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章:这大慈树王味道鲜美,不可不尝啊(加料)
“这大慈树王味道鲜美无比,不可不尝啊,趁还热乎,赶快送到我的房间。”“你真是够了!”许光拉着影回到了梦世界,这次他们收获颇丰,不仅带回来了须弥过去的大雷草神,还带回来了雷电真。
不过这两人目前意识还不是很稳定,需要时间来填补空缺。
也就是放置一会,让两人接触更多的信息流,这样才能更加的趋于真人。
影捂着脑袋,本来多好一件事,她都打算夸许光干了件人事,没想到这才几分钟啊,就变成这个样子。
那大慈树王她是知道的,许久之前因为见过一面,那圣洁高雅的模样给她的印象很深,现在这穿着几根绳子当真是反差了。
当然这些还不是最关键的,最关键的点在于这位大草身身为须弥的神明,为人最是慈悲。
在信徒的影响下,她这雄厚的实力更进一步。
是已经能让贫乳看到痛哭流涕的地步了。
当然对于某位贫乳来说,她看到可莉说不定都会难过。
“这走起路来一晃一晃的,你确实没整什么不该弄的东西?”影好奇的问了一句,谁聊许光面色怪异的看着她:“我整点什么东西难道不正常?”当真是让人无话可说的理由啊。
不过许光很是开心,除了带回来两个战利品以外,他发现影似乎乐观了一些。
这是好消息。
毕竟就算是前段时间被他教调的差不多的影,被透的时候,还是会有一种淡淡的漠然,基本上快要高潮的时候动情的叫两声。
看来真对他相当重要啊。
那不就说明他可以重操旧业了。
什么影,你也不希望你的姐姐……
一招鲜吃遍天懂不懂啊,而且不怕招数老,同一个人同样的路数,只要用的好,还是能起到不错的作用。
将大慈树王和真放进自己的房间里以后,许光看了一下时间,发现派对马上就要开始了,他也不在拖延,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就走了出去。
……
“好奇怪的世界?”荧看着周围,皱起眉,捂着头。
她还记得当时在快到约定时间的时候,她只是手里握着请柬,而后就眼前一黑。
虽然面前的一切都是和提瓦特大陆没有任何区别,但总有说不出的怪异。
有种巧克力味的答辩的既视感。
她和哥哥旅行过太多的世界了,倒是隐约能看出这里好像是和一些人制造的模拟宇宙一般。
但那些人工的造物在这里都显得失真起来,少了些法则的味道。
这边不像虚假,更像是一整个全新的世界。
还真是神奇。
荧边走边打量,这次没有派蒙跟在身边,一切的一切只能由她自己来解决。
只希望那个家伙不要太过分,不然她就……她就……
好像也做不了什么。
打也打不过,逃也逃不了。
荧默默叹了一口气,迈步向对方说的地方前进。
她记得,好像是璃月的什么地方来着?
随着时间的推移,荧来到了许光所说的大酒楼,还真是张灯结彩好不热闹啊。
正欲上前,一位带着笑容的侍者走了过来:“这位女士,按照主人的吩咐,进去之前要换衣服哦。”若是荧能看到对方头顶上的文字,一定会感到诧异。
【侍者:向每一个想要进入酒楼的女性提供衣物。】标准的npc寻路逻辑。
荧点点头,心底带着一抹焦虑,手心不自觉沁出细汗。她不敢想象那个恶劣的男人会准备什么‘衣物’——上次在稻妻,他曾‘误送’过一套近乎透明的蕾丝睡裙,还假惺惺地说是什么‘璃月最新款’。
侍者保持着程式化的微笑,从身后推出一辆覆盖着黑丝绒的衣架车。黑绒布垂落在地,边缘用金线绣着繁复的缠枝花纹,透着一种刻意营造的仪式感。荧的心跳莫名加快了几分。
“请。”侍者的声线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
她深吸一口气,伸手捏住绒布一角。布料触感冰凉滑腻,像某种冷血动物的皮肤。轻轻掀开——映入眼帘的确实是一件旗袍。
紧绷的神经骤然松弛,她几乎要呼出一口长气。还好嘛,只是旗袍罢了。璃月经典的款式,正红色绸缎为底,面料在酒楼门口的灯火映照下流转着暗哑的光泽,像是凝固的血,又像是深秋的枫叶。
然而这口气只松到一半,就硬生生哽在了喉咙里。
她的目光顺着旗袍的轮廓向下移动。
领口极高,紧贴着脖颈线条,用的却是近乎透明的黑色薄纱,纱上绣着细细的金色龙纹,龙尾蜿蜒没入深处。这领口与其说是遮掩,不如说是框定——将脖颈与锁骨区域框成一个等待品鉴的展品。
胸前本该是严谨的盘扣,此刻却只有两根极细的红色丝绳,交叉系着,绳结松垮地垂在双乳之间的沟壑上方。只要动作稍大,或者哪怕只是呼吸急促一些,那绳结就会滑开。绸缎布料在胸部被裁剪得异常服帖紧绷,完美勾勒出她不算丰盈但形状姣好的乳廓,顶端甚至能隐约看到两点细微的凸起——这旗袍里面,显然不容许再穿任何内衣。
腰身收得极紧,采用鱼骨撑塑形,勒得她仅仅是看着都感觉有些窒息。最致命的是下摆。
高开叉。
但这不是普通的高开叉。
开叉的起点不在大腿侧,而是几乎从腰侧就开始。鲜红的绸缎如同被利刃从臀部上方划开,一路撕裂到大腿根部,仅仅在腿根处靠内侧用几不可见的透明丝线勉强维系,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崩裂。绸缎开叉的边缘滚着细细的黑边,黑边上缀着细小的金色铃铛,此刻安静垂着,但只要迈步,必定会发出清脆的、引人注目的声响。
这开叉的高度,何止是到大腿根?简直像是要把整条腿,连同腿心最隐秘的三角地带,都毫无保留地敞开来。裙摆前后两片布料,只能勉强遮住正面最关键的方寸之地和后方臀缝的入口,侧面完全是空门大开。若是从侧面看去,整条腿,甚至腿根处阴影朦胧的肉色,都将一览无余。
等等?
荧的瞳孔骤然收缩,脸颊瞬间烧了起来。这玩意开叉都快开到脖子了(心理上的感觉),是个鬼的旗袍啊!这根本就是……就是几片用绳子和透明丝线勉强维系在一起的布!
“女士,试衣间在那边。”侍者仿佛没看到她涨红的脸色和微微发颤的手,依旧用那平稳到诡异的声线指引,指向酒楼侧面一处垂着珠帘的小隔间。珠帘是暗红色的,与旗袍同色,珠子碰撞发出细碎冰冷的响声。
荧捏着那件‘旗袍’,指尖能感受到绸缎的冰凉顺滑,以及那下面仿佛带着体温(或许是错觉)的鱼骨撑的硬度。她咬着下唇,胸腔里翻涌着羞愤和一丝难以言喻的、被精心设计的屈辱感。那个男人……他算准了自己会来,也算准了自己为了哥哥,至少表面上会配合。
她僵硬地挪动脚步,走向那间小小的试衣间。珠帘在身后落下,隔绝了外界的视线,却隔绝不了那种如影随形的被窥视感。试衣间很小,只容一人站立,一面巨大的落地镜几乎占据了整面墙,镜面异常清晰,将她此刻慌乱又强自镇定的模样映照得纤毫毕现。墙角点着一盏暖黄的灯笼,光线暧昧,给镜中她的肌肤镀上一层蜂蜜般的色泽,却也让阴影更加深邃。
没有椅子,没有挂钩,她只能将原来那身便于旅行的简装脱下来,小心地叠放在角落干净的石台上。冰冷的空气瞬间贴上只着内衣的肌肤,激起一片细小的战栗。她快速脱下贴身的棉质内裤和勉强包裹胸部的布质胸衣——这旗袍的设计,根本不容许任何额外的布料存在。
赤裸的肌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镜中的少女身体匀称修长,肌肤因为常年旅行呈现出健康的小麦色,腰肢纤细,双腿笔直。她有些不自在地侧了侧身,避开镜中自己胸脯和腿心的直视。
拿起那件‘旗袍’,比划了一下,才发现穿着难度远超想象。它没有常规的拉链或扣子,除了胸前那两根细绳和侧腰几个隐蔽的挂钩,主要依靠自身的弹力和缠绕。她必须像穿和服一样,将前后片包裹身体,然后在侧腰和腋下固定。
尝试着将光滑的绸缎贴上肌肤,冰凉触感让她又是一颤。她背对镜子,先将后片拉上,覆盖住臀部。布料紧绷,立刻将臀瓣的浑圆形状勒了出来,甚至陷进臀缝中间,带来一种异样的、被包裹又似被暴露的摩擦感。她摸索着侧腰的挂钩,指尖发凉,几次对不准。
好不容易挂上一侧,她转身去弄另一侧,前片却滑落了。鲜红的绸缎堆叠在腰间,上半身完全赤裸在镜中,乳尖因为冷意和紧张微微挺立,在暖黄灯光下泛着浅樱色的光。她手忙脚乱地去抓前片,动作间,挂钩又崩开了一个。
“该死……”她低声咒骂,额角渗出细汗。这种束手束脚、近乎笨拙的姿态,让她感觉自己像个提线木偶,而线头就攥在隔间外那个看不见的男人手里。
就在她又一次尝试固定腋下挂钩时,一只温热的手忽然从她身后伸了过来,稳稳地接住了那片即将滑落的布料。
“!”荧浑身一僵,血液几乎倒流。她猛地回头,却因为姿势别扭和空间狭小,只能从镜子的倒影里,看到许光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她的身后,紧贴着试衣间的珠帘。他的身影高大,几乎将她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他脸上带着那副惯常的、有些惫懒又饶有兴味的笑容,眼神却像带着钩子,慢条斯理地扫过镜中她裸露的后背、紧窄的腰肢,以及因为惊吓和愤怒而微微起伏的赤裸胸脯。
“看来,我们的旅行者遇到了点小麻烦。”许光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气音,热息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上。他的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扶住了她光裸的腰侧,拇指指腹恰好按在她腰窝凹陷处,带着薄茧的皮肤擦过她细腻的肌肤,引起一阵过电般的酥麻。“这种礼服,一个人穿,确实不太方便。”“你……你怎么进来的?!”荧的声音因为紧绷而有些变调,她想挣脱,但前后都被他和镜面夹住,无处可退。他的手看似只是扶着她,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出去!”“出去?”许光轻笑一声,手指在她腰窝缓缓打圈,那点薄茧摩擦肌肤的感觉越来越清晰,带着某种狎昵的暗示。“我可是好心帮忙。更何况,这衣服是我准备的,我最清楚该怎么穿。”说话间,他已经接过了她手里那片混乱的绸缎。他的动作确实熟练,手指灵巧地将前片拉上,覆盖住她挺拔的胸脯。冰凉的红绸贴上乳肉,她本能地瑟缩了一下。他的手掌却顺势托住了她的左乳下部,向上一推,让乳房在紧绷的布料下呈现出更加饱满浑圆的形状,乳尖被迫更加鲜明地顶起绸缎,形成两个诱人的凸点。
“唔……”猝不及防的触碰让她闷哼一声,脸颊瞬间红透。那只手在完成“调整”后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五指微微收拢,隔着薄薄的绸缎,充满占有欲地、不轻不重地握了一下她整个乳团。掌心的热量透过布料灼烫着肌肤,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指根的硬茧和手掌的力度。
“尺寸刚好。”他评价道,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手指却恶劣地用指尖刮过她已然挺立的乳尖。粗糙的布料摩擦着最敏感的顶点,一阵混合着羞耻和轻微刺痛的异样快感窜过脊椎,让她腿根发软。
“别碰……”她的抗议虚弱无力。
“不碰怎么穿?”他理所当然地反问,手指已经滑到她腋下,勾住了那个小小的金属挂钩。“抬一下手臂。”她咬紧牙关,屈辱地稍稍抬起左臂。他的指尖在挂钩处流连,却不急着扣上,反而若有若无地刮擦着她腋下娇嫩的肌肤,那里神经密集,轻微的触碰都让她汗毛倒竖,呼吸紊乱。
好不容易扣好一侧,他又转向另一侧,重复着同样的“折磨”。前片终于被固定好,但胸部被紧紧包裹、托高、呈现的感觉前所未有的鲜明。两根细绳垂在乳沟上方,他伸手将它们拉拢,系成一个精巧但松垮的活结。系绳时,他的指尖无数次擦过她乳沟上缘的皮肤,甚至有意无意地按压她胸骨中间柔软的凹陷。
接着是他的手来到她的腰间,处理那片包裹臀部的后片和侧腰的衔接。他的手从她身侧环过,几乎是一个背后的拥抱姿势。他的胸膛紧贴着她光滑的脊背,体温隔着衣物传递过来,强势而灼人。她能感觉到他胯间某处坚硬的热度,正似有似无地顶在她后腰偏下的位置。
“这里要拉平。”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根,湿热的气息钻进耳道。他的手在她腰侧和臀侧游走,将绸缎展平、拉紧。手掌划过她平坦的小腹,指节陷入柔软的腰肉,然后向下,抚过挺翘的臀瓣弧线。布料被他的手带着,更紧地包裹住臀部,甚至勒进臀缝深处。粗糙的绸缎边缘摩擦着臀缝间最娇嫩的肌肤,带来一阵阵令人心慌的摩擦感。他的手掌最后停在她大腿根部,旗袍开叉的最高点。指尖就在那开叉的边缘徘徊,只要再向内侧移动一寸,就会触碰到她毫无遮蔽的、最私密的腿根内侧肌肤,甚至可能碰到更中心的神秘地带。
荧的身体僵得像一块石头,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冲到了脸上和被他触碰过的地方。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深处,因为持续的紧张、羞耻和这些狎昵的触碰,竟然可耻地渗出了一丝湿意。这发现让她更加无地自容。镜子清晰地映照出这一切:她被一个男人紧紧拥在身前,几乎半裸地困在鲜红的绸缎里,那男人修长的手指正停留在她腿侧开叉的最高处,只要一个念头,就能长驱直入。而她的脸上,不仅仅是愤怒和羞耻,还混杂着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情动般的潮红和水光潋滟的眼神。
“看,镜子里的你。”许光的声音低沉,带着蛊惑,“多美。这红色衬你的肤色。这开叉……刚好。”他的指尖,终于缓缓地、坚定地,越过了开叉的边缘,触碰到她大腿内侧光滑如缎的肌肤。
“啊!”荧短促地惊叫一声,身体剧烈一颤,想夹紧双腿,却因为他的身体挡在后面而做不到。他的手指冰凉(或许是因为绸缎的冷意),在她温热的内侧肌肤上缓缓滑动,像在丈量,又像在抚弄一件珍贵的瓷器。所过之处,带起一片片细小的鸡皮疙瘩和难以抑制的轻颤。
“别……别碰那里……”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些许哀求的颤音。
“哪里?”他却故作不懂,手指继续向上、向内侧探索,越来越接近那片已经有些潮湿的、毛发柔软的三角区边缘。他的指尖甚至擦过了那最外层娇嫩闭合的唇瓣边缘,带来一阵触电般的强烈刺激。
荧猛地倒吸一口冷气,全身的力气都仿佛被那一碰抽走了,软软地向后靠在他怀里。若不是他环抱着她,她几乎要滑坐到地上。
“真敏感。”他在她耳边轻笑,终于停下了继续深入的探索,但那根作恶的手指就停在那危险区域的边缘,似贴非贴地挨着,用存在感持续地折磨着她的神经。“看来我们的旅行者,也不是完全无动于衷嘛。”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从她腰侧滑到胸前,指尖挑开那松垮的绳结,然后隔着薄绸,精准地捏住了她早已硬挺的乳尖,不轻不重地揉捻起来。粗糙的绸缎、灵活的手指,双重刺激下,快感如同细密的电流,从乳尖窜向四肢百骸,与她腿心被触摸边缘带来的羞耻快感汇合,冲击着她摇摇欲坠的理智。
“嗯……哈啊……”破碎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唇边逸出,荧惊恐地咬住下唇,却止不住身体的反应。镜中的自己,面色潮红,眼神迷离,嘴唇被咬得嫣红欲滴,胸脯在男人手中变形,腿心深处那股湿意越发明显,甚至可能已经将最里层的一点绸缎润湿了深色的一点。她被这淫靡的画面和自己身体的反应惊呆了。
许光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继续揉弄着乳尖,指尖偶尔刮过乳晕,感受着那一点在布料下变得更加肿胀坚硬。他的呼吸也粗重了些许,顶在她后腰的硬物存在感越发强烈,甚至开始有节奏地、缓慢地顶弄着她的尾椎附近。
“旗袍……还没穿完。”他的声音染上了情欲的沙哑,终于放过了她饱受蹂躏的乳尖,双手回到她腰间,快速而熟练地将最后的几个挂钩和暗扣固定好。整个过程,他的手指依然在她腰侧、臀腿流连,每一次‘必要’的整理都带着刻意的狎昵抚摸。
最后,他退开半步,将她转向镜子。
镜中的荧,已经完全被那身鲜红如血的‘旗袍’包裹。衣服紧贴着她的每一寸曲线,领口的薄纱让她脖颈和锁骨的线条若隐若现,充满禁欲的诱惑。胸前紧绷,乳形完美毕露,两颗凸起在光滑绸缎下清晰可见。腰肢被鱼骨撑勒得不盈一握。而下身……高到离谱的开叉,让她整条修长笔直的腿暴露无遗,从大腿根开始,侧面毫无遮挡。随着她轻微的颤抖,腿根处柔嫩的肌肤和阴影微微晃动,那根细小的金色铃铛发出极其细微的、几乎听不见的叮铃声,却像重锤敲在她心上。裙摆前后两片窄窄的布料,仅仅遮住最关键的方寸之地,仿佛随时会因一个大幅动作而彻底失效。
这根本不是衣服,这是一件精心设计的、动态的情趣刑具。它束缚着她,暴露着她,羞辱着她,却又以一种诡异的方式,将她的身体之美放大到极致,混合着圣洁与淫靡的矛盾气息。
许光站在她身后,欣赏着镜中的杰作,目光如同实质,一寸寸舔舐过她的身体曲线,最后停留在她因为羞耻和残留快感而微微湿润的眼睛上。“完美。”他低语,伸手将她颊边一缕汗湿的金发别到耳后,指尖擦过她滚烫的耳垂。“现在,我们可以去参加派对了,我尊贵的客人。”荧看着镜中那个陌生的、浑身散发着被凌虐又情动气息的红衣女子,又看看身后男人志得意满的笑容,一股巨大的无力感和另一种隐秘的、被彻底掌控的战栗感席卷了她。她知道,从穿上这件‘旗袍’开始,今晚的‘派对’对她而言,已经是一场公开的、缓慢的、无处可逃的凌迟。而她的身体,却已经开始可耻地适应甚至……期待接下来的‘折磨’。
……
“璃月那边的私人聚会,居然要穿这种衣服嘛?”说是衣服,倒不如说是两片用绳子连接起来的布匹,只要动作稍大一点就能看到无限春光。
神里凌华红着脸。
倒没有感到很害羞,她脸红纯粹是因为想到许光先生待会说不定要和之前一样,对她做这样那样的事情。
那这个衣服岂不是开盖即食?
唔,好羞人啊。
虽然这样想着,但凌华还是把衣服换好了,对着镜子认真的审视了一番,确定没有什么大问题之后,才走出房间。
她来的早一些,在一位很温柔的女生的指引下领取衣服。
“那位短发姐姐还真是好人啊,事无巨细的帮我,等以后在过去看到她,可以帮一下忙,我记得她是叫花散里吧……”说着,凌华突然捂着脸,看着远处站着的英姿飒爽的许光,嘴角不直觉的勾起。
“许光先生。”听到那边的动静,几人转过身子,神子最先开口,她贴到许光身边,小声的说道:“哎呀呀,没想到真把你的这个小女友带到这里来了,她要是发现不对劲,那你到时候可怎么圆啊。”许光无所谓的耸耸肩:“发现就发现了呗,反正也没有打算一直瞒着她,不过你这么话多,小心的晚上让你说不了话。”神子假装有些害怕,眼睛里带着丝丝泪花:“那可真是好可怕啊,你不仅要把那大大的东西放进去,还要灌满,我一个弱女子可怎么办呢……”说这,还不知不觉的带着些许哭腔。
许光哪里不知道她在演戏,只是看着那红润的嘴唇和楚楚可怜的模样,小声的喊了一句:“你这个狐媚子。”神子眨巴眨巴水润的眼睛:“可是人家本来就是狐狸哦,而且比起我,有几位是很想你做些坏事的。”许光敲了一下她的脑袋。
远处缓缓靠近的凌华看到这一幕,都吓傻了。
住手啊!
那人可是鸣神大社的宫司大人啊!
你这样万一惹怒了对方,她要报复怎么办?
想到这里,凌华鼓起勇气。
要真到了那个地步,她就带着许光先生逃离稻妻,再也不回来,好在这只是未来要发生的事情,还有机会挽救。
神子和许光正在调情呢,神里凌华三步作两步的跑过来,一把将许光拉到身后,然后忙道歉:“不好意思神子大人,家夫不知道您的身份,我在这里给您陪个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