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九章千织的正经战斗...大概(加料)
永远不要把自己的命运寄托在不确定的事情上,这是干织的观念。
或者可以用另一句话来阐述。鸡蛋不能放在同一个篮子里。
在老校长的身上,她看到了机会,若是可以好好利用的话,说不定可以在走之前把这所学校搅的底朝关只要是能让这学校遭难的事情,千织毫无疑问是乐意做的。将剪影收起来。
她在思考一个问题。
既然所谓的新校长把关于老校长的物品封印在学校的员工体内。那么她就必须要继续去猎杀就好像做任务,她现在有了前置条件,也有了关键道具,却不知道任务地点。这是个问题。
而她现在要考虑的是,下一个目标是谁。
学校里面弱一点的怪物就那么几个,还有对她有用的。比如门卫。
她能选的其实很少,而且还不确定下一个能不能得到自已想要的东西,更重要的是,她不知道连续的猎杀会造成什么影响。只杀一个的话肯定问题不大,但是.….算了,车到山前必有路。没有必要犹豫下去了。
这个鬼地方她是一天都待不下去了。下一个目标,就是学生会吧。
这所学校里是有学生会这个东西的,但是那里面的不是学生,而是一个个嘶吼的怪物,不过在她看来那些怪物很弱,却也非常重要,其地位更像是那些老师的鹰犬。
擅自动手的话,可能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所以那些东西才不是她第一个所挑选的目标。不过现在她改变主意了,根据剪影的线索,这些学生会里面的人很可能知道一些什么。为了加快进度,千织必须要做出一些冒险了。
诚然在现在这个时间段,她确实应该小心谨慎一点,毕竟付出了那么多,也快要离开了,若是倒在黎明之前,那就很难受了。
但是若是就这样离开,她真的不甘心啊。
这个带给她无数痛苦回忆的学校一定要得到应有代价才行。她绝不能就这样走。
想着,千织已经动身了。
很快她就来到了学生会,那是在教学楼旁边的一栋小屋,千织更喜欢管这个叫狗屋。
从外面的窗户可以看到,里面站着密密麻麻的怪物,形态不一。有异子长在额头的,也有无法正视的。
不过这和她有什么关系,她要做的就是等会进去,将那些怪物通通杀掉。哒哒哒。
房门敲响,里面的怪物先是一顿,而后汇聚在一起,准备打开房门。
但是千织早在埋伏在后面,等时机差不多了,一脚端向房门。砰门板倒飞出去,压倒一片。
但是这样的伤害,显然是无效的,因为这些怪物只剩下人的形状,和人没什么关系了。而她真正的杀招藏在后面。
锈迹斑斑的剪刀刺出,动作迅速无比。咔嗪—站在最前面的怪物被剪成两段,随着一声痛苦的哀喙,很快就死去。千织低头看了一眼,发现没有爆出自己想要的东西。
如果只用击杀一个就能得到关于老校长的线索,那么她也可以省去不少事情。现在的话,只能继续了。
那些怪物反应了过来,纷纷扑了过来。
就如前面所说的,这些怪物很弱,几乎可以说是学校里面最弱的那一档,千织并没有感觉到多少压力。可是面对如此多的数量,她还是不可避免的被击中了几下。
而这些怪物的攻击手段很是单一,绝大部分都只是会从嘴巴里喷出透明的粘稠液体,一旦沾染上,衣服什么的会被很快溶解。
更要命的是,千织感觉身上有一丝丝的在变热。
“真是符合这个垃圾学校的攻击啊,没想到还附带催清的效果吗?千织的表情冷厉了几分,然后伸出剪刀以最快的速度击杀。
味嘌— 咔嘌— 味嘌—随着剪刀声音的不断响起,那些怪物的数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减少。
但是干织始终没有找到自已想要的东西,而且.. 有什么东西要来了。
就如同她之前的猜想一般,这些学生会和那些老师是有联系的,自己如此杀戮要引出一些什么东西过来了。
但是千织不打算收手,反而看着学生会的主席。
那个怪物很是丑陋,基本上普通学生会怪物的特点他都有。
千织警了一眼,剪刀探出。咔嘌。
但是没所谓。还是很弱。
战斗彻底结束了,那个主席全程只来得及一声哀喙。一个金色的光团掉在地上,滚了两圈。
千织大喜过望,正欲伸出手将其捡起,就看到视线正在变暗,有怪物来到了她的身后。这可不妙啊。
一股腥甜的压迫感从后方骤然压下,空气仿佛凝固成胶状。千织不用回头就能感受到那视线——冰冷、黏腻,像是无数条湿冷的舌头舔舐着她的脊柱。她的大脑在瞬间完成判断:距离太近,转身反击来不及了。
身体的本能快过思考。
千织立刻一个翻滚,后背贴着冰凉的地面向左侧滚去,黏腻的学生会怪物体液还沾在皮肤上,与地板摩擦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啵啵声。她原本站立的位置,一只完全由扭曲手指拼接而成的巨掌轰然拍下,将混凝土地面砸出蛛网般的裂痕。碎屑飞溅,有几片擦过她的脸颊,划出细细的血线。
翻身站起的瞬间,千织已经看清了来者——比普通老师更高大,躯干像是强行拼接在一起的几具尸体,关节处有粗大的黑色缝线,脖颈上挂着一块铁牌,上面刻着猩红的“教导主任”四字。那张脸倒是保持着人类的轮廓,只是皮肤青白,嘴唇紫黑,眼眶里没有眼球,只有两团不断蠕动的黑色触须。
它的速度不快,但每一步都让地面微微震颤。千织握紧剪刀,锈迹斑斑的刃口微微颤抖——不是害怕,而是身体深处那种诡异的灼热感正在加剧。刚才为了速战速决,她身上至少沾了七八只怪物喷出的透明粘液,此刻那些液体仿佛渗透了衣物,直接贴在了皮肤上,正像活物般贪婪地吮吸着她的体温。
小腹深处有一簇火苗被点燃了。
千织咬紧牙关,强行压下那股升起的异样燥热。她知道这怪物的实力远超学生会那些杂鱼,正面对抗胜算不大。更何况......自己的身体状态正在变得危险。她感到大腿内侧的皮肤轻微绷紧,私密处传来一阵空虚的收缩感,像是身体在无意识地渴望着某种填充。这感觉让她既恶心又恐慌。
教导主任的巨掌再次抬起,这次五指张开,掌心的皮肉裂开一道缝隙,露出一圈圈螺旋状的锐齿。千织可以想象被这只手抓住的下场——那些牙齿会旋转着钻进皮肉,绞碎骨骼,然后将她的身体像拧毛巾一样挤干。
必须立刻表明身份。
念头闪过的刹那,千织的手已经探向了腰间——那里有一个隐秘的内袋,是她连夜缝在制服内侧的。她的动作快得几乎成了一道残影,手指穿过破损的衣料,精准地摸到了那串东西。
触感传来时,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那是串联在一起的珠子,粉色的,大小不一,每一颗都打磨得异常光滑。最大的一颗有鸽蛋大小,最小的也有拇指指节粗。她握住这串东西的瞬间,某些记忆碎片不受控制地涌上脑海——黑暗的储物室,沉重的喘息,教导主任那张非人的脸贴在她耳边,用沙哑的声音说“戴着它,我会知道的”。
以及更清晰的记忆:那串珠子如何一颗接一颗塞进她身体最深处,冰冷的材质被体温焐热,随着她的每一个动作在甬道内滚动、挤压,最大的一颗死死抵在子宫口,让每一次呼吸都变成压抑的颤抖。
当时她满脑子都是交易——用身体的“使用权”换来在这座地狱学校里多活一天的机会。现在,这是唯一的护身符。
千织强迫自己从回忆中抽离,将那串粉色拉珠从衣内扯了出来。湿冷的空气立刻包裹了珠子表面,几滴黏稠的透明液体还挂在最大那颗的凹槽里——那是刚才战斗时,怪物喷溅的液体沿着她大腿内侧流下,不可避免地沾染到了藏在最深处的私物上。
她高高举起那串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淫靡光泽的粉色珠子,声音因为紧张和体内翻涌的热浪而微微发颤,但还是尽可能清晰地喊出:“我是教导主任的交易对象!”珠子在空中轻轻晃动,最大那颗的末端还挂着一丝极细的、几乎看不见的银丝——那是她身体深处的分泌物,在激烈动作中被珠子从阴道内带出,此刻正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那个怪物的视线下。
千织感到脸颊滚烫。不仅是羞耻,更是那些催情液体开始全面发作的征兆。她能感觉到乳头在粗糙的制服布料下硬挺起来,顶端摩擦着纤维,带起一阵阵刺痒的快感。大腿根的肌肉不受控制地轻微痉挛,阴户的位置传来清晰的湿润感——内衣肯定已经湿了一小片,贴着皮肤,黏腻又温热。
她甚至能想象出此刻自己的样子:制服多处破损,露出下面被透明粘液浸湿后近乎半透明的肌肤;脸颊潮红,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手里举着一串明显是性玩具的粉色珠子,那上面还挂着证明它曾被使用过的证据。
而教导主任停下了。
那只即将拍下的巨掌悬在半空,掌心的螺旋状牙齿停止了蠕动。没有眼球的黑洞眼眶转向她手中的珠子,那些黑色触须伸出眼眶边缘,在空气中缓缓摆动,像是在嗅探、在确认。
时间仿佛凝固了几秒。
千织屏住呼吸,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她能听到自己血液奔流的声音,能感觉到下体深处正一阵阵地收缩——那是身体在药物的作用下,对异物、对填充、对粗暴侵犯的本能渴望。她拼命压制着这种反应,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用疼痛维持清醒。
如果没用......如果这个怪物不认账......她甚至已经开始计算逃跑路线。但身体的状态让她绝望——双腿发软,膝盖内侧的皮肤异常敏感,每一次布料摩擦都像是在撩拨那已经敏感到极点的阴蒂。她需要夹紧双腿才能站立,而这个动作只会让湿润的私处布料更深地陷进阴唇缝隙,带来更强烈的刺激。
终于,教导主任的喉咙里发出一串意义不明的咕噜声。它缓缓收回手掌,掌心的裂缝合拢,恢复成青白肿胀的手掌模样。那黑洞般的眼眶仍然“盯”着她,但压迫感明显减弱了。
千织暗暗松了口气,却不敢放下举着珠子的手。她保持着那个姿势,任由粉色的串珠在指尖微微晃动,最大那颗上挂着的银丝终于承受不住重量,断裂,滴落在地面,留下一个不明显的水痕。
身体内部的灼热还在升级。千织感到子宫口的位置传来熟悉的酸胀感——那是最大那颗珠子曾经长时间抵压的位置,此刻在药物的刺激下,那个点位仿佛被唤醒,空虚地收缩着,渴望着被重新填满、被狠狠撞击。
她想把那串该死的珠子塞回衣服里,但不能。这是护身符,必须让这个怪物看清楚、确认。
于是她只能维持着这个羞辱的姿势,站在废墟中,站在一地怪物尸体的黏液里,手举性玩具,身体因为药效而微微颤抖,大腿根湿透的布料贴紧皮肤,勾勒出私处饱满的轮廓。她甚至能感觉到,有一小股温热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不是汗水,是更私密、更黏稠的东西。
教导主任向前走了一步。千织浑身一紧,但怪物只是伸出一根粗大的手指——那根手指完全畸形,指节比普通人粗三倍,指尖呈紫黑色——轻轻碰了碰她手中的粉色珠子。
冰冷的触感从珠子传递到指尖,再传递到全身。千织打了个寒颤,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那根手指碰到珠子时,她身体深处竟然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一下,阴道壁猛地收缩,像是要握住什么不存在的东西。
“交易......”怪物用沙哑的声音说,每个字都像是从生锈的铁管里挤出来的,“有效。”千织几乎要虚脱。但她知道还没结束。她需要捡起那个金色的光团,需要离开这里,需要找个地方处理身体里这股该死的情欲。可眼下她必须把这场戏演完。
她缓缓放下举着珠子的手,但不敢收起来,只是垂在身侧。粉色串珠在她指间晃动,珠子彼此碰撞发出轻微的、淫靡的嗒嗒声。教导主任的目光(如果那能称为目光)依旧锁定在珠子上,黑色的触须在空中摆动得更快了。
“我......可以拿走这个吗?”千织指了指地上那个金色的光团,努力让声音保持平稳,尽管她呼吸的节奏已经彻底乱了。
教导主任没有立刻回答。它似乎在“打量”她——从头到脚,视线在她破损制服下若隐若现的肌肤上停留,在她因为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胸脯上停留,最后定格在她大腿根部那片深色的湿痕上。
千织感到一阵恶寒,但也感到一阵可耻的兴奋——药物的作用让身体背叛了意志,那注视竟然让她湿得更厉害了。她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能感觉到阴蒂在布料下硬得像一颗小石子,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带来过电般的快感。
“可以......”怪物终于开口,声音变得更低沉,“但你要补偿。”补偿?千织心头一紧。她知道所谓的“补偿”意味着什么。储物室里的记忆再次翻涌——粗重的喘息,身体被压在冰冷的货架上,那串珠子被一颗颗推进去又拉出来,最大那颗反复撞击宫颈......“什么......补偿?”她听见自己问,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教导主任没有回答,而是伸出那根畸形的手指,指向她手中那串粉色珠子,然后又指向她自己的身体。意思再明确不过。
千织的指尖冰凉,但脸颊滚烫。她看了一眼地上的金色光团——那是线索,是报复学校的希望。又看了一眼面前这个丑陋的怪物——这是唯一能让她活着离开这里的保障。
身体内部的燥热在尖叫。阴道在收缩,子宫口在抽搐,乳头硬得发疼。理智告诉她应该拒绝,但欲望(被药物催生出的、原始的、动物性的欲望)却在咆哮着接受。
她咬紧下唇,尝到了血腥味。然后,在教导主任黑洞洞的注视下,她做出了决定。
姗姗来迟的许光,面色怪异的看着身前的人,他在这个剧场还是很忙的,毕竟所有的角色都是他扮演,除了一些不会和千织产生直接接触的小怪。
这才来的慢了一点。
好好好,他刚才还在想,面对这样的情况,千织会想出一些什么办法。合着你的办法就是把上次他放进去的玩具掏出来,然后表明身份吗?
不得不说,确实有效。
反正他看到了之后,联想到上次和对方玩了什么,以及紧致是有点迟疑的。而千织看到有效,松了一口气。
她早就发现了这所学校等级森严,作为除了校长之外职权最大的教导主任,显然有着特殊的地位而她之所以一直带着那个粉色的拉珠,就是为了这一刻。她是想要给这个学校整点乱子,但不是送死。
可是令她没有想到的是,即便她掏出了这东西,面前的怪物还在上前。没有用吗?
那只能换个办法了。
千织如此想着,而后就听见怪物用沙哑的声音说。
“全部.没了.代替你否则.死千织咪起眼睛。
看来还是有效的,不过对方因为手下的小弟都没了,所以想让她代替吗?可以是可以,但是千织想的更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