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下次玩什么已经想好了(加料)
“给个提示,我曾三度遭到背叛。”许光一边rua着九条裟罗,一边说着。
影陷入思索,她在回忆有没有认识过对方口中的角色,在她的印象里是没有的,那么是其他国度的人?
而九条想要挣扎,因为对方的动作明显越来越大胆,从上面游走到下面,并且想要更深入的探索。
但是看着将军大人思考的模样,她也不敢去打断,只能默默忍受着,随便给许光一个白眼。
很显然,许光并不会在乎这些,倒不如说会更加兴奋。
因为一脸嫌弃的忍耐,不更有意思吗?
之前看过一个漫画,剧情也是如此,人气颇高,这也证明了其题材的受众,许光就是其一。
“这样,你等会就求救,然后我就说没用的,你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最后你跑我追,我追到你就让你嘿嘿嘿……”九条一脸厌恶,这又是什么离谱的恶趣味?
你还说你是好人?
谁家好人会这样做?
就不是刚才的对话,谁家好人会让女士在自己面前强制高潮。
闻所未闻。
许光也不在乎,打了个哈欠,扭头看着影。
而对方也因为想不通,于是用求助的眼神看向九条。
九条裟罗:“……”将军大人,你别这样看我啊,我也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个小小的社奉行大将。
不过随着她和影一起来到这个世界,也了解到更多的密辛。
比如将军大人是个笨蛋,只适合挥刀。
想到这里,九条决定做点什么,于是主动出击,靠在许光的怀里,用手勾住对方的脖子,用并不熟练的表情诱惑。
怎么说呢。
效果很差。
许光在这方面一直相信小许光的判断,既然小许光没有点头,那么说明他不感兴趣。
轻轻推开,许光义正言辞的说着:“这位女士,你在做什么,我可不是这种人!”你不是个鬼!
你刚才还当着我的面把将军大人给透了。
许光继续说着:“说实话,并不是我不想告诉你们……好吧就是不想,因为我才发现当谜语人太爽了。”一边摸着下巴,一边感慨。
想当初他玩游戏遇到谜语人恨不得把对方枪毙。
那些NPC真的无敌了,你要说就说,不说就不说,指挥我做一堆任务,然后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最后来句原来如此。
突出一个讲话当放屁。
你大坝的。
但是当他成为谜语人,看着这些人迷惑的表情和满满的求知欲,这时候你就一点一点的吊着,他们就会为了知道后续的故事努力奋斗。
真爽。
“这方面八重神子可是行家,你们回去之后可以问问,随便想想办法,能不能把神子拉过来。”许光说着,然后看了下时间,这次要结束了。
临走前他好心的提醒。
“小裟罗啊,下次过来咱们玩你跑我追的游戏,最好努力一点,不然给你来个全套战败女骑士的cg,随便把你家将军也拉进来。”“你!”“都那么多章了,好歹学点骂人的话吧,动不动就你啊,恶徒啊,无耻啊,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和我撒娇呢。”话音刚落,两人就恢复了NPC的状态。
来到这个世界的人都会替代到原本NPC的位置。
他已经习惯了。
看了眼天边,许光干劲十足:“现在是撸猫的时间了!”【绮良良已登录。】这是他最近新弄的,为了就是检测谁来到这边的世界,免得他错过了什么好玩的事情,顺便还能确定来的是谁。
要知道每个角色对应的玩法都不一样。
比如九条就适合宁死不屈的女骑士,用手段一点点的瓦解对方的骄傲和矜持。
影就适合痴女大姐姐,等以后来这边的角色多了,当着大家的面,和对方玩些羞耻play。
而猫猫绮良良就不一样了,她性格软,心底善良,让人一眼看过去就忍不住想要欺负。
所以可以扮演坏人,看对方低声抽泣敢怒不敢言的样子。
哼着歌,许光通过控制台瞬移到了绮良良身边,对方正翘着小屁股趴在窗户边看着外面。
两条尾巴一甩一甩的,第三条耷拉下来,尾巴的末端有黏黏的水珠。
让人不紧想要拽着,然后驰骋沙场。
走过去,拍了一下小猫娘的屁股:“在找我?”“呜啊!”绮良良被吓一跳,回过头看着对方笑嘻嘻的表情,缩了一下脑袋。
怎么办怎么办,跑不掉了啊!
原本她以为对方只是海上的妖怪,想着来到陆地上就没事了。
为了为防万一,她还去璃月最有名的岩神庙拜了一下,谁能想到完全没用。
不仅过来了,还被对方第一时间发现。于是在对方面前,绮良良那双竖起的猫耳都耷拉下来半截,眼神躲闪,脸上挤出尴尬又讨好的笑容,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道:“没,我在看外面的景色……”话音落下的瞬间,她就感到了后悔——这个借口实在太拙劣了。她趴在这里许久,屁股撅得高高的,那条黏糊糊的尾巴还在身后不安分地甩动,末端汇聚的水珠都滴落了好几滴在地板上。任何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她根本不是在欣赏什么窗外风景。
果然,许光叹了口气。那声叹息里充满了“果然如此”的玩味,以及“你又给我抓到把柄”的愉悦。他缓缓踱步靠近,靴底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沉稳的、令人心慌的声响。绮良良本能地想后退,可脚后跟已经抵住了窗台边缘,退无可退。窗外的阳光落在他身上,投下的阴影却将她完全笼罩。
“对坏孩子要惩罚才行。”这句话说得慢条斯理,每个字都像是带着小钩子,刮搔在绮良良的耳膜上。不是恐吓,更像是在陈述一个毋庸置疑的规则。她浑身猫毛都微微炸开,尾巴更是僵直了一瞬——那是动物面对危险时的本能反应。
可他根本没给她任何求饶或辩解的机会。话音刚落,他已经走到了足够近的距离。近到绮良良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混合着阳光晒过的布料、淡淡汗味以及某种令人心悸的强势气息。他的右手几乎没有停顿,极其自然地、以不容抗拒的力道揽住了她的腰肢。那只手掌宽大而滚烫,隔着快递员制服薄薄的衣料,她能清晰感受到他掌心粗糙的热度,以及手指精准嵌入她腰侧凹陷处的压迫感。那不只是搀扶,而是彻底掌控的宣告。
紧接着,他垂在身侧的左手动了。绮良良甚至没来得及完全理解他要做什么,只是感觉到身后那条一直被塞在自己臀缝里的、湿漉漉的假尾巴,末端突然被用力攥住了——不是攥住尾巴毛,而是直接攥住了那条尾巴根部连接的位置,那里因为长时间被体温和体液浸润,已经变得异常滑腻温热。
“等、等一下——”绮良良终于发出惊慌的声音,双手下意识地想去阻止。
但太迟了。
许光甚至没有看她慌乱的表情,只是微微俯身,左手猛地向外一拽——“噗嗤!”一种极度粘稠、温热的、被紧紧包裹然后强行抽离的声音,伴随着猛然灌入的空气和骤然失去填塞的空虚感,同时炸开在绮良良的感官深处。那条造型逼真的猫尾,其最粗壮的根部,之前一直被深深埋在她因紧张而微微收缩的肛门入口——那是许光之前“送给”她的“小玩具”,说是让她适应新环境的小礼物,实则强迫她塞进去,并且用某种咒语固定住,无法轻易取出。而现在,这强制性的“适应”被粗暴地终结了。
尾部粗壮圆润的尖端脱离娇嫩肛口括约肌的瞬间,发出清晰的“啵”的一声轻响。紧随其后的是一阵温热的、带着淡淡腥甜气味的液体——那是长时间压迫和体温作用下的肠液分泌,混合了她自己紧张时渗出的汗液、以及假尾巴材质本身浸染的些微油脂——随着尾巴的拔出,一部分喷溅在许光的手腕和地板上,更多的则如同失禁般从她那个被迫张开的小小肉环中汩汩流出,顺着她的股沟、大腿内侧一路蜿蜒而下。
“啊呀!!!——”绮良良的声音瞬间拔高,变成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叫,随即又戛然而止,像是被那只紧箍她腰肢的手硬生生掐断了后续。那不是单纯的疼痛,而是一种极其复杂的、毁灭性的感官冲击。
首先是**触感上的剥夺与入侵**:原本被异物长时间占据、撑开、压迫的狭窄通道,骤然间失去了所有的支撑和阻隔。空气猛地灌入那从未真正接纳过异物的、稚嫩紧致的后庭深处,带来一种冰凉刺骨的、令人恐慌的空虚感。紧接着,括约肌因为瞬间失去压力,开始剧烈地、不受控制地痉挛性收缩,试图重新闭合那个被强行扩开的入口。但每一次抽搐般的紧缩,都反而将残留在甬道内的温润滑腻液体挤出更多,发出细小的“咕唧”声,同时摩擦着那被撑得有些红肿、敏感到极点的皱褶内壁——那是种带着钝痛的火辣辣麻痒。
然后是**失控的连锁反应**:肛门括约肌与盆底肌肉群紧密相连。这突如其来的、极度的刺激和失控,如同电流般顺着神经瞬间传导到了与之相邻的、从未被真正开发过的另一处秘境——她双腿之间那已经微微湿润的、属于雌性的花户。仿佛堤坝被凿开了一个缺口,洪流不受控制地冲向最薄弱的环节。绮良良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阴蒂猛地一跳,尿道口传来强烈的尿意,而阴道内部更是产生一阵痉挛般的、想要夹紧什么的空虚收缩。她的膀胱括约肌也在同一时间受到了剧烈冲击,瞬间逼近失禁的边缘!
“不、不行——呜!”绮良良的猫眼骤然瞪圆,瞳孔缩成细线,眼白处迅速泛起生理性的泪光和水色。她死死夹紧双腿,脚尖都蜷缩起来,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用尽全身力气去对抗那股几乎要冲破控制的、要当着对方的面失禁尿出来的可怕冲动。这种濒临崩溃的、与最基本生理失控做斗争的感觉,比任何直接的疼痛都更让她感到羞耻和恐惧。因为一旦失败,那就是彻底的、无可挽回的出丑。
与此同时,她的**身体失去了所有支撑的力量**。之前还勉强维持的站立姿势,如同被抽掉了脊骨般彻底垮塌。浑身的力气仿佛真的随着那条假尾巴,连带着她最后的矜持和尊严,一起被对方从身体里粗暴地抽了出来。双腿软得像煮过头的面条,膝盖一弯,就要朝地面跪倒下去。
但那只揽在她腰上的手,如同铁箍般及时收紧,将她整个人向上提起,然后顺势一带——绮良良娇小的身躯便毫无抵抗能力地、软绵绵地撞进了许光的怀里。她的脸被迫抵在他的胸膛,鼻尖充满了他衣衫的气息和更浓郁的男性体味。她的双臂无力地垂落,指尖都在发颤。如果不是他那条手臂的支撑,她此刻肯定已经像一滩烂泥般瘫倒在地板上,任由那羞耻的液体继续从股间滴落。
她的身体在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从脊椎到指尖,从脚踝到猫耳尖端,每一寸都在高频地、细密地战栗。那是神经系统过载后的痉挛,也是从极度的刺激和濒临失控的恐惧中,勉强找回一丝掌控感的徒劳挣扎。她能感觉到自己后穴那个仍然无法完全闭合的小口,正一缩一缩地开合着,每次收缩都挤出一点温热的黏滑。大腿内侧的温热液体已经将薄薄的制服裤子浸湿了一小片,紧贴肌肤,传来湿冷的触感。而最要命的是,小腹深处那股强烈的、混合着尿意和另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虚酸软的冲动,还在持续不断地冲刷着她脆弱的意志。
“哈啊……哈啊……”绮良良只能发出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喘息,眼珠因为刚才极致的刺激而微微上翻,露出些许湿润的、失神的眼白。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在尖叫。
为什么会这样?
不仅仅是生理上的刺激程度远超预期。更是一种认知上的崩塌——原来自己的身体,在这些“惩罚”面前,竟然是如此的不堪一击,如此的……敏感而易于失控。她以为自己只是被塞了个丑陋的玩具,难受归难受,忍一忍总能过去。可现在她明白了,这“玩具”根本就是一颗埋在她身体里的炸弹,而引线,永远攥在那个男人手里。他想什么时候引爆,用什么方式引爆,她都只能被动承受,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她像一只被彻底吓坏、又被捞出水面的小猫,瘫软在施害者的臂弯里,依靠着对方的力量才没倒下。这极致的反差和依赖感,比直接的暴力更让她心头发冷。身体深处的余震还在持续,每一次轻微的抽搐,都提醒着她刚才距离彻底失态和崩溃只有一线之隔。而那条曾经“属于”她、如今被他随意拎在手里的湿漉尾巴,还在向下滴落着来自于她体内的、带着体温的液体,发出“滴答、滴答”的轻响,在寂静中清晰得可怕。
“呃……”正临近边缘的绮良良被许光攥住双手,然后按在墙上,微微提起,这也导致绮良良只能用脚尖才能勉强勾到地面,那么就没有办法维持肉垫了。
不然全身浮空更没有安全感。
“果然,绮良良你很适合这种玩法啊,是那种被按倒床上一边努力求饶,一边为自己将要面对的残忍现实而哭泣,最后认命一般的放弃抵抗,被坏人改造成绒(r)布(b)球(q)。”“谁谁会做这样的事情啊?”绮良良努力的反驳和挣扎,只是效果并不明显。
她有些泄气。
刚才的刺激很强烈,但是也很短暂,所以她很快就回过神了。
然后就听到了对方的话。
作为妖怪,她可是有尊严的,绝对不会按照对方的话,被改造成那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