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同人 《原神,怎么我玩的游戏角色全是npc啊AI加料高H》[1-870章]

第一百四十七章:窒息(加料)

  总所周知,在原神的世界观里,史莱姆和触手都是存在的。

  但是把中意的角色如此玩弄,这种操作无异于是没牛找牛,自己给自己戴绿帽,许光当然不可能接受,但并不意味着他玩不了。

  抹去那些生物的意识,接上自己的感官,将其化为肉身的一部分,这就是他的决定。

  而这也是未来面对其他角色的做法。

  不过由于砂糖是个炼金,许光所能想到的自然更多。

  对付专业的人,自然要用更加专业的手段。

  “诺艾尔,你先去忙,我想和砂糖小姐单独聊聊。”小女仆点点头,安静的离去。

  看着对方的背影,许光很是满意。

  瞧瞧人家懂事就算了,还有白毛,长得好看就算了,还有白毛,是女仆就算了,还有白毛。

  若非前世是四星,强度拉胯,不知道能吸引多少人的喜欢。

  砂糖看对方的架势,顿时正襟危坐,摆出一副乖学生的模样,或者说,对方本来就是乖学生。

  此时会客室内只有他们两个,许光咳嗽了一下,开门见山的问道:“既然砂糖你这样保证,那我也不会藏着掖着,第一个问题,你在生物学炼金术这方面研究的多深入?”砂糖推了一下眼镜,小声的说着:“只有一些微不足道的成果罢了,我的梦想是用自己的方法把世界变得更加多彩美好,可距离那个目标还差很远。”许光点点头:“那能把那些成果给我看看吗?”少女嗯了一声:“那我回去给您拿过来。”许光摆摆手:“不用那么麻烦,你带我去你家就好了。”砂糖沉默了一下,眼神飘忽不定。

  她的家?

  身为科研工作者,生活作息紊乱是正常的,懒于家务也是正常的,反正她的老师阿贝多这样宽慰过她。

  不过到底是女生,砂糖还没有懒到几个月打扫不了一次,况且就算那样也还有诺艾尔帮忙,她犹豫是因为,她的家里除了乱了一些,还有点可怕的东西。

  比如不同生物的器官和几只用来研究解剖的丘丘人尸体。

  是小孩子看到了,都能吓哭的地步。

  许光看着对方的状态栏,微笑着说道:“是不方便吗?那就算了。”社恐人哪里听得了这个,连忙摇头摆手:“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害怕您嫌弃我……”“怎么会呢,你放心,我是什么人,你还不了解的吗?”在许光的连哄带骗之下,涉世未深的砂糖很快就被忽悠住了,迷迷糊糊的带着对方来到了自己在骑士团附近的住宅区。

  搁前世,这里姑且能算作军区附近,寻常毛贼根本不敢放肆,但许光是谁。

  那骑士团的团长琴,昨天晚上都被他透的喵喵叫,现在更是在民间有着极高的呼声和名望。

  完全没有半点担心的。

  砂糖走在前面,裙摆臀部一晃一晃的,灰色的丝袜衬的那不见阳光的肌肤雪白无比,许光一边看着,一边给出了客观的评价。

  虽然身型单薄了一些,比不上影和神子那种御姐,但却别有一番风味,而少女似是察觉到了什么,脸红的可怕,眼睛里蚊香一般的圈圈开始旋转。

  她咬着嘴唇,心底想着。

  “怎么办,怎么办,许光先生在看一些让人害羞的地方,要阻止吗?那样会不会不太礼貌,而且万一对方只是走神了,那我岂不是冒犯了对方……”砂糖纠结了一会,好在他们已经到了,动作匆忙的打开房门,她侧着身子,让对方更方便的观察里面。

  许光打量了两眼,是有些凌乱但也算得上干净,最让人瞩目的莫过于玻璃壁橱里装着的骸骨和用福尔马林泡着的器官。

  少女有些提心吊胆的观察着对方的脸色,见那没有太多怪异的神情,松了一口气。

  她之前参观过其他女生的房间,和她的风格截然不同,至少在她的印象里,没有同性会把房间布置成这样。

  许光迈着大步走了进去,考量着战场。

  这个屋子算是少女在蒙德城的实验室,对方真正的家在清泉镇,哪里应该会比这边更加壮观。

  走到落地窗面前,许光伸手了一把,看着这单向镜,他眯起眼睛笑着,想到了好玩的事情。

  “砂糖小姐,可以过来一下吗?”少女点点头,走过去,和对方并排站在一起。

  许光指着远处,语气缥缈:“你认为,要想掌握生物炼金首先需要什么?”砂糖被这提问给整懵了,认真思考了一番之后回道:“应该是对研究生物的了解,和对生命的敬畏,只有这样才不会误入歧途。”她的老师曾不止一次的和她说过,她在炼金术上有天赋,但正因为如此,更要学会克制。

  历史如此漫长,在这些年因为过于陷入研究而成为邪道的炼金术师可不在少数。

  许光笑着点头。

  “这也没错,只是你要知道一件事,生命的尽头是死亡,要先知道死是什么,你才能更好的感悟,你怕吗?”砂糖转过头,看着对方的眼神里充满了坚定。

  “我……不怕,比起死亡我更害怕一事无成,无法完成自己的理想。”许光点头:“很好,那么接下来我要开始教导你如此直面死亡,等下要是感到不舒服记得说出来。”砂糖乖巧的点点头,然后看着对方走过来,抱起她的双腿,将她贴在落地窗上。

  “许……许光先生,你这是在做什么?”砂糖结结巴巴的问道,心跳的飞快。

  如此亲密接触,她还是第一次,难不成对方是想和她教培?

  不过好像也不是不行,毕竟创造生命她早就试过了,亲自孕育生命还没有过呢。

  想要闭上眼睛,可感受着对方的鼻息,她又觉得那样不礼貌,只能强撑着睁眼看着对方。而许光把手放在对方白皙的脖颈上,他的手掌很大,几乎能完全环住砂糖纤细的颈项。拇指指腹先是轻轻摩挲着她颈动脉的位置,感受着皮肤下快速而有力的搏动——那是少女紧张又期待的心跳。砂糖的肌肤细腻得如同最上等的羊脂,因常年不见阳光而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雪白,此刻在他的触摸下泛起淡淡的粉红。

  他的语气郑重,却又在深处藏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感:“接下来,我将要掐住你的脖子,让你逐渐呼吸困难,以此来感受死亡,期间有不舒服点尽管提出来,这可不是儿戏哦。”说话间,许光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他依然将砂糖的双腿抱在臂弯里,少女膝盖后侧的腘窝紧贴着他结实的前臂,灰丝包裹的小腿自然垂落,足尖因为紧张而无意识地绷直。他的身体前倾,将自己坚实的胸膛完全压在砂糖单薄的胸前。隔着炼金术师那件略显宽松的白色衬衣和灰色马甲,他能清楚地感受到对方胸脯的柔软轮廓,以及那两粒因为紧张和刺激而悄然挺立、隔着布料摩擦着他胸膛的乳尖。被如此重量和热度压制,砂糖不由自主地轻哼了一声,呼吸明显急促起来。

  “诶?”砂糖的眼镜片后,那双蜜糖色的眼睛里充满了迷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是这样的吗?不需要做那种事情吗?她本以为会是更加……亲密的身体交融。创造生命的研究她做过很多,用炼金术培育过各种奇异的植物和胚胎,甚至亲手解剖过丘丘人来理解肌肉与骨骼的运作,但亲自用身体去体验、去承载、去孕育另一个生命的过程……她确实从未有过。刚才被抱起贴在冰凉的单向玻璃上时,裙摆被掀起堆叠在腰间,下身只隔着薄薄的内裤和灰丝与对方紧贴,她甚至感觉到了一种陌生的湿意从腿心深处悄然渗出,浸湿了内裤中央那一小片布料。

  可现在,对方说要掐她的脖子?

  许光的手指开始缓慢收紧。他的指节分明,力道控制得极其精准,先从轻柔的环握开始,让砂糖适应被束缚的感觉。他低头凝视着她的眼睛,两人的脸靠得极近,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他能闻到砂糖身上传来一股混合的气味——炼金药剂淡淡的草木苦香,长久伏案留下的墨水和纸张气息,以及……独属于少女的、干净而微甜的体香,此刻正混杂着一丝因为紧张而分泌的、若有若无的、像是蜜糖融化般的荷尔蒙气息。

  “放松,砂糖。”许光的声音压得很低,热气直接喷吐在她的唇边,“感受你的呼吸……感受空气进入你肺部的过程……然后感受它渐渐变得困难。”手指继续加力。砂糖清晰地感觉到颈部的压力在增大,气管被轻微压迫,呼吸开始变得需要刻意用力才能完成。她的脸颊因为逐渐缺氧而泛起了更深的红晕,从耳根蔓延到整个脸颊,像是熟透的苹果。她的双手原本不知所措地垂在身侧,此刻不自觉地抬起,抓住了许光环在她腰侧和腿弯的手臂。那手臂肌肉结实,温度透过衣物传递到她冰凉的手指上。

  “唔……”一声短促的、带着压抑的闷哼从砂糖喉咙里溢出。她的身体开始本能地轻微挣扎,腰肢不安地扭动,臀部在光滑的玻璃上摩擦。这个动作让两人的下身接触更加紧密。许光能感觉到自己胯间早已勃起的硬物,隔着两层裤子,顶在了砂糖双腿之间最柔软脆弱的部位——那片被灰丝覆盖、薄薄内裤下已经湿润的三角区。她臀部的曲线紧贴着他的小腹,每一次扭动,那饱满柔软的臀肉都会挤压摩擦他的阴茎,隔着布料传递来令人血脉贲张的弹性质感。

  “不舒服吗?”许光问道,手指的力量却丝毫没有放松,反而更紧了一分。他看着砂糖蜜糖色的瞳孔开始微微散大,那是缺氧的征兆,但她的眼神里没有恐惧,反而有一种……好奇?探究?甚至是一丝沉迷?这炼金术师对“体验”的执着,似乎超越了对危险的警惕。

  砂糖艰难地摇了摇头,眼镜因为汗湿而微微下滑。她的呼吸声变得粗重而断续,每一次吸气都带着轻微的嘶声,每一次呼气都喷出温热潮湿的气息,打在许光的下巴上。她的胸部起伏更加明显,被压扁在两人胸膛之间,乳肉从衬衣的领口和扣子缝隙里微微溢出,雪白的肌肤上已经蒙上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很……奇妙……”她断断续续地说,声音因为颈部受压而变得沙哑,“视野……边缘……在变暗……心跳……好响……”许光低头,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说话,嘴唇有意无意地擦过她滚烫的耳廓:“这就是死亡的序曲。你的大脑开始缺氧,感官逐渐剥离,世界退去色彩和声音,只剩下自己身体最本能的反应——恐惧、挣扎,或者……接受。”他的手从她的脖颈微微下滑,拇指向上顶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扬起头,露出更加脆弱的咽喉线条。这个姿势让她胸前的曲线更加突出,衬衣最上面的两颗纽扣在刚才的挣扎中不知何时崩开了,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和下方若隐若现的乳沟边缘。许光的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那片雪白。

  然后,他做了一件让砂糖猝不及防的事——他微微侧头,张口含住了她一侧的耳垂。

  “呜——!”砂糖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耳垂是她极其敏感的地方之一,温热湿滑的触感瞬间席卷了她的神经末梢。许光的舌头灵活地舔舐着那小巧柔软的耳垂,牙齿轻轻碾磨,发出细微的濡湿水声。这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在她因为缺氧而变得异常敏锐的听觉里,被无限放大,淫靡得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同时,颈部的压力还在持续,窒息感与耳畔传来的强烈性刺激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诡异而令人战栗的快感。

  她的腿开始无意识地夹紧,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摩擦着许光的腰侧。灰丝细腻的触感与他衣物粗糙的布料形成鲜明对比。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顶在自己腿心那个硬邦邦、灼热的物体,正在布料下有力地脉动,尺寸惊人,几乎要顶进她身体最柔软凹陷的深处。湿意更加汹涌了,内裤中央已经彻底浸湿,黏腻地贴在阴唇上,甚至透过丝袜,将一点深色的湿痕印在了许光的裤子上。

  “许……许光……先生……”她用尽力气挤出声音,不知是想求饶还是想索求更多。

  许光松开了她的耳垂,那里已经变得红肿发亮,留下晶莹的水光。他的嘴唇顺着她的脸颊下滑,最终停在她的唇边,却没有吻上去,只是用低沉到近乎气音的声音问:“告诉我,现在除了窒息感,你还感觉到什么?”“热……好热……”砂糖眼神迷离,蚊香般的圈圈在瞳孔里疯狂旋转,“身体……里面……好奇怪……下面……湿了……对不起……”她竟然在这种时候道歉,为自己不受控制的身体反应感到羞耻。

  “不需要道歉。”许光的手指终于松开了一些,让她得以吸入一小口珍贵的空气,但依然保持着控制的姿态,“身体的反应是最诚实的。死亡逼近会引发最原始的生存本能,而性,是另一种意义上的‘生’的本能。这两种本能在你体内冲撞,对吗?”砂糖大口喘着气,贪婪地呼吸,胸部剧烈起伏,顶得许光一阵心猿意马。她点点头,眼神湿漉漉地看着他:“嗯……感觉……要坏掉了……脑子……不明白……”“那就不要去理解,去感受。”许光说着,那只原本环在她腿弯的手,开始缓缓移动。手指沿着她灰丝包裹的小腿曲线向上游走,掠过膝盖内侧,来到大腿。灰丝顺滑的触感下,是少女紧实而富有弹性的腿部肌肤。他的手掌覆在她的大腿外侧,带着灼人的温度,然后微微用力,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了一些。

  这个动作让砂糖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她感觉自己的下身几乎毫无防备地完全暴露在对方的视线和接触之下——如果对方想看的话。裙摆早已堆在腰间,灰丝和内裤是唯一的遮蔽。她甚至能感觉到私处那片湿漉漉的布料,因为双腿被分开的动作而微微拉扯,摩擦过敏感充血的外阴唇,带来一阵让她差点惊叫出声的酥麻电流。

  许光的手指没有停,继续沿着大腿内侧,向着最隐秘的三角区进发。内侧的肌肤更加细嫩,几乎没有布料阻隔,隔着薄如蝉翼的灰丝,他指尖的每一个细微移动都清晰无比。砂糖的呼吸再次急促起来,这一次不是因为窒息,而是因为 anticipation——那种混合着恐惧、羞耻和强烈期待的 anticipation。她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强迫自己不发出奇怪的声音。

  终于,他的指尖触碰到了那片湿热的中心。隔着已经完全浸湿、变成深灰色的内裤布料,他精准地压在了那微微凸起、已经硬挺发烫的小小肉粒上——那是她的阴蒂。

  “啊……!”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呼终于冲破了砂糖的抑制。她的腰肢猛地向上弹起,臀部脱离了玻璃,又因为重力落下,重重地撞在玻璃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阴蒂传来的刺激太过直接、太过强烈,像一道电流瞬间贯穿了她的脊椎,直冲大脑。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蜜糖色的瞳孔几乎完全失焦。

  许光的手指没有离开,反而开始用指腹缓慢而坚定地画着圈,按压、揉弄那个敏感至极的小核。布料被揉得皱起,发出极其细微的、淫靡的摩擦水声,那是她的爱液充分浸润的结果。他能感觉到那个小肉粒在指尖下兴奋地跳动、胀大,像一颗亟待被彻底唤醒的珍珠。

  “这里……是生命的另一个源头。”许光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极度敏感,连接着最原始的快乐神经。在死亡的阴影下,它的感觉会被放大无数倍……告诉我,是痛苦,还是快乐?”“不……不知道……呜……”砂糖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她的臀部开始不受控制地、小幅而急促地前后耸动,像是在追逐他手指带来的刺激,又像是本能地想要逃离这过于强烈的快感。每一次耸动,她的臀肉都会重重撞在身后的单向玻璃上,发出有节奏的肉体拍打声。她的双手死死攥着许光的衣袖,指节发白,仿佛那是溺水者唯一的浮木。

  她的内裤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爱液甚至渗出了布料,将大腿根部一小片灰丝也浸得颜色变深,贴在了肌肤上。许光能闻到一股更加浓郁的、带着少女特有甜腥的麝香气味从她双腿之间散发出来,混合着她汗湿的体香和炼金药剂的草木气息,形成一种独特而催情的味道。

  “看来是快乐。”许光低笑,手指的动作开始变本加厉。他从单纯的画圈,变成了有节奏的按压和快速拨弄。另一只手,原本松开了她脖颈的手,此刻也滑了下来,从她衬衣的下摆探入,直接贴上了她光滑滚烫的腰腹肌肤。那手掌带着薄茧,粗糙的触感摩擦过她细腻的腹部,引起一阵战栗,然后毫不犹豫地向上攀爬,一把抓住了她一侧的乳房。

  “嗯啊——!”砂糖的惊叫被许光忽然低头吻住的唇堵了回去。这是一个带着绝对侵占意味的吻,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舌头长驱直入,扫荡着她口腔的每一个角落,汲取着她甜美的津液。窒息感再次袭来,这一次是因为深吻。她的氧气被彻底剥夺,大脑因为缺氧和下身持续不断的强烈刺激而嗡嗡作响,意识开始涣散。

  与此同时,他抓握她乳房的手开始用力揉捏。那乳房的尺寸不算特别丰满,但形状美好,柔软而富有弹性,仿佛一手就能完全掌控。他的拇指找到了顶端那颗早已硬挺如小石子的乳尖,开始模仿着下身手指的动作,同样用力地碾压、拨动。上下两处最敏感的尖端同时遭到如此蹂躏,砂糖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一样绷紧到了极限,脚趾在丝袜里蜷缩,小腿肌肉痉挛般地颤抖。

  许光松开了她的唇,让她得以喘息,两人的唇角牵出一缕银丝。他看着砂糖迷乱失神的脸,看着她眼镜歪斜,蜜糖色的眼睛盈满了生理性的泪水,脸颊潮红,嘴唇红肿湿润,这副被彻底玩弄到失态的模样,极大地满足了他的掌控欲。

  “快要……不行了……”砂糖断断续续地呜咽着,“下面……好奇怪……要……要出来了……什么东西……”她从未体验过如此强烈的、即将崩溃的感觉。炼金实验带来的成就感是理性的、延迟的,而此刻身体的反应是感性的、即时的、铺天盖地的。她觉得自己像一个即将爆炸的炼金反应炉,所有的能量都汇聚在小腹深处,蓄势待发。

  “那就出来。”许光命令道,手指拨弄阴蒂的速度骤然加快,力道也加重,“让我看看,你对‘死亡’和‘生命’的本能反应,能释放出什么样的‘成果’。”他揉捏乳房的手也加重了力道,几乎带着点粗暴的意味,将那团软肉捏成各种形状,乳尖被掐得微微发痛,但与下体传来的灭顶快感混合,痛楚也变成了快感的催化剂。

  “不行……不能……在外面……会弄脏……”砂糖还在做着最后的、徒劳的理智挣扎,但她的身体已经背叛了她。臀部疯狂地向上顶起,腰肢剧烈扭动,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到极致,死死夹住了许光作恶的手腕。

  然后,高潮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至。

  “啊啊啊啊——!!!”一声被极度压抑却依然高亢尖锐的哭喊从砂糖喉咙深处迸发出来。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抽搐,像是被高压电流通过。大股温热的爱液从她阴道深处凶猛地喷涌而出,瞬间浸透了内裤和灰丝,甚至形成一股微小的喷流,打湿了许光的手指和裤子。潮吹了。

  她的视线彻底白了,耳朵里只有自己血液奔流和心脏狂跳的轰鸣声。意识短暂地飘离了身体,仿佛真的体验了一瞬间的“死亡”——意识的湮灭。然后是无边无际的、冲刷着每一个细胞的极致快感余波,让她浑身瘫软如泥,连抓住他衣袖的力气都没有,手臂无力地垂下。

  她像一具被玩坏的人偶,被许光抱在怀里,后背和臀部紧贴着冰凉的玻璃,身前却紧贴着他滚烫的身体,剧烈的反差让她仍在微微颤抖。她的头无力地靠在他的肩膀上,剧烈地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高潮后的甜腻呜咽声。蜜液混合着汗水的味道,浓烈地弥漫在两人之间的空气里。单向玻璃的外面是蒙德城下午的阳光和街道,行人来往,却无人知晓这面玻璃之后,一位年轻的炼金术师刚刚在窒息与快感的巅峰体验中,被教导了何为“直面死亡”与“生命本能”的残酷课程。

  许光缓缓抽出了手指,指尖上沾满了晶莹黏腻的爱液,在窗外透进来的光线下折射着淫靡的光泽。他将手指举到砂糖眼前,让她看着自己身体分泌的、证明她刚才经历了何等激烈反应的证据。

  “看,这就是‘生’的证明。”他的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平稳,仿佛刚才那个用激烈手段将她送上高潮的人不是他,“在你最接近‘死’的时刻,你的身体用最原始的方式,表达了对‘生’的渴望和欢愉。记住了吗,砂糖小姐?”砂糖的眼神还是一片涣散,过了好几秒才勉强聚焦,看着他指尖那些属于她的湿滑液体,脸颊再次烧红,羞耻感后知后觉地涌上来,几乎要将她淹没。她微弱地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蚋:“记……记住了……”许光这才满意地将她抱下来,让她双脚沾地。但砂糖的高潮太过激烈,双腿依然软得如同面条,根本站不住,身体一歪就要倒下。许光顺势搂住了她的腰,将她半抱在怀里,走到旁边那张堆满炼金书籍和草稿纸的沙发边,将她放了上去。

  砂糖瘫软在沙发里,裙摆依旧凌乱地堆在腰间,露出湿得一塌糊涂、深色水痕蔓延的灰丝和内裤,以及大腿根部黏腻发亮的肌肤。她胸口剧烈起伏,衬衣扣子开着,露出一片狼藉的酥胸,乳尖红肿挺立,在空气中微微颤抖。她这副被彻底蹂躏过的模样,对比着周围严肃的炼金书籍和实验仪器,形成一种强烈的、禁忌的视觉冲击。

  许光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自己的“教学成果”。他的裤裆处依然明显隆起,刚才的摩擦和刺激也让他欲望高涨,但他并不急于立刻进入下一步。慢慢来,才更有趣。毕竟,砂糖是个好学生,而他是个“耐心”的老师。他伸手,替她将歪掉的眼镜扶正,动作堪称温柔。

  “休息一下。然后,”他指了指那些玻璃橱柜里的器官标本和骸骨,“我们可以继续下一课,关于……生命构造的‘实践’。我想,亲手触摸、感受真实器官的纹理和温度,比隔着玻璃看,体会会更加深刻吧?尤其是……某些特定的、充满活力的器官。”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自己依然挺立的胯下,又回到砂糖写满迷茫、羞耻、臣服以及一丝奇异渴望的脸上。

  砂糖呆呆地点点头,似乎还没完全从刚才那场颠覆性的感官风暴中回过神来。她的身体记住了那种濒死与极乐交织的颤栗,而她的学者思维,已经开始本能地分析、记录、甚至……期待下一次更为深入的“实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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