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同人 《原神,怎么我玩的游戏角色全是npc啊AI加料高H》[1-870章]

第四百五十九章:这水声,是因为你们在接吻对吧(加料)

  水的声音?

  应达往那边走的时候,听到了一些微妙的动静。顿时眼晴一亮。

  所以这两位是在接吻吗?伐难这家伙,还真是的。

  进展居然那么快的啊,她之前居然还担心许先生可能会不喜欢伐难。

  说实话,要不是浮舍大哥的状态确实算不上很好,她肯定不会来打扰的。

  不过,还是等他们亲完吧。应达站定,准备等一会。

  只是这水声有点奇怪,好像还夹杂了一点别的什么?

  比方说,咕叽咕叭叽之类的。误。

  应达拍了一下手掌。

  她知道这个,叫舌吻的对吧之前月那边有从别的国度来的旅人,对方贩卖的书籍里有聊这个。

  只有很相爱的人,才可以做这种事情。什么嘛。

  到时候,喝喜酒,她一定要去的。

  仔细想想,这两位还蛮般配的,郎才女貌。就是亲的时间会那么久嘛?

  应达靠在岩壁上,等了差不多十几分钟,还没见结束。仿佛是听到了她的心声,水声结束了。

  应达笑咪咪的,打算过去看看这两位现在是个什么状态。想必伐难的脸应该很红,说不定靠在许先生的怀里撒娇呢,应达抱着这样的想法走了过去,却看到了如何也想不到的画面。

  只见视野里,伐难衣衫有些乱,面色潮红,双手环状抱着许先生的脖子,一只腿的脚尖点着地面,另一只腿被抱起来,小腿肚抵住许先生的肩膀。

  下面是空荡荡的,色彩交融。是黑色,白色,粉色和黄色。更是箭在弦上,蓄势待发。啊应达沉默了一下,感觉有些错乱。

  她看到了什么?等等!

  她现在说不定打扰到了那边的两位。不行不行,要赶快离开。

  正当她想走的时候,背后传来声音。应达?你可以过来一下吗。”是许先生的声音,已经转过身的应达恍了一下。

  什么嘛,她应该是看错了,可能是因为昨天晚上睡得时间太少了。

  不然为什么会看到这样奇怪的画面。

  想通之后的应达转过来,发现还是刚才的画面,只觉得咔嗪一声,有什么东西碎掉了。

  她的同伴,居然在和许先生,在这种地方做那样的事情。你们好歹等回去之后嘛。

  现在可是还在层岩巨渊的啊!

  应达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个情况,却看到许光朝她招手,下意识的就走了过去。

  而伐难其实最开始还没有发现,但是在许光呼喊的时候,顿时明白了是什么情况,连忙把脸埋在许光是胸口,不敢抬头。

  她最开始还想着撮合对方和应达,结果自己这边都进去了。这算是那门子的撮合啊。

  至于许光感触最深,因为在他呼喊应达的时候,伐难的身体猛的一僵。

  要知道,这个时候已经是小火车进隧道了。所以能明显的感觉到,对的箍住了自己。嘶。

  有点不得了。并不疼。

  是更加的舒服不是,伐难,你小汁怎么能给我那么多惊喜?微弱的暖流冲过来,给小许光洗了一个头。

  但是许光知道,对方已经快要决堤了,只差一个契机。所以他把应达叫了过来。

  应达站在这边,眼晴都不知道该看什么地方,按理说和别人说话的时候,应该看着对方的脸吧,可是她现在如何能去看。

  只要视角警过去,就能看到伐难的大片雪白,已经变成粉色的脖颈以及脸颊。

  许光全然没有在乎这些,咳嗽了一下。“你是感觉身体不舒服来补魔的吗?

  应达就要摆手,但是考虑到等会遇到危险的话,只得迟疑的点点头。

  那个嗯.要不我先去别的地方等会,等你们这边忙完了在弄我的。” 说着就又要离开,许光伸出一只空着的手,拉住她啊?你走什么啊,我们和伐难现在就在补魔啊,既然你来了也一起吧,正好提升一下效率。” 应达楞住,手足无措。

  什么叫.现在就在补魔!?

  你要不看看你在说什么,你们难道不是在这个那个吗?等等.应达顿住,她想了一下。之前久岐忍对她说的。

  补魔是只能多异性做的事情,难不成是因为真相是这样?

  原谅她之前一直没了解过这个,因为夜叉们的身体一向恢复的很快,只要不是断手断脚,在严重的伤势一周左右也能恢复个七七八八。

  没想到居然是这样的嘛。

  应达咽了一下口水,喉结滚动的声音在寂静的矿道里格外清晰。她眼中还有那么一点点的不相信,视线在许光坦然的面容和伐难那具被抬高一腿、暴露无遗的雪白胴体之间游移。那具身体此刻正微微颤抖,随着许光的每一次轻微挺胯,伐难抵在许光肩上的小腿肚肌肉便绷紧一下,脚趾蜷缩。从应达的角度,能清晰看到两人交合处——深邃的幽谷被粗壮的肉棍撑得满满当当,粉嫩的穴口花瓣因为持续的撞击已经有些外翻红肿,淡黄色的粘稠爱液混合着某种更浓稠的白色浆体,正沿着伐难大腿内侧缓缓下滑,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最终滴落在下方黑色的地衣上。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混合了汗水、女性体香和雄性麝香的甜腥气味。

  许光知道空口白牙很难让对方相信。他需要更直接的证据。嵌在伐难湿热紧致甬道内的阴茎感受到内壁一阵更剧烈的绞紧——那是怀中的少女因为被好友旁观而羞耻到极致的本能收缩——这反而带来一阵酥麻到骨缝里的快感。他不急不缓地又顶弄了几下,感受着龟头一次次擦过最深处那团敏感软肉的触感,直到感觉到伐难的身体开始小幅度地痉挛,穴肉开始不受控制地规律性抽搐、吸吮。时机到了。

  “唔…嗯……哈啊……许、许光……”伐难把脸死死埋在许光胸口,发出压抑又甜腻的呜咽,白皙的后颈和耳根红得像是要滴血。她能清晰感觉到许光的手指离开了她一只被揉捏得挺立发硬的乳尖,沿着汗湿的腹部滑下,精准地探入两人紧密相连的下体缝隙之间,找到了那颗早已充血硬挺、暴露在外的阴蒂。

  “挖点‘证据’给她看看。”许光低沉的嗓音在伐难耳边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下一秒,粗糙的指腹重重按上那颗敏感至极的小豆,并开始快速而技巧性地画圈揉搓。几乎是同时,他的腰胯猛然向前一顶,粗长的阴茎深深捣入最深处的柔嫩宫口,龟头前端浅浅地挤开了一道缝隙。

  “呀啊——!!!”双重致命的刺激让伐难瞬间崩溃,她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尖叫,随即又死死咬住许光胸前的衣料试图压抑,整个身体绷成了一道弓形,被抬高的那条腿剧烈地颤抖起来。大量温热的蜜液从她子宫深处不受控制地汹涌喷出,浇淋在许光龟头的马眼上,发出清晰的“噗嗤”水声。与此同时,她湿热紧窄的膣道内壁开始疯狂地、痉挛般地收缩绞紧,像是无数张小嘴拼命吮吸着入侵的巨物,每一次收缩都带来强烈的吸力和快感。

  许光没有抽出来,而是维持着最深插入的姿势,感受着内壁的抽搐和爱液泉涌的湿热。他的手指就着涌出的大量滑腻爱液,在两人结合部边缘刮了一圈,指尖立刻沾满了混合着透明蜜液和少量白浊的粘稠浆体——那是之前第一波射精残留的痕迹,被伐难高潮的潮吹冲出来了一些。那浆体拉出长长的、晶莹的丝线,在矿道深处微弱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而后,许光才缓缓将沾满“证据”的手指从两人紧密相连的部位抽出,带出更多粘腻的汁液,空气中甜腥味顿时更浓。他将那根湿漉漉、亮晶晶的手指径直伸到仍处于震惊呆滞状态的应达面前,几乎要碰到她微张的嘴唇。指尖上,混合液体正缓缓汇聚,欲滴未滴。

  “尝尝。”他的声音平静无波,仿佛只是让人尝一口普通的泉水,“这就是‘补魔’的媒介。伐难刚才高潮时喷出来的能量,混合了我之前注入的。”说真的,这要是换个人,应达绝对会暴起,能一拳把对方的天灵盖掀开,看看对方的脑子里到底装的是什么腌臜东西。居然敢让她——堂堂夜叉大将应达——吃这种……这种从女人最私密处挖出来的、混杂着男人精液的污秽之物?!光是想象就让她胃部一阵翻腾,脸颊因为愤怒和极度的羞耻而滚烫。

  但是现在面对的可是许光啊。这个在绝境中拯救了她、给予了她和同伴们第二次生命的男人。他强大、神秘,总是能拿出超乎想象的办法。就算……就算他真的在骗她,以这种荒谬又耻辱的方式戏弄她,她也……

  (他救过我的命。不止一次。)(他从未害过我们。)(如果这是必要的“补魔”流程……)纷乱的思绪在应达脑中冲撞。她看着近在咫尺的那根手指,上面粘稠的液体散发出的气味更加直接地冲入鼻腔——并不完全是臭味,反而有种奇异的、令人心跳加速的甜腻。她又抬眼看向许光,对方眼神平静深邃,没有戏谑,只有一种理所当然的坦然。最后,她的目光掠过许光肩头伐难那条紧绷颤抖的腿,还有伐难死死埋首、连耳尖都红透的羞耻模样。(伐难……也没有出言反对。她甚至……还在颤抖,许光的那个东西……还插在她里面……在动?)是的,许光的胯部正在以极其微小的幅度前后耸动,维持着阴茎在伐难高潮后依旧敏感万分的穴道里的浅浅抽插。每一次微动,都会带出更多咕啾的水声,以及伐难压抑不住的、细碎如小猫呜咽般的呻吟。“嗯…哈……慢、慢点……还有人在……”这画面冲击力太强。应达感觉自己的脸颊也烧了起来,一股陌生的热流在小腹深处悄悄汇集。她猛地闭上眼睛,心一横,像是奔赴刑场般,微微前倾,张开因为紧张而有些干燥的嘴唇,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伸出舌尖,飞快地舔了一下许光指尖最上方那滴即将滴落的粘稠浆体。

  舌尖接触的瞬间,一种复杂的味道在味蕾上炸开。确实有点点咸,像是汗水,又带着浓厚的、难以形容的腥甜。质地很稠,黏黏的,附着在舌面上。但正如许光所说,它很快就开始溶解在她的口水里,化为一股温热的暖流,顺着食道滑下。

  接着,奇异的事情发生了。

  仿佛是引信被点燃,一道道暖流真的从胃部升腾而起,迅速朝着四肢百骸游走!那不是普通的热,而是蕴含着精纯生命能量的暖意。应达能清晰地感觉到,之前因为长时间警戒和探路而产生的细微疲劳感,正在被快速驱散。肌肉的酸涩得到缓解,精神也随之一振。甚至因为之前激战而留下的一些暗伤旧痛,都似乎被这股暖流温柔地抚慰了一下。效果显著而直接,远超她服用过的任何仙家丹药或调息打坐!

  应达猛地瞪大眼睛,金色的瞳孔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她甚至下意识地运转了一下体内残存的夜叉之力,感觉到能量流转得比之前更加顺畅活泼了一些。

  (这玩意……真是有用!而且效果这么好?!)不是错觉。真真切切的恢复感做不了假。所以……这真的是在补魔?不是在做那些……色情的事情?许光先生和伐难,真的是在以这种……这种极端亲密甚至可以说是淫靡的方式,在进行严肃的能量补充和修复?

  巨大的认知冲击让应达有些恍惚。随即,一股强烈的羞愧感涌上心头。自己刚才居然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以为他们是在这里贪欢胡闹!甚至还产生了那种……不该有的联想和悸动!许光先生如此坦荡地展示“证据”,自己却还在怀疑!真是太不应该了!

  “对、对不起!许光先生!”应达下意识地道歉,脸上火辣辣的,“我……我不该怀疑您!原来补魔真的是这样的……我、我见识浅薄了!”就在她说话间,许光感受着伐难高潮后依旧在持续轻微缩紧的膣道,那湿滑紧致的包裹和吸吮让他也快到了极限。伐难高潮时喷涌的爱液和持续绞紧的内壁,就像是最上等的媚药,不断刺激着他敏感的龟头和柱身。他能感觉到精囊在收紧,滚烫的精液正在蓄积,急欲喷发。他不由得吸了一口凉气,腰部动作虽缓,但每一次插入都更深更重,刻意研磨着伐难最敏感的G点区域,引发少女新一轮的颤抖和呜咽。

  “所谓补魔,”许光的声音比刚才稍微低沉沙哑了一些,带着明显的性欲色彩,但语气依旧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本质就是通过体液的深度交互,实现生命能量和本源力量的互补与传导。伐难现在状态特殊,体内积聚的魔障淤塞需要最直接、最猛烈的阳性冲击来疏导化解,所以我必须以阴茎直接注入能量的方式为她‘疏通’。而你,”他看向应达,目光落在她因为羞愧和能量灌注而微微泛红的脸颊上,“既然也是来补魔的,那就快一点,找准你的‘接收方式’。我这边……第二波‘能量’马上就要来了。”他挺动腰胯,粗长的阴茎在伐难泥泞不堪的穴道里又重重捣了两下,发出清晰的“啪叽”肉响,带出更多混合的汁液。“至于第一波能量去什么地方了?”许光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这你得问伐难的‘胃’了。”他故意在“胃”字上加重了语气,同时腰腹用力向上一顶。伐难发出一声被填满到极致的绵长呻吟,小腹甚至微微鼓起一个小包,显然那根巨物已经顶到了最深处的宫口,甚至浅浅嵌入了子宫颈。这意味着,之前射出的第一波精液,恐怕早已逆流涌入了她的子宫深处,被完全吸收。

  应达下意识地点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可以接受补魔。她的身体已经诚实地反馈了“体液”中蕴含的能量是真实有效的。但是,新的问题立刻出现,让她再次顿住,尴尬地僵在原地。因为她实在想不到,自己还有什么地方可以……“接收”许光先生的“能量”。

  (你想想,小许光已经回到了‘温暖湿热的家’……那么,我要和对方接吻吗?像伐难最开始那样,通过口腔交换‘体液’?)这个念头让应达的心跳漏了一拍,脸上更热。她偷偷瞥了一眼许光线条分明的嘴唇,又迅速移开视线。(不……不对,接吻的话,许光先生现在正和伐难……那个地方连在一起呢。难道要我等他们分开?或者……三个人一起……吻?)想象力一旦打开,那些禁忌的画面便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让应达的呼吸都乱了几分。

  而且,还有一个很实际的问题。(只是这高度有点对不上啊。)许光现在是站姿,伐难被他抱着一腿站着承受。应达自己身高和许光相仿,如果接吻,倒是刚好。但伐难还挂在他身上呢!难道要自己踮着脚,绕过伐难的肩膀或者脑袋去吻许光?那画面太诡异了。或者……(要是许光躺下还可以……)可看许光这架势,显然没有躺下的意思,他正享受着在伐难体内驰骋的快感,每一次挺动都充满力量感和占有欲。

  就在应达思绪混乱、不知所措之际,许光仿佛看穿了她的窘境,给出了另一个更……更难以想象的选项。他一边继续着缓慢而深重的抽插,让伐难持续发出甜腻的呻吟,一边用空着的那只手,指向两人结合部下方——那里,正有混着白浊和爱液的粘稠浆体,随着他的动作被不断挤出,顺着伐难悬空那条腿的大腿根,缓缓滴落。

  “谁说,一定要‘进来’才算补魔?”许光的声音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随意,仿佛在讨论天气,“你看那些滴落的东西,里面也蕴含着丰富的、已经初步混合活化的能量。不要浪费了资源。”应达听到这话,先是愣住,随即恍然大悟般点点头!(对啊!我真是犯傻了!)补魔的本质是体液的交互和能量吸收。伐难因为需要直接冲击来疏通魔障,所以享受了最直接的“注入式”补魔。而她自己,状态并没有伐难那么糟糕,完全可以用那些“溢出来”的、已经混合好的能量体液啊!那些从两人交合处不断渗出的浆液,既包含了许光先生的阳性精华,也包含了伐难高潮时喷涌并被魔障污染的阴性能量,两者在伐难体内经历了第一轮碰撞和初步融合,性质可能更加温和,更容易被吸收!这简直是……现成的、无需直接性接触的高效补魔材料!

  (反正都要滴在地上了,白白浪费多可惜!许光先生说得对,不能浪费!)一种奇异的、混合着“物尽其用”的实用主义逻辑和某种更深层隐晦兴奋的情绪,驱使着应达。她几乎没有再多犹豫,在许光平静而略带鼓励的目光注视下,以及伐难压抑的呻吟和肉体撞击声作为背景音中,缓缓屈膝,跨坐了下去——不是跨坐在许光身上,而是面对那不断滴落淫靡汁液的“链接”处,跪坐了下来。

  这个高度正合适。她的脸,此刻正好对着许光被黑色裤子包裹的大腿根部上方一点,以及伐难那悬空的、白皙大腿内侧,还有……两人紧密结合、正在缓慢耸动的性器。距离近得她能清晰地看到每一处细节:许光粗壮阴茎的紫红色龟头在每次拔出时都沾满亮晶晶的粘液,伐难粉嫩阴唇被撑得微微外翻,紧箍着狰狞的柱身,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混合着泡沫的浊白浆体,沿着会阴、腿根滑落,有些滴在许光的裤子上,有些则直接滴向下方黑暗的地面。空气中那股甜腥浓稠的气味,在这个距离下几乎凝成实质,钻入应达的鼻腔,让她有些头晕目眩,小腹深处的热流更加明显,双腿间也传来一阵陌生的、空虚的湿润感。

  (这……这就是补魔的必要步骤。)她在心中再次默念,仿佛在给自己催眠,压下那股不该有的悸动。随即,她微微仰起头,张开嘴唇,伸出粉嫩的舌尖,朝着那正在缓缓凝聚、即将滴落的一滴最大最饱满的混合汁液——它正悬挂在伐难微微张开的阴唇边缘和许光阴茎根部连接处——试探性地凑了过去。

  就在她的舌尖即将触碰到那滴冰凉粘稠液体的瞬间,许光忽然腰部猛地发力,向上一顶!

  “嗯啊——!!”伐难发出一声拔高的、几乎破音的尖叫,身体痉挛般后仰,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与此同时,许光深埋在伐难体内的阴茎剧烈搏动,滚烫浓稠的第二波精液以极强的力道喷射而出,狠狠灌入伐难早已被填满的子宫深处。而因为这一次极其猛烈的内射冲击,大量此前积存在结合部的混合爱液,连同少量刚射出、还未来得及完全深入的精液,被这股压力猛地挤出两人紧密的连接缝,形成一小股乳白色的粘稠浆流,直直射了出来!

  好巧不巧,这股浆流的大部分,正对着下方仰头张嘴的应达的面部!

  “唔——!”应达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就感觉到温热的、带着强烈雄性气息和伐难体香的粘稠浆体,劈头盖脸地浇在了她的脸上,尤其是嘴唇和鼻尖附近。大量的液体涌入口腔,那浓烈的腥膻味瞬间充斥了她所有的感官,比刚才指尖那一小点要强烈百倍!同时,还有一些溅到了她的眼睫毛上、脸颊上,黏腻腻的,正缓缓下滑。

  她僵住了,跪坐在地上,仰着脸,金色的瞳孔因为震惊而收缩,脸上挂满了白浊的浆液,几缕粘稠的丝线从下巴滴落,模样狼狈又淫靡到了极点。口中,那股浓稠滚烫的液体正在化开,比刚才更磅礴、更精纯的暖流如同火山爆发般涌向全身!疲劳一扫而空,甚至力量都有所增长!但与此同时,一种前所未有的、极致的羞耻感和某种……隐秘的刺激感,也如同电流般窜过她的脊椎。

  许光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似乎对这次酣畅淋漓的射精很是满意。他暂时停止了大幅度的抽插,但依然将半软的阴茎留在伐难湿热滑腻的穴道内,享受着高潮后余韵中膣道温柔的包裹和吮吸。他低头,看着跪坐在脚边、满脸狼藉、表情呆滞的应达,嘴角的弧度加深。

  “看来,'浪费'的问题解决了。”他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沙哑,“你吸收得很充分,应达。效果如何?”伐难这时似乎才勉强从接连高潮的余韵中恢复了一丝神智,她微微侧头,从许光胸口看向下方,当看到应达满脸白浊、跪坐在两人结合处下方的模样时,她发出一声小小的惊呼,随即羞得再次把脸埋了回去,身体却因为极度的羞耻和某种难以言喻的姐妹共犯般的刺激,又轻轻颤抖起来,穴肉不自觉地再次绞紧。

  应达还在巨大的感官冲击和能量冲击中失神。脸上、嘴上黏腻的触感,口中浓烈的味道,体内奔腾的暖流,眼前近在咫尺的、缓缓拔出又慢慢插入的粗长性器,以及那持续不断的、微弱的“咕啾”水声和伐难的闷哼……所有的一切交织成一张令人窒息的网。她听到许光的问话,有些机械地点点头,声音干涩:“很……很好。能量……很足。”“那就好。”许光仿佛只是在确认一项工作的完成度,“既然有效,以后如果需要紧急补魔,可以随时来找我,或者……学习伐难的方式,直接一些,效率更高。”他说话间,又开始缓缓挺动腰身,半软的阴茎在伐难湿润的穴道里逐渐重新勃起、变硬,显然不打算就此结束。而应达,依旧跪坐在原地,脸上挂着渐渐冷却干涸的精斑,茫然地看着那根粗壮的肉棍再次开始在好友体内进出,带出更多新鲜的、混合的汁液,有些滴落在她面前的衣襟上,有些则……再次朝着她仰起的脸上滴落而来。

  她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躲开。补魔……不能浪费……不是吗?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简体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