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六章:你妈真不错(加料)
“算了。”仆人果断的拒绝了对方的要求,虽然有些听不懂,但是不妨碍她察觉到了话语中的恶意。
许光的要求没有得逞,也不恼,只是点点头一边用手把玩着对方的头,一边说道:“我接下来说的事,你不要害怕哦。”“哦。”仆人不咸不淡的回应着,她向来是这样的性格。
再说吓到她?
在她很小的时候,那些摆放在她面前的腐烂尸体都不能让她改色,生吃同类的断臂也只是让她微微恶心,还有什么能让她害怕?
“我要复活你妈。”“???”嘛玩意!?
仆人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对方,手指微微颤抖。
这不是害怕,而是极致的愤怒。
这个家伙说什么?
要复活那个恶魔!
她绝不允许!
反抗的动作还没做出来,就被对方按下。
“你看,又急,我复活她只是为了让她享受到应有的报应,难道你希望她的罪恶随着死亡而抹去吗?”许光一边循循善诱的说着,一边把手攀上山峰。
听着怀里女人压抑的闷哼,许光用手拂过对方的脸颊,动作轻柔而温和。
“想想看,那个你曾经最恨的人,像个宠物一样趴在地上,摇尾乞首,然后吞吐着……”简单的描述了一番他会做的事情,仆人沉默了下来。
不得不说,她有点心动了。
如果说阿蕾奇诺最恨的人,她的养母库嘉维娜绝对能排进前三。
所有的苦难和罪恶都是源自对方,所有的伤痕和不甘皆是由此蔓延。
当年杀死对方之后,她没有感到解气,更多的是解脱。
若是再给她一次机会,她绝对不会让对方死的那么痛苦。
那样的话怎么对得起那些死去的孩子。
“……我需要做什么?”许光嘴角上扬,笑容满面:“只需要一点点记忆和过往的命运罢了,不是很难,最迟晚上就能看到她了,到时候你要一起来吗?”仆人抿着嘴,点点头,身体颤抖了一下。
只是一下。
但却有着什么东西出来。
裤子被打湿了。
许光没有生气,反而高兴的很。
“阿蕾奇诺,你肯定没有完整的童年吧,来来来,让我来帮你换内裤吧!就很单纯的那种。”阿蕾奇诺白了对方一眼,没有说话,却也没有力气站起来,刚才她好像,漏了。
……
库嘉维娜是个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的人。
她是个有自知之明的恶人。
让她遗憾的是,没有看到自己的作品变得更加完美啊。
睁开眼睛,库嘉维娜看着周围熟悉又陌生的环境,微微皱眉。
她不是死了吗?
这是什么情况?
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这里应该是壁炉之家,她的养蛊地。
怎么变成这副模样了?
粉色的壁纸和温暖环境,不是她的风格啊,看来是她的那位养女做的啊。
所以她这是灵魂状态吗?
搞不通……
不过有一点她是明白的,就是她身上这些东西,应该不是灵魂该有的。
几个橡胶夹子锁住她的要害,一些粉色的震动物件戴在她的身上。
她不是什么单纯的小白羊,知道这是男女之间为了加深感情的东西。
只是,为什么她会变成这样,腿还被分开。
“醒啦,看来我的手法没有生疏啊。”轻浮的男声响起。
库嘉维娜想要转过去去看看对方是谁,可是做不到。
她被捆住吊起来,能动的地方全被束缚,而那双手帮她带上眼罩。
“别怕,亲爱的,我是你的报应,你的审判,这些都是你应得的。”耳边是燥热的风。
许光语气温柔,靠近对方的身体。
库嘉维娜是个恶人,但确实个容貌极好,身材很好的那种,她的高耸比起仆人还要高几分。
手完全笼罩不下呢。
这次他可不会温柔。
“你是谁?”库嘉维娜咬着牙,视觉被屏蔽,她看不到,却能感受到身体的异样。
有着什么在……蹭。
该死!该死!!该死!!!
她明白这是什么,想要奋力挣扎,却徒劳无功。
不过她很快的就冷静下来,在反抗不了的情况下,她试着谈判。
“亲爱的先生,你所说的报应是这样的吗?我想我可以配合你,不然只有你一个人动,会不会太辛苦和无趣了一些。”许光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被吊在半空、双腿大开的库嘉维娜。她的下身已经完全被水渍和另一种更黏稠的液体打湿,粉色的震动玩具依旧紧紧贴合在她最为敏感的部位,发出低沉而持续的嗡鸣声。那个被刻意隐藏的‘*’字所代表的花穴此刻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两片饱满的阴唇因为之前的刺激和橡胶夹的折磨而呈现出深玫瑰色的肿胀,像是熟透的果实般微微外翻,露出内部湿润而紧窄的通道。蜜液正从翕张的穴口不断渗出,顺着她分开的大腿内侧滑落,一路拖拽出亮晶晶的银丝,最终在她足尖的地板上积累成一滩小小的水洼。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属于成年女性的腥甜体味,混杂着她之前因恐惧而轻微失禁的尿液气息,以及许光自己身上雄性荷尔蒙的味道。这种混合的气息极具侵略性,像是猛兽标记领地般宣告着此处的绝对控制权。
“不必了,这种情况我就很喜欢,教调诶,”许光轻笑一声,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愉悦和掌控感。他往前迈了一步,坚硬的大腿几乎要碰到库嘉维娜颤抖的膝盖。“而且你的想法太直白,想要离开的话——或者说,想要任何喘息的机会、任何形式的‘好受一点’——都需要更努力、更彻底地配合我才行。”他特意加重了“配合”两个字,同时伸手,用粗糙的指腹在库嘉维娜高高肿起的阴蒂上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
“呜——!”库嘉维娜的喉咙里瞬间挤出一声短促而扭曲的闷哼,身体像是被电击般剧烈地向上弓起,但立刻又被束缚带狠狠拉回原位。剧烈的快感混合着尖锐的痛楚从那个被反复蹂躏的小豆豆上炸开,让她眼前发黑。她这才绝望地意识到,那个被夹在私处的粉色玩具,其震动的频率和模式,是随着这个男人手上的某个控制器在变化的。他完全掌控着她快感的开关。
“看,你明白的很快。”许光满意地看到她的反应,另一只手则覆上了她同样被橡胶夹折磨得充血的乳尖,恶意地用指甲刮搔着被夹得发紫的乳头。“你的身体比你那恶毒的脑子诚实多了。”说着,他没有半点留情。他并非简单地站立,而是调整了吊缚绳索的角度,让库嘉维娜的身体以一个更适合入侵的角度倾斜。然后,他甚至没有用手去引导,只是向前挺动腰胯,那根早已怒张到发紫、青筋虬结的硕大阴茎,便借着两人之间恰到好处的距离和角度,用滚烫坚硬的龟头,抵住了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入口。
库嘉维娜全身的肌肉都在瞬间绷紧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东西的尺寸——粗大得骇人,顶端饱满的马眼正不断渗出前液,将她的穴口涂抹得更加湿滑,同时也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混合着恐惧和禁忌的灼热。
“等等……你……”她还想做最后的挣扎,哪怕只是言语上的。
但许光没有给她机会。
他腰腹猛然发力,臀部肌肉收紧,整根粗长的肉棒以一种缓慢、坚定、却不容抗拒的恐怖力度,开始向那个紧致而抗拒的通道内部侵入。
“嗯——!!!”库嘉维娜的牙齿狠狠咬住了下唇,尝到了铁锈般的血腥味。撕裂般的疼痛从下身传来。即使她早已不是什么贞洁处女,即使她的身体因为之前的“玩具”和分泌的体液而有所湿润,但这个男人阴茎的尺寸和侵入的粗暴程度,都远远超出了她以往的任何经验。那不是性交,那更像是一种酷刑,一种用肉体最私密之处进行的、缓慢而残酷的破拆。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内壁被一寸一寸地强行撑开、碾平。褶皱被暴力捋直,紧致的肌肉环死死绞着入侵者,却只换来更沉重的挤压和更深的嵌入。那滚烫的硬物像是烧红的铁杵,不仅填满了她,更似乎要捅穿她。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破碎,眼前阵阵发黑。
许光却仿佛在欣赏一件艺术品般,低头看着两人结合的部位。他的阴茎已经没入了一大半,被库嘉维娜粉嫩穴肉死死包裹住的柱身显得油光发亮,混合着她透明蜜液和他自己前列腺液的黏稠液体随着他缓慢的抽插动作被带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穴口被撑到极致,边缘的嫩肉泛着被过度拉伸的白色,紧紧箍在阴茎根部。
“呵……比我想象的还要紧。”他低声评价,语气带着施虐般的满意。“看来你那位养女,没有‘好好孝敬’过你这里?”话音未落,他不再停顿,腰身猛地向前一顶!
“呃啊啊啊——!!!”一声凄厉的惨叫终于冲破了库嘉维娜的牙关。
这一下,是真正毫无保留的贯穿。
粗大龟头以蛮横的姿态,重重地撞开了她子宫口那最后一道脆弱的防线,直接挤进了那本应孕育生命的、更为娇嫩和深邃的腔体。
一步到位(胃)在这里有了深刻的表现。
库嘉维娜感觉自己的小腹内部像是被一根烧红的攻城槌狠狠捣了进来,五脏六腑都跟着移位、痉挛。极致的胀痛和一种难以形容的、深入骨髓的酸麻瞬间席卷了她所有的神经末梢。她的子宫颈被强行撑开,柔软的宫内膜被迫迎接坚硬异物的入侵和研磨。一阵强烈的恶心感涌上喉头,她几乎要呕吐出来,但因为被吊缚的姿势和极度的痛苦,只能发出一连串干呕的“呃呃”声。
视觉被眼罩剥夺,她只能依靠其他感官来体会这地狱般的处境。身体内部被撑满、顶穿的感觉无比清晰,甚至能“听到”自己身体被破开时的、只有自己能感受到的“噗嗤”闷响。空气中糜烂的气味更浓了。耳边是男人沉稳而略带兴奋的呼吸声,还有自己无法抑制的、从喉咙深处溢出的痛苦呜咽和断断续续的呛咳。
这人是个怪物吗?!
这根本不是人类该有的尺寸和力度!他是想杀了她,还是想用这种方式彻底捣毁她作为“人”的尊严和内在?
一下。
许光并没有立刻开始抽动,而是就着这个完全插入、抵住宫壁最深处的姿势,停顿了几秒。他享受着那种被最深处软肉死死吸吮、缠绕的极致压迫感,同时观察着库嘉维娜的反应。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胸口的起伏像是要炸开,雪白的肌肤上瞬间布满了细密的冷汗。因为极致的痛苦和窒息般的饱胀感,她的胸口剧烈起伏,却吸不进足够的空气,只觉得胸闷欲裂,眼前金星乱冒。
然后,他开始缓慢地、一丝一丝地向外抽出。粗粝的阴茎棱角刮蹭着娇嫩的阴道内壁和子宫颈口,带来新一轮的、混合着刺痛的奇异摩擦感。粘稠的液体被大量带出,滴落在地板上。
两下。
抽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时,他再次狠狠撞入!
“嗬——”库嘉维娜猛地仰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喉咙里只能发出漏气般的嘶声。这一次的插入,因为有了第一次开拓的通道和大量润滑的体液,速度更快,力度却丝毫未减,甚至因为有了对比而显得更加凶狠。子宫口再次被无情地撞开,娇嫩的宫腔内壁被龟头的顶端反复碾压、冲撞。一种超越了纯粹痛苦、近乎晕眩的生理刺激沿着脊椎直冲大脑。她的呼吸彻底乱了套,大口喘息却依旧感到缺氧,肺部火辣辣地疼,仿佛每一次吸气都会带动下身的剧痛。
三下。
四下。
五下……
许光逐渐找到了节奏。他不再每次都将阴茎完全抽出,而是开始进行中短距离的、快速而有力的夯击。每一次进入都扎实地顶到宫口,每一次退出都刮蹭着敏感点密布的阴道前壁。他的小腹撞击着库嘉维娜被打湿的阴阜和耻骨,发出结实而沉闷的“啪啪”肉响,和着“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成淫靡的交响。
库嘉维娜的意识开始飘忽。极致的痛苦和身体深处被强行激发的、违背她意志的生理反应交织在一起。那夹在她阴蒂和乳头上的震动物件始终在运转,持续不断地在她最敏感的部位叠加着细小却连绵的电击般的快感。而体内那巨大凶器的每一次冲撞,在带来撕裂痛楚的同时,竟也开始诡异地摩擦到某个隐秘的、连她自己或许都未曾清晰认知的点。
痛。很痛。但在这连绵的、仿佛没有尽头的剧痛间隙,一丝丝微弱却不容忽视的酸麻和酥痒,正从她被撑到极限的宫口和饱受蹂躏的穴肉深处,悄悄滋生、蔓延。
她的身体开始背叛她。
原本因为痛苦而紧绷痉挛的阴道内壁,有时候会在那巨物抽出时,下意识地产生一丝微弱的、挽留般的吮吸。原本干涩痛苦的呻吟,开始夹杂进几不可闻的、带着颤音的轻哼。更多的蜜液,不受控制地从被反复摩擦的甬道深处涌出,混合着之前的体液,将两人的结合部弄得一塌糊涂,甚至顺着她的大腿流到了膝盖弯。
“呜……呃……哈啊……”她的头无力地垂着,唾液从嘴角不受控制地淌下,滴落在自己因为束缚而更加高耸的胸口。眼罩下的视野一片漆黑,但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此刻自己狼狈不堪的模样——像一块被吊起来的肉,被一个陌生的、强大的男人用最原始的方式侵犯、捣弄。羞耻、愤怒、恐惧……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深感恐惧的、正在悄然滋长的麻木甚至……隐秘的兴奋。
她曾经是掌控者,是施加痛苦和恐惧的人。如今角色彻底调换,她成了被彻底支配、连身体反应都无法控制的玩物。这种权力的绝对落差,像是最烈的春药,侵蚀着她理智的防线。
许光敏锐地察觉到了她身体的细微变化。他低笑一声,抽插的速度逐渐加快,力度却依旧沉重。他空出一只手,解开了她乳尖的一个橡胶夹,然后在那个被夹得紫红、充血挺立的乳头上狠狠一拧。
“啊——!”尖锐的刺痛让库嘉维娜浑身一激灵。
“对,叫出来。”许光命令道,声音低沉而充满了掌控欲。“让我听听,你这个恶毒的婊子,被干的时候是怎么叫的。你的养女就在门外听着呢,你猜她听到你这副样子,是会同情你,还是……更兴奋?”门外……阿蕾奇诺……
这个认知像是一盆冰水混合着烈火浇在库嘉维娜心头。极致的羞耻感瞬间爆炸。她想要闭嘴,想要忍住,但身体却不听使唤。下身的撞击越来越快,越来越重,那个震动物件的频率似乎也被调高了,阵阵酥麻从阴蒂直冲天灵盖。疼痛和快感的界线越来越模糊。
“不……不要……停下……”她终于从牙缝里挤出破碎的求饶,尽管她知道这毫无用处。
“停下?”许光喘着粗气,汗水顺着他精悍的背肌滑落。他开始了最后的冲刺,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她钉穿,粗硬的耻毛不断摩擦着她红肿的阴阜和阴唇。“这才刚刚开始,亲爱的‘母亲大人’。你对自己孩子做的那些事,需要用你身体的每一个洞来偿还。而今天,只是第一个洞的‘利息’。”他俯身,凑到她耳边,湿热的气息喷吐在她耳廓:“而且,你的子宫……吸得可真紧啊……是在欢迎我吗?嗯?”下流而羞辱的话语,配合着体内狂暴的冲撞,终于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库嘉维娜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一股强烈的、完全违背她意志的、从子宫深处猛然爆发的痉挛,不受控制地席卷了她整个盆骨区域。她的阴道内壁开始剧烈地、高频地收缩、蠕动,像是无数张小嘴拼命吮吸着那根侵犯她的凶器。一大股滚烫的、与之前清亮蜜液截然不同的、更加黏稠的液体,从宫口和被挤压的腺体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许光的龟头上。
她竟然……在被这样暴力侵犯的情况下……达到了高潮。
一种灭顶的、混杂着极致羞耻、自我厌弃和生理性狂喜的复杂感受,瞬间吞没了她。她发出一声漫长而尖锐的、仿佛泣血般的哀鸣,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地抽搐、弹动,又被束缚带死死勒住。
而许光,也在她子宫和阴道疯狂收缩的紧致包裹下,低吼一声,将胯部死死抵住她湿滑的阴阜,龟头深深埋在她痉挛的宫口内,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股接一股地猛烈喷射而出,尽数灌入了她最深处的孕育之所。
“呃啊——!!!”库嘉维娜再次被烫得惨叫。那股灼热的白浊仿佛无穷无尽,有力地击打着她的宫壁,将她刚刚高潮后略微松弛的子宫再次填满、撑胀。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液体注入的量有多大,甚至错觉自己的小腹都要被撑得微微鼓起。有些精液因为灌得太满,从她被撑开的子宫口和阴茎的缝隙间倒溢出来,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和之前的分泌物,滴滴答答地流下。
许光没有立刻退出。他保持着深深插入并内射的姿势,享受着她高潮后穴肉无意识的痉挛和吸吮,以及自己精液在她体内奔流、填满的感觉。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抽出已经完全疲软些许但仍沾满白浊的阴茎。
随着“啵”的一声轻响,粗大的肉棒离开了那个被蹂躏得红肿不堪、一时间无法完全闭合的穴口。大量的混合液体——透明的、乳白的、黏稠的——立刻像失禁般从那个可怜的、微微张开的小洞里涌出,顺着她依旧被分开的大腿,在地上形成更大的一滩污渍。空气中精液的腥膻味瞬间盖过了一切。
库嘉维娜像一具被玩坏的布偶,吊在那里,除了胸膛还在剧烈起伏,证明她还活着,几乎没有了其他反应。眼罩已经被她的眼泪和汗水浸湿,唾液、汗液、尿液、爱液、精液……各种液体混杂在她身上,散发着堕落的气味。她的子宫里还残留着被灌满的饱胀感和微微的、被烫伤的刺痛,而高潮后虚脱般的无力感和羞耻感,正像潮水般将她淹没。
可这只是开始。
许光松开了一部分吊缚的绳索,让她从半空落到了铺着软垫的地板上,但腿部的束缚和项圈依然在。她像狗一样趴着,几乎无法动弹。而许光,在稍微清理了自己一下之后,再次走到了她的身后。
库嘉维娜身体猛地一僵。
一波新的、混杂着绝望和已经无法控制的生理反应的恐惧,再次袭来。
因为她感觉到,一个冰冷、光滑、但尺寸绝不逊于刚才那根肉棒的、类似假阳具的物体,正抵在了她另一个从未被开发过的、紧涩的入口——她的后庭菊穴之上。那个部位因为之前的姿势和紧张,更是紧缩到了极致。
“不……那里……不行……”她用尽残余的力气,发出微弱的抗拒。
“放松点,”许光的声音带着残忍的愉悦,“刚才那个洞是为你犯下的‘养育之罪’付的利息。现在这个……是为了那些被你‘挑选’和‘淘汰’的孩子们。账,要一笔一笔算清楚。”他没有使用任何润滑,只是将那粗大的假阳具前端,抵在她干涩紧缩的菊花蕾上,然后,开始缓缓施加压力。
新的、更加尖锐痛苦的扩张感,从那个羞耻的部位传来。库嘉维娜咬破了嘴唇,手指抠进了地板软垫的缝隙里,身体因为抵抗和恐惧而再次绷紧。然而,她体内残留的精液和爱液,正随着她身体的颤抖,从前面那个被过度使用的小穴里,潺潺流出……
一波一波的、仿佛没有尽头的痛苦、耻辱与被迫的快感,正在将她这个昔日的恶魔,彻底拖入感官与精神的深渊。而门外的脚步声轻轻响起,又停住,仿佛在等待,又仿佛在聆听这场为她量身定做的、迟来的报应交响曲。
仆人站在门外,听着里面那夹杂着痛苦的闷哼,有些疑惑。
里面是发生了什么?
才能弄出这样的动静。
她有点好奇,但是她也明白好奇害死猫这个道理,并不打算深究。
万一等会把她拉进去,让她加入她可怎么办?
虽然已经干过一些那种事情就是了,就嘴巴吃了一点不好吃的东西。
过了许久,等里面的声音结束,仆人才打算推门进去。
这时她才发现,腿麻了。
不是,里面干了多久?
吱呀——老旧的房门推开。
仆人皱着眉,看着地上的狼藉。
很多,几乎没有下脚的地方,而那个她恨的人趴在地上,像个狗一样,脖子上还有项圈。
啊这。
许光此刻正在感受对方喉咙松紧,看到仆人过来,连忙招呼。
“快来快来,你妈还真是有点东西,明明顶着一张太太脸,却意外的……紧呢,哦呦,学的也很快,这吞吐能力当真是不一般。”说着,许光拉了一下链子,库嘉维娜顿时受不住,吐出舌头,喘着粗气。
拍了一下对方的雪白,他客观的评价。
“你妈真润。”这……还是她认识的那个恶魔吗?
怎么……会变成这副模样。
而且你这话怎么那么奇怪,什么叫我妈真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