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同人 《原神,怎么我玩的游戏角色全是npc啊AI加料高H》[1-870章]

第三百二十七章:舞台该落幕了(加料)

  杜林听着这话,毫无波澜,它小心翼翼的瞥了许光一眼,表示这种话该怎么办?

  继续还是随机应变?

  许光用眼神告诉对方,不用理会,按照他吩咐的就好。

  杜林受到命令之后,轻轻的点头,然后继续咆哮:“一群渺小的蝼蚁,也配妄想击败我?”爪牙张开,昂贵的宝物被踩瘪,杜林张开双翼,龙目瞪圆,嘴里的龙息在汇聚。

  菲谢尔自然不可能看着对方放出招式,这又不是什么热血漫画,还讲究那么多规矩,非要等对方放个技能,然后她再放个技能。

  开什么玩笑,对付反派,她们这些正道人士没有并肩一起上就已经算良心了。

  现在还要等对方憋技能?

  除非现在的正派都没有脑子,不然没有人会这样。

  一支支箭矢飞过,化作满天星点落下。

  杜林吃疼的叫出了声,眼底带着些许恼怒。

  要死就算了,死之前还打的那么疼,没有天理了是吧!

  真当他是什么好欺负的家伙对吧?

  那么就让这些家伙知道它的……演技有多么厉害。

  玩归玩,闹归闹,人家那么大一个许光站在那边,它就算想做点什么,估计也无法成功,还不如老老实实的配合,面对等会死的都痛苦。

  一声咆哮,无前摇龙息被喷出,紫黑色的火焰顿时席卷而来。

  菲谢尔小脸一白,她是弓箭手擅长的就是拉扯,但是这样范围的攻击让她如何能去躲?

  要知道这一击几乎覆盖了杜林前面的所有区域,而山洞就那么大一点,哪怕被许光改造过变得更像战斗场地了,也依旧没有什么好的地方可以隐藏身形。

  紫黑色的火焰如潮水般吞没视野,扑面而来的热浪扭曲着空气——虽然杜林的龙息温度不高,但声势骇人,足以让任何人身临其境时产生本能的恐惧。菲谢尔下意识后撤半步,弓弦在她手中绷紧,可箭矢不知该射向何处。那一瞬间,少女的后背渗出一层薄汗,浸湿了紧身战斗服的内衬。薄薄的黑色布料紧贴着肌肤,勾勒出青涩却已初具规模的曲线轮廓。汗水从光滑的脊背滑落,经过纤细的腰肢,最终渗入股缝,让双腿内侧传来粘腻的触感。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混乱时刻,一道身影从侧后方猛然冲出——是荧。但不是常规意义上那种笔直而纯粹的冲锋。

  山洞本就不大,两人原本站立的位置相隔仅三四步,荧这一冲,几乎是从背后完全贴上了菲谢尔的后背。

  “呃——”菲谢尔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少女之间从未有过如此近距离的肢体接触。荧比她稍高一些,此刻两人肌肤相贴的触感异常清晰。荧的胸膛紧紧压在了菲谢尔的后肩上,那不算丰满但足够柔软的乳房隔着衣物传递过来温热的弹性质感。菲谢尔甚至能感觉到对方胸前那两点小小的凸起,在自己后背脊柱的位置轻轻刮蹭了一下。

  更让她心跳骤停的是荧的手臂。

  为了在狭窄空间中调整冲锋角度,荧不得不侧身从菲谢尔身边挤过去,可慌乱中,她抬起的右臂肘关节,不偏不倚、结结实实地顶在了菲谢尔的左侧胸乳上。

  “啊……!”那一下撞击力道不小。菲谢尔的左乳被整个挤压变形,乳肉从战斗服的领口边缘溢出一线白皙。剧烈的压迫感伴随着奇异的酸麻瞬间从胸口炸开,让她下意识弯腰收缩身体,可这一缩,反而让那只手肘更深地陷入乳间软肉里。

  荧也察觉到了异样。肘部传来的触感太过柔软,让她猛然意识到撞到了什么。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杜林的龙息已经席卷到眼前,她根本没有时间道歉或调整。

  于是那该死的手肘就这样,在菲谢尔的左乳上停留了整整两秒钟。

  两秒钟,足够菲谢尔清晰地感受到:第一秒,是肘部骨节的硬度深深嵌入乳肉,压迫感让她的乳头在瞬间立挺起来,隔着薄薄的布料摩擦着对方的手肘关节,带来一阵令人羞耻的酥麻。乳尖变硬得如此之快,快到她甚至来不及掩饰生理反应。

  第二秒,是荧在发力前冲时,手肘下意识地、微微地碾了一下。

  就是这一个细微到几乎难以察觉的碾动动作,让菲谢尔整个人僵住了。

  乳肉被挤压、揉弄,那力道恰到好处地介于疼痛和快感的模糊地带。从未被如此粗鲁触碰过的敏感部位,此刻却被另一名少女用手肘亵玩般按压。她的脸颊瞬间爆红,耳根滚烫,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那一下碾动太像某种……某种故意的侵犯了。可偏偏她知道对方不是故意的——至少在这种生死关头,没人会有那种龌龊心思吧?

  真的不是吗?

  菲谢尔的脑海中闪过一个荒谬的念头。她隐约感觉到,荧在碾动那一下时,手臂肌肉似乎有刹那的紧绷,好像……在确认触感?

  不不不,肯定是错觉。

  然而身体不会说谎。一股陌生的热流从被撞击的左乳深处涌出,顺着神经脉络一路向下,涌入小腹,再钻入股间。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内壁开始轻微收缩,分泌出些许湿润的黏液。仅仅是被撞了一下胸部,就被迫产生了这种可耻的生理反应——这让菲谢尔羞愤欲死。

  就在这时,荧终于调整好了姿势,彻底从她身边挤过。可分离的过程,带来了第二轮的折磨。

  因为菲谢尔弯腰缩身的姿势,荧的手肘在抽离时,不可避免地沿着她的乳沟向上滑动。从乳根到乳尖,那粗糙的皮革护肘布料,就这样在菲谢尔最敏感的乳尖上狠狠蹭了过去。

  “哧啦——”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在菲谢尔的耳中被无限放大。

  乳头——那已经完全挺立、硬得像两颗小石子般的乳头——被粗糙的皮革表层反复刮擦。一阵尖锐又酸麻的快感从乳尖直冲天灵盖,让她险些叫出声。那不是疼痛,而是某种更加危险的、令人腿软的刺激。她的身体背叛了她,腰肢不自觉地弓起,将胸部更往前送了一点,仿佛在渴求更多的摩擦。

  这该死的、淫荡的身体!

  菲谢尔咬住下唇,血腥味在口腔中弥漫。她必须用疼痛来压制下体那股越来越汹涌的热潮。可越是压抑,那股渴望就越强烈。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了一小块,温热的液体正从阴道口渗出,浸透棉质布料,粘在大腿根部。

  荧终于完全脱离了她的身体,冲到前方举盾。两人之间骤然拉开距离,后背和胸口同时一凉,仿佛失去了某种支撑。可那股被碰撞、被摩擦的余韵仍在菲谢尔体内回荡,乳尖还在发烫、挺立,乳头下方甚至传来轻微的胀痛感——那是不满足的信号。

  荧背对着她,举起单手盾。少女的背影纤细却挺拔,金色的发尾随着动作甩动。菲谢尔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对方的手臂上——就是那只手肘,那只刚刚在自己左乳上停留、碾动、摩擦过的手肘。皮革护肘上还残留着一点微不可察的褶皱,仿佛记录着刚才那场意外的“罪行”。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异的味道。

  除了龙息的硝烟味,还有少女汗水蒸腾的气息,以及……淡淡的女体幽香。那是从菲谢尔被摩擦过的胸口散发出来的,混合了她自己汗液的、带着一丝甜腥气的味道。她知道,那是乳头被刺激后分泌的微量腺液,混在了汗水中。荧一定也闻到了——两人贴得那么近,怎么可能闻不到?

  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菲谢尔淹没。她想立刻检查自己的衣服,想确认乳尖有没有在布料上凸出明显的轮廓,想……想捂住胸口,隔绝那残留的、被亵渎过的触感。

  可她没有时间。

  荧已经挡住了所有龙息,转头对她露出了一个安抚式的微笑。那笑容在菲谢尔看来,莫名带上了几分暧昧——是因为自己心虚吗?还是说,荧其实什么都知道,那一下碾动、那一次摩擦,根本就是故意的?

  “交给我。”荧说,声音清澈,听不出任何异样。

  但菲谢尔却在脑海中疯狂回放:她刚才被撞到时那声短促的呻吟,荧听到了吗?自己在乳尖被摩擦时那一下细微的颤抖,对方感觉到了吗?还有现在,她的乳头还硬着,乳尖隔着布料摩擦着内衣,带来持续的、恼人的快感——这一切,荧注意到了吗?

  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在这场生死攸关的战斗中,她的身体刚刚经历了一场隐秘的、意外的、却又异常强烈的性刺激。而施加这份刺激的人,此刻正背对着她,一副英勇无畏的姿态。

  这太荒谬了。

  菲谢尔强迫自己抬起弓,搭箭。她的手指在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身体深处那股还未平息的热潮。每次拉弓时胸肌的收缩,都会让左乳传来一阵酸麻,仿佛在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乳头摩擦着内衣布料,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带来电流般的刺激。

  她射出一箭,箭矢精准地命中杜林的翅膀。可她的心思完全不在战斗上。

  她的一部分注意力,始终停留在自己的左胸上。停留在那只手肘曾经停留过的位置。停留在那个被意外开发、却异常敏感的点上。

  如果……

  如果那不是意外呢?

  如果荧是故意的呢?

  如果在这种混乱中,对方趁机——一个更加可怕的念头钻进脑海:如果自己其实……并不讨厌那种触碰呢?

  那股从乳尖炸开的快感,那股涌入小腹的热流,那湿漉漉的内裤——这些都是真实的生理反应。她的身体,在另一位少女的手肘撞击下,兴奋了。

  这种认知让菲谢尔几乎握不住弓。她感到一阵头晕目眩,双腿发软。不是因为体力消耗,而是因为精神冲击。

  而前方的荧,还在战斗。她的每一次挥剑、每一次举盾,都牵扯着背部肌肉,让那件紧身衣下的身体线条若隐若现。菲谢尔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对方的后背上,落在对方纤细却有力的腰肢上,再往下——她猛地移开视线,脸颊烧得通红。

  她不该看的。

  但身体记住了触感。

  左乳的乳尖,还在持续地、顽固地挺立着。哪怕在激烈的战斗中,它也拒绝软化下去。每次呼吸,每次动作,都能感受到那小颗粒在布料上的摩擦。那感觉像是一种无声的提醒,一种身体对刚才那场意外的铭刻。

  菲谢尔咬紧牙关,再度射出一箭。这一次,她的动作带着一股莫名的狠劲,仿佛想把所有混乱的情绪都射出去。

  可那股热潮,还留在她体内。

  留在被撞击过的左乳里。

  留在湿透的内裤里。

  留在颤抖的腿心深处。

  也就在这个时候——荧忽然回头,对她眨了眨眼。

  一个很短暂、很随意的动作,在激烈的战斗中几乎一闪而过。可菲谢尔捕捉到了。

  那眼神里有什么?鼓励?安抚?还是……某种心照不宣的暗示?

  菲谢尔的心脏狂跳起来。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左乳乳尖在这一刻猛然收缩,传来一阵更加尖锐的酸麻,仿佛在回应那个眼神。

  她想问。

  想问那是不是故意的。

  想问对方有没有感觉到。

  想问……

  可荧已经转回头,继续战斗了。

  只留下菲谢尔站在原地,胸口起伏,呼吸紊乱,左乳还残留着那份被侵犯、被亵渎、却又异常刺激的触感。她的战斗服下,那片被汗水浸湿的布料,正紧紧贴着硬挺的乳尖,每一次呼吸都带来摩擦的快感。

  而她的阴道内,更多的液体正在分泌,打湿内裤,让她的大腿根部粘腻不堪。

  这一切,都发生在短短几秒钟内。

  都在荧转身、冲锋、擦身而过、举起盾牌的动作间隙里。

  一场战斗中的意外触碰,变成了身体深处一场隐秘的、羞耻的、却又无法否认的性觉醒。

  荧背对着她,盾牌挡住了所有龙息。

  菲谢尔看着那个背影,左手微微抬起,想捂住自己还在发烫的左胸,最终还是放下了。

  因为她知道,有些触感,一旦记住,就再也擦不掉了。

  实话讲,之前的旅行者其实算得上一直在摸鱼,因为她本人只是把这次当做游戏。

  什么勇者斗恶龙,只不过是那人用来调戏小姑娘的把戏罢了。

  但是在这里,在这一刻,感受着那**带来的威胁,旅行者选择站出来。

  不为了别的,只是因为,她啊是个旅人,热心的旅人。

  一直有个笑话,讲的是如果你的愿望足够强烈,那么头顶就会出现感叹号,之后一个黄毛就会出现,满足你的要求。

  也许看起来很好笑,但是事实上,当你的愿望很强烈,哪怕只有一点点报酬,这位旅行者也会尽可能的完成你的需求。

  她和空那种为了复仇和计划愿意付出一切的人不一样,在荧看来。

  怎么能忍受有人在自己面前遇到困难,而袖手旁观呢。

  她啊,很难成为英雄,但是如果可能的话,也绝对不会退缩。

  现在有人需要她站出来了。

  一手握着刻着精美符文的长剑,一手是有着狮头的单手盾,旅行者冲了上去,将所有的,席卷而来的龙息都挡下,在她身后菲谢尔先是一愣,然后笑着弯弓射箭。

  杜林看到这样的场面也非常高兴,求夸奖似的望向许光,仿佛在说。

  怎么样,我演的好不好。

  它这龙息一点都没有带上污染的力量,只是看上去唬人罢了,但只要认真看,那么就能发现温度并不高,属于是想要把牛排变成七分熟都要费点劲的程度。

  不过也就是这样的攻击,成功的燃起了两位少女的战斗意志。

  许光看到了,很欣慰的点点头。

  这才是他要看的。

  什么戴着帽子的勇者,那勾八是什么是什么玩意。

  杀人犯既然能成为拯救世界的勇者,那么他的小中二和小黄毛绝对更有资格!

  视线放过去,那两人配合完美,顶下所有攻击的同时,还狠狠的对杜林造成重创。

  许光平静的看着。

  杜林态度不错,那么等会就给对方一个活下来的机会吧。

  懂事的才有资格做宠物,不懂事的也有好东西吃。

  什么战争践踏、什么火龙果或是心肺复苏啊之类的。

  比起许光这边的怡然自得,杜林早就急头白脸了。

  它之所以答应,不就是因为对方答应过会放过他一马嘛,现在被这样一点点的消耗体力,不消多时它就会陨落。

  为何还不出手?

  难不成真的是为了看它被人活活打死嘛?

  可杜林也没有别的办法,要是能打得过它何至于此,只能抱着最后的希望去坚持。

  好在许光在大部分情况下都会信守承诺,眼瞅着杜林要没了,他伸出一根手指往虚空点了一下。

  紧接着道道微不可查的涟漪泛开。

  杜林自然能察觉到,那针对它本人的波动,于是放下心,按照剧本的最后奋力一博,并吐出中二到极致的台词。

  “没想到让我遇到了你们这样的冒险者,哪怕是拼尽全力也无法对抗,不过无所谓了,我要用我的死来污染整个世界,你们这些蝼蚁即将见识到什么叫做真正的绝望!”说完之后杜林仰天长啸,片刻后浓郁的黑暗从它身上溢出。

  看着那漆黑,菲谢尔面色大变。

  她讨伐恶龙是为了什么?

  阻止污染的蔓延。

  可眼下这个情况,一旦让对方爆开,那么后果绝对是她无法承受的。

  该怎么办?

  菲谢尔咬着唇,丝丝的鲜血从嘴角渗出。

  “好啦,别担心,这不是还有我的嘛。”熟悉且安心的声音,看着那只放在自己脑袋上的手的主人,菲谢尔好了一点,但也只是一点点罢了。

  对方只是牧师,面对这样的情况,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许光耸耸肩,然后大手一挥。

  光芒被吸引,形成一道道牢笼,将那黑暗锁住,狂风在呼啸,吹乱了男人的衣摆。

  黑丝变白发,瞳孔变得暗淡浑浊。

  菲谢尔身躯在颤抖,想要上前,却看到对方转身对她做了个摇头的动作。

  献祭生命吗?

  菲谢尔想过无数次,也排练过无数次。

  毕竟那样太帅了,太有型了。

  可这种事情有个前提,那就是死的是她,若是别人,还是自己在乎的人,那么她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

  声音太杂乱了,仿佛有一万条**在脑海中咆哮,意识有些模糊。

  菲谢尔险些跌倒。

  她要做点什么才可以。

  她可是要成为拯救世界的英雄,眼前人难道就不是世界的一部分了吗?

  她要拯救的世界自然也包括对方。

  比起菲谢尔的手足无措,荧和派蒙淡定了许多,完全不在担心的,甚至还有空去评价一下许光的演技。

  派蒙先是开口:“多少带点浮夸了。”荧则是实事求是:“也不能那么说,我感觉菲谢尔还是挺吃这一套的。”派蒙嗯了一声,颇为认可的点点头。

  至于许光会不会死?

  开玩笑呢。

  有句老话说的好,祸害遗万年,作为她认识的最大的祸害,凭这家伙的性格,七神倒了他都不一定能出事。

  不过这话显然不能在这里说,至少不应该在现在说。

  万一破坏了对方的舞台,挑自己当演员怎么办?

  这谁遭得住。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简体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