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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七章:吐就吐!(加料)

  雷电将军降下神罚之后就离开了,她没有那么多时间在这种地方消磨。

  若是在稻妻的国土上,她还会认真一些,但现在只是在远海,再远一点就在外海了。

  要不是动静太大,她都懒得过来。

  只是离开之前,她看了一眼女士,眼神淡漠。

  本钱还挺大,但是脸不是很好看,能被看上也不奇怪。

  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在那个世界见面。

  希望到时候能正常一点,至少不要……没穿衣服。

  仔细一想,也有可能被戴上什么奇怪的小玩具,好像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海面上重回平静了,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

  只有一具硕大的海兽尸体和烧焦的船只能证明刚才的情况。

  女士那边,她看着天空消散的云光,有些晃神。

  胸前的光芒仿佛带着她回到了很久很久之前。

  那时候啊,她因为深渊的入侵失去爱人,她也憎恨深渊的漆黑魔兽,对世界失去了留念,唯一的心愿便是燃尽世间魔物。

  于是,她舍弃了少女的过去,化身史家不愿记载的魔女,走上复仇的道路。

  必须有人将所有伤痛烧尽,才能带来新的希望,她想,不需要理解。

  不需要人慰藉,也不需要任何人同情。

  于是炎之魔女诞生了,她用可怕的烈焰焚烧着世间一切的丑恶。

  尽管世人们知道,她只会杀掉怪物,但是没有人会喜欢这个的家伙。

  她太疯了。

  谁也不知道,她会什么时候彻底疯掉,开始无差别攻击他人。

  所以在女士走过的地方,家家闭户。

  女士对这些并不在乎,她的心死掉了,唯一活着的意义就是摧毁那些怪物。

  火焰再次燃起,这意味着又有怪物死掉,但这样无休止的战斗并非没有代价。

  女士脸上的疲惫越来越浓烈了。

  火焰是灭杀怪物的火,也是她的生命之火。

  她会在熄灭的时候死去,这是她早就做好决定的,带给人们希望的路上不需要理解,也不需要任何人同情。

  走在无人的森林中,罗莎琳蜷缩在山洞里,因为寒冷有些瑟瑟发抖。

  很难想象,掌握着火焰力量的魔女会感到寒冷。

  但事实就是如此。

  她累了。

  因为没有店家愿意接纳她,所以她只能躲在山洞里。

  这里肮脏且潮湿,但却是唯一不会用带有偏见的眼神看着她的地方了。

  这里也不错。

  罗莎琳想着。

  只是死后,她的躯体会怎么样?

  被野狗啃食?

  还是被蛆虫腐朽?

  都无所谓了。

  罗莎莉的脑袋放在膝盖上,咬着嘴唇,泪水刚刚出现就消失。

  她可能……也许……不喜欢这样的死法。

  因为她之前还是很爱美的,在教令院求学的时候,她高傲且富有魅力,追她的人能从她的教室排到教令院的门口。

  那时候她还在想,自己应该在鲜花的拥簇下长眠,周围是感慨与惋惜声。

  但你要问会后悔吗?

  不会。

  女士闭上眼睛,等待着死亡命运的降临。

  有人在拍打她的肩膀吗?

  有人在给她披上毯子吗?

  抬起头,瞪大眼睛,一个打着哈欠的身影盘坐在她的身边,有些无奈。

  “就算假装成被遗弃小狗的模样,我也不会心软的,要知道我还有很重要的事情呢。”许光说的是微调旅行者。

  计划都在进行中了,他可不愿意中断,但是女士这家伙真让人没有办法,还是他的搭档。

  那就小小的跨越时间线拯救一下吧。

  反正也要不了多少时间,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再过不久愚人众的人就会出现了。

  就这一会而已。

  罗莎琳看着许光,有些踉跄的爬起来,恶狠狠的说道:“你是谁?信不信我杀了你!”许光摆摆手:“得了吧您嘞,你双腿都开始打颤了,而且这一路上你真的杀过哪怕一个人吗?”被揭穿之后,罗莎琳咬着牙,却还要装作有余力的样子。

  “那你可就看错了,我杀过人,很多很多的人!”许光看了看对方,微微挑眉:“这么说也没错,如果你愿意,随随便便就能杀掉几亿生命,还真是可怕。”女士不懂这话的意思,就算懂就凭她现在的脑子也反应不过来。

  看着对方如同小狗一样抖着身体,许光伸出手变出一杯热气腾腾的奶茶。

  科学表明,人在难过的时候来点甜的,心情会好上不少。

  许光哄着说道。

  “喝吧,都这个样子了,就别硬撑着了,等会我还要走呢?”女士眼神中的警惕没有半点变化,咬着牙死死的盯着对方。

  “你到底是谁?有什么目的?”许光懒得解释,既然对方实在不愿意听话,那么他也不客气。

  直接站起身,钳住对方的双手,然后把奶茶灌进去。

  罗莎琳破碎的脸上有着挣扎,但很快被香甜的味道改变。

  她好久那样吃过这样寻常人能吃到的食物了,一时之间居然还有些愣神。

  吨吨吨一番之后,她跌坐在地上,抹去嘴角的水珠,话语依旧尖酸刻薄。

  “我不知道你有什么目的,不过肯定会失望的,因为我就要死了,脸也毁掉了。”力量并非没有代价,永远燃烧的火舌可以吞噬怪物,也能烧毁她的脸。

  许光白了她一眼:“谁管这个啊,而且你现在也不难看。”实话实说。

  即便女士毁容了,但剩下的脸也能看出曾经的魅力。

  不是他讨厌的那种。

  女士冷笑:“骗子。”没人会喜欢她这样,就连曾经的同学在见过之后也会避而远之。

  这样丑陋的她,疯狂的她,居然会有人觉得好看?

  怎么?

  看她要死了,所以可怜她?许光撇了一眼,上前然后捏着她的嘴。他的手指力道很大,拇指和食指掐住她两颊,逼迫她的嘴唇噘起成一个O型,露出里面粉色的口腔内壁和整齐的牙齿。罗莎琳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粗暴动作弄得猝不及防,破碎的皮肤在他指下微微凹陷,那张曾被火焰舔舐过、留下了大片深红色疤痕的脸,此刻在近处看得更加清晰——那并非完全的毁容,更像是在完好的肌肤上覆盖了一层熔岩冷却后的纹路,反而有种诡异的美感。

  “不是,给我搁着谁跟谁呢,不喝就给我吐出来,毛病。”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蛮不讲理的味道,另一只手已经握住那杯还剩半杯的奶茶,作势就要往她被迫张开的嘴里倒。罗莎琳瞪大眼睛,那双曾经明亮如今却蒙着灰烬的眼眸里满是怒意和屈辱。她含糊地呜咽着想要挣脱,但许光的手指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更让她难堪的是,随着挣扎,她原本用破旧的披风裹紧的身体暴露了出来——披风滑落到肩膀,露出下面单薄的、沾满污渍的长袍,长袍领口松散,能看见锁骨下方深陷的阴影,以及那对即使在这样狼狈状态下依然饱满的胸脯。她的乳头因为寒冷和紧张而硬挺起来,隔着薄薄的布料,在火光下能看见两个小小的凸起。

  他这次可全是好心,知道对方害怕孤独,特意来陪的,没想到那么不领情。

  他这么像人的时间可不多的。

  罗莎琳也没有想到对方会这样,顿时呆住,紧接着就是好胜心上来。

  好,想让我吐是吧,那我就吐!

  这个念头在她脑海里炸开的瞬间,她放弃了抵抗,反而主动张开了嘴。但她的意图显然被许光看穿了。在她深吸一口气准备把胃里那点珍贵的甜腻液体呕吐出来之前,许光突然松开了掐住她脸颊的手,却转而用那只手捏住了她的鼻子。

  “想吐?”他嗤笑一声,把奶茶杯扔到一边,整个人俯身下来,阴影将她完全笼罩,“我让你吐。”罗莎琳瞪大眼睛,因为缺氧而本能地张开嘴想要呼吸。就在那一瞬间,许光的脸突然凑近,近到他的气息喷在她的脸上——那是某种干净的、带着淡淡草木香的味道,与山洞里潮湿的霉味、她自己身上烧焦的气息截然不同。然后他的嘴唇覆盖了上来。

  不是亲吻。

  是更蛮横、更粗暴的侵入。

  他的舌头直接撬开她的牙齿,探入她的口腔。罗莎琳的脑子嗡的一声,整个人僵在原地。她能清晰感受到那个温热、湿滑、带着人类体温的异物在自己口腔里翻搅,舌尖扫过上颚,刮过她的牙龈,又勾住她自己的舌头,强迫它与它交缠。那股香甜的奶茶味在两人口腔里重新弥散开来,混合着他唾液的味道,变成一种更复杂、更私密的气息。她想要反抗,想要咬下去,但许光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掐住了她的后颈,让她无法后退,也无法闭合牙齿。

  “唔……唔嗯……”喉咙里发出含糊的、被堵住的呻吟。她的双手撑在他胸膛上想要推开,但那具身体结实得像岩石,纹丝不动。更可怕的是,随着这个强迫性的“渡送”动作,某种陌生的生理反应开始在她体内苏醒。长久以来,她以为自己早已死去的心,以为自己早已被火焰烧尽的欲望,此刻却在那条在她口腔里肆虐的舌头的搅动下,泛起了一丝不该有的涟漪。她的身体开始发热,不是因为燃烧的火焰,而是因为一种更深层、更原始的本能。大腿内侧的肌肉不自觉地收紧,小腹深处传来一阵空虚的抽搐。她能感觉到自己下面那个久未被人触碰、甚至久未被自己想起的部位,开始渗出温热的液体,打湿了粗糙的长袍下摆。

  许光显然也察觉到了她的变化。他分开了一些,舌头从她口中退出,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他看着罗莎琳红肿的嘴唇、迷离的眼神、急促起伏的胸脯,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看来,”他的声音有些低哑,拇指擦过她的嘴角,把那丝唾液抹开,“你身体比你嘴诚实多了。”“你……”罗莎琳想要咒骂,但声音出口却软得像呻吟,“你混蛋……”“我混蛋?”许光笑了,他索性盘腿在她对面坐下,一只手却依然搭在她的大腿上,隔着长袍布料缓慢地摩挲,“那你呢?一边说要杀了我,一边下面湿得一塌糊涂?”罗莎琳的脸腾地烧了起来——如果那张布满疤痕的脸还能泛起红晕的话。她低头想去看自己的下身,却被许光用手捏住下巴强行抬起来。

  “看什么看?”他另一只手已经掀开了她长袍的下摆。

  冰冷潮湿的空气瞬间接触到她的腿部皮肤,让她打了个寒颤。但寒颤很快被更强烈的羞耻感淹没——她的长袍下没有穿任何东西。那双修长、曾经被无数人赞叹过的腿暴露在昏黄的火光下,上面也有一些细小的伤痕,但肌肤依然白皙细腻,只是因为寒冷和长期营养不良而显得有些苍白。更糟糕的是,在她大腿根部那片浓密的、火焰般赤红的毛发之间,那道粉色的、湿润的缝隙清晰地暴露在空气中,甚至能看见透明的爱液正从穴口缓缓渗出,沿着大腿内侧滑落。

  “不……不要看……”罗莎琳的声音终于带上了哭腔,她试图并拢双腿,但许光的手已经插了进去,强行分开了她的膝盖。

  “为什么不看?”他的手指沿着她大腿内侧的嫩肉向上滑动,动作慢条斯理,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控制力,“这么漂亮的景色,藏起来多可惜。”当他的指尖终于触碰到那片湿热的隐秘之地时,罗莎琳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的阴道肌肉痉挛般地收紧,又放松,更多液体涌出。许光的食指没有急着深入,而是在外阴唇上轻轻按压、画圈,最后停留在那颗已经肿胀硬挺的阴蒂上。

  “啊……”一声短促的、失控的呻吟从罗莎琳喉咙里溢出。她的身体向后仰去,双手无助地撑在身后的地面上,手指抠进泥土里。太久了……真的太久了……自从她化身魔女,她的身体就只剩下战斗的创伤和燃烧的痛楚,这种纯粹的、源于生理的快感早已被她遗忘。此刻,那颗小小的、敏感的肉粒被他的指尖按压、拨弄,每一次触碰都像电流般窜过她的脊椎,直冲大脑。

  “这里,”许光的声音带着某种教学般的耐心,“这么敏感,平时战斗的时候,不会分心吗?”“住……住手……”罗莎琳的抗议软弱无力,她的腰肢甚至开始无意识地向上挺,主动追逐他的手指。

  “嘴上说住手,身体倒是很诚实。”他又笑了一声,这次,他的食指和中指并拢,分开那道湿润的肉缝,缓慢地插了进去。

  “嗯啊啊——!”比刚才更响亮的呻吟不受控制地爆发出来。罗莎琳的阴道异常紧致——她已经太久没有被进入了,内壁的软肉像是有生命般裹挟、吸吮着入侵的手指。里面滚烫、潮湿,黏腻的液体随着他手指的进出发出细微的“咕啾”声,在寂静的山洞里听得格外清晰。许光不紧不慢地抽插着,指节弯曲,精准地摩擦过内壁那处凸起的敏感点。

  “这里,”他一边动作,一边观察她的表情,“也很喜欢是不是?”罗莎琳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她的头向后仰去,露出脆弱的脖颈,破碎的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和呻吟。快感像海浪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理智,那个用仇恨和疯狂构筑的“炎之魔女”外壳,在这种最原始的、肉体性的征服下开始碎裂。她的腰肢开始随着他手指的节奏摆动,臀部离开地面,又重重落下,发出肉体撞击泥地的闷响。胸部剧烈起伏,乳头已经硬得像是两颗小石子,隔着长袍的布料都能看见轮廓。

  许光欣赏着她的反应,加了一根手指。三根手指在她的阴道里扩张、转动,发出更响亮的水声。他能感觉到她的子宫口的位置,手指关节轻轻顶弄那处柔软的凹陷,引来她更激烈的颤抖。

  “要……要……”罗莎琳的眼神涣散,语无伦次地呢喃着,“给我……”“给你什么?”他明知故问,手指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拇指依然按压着那颗肿胀得发亮的阴蒂。

  然后,在她濒临高潮的瞬间,他抽出了手指。

  “啊——!”空虚的、痛苦的、失落的尖叫。罗莎琳的身体绷成一张弓,又无力地瘫软下去,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汗水浸湿了破碎的长袍。她茫然地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不解的委屈和未得到满足的渴望。

  许光把湿漉漉的手指举到她面前,上面还缠绕着半透明的、拉丝的液体。他把手指塞进她半张的嘴里。

  “尝尝,”他的声音带着某种残忍的温柔,“你自己的味道。”罗莎琳下意识地吮吸起来。咸涩的、带着淡淡腥甜的味道在她舌尖化开,那是属于女性的、欲望的味道。这个认知让她更加羞耻,但身体却诚实地含住了他的手指,舌头缠绕着舔舐,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

  “真是条贱狗。”许光的另一只手解开了自己的裤带。

  当那根完全勃起的阴茎从束缚中弹出来时,罗莎琳的瞳孔缩了缩。即使在昏暗的光线下,那东西的尺寸和状态也足够惊人——深红色的柱身布满青筋,顶端硕大的龟头已经渗出透明的腺液,马眼张合着,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它跳动着,直直地指向她。

  “不是想要吗?”他抓住她的头发,强迫她低头去看那根肉棒,“用嘴。”罗莎琳的呼吸急促起来。她的理智在疯狂叫嚣着拒绝,但身体却已经先一步做出了反应——她伸出舌头,试探性地舔了舔那根肉棒的顶端。咸涩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开,混合着他本身的体味,是一种极具侵略性的、雄性荷尔蒙的气息。

  “对,就这样。”许光的声音染上了一丝情欲的沙哑。

  她张开嘴,尝试将龟头含进去。但太大了,她的嘴被撑得满满的,脸颊凹陷下去。她生涩地吞吐着,舌尖笨拙地舔舐着龟头的边缘、系带,偶尔牙齿会不小心磕碰到,引来他轻微的抽气声。唾液混合着他的前列腺液,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来,滴在她的胸脯上。

  许光享受了一会儿她的口交服务,但很快就失去了耐心。他更粗暴地按住她的后脑,开始主动挺动腰部,用阴茎冲击她的喉咙。

  “唔!咳咳……!”被深喉的罗莎琳发出窒息的咳嗽声,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她的喉咙被完全撑开,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粗硬的肉棒在食道里抽插,龟头甚至顶到了喉咙深处。她几乎无法呼吸,只能被动地被他操弄着嘴巴,任由唾液和泪水糊了一脸。这个姿势极度屈辱——她跪在地上,被迫仰着头承接他的入侵,像个最下贱的妓女。

  “看,”许光喘息着,看着她在自己胯下狼狈的模样,“炎之魔女,被一根鸡巴就弄得这么狼狈。”羞辱的话语像鞭子一样抽打在她心上,但奇异的是,伴随着那些话,更强烈的快感从身体深处涌了上来。她的阴道又开始大量分泌液体,空虚无助地收缩着,渴望着被填满。她的手不自觉地伸到下面,开始揉搓自己湿透的阴唇和阴蒂。

  这个自慰的动作显然取悦了许光。他抽出阴茎——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然后把她按倒在地面上。

  “这么想要被操?”他分开她的双腿,让她最隐秘的部位完全暴露在他眼前。粉色的肉穴因为刚才的口交和自慰而更加湿润红肿,像一朵渴求雨露的花朵般翕张着,里面的嫩肉在火光下泛着水光。

  他没有立刻进入,而是俯身,用嘴唇和舌头开始亲吻、舔舐那处。

  “啊……不要……那里……”罗莎琳扭动着身体,想要躲避,但被他牢牢按住大腿。

  他的舌头比手指更灵活、更温热。舌尖分开阴唇,直接舔上那颗肿胀的阴蒂,快速拨弄。然后又深入那道肉缝,模仿性交的动作在阴道内进出,品尝她分泌的爱液。温热的鼻息喷在她最敏感的部位,那种被完全打开、被舌尖侵犯的感觉,比手指更让她崩溃。她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手指抓住他散落的头发,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拉近。

  “要到了……要到了……”她语无伦次地喊着,“求求你……”在她濒临高潮时,许光再次停了下来。他直起身,用膝盖顶开她的大腿,将早已坚硬如铁的阴茎抵在了她的穴口。龟头在那片湿滑的入口处摩擦、研磨,沾染上更多的液体,却迟迟不进去。

  “求我什么?”他俯视着她,看着她被欲望折磨得通红的脸。

  “操我……”罗莎琳崩溃地哭喊出来,“求你操我……主人……操坏我……”最后一丝尊严彻底崩塌了。那个高傲的、宁可孤独死去的魔女,此刻像最下贱的母狗一样,主动张开双腿,哀求男人用阴茎填满她。

  “如你所愿。”许光腰身一沉,粗大的龟头撑开紧致的穴口,一寸寸没入她滚烫湿滑的阴道。

  “啊啊啊啊——!”被完全侵入的瞬间,罗莎琳发出了近乎野兽般的尖叫。太满了……真的太满了……久未经人事的肉穴被强行撑开到极限,每一寸褶皱都被碾平,紧致的内壁被迫包裹住那根粗硬的肉棒,吸吮着、痉挛着。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上面的每一条筋络、每一次搏动,感受到龟头重重地抵在她的子宫口上,带来一种酸胀的、几乎要被贯穿的错觉。

  许光没有立刻抽动,而是俯身下来,亲吻着她遍布疤痕的脸颊。这个动作带着某种诡异的温柔,与他下身粗暴的入侵形成鲜明对比。

  “放松,”他的舌尖舔过她眼角溢出的泪水,“你会喜欢的。”然后,他开始缓慢地抽送。

  起初是缓慢的、沉重的深入浅出,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离开,再重重地顶入。湿腻的水声和肉体撞击声在山洞里回响,混合着罗莎琳压抑不住的呻吟。她能感受到那根肉棒在她的阴道里刮擦、搅动,龟头的棱角一次次碾过子宫口,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

  “啊……慢点……太深了……”她的手无力地推着他的肩膀,却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

  许光没有理会她的求饶,反而加快了速度。他抓住她的腰肢,开始更用力、更快速地撞击。啪啪啪的肉搏声越来越密集,水声也越来越响亮——她下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更多黏腻的爱液,溅到两人的腿间和地面上。她的身体被撞得不断往后滑动,又被他的手臂拉回来,继续承受下一轮猛烈的冲击。

  “叫大声点,”他的喘息也变得粗重,汗水从他额头滴落,落在她的胸口,“让整个山洞都听见,炎之魔女是怎么被人操得嗷嗷叫的。”羞辱的话语伴随着更尖锐的快感,像毒药一样渗透进她的骨髓。罗莎琳彻底放弃了抵抗,任由自己在欲望的浪潮里沉浮。她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越来越放浪,腿缠上他的腰,脚踝在他背后交叉,主动收紧肌肉去吸吮、去包裹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肉棒。

  “要……要去了……”她的指甲在他背上抓出血痕,身体绷紧得像一张弓,“一起……求你……”许光显然也到了极限。他最后的冲击又重又急,龟头死死抵在她的子宫口上研磨、撞击。就在罗莎琳尖叫着达到高潮、阴道剧烈痉挛收缩的瞬间,他低吼一声,将阴茎深深顶入她身体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出来,灌满了她的子宫。

  “啊啊啊——!”被内射的瞬间,罗莎琳的身体剧烈颤抖,小腹传来被灼烫的充实感。她能清晰感受到那些黏稠、温热的液体在她体内涌动、灌注,甚至因为过多的量而沿着结合处溢出。高潮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她,让她眼前发白,几乎要晕厥过去。

  许光伏在她身上喘息了一会儿,才缓缓抽出了发软的阴茎。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浑浊液体立刻从她大张的穴口流出来,滴落在身下的泥地上,形成一小滩淫靡的水渍。她的阴唇红肿外翻,还在微微颤抖,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性交后的腥膻气息。

  他站起身,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自己的衣物,又低头看着瘫软在地、眼神涣散的罗莎琳。

  “现在,”他伸手,拍了拍她潮红的脸颊,“还想死吗?”罗莎琳茫然地看着他,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身体里还残留着刚才高潮的余韵,以及他精液的暖意。那个曾经坚定的、想要燃尽生命去战斗的念头,此刻被另一种更原始的、更肉体的渴望冲得七零八落。

  许光把一块干净的毯子扔到她身上,遮住她布满精液和体液的身体。

  “好好活着,”他转身朝山洞外走去,声音在洞口飘回来,“等我下次来找你。下次,我们可以试试后面。”罗莎琳裹紧毯子,蜷缩起来。身体还在因为刚才激烈的性交而轻微颤抖,那个被她遗忘许久的部位此刻又酸又胀,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不是幻觉。山洞口,许光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夜色中,只有那杯摔在地上的奶茶和空气里浓郁的性味,证明刚才有个男人来过,并且用最原始的方式,在她濒死的身体里重新点燃了另一种火焰。

  她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里还残留着被内射的暖意。

  也许……死期可以再推迟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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