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好孩子上厕所要先打报告(加料)
可不是嘛,一进来那股刺鼻味道扑面而来,如同某些不可描述的犯罪场景的画面呈现在面前。
正常人看到肯定会害怕。
哦不,正常猫看到也会害怕,最重要的是,对方还拿着一根又黑又粗的戒尺,笑眯眯的盯着她,并不断的向她走过来,嘴里还叫喊着让人听不懂的话语。
“所以绮良良同学,你迟到了哦。”许光凑过去,眯着眼睛微笑,然后抬手给对方换了一套校服,只不过最大的问题是,这校服裙摆下是一双黑色的连体丝袜。
甚至在足趾的部位贴心的换成了猫爪的形状。
白色的衬衫,灰色的百皱裙,小皮鞋被换成了有肉垫的爪子。
可爱系的美少女猫娘。
就这样看过去,谁能不迷糊啊。
“对不起对不起,我这就离开。”虽然不太明白对方话语中的意思,但是绮良良察觉到了危险,顿时冷汗直流,挤出一抹笑容之后就想要转身离去。
她丝毫不怀疑,若是继续停留很可能就会变成在场几人的下场,她可不行合不拢腿。
刚一转身,手腕就被抓住,眨巴一下眼睛,回头看去,大妖魔已经贴了过来,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分开修长的猫腿。
轻轻的咬一下对方的耳朵,许光低声说道:“猫猫同学,这可不是乖孩子的表现哦。”“真的对不起!”>人<。
猫猫小姐呜的一声,然后小心翼翼的收回迈出的小腿。
虽然继续待着可能会很危险,但是直觉告诉她,离开绝对会出事!正当两人卿卿我我的时候,神子闷哼了两声,从几近虚脱的感官过载中逐渐恢复意识。她的身体像是刚经历了一场持续数小时的暴雨,每一寸肌肤都在细微地颤抖。鼻腔里还残留着先前高潮时,从自己双腿间分泌出的那股混着汗液的甜腥气息——那是雌性体液特有的麝香,浓厚而黏腻。
她低头看了一眼椅子下。那里已经不成样子,原本干净的木质地板被一片不断扩大的水洼完全吞噬,液面在透过窗户的光线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那不是普通的水渍,而是从她身体最深处失控喷涌而出的爱液、汗液和别的什么混在了一起的混合物。水洼边缘黏糊糊地拉出几道浑浊的丝线,散发着更浓郁的、带着体温的腥甜气息。
“啧。”神子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个意义不明的音节,既有对自己失态的懊恼,也有一种被强制推向极点的空虚。她撑着还有些发软的胳膊,勉强坐直了一些。双腿间那片湿透的布料紧紧贴在她的阴户上,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会牵扯出黏腻的触感和细微的摩擦声。她知道那布料下的景色——小穴的唇瓣恐怕还红肿着,刚才几近痉挛的收缩让那里变得异常敏感,此刻哪怕只是空气的流动都会让她尾椎骨窜过一阵酥麻。
“那个混蛋……肯定不止用了共感。”她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打磨过。不仅是共感,而且那混蛋还故意调整了频率,就像精准地拨弄着一件乐器,每一次共鸣都冲击在她身体最脆弱、最经不起刺激的节点上。阴蒂——那个藏在包皮下的粉嫩小豆子——到现在还在突突地跳,即使高潮已经过去,那种被反复碾磨、电流乱窜的残余快感还是顽固地盘踞在神经末梢。
更可怕的是,他能刷新状态。神子的目光扫过旁边同样瘫软在椅子上,胸口剧烈起伏、瞳孔失焦涣散的九条裟罗。九条的样子比她更不堪——那双总是锐利的眼睛此刻失去了所有神采,只是茫然地望着天花板,嘴角甚至还挂着一缕来不及吞咽的津液。她的黑色长裤裆部那一大片深色水渍还在缓慢地蔓延,膝盖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显然,刚才那场看不见的“战斗”把她彻底击垮了。
“嘿……”神子扯出一个自嘲般的笑,因为喉咙干涩,笑声带着点破音,“她这个样子……没有三四个小时,怕是缓不过来。”这就是许光那家伙的能力最不讲道理的地方。他能像刷新一个物件的数据一样,刷新活生生的人的身体状态。无论是肌肉的疲劳、精神的倦怠,还是——神子舔了舔同样干涩的嘴唇——高潮后的贤者时间。那种人类生理为了保护自身而设定的、本该是无法逾越的冷却期,在他面前形同虚设。
他可以把一个刚刚抵达顶峰、身体被快感冲刷得一干二净、只剩下虚脱和麻木的人,瞬间拉回到极度敏感、欲望高涨的起点。然后,再推上去。再拉回来。如此循环往复,没有尽头。
“这根本不是做爱……这是刑罚。”神子低声说,又像是在说服自己。但内心深处,她又不得不承认,那种感觉……不一样。
如果是正常的、真刀真枪的性交,无论多么激烈,总有一个清晰的开始和结束。疼痛、侵入、摩擦、高潮,然后释放。那是一个有逻辑的过程,她能理解,能掌控,甚至能在其中找到某种主动权。
但许光带来的体验不一样。它模糊了一切边界。没有插入,却比插入更深入骨髓。没有抽插,快感却以更密集、更无孔不入的形式从内脏、从骨骼、甚至从大脑深处直接爆开。它不是线性的累积,而是从四面八方同时开始的崩塌。她的意识被瓦解了,身体成为了纯粹的、反应快感的容器。每一次“刷新”之后,那种熟悉的临界感又迅速回归,把她再次悬置在悬崖边缘——明明知道接下来又是毫无抵抗能力的坠落,但身体却背叛意志,渴望着下一次更猛烈的冲击。
这让她感到一种深层次的、无能为力的“不习惯”。
她无奈地叹了口气,手指下意识地挪到自己的小腹。那里还在一阵阵发紧、发涨。不是吃饱了的那种沉甸甸的饱胀感,而是一种……空洞的胀。就像是刚才被强行灌满了滚烫的、不属于自己的东西,现在那些东西流走了,只留下被撑开过的空虚感和仍在隐隐期待下一次灌注的、羞耻的生理记忆。
指尖隔着湿透黏腻的衣衫按压下去。小腹的肌肉还在微微痉挛,一股细微的、却令人头皮发麻的电流从小腹深处窜出,一路向下,击中了阴蒂。她身体猛地一颤,几乎从椅子上弹起一点,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压抑的呜咽。
该死的……这么敏感。
她知道那里面发生了什么。子宫口——那个平时紧闭的、深处的入口——刚才也被无形的力量反复叩击、碾压。即使现在,那里仿佛还残留着被强硬撬开、又被迅速抽离的幻痛与酸麻混合的感觉。阴道壁更是敏感得一塌糊涂,每一次呼吸带动腹部起伏,内壁的褶皱都会被轻微拉扯,带来源源不断的、细密的瘙痒,催促着她去摩擦、去填满。
可是没有。什么也没有。只有湿漉漉的空洞和渴望。
这就是“只蹭蹭”的后果。没有真正的侵入,却让身体的每一个角落都被开发、被标记,变得异常饥渴,期待着更实质的慰藉。她的大腿无意识地磨蹭了一下,布料摩擦过湿润的阴唇,带起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她立刻僵住,强迫自己停下这个动作,脸上掠过一丝难堪的红晕。在意识清醒的时候,被自己的身体反应如此轻易地挑动,让她感到某种自我失控的羞耻。
视线忍不住飘向不远处还在腻歪的两人。许光和那个新来的猫娘。那个猫娘穿着被强行换上的、充满羞辱暗示的校服和连体丝袜,此刻像受惊的小动物一样僵在原地。神子能看到她校服裙摆下,那双被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的腿在细微地颤抖,大腿根部因为丝袜的束缚鼓起诱人的肉感弧度。她能闻到那边飘过来的、属于另一个年轻雌性妖怪的、更加清新却也因为恐惧而微微发涩的气息。
她移开目光,重新看向自己腿上那片狼藉。黏腻的体液还在顺着腿侧缓缓下滑,带来冰凉的触感。这提醒着她刚才有多失控。八个小时?上次那漫长的、几乎让她意识涣散的八个小时里,她至少还保持着一丝体面,是在最后一刻才彻底崩溃。可这次呢?时间明明没那么长,却因为那见鬼的“刷新”和精确的精神控制,让她比上次更快、更彻底地沦为了欲望的俘虏。
她舔了舔嘴唇,口腔里也是一片干涩的咸腥。她需要水。但她也知道,那家伙虽然混蛋,在某些地方却“体贴”得令人发指——比如补充水分,防止她们脱水。他总是用这种看似周到的细节提醒你,你只是他掌控下的、需要被妥善处理的“物品”。
“战斗利器……”她重复着这个词,嘴角勾起一丝讽刺的弧度。是啊,对于施予者而言,这确实是完美的武器。不仅能消磨肉体,更能摧毁意志。让你在不被真正侵入的情况下,体验比侵入更彻底的占有和支配。让你的身体记住的不是某一次具体的性交,而是被他玩弄于股掌之上、毫无还手之力的无助感本身。
她缓缓呼出一口带着灼热体温的气。小腹的胀感和下体的空虚感还在持续。她强迫自己忽略它们,把注意力转移到思考上——这是她夺回一点点控制感的方式。她看向那边的影。那个总是面无表情的、她的挚友,此刻正淡定地抿着茶,似乎完全没受到刚才那场风暴的影响。
“真羡慕啊……”神子在心底叹息,那点因身体不适而产生的烦躁,又隐隐夹杂了一丝自己都难以察觉的、细微到几乎可以忽略的失落。
看了一眼那边腻歪的两人,和完好无损的影,她疑惑的问道:“这是什么情况,他没对你动手吗?”影淡定自若的抿了一口茶,这是刚刚许光掏出来的。
为了给她们补充水分,防止脱水,这个家伙总是在一些奇怪的地方格外注意。
放下茶杯,指了一下那边。
“没有,正是因为对方,我才免于一劫。”事实上也正是如此,若是没有绮良良,那么下一个肯定就是她了,许光刚才可是都从怀里掏出那种放进嘴巴中的小球了。
不过看着那边的嬉笑,影莫名有些失落,可能是错觉吧。
“诶,真没想到我委托的快递员也来到这个世界了,不过说不定可能以此来找寻到穿越的逻辑。”神子感慨似的说道,然后在脑海中构思她们几个人来的先后顺序。
影、九条、她以及绮良良,考虑到那边两人熟络的状态,说不定绮良良比她来的还要早,那么也只需要更改一下顺序就好了。
都是稻妻的人,而且都和影因为各种各样的事情有联系。
这是唯一的的共同点。
倘若再延伸一些呢?
因为什么呢?
那么下一个又会是谁呢?
一个个名字浮现在脑海,最后只有两个留下。
神里凌华和海祈岛的现人神巫女心海,两人都在稻妻,且在这个世界被多次提起,现实世界中也有联系。
神子想着,突然一声悲鸣打破了她的思绪。
是教室另一旁,许光此时抱着绮良良,然后低头吻住对方,一双爪子一刻也没有闲下来,趁这个机会挑起校服的裙摆。
正是触摸到了裂谷,所以猫猫才会如此。
战斗继续,一声压抑到极点的闷哼从嘴唇蹦出。
许光微笑,听着耳边的哗啦哗啦声。
“绮良良同学,你都是大孩子了,如果想要上厕所几记得提前报告,怎么可以在这里随地大小便呢。”一边说着,一边掏出干净的手帕,然后扛起纤细的小腿。
“下不为例啊,来,老师帮你。”绮良良眼神恍惚,声音颤抖:“不……不用了。”“嗯?”“……哦。”迫于对方的威慑,绮良良含泪闭上眼睛。
许光满意的点点头,然后只听见一声撕拉。
黑色的连体丝袜被破开,倒不如说这玩意出现在少女腿上之后,结局就注定了。
其实作为一个妖怪,她的伦理观和人类有着很大的不同,但是作为一个决心要融入人类社会的猫又。
绮良良一直在为这个目标努力。
她也大概知道,在人类那边,如果不结婚的话,是不能做这些事情的。
心底委屈。
绮良良没有说话。
许光抬头瞄了一眼。
“原来你在想这个啊,其实只要你想,我们现在就可以办一场婚礼,观众我都能找好。”“诶,你怎么知道……”“哦,忘记告诉你,我可以读懂别人的内心哦。”听到这话,绮良良最开始只是感慨对方可怕的能力,却突然想到,若是如此,那么她之前在心底说对方的坏话是不是也被听到了。
“对啊,我都知道呢。”得到了完全不想听到的答案,绮良良心中叫苦。
不过许光并不打算今天吃掉她,浅尝即止之后,她拉起对方的手腕。
“好啦,回去上课吧。”绮良良愣了一下,头上的状态栏也随之刷新。
【绮良良,因你不曾侵犯她而感到疑惑。】毕竟刚才对方都把她这样那样了,还把她腿上的丝袜给撕开了。
腿都吓软了好吧!
许光看着,笑了笑:“因为我今天已经吃饱了啊,虽然完全可以把你也吃掉,但是下次怎么办啊,岂不是会少很多乐趣,你就把我当成很多本子里良心发现的黄毛就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