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九章:时间(加料)
“你在颤抖,看来你其实没有表现的那么平静啊。”许光笑了笑,一边用手展开动作,一边用言语攻击,企图瓦解对方的心底防线。可夜兰是谁。
她精通审讯,所以知道自己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她不会傻到去激怒对方,也不会刻意的讨好,只是尽量用平和的语气说:“任何人在这个时候都无法保持平静吧。“许光一眼就猜出了对方的想法。
“你想要拖时间对吗?没关系的我给你足够的时间,毕竟今天晚上的夜还很漫长。”而后他拿出蜡烛,打个响指将其点燃。香气四溢。
当然,这香气很有说法,随着这味道涌入夜兰的鼻腔,她只觉得好像有火在燃烧,灼烧的位置在小腹。
夜兰咬紧牙关,尽可能的控制呼吸的节奏。
她非常清楚,如果陷入了对方的节奏,是一个多么可怕的事情。意志力在这种时候只能用来延缓进度。
人终究是血肉之躯,在科技的作用下显的极其犀弱。
许光看着她的表情,来了兴致。呵呵一笑。
“夜兰小姐,还真是了不起啊,但是我要提醒你一点,那就是这个蜡烛可不止是味道,它其实在某种意义上,还是外敷型的。”许光说着,手掌微动。滴答。
随着一滴红色的滑落,然后和白皙的肌肤交汇。
低温蜡烛只是相较于正常的蜡烛,实际上还是有温度的。而人在失去某个感官的情况下,其他的感知会更加敏锐。
所以当夜兰在那滴蜡油落下的时候,身体绷了起来。许光从不在这种情况下说慌。
那蜡烛真的可以外敷,效果甚至要比单纯的闻气味更加强大。
夜兰的呼吸的声音越来越大了。她已经快要控制不住了。
许光着着她头顶的进度条,微笑着。
状态栏有一点很好,那就是他可以非常清晰的看出对方的极限在什么地方。然后换个玩法。
现在夜兰头顶上出现了一个粉色的标签。意乱情迷。
而许光将进度推到99%,把蜡烛收起来。他看着自己的杰作格外的开心。
同时也在感概。还得是夜兰啊。
意志力真是够顽强的。
这蜡烛他和久岐忍实验过,对方只要不到十分之一就一溃千里,而夜兰足足用了三分之二的量才到这个状态。
当然,也有一方面的可能是因为对方不知道自己的身份。
若是知道了,恐怕就不会强撑着了。但是这样也很有意思,不是吗?
视线下滑,画面涌入眼帘。首先是白。
近乎雪一般,青色是脉络点缀在上面。
这是能让一帮腿控高呼奇迹的存在,只玩一年怕是不够、而再往上移动一点点,红色打破了单一的色调。
那如同妖冶的花朵一般的蜡为其增添了几分别样的魅力。一朵、两朵。
连绵不绝的盛开。在最深处停下。那是一抹布料的黑。
许光没有把它去掉,因为有时候半遮半掩更让人心动。
他所做的,只是把那黑色的布料变得支离破碎。黑白与红。
三种颜色融合在一起。这是极致的美。
许光深吸一口气,很想暴风吸入,但是害怕那样会破坏掉这样的画面。于是,他用变过的声音继续说。
“夜兰小姐,现在你感觉如何呢?只需要求饶,喊一句你是我的宠物,那么我可以给你你此刻最想要的。” 什么是对方最想要的?
看着那已经拉丝的双唇,不言而喻。
可夜兰还在抵抗,即便身体的幅度已经很大了。
“你..休想!许光点点头。
这才对嘛,这才有意思的啊。
不然若是第一回合就落下阵来,那才是真的让人失望。他伸出手,放在对方线条分明的腹部。
这是常年锻炼的体现,只要对方想,那么腹肌可以说是轻而易举。
放在别的地方,是能让部分女生尖叫的存在。但是在许光这里,他只看到了健康的美。
让人忍不住想要破坏,想要看看这样的小腹微微隆起是个什么样的画面。
“现在,热身结束了,过家家玩太久的话,也很没意思不是吗?我想你应该也是这样觉得的。”夜兰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脑海中杂乱的思绪在统一。但是那个念头是在药物的推动下,被扭曲出来的。
绝非她的本意。而她也在等。等凝光来救她。
从被对方掳走,她就在用自己的心跳计算时间。
即便是扣除消息传达的时间,现在的凝光也应该收到了啊。
就是不知道要用多久才能找到这里。希望不要让她等太久。
她要坚持不住了。刺啦。
布料不堪重负碎裂的声音。
许光看着那线条之上的饱满,嘴角上扬。“我可以告诉你我接下来的行动计划。
首先是果实的吸,持续半个小时,而后是小腹的磨,也是半个小时,最后是用牙齿吃红豆,以及最关键的直捣黄龙,这些加起来足足有两个小时。
你可以猜一下你的同僚什么时候到,来的越早,我就越没有机会做些更多的事情。夜兰听了,心中升起希望。
如果对方真的按说的严格执行,那么还有机会。
她传递消息的丝线能为凝光指引方向,要不了多久,自己就可以离开了。想到这里,夜兰的身体松起来,准备迎接战斗。
实际上,凝光已经到了,甚至已经开始管控现场了。看着被一批批送回去的伤员,她点点头松了一口气。
许光还是没有玩的太过的,很好了。那些杂碎也都被处决掉了。
天知道她刚来的时候,看着地上横七竖八躺着的人,心底有多慌。但还好,只带走了夜兰。
想起这个为璃月立下不少功劳,却无法在光明下生活的下属,她内心在作痛。如果可以的话,她宁愿被掳走的人是自己。
“才过去十分钟而已啊,夜兰小姐你的身体好像已经到了极限,没关系的放松,让它出来不就好了。
许光看着红肿起来、布满深浅不一牙印的饱满果实,笑了——那是一种带着残忍满足感的笑容。他伸出舌尖,缓慢地舔过自己干燥的嘴唇,视线落在夜兰剧烈起伏的胸口上。那对雪丘因为急促的呼吸而颤动不止,顶端朱果早已硬挺充血,呈现出被过度蹂躏后的深绯色,周围还有几道清晰的齿痕,在白皙的皮肉上留下了紫红色的淤血印记。
“才过去十分钟而已啊,夜兰小姐。”许光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某种黏腻的戏谑,“你的身体好像已经到了极限——看看这里。”他伸出手指,却不是直接触碰,而是悬停在距离乳尖仅毫厘之处。夜兰的身体猛地一颤——那被药物催化的敏感肌肤,即使隔着空气,也能清晰感受到男人手指散发的体温和那股无形的侵略性。她的呼吸骤然加重,双唇间溢出一声破碎的呜咽,又立刻被她咬住下唇强行吞了回去。
“没关系的,放松。”许光的声音如同魔咒,缓慢而坚定地钻进她的耳膜,“让它出来不就好了?你体内那团火,已经烧了这么久了……再憋下去,反而会伤身哦。”他的手指终于落下。
没有粗暴的揉捏,而是用食指指腹,以极其缓慢的速度,沿着乳晕的边缘画圈。那触感细腻得近乎折磨——指尖带着薄茧,每一次划过都激起一片细密的鸡皮疙瘩,而乳晕中央早已硬如小石的乳粒,则因为这若即若离的触碰,不受控制地向上挺立,渴望更直接的抚慰。
“嗯……!”夜兰的喉咙里溢出压抑的闷哼。她的头向后仰起,脖颈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几缕被汗水浸湿的发丝黏在皮肤上。大脑在药物的作用下变得混沌,但残存的意志还在死死抵抗——她知道,一旦松口,就意味着彻底的沦陷。
可身体是诚实的。
许光清楚地看到她双腿下意识地夹紧,又因为被束缚而无法完全合拢,只能无助地微微摩擦。那纯黑的布料早已被他撕扯得支离破碎,此刻随着她腿部的动作,破碎的边缘摩擦着大腿内侧敏感的皮肤。他顺着她的视线往下看——在双腿之间,那片被黑色蕾丝勉强遮盖的隐秘之地,布料中心已经晕开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看来,嘴上说着不要,下面倒是很诚实嘛。”许光低笑着,手指的动作终于加重了些。他不再画圈,而是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那颗硬得发疼的乳粒,指尖精准地夹住顶端最敏感的那一点,然后——开始缓慢地捻动。
“啊——!”夜兰的腰肢猛地向上弓起。
那是种近乎触电的感觉。强烈的刺激从乳尖炸开,沿着神经一路烧到脊椎,最后在小腹深处爆开一团灼热。她控制不住地张开嘴喘息,呼出的气息滚烫而潮湿。眼前的景象开始模糊,蜡烛燃烧的特殊香气混杂着房间内弥漫的、属于她自己的甜腻体味,形成一种令人眩晕的催情氛围。
“这才对……呼吸,不要憋着。”许光欣赏着她濒临崩溃的表情,手指捻动的节奏不断变化,时而轻柔如羽毛拂过,时而又重重地拧转,让那红肿的乳尖在指尖变形,“你的乳头很漂亮,你知道吗?又硬又翘,含在嘴里的时候,还能感觉到它在舌尖上跳动……”他低下头,凑近她的耳边,湿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我一直很好奇,像你这样擅长审讯的人,身体是不是也特别能忍?但现在看来,恐怕不是——你的敏感度,比普通人高得多。光是玩这里,你就已经湿成这样了。”夜兰咬紧牙关,试图用疼痛来维持清醒。舌尖尝到了血腥味,可她浑然不觉。身体的反应远比她的意志诚实——乳尖在他的玩弄下胀得发疼,又麻又痒,每一次捻动都带出一股热流涌向腿心。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在不受控制地收缩,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填满、摩擦,甚至贯穿。那种空虚感,伴随着阵阵抽搐般的酸痒,几乎要把她逼疯。
“求饶。”许光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命令的口吻,“说‘我是你的宠物’,我就给你想要的。”他用另一只手探向她的腿间——没有直接触碰阴户,而是用手指隔着一层湿透的布料,轻轻按压在早已肿胀凸起的阴蒂上。
“呃啊——!”夜兰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是一种近乎残忍的刺激。布料早已被爱液浸透,变得又湿又薄,粗糙的蕾丝纹理在按压下摩擦着娇嫩的阴核。许光的手指只是稳稳地压在上面,不轻不重地施加力道,缓慢地画着小圈。每一次转动,都带来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不……不行……”夜兰的理智在尖叫,可身体却背叛了她。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腰部在不受控制地向上迎合,试图加深那股按压感。腿心的肉缝里涌出更多的爱液,沿着大腿内侧滑落,将身下的床单浸出一小块深色的痕迹。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抽搐,仿佛有无数只小虫在爬,渴望着被填满、被摩擦、被狠狠地贯穿。
“嘴真硬。”许光松开按压阴蒂的手,转而用两根手指,捏住了那片湿透的布料边缘。他盯着夜兰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但是没关系,我有的是耐心。”说完,他手指猛地一扯——刺啦!
最后那点遮蔽彻底碎裂开来。
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阴户,因着突然的凉意而瑟缩了一下。可那画面却让许光呼吸一滞——饱满的阴阜高高隆起,两片大阴唇早已充血肿胀,呈现出深绯的色泽,正微微向外翻开,露出里面更加娇嫩的、湿淋淋的小阴唇。顶端那颗阴蒂早已硬挺充血,像一颗熟透的莓果般凸起,周围布满了细密的褶皱。而最深处——那道粉嫩的肉缝,此刻正微微张合着,不断渗出晶莹的爱液,顺着缝隙缓缓流淌,在暗淡的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真是……美极了。”许光由衷地赞叹。他伸出手,用食指的指节,缓慢地沿着那道湿润的肉缝,从最顶端的阴蒂下方,一路往下,划过整个外阴,最后停在了微微收缩的穴口边缘。“看,它已经张开了小嘴,在邀请我呢。”他的指节在穴口处轻轻打转,感受着那圈嫩肉每一次颤抖的收缩。然后,他稍微用力,将指节的第一节挤了进去。
“唔……!”夜兰猛地吸了一口气。
身体内部传来清晰的异物感——虽然只是手指的一个关节,但那被入侵、被撑开的感觉,却异常鲜明。紧窄的甬道本能地收缩,死死箍住那入侵之物,可内壁早已被情欲浸透,变得湿滑黏腻。许光能感觉到包裹自己指节的内壁在剧烈地蠕动,仿佛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夹得真紧。”他低笑着,开始缓慢地抽动那根指节,“只是第一指节就这么紧张?那接下来,该怎么办呢?”他一边说着,一边俯下身,张口含住了夜兰另一侧没有被蹂躏过的乳尖。
“啊——!”夜兰的惊呼被堵在了喉咙里。
温热的、带着粗糙舌苔的触感,完全包裹住那颗敏感的凸起。许光不只是含着,而是用嘴唇紧紧嘬住,舌尖则像蛇一样灵活地舔舐、打转,时而重重地刮擦乳晕,时而用力地顶弄乳粒的顶端。湿漉漉的口水沾满了乳房,在烛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而他的手指,则在下身缓慢而坚定地抽插着——一节、两节、三节……整根食指,慢慢地、完全地没入了那湿热的甬道。
“嗯……哈……不要……”夜兰的声音彻底破碎了。她的头在枕头上无助地左右摆动,双腿因为快感的冲击而不停地颤抖。上下两处最敏感的地方同时被侵犯、被玩弄,快感如同海啸般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她摇摇欲坠的理智。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手指在小穴里的动作——先是缓慢地抽送,感受着她内壁的每一次紧缩;然后开始弯曲指节,用指腹摸索着,寻找着什么……
找到了。
当指腹擦过某一点粗糙的凸起时,夜兰的身体像被电流击中般猛地向上弹起。
“啊——!!!”那一声尖叫,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
强烈的快感从那一点炸开,瞬间席卷了全身。她的大脑中一片空白,只能感觉到小穴深处的某处被狠狠碾过,带起一阵阵灭顶般的酸麻。爱液不受控制地大量涌出,将许光的手指彻底浸湿。
“找到G点了。”许光松开口,满意地看着夜兰失神的表情,沾满唾液和口水的乳尖在空气中颤抖。他用食指抵住那块粗糙的区域,开始以极其快速、小幅度的频率按压、摩擦。
“不……停、停下……求你……”夜兰的哭腔里带上了真实的哀求。她不知道自己是否还能坚持——凝光什么时候来?为什么还不来?快感累积得太快,太猛烈,她觉得自己快要被淹没了。
“求我?”许光手上的动作毫不停歇,“用错词了哦。你应该说——‘主人,请让我高潮’。”他一边快速地按压着那个敏感点,一边用空着的另一只手,再次捏住了夜兰红肿的乳尖,用力地拉扯、拧转。上下同时传来的、带着些许痛楚的快感,像两把烧红的钳子,狠狠夹住了夜兰的神经。
“呃啊……主人……主人……请、请让我……”断断续续的话语从她唇边溢出,羞耻感和强烈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几乎要把她撕裂。
就在这时,许光的手指猛地向深处一捅——直直地顶到了最深处那片柔软的、紧闭的宫颈口。
“呜——!”夜兰的眼睛猛地瞪大,瞳孔剧烈收缩。
一股前所未有的、令人战栗的感觉,从子宫口传来。那不是单纯的快感,而是一种更深层的、带着某种惊悸的酥麻。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小穴更是死死夹紧,仿佛要把那根入侵的手指彻底吞噬进去。
“看来,这里也很敏感呢。”许光感受到了指尖传来的、紧闭的宫颈口那微微的颤抖。他不再抽送,而是用指腹稳稳地抵住那个入口,施加着持续的压力。“如果我这个时候,不是用手指……而是用别的什么东西,顶开这里,把滚烫的精液直接灌进你的子宫里……你说,你会不会怀上我的孩子?”这句话,像一颗炸弹,在夜兰混乱的意识中炸开。
不……不要……绝对不可以……
残存的意志发出最后的嘶吼。她猛地咬紧牙关,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试图将身体从那灭顶的快感中挣脱出来。可药物早已摧毁了她的力量,所有的挣扎,都只是让被侵犯的身体,呈现出更加淫靡的姿态。
许光欣赏着她最后的抵抗,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丝毫放松。他继续用指腹摩擦着敏感的G点,同时加重了力道按压宫颈口,感受着她体内传来的、越来越剧烈的痉挛。他知道,这个女人已经快到极限了——不是身体,而是意志。她在等待救援,而这份等待,恰恰成了他最好的春药。
“继续坚持吧,夜兰小姐。”他凑到她耳边,声音里带着残忍的温柔,“我们还有……好几个小时呢。”说完,他不紧不慢地抽出那根湿淋淋的手指,举到两人之间。借着烛光,夜兰能清楚地看到,那根修长的手指上,挂满了晶莹黏稠的透明爱液,正从指尖缓缓滴落。
许光将那根手指,缓缓地靠近她的嘴唇。
“张嘴。”他命令道。
夜兰死死地咬着牙,眼里闪过一丝屈辱和抗拒。
“或者,我也可以用别的方式,让你尝到自己的味道。”许光的声音冷了几分,“比如,吻你的时候,用舌头渡给你。”僵持了两秒。夜兰颤抖着,缓缓地张开了嘴。
许光将沾满爱液的手指,探入她温热的口腔,抵上她柔软的舌面。一股腥甜而淫靡的味道,立刻在她的味蕾上扩散开来。那是她自己的味道——混合着情欲和羞耻的味道。
“舔干净。”他的声音不容置疑。
夜兰闭上眼,屈辱的泪水终于从眼角滑落。她伸出舌头,缓慢地、一点点地,舔舐着那根手指上的液体。粗糙的舌苔刮过指腹,将那些黏腻的爱液卷入自己口中,然后,被迫吞咽下去。
她能感觉到,随着自己的吞咽动作,小穴深处又是一阵空虚的收缩。
而许光,正用另一只手,缓慢地解开自己的腰带。
金属搭扣被打开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