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没想到九条你这个浓眉大眼的竟然想在上面!(加料)
“……?”怎么你的每一个字,我都能听得懂,合起来我就听不明白了?
什么叫做愚人众掌控稻妻?
疑惑愈发强烈,但看着对方认真的表情和焦急的话语,神里凌华抿了一下嘴唇,点点头。那两片淡粉色的唇瓣在轻抿时微微内陷,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又随着点头的动作轻轻分开,露出几颗洁白的贝齿。许光的目光在那唇上停留了一瞬,喉结不易察觉地滚动了一下。
许光见对方露出这样表情,心底嘿嘿一笑,脸上却毫无破绽,只见他伸出手,示意对方牵上。
“既然如此,那么就请快走吧,我们还要赶快去稻妻和九条大人汇合,时间不等人。”神里凌华看着伸出的那只属于男性的手。手掌宽大,指节分明,掌心和指腹有着明显的薄茧,与她从小到大接触过的那些贵族男性保养得精致无瑕的手完全不同。这只手带着某种粗粝的、属于战士的质感。她犹豫了——作为神里家的大小姐,她从小就被教导男女有别,即便是握手这样的礼节性接触,也应当在正式的场合、有第三人在场时进行。可现在……
但她最终还是伸出了自己的手。纤细、柔软、白皙得近乎透明的手,指尖修剪得圆润整齐,指甲泛着健康的淡粉色光泽。她是如此干净,干净得像是从未沾染过任何世俗污浊。
当她的指尖触碰到许光的掌心时,一股温热的、带着些许薄汗的触感瞬间传递过来。神里凌华的手指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想要抽回,却已经被对方轻轻握住。
那不是简单的握手。
许光的手指从她的指缝间滑入,不容抗拒地、缓慢而坚定地插了进去,转眼间就变成了十指交扣的姿态。他的拇指指腹,那块带着剑茧的最粗糙的部分,正正好压在她手腕内侧的肌肤上。那块皮肤极其娇嫩,薄薄的皮下就是脉搏跳动的血管。
“唔……”神里凌华几乎要低吟出声,又连忙咬住下唇忍住。
太……太奇怪了。
许光的拇指开始动了。它不是静止的,而是在她手腕内侧那块敏感的皮肤上,以一种极其缓慢、极其磨人的频率,小幅度地、一圈一圈地摩挲着。那动作轻得像羽毛搔刮,却又因为指腹的粗糙质感,带来一种混合着微刺和麻痒的奇异触感。每一次摩挲,都精准地擦过她跳动脉搏的边缘,仿佛要将自己的体温和力度,透过那层薄薄的皮肤,渗透进她的血管里。
神里凌华的呼吸不由自主地乱了。手腕内侧传来的感觉,顺着神经一路蔓延到小臂、上臂,再沿着脊椎向下,最后在小腹深处激起一阵陌生的、战栗般的酥麻。她从未想过,仅仅是手腕……仅仅是手腕被这样摩挲,就能带来如此……如此难以言喻的反应。她不自觉地并拢了双腿,那里似乎……有些微微的湿润感在蔓延。
而这一切细微的反应,都被她强忍着压在平静的表象之下,只有被对方紧握的手,指尖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皮肤也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红晕,从被他拇指揉搓的手腕处开始,悄悄地向手臂蔓延。
许光心底的愉悦几乎要满溢出来。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掌中这只小手的每一丝颤抖,能通过指尖的触觉,描摹出她掌心的细纹,感受她指骨纤细的程度,以及那光滑如极品丝绸的肌肤触感。他握着她的手,动作却依旧是“牵引”的姿态,仿佛只是要带她快些赶路。但那只作恶的拇指,却从未停止对那块致命敏感皮肤的折磨。
他甚至微微调整了力道,让两人的手掌贴合得更紧。她的手指被迫完全张开,与他的手指交叉锁死,严丝合缝,不留一丝空隙。这种被完全掌控、五指都被侵入、锁定的感觉,让神里凌华产生了微妙的窒息感。她不习惯,非常不习惯。可莫名的,在这种被强制掌控的姿势下,在被粗糙的指腹持续摩挲手腕的刺激下,身体深处那股陌生的热流却愈发汹涌,几乎要冲垮她理智的堤防。
“走这边,小心些。”许光低声说,声音因压抑着某种情绪而显得有些沙哑。他微微侧过头,温热的呼吸几乎是喷吐在她的耳廓上。那呼吸带着男性的气息,温热、潮湿,如同羽毛撩拨。神里凌华的耳尖瞬间红透,小巧的耳垂甚至变得半透明,可爱得让人想含入口中。
他在引导她绕过一块地面上的碎石,动作自然得仿佛只是体贴。但就在这侧身贴近的瞬间,他身体的侧面,尤其是胯部的位置,若有若无地蹭过她腰侧和臀部的曲线。隔着一层不算厚的衣物和裙摆,神里凌华甚至能感受到那硬挺的、充满侵略性的触感轮廓——那是属于男性最原始的体征,此刻正因某种原因而变得坚硬、灼热。
神里凌华的身体瞬间僵硬了。她的脸颊腾地烧起来,一路红到脖子根。那是什么……她虽然没有亲眼见过,但并非无知少女,隐约知道那代表着什么。羞耻、慌乱、还有一种被冒犯的愤怒感混杂在一起,让她几乎要立刻甩开他的手。但那只被十指交扣、拇指还在她手腕上画着圈的手,却像是铁钳一般,牢牢锁着她。而且,刚才那一蹭太快、太模糊了,简直像是……像是她的错觉。是因为太过紧张而产生的幻觉吗?
就在她惊疑不定、内心剧烈交战之时,许光又开口了,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令人心尖发颤的磁性,几乎是贴着耳朵送进她耳道里:“凌华小姐,你的手……真软。这样握着,很舒服。”话语内容本身已经足够暧昧,更何况他说这话时,那不安分的拇指加重了摩挲的力度,甚至开始上下滑动,从手腕内侧滑向她更敏感的手掌边缘,再滑回来,每一次滑动都像是刻意要撩拨起她更多的反应。神里凌华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像是在擂鼓,咚咚咚地撞击着胸腔,连带被他握住的那只手,掌心都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滑腻腻地,让两人交握的掌心更加湿黏地贴合在一起。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在升高,汗水混合,分不清究竟是谁的更多。那种湿黏、温热、紧密贴合的感觉,带着一种原始的、黏腻的亲密感,让她心慌意乱。更让她无措的是,自己身体深处的反应——那股热流变得更加明显,湿润的感觉从私密处弥漫开,甚至让她觉得腿间的布料都变得有些……不适。
该死……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是因为紧张吗?是因为第一次和陌生男性如此近距离接触吗?还是因为……这持续不断的、隐秘而磨人的触碰本身?
许光看着身侧少女那努力维持平静却已然泛起红晕的侧脸,看着那轻轻颤动的、染上粉色的长睫毛,看着她因为强忍羞耻而微微咬住的下唇,心底那股掌控和逗弄的欲望得到了极大的满足。这只高贵纯洁的白鹭,此刻正被他握在掌心,被他用最隐晦、最难以抗拒的方式,一点点地染上他的颜色和气息。
他的拇指再一次按在她手腕的脉搏上,感受着那越来越快的、慌乱的跳动,然后,他用只有她能听到的音量,几乎是气声般地说了一句:“别怕……跟着我就好。”话语是安抚的,可动作却截然相反。他不仅没有松开手,反而将她的手握得更紧,拇指的摩擦也变得更加深入和有节奏,仿佛在通过这种方式,与她慌乱的心跳建立某种隐秘的同步。他甚至微微动了动身体,让两人身体侧面贴得更近。这一次,那灼热的硬挺不再是模糊的触碰,而是清晰地、不容置疑地抵在了她柔软的腰臀交界处,隔着几层布料,传递着滚烫的压迫感。
神里凌华倒吸一口冷气,身体猛地一颤,几乎要尖叫出声。
那不是错觉!
她猛地抬头看向许光,清澈的蓝眸里充满了震惊、羞愤和被欺骗的控诉。她想质问他,想甩开他,想立刻逃离这令人窒息又……又莫名让她心跳失序的触碰。可与此同时,身体深处那股被硬物抵住而激起的、更强烈的战栗和酥麻,却让她双腿发软,几乎要站立不稳。一种陌生的、可怕的、从未体验过的渴望,像是毒藤般从被摩擦的手腕和被抵住的小腹处滋生出来,缠绕着她的理智,让她想要……想要更多?
不!不该是这样的!
“你……!”她终于从喉咙里挤出一个破碎的音节。
但许光却在这时,恰到好处地松开了些许力道,拇指的摩擦也停了下来,只是温柔地包裹着她的手。他脸上的表情依旧是那么正经、那么可靠,仿佛刚才所有那些隐秘的侵犯都从未发生过。他甚至还体贴地问:“怎么了凌华小姐?是走得太快,身体不舒服吗?”神里凌华看着他坦荡无辜的眼睛,到嘴边的质问瞬间卡住了。他表现得如此自然,难道……难道刚才那些,真的是自己太过紧张而产生的过度反应和错觉?毕竟……他只是在带路,只是握着手,甚至……还出言安抚自己。如果他真的心怀不轨,又怎么会……
内心的剧烈冲突让她的大脑一片混乱。身体的异样感依旧存在,手腕处被摩擦过的地方还在隐隐发烫,小腹被抵住的感觉似乎也还未完全消散……可看着对方的表情,她又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或许……只是自己想太多?毕竟眼下情况紧急,愚人众还在附近……
理智和感官的冲突让她陷入了短暂的失语。而许光已经再次调整了姿势,依旧是十指交扣地牵着她的手,但身体却拉开了些许距离,没有再故意贴近。只是他那只作恶多端的拇指,此刻正轻轻地、安抚性地拍着她手腕的内侧,像是在给受惊的小动物顺毛。
“我们得抓紧时间了。”许光说,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平稳。
神里凌华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那被他紧握的手,指尖的颤抖久久无法平息。而这一次,她没有再试图抽回。一种复杂的、屈辱的、却又带着某种隐秘期待的矛盾情绪,在她心底悄然滋生。她跟着他的步伐,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无法摆脱的黏腻湿热和掌控力道,知道这段路……似乎比她想象中要漫长和煎熬得多。
他的手依旧握着她的,十指紧扣,拇指依旧时不时地、若有若无地划过她敏感的手腕。每一次划过,都像是在提醒她刚才发生的一切并非幻梦。而神里凌华的心跳,也始终未能恢复平静。
虽然不相信对方的话,但是只要等会去稻妻城就可以拨开云雾了。
毕竟对方再怎么能说谎,也不可能让整个稻妻陪他演戏吧。
很可惜,神里凌华猜错了。
在这个世界,别说整个稻妻,只要许光想,他甚至可以让天理和深渊陪他一起演戏。
握住神里凌华白皙光滑的小手,许光带着对方假装心无邪念的赶路。
心底却在感慨。
真软啊,也不知道等以后用这算玉手握住其他东西又是怎样的一种享受。
二人一刻不停,很快就走出了郊区,来到一处小镇。
神里凌华远远看去,紧皱眉头。
因为在那小镇的外围,十几名穿着愚人众服饰的人正在巡视,而城镇里的居民面色愤慨,死死的盯着他们,颇有种敢怒不敢言的意思。
“你们这些家伙,还在偷懒,竟然若是没能把规定的物资交齐,我不介意再杀一个。”这支小队里明显是领头人的家伙高声喊着,像是注意到民众的情绪,他冷哼一声,然后抽出鞭子上前狠狠的挥下。
啪——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刚才还怒目而视的男人被抽翻在地,他的家人还想要上前,却被其余的愚人众踹翻在地。
一时之间,压抑的哭声和抽泣在有些落寞的城镇中回响。
领头的的愚人众小队队长狰狞的笑着:“都去干活,若是完成不了任务,今天我就把这一家人杀干净!”悲惨的场景让神里凌华有些抑制不住情绪,刚才她几乎就要冲出去了,却被许光死死按住。
身体被压住,自然无法上前,与之同时,她还能清晰的感受到对方身上独属于异性的温度和气息。
深吸一口气,她转过头,对方微微叹气之后说道:“还请忍耐,小不忍则乱大谋,那次动乱之后稻妻的城镇几乎都是这番景象,你还是这样正义感满满啊,不过这也是我会愿意帮助你的原因之一。”是这样嘛?
神里凌华并没有去问其他的原因,只是她看着对方含笑且温柔的眼神,有些好奇。
两人又上路了,只是这一次或许是因为越来越靠近稻妻城,所以愚人众的身影越来越多。
为了躲避,两人不可避免的产生更多的肢体接触。
只是神里凌华并没有在意,她所关注的是其他地方。
这一路上看到的完全不像假的,而且街道上的有些破败的房屋和茂盛植被都在告诉她一件事,那就是稻妻确实发生了巨变,很可能是在她看到九条战斗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
也就是说,现在是未来。
她竟然来到未来了吗?
太魔幻了。
可是这些摆在眼前的事实由不得她不信。
又是一层巡逻,面前的男人好像格外熟悉,带着她躲进一个小巷子。
因为这地方空间狭小,所以两人的身体紧紧的贴在一起,又因为对方高一些,所以凌华能感受到头顶温热的吐息。
耳尖不知道为什么有些发烫。
从小到大,她还是第一次离一个男人如此近,哪怕是哥哥也在她记事起就被教导各种家族事务,根本没有陪她的时间。
一队愚人众适时的走过,为了遮挡,许光干脆环抱住对方,侧过身。
本来就是贴在一起,这下好了,若是没有衣物,两人几乎可以说是随时进行负距离的交流。
咬着嘴唇,忍住羞耻。
很明白对方是在帮助自己,这个时候若是做出异响,很可能会害了两人。
虽然对愚人众的战力并不是很明确,但是现在她好像只是一个普通人,完全失去了力量。
等周围安静下来,许光这才又握着神里凌华的小手前往他设计好的地点。
茶馆内。
九条裟罗深吸一口气,她想过自己这次来到这边的世界会经历一些不太好的事情。
毕竟有前车之鉴,但是碍于许光提供的物品确实很有用,所以除了内心深处被从小灌输到大的古板规矩,她还有一些小小的期待。
毕竟若是只要被那样一回,就可以收获一个强力的武器,怎么也不算亏。
但是她唯独没有想到,那个家伙在她这次来之后,竟然让她演戏,目的是为了第一次来的神里凌华。
凭什么?
明明是她先来的。
想到自己第一次被捆起来,身上的洞都被放了东西,再想想神里凌华此时的待遇,莫名的怨气从她的心底浮现,不过很快就消散。
听着门外的敲门声,九条裟罗冷哼一声,收敛表情,上前推开房门。
“九条大人,我带神里凌华来了。”许光态度恭敬的说道。
看着对方这幅模样,九条裟罗右眼微挑,竟然有些愉悦。
呵了一声。
从前都是她被压在下面,这还是第一次在这个家伙脸上看到这样的表情,好像确实有些……有趣。
九条裟罗面上表情不显,点点头之后转身离去。
看着对方如此姿态以及头上的状态栏,许光眨巴眨巴眼睛。
好好好。
没想到九条你这个浓眉大眼的,看上去是个老实人,背地里却想骑在他身上。
不过有一说一,先前都是男上女下,偶尔换换口味好像也不错。
打定主意,决定在神里凌华离开之后好好和对方相处一番的许光,调整好表情:“不好意思啊,九条大人就是这样的性格,还请见谅。”说着领着她继续往茶馆深处走。
只是这手还没有松开。
低头看了一眼,想了想对方的努力,神里凌华打消了指出的想法。
虽然不是很习惯,但是这个很温暖的大手,如此这样,貌似也不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