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六章:盥洗室战神(加料)
“我说什么来着?”教会的盥洗室里,少女两脚离地,被面前的男人抱起双腿。
她哼唧了两下,声音含糊不清:“对不挤……主人……”说着又是一阵颤抖,水花溅到身上,打湿衣物。
许光低头看了看,呵呵一笑:“我不是让你要忍到谈话结束吗?没有做到就算了,还弄到了我身上,我该怎么惩罚你呢?”少女像一条上岸的鱼,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意识混沌。
“唔错了……请主人惩罚我……”讲道理,虽然诺艾尔有着隐藏属性,但也不应该那么快就被教调成这个样子,能变成如此模样,全都仰仗许光的高强度训练。
什么一三五带着跳……能动的蛋,二四六带着岗赛,周日接受大满贯洗礼,时不时还要吃下洗面奶一样的东西。
可谓是把能用的时间全都利用起来。
再这样的烈度下,就算是再桀骜不驯的人,都会乖巧如犬。
许光拉起裙摆,看着那微微隆起小腹上的文字。
出入平安。
嘴角上扬,贴过去,咬着对方的耳垂问道。
“仅仅只是惩罚吗?”诺艾尔哼唧了两下,蠕动了一下腰肢。
“主人想做什么都可以……”“什么都可以?”“嗯……”再不需要多余的其他词汇了,只这一声就完全足够用了。
许光笑容满面,身后的影子仿佛也带着可怖的笑容。
无奖问答,此刻的盥洗室里应该会有什么动静呢?
当然是正常的流水声啊,只不过这里是教会,有着一些哀求和祈祷也很正常吧。
此时的芭芭拉收拾好刚才地板上的水渍,伸个懒腰。
“总觉得诺艾尔好像遇到了什么问题,不过有许光先生在,应该没有问题的吧,毕竟他可是位很厉害的医师呢。”做好这一切之后,芭芭拉打算回自己的房间,看看新书。
蒙德作为大城,每一年来往的商贩很多,各个国度的商品也会被带到这边。
而身为祈礼牧师,自身的修养还是很重要的。
路过长廊,一些微不可察的动静传入她的耳中。
很细微,却又能从声音里感受到炙热的渴求。
这可不是芭芭拉在瞎说,她有着水元素神之眼,能察觉到空气中那弥漫着的怪异味道。
“怎么回事?”少女蹙眉,这里可是大教堂,那种令人不适的感觉,让她很是难受。
芭芭拉面色不是很好看的顺着声音去找,今天教会有任务,除了她以外的大部分的修女都外出了。
不过她也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女生。
随着距离的接近,那声音越发明显,也能逐渐嗅到一些浓郁的味道。
这是什么?
“嗯……主人……”芭芭拉表情一滞,她怎么好像听到了诺艾尔的声音,而且还那么痛苦?
是她的错觉吗?
怎么这声音里还带着一抹享受?
诺艾尔小姐这是怎么了?
直觉告诉她,不要再向前了,因为那前方大概率是让人一去不回的深渊,可身体不由自主的靠近了。
啪嗒啪嗒。
顶撞的声音。
厕所里,虚掩着的门后好像有着什么,芭芭拉手指颤抖,小心的推开一条缝。
“如何?”“主人好厉害……”诺艾尔的汗水从脸颊滑落,发丝黏在脸上,那平日里恬静温和的少女在此刻荡然无存。
有的只是一个眼神迷离且喘息粗重的……
芭芭拉捂紧嘴巴,半天半没有说一句话。
教会的典籍里并没有说这种事情是不好的,但也不可能允许你在教堂里干这种事情啊。
而且还是这两位。
要知道在她看来,这里面其中一位是邻家妹妹一般的少女,以为是最近名声鹤起的医师,就算再怎么样,也不可以……
看着面前难以言明的画面,芭芭拉只觉得呼吸也跟着粗重了起来。
这是何等的亵渎!
正在奋战的许光只是瞥了一眼,然后就继续他的动作。
这个世界上,还没人能无声无息的靠近他。
所以早在芭芭拉靠近的时候,他就察觉到了。
但并没有在意,说到底对方也是他未来要攻略的对象,现在看到了也没有什么。
为了防止对方说出口,他还能干一些有趣的事情来封口。
何乐不为呢?
“弄进去没有问题吧?”诺艾尔被迫蜷缩着身体,膝盖压着肩膀,整个人悬浮,迷迷糊糊听到这一声,没有拒绝。
“我今天……没事的……”说完,她张开臂膀,如同乳鸽渴求着爱意,而许光也不吝啬,将他的爱意全部灌注进去。
被热流冲击的少女哼唧了两下,然后很是干脆的晕了过去。
门外的芭芭拉瞪大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如此画面。
“这样难道不会有小宝宝吗?”她生在象牙塔之中,虽然纯洁却不意味着傻。
早年间有着放弃修女身份,回老家结婚的修女来这边玩的时候,神神秘秘的告诉过她一些哪方面的事情。
虽然当时被她及时打断,但还是听到了一些。
所以她知道,男生和女生并不是牵手就可以生小宝宝,要这样那样才可以。
现在这……
深吸一口气,芭芭拉此刻才惊觉自己的双腿颤抖,好一会才平息下来。
“假……假装没有看到吧……他们这样虽然不是很好,但应该不会有太大的问题。”芭芭拉默默的想着,这两位在蒙德都有着不小的人气。
况且只要是人就会犯错,一次的错觉并不能否定对方的功绩。
为了他们的名誉,她决定把这个当成秘密埋在心底,谁也不告诉。
顶多,下次看到了,间接提醒他们一下?
呼出一口浊气,芭芭拉小心翼翼的挪动脚步,努力做到不发出声响。
可背后突然传来的动静,打破了她的想法。
“芭芭拉小姐,你怎么会在这里?”突入起来的质问,让她大脑一片空白,下意识的想要道歉。
毕竟她偷窥别人了。
可转念一想,难道不是对方在大教堂做这种事情,所以她才能看到的吗?
底气多了几分,芭芭拉回过头,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上去正常。
“没干什么。”第一百六十七:破喉咙“是吗?”许光似笑非笑,眼底带着怪异的神色。
芭芭拉此刻很是紧张,上次有这样的情绪还得追溯到自己被授予正式牧师这一头衔的时候。
不过作为偶像,她每天也见过不少人,自然不会轻易失态,只是动作微微僵硬。
“当然啦,我刚才想要回房间,路过这里的,话说许光先生你是有什么事情吗?”看着芭芭拉极力掩盖的表情,许光眯起眼睛笑着:“原来是这样啊,害得我白担心了。”少女笑容勉强。
喂喂喂,你这不是直接把心里话说出来了,是在试探吗?
芭芭拉看着对方的脸,没有发现什么不对,暗暗松了一口气,故作轻松的说:“那我就先走啦。”说完就想离开,可背后传来的声音,让她脚步一顿。
“其实芭芭拉小姐,我不打算这个时候吃掉你的,毕竟凡事讲究一个循序渐进,但你都看到了,要是放你离开的话,指不定会发生什么呢。”芭芭拉全身肌肉瞬间绷紧,脖子僵硬地扭转过去——那张此刻看起来既熟悉又无比陌生的脸,距离她的鼻尖只有不到一拳的距离。许光的呼吸温热地喷在她的脸颊上,带着一股刚刚剧烈运动后特有的雄性气息,混合着空气中尚未散尽的淫靡麝香。她甚至能看清他瞳孔深处那抹毫不掩饰的攫取欲,漆黑得如同深渊。
这一刻,时间仿佛被拉长了。芭芭拉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后背的每一寸肌肤都在战栗——她确实已经走出了五六步,长廊的地板瓷砖在昏黄壁灯下泛着冷光,可这个男人是如何悄无声息地贴到她身后的?她甚至没有听到任何脚步声,就像他原本就是她影子的一部分,随时能脱离地面,化为实体将她包裹。两人之间的距离趋近于零,她的后背完全贴合在他坚硬滚烫的胸膛上,隔着两层衣料,她竟能清晰感知到他胸腔里沉稳有力的心跳,以及……小腹下方那个坚硬的、不容忽视的灼热凸起,正死死抵在她臀缝之间。那种滚烫的温度,透过裙摆和衬裙,几乎要灼伤她的皮肤。
毛骨悚然的寒意顺着脊椎一路攀升到后脑。芭芭拉的呼吸骤然急促,肺部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她想后退,脚跟却磕在了他的鞋尖上;想侧身逃离,却发现自己的肩膀和手臂已经被他提前预判般伸出的双臂牢牢框住——那并非多么粗暴的钳制,只是轻描淡写地搭在她的大臂外侧,手指甚至没有用力扣紧,却像精钢打造的囚笼,让她动弹不得。这是一种更高层次的压制,充满了“你的一切反应都在我计算之内”的从容与戏谑。
“有时候,知道的太多并不是一件好事,”许光低下头,嘴唇几乎擦过她细嫩的耳廓,声音低沉含笑,带着令人心颤的磁性,“这个道理你应该是明白的吧,芭芭拉小姐?”他的吐息钻进耳道,激起一片细密的鸡皮疙瘩。芭芭拉的心脏猛地一抽,求生的本能压倒了最初的惊骇,她开始奋力挣扎。纤细的手臂用力向后顶撞,试图挣脱那看似松懈实则稳固无比的束缚;腰肢扭动,想要从他和墙壁形成的狭窄缝隙中滑脱;穿着小皮鞋的脚向后踩踏,希望能攻击到他的脚背或小腿。但所有的努力都像是陷入泥沼——她的力量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抽走了,每一次发力都变得绵软无力,肌肉反馈回来的只有酸涩和空虚。更让她惊恐的是,她发现自己体内流转的水元素力也沉寂了下去,神之眼依旧挂在腰间,却感觉不到丝毫元素的呼应,如同变成了普通的装饰品。
“放开我!”芭芭拉的声音因为恐慌而拔高,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她转过头,试图用目光逼视对方,却只对上那双含笑却冰冷的眼睛。羞愤、恐惧、以及被背叛的刺痛交织在一起,让她口不择言地喊出最具威胁性的话语:“你现在放开我还能回头!不然……不然让教会的人和骑士团的人知道了,她们不会放过你的!”典型的、脆弱的、色厉内荏的威胁。许光听着这句耳熟能详的台词,感受着怀里这具娇小而充满青春活力的身躯徒劳的扭动,久违的兴奋感如同电流般窜过脊椎。他能清晰感觉到她后背蝴蝶骨的突起,隔着衣料也能描绘出那纤细腰肢的曲线,以及再往下,那骤然隆起又收紧的圆润臀瓣。因为挣扎,她白皙的后颈和部分肩膀从修女服的领口露了出来,在昏暗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细腻的光泽,隐约能看到细小的金色绒毛。她身上有一股清新的、混合了淡淡花香和皂角的干净体味,与诺艾尔身上那种被彻底开发后沾染上的浓郁雌性气息截然不同,是一种青涩的、未被采摘的果实芬芳。
“叫啊,”许光非但没有松开,反而将身体更紧密地贴了上去,让两人之间最后的空气间隙都消失殆尽。他垂下头,鼻尖埋进她柔软的金色发丝间,深深吸了一口那纯净的香气,声音带着愉悦的嘶哑,“就算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你今天不是安排大部分修女都外出了吗?教堂此刻很‘安静’呢。”他的话语精准地戳中了芭芭拉最深的恐惧。是了,今天确实是她安排的人手轮换,大部分有战斗经验的修女都去城外执行任务了,留守的除了她自己,只有几位年迈的文书修女和负责清洁的杂役,此刻恐怕早已回房休息。这条通往她私人房间的长廊,本就僻静,在夜晚更是人迹罕至。绝望的冰冷开始蔓延。
许光感受着她身体瞬间的僵硬和轻微的颤抖,笑容更深。他空着的左手开始缓慢地、带着评估意味地在她身体上游走。先是轻轻握住她纤细的腰肢,感受那不盈一握的柔软,拇指甚至若有若无地擦过她侧腹的敏感带。芭芭拉像受惊的小鹿般猛地一颤,挣扎得更厉害了。“别碰我!”“老实的屈服,还能少一点无所谓的过程,”许光对她的抗议充耳不闻,左手继续向上,隔着厚重却质感柔软的修女服布料,精准地覆上了她左侧的乳房边缘。不算大,但形状姣好,充满青春的弹性。他用手掌整个包覆住,五指微微收拢,感受那团柔软在掌心下变形,顶端那颗小小的蓓蕾在布料摩擦和他掌温的刺激下,迅速变得坚硬凸起,顶在他的掌心。“不然的话,”他的声音压低,变成了恶魔般的耳语,湿热的气息灌入她的耳蜗,“我可不能保证,待会儿你会面对什么‘额外’的节目。”“呜……”乳尖传来的陌生而尖锐的刺激让芭芭拉发出一声短促的悲鸣,挣扎的动作出现了一瞬间的凝滞。身体最私密的部位之一被一个陌生男人如此亵玩,强烈的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只手的温度、力度,甚至能想象出对方手指的形状。更可怕的是,在那羞耻和厌恶之下,竟然隐隐泛起一丝她无法理解、也无法控制的微弱电流,从被揉捏的乳尖扩散开来,让她的腿有些发软。
“看,你的身体比你诚实。”许光敏锐地捕捉到了她那一瞬间的失神和身体的细微反应,低笑着评价。他的右手也终于不再满足于仅仅搭着,而是顺着她的大臂缓缓下滑,掠过她紧绷的小臂,最终握住了她纤细的手腕。他的手掌宽大,手指修长有力,轻易就将她的两只手腕并在了一起,用单手握紧,高高举起,按在了她头顶上方的墙壁上。这个姿势迫使芭芭拉不得不挺起胸膛,身体曲线更加凸显,修女服的前襟也被拉扯得绷紧,勾勒出胸前更加清晰的弧度和那两点诱人的凸起。
“不……不要这样……”芭芭拉的声音带上了哭腔,手腕处传来的牢固钳制让她彻底意识到力量上的绝对差距。她被迫仰着头,金色的长发因为这个姿势而披散下来,有些凌乱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泪水已经在眼眶中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风神巴巴托斯大人……不会饶恕你的……这里是祂注视的殿堂……”“呵。”许光嗤笑一声,空余的左手终于不再满足于隔衣抚弄。他手指灵活地找到修女服侧面的系带和内衬的暗扣,在芭芭拉惊恐的目光注视下,以令人眼花缭乱的速度和精度——简直比她本人更熟悉这件衣服的构造——三两下就解开了外袍的束缚,然后是内里那件较为贴身的白色衬裙。布料滑落的细微声响在此刻死寂的长廊中被无限放大。微凉的空气骤然接触到她暴露出的肌肤,激起一片细小的颗粒。
芭芭拉只觉胸前一凉,低头看去,只见自己上身仅剩下一件单薄的、绣着简单花纹的白色棉质内衣,勉强遮住胸前的丰盈,但大片雪白的肩膀、精致的锁骨、以及平坦白皙的小腹都暴露在了空气中和男人炽热的目光下。亵衣的边缘,还能看到因寒冷和刺激而挺立充血的两点嫣红,将薄薄的布料顶出清晰的形状。
“啊——!”她尖叫一声,用尽全身力气想要蜷缩起来,保护自己,但手腕被制,身体被紧贴,根本做不到。极致的羞愤让她脸颊烧红,眼中蓄满的泪水终于滚落。“你无耻!下流!魔鬼!”“感谢赞美,”许光毫不在意地笑着,目光如同实质般在她裸露的肌肤上游走,像是在欣赏一件刚刚拆封的精美艺术品。他的左手食指伸出,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点在她裸露的锁骨凹陷处,然后沿着那道优美的弧线,缓缓向下滑动,划过胸前柔软的隆起边缘,带来一阵阵战栗,最终停在了她棉质内衣的下缘,指尖甚至已经能触碰到她下腹柔软肌肤的边缘。“我这种人,要是被人称作好人,反倒会整晚睡不着觉。倒是‘无耻’、‘下流’、‘魔鬼’……这些评价,听起来顺耳多了。”他的指尖就停在那里,没有进一步动作,但那悬而未决的威胁比直接侵犯更让人心惊肉跳。芭芭拉全身僵硬,连哭泣都暂时止住了,只是惊恐地看着他那根手指,仿佛那是毒蛇的信子。她能感觉到自己心脏在疯狂擂鼓,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冲向了头部和……那个被指尖若有若无触碰到的、小腹下方的隐秘区域。一种陌生的、温热的、粘腻的湿意,竟然不受控制地从身体深处悄然渗出,浸湿了最内层的布料。这个发现让她如坠冰窟,耻辱感加倍袭来。
“你看,”许光显然也察觉到了什么,他收回了停在她内衣边缘的手指,然后当着她的面,将两根手指的指腹轻轻互相摩擦了一下。借着昏暗的壁灯光线,芭芭拉惊恐地看到,那原本干燥的指腹上,竟拉扯出一道极其细微、几乎看不见的透明丝线,在光线下折射出微弱的光泽。那是……她身体分泌出的……
“嘴上说着不要,说着风神,说着报应,”许光将那根带着她体液湿痕的手指举到两人之间,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和胜利者的愉悦,“可你的身体,却给出了最诚实的欢迎信号。这难道不是……最好的证据吗?”芭芭拉的脸色瞬间从潮红变得惨白,大脑一片空白。身体最本能的、她无法控制的反应,在这一刻成了击溃她心理防线的最后一根稻草。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连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只剩下破碎的喘息和无法停止的颤抖。
许光满意地看着她彻底崩溃的表情,知道时机已经成熟。他松开了钳制她手腕的右手,但那并非释放,而是为了下一步更彻底的掌控。双手下滑,轻易地穿过她因为失神而微微松开的腿侧,猛地向上一托——“呀!”芭芭拉惊呼一声,整个人瞬间离地,被他以一个抱小孩般的姿势面对面地抱了起来。她的双腿本能地环住了他的腰以保持平衡,这个姿势让她敏感的下身私密处毫无阻隔地、紧密地贴合在了他小腹下方那个坚硬如铁的隆起物上。那滚烫的、搏动着的触感,隔着两人单薄的衣料,无比清晰地烙印在她最柔软脆弱的部位。
“不……不行……那里……不能……”芭芭拉慌乱地摇着头,双手抵在他胸膛上试图推开,但力量微弱得可怜。这个姿势让她完全处于被动,全身的重量都依托于他的手臂和彼此身体的连接点,那令人羞耻的紧密接触让她几乎要晕厥过去。
“嘘,”许光抱着她,转身几步,将她整个人重重地压在了长廊另一侧冰冷的墙壁上。墙壁的凉意透过单薄的布料刺激着她光裸的后背,与她身前男人滚烫的体温形成强烈反差。他用身体和墙壁将她完全禁锢,一只手稳稳托着她的臀,另一只手则探向两人身体紧密相贴的缝隙。“别再说那些无谓的话了。准备好……”他的手指灵巧地挑开她早已湿透的底裤边缘,毫无阻碍地触碰到那一片湿热泥泞的柔软花瓣。指尖拨开紧闭的唇瓣,碰触到中央那颗已经完全充血挺立、瑟瑟发抖的娇嫩阴蒂。
“嗯啊!”芭芭拉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呻吟,身体像过电般猛地一弹。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私密处传来如此直接而强烈的刺激,快感和羞耻如同海啸般瞬间冲垮了她残存的理智。
“……迎接吧。”许光的声音伴随着最后一个音节落下,腰胯猛地向前一顶——不是用阴茎,而是先用他早就蓄势待发的、坚硬滚烫的龟头,精准地抵在了她那条已经湿滑不堪、却依旧紧闭的细小缝隙入口处。巨大的尺寸差异和那不容置疑的入侵感,让芭芭拉瞬间瞪大了眼睛。
“我要进来咯。”他宣布道,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芭芭拉最后的意识里,只剩下无尽的恐惧和那道即将破开她纯洁壁垒的、灼热如烙铁般的触感。她徒劳地摇着头,眼泪汹涌而出,纤细胳膊的挥舞变成了无力的抓挠。“不……不要……求求你……你不行……不能……”“唔——!!!”抗议的尾音,被一声沉闷的、饱含着痛苦与某种奇异碎裂感的闷哼所取代。许光腰身用力,没有任何预兆,也没有任何迟疑,就着那湿滑的爱液润滑,将早已坚硬如铁、青筋虬结的粗长肉棒,狠狠地、一捅到底,贯穿了那层象征纯洁的脆弱薄膜,直抵少女身体最深处那稚嫩而紧窄的子宫口。
尖锐的、仿佛身体被活生生撕裂的剧痛,从下体瞬间炸开,席卷了芭芭拉全身每一个神经末梢。她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绝望的弧线,金色长发如瀑布般向后散开,瞳孔骤然放大,然后又因剧烈的疼痛而紧缩。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珍珠,大颗大颗地沿着苍白的脸颊滚落。她甚至连尖叫都发不出一声完整的,所有的声音都被那突如其来的、被填满到几乎要爆裂的胀痛感扼杀在了喉咙深处。
进去了。
彻底地、毫无保留地、以一种最粗暴直接的方式,进入了她的身体。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的、粗壮的、脉动着的异物,是如何蛮横地撑开她从未有人造访过的紧窄甬道,碾过每一寸稚嫩敏感的褶皱,最终沉重地撞击在她身体最深处的柔软门户上。那不仅仅是肉体上的侵入,更像是一种灵魂上的烙印,宣告着她十几年来坚守的纯洁信仰,在这一刻被彻底玷污、粉碎。
许光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停下了动作,任由自己的阴茎深深埋在她温暖紧致到不可思议的处女地中。那内部的褶皱如同无数张小嘴,死死地吸吮绞紧着他的柱身,湿热的内壁黏膜紧紧包裹着他,带来无与伦比的紧致包裹感。他能感觉到深处那圈最狭窄的、象征处女的环状肌肉还在本能地剧烈痉挛收缩,试图排斥他这个入侵者,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极致的快感。而前端龟头抵住的宫颈口,柔软而富有弹性,因为突遭侵犯而紧张地紧闭着,却被他粗大的头部顶得微微凹陷。
“放松点,芭芭拉小姐,”他低头,吻去她眼角不断涌出的泪珠,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动作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这才刚刚开始。你越是紧绷,只会让自己更疼。”芭芭拉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剧痛让她眼前阵阵发黑,大脑一片混沌。只有身体最深处那被强行填满、被撑开到极致的异物感,以及随之而来的、一种奇异的、被侵犯的饱胀感,如此刻骨铭心。她无意识地摇着头,嘴唇翕动,却只能发出破碎的、带着泣音的喘息。“出……出去……好痛……求你了……”许光没有理会她虚弱的哀求。他稳稳地托着她的臀,开始缓缓地、试探性地抽动起来。粗长的肉棒从她紧窄的阴道中缓缓退出,沾满了透明爱液和星星点点鲜红血丝的柱身在昏暗光线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然后又在退出到只剩龟头卡在入口时,再次坚定有力地重重插回最深处,结结实实地撞上她娇嫩的宫颈。
“嗯……啊……不……”芭芭拉的哭泣声断断续续,每一次退出都带来一种空虚的、被抽离的错觉,而每一次重新插入,那被撑开、被摩擦、被撞击的痛苦和强烈的异物感又会卷土重来,甚至更甚。但渐渐地,在最初的剧痛适应期过后,在那持续不断的、规律性的抽插摩擦中,一种陌生的、令她惊恐万分的酥麻感,竟然从两人交合处那被反复碾磨的敏感点上悄然滋生,如同顽固的藤蔓,试图缠绕上她的理智。
她能听到肉体碰撞的粘腻声响,伴随着她自己压抑不住的、带着泣音的呜咽,在空旷的长廊中回荡。她能感觉到他结实的腹肌每一次发力顶入时,撞击在她小腹上的力量。她的双腿无力地环在他的腰间,脚尖绷紧,随着他的动作而微微晃动。修女服的上半部分早已滑落,松垮地挂在臂弯,露出大片肌肤。下半身裙摆被高高撩起堆在腰间,白色的、沾着血迹和爱液的底裤被褪到一边,挂在一条腿上摇摇欲坠。最私密的部位毫无遮掩地暴露着,正吞吐着一根不属于她的、粗壮骇人的男性器官。
这幅画面淫靡、堕落,与这庄严肃穆的西风大教堂长廊格格不入,充满了极致的亵渎意味。芭芭拉闭上眼睛,不敢去看,但身体的感觉却更加清晰。每一次深入,龟头棱缘刮过阴道内壁敏感点的触感;每一次退出,穴口媚肉被翻带出来的吸吮感;还有那逐渐增加的、混合着痛楚的奇异快意……都在不断冲击着她濒临崩溃的神经。
许光察觉到她身体的细微变化——那紧窄甬道里分泌的爱液越来越多,内壁的痉挛不再完全是排斥,偶尔夹杂着一种迎合般的收缩。他加快了些抽插的速度和力度,每一次都力求尽根没入,龟头重重叩击在花心深处。同时,他托着她臀部的手也开始不安分起来,手指陷入那两团饱满柔软的臀肉中,时而揉捏,时而拍打,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在她雪白的肌肤上留下淡红色的指印。
“哈啊……唔……”芭芭拉的呻吟开始变调,痛苦中掺杂了更多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甜腻的尾音。她的身体开始违背她的意志,微微发热,甚至不自觉地随着他的节奏而轻微地、微不可察地迎合摆动腰肢。这种发现让她更加羞耻绝望,眼泪流得更凶。“停下……求你……不能这样……我是……我是祈礼牧师……”“那又如何?”许光喘息着,动作愈发凶猛,每一次撞击都让两人的身体发出沉闷的肉响。他低头,咬住她裸露的肩膀,留下一个清晰的齿痕。“在这里,在这条长廊上,你只是我的女人,一个正在被我操的、嘴硬身体却诚实的小修女。”“不……不是……”芭芭拉徒劳地否认,但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她。在持续不断的、高强度且技巧娴熟的侵犯下,那最初尖锐的痛感似乎渐渐麻木,被一种越来越强烈的、酸胀酥麻的奇异感觉取代。阴道内壁敏感点被反复摩擦撞击带来的电流般的快感,开始不受控制地在她小腹深处累积、堆叠。她感到自己的意识变得越来越模糊,身体的感知却越来越敏锐,能清晰地分辨出他肉棒上每一根凸起的青筋刮过内壁的轨迹,能感觉到他粗大头部撞击宫颈时带来的、带着微微疼痛的酸胀充实感。
她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从推拒变成了无意识地抓挠他的后背,指甲甚至隔着衬衫留下了浅浅的红痕。她的呻吟越来越无法压抑,从痛苦的呜咽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带着泣音的娇喘。腿环在他腰间的力度也不自觉地加大,仿佛害怕自己会滑落。乳尖在冰冷空气和他胸膛的摩擦下,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随着他撞击的动作而上下弹动。
“看,你的身体在说‘是’。”许光喘着粗气,汗水从他额头滑落,滴在她的锁骨上。他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重,每一次都恨不得把自己完全埋入她紧致湿滑的体内。肉棒与阴道壁摩擦发出的“咕啾咕啾”水声,混合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寂静的长廊中汇成一曲淫靡的交响。“放松,接纳我,然后……跟我一起。”“啊……慢……慢一点……太深了……”芭芭拉已经无法组织完整的语言,只能随着他的冲撞发出破碎的呻吟。那不断累积的快感让她恐惧,却又无力抵抗。小腹深处传来阵阵痉挛般的收缩感,一股强烈的、陌生的排泄感(其实是高潮前的失禁感)让她夹紧了双腿,却又被他的腰身强行分开。身体深处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被推向悬崖边缘,摇摇欲坠。
就在她即将被那陌生的、汹涌的快感淹没时,许光却猛地停下了所有动作,将肉棒深深地、一动不动地埋在她体内最深处。龟头顶着那柔软的花心,轻轻地、带着诱惑意味地研磨起来。
“唔?”芭芭拉迷茫地睁开泪眼,不解地看着他。身体里那根火热的硬物还在脉动,带来持续的饱胀感,但激烈的摩擦停止了,让那已经濒临爆发的快感悬在了半空,不上不下,反而带来一种更加磨人、更加空虚的渴望。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扭动,似乎想要寻求更多的摩擦,但随即又因为这下意识的举动而羞得满脸通红。
“别急,”许光看着她迷离中带着渴望又混杂着羞耻的眼神,知道差不多了。他压低声音,带着恶魔般的蛊惑:“芭芭拉,看着我。好好想想……如果今天你不让我‘满意’,如果事后你敢把这件事说出去,或者试图反抗我……”他故意停顿,让她消化这句话。芭芭拉的心猛地一沉,残存的理智让她隐隐预感到他要说什么。
“那么,凭我‘神医’的身份和在蒙德的声望,我完全有无数种方法,神不知鬼不觉地,让这座城市的饮用水源,或者某些特定的药剂、食物里,沾染上一点‘不好’的东西。”他的声音平淡,却比最锋利的刀刃更冰冷。“也许几天后,也许是几周后,无数的蒙德市民会不明不白地倒下,发烧、咳血、内脏衰竭……而你,芭芭拉,蒙德的偶像,西风教会的祈礼牧师,你能眼睁睁看着这一幕发生,却只是为了守护你那‘已经失去’的所谓清白吗?”这句话如同最冷的冰水,瞬间浇灭了芭芭拉身体里刚刚被勾起的、微弱的情欲火焰,让她从半迷离的状态中彻底惊醒过来。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张英俊却如同魔鬼般的脸孔。用全城人的性命来威胁她……他怎么敢?他怎么可以如此恶毒!
“你……你这个魔鬼!恶魔!”芭芭拉嘶吼道,下唇被她自己咬破,尝到了铁锈般的血腥味。巨大的愤怒和绝望让她身体剧烈颤抖起来,体内的肉棒也因此被绞得更紧。
“这赞美真是越来越让人‘不好意思’了,”许光舔了舔嘴唇,仿佛很享受她此刻极致的愤怒与无助。他腰身猛地用力,再次开始了凶狠快速的冲刺,比之前更加猛烈,每一次都直捣黄龙,撞击得她身体乱颤,话语都被撞碎。“所以,乖乖地,让我满意。你的‘牺牲’,能拯救很多人哦,芭芭拉‘大人’。”讽刺的称呼,如同最后一根稻草。芭芭拉的眼神黯淡了下去,抵抗的力气仿佛瞬间被抽空。她不再挣扎,不再怒骂,只是默默地流泪,承受着身上男人一波比一波凶猛的侵犯。身体的快感再次被唤起,与心灵的巨大痛苦和麻木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窒息的、病态的沉沦感。她不能反抗,为了蒙德……至少,她是这么告诉自己的。
许光感觉到她身体的顺从和内部的湿润紧致,低吼一声,动作越发狂野。他变换了角度,将她的一条腿架得更高,让进入得更深,龟头几乎要嵌入那柔软的宫颈口。另一只手用力揉捏着她挺翘的臀瓣,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更多红痕。粗重的喘息声与肉体激烈的碰撞声、粘腻的水声交织在一起。
“准备好了吗?”他喘息着问,声音粗嘎,“我要……全部给你了……接好了,蒙德的……小偶像……”芭芭拉闭上眼,咬紧牙关,没有回答。但她的身体却已经给出了最诚实的反应——在许光最后几次狂暴的、几乎要将她钉死在墙上的顶撞中,她那早已被开发到临界点的身体,终于再也承受不住,内壁开始剧烈地、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阴道深处传来一阵阵强烈的、仿佛要将灵魂抽离的酥麻酸胀感。她绷紧了脚尖,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泣音的哀鸣:“啊————!”几乎在她高潮的同时,许光也低吼一声,将肉棒死死抵在她花心最深处,龟头用力顶开那柔软的宫颈口,灼热粘稠的白浊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股接着一股,强劲有力地、毫无保留地喷射进她稚嫩的子宫深处。那滚烫的、饱胀的、仿佛要灌满她整个腹腔的冲击感,让她高潮的余韵被无限拉长,身体筛糠般颤抖,意识彻底模糊。
大量的、浓稠的乳白色精液从两人紧密交合的缝隙中被挤压出来,混合着她高潮的爱液和初次的落红,沿着她被架高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滴落在冰冷的地板瓷砖上,形成一滩小小的、狼藉的水渍。
许光维持着最后的深入姿势,享受着她高潮后阴道无意识的、美妙的吮吸和痉挛,好一会儿,才缓缓将已经半软的肉棒退出她的身体。随着“啵”的一声轻响,粗大的龟头带着粘稠的混合液体,从她那被操得微微红肿、一时无法完全闭合的穴口脱出。大量的白浊混着丝丝鲜红,立刻从洞开的肉穴中涌出,顺着她颤抖的大腿流淌,显得无比淫靡。
他松开手,芭芭拉无力地滑落在地,背靠着墙壁,双腿大张,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只有胸口的剧烈起伏和身体的细微颤抖证明她还活着。修女服凌乱地散落在身边,身上布满了吻痕、指印和汗水,最私密处一片狼藉,精液还在不断流出。她像一具被玩坏后丢弃的精致人偶。
而就在这时,不远处的盥洗室隔间门,被轻轻推开了。
这典中之典的发言,让许光久违的兴奋了起来。
瞧瞧,这才是正常女生受到威胁的时候会流露出的表情,最近玩太多性癖奇怪的角色,让他险些忘记了这种滋味。
“你叫啊,就算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老实的屈服,还能少一点无所谓的过程,不然我可不能保证你会面对什么。”芭芭拉咬紧牙关,既不解于自己为什么无法使用元素力量,也恼怒于对方竟然是个这样的人。
亏她最开始还认为许光先生人帅心善,不要报酬也要治愈更多的人,现在看来,不过是伪装罢了。
真是金玉在外,败絮其内。
许光钳住她的下巴,笑着说道:“让你看到了我这幅样子,还真是抱歉了,不过等会你就会舒服的说不出的话的。”他一边说着,另一只手也没有空闲,只不过三两下就将对方身上的衣服卸载的差不多,简直比本人还要快上几分。
芭芭拉羞恼万分,恶狠狠的说道:“放开我!这可是西风大教堂,在风神的注视下,你怎么敢做这种亵渎的事情,你会遭报应的!”许光不屑的笑着:“风神?我没去找祂的麻烦就不错了,祂还敢露头,那就别怪我不客气!”雪山深处迎着风雪瑟瑟发抖的身影突然打了一个喷嚏。
“不是,那个家伙不会把我忘记了吧,这都几天了。”温迪既无奈又伤心的叹着气,却又不敢离开。
万一刚好被对方抓住漏洞,然后被针对怎么办?
想祂堂堂风神,光明伟岸的形象维持了几千年,总不能晚节不保吧。
视线拉回。
许光将少女按在墙壁上,看着那昏暗光线下的胴体,嘴角上扬。
“明明嘴上说着不行,身体却意外的老实呢,这不就是最好的证据吗?”说着用指尖一划,那粘稠的液体沾染上。
用另一根手指去触碰,一条透明的丝线拉出。
芭芭拉面色潮红,有气无力的喊着:“你……无耻……”这种身体的自然反应,她根本阻止不了,更别提对方那娴熟的动作,不过几下就让她丢盔卸甲。
许光却是点点头:“感谢夸奖,毕竟我这种人,要是被人说好人,那恐怕会整晚整晚的睡不着,这评价顺耳多了,还有我要进来咯。”少女面露惊恐,做着最后也是无力的抵抗,纤细白皙的胳膊胡乱的挥舞着。
“不要……你不行……”“唔……”刺痛传入大脑,告诉着她,木已成舟。
一行清泪从脸颊流下。
许光为其抹去,叹了一口气:“何苦这样呢,既然反抗不了,不如好好的享受,反正这件事也不会有什么改变,你迟早会是我的。”少女大脑一片空白,意识混沌,没有回话,显然还沉浸在刚才的痛苦中。
教会的修女最注重纯洁,除了那些辞去身份回老家的,绝大部分一辈子都会守身如玉。
而芭芭拉也不例外。
她没有想到,自己守了十几年的清白,会在这里,被这种人夺走。
明明不应该这样的……
随着冲撞,呼吸变得困难,一种器官压迫着另一种奇怪,就是会导致如此。
眼底那神采被许光将她黏在脸颊的发丝挽到耳后:“我知道你很不情愿,但你还是好好想想,如果不让我满意,那么凭借我目前的身份和手段,完全可以下毒,让无数的蒙德人死于非命,你的清白和那些百姓的命,谁更重要呢?”芭芭拉稍微回过神,她死死的看着对方,下唇被咬出血。
“你这个魔鬼!”“这赞美越来越让人不好意思了,准备好了吗?大鸡巴来咯。”啪叽啪叽。
时间轮转,少女也不知道过了多少时间,她只模糊的记得,对方压在她身上好几次粗重的呼吸。
等异物离去,地板上早已狼藉一片。
少女闭上眼睛,泪珠滴落。
踏踏……
脚步声响起。
芭芭拉艰难的转过头,厕所的隔间里,诺艾尔已经清醒了过来。
看着对方,芭芭拉心底泛起一丝希望,可又很快被对方的动作磨灭。
因为诺艾尔恢复过来之后,看到这样的场景,第一件事不是来安慰她,而是去吃男人鸡巴。
她真傻,真的。
早该想到的,诺艾尔也已经变成了那个家伙的形状。
想到这里,万念俱灰的她干脆昏了过去。
许光单手撑着脑袋,享受着诺艾尔的服务。
“还真是脆弱的心灵,明明只是梦境。”说完,他打了一个响指,而后一切恢复正常,那还有刚才银铛的场面。
(没有说玩的很惨,主角只有在梦世界玩的花,在现实世界绝大部分情况都会遵循角色们的意愿,除了死掉的散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