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四章:久岐忽表示要加钱才行了(加料)
说到世界树,久岐忍就想到了八重神子,那家伙在她之前来到梦世界,也不知道向许光提了什么要求,居然得到了一颗世界树的幼苗。
随着她了解更多的知识,越发觉得许光的不凡。这可是世界树啊。
一个世界的根基,既是无数生命的起源,也是抵御外界伤害的避风港。
在原先,只有须弥一地有,但是所带来的影响也是极其久远的。让那个地方成为了大陆上最尖端科技的起源地因为无论是研究还是学习都需要一个相对安全的环境现在稻妻也有了一棵。
虽然现在还很小,但是总有一日,会长大的。“这样嘛。”香菱楞楞的说,然后沉默了下来。
她发现她对许光的了解并不多,或许是因为他们本就没有相处多少时间,也有可能是因为对方压根就没有对她开过心靡,以至于到现在为止,她都对那个人知之甚少。
感受到了香菱的情绪变化,久岐忍无奈的叹口气,在心底默默的说道许光,你要是下次要是再这样,可是要加钱的啊。
久岐忍停下脚步,看向香菱,张开红唇:“香菱,你有做过梦吗?
香菱有些摸不着头脑。做过梦?
这肯定的啊,所以她点点头。
久岐忍的声音变得有些飘忽:“那你觉得,如果在梦中被人砍下一条胳膊的话,会不会导致现实中的你也少一条胳膊。"香菱摇摇头,肯定的说:“不会的啊,就算是疆梦,那也终究是个梦。”久歧忍看向她,摇头笑了笑:“你去过梦世界,也知道梦和现实的联系,既然如此的话,你到底在纠结一些什么?”香菱沉默下来,她想说不一样。因为那个世界真的太真实了。
风吹拂过皮肤的丝丝凉意,阳光撒在身上暖洋洋的感觉。一切的一切都和现实没有半点区别。
即便是别人告诉她,这只不过是梦,但她依旧觉得,这可能是另一个平行世界也说不准呢?所以香菱才会如此纠结。
她不是想不明白,她只是不愿意去面对这个事情。而久忍则是继续说道。
“你应该明白的,那边的世界只是一个庞大的梦境,所以我们才管那里叫做梦世界,在那边无论做什么都可以,看书、打游戏、训练乃至于实验已经**。
经验可以带出,具体的感受却留下来,所以我们才会接受,如果你享受的话就当做是一场美梦,如果你很厌恶,那就是一场墨梦,可这一切终究只是一场梦。
随着话音的落下,久岐忍不在开口,她看着香菱,给对方留够思考的时间。“他是个什么样的人。”香菱低着脑袋,想了半关却只说出了这样的话,久岐忍笑了起来:“一个专断,自大不可理喻的家伙。”香菱搞不懂了。
“既然如此的话,那你们.久歧忍摇摇头,伸出手:“香菱,你飞过吗?那种无拘无束,在天地之间自由翱翔的感觉。"菱面色一变,后退一步:“久岐忽小姐,吃那种东西是不对的!你不会上瘾了吧?!” 久岐忍..这孩子脑子里想的都是一些什么东西啊。
她咳嗽一声,无奈的白了一眼:“我是说物理意义上的飞行,你以为是什么啊,那种药物我肯定不会碰的提瓦特也有能让人成瘾的东西。许光只是抽的就是。
只不过他当时抽的和香烟差不多,甚至成瘾性还不如香烟,就和卷起来的薄荷叶差不多。而真正能让人成瘾的玩意,也有。
只不过那东西的危害很大,长期吸食会让人萎靡不振,整个人都垮掉,然后一蹶不振。所以七国毫无疑问都会禁止。
只有一些上不得台面的地方和人才会用。
而这东西服用后的最大特征就是能让人感觉飘飘然的,就好像飞起来一样。贸易作为璃月港的一大经济支柱,每天都能吞吐无数货物,人流量大的没边。自然也容易滋生病菌。
所以璃月的小朋友很早以前就接受过相关的教育,让其远离那种毒物。而香菱刚才正是因为如此,才会如此慌乱。
久岐忍原本伸出的手,顺势敲了一下对方的脑袋。打完之后,她有些感慨。
该说不说,怪不得许光喜欢敲别人的脑袋,还真挺舒服的,尤其是当对面的人是个很可爱的少女。香菱捂着脑袋,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她尴尬的笑了笑。
久岐忍抓起她的手,然后握住"等一下别紧张,有我在的。”然后她催动怀里的护符,那是许光在很早之前给她的东西。
效果也很简单。能让人飞起来。
两人晃晃悠悠的离开地面——香菱能清晰感觉到抓着自己手掌的久岐忍掌心传来的温热与微湿的汗意,以及那份稳定的、不容置疑的牵引力。她的双脚失去了地面的触感,先是脚尖悬空,接着是整个脚踝、小腿……重心向上抽离的奇异感让她本能地收紧核心,腹部微微发酸。久岐忍的手臂自然地环过她的腰侧——那起初只是一个稳重的支撑动作,但当她跃起的瞬间,腰上的手臂收紧,香菱的整个背部便毫无缝隙地贴在了久岐忍的身前。
“呜——!”惊呼被喉咙口的风压堵了回去。香菱的身体在惯性作用下向后完全陷入对方怀里,后脑甚至压到了久岐忍的下巴。久岐忍的胸脯紧实地抵住她的肩胛骨下方,两团饱含弹性的柔软隔着双方轻薄的衣物传来清晰的挤压感与体温。那拥抱的力度并非完全出于稳定——香菱能感觉到久岐忍环在她腰上的左手,掌心朝内,五指微微张开,像测量尺寸般贴合着她腰侧的弧线,略带薄茧的指腹甚至隔着衣服布料,若有若无地按压着她腰窝的位置。而久岐忍的右手仍紧紧握住她的手腕,两人的手掌紧密交叠,指缝扣合,香菱能清晰地数出对方手指的每一节指骨轮廓,以及那稳定而偏高的体温正通过手掌源源不断地渗入自己的皮肤。
呼——!
风在耳边呼啸而过,撕裂空气的锐利声响此刻却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香菱的感官被身体接触处的细节无限放大、侵占。久岐忍的呼吸就在她耳廓边缘,温热的、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清浅气息——那是巫女净身过后残留的薰香,混合着她自身皮脂分泌出的、清冽微甜的体味。那呼吸的节奏很稳,与香菱自己因紧张和奇异兴奋而略显急促的喘息形成鲜明对比。最要命的是,因为紧贴,她能感觉到久岐忍身体的轻微律动——心跳的沉稳搏动,透过胸腔骨骼与血肉组织,贴着她的背肌,一下,又一下,清晰地传来。还有那紧贴着臀部线条的、久岐忍的下腹部。小腹平坦而充满力量,隔着衣物仍能感觉到微妙的温度差异,以及某种……属于成年女性的、带着隐秘欲望暗示的肌体硬度。香菱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她甚至不敢确定那究竟是对方身体的真实反应,还是自己胡思乱想产生的错觉。
“别僵着。”久岐忍的嘴唇几乎贴着香菱的耳廓开合,声音夹在风声里,带着一种磨砂质感的低哑,直接灌进她的耳道,“放松身体,感受风。”说话时,温热湿润的气息喷洒在香菱敏感的耳廓内侧和颈侧皮肤上,激起一片细密的鸡皮疙瘩。香菱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脖子,这个细微的动作却让她的后脑更深地陷入久岐忍肩颈处的凹陷,发丝摩擦着对方颈侧皮肤的触感被加倍放大。她能感觉到久岐忍似乎轻轻吸了口气——胸腔扩张,紧贴着她背部的柔软压迫感也随之增强,并且,环在她腰侧的那只手,指尖似乎更往里收了收,带着一种试探性的、不容拒绝的力量,浅浅地陷入她侧腰的软肉。那力道恰到好处,介于握持与揉捏之间,带来一种混杂着轻微酸胀和奇异刺激的触感。香菱的呼吸又乱了半拍,小腹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因为那精准按压在腰侧软肉上的指尖触感,而悄悄抽紧了一下。
久岐忍带着她继续攀升,在空中有技巧地变换着方向。每一次转向或加速,两人的身体都不可避免地产生更紧密的摩擦和碰撞。当久岐忍手臂用力,带着她向右侧倾滑时,香菱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整个右半身——从肩膀、侧肋、髋骨,直到大腿外侧——都与久岐忍的身体侧线严丝合缝地挤压在一起。那并不仅仅是大块的肌肉碰撞,还有更多精密的细节:久岐忍的侧乳轮廓,在她转身时无可避免地擦过香菱的上臂外侧;对方屈起的膝盖,在调整高度时轻轻顶撞了一下香菱的臀部下缘;甚至,在某次快速规避气流的瞬间,香菱因失重感本能地向后猛靠,后腰以下某个极端私密、柔软的圆弧部位,结结实实地撞在了久岐忍紧贴着她的小腹偏下位置——那撞击的力道不重,却引发了极其清晰的、富有弹性的压迫回馈,以及一丝令人面红耳赤的、不属于风呼啸声的低沉闷响。
香菱的身体瞬间彻底僵住,脸颊烫得仿佛要烧起来。她能感觉到那个撞击点残留着一种奇异的、灼烧般的触感记忆。而身后的久岐忍似乎也顿了一下,环在她腰上的手臂有几不可查的瞬间绷紧,随即又放松下来,那只按在她腰间的手却悄然下滑了一寸——现在,那只手掌的下缘,几乎就要贴到香菱骨盆上缘最突出的、被称为髂前上棘的骨性标志点,一个距离她小腹最下端、三角形毛发区域起始点很近的位置。那只手带着热度,隔着裙装布料,似有若无地贴着那片区域。
“看来你对重心的控制还很陌生。”久岐忍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语气里多了一丝晦暗难明的玩味,又或者只是香菱自己的错觉。紧接着,那只原本只是松松握着她手腕的右手,开始移动。它沿着香菱的手臂,缓慢但不容抗拒地一路向上,越过手肘,来到上臂。手掌张开,握住香菱的手臂中段——那并非简单的扶持,而是五指收拢,带着一种评估和掌控的力道,感受着香菱手臂肌肉的紧张与线条。然后,那只手继续向上,滑过肩头,最终停在了香菱的肩胛骨之间。那只手很大,足以覆盖她大半片背心区域,掌心滚烫,开始以一种特定的、带着轻微旋转的力道按压她的背肌。最初只是普通的肌肉放松动作,但很快,那按压的轨迹开始偏离。指尖仿佛无意般,顺着脊柱两侧的肌肉沟壑向下滑动,一节,一节,经过胸椎中段、下段……每一次下滑,都像是某种隐晦的叩击和探索。香菱的脊柱过电般颤抖,她能清晰描绘出那只手掌的每一次移动,每一次按压的深入程度,还有那指尖上薄茧摩擦布料和皮肤时产生的细微而清晰的沙沙声。
那充满掌控意味的摸索最终停在了她后背腰线以上一点的位置——一个再往下,手指就能轻易触碰到臀部上缘凹陷的位置。久岐忍的手掌就停在那里,掌心覆盖着她的整个背中区域,热度透过衣物,几乎要把那一小块皮肤灼伤。而她的另一只手,依然牢牢地扣在香菱的腰侧,手指甚至微微蜷起,指尖抵着她腰侧的肋骨下缘,带来一种微妙的、被钉住的错觉。
“看下面,”久岐忍的声音带着一丝命令的意味,同时头颅微微侧过,她自己的脸颊几乎贴上了香菱的太阳穴,“记住这种感觉。恐惧,或者……其他什么,都可能让你失去平衡。而平衡,需要由我来掌控。”她顿了顿,似乎将唇更凑近了一些,呼吸彻底染湿了香菱鬓角的细发,“在我手里,你就得按照我的方式来飞。明白吗?”这不是询问,是陈述。话音落下的瞬间,久岐忍似乎轻轻提了一下香菱的腰——那力道通过紧贴的腰腹手臂传导,让香菱整个下半身向上微微提起了一点。就是这微不足道的变化,却让她感觉到自己和身后久岐忍身体的贴合方式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原本尚存一丝空隙的贴合变得更加严丝合缝,特别是腰臀部位的曲线,几乎是完全嵌合在了一起。久岐忍小腹的热度和微微下压的力道,此刻更加不容忽视地烙印在了香菱的后腰至尾椎骨区域。她能想象出,如果此刻褪去衣物,那紧贴自己臀部的,将是对方平坦小腹下柔软腹肌的温热,以及……更深一点区域的轮廓起伏。这个想法让她浑身一颤,一股难以言喻的躁动和羞耻从小腹升腾而起,混合着一丝冰冷的恐惧与……某种隐秘的、被强烈掌控而带来的奇异安心感。
她瞪大眼睛,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周围急速掠过的云絮、变小的地面景物,这些壮丽的景象此刻却像是隔着一层毛玻璃,她的心神完全被身后那个紧贴的身体所攫取。这真的是……飞起来了?确实是的。但这飞行带来的,远不止想象中的自由与畅快,还有如此之多、如此之密集、如此之深入的身体印记与感官冲击。她像一只被精心固定在母鸟羽翼下的雏鸟,只是这固定,带着太多过于亲昵、甚至带有侵略性的亲密细节。风声依旧在呼啸,但属于久岐忍的一切——体温、触感、力道、气息,乃至那充满控制欲的低语——都构成了比风声更强大的存在,将她紧紧包裹,填充,烙印。
说到飞行,虽然提瓦特没有飞机,但是却有风之翼——人类自古以来,对于天空的幻想与憧憬从来都是无穷无尽的。滑翔固然可行,但那是被固定的飞行,而且迟早会落地。
此时此刻,香菱却飞了起来,虽然是因为久岐忍的缘故,但是她确实飞在了空中,而且不收任何约束,想去什么地方就去什么地方。
看着香菱的表情,久岐忍有些感概曾几何时,她也是这般模样。
久岐忽家境优渥,如果按部就班的话,有非常大的概率会成为鸣神大社的巫女,在提瓦特这个有神存在的世界,这身份可谓是无比珍贵,不管是什么达官显贵,见到她都得老老实实的。
因为那时候,久岐忍就不是简单的巫女了,她的背后是八重神子,而八重神子的背后则是稻妻的志高统治者。
雷电影。真名。巴尔泽布。
可久岐忍天生不喜欢被约束,她打算去外面的世界看看。
然后就换了一身行头,加入当时在她看来非常叛逆的荒泷派。再后来就是遇到了许光,然后就是大家都知道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