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一十章:海灯节5(加料)
闲云嗽着嘴,双手抱胸,但并没有很升生气。说白了。
申鹤那个小丫头值得。
许光时常不在璃月,她们也只能通过旅商来确定对方做了些什么,但是这种消息是有滞后性的,申鹤不止一次想要出去找对方,但都被她拦下来了。
不是闲云嫉妒啊怎么怎么样的,主要是许光的行踪太过飘忽不定了。谁能知道,你到了能不能遇到呢?
如果一直找不到怎么办,难不成一直找?现在的申鹤已经解决了命格的问题。
原本的她命格孤煞,易伤身边人,这可不是玄学而是客观事实。任何靠近她的人都会遇到灾祸。
在很久之前,这样的人有个专有名词。关煞孤星。
可许光早在第一次见到对方,并把她交给自已的时候,闲云就发现了。那家伙压制了申鹤的命格。
只要他不死,申鹤就可以像个正常人一样生活。
这一点闲云早就和对方说了,申鹤当时沉默了好久,然后这才说道:“那我是不是以后不会伤害到他了。”这丫头没救了。闲云下了断语。
“那你说,我要不要过去找他们啊。”归终眼晴亮亮的,给出了一个让闲云无法拒绝的选项。“...还是算了吧,他们玩他们的,我们玩我们的。” 一旁的萍儿喷喷喷的咂舌。
“口是心非,明明你一直朝着那边看,视线就没有移开过,想去就去吧,反正我们也好久没有和许光见面了。
闲云沉默。说实话。
就萍儿现在的模样,加上归终的相貌,她们几个要是过去的话,无异于羊入虎口。
哪有送上门的道理。但.真的好想你啊。
闲云在心底默默的想,然后别过脑袋:“你们想去就去呗,我无所谓的。” 萍儿挑眉,想到了一个有意思的点子,她咳嗽两声找到归终嘀咕一番。
归终了然的点点头,然后叹声道:“那还是算了,毕竟我们也要顾虑你的感受才行,既然你不想和他见面的话,那我们就往那边走吧。”她指的方向是和许光截然相反的路。
闲云楞了一下,然后纠结道:“其实也没有那么不愿意...对了,你们刚才都说要去了,现在改口像什么样子,一个魔神一个仙人,总不能出尔反尔吧。”萍儿玩味的笑着:“我倒是没有什么意见,不想去的不是你嘛,更何况仙人怎么了?仙人就没有朋友了?照顾朋友的情绪又不是什么大错。“闲云结结巴巴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最后一咬牙:“那行吧,不去就不去,反正我也不想见他。” 看她这样,萍儿哈哈哈的笑着:“你这家伙还真是傲娇啊。“她在璃月港那么多年,就算没有刻意了解年轻人的词汇,但多少还是能知道一些比如傲娇。
指的就是一个人口是心非,明明想要却又不好意思说。
“行吧行吧,去找许光吧,我估计今天晚上他那边肯定热闹的很呢。” 萍儿伸出手,架着闲云的胳膊,归终则是架着另一边,两人抬着她出发。闲云这个时候还在叫器着:“我才没有想见他,你们别这样!”另一边正在吃冰糖葫芦的许光突然笑了起来。申鹤有点不解:“很好吃吗?
然后探着脑袋咬了一口,眉眼顿时锁在一起:“好酸啊。”许光看她这个样子,笑的更开心了。“你这样,等会我还怎么骗胡桃吃啊。“被夹了一路的胡桃白了一眼:“好啊,你居然还想骗我吃.…鸣鸣鸣…
许光趁她开口,把冰糖葫芦塞进去,然后松开申鹤的手,捏着对方的小脸控制她咀嚼。“好酸胡桃吃完之后吐了一下舌头。她感觉自己牙齿都在打颤了。
许光看着她可爱的模样,然后亲了一口:“好了,该看的也都看了,我正好知道一个地方有非常好的视野可以让我们看到最漂亮的海灯。
所谓海灯其实就是孔明灯。
是为了庆祝璃月走出灾难的日子。
虽然没有烟花那般绚烂夺,却更加持久。
不过他好奇的是,璃月这边的技术那么厉害,完全不用担心孔明灯飞到干燥的自燃嘛?不过这就和他没有关系了。
到时候就可以抱着女生,吃着火锅唱着歌。“我也要。”正当许光畅想着的时候,申鹤扯了扯他的衣角。就那样眼巴巴的看着他。
许光伸出手指,温热的指腹轻轻挑起申鹤光洁的下巴,迫使她那双总是平静如深潭的眸子与自己对视。她的下巴小巧而精致,入手冰凉细腻,仿佛上好的羊脂玉。申鹤的长睫微微颤动了一下,没有躲闪,只是顺从地仰起脸,等待着他的进一步动作。
许光低下头,先是试探性地用唇瓣碰了碰她微凉的唇。申鹤的唇很软,带着冰糖葫芦残留的一丝酸甜气息。她没有闭眼,依旧定定地看着他,瞳孔深处却有什么东西在悄然融化。
“闭眼。”许光低声命令,声音带着不容置喙的笑意。
申鹤听话地阖上眼帘。就在那一瞬间,许光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他含住她的下唇,用舌尖不轻不重地舔舐过唇瓣的轮廓,描摹着她优美而略显单薄的唇形。湿润温热的触感让申鹤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哼吟,搁在身侧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起来,抓住了自己衣袍的一角。
他趁着她放松的间隙,舌尖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口腔内部比嘴唇要温热得多,带着少女特有的清甜气息,与方才冰糖葫芦的酸甜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独特而诱人的滋味。许光的舌扫过她敏感的上颚,申鹤的身体很明显地绷紧了一瞬,呼吸骤然急促。她的舌头起初有些笨拙和被动,在他的引导和撩拨下,开始尝试性地回应,怯怯地与他纠缠。
四周是人来人往的街道,喧闹的人声、远处的吆喝、孩童的嬉笑,都成了这场公开亲吻的背景音。胡桃就在旁边不远处,虽然她别过脸不想看,但那句“没眼看”的吐槽和刻意放大的叹气声,反倒成了催化剂。公开场合的禁忌感,被旁人注视的可能性,如同电流般刺激着许光的神经,让他这个吻带上了更强的侵略性和占有欲。
他的左手依旧托着她的下巴,右手却悄然滑下,绕过她窄窄的肩膀,用力将她更紧地按向自己。申鹤的身体被他完全拥入怀中,隔着几层衣物,依旧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身躯的热度和轮廓。许光刻意将胯部前顶,坚硬的欲望已经悄然抬头,隔着布料抵在她柔软的小腹下方,那处温暖而凹陷的位置。他甚至恶劣地微微挪动腰身,让那根硬挺的柱状体在她敏感的区域磨蹭了几下。
申鹤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尺寸、硬度和热度,即便隔着衣料,存在感也强得惊人。一种混杂着羞耻、慌乱和莫名兴奋的情绪攫住了她。她想后退,身体却不听使唤,反而更软地依附在他怀里。口腔里的津液因为激烈的唇舌交缠而大量分泌,发出湿润而粘腻的啧啧水声,在这稍显安静的街角显得异常清晰。她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却又不愿这个吻停下。
许光吻得更深,仿佛要将她的魂儿都吸出来。他的右手顺着她的脊背下滑,隔着那身修身利落的服饰,精准地抚摸到腰窝,然后落在了她挺翘的臀瓣上。他用力抓握了一下,感受着那充满弹性的美妙触感,手指甚至探入股沟的上缘,隔着布料按压那个隐秘的入口。
“呜……”申鹤的呻吟被堵在两人交合的唇齿间,破碎而含糊。她的脸颊早已不是微微泛红,而是染上了大片诱人的绯色,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原本搭在他腰间的手,因为臀部的刺激而下意识地抓紧了他的衣服布料,指节都用力到发白。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胡桃已经无聊地开始数地上的砖块,久到远处有几个路人投来好奇或善意的目光。许光终于稍稍退开,唇舌分离时,带出一缕透明的银丝,在街灯下闪着暧昧的光泽,拉长,然后断裂。申鹤像脱水的鱼儿一样大口喘息,胸膛剧烈起伏,眼神迷离而湿润,完全没有了平日里清冷出尘的模样。她的嘴唇被吮吸得红肿发亮,泛着水光,嘴角还沾着一点不知是谁的唾液。
许光却没有完全放过她。他低下头,轻轻啃咬她小巧的耳垂,舌尖快速扫过耳廓后方那片敏感的肌肤,灼热的呼吸尽数喷在她耳中。“好吃吗?”他哑着嗓子低声问,声音里满是情欲和促狭。
申鹤被耳边突如其来的刺激弄得浑身一颤,几乎站立不稳。她靠在他怀里,缓了几口气,才用带着细微颤抖的声音,诚实地回答:“……嗯。”酸酸甜甜的,不止是糖葫芦,还有他。
她的思绪有些迟钝地想着,下次可以多买一点糖葫芦,或许……这样亲的机会也能多一些?这个念头让她本就发烫的脸颊更热了几分。
而站在一旁的胡桃,虽然面朝别处,耳朵却竖得老高。那断断续续的呻吟、啧啧的水声、以及两人分开后明显加重的喘息,让她心里莫名有些烦躁,又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痒。她踢了踢脚下的石子,小声嘀咕:“……亲完了没啊,肉麻死了。”可她的耳根,却也不知何时悄悄红了。
许光终于松开了对申鹤的钳制,只是手臂依然环着她的腰,让她靠着自己平复。申鹤将脸埋在他肩头,好一会儿才抬起头,脸颊的红晕尚未完全褪去,但眼神已经恢复了部分清明,只是看向许光时,那份依赖和渴望更加赤裸不加掩饰。她咂了咂嘴,似乎还在回味。这个漫长而深入的吻,连同方才身体各处的隐秘触碰,都像烙印一样刻在了她的感官记忆里,酸酸甜甜,火热刺激。
她这样想着,突然看到师傅被人架了过来,顿时有点不理解。这是闹哪样?
闲云还在嘴硬:“是你们要来的,我可没有说。” 萍儿撒嘴。
要是你不想来的话,她们难不成还真能把架过来?
开什么玩笑。
现在她们三人中,属闲云的实力最强。
“好啦好啦,一路上耳朵都要听出茧子了,是我们非要带你来的,行了吧。” 闲云没有说话,只是看着面前许光,视线飘忽:“啊….好巧啊。”许光笑了笑:“也没有那么巧吧,我刚才可是看着你被人架过来的,而且你不应该说好久不见吗?
闲云沉默一下:“好久不见。” 许光伸出手,取掉她的眼镜。
“明明没有近视,怎么又戴起了这个,很难看的。”闲云反驳道:“哪有,这个款式的我都戴多少年了,也没见别人说啊。”许光笃肩:“那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妻之美我者,私我也,妾之美我者,畏我也,客之美我者,欲有求于我,意思就是能这说的人,大概率都是看你的面子,不好说说什么。
虽然但是,闲云本身颜值没有任何问题,但遭不住这眼镜太丑了。老式的半框红色眼镜,也不知道谁会喜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