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同人 《原神,怎么我玩的游戏角色全是npc啊AI加料高H》[1-870章]

第一百三十五章:去吧神子,快用你精湛的技术磨出豆腐(加料)

  感官的叠加并不是单纯的一加一,那样顶破天也只能让神子叫的更烧一些。

  若是翻倍的话,效果就会强上不少,比如现在某只屑狐狸已经开始翻白眼了,身体不断的痉挛着。

  许光自然不会是喜欢玩什么重口的paly,所以看神子露出这幅被玩坏的模样之后,他相当好心的给对方刷新了一下状态。

  稍微缓了一些的神子只觉得全身颤抖,尤其是某个地方更是酥麻的厉害,这让她再也不敢大放厥词了。

  哼唧了两声之后,她看着在洞口打转的武器,低头认错。

  “好啦好啦,是我错了,你就饶了我这次吧,下次再也不敢了。”“要是再犯怎么办?”“那就任由你处置咯~”许光玩味的看着对方,笑了笑说道:“虽然我不是很相信你说的话,不过我这边确实也有你的把柄,倒是不用担心你不认账。”说着,许光大手一抬,一个玻璃珠大小的透明小球就出现在他手中,而那里面倒映出一个女生的睡颜。

  神子挑眉,却也没有太过惊讶,在上次对方找她要狐斋宫信息的时候,她就猜到了一些。

  只是没想到那么快。

  看着对方的容颜,神子叹了一口气,知道自己今天怕是逃不过这一劫了。

  毕竟狐斋宫大人在对方手里。

  神子嘴上说的不在乎,可没有任何人比她更希望对方能回来了。

  凭她对许光的了解,下一句话会是什么?

  真的好难猜呀~“神子,你也不希望……”你看。

  八重神子听着这话,没有半点抗拒,她伸出手搂住对方的脖子,在许光的唇上舔了一下,一双眼睛因为笑意而眯起来,所以看起来弯弯的,和月牙一般。

  “亲爱的真是厉害呢~确实应该好好犒劳你一番呢,不如你把这个翻倍的东西去掉,我今天晚上好好陪一陪你?”说着屁股后面的尾巴晃悠了两下,许光一把抓住,揉了揉对方翘起的耳朵,嘿嘿一笑:“心口不一,可是该罚。”神子噗呲一声的笑了起来。

  “那好吧,罚我被你为所欲为?”说着往后一仰。

  白皙纤细的脖颈曲线优美地舒展开,从锁骨一路延伸至胸前的隆起——她的衣衫本就因之前的动作而松垮,此刻这个向后倒去的姿势更是让领口敞开了一片春光。细腻如凝脂的肌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能够看到那对饱满乳房的顶端,两颗小巧的粉嫩乳尖因为之前的刺激而微微挺立,在布料下若隐若现。

  她没有完全躺倒,反而以一种半倚半靠的慵懒姿态悬停在那里,一条修长的腿曲起,另一条则微微分开,让那件本就开衩极高的紫色旗袍下摆彻底滑向两侧,暴露出整条象牙般的大腿。从大腿根部延伸出的隐秘地带,只有一层薄如蝉翼的紫色丝质内裤勉强遮挡着,那薄薄的布料被一小片深色的湿润痕迹浸透,紧紧地贴合在饱满的阴唇形状上,勾勒出两条微微张开的肉缝轮廓。

  她的双手自然地摊开在身体两侧,指尖微微陷入柔软的地毯,纤瘦的手腕与细长的手指都呈现出一种邀请的姿态。那条毛茸茸的粉色大尾巴从身后探出,在地毯上轻轻扫动,尾尖弯起一个撩人的弧度。她那双狐狸眼半睁半闭,紫色的瞳孔里水雾氤氲,浓密的长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阴影,眼角的绯红尚未完全褪去,嘴唇也依旧湿润微肿,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的、几近挑衅的笑意。

  所有的一切都毫无保留地呈现而出——那具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光泽的胴体,每一处曲线都恰到好处,多一分则丰腴,少一分则清瘦。平坦的小腹随呼吸微微起伏,腰肢纤细得仿佛一只手就能环握,而跨部与臀部的曲线却饱满得惊人,从侧后方看去,那个挺翘的圆弧几乎要撑破旗袍的束缚。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完全暴露的长腿,从圆润的脚踝到紧实的小腿,再到丰腴的大腿根部,线条流畅如精心雕琢的艺术品,而大腿内侧那片细腻的肌肤,正因微微张开的姿势而显得格外柔软诱人。

  看着对方这幅完全敞开、任君采撷的模样,许光却摸起了下巴,眼神里闪过思索的光。

  倒不是他不行了——实际上,光是看着眼前这具横陈的玉体,下腹就有一股炽热的冲动在翻涌,那根粗壮的阴茎早就在裤子里胀得发疼,马眼处渗出的一小滴前液把内裤都打湿了一小片——而是在想能用什么方法去对付神子。

  这家伙和滚刀肉一样,你透她,她就配合你,你让她张开腿,她就大大方方地张开,嘴里还会发出撩人的呻吟与喘息,身体也会诚实地回应每一个动作,湿得一塌糊涂。可等你真的进入她紧热的小穴之后,她会一边扭动着腰肢迎合你的抽插,一边用那双狐狸眼似笑非笑地看着你,眼神里找不到半点沉沦或失控,只有一种游刃有余的、近乎欣赏的玩味。

  你不透她,她一个人也能玩得很开心——之前有次他故意晾了她一整天,结果晚上回来时,就看到她斜倚在沙发上,一只手漫不经心地探进裙摆里,三根细长的手指在那片湿润的秘地进进出出,水声咕啾作响,另一只手则捏着自己的乳尖揉搓,闭着眼睛发出愉悦的轻哼,见他回来也只是慵懒地睁开眼,笑着说:“亲爱的回来了?要一起吗?”既没有反抗——她从不推拒,反而会主动解开衣扣,撩起裙摆,甚至跪下来用温软的小嘴含住他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灵巧的舌尖舔过龟头的冠状沟,再深深吸进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呜咽——也很少有真正的主动,那种主动更像是“你来吧,我准备好了”的告知,而非“我想要你,现在就要”的渴求。

  偏偏这身段和妩媚的眼神很吸引他——那对饱满挺拔的乳房,乳晕是极淡的粉色,乳头小巧如红豆,捏在指尖时会有微妙的韧性,用力时还会挺立得更加硬挺;那条紧窄湿润的阴道,入口处总是微微张合着,像一张饥饿的小嘴,内里的嫩肉层层叠叠,吸吮力惊人,每次抽插时都能感觉到那些软肉像无数张小嘴般包裹、挤压、按摩着他的阴茎;还有那根藏在花瓣顶端的小小阴蒂,只要用拇指轻轻揉搓,她就会不受控制地夹紧双腿,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身体一阵阵地颤抖。

  更不用说那张脸——眼波流转时能勾人魂魄,嘴角微扬时能撩动心弦,就连因为快感而失神时,那微微涣散的瞳孔和半张的、吐出湿热气息的唇,都透着一股致命的性感。

  可许光要的不是这种游刃有余的配合。他要的是掌控,是让她失控,是让她在那极致的快感里露出真正的破绽,是让她那双总是含着笑意的眼睛被泪水模糊,是让她那张总是吐出撩人话语的小嘴只能发出不成调的哭喊与求饶。

  想到这里,许光松开摸着下巴的手,往前迈了一步,皮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仰躺在地上的神子,看着她那副毫不设防的姿态,看着她从敞开的领口里露出的半边雪乳,看着那条从旗袍开衩中完全暴露的大腿,以及大腿根部那片被透明湿痕浸透的紫色布料。

  他的目光太具侵略性,像实质般扫过她身体的每一寸。神子的呼吸不易察觉地加快了一瞬——只有一瞬,胸腔的起伏稍微明显了些,那颗挺立的乳尖在布料下变得更硬了一点点。但她的表情依旧慵懒,甚至抬起一只手,将一缕散落的粉色长发撩到耳后,指尖轻轻擦过自己泛红的耳廓,动作慢条斯理。

  “在想什么呀,亲爱的?”她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甜腻的沙哑,“我都这样了……还不够吗?”说着,她曲起的那条腿又分开了些,让那片湿润的布料更加暴露在空气中。薄薄的丝质紧贴在饱满的阴唇上,清晰地勾勒出两片蜜瓣微微张开的缝隙,甚至能看到最顶端那个小小的凸起——阴蒂的形状,正隔着布料微微勃起着。一股淡淡的、甜腻中带着一丝麝香的雌性气息从那个部位散发出来,混合着她身上原本的樱花香气,变成一种更加挑逗的气味。

  许光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蹲下身,单膝跪在她分开的双腿之间。这个距离太近了,近到他温热的呼吸能直接喷在她大腿内侧最柔嫩的肌肤上。神子下意识地缩了缩腿,但随即又放松下来,反而将膝盖打开得更大,将那片私密地带完全呈现给他看。

  “我在想……”许光伸出一根手指,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轻轻按在了那道缝隙的顶端——正好是阴蒂的位置,“怎么才能让你……真正地想要。”他的指腹带着一层薄茧,按压的力度不轻不重,正好碾过那颗敏感的小肉粒。隔着布料传来的摩擦感让神子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声压抑的轻哼从喉咙里溢出,那双一直半闭的眼睛陡然睁大,瞳孔收缩了一瞬。

  “我……我现在不就很想要吗?”她努力维持着语调的平稳,但尾音还是带上了细微的颤抖。她的腰肢不自觉地向上一顶,将自己的私处更用力地送向他的手指,那层湿透的布料已经完全贴在了穴口,甚至能感觉到布料下的嫩肉正微微抽搐着,一股更浓郁的淫液渗出,将指尖的丝质浸得更湿、更滑。

  许光没有停下动作,而是将那根手指往下一滑,沿着那道缝隙往下,划过整个阴唇的长度,最终停留在最下方的开口——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布料紧紧贴在饱满的肉唇上,甚至能感觉到穴口正微微张合着,吐出一小股温热的液体。他隔着布料,用指尖按压那个小小的洞口,感受着那里柔软的凹陷,感受着布料下那圈嫩肉的微微收缩。

  “你这不叫想要。”许光低声说,声音沉得像在砂纸上磨过,“你这叫……准备好了承受。”他的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这次直接探进她敞开的领口,毫无阻碍地握住了那团柔软的乳肉。掌心覆盖上那颗挺立的乳尖时,神子倒抽了一口冷气,身体猛地弓起,胸脯更加用力地撞进他的手掌。许光的手指收拢,将那团绵软捏在掌心揉搓,指腹时不时刮过硬挺的乳头,感受着它在指尖下变得更加坚硬、更加敏感。

  “嗯啊……”神子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头向后仰去,露出脆弱的脖颈曲线。她的呼吸彻底乱了,胸口剧烈起伏,被他握在掌中的乳肉也随之晃动,乳尖在他的揉捏下变得又硬又肿,顶着他的掌心。

  但下一秒,她又强迫自己放松下来,甚至扬起一个妩媚的笑:“那……亲爱的想要我怎么样呢?要我哭着求你操我?还是要我像发情的母狗一样趴在地上,自己撅着屁股等你进来?”她的话语依旧带着挑衅,但许光能感觉到——手下那团乳肉的体温在升高,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隔着布料按压的那处穴口,正控制不住地一阵阵收缩,涌出更多温热的爱液。她的身体在背叛她的嘴。

  “我想要你……”许光的手指突然用力,隔着布料深深捅进了那个湿滑的洞口——布料被顶得深陷进去,紧紧裹着他的指尖,而布料之下,是滚烫、柔软、层层叠叠的嫩肉,正饥渴地吸吮着这入侵的异物,“……承认你离不开这个。”“呜——!”神子的身体猛地弹跳了一下,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将他的手腕牢牢锁在腿间。她的眼睛瞪得极大,瞳孔因为突如其来的刺激而扩散,嘴唇微张,发出一声压抑的、近乎呜咽的声音。

  许光的手指没有深入,只是停在洞口,隔着那层湿透的丝质布料,用指节轻轻研磨着那圈敏感的嫩肉。他能感觉到布料下的穴肉在疯狂地蠕动、收缩,试图将他的手指吞得更深,一股又一股温热的淫液涌出,甚至将他的手指根部都打湿了。

  “承认啊。”他低声催促,手指又往里顶了顶,布料被撑得绷紧,几乎要嵌入进穴肉里,“承认你这里……每天夜里都会自己流这么多水,想着我的东西。承认你总是一个人偷偷用手弄这里,把手指插进去,想象着这是我操你的感觉。”太露骨了。太直白了。神子的脸颊彻底烧红,耳朵尖都红得发烫。她想反驳,想说出更撩人、更游刃有余的话,但身体里那股被指尖隔着布料按压、研磨所带来的快感太过强烈,像电流一样从那个点炸开,顺着脊椎一路窜上大脑,让她头皮发麻。

  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摆动,迎合着他手指的按压,每一次顶弄都让穴肉收缩得更紧,让更多的淫液涌出。那条毛茸茸的尾巴在地毯上疯狂地扫动,尾尖的毛都炸开了。她的双手死死抠着地毯,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我……我……”她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快感已经冲垮了她大部分理智,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饥渴,想要更多,想要更直接的触碰,想要那根粗硬的肉棒真的插进来,填满她空虚的甬道,用力地操她,操到她喷水,操到她失神。

  许光看着她这副模样,终于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他慢慢抽出手指——布料发出轻微的“啵”的一声,和穴肉分离,带出一小股拉丝的透明液体。然后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神子还沉浸在刚才的快感余韵中,身体微微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绷着,那片湿透的布料下,穴口正微微开合着,吐着热气。她迷离地抬眼看他,眼里的水雾几乎要溢出来。

  “你看,”许光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的皮带,金属扣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你明明就很想要,偏偏要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他将拉链拉下,释放出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阴茎——粗长的柱身泛着深红的色泽,龟头饱满,马眼处已经渗出不少前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尺寸惊人,青筋虬结,仅仅是看着,就让人腿软。

  神子的视线一落在那根东西上,喉咙里就溢出一声轻哼,小腹下意识地收紧,穴肉又是一阵痉挛,涌出一股新的淫液。

  许光没有立刻压上去,而是伸手抓住了她旗袍的下摆,用力一扯——“撕拉”一声,昂贵的丝绸布料从开衩处被彻底撕裂,一直裂到大腿根部,暴露出整条大腿以及那片紫色的、湿透的内裤。紧接着,他又抓住她衣襟的领口,往两边一扯,纽扣迸飞,那对饱满雪白的乳房彻底弹跳出来,乳尖在空中颤抖着,留下诱人的弧度。

  现在她几乎全裸了——只有一件被撕坏的旗袍勉强挂在身上,以及那条湿透的、紧贴私处的紫色内裤。大片大片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因为情动而泛着淡淡的粉红色,尤其是胸口与大腿内侧,格外明显。

  “既然你这么喜欢装……”许光单膝跪回她腿间,粗硬的阴茎顶端抵在她内裤的湿痕处,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研磨着那湿润的、柔软的阴唇,“那我就陪你玩点……不一样的。”他说着,另一只手突然探到她身下,抓住那条毛茸茸的大尾巴的根部——那里连接着她的尾椎,是狐狸最敏感的部位之一。神子浑身一僵,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别——!”但已经晚了。许光的手指用力捏住了尾根,然后开始揉搓、按压,甚至用指甲轻轻刮搔那片敏感的皮肤。

  “啊啊——!!”神子猛地尖叫出声,身体像被电击般剧烈地痉挛起来,腰肢疯狂地向上顶,双腿死死夹紧,脚趾都蜷缩了起来。尾根传来的快感太过强烈,混合着穴口被龟头隔布研磨的快感,双重刺激瞬间将她的理智冲垮。

  她的眼睛彻底失焦,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眼角滑进鬓发。嘴唇微张,发出一串不成调的呻吟与呜咽:“不、不要碰那里……哈啊……太、太敏感了……停下……求、求你了……”这是她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求饶,不是带着玩味的撒娇,而是被过于强烈的快感逼到崩溃边缘的哀求。许光满意地看着这一幕,手上揉捏尾根的力度反而加重了,另一只手的龟头更加用力地隔着布料按压她的阴蒂,甚至开始小幅度的顶弄,模拟着抽插的动作。

  布料已经被淫液彻底浸透,变得又湿又滑,摩擦在她敏感的阴蒂和穴口上,带来一种隔靴搔痒般的、更加折磨人的快感。她能感觉到那根粗硬滚烫的阴茎正顶着自己,甚至能感觉到龟头的形状,能感觉到马眼处渗出的前液正透过布料,和自己的淫液混合在一起,变得更加粘稠滑腻。

  “想要吗?”许光俯下身,嘴唇贴在她耳边,湿热的气息喷进她的耳廓,舌头还轻轻舔了一下她的耳垂,“想要我插进去吗?”“想……想要……”神子已经顾不得什么矜持什么游刃有余了,她的身体里像有无数蚂蚁在爬,小腹深处空虚得发疼,穴肉疯狂地收缩着,渴望着被彻底填满、被操透,“插进来……求你了……操我……呜……”许光却没有立刻满足她。他的手指从尾根处移开,转而抓住了她那条湿透的内裤边缘,然后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下扯。

  湿滑的丝质布料摩擦过她敏感的大腿内侧,摩擦过她湿漉漉的阴唇,最后被彻底褪到膝盖处。那片私密地带终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饱满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粉色,两片肉瓣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湿润的、泛着水光的嫩肉,中间的穴口正一张一合,吐着热气,顶端那颗小小的阴蒂已经完全勃起,硬硬地挺立着,像一颗熟透的红色小果实。

  茂密的粉色耻毛被打湿,一缕缕黏在大腿根部,更添了几分淫靡。一股浓郁的、混合着她体香与淫液甜腥的气味散开,直冲鼻腔。

  许光的呼吸也粗重了几分。他调整了一下姿势,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然后挺腰,将那根粗硬的阴茎顶端抵在了那片湿滑的入口处。

  龟头像一颗烧红的烙铁,滚烫地贴着她最敏感的那圈嫩肉。神子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乎呜咽的呻吟,腰肢本能地向上顶,试图将那个东西吞进去。

  但许光又停住了。他就停在那里,用龟头研磨着穴口,浅浅地戳刺,却不真正进入。每一次顶弄都只进入一小截,让那圈饥渴的穴肉贪婪地吸吮着龟头,却又在即将深入时抽离,留下更深的空虚。

  “嗯啊……哈……别、别磨了……”神子快要疯了,她的双手死死抓住他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进去……快进去……求你……我受不了了……”她的眼泪流得更凶,头发散乱地黏在脸上颈上,胸口剧烈起伏,乳尖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随着她的动作晃动。穴口涌出的爱液多得像失禁,顺着股沟往下流,打湿了身下的地毯。

  许光看着她这副彻底失态、完全屈服于欲望的模样,终于满意地笑了。他不再折磨她,深吸一口气,腰肢猛地一沉——粗长火热的阴茎破开层层叠叠的湿滑嫩肉,一路长驱直入,直抵最深处,狠狠地撞上了柔软的子宫口。

  “啊啊啊啊啊——!!!!”神子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像虾米般弓起,双腿死死缠上他的腰,脚背绷得笔直。那种被彻底填满、撑开的感觉太过强烈,滚烫的硬物撑满了她最柔软的甬道,每一寸褶皱都被熨平,最深处那点敏感点被龟头顶着研磨,带来一种混合着极致快感与轻微痛楚的刺激。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眼前闪过白光,穴肉疯狂地痉挛、收缩,像无数张小嘴般死死吸吮着那根入侵的巨物,淫液像开了闸般涌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许光也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那紧致湿热的内里实在太舒服,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活物般包裹着他,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极致的快感。他没有立刻抽动,而是停在最深处,感受着她内里的蠕动与紧缩,感受着她子宫口像小嘴般微微吸吮着龟头的顶端。

  “现在……”他俯下身,嘴唇贴上她泪湿的眼角,声音沙哑,“……谁才是离不开的那个?”神子已经说不出话了,只能发出一串破碎的呜咽和呻吟,腰肢本能地扭动,试图让那根东西在自己的体内搅动得更深。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臣服于快感,再也顾不上一丝一毫的伪装。

  许光终于开始动了起来。先是缓慢地抽出,柱身摩擦着湿滑的嫩肉,带出更多的淫液,龟头挤过穴口时,那圈肉箍紧紧地箍着他,不肯放他离去。然后,又猛地沉腰,用力地撞进去,粗硬的阴茎重新撑开紧致的甬道,直捣最深处,次次都狠狠地撞上柔软的宫口。

  “噗叽、噗叽……”肉体碰撞的声音混着粘稠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得刺耳。每一次撞击,神子的身体都会被顶得向上滑动一段,胸口那对白嫩的乳房随之剧烈晃动,荡漾出诱人的乳浪,乳尖在空中划出粉色轨迹。她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越来越破碎,混合着哭腔与喘息,再也找不到一丝游刃有余。

  许光的一只手撑在她头侧,另一只手则抓住她的一条大腿,将那条腿架到自己的肩上,让她打开得更彻底,更方便他深入。这个姿势让他的每一次顶入都更加凶狠,龟头几乎要撞破宫口,直插进子宫里。

  “啊、啊……太深了……顶、顶到了……”神子胡乱地摇着头,粉色的长发黏在汗湿的脸上颈上,眼神涣散失焦,口水顺着嘴角流下,“要被……要被操坏了……呜……”“这就坏了?”许光低笑着,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腰胯撞击她臀肉的力度越来越大,发出清脆的拍打声,“还没开始呢。”他维持着这个姿势操了她数百下,直到她的呻吟声已经变成嘶哑的哭叫,穴肉痉挛得越来越剧烈,淫液多得浸湿了一大片地毯,混着两个人的体液,散发出浓郁的情欲气息。然后,他突然抽了出来——粗硬的阴茎带着粘稠拉丝的爱液滑出穴口,龟头还滴着水。神子发出一声空虚的呜咽,身体剧烈地颤抖,穴口失落地一张一合,流出更多透明的液体。

  “转过去。”许光哑声命令,拍了拍她汗湿的臀肉。

  神子意识模糊地照做了,手脚并用地翻过身,趴跪在地毯上,高高撅起那两瓣饱满圆润、还泛着被拍打后的粉红色的臀瓣。这个姿势将她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那朵湿润的、还在微微张合的穴口,以及再往下一点的、浅粉色的后庭小穴,都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眼前。

  许光没有立刻插进去,而是先俯下身,将那根湿漉漉的阴茎塞进她两腿之间,用粗硬的柱身摩擦着她的大腿内侧和湿滑的穴口,时不时用龟头顶一下那颗已经红肿的阴蒂。

  “啊……别、别磨了……”神子扭动着腰臀,试图将那根东西吞进去,“快、快进来……”“进哪里?”许光恶劣地问,龟头在她的穴口和后庭之间徘徊,偶尔还蹭过那颗敏感的小肉粒。

  “后面……前面……都可以……”神子已经语无伦次了,“只要……只要能填满……”许光低笑一声,终于将龟头重新抵住那个湿润的穴口,然后腰肢猛地一挺——噗嗤一声,粗长的阴茎再次长驱直入,撑开紧致湿滑的甬道,直抵最深处。

  “啊啊——!!”神子发出一声满足的呜咽,身体被撞得往前一冲,胸口紧紧压在地毯上,那对乳房被挤压成扁圆形,乳尖蹭在粗糙的地毯纤维上,带来额外的刺激。

  这个姿势让他插得更深。许光双手抓住她纤细的腰肢,像骑马般开始用力地冲刺,每一次进入都几乎要将她整个人贯穿。粗硬的阴茎在湿滑的肉穴里快速抽插,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混合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响彻整个房间。

  神子已经彻底沦陷在快感里。她的脸埋在臂弯里,发出闷闷的、断断续续的呻吟与哭叫,腰肢本能地往后顶,迎合着每一次撞击,臀肉被他撞得荡起肉浪,那片粉色的尾巴根部随着他的动作剧烈摇晃。穴肉疯狂地收缩、吸吮,淫液不断地涌出,顺着大腿往下流,打湿了她的膝盖和小腿。

  许光也到了极限。他最后几次冲刺用尽了全力,龟头狠狠撞进最深处的柔软宫口,然后停顿——粗长的阴茎在她体内剧烈地搏动,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精液像开闸般喷涌而出,狠狠地浇灌在她最深处敏感的花心上。

  “呜啊啊啊啊——!!!”神子发出一声濒死般的高亢尖叫,身体像被电击般剧烈地痉挛,小腹深处那股滚烫的冲击彻底粉碎了她最后一丝理智。她的穴肉疯狂地绞紧、抽搐,一股温热的透明液体从子宫深处涌出,混合着他的精液,从紧密相连的结合处溢出,顺着大腿根往下流,将地毯染出更深的水渍。她高潮了,剧烈地高潮,大脑一片空白,眼前闪过刺眼的白光,身体里的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

  许光维持着这个姿势,将最后一滴精液射进她子宫深处,然后才慢慢抽出来——粗硬的阴茎滑出时带出大股混合的液体,白浊混杂着透明,将她的穴口和大腿根部弄得一片狼藉。穴口还在微微张合着,吐出更多液体,仿佛一个小口在啜泣。

  神子彻底瘫软在地毯上,身体还在小幅度地抽搐,呼吸粗重混乱,眼神涣散,脸上泪痕与口水交错,狼狈不堪。她连一个手指都动不了,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许光蹲下身,看着她这副彻底被玩坏的模样,伸手拂开她脸上被汗水黏住的乱发,露出那张依旧美丽、却写满狼狈与疲惫的脸。

  “现在……”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餍足后的沙哑,“……还有力气装吗?”神子连回话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发出一声微弱的呜咽,眼皮沉重地合上,几乎要昏睡过去。但她的身体还在无意识地、小幅度地痉挛,穴肉还在轻轻抽搐,流出更多的混合液体。

  许光看着她这副模样,终于感到一丝真正的掌控感。他站起身,随手拿起遥控器,按下了某个按钮——许光越想越觉得如此,只能无奈的从怀里掏出一个遥控器:“看来这下真的得控制你了,不然你分不清大小王了。”神子表情微微变化,看着那熟悉的小玩意,心底松了一口气。

  她还以为是什么的,不就是粉色会跳的小球吗?

  这玩意还真能对她造成什么威胁不成?

  想到这里,神子甚至主动的将一条腿抬起。

  “那就麻烦亲爱的了。”许光见此一幕,嘿嘿一笑:“这可是你从未体验过的全新玩法,别着急。”说着他的手指在遥控器上点了几下。

  很快神子就发现了不对劲,她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操控她的身体!

  而与此同时,许光嘴里还大喊着。

  “去吧八重神子,对影使用磨豆腐吧!”神子表情僵硬,一步一顿的走到影面前。

  此刻的雷神刚刚喝完一杯,正处在微醺的状态,由于今天看到了姐姐,还把对方带了回来,所以她心情很好,也就没有刻意的去看许光那边。

  等她发现不对劲的时候,神子已经压在她的身上,将那很是方便的旗袍掀开了。

  “等等,神子你做什么?”不远处的许光看着,微微点头,感慨道:“嚯,效果拔群。”随着角色的增加,他也不在满足于双人运动,要弄就弄多人。

  而且拥有控制台的他,才是真正的时间管理大师。

  别说一天八个。

  一天八十个都不在话下。

  许光收起心思,看向那边的战况,连连点头。

  要知道这两人的颜值都是顶尖的那一批,白皙的肌肤在灯光的照耀下,甚至有些刺眼。

  而神子本淡然的表情,在和影的几次三番的接触下濒临瓦解。

  那粉色的舌头带着薄薄的雾气进进出出。

  下一个走上前两步,将那些粘稠捏起一点,微微摇头,这火候还不够。

  女生之间之所以叫磨豆浆,不是没有原因的,而是只要时间久,真的能出白浆。

  而他也在这时候加入战场,一番云雨,本就狼藉的地面,更是没眼看了。

  许光眯起眼睛,将视线放到九条裟罗等人身上。

  看的那些人后背发寒之后,他才缓缓大消这个念头。

  神子是因为性格的缘故,他才会这样做的,毕竟能自己上,你为什么要让别人来。

  有些事情,还是自己来比较合适,别的不说他还是蛮喜欢将对方灌满的。

  活动了一下筋骨,一道消息提示弹出,点来查看了一番,许光露出微笑,看向窗外,露出感兴趣的表情。

  “真没想到,空竟然也能成为反派……也不对,不管怎么说,他总没有散兵恶心人就是了,真希望他能给我整出什么大活啊,到时候可就有乐子看了。”空不在乎提瓦特居民的意志,只要为了达成目的,在他眼里必要的牺牲是可以的。

  这种观念在许光看来,就有点太小家子气了。

  许光认为,若是完不成目的,那么全都牺牲掉,又有何妨?

  找个椅子坐下,许光看着面前屏幕里人物的动作,既不打算阻挠也不打算加以支持。

  真正的观测者是居高临下的看着一切,倘若有不喜欢的,抬手之间就将其覆灭,而不是走着走着突然昏迷。

  那是废物。

  随手搂了一把爆米花,许光津津有味的看着那边的变化。

  他记得临走前让温迪去看管雪山的吧,也不知道祂打算怎么做,若是躺平摆烂,可就不要怪他不客气了。

  不过令人感到遗憾的是,温迪到底没有选择视而不见。

  画面里,那个酒蒙子喝了一大口酒,走了出来,拦住了空这一行人的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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