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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五章:幻龙也是龙(加料)

  大慈树王无力的靠在许光的胸膛,她能感受到,有着什么在抬头。

  低头,自己裙子的某处鼓起,热气传递。

  她知道之后会做什么,并没有害怕也没有期待。

  或者说,大慈树王一直很平静,身体的反应做不了假,但意志却很清醒。

  如果自己这样能对须弥有益,那么她怎么会拒绝呢?

  于是她配合着。

  许光能感受到这样的情绪,他呵呵一笑。

  “夫人,你这样的人,真让人着迷啊,让人忍不住想要撕开你的理智。”就如同他之前吃掉的每一个角色一样。

  许光打了一个响指。

  有什么东西出现了。

  他笑吟吟的解释:“我想我们之后会面对草龙,并和对方起争执,既然如此不如让你先了解一下龙族,我这里正好有根幻龙。”幻龙怎么不算龙呢?

  许光一边将幻龙立正,一边将大慈树王欺身压下。

  “那么,希望夫人你不要让我失望啊,正餐要开始了。”大慈树王的后背陷入柔软的草地,青草的气息混杂着某种更原始的、属于男人的麝香扑面而来。她的视线被覆盖,只能看到许光俯下的脸庞,那双眼睛里燃烧着赤裸的掌控欲。幻龙的质感隔着裙装传来——那不是冰冷的金属或鳞片,而是某种温热的、活生生的、搏动的硬物,正以毫不掩饰的姿态顶在她的双腿之间,将她轻盈的裙摆顶出一个羞耻的弧度。

  许光没有立刻进入,他享受着前戏——或者说,他享受的是拆解这位智慧之神理智的过程。他的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却沿着她的身体曲线缓慢下滑,手指精准地挑开长裙复杂的系带。布料窸窣着滑开,露出底下素白的内衬。他的指尖隔着那层薄绸,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的肋骨下方,又沿着腰腹的凹陷一路来到平坦的小腹,最后停在了耻骨上方。

  “夫人身体很诚实呢。”许光低笑,呼吸喷在她耳廓,“这里……已经湿了。”大慈树王确实感受到自己双腿间无法克制的润泽感。即便她的意志清醒地保持着某种疏离,但身体在幻龙持续的、滚烫的压迫下,早已做出了本能的反应。内裤的裆部布料变得潮热而紧贴着阴唇,她能感觉到那里微微发热、肿胀,甚至能分辨出花缝边缘传来细微的、酥麻的悸动。这让她产生一种分裂感:头脑冷静思考着接下来的“付出”,而下体却在不争气地分泌体液,欢迎着入侵者。

  许光的手指终于探入内裤边缘。他的指尖很烫,毫不温柔地挤开那已然湿润的阴唇,直接触碰到中间微张的穴口。大慈树王身体猛地一绷。

  “别紧张,”许光的声音带着戏谑的笑意,“只是检查一下夫人是否准备好了。”他的中指顺着湿滑的黏液探了进去,只进入一个指节,便感受到阴道内壁温热的、紧密的包裹。内壁肌肉因为紧张和陌生的入侵而收缩着,却又违背主人意志地分泌出更多润滑的蜜液。许光的手指在穴内缓慢旋转,指腹刮擦着娇嫩的内壁褶皱,同时用拇指寻找着上方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小小肉粒——阴蒂。

  “唔——!”当拇指按上那颗敏感至极的蓓蕾时,一声短促的、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大慈树王喉咙里溢了出来。她猛地咬住下唇,试图将那羞耻的声音吞回去。

  “叫出来,”许光命令道,拇指开始以稳定的频率揉搓那颗硬挺的肉豆,“这里只有我们。让那些须弥的子民看看,他们敬仰的神明,身体是多么诚实。”他不知何时已启动某种记录,周围浮现出淡淡的、仿佛水镜般的光影,映照出此刻她被压在草地上、衣裙凌乱、双腿被迫分开、男人的手正在亵渎她最私密之处的画面。这种被观看的羞耻感,比单纯的侵犯更猛烈地冲击着她的理智堤坝。

  许光的手指继续在穴内探索,从一指增加到两指,撑开紧窄的甬道,模仿着即将到来的抽插动作进进出出。粘稠的水声在安静的梦境空间里清晰可闻,混合着她逐渐粗重的喘息。他的指尖刻意刮过阴道上壁某个略微粗糙的凸起区域。

  “啊……!那里……”大慈树王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陌生的快感洪流般冲垮了她试图维持的平静表情。

  “找到了,G点。”许光笑得更愉悦了,手指开始专注于攻击那片敏感区,速度加快,力度加大。另一只手的拇指也始终没离开那肿胀的阴蒂,双重刺激下,蜜液大量涌出,将他的手、她的内裤、以及下方的草地都染得一片泥泞湿润。

  “不……等等……”理智在尖叫着抗拒,但身体背叛得彻底。她感到小腹深处有一团火在积聚、收紧,陌生的压力在盆腔涌动。她的双腿开始发颤,脚趾痉挛般蜷曲。那种被推向悬崖边缘的失控感让她恐惧,却又夹杂着一种令她自我厌恶的期待。

  许光敏锐地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他抽出了湿淋淋的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粘稠的体液连成银丝。“夫人,你流了好多水,这么想要吗?”不等她回答——也无须回答——他猛地扯下她湿透的内裤,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幻龙那狰狞的头部,抵在了她泥泞狼藉的入口处。那东西的真实触感比隔着布料感受时更令人心惊:滚烫、粗壮、布满细微的、仿真的凸起纹理,头部硕大如蘑菇,马眼处甚至渗出了一点透明的、如同真实生物般的润滑液,与她分泌的体液混合在一起。

  “接下来,让夫人体验一下龙族的‘热情’。”许光腰身一沉。

  硕大的头部挤开了早已湿润柔软的阴唇,撑开紧窄的穴口,缓慢而坚定地向内侵入。极致的饱胀感瞬间淹没了一切。大慈树王瞪大了眼睛,口中发出嗬嗬的抽气声,手指死死抓住地上的草叶。太粗了……太深了……不同于手指的纤细,这非人的造物粗壮得近乎撕裂她,将娇嫩的阴道内壁撑开到极限,每一个褶皱都被强行捋平。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东西表面纹理刮擦过敏感内壁带来的、混合着痛的极致快感。

  当整根幻龙完全没入,直至根部撞击到她的小腹深处时,许光停了下来,让她适应这被彻底填满、塞胀的感觉。他的小腹紧贴着她潮湿的耻骨,两人最私密处紧密相连,毫无缝隙。

  “全部……吃进去了。”许光喘息着,额角也渗出细汗,操弄这位神明给他带来了巨大的心理满足,“夫人的小穴……比想象中还要紧,还要热……吸得我好舒服。”他开始缓缓抽动。起初是缓慢的、几乎折磨人的进出,让她能清晰地感受那粗大的肉棒是怎样一寸寸刮过她敏感的黏膜,在抽出时带出大量噗嗤的水声,又在插入时重新将那些蜜液捣进深处。每一次顶入,头部都会重重撞上她的子宫口,带来一阵阵酸麻的冲击。

  大慈树王最初还试图压抑呻吟,但很快,这努力就失败了。每一次深入,都让她从喉咙深处溢出破碎的呜咽;每一次抽出,空虚感又会逼出她的渴求。她的身体随着撞击的节奏晃动,乳房在敞开的衣襟内上下跳动,乳尖早已坚挺硬立,随着动作摩擦着粗糙的草叶和空气,带来额外的刺激。她的一只手无意识地抬起来,抓住了许光撑在她脸侧的手臂,指甲深深掐入他的皮肉——不是抗拒,更像是在惊涛骇浪中抓住唯一的浮木。

  “不够,”许光的声音压抑着兴奋,动作陡然加快,“夫人的声音还可以更大一点。”他改为跪姿,将她的双腿架到自己的肩上,这个姿势让他能进入得更深,每一次冲击都更狠更重。肉体的拍打声、粘稠水声、她逐渐失控的哭叫呻吟混杂在一起,组成一曲淫靡的交响。幻龙表面的凸起在高速摩擦中发挥了作用,每一次进出都像无数小刷子刷过最敏感的G点和阴道壁,快感堆积得太快太猛,大慈树王感到自己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白光闪烁。

  “要……要不行了……啊!”“一起。”许光低吼着,双手死死箍住她的腰胯,将她固定在自己凶猛的撞击中。他俯下身,吻住了她呻吟不断的唇,舌头粗暴地闯入她口腔,搅动她柔软的舌,吞噬她所有的呜咽。下身的进攻却丝毫没有停歇,反而更快更重,每一次都像要把她钉穿。

  濒临极限的快感在两人身体里同时炸开。大慈树王感觉自己的小穴剧烈地、痉挛性地收缩,死死箍住那根侵犯她的异物,一股温热的液体似乎从身体深处不受控制地涌出,冲刷着对方的性器。与此同时,许光深深抵入她最深处,幻龙的根部模拟出真实射精般的剧烈搏动,一股股灼热的、模拟的浓精被“注射”进她的阴道深处,填满她痉挛收缩的子宫口。

  高潮持续了很久。许光最后缓缓抽出幻龙,带出大量混合的、白浊的液体,从她红肿外翻的穴口汩汩流出,顺着股沟滴落在草地上。大慈树王瘫软在地,眼神涣散,胸口剧烈起伏,除了喘息什么也做不了。她腿间一片狼藉,红肿的阴唇微微张开,还在一翕一合,溢出更多的汁液。

  然而,这仅仅是“正餐”的开始。

  许光并未满足。他欣赏了片刻她高潮后失神的模样,然后将她翻了过来,让她跪趴在草地上,臀部高高翘起。“正面尝过了,该试试后面了,夫人。”他抚摸着那沾满前液和蜜汁的臀瓣,声音带着餍足后的慵懒和更深的恶意,“龙族的兴致,可不止一个洞。”“后、后面……?”大慈树王残留的理智让她意识到什么,身体因恐惧和后穴本能的收紧而微微颤抖。

  “放松,”许光将幻龙头部抵在她臀缝间那个从未被造访过的小小皱褶处,那里紧涩无比,“用你前面流出来的这些……润滑。”他将沾满混合液体的手指粗暴地捅入她的后庭。干涩的入口被强行撑开的剧痛让大慈树王惨叫出声,身体剧烈挣扎,却被死死按住。手指在狭窄的肠道里艰难开拓,涂抹着粘液。当她前面高潮涌出的蜜液和后穴强行分泌的少许体液勉强混合,形成微弱的润滑后,许光换上了幻龙那依旧坚挺的头部。

  突破的过程缓慢而残忍。大慈树王疼得浑身冷汗,手指深深抓进泥土,喉咙里发出小动物般的哀鸣。但许光的力量不容抗拒,一点一点,粗大的头部挤开了括约肌,撕裂般进入那紧致火热的肠道。当整根没入时,她几乎要昏厥过去。

  “夹得真紧……”许光满足地叹息,开始在她后庭驰骋。相比于前面的湿润紧热,后面更加干涩紧窒,每一次抽动都带来强烈的摩擦感和被完全控制的屈辱感。大慈树王的哭喊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嘶哑的抽泣。然而,随着他持续的动作,痛苦逐渐与某种隐秘的、扭曲的快感交织。前列腺的位置被不断撞击,她的大脑在疼痛和陌生的刺激下更加混乱。前面的小穴,在高潮后极度敏感,随着后入的姿势,阴蒂摩擦着草叶,竟然又开始渗出汁液。

  许光发现了这一变化,他空出一只手,绕到她身前,再次按压玩弄那颗肿胀的阴蒂和湿漉漉的前穴。“夫人真是不乖,前面也在流水……是后面被干得太舒服了吗?”前后夹击的刺激几乎让大慈树王崩溃。她无法理解自己的身体,为何在承受如此痛苦和侮辱的同时,还能从前后两处生出可耻的反应。她的理智彻底被淹没在肉体的感官洪流中。

  第二次高潮来得更加猛烈而混乱。她后庭紧缩,前面的小穴也再次喷涌出汁液,整个人剧烈颤抖,瘫软下去。许光也在她肠道的极致紧缩中释放了第二波模拟的浓精。

  但他仍未结束。

  他将意识模糊的大慈树王抱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面对面,再次将那湿滑粘腻的幻龙,缓缓沉入她前方那个已经使用过度、红肿不堪的小穴。她的身体软得像个破布娃娃,只能依偎着他,随着他的起伏被动地承受。这个姿势的进入极深,每一次都沉重地捣向最深处。她无力地靠在他肩头,发出细微的、破碎的呻吟,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

  许光凑到她耳边,一边挺动着腰胯,一边用低沉的声音不断说着羞辱的话语:“看,须弥的神明,被我干得神志不清了……下面这张嘴,比上面的会说话多了,流这么多水欢迎我……以后在须弥处理政务的时候,会不会想起今天,想起这根东西是怎么填满你的?”大慈树王已经无法回应,只能发出细微的啜泣。第三次高潮来临时,她已经连痉挛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身体内部一阵阵细微的抽搐,更多的液体从交合处流出。

  当许光终于尽兴,抽出性器时,大慈树王彻底瘫倒在地,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她双腿大张,前后两个入口都红肿不堪,汩汩向外流淌着混合的体液和模拟的白浊,在草地上积成一滩淫靡的水渍。她眼神空洞地望着上方梦世界的天空,嘴巴微张,急促地喘息着,意识浮浮沉沉。

  ……

  (这里是对“拍照留念”的扩写,约500字)许光没有立即离开。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曾经端庄圣洁的智慧之神,此刻像最下贱的娼妓般瘫在泥泞的草地上,浑身布满情欲的痕迹,双腿间一片狼藉,前后穴都因为他粗暴的侵犯而微微张开,无法闭合,浊白的液体还在缓缓流出。她的脸上泪痕和唾液混在一起,眼神失焦,嘴唇红肿,这副彻底被玩坏的模样,极大地满足了他的征服欲。

  他打了个响指,周围的光影记录设备开始精细捕捉每一个细节:那红肿外翻的阴唇,上面沾满亮晶晶的体液;后庭入口处同样红肿,还夹杂着些许撕裂的痕迹和干涸的白浊;她平坦的小腹上,甚至能看出微微的、不自然的隆起——那是被迫“吞下”太多模拟精液的痕迹;她涣散空洞的眼神,微微张合、却发不出任何连贯音节的三张小嘴(唇、前穴、后穴)。

  “完美。”许光笑着,将这一幕永久封存,“等夫人回到须弥,处理那些枯燥的知识时,偶尔看看这些照片,或许能回忆起此刻的……快乐。”他知道,这些影像将成为她永久的梦魇,也是他将她与须弥更深地绑在自己欲望战车上的枷锁。他伸手,有些恶劣地又用手指刮了一下她还在无意识收缩的穴口,带出更多粘液。“好好休息吧,夫人。我们……还有的是时间。”毕竟,在梦世界里,时间的流逝可由他掌控。

  ……

  许光坐在控制台面前,看着上面定格的、大慈树王最不堪入目的画面,内心充满餍足。他以一种放松的姿态靠在椅背上,开始冷静地计划着接下来要做什么。

  大慈树王确实很润。她身体的反应远比她表现出来的要热情,那紧致湿热的阴道,那羞耻却又无法抑制潮吹的体质,那在痛苦与快感边缘挣扎的破碎表情,都让他回味无穷。而且由于她在梦世界能待很长时间,现实可能只是一瞬,但在这里,许光确实做了很多有趣的事情。不仅是粗暴的性交,还有更多精神上的“调教”——比如逼迫她在高潮时承认自己的淫乱,比如让她自己用手指扩张后庭哀求进入,比如让她用嘴清理沾满混合液体的幻龙……那些破碎的理智和屈从的姿态,比单纯的肉体交合更让他兴奋。

  首先有个问题,在刚刚最后的深喉口交中,许光想到了一个有趣的比喻:两个并驾而驱的隧道,指的是她那被充分开发使用的前后穴,而中间隔的是什么呢?

  是那层薄薄的、象征性的直肠阴道隔。在最后疯狂的交媾中,他甚至能感受到那层薄薄组织的压迫感——那是插入后庭的幻龙,隔着这层组织,与她前方饱受蹂躏的阴道内壁摩擦挤压带来的独特触感。这种近乎双龙入洞的错觉,以及她因此发出的、濒死般的、却又夹杂着极致快感的哀鸣,实在是令人难忘。

  所以他确实能感受到那特殊的压迫,那是幻龙带来的、近乎撕裂她整个下体的掌控感。

  而他也确实得偿所愿,彻底撕破了大慈树王的理智,让对方像条失水的鱼一样,赤身裸体地趴在地上,除了大口喘息什么也做不到。她的嘴巴(无论是上面的还是下面的两张)都在无意识地一张一合,仿佛还在渴求空气,或是别的什么东西。许光知道,这次经历足以在她永恒的生命中刻下不可磨灭的印记。

  三张都是——红肿微张的唇,潺潺流水的蜜穴,以及微微开合、溢出白浊的菊蕾。

  拍照留念之后,许光开始筹划接下来的事情。

  他不是那种言而无信的人,肯定会帮对方解决禁忌知识的问题。

  但他也从来说过代价只有一个。

  因为反正以后他也会去须弥,草龙都是随手的事情。

  而他看着目前的局势。

  愚人众在璃月大闹一番之后,凝光完成了她当时说的话,凡是在璃月境内的愚人众成员一概被驱逐,执行官更是被通缉。

  公子以后的处境应该不会很好。

  女士的话已经搭上去稻妻的船,不如就会抵达。

  因为他的缘故,影被改变,覆盖稻妻周围海域的雷霆已然消失,各路商船都能正常通行。

  不过旅行者还是找到了北斗。

  许光摸着下巴,在想这莫非是某种命运线的收缩。

  不过稻妻是他的地盘,到时候旅行者真要来,那不是任他拿捏。

  虽然现在也可以就是了。

  打开备忘录,许光看了一下还没有做的事情,嘴里呐呐自语。

  “菲谢尔的试炼该结束一下了,然后就是诺艾尔的考核,不过因为我在所以应该还会来不少人,两个小朋友可以带上,砂糖也带上,嗯,琴也带上吧,还有安柏……”这样一算,他这那是去考核,完全就是春游了好不好。

  不过无所谓,诺艾尔现在没能成为骑士最主要的原因只有两个,一个是她性格不够坚定,一个是实力不足。

  有他在,这两点都不需要在意,实在不行还能走后门的嘛。

  他走琴的后门,让琴给诺艾尔走后门。

  真是完美的计划。

  等蒙德这边的事情结束了,还可以去找闲云玩两次盖饭,然后收束时间线。

  再之后,就可以继续攻略角色了。

  现在的他还有三个国度未曾踏足,一个是须弥、一个是纳塔,还有一个就是至冬了。

  枫丹他虽然浅尝即止,但也发展了几位和他有联系的角色。

  芙芙虽然没被吃,但也可以提上日程。

  他不打算让对方成为自己的金丝雀,所以只会在必要的时候提供帮忙,并保证不会有想不开的人去欺负她。

  仆人现在想来是没有这个心情的。

  自从他上次去之后,对方异常老实,同时少女也在对方哪里没有离开。

  由于已经收集了两个神之心,并且在璃月发生了那种事情,剩下国度更不容有失。

  所以队长也就默许的少女的动作,只是说等拿到枫丹神之心之后,必须离开。

  对此许光不得不表示,队长是个好人。

  有了少女,枫丹对他的吸引力越来越大了。

  真让人心动啊。

  想到这里,许光不得不骂一句。

  该死的奥赛尔,等以后干脆扔给芙芙,让她教调。

  正好锻炼一下她的性格。

  想着许光打算动身,却看到一个名字在自己面前飘过。

  【你所关注的角色:迪希雅,已登录】许光有些惊讶。

  他想过下一个过来的角色会是谁,不过所猜测的多半都是蒙德和璃月的。

  他没有想到来了一个须弥的。

  还挺新奇,不过有第一个,肯定会有第二个就是了。

  他很期待。

  而且对方作为常驻五虎,玩家们的所持有率还是很高的,他前世就有一只,只可惜强度招笑罢了。

  那么也该准备一下,去看看新人。

  许光动身前往。

  ……

  “见鬼,这是什么地方?”迪希雅皱着眉,看着周围怪异的景色,面色很是难看。

  她依稀记得自己之前刚刚解决完在沙漠中肆虐的元素精灵,然后打算休息一下补充体力,结果一睁眼就出现在这里了。

  环境很眼熟,可给她的感觉却很奇怪,而且昔日的伙伴都变得……很奇怪。

  就像被夺走了灵魂一般。

  这让她想到一些恐怖的传说,相传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恐怖怪物,专门吃人的灵魂,只留一下一具没有感情的躯壳。

  而那个怪物还会专门留下一个幸存者,让其看到同伴的残局,欣赏其绝望的表情。

  当时的迪希雅不是很懂,长大一点之后嗤之以鼻,并表示如果真有这种情况,那么多半是教令院那些疯子做的。

  而真当这情况降临到她的身边,她心底没有绝望,更多的是愤怒。

  真有怪物的话,她一定会砍掉对方的脑袋。

  再多次尝试都没有结果之后,迪希雅放弃了这里,打算去更远一点的地方看看还有没有和她一样能正常活动的人。

  背上大剑,迪希雅迈步离开。

  经过漫长的寻找,她仿佛只收获到了坏消息。

  一个活人都没有。

  没错,迪希雅已经把那些不能动的人当做死人了。

  一个人最基本的是什么?

  是自由的意志和思考的能力,要是连这都没有,要么不是人,要么就是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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