红色的女生行走自然,还真是良心爆发了。也不知道该说对方是运气好还是不好。
毕竟她也能看出来,这个叫安柏的女生还挺喜欢许光的,也不知道这样的家伙为什么会有人喜欢。
收回视线之后,刻晴一幅事不关已高高挂起的模样,其他人大部分还没有缓过劲,也都没有说话,只有莫娜探头探脑的看着,还补上一句。
“你们刚才去做什么了?”安柏把头埋在大衣的衣领里,不敢说话而许光只是微笑:“莫娜啊,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好奇心害死猫哦。”莫娜若有所思,她不太明白好奇心和猫有什么关系,自已又不是猫,不过她也听出了这话中的警告意味。于是她很自然的从心了。
看着莫娜的心理活动,许光只是笑了笑。很快你就知道什么叫做猫了。
他记得自己这边还有一款能加热的套装吧希望对方会喜欢。
将安柏送到之后,许光看着莫娜,开嘴:“莫娜,下一个该你了,进来吧。” 说完他就走进了帐蓬,而看着那开口的地方,莫娜总觉得这更像是春人的巨兽。但还是进去了。
没办法,对方不管怎么说都算是她的金主了,还是要支持一下的。
走进去之后,莫娜看着对方老神在在坐在那边,有些好奇。"不是说要涂乳剂和按摩吗?”许光不紧不慢的解释:“当然啦,不过在此之前我要问你一个问题,我当时给你的信息你想好了没有?“ 莫娜陷入沉思。
她想起对方在出发前推荐给她的赚钱路子。****。
即便是现在她还没有搞懂这是什么意思。
提瓦特大陆虽然在一些事情上等发展比蓝星要厉害,但是在这种方面还是很落后的。
就连电动的玩具都还没有普及,绝大部分的人想要解决问题都得靠自已的手法,这也容易导致一个结果,那就是有些人知识点薄弱,可能操作的不那么好,从而染上炎症。
而许光看着莫娜不解的表情,扬起下巴“那么我再问一下吧,你是否想好了,可以为了赚钱付出一点东西。”莫娜点头,她都为了赚钱满大街的接占卜生意了,可每每看到那些孤本躺在商店里,而她却没有钱,还是感觉一阵心痛。
所以正常范围内的,她能接受的付出当然是可以的了。
为什么要这样说,是因为她知道面前的这个家伙可能会做出一点过分的事情。
她是宅了一点,但不是傻,这点认知还是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