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章:修罗场(加料)
“如此嘛。”许光笑着看向对方,然后将一本书册递过去。柯莱有些疑惑的看着那东西,脸上是不解。
许光缓缓解释道:“你的病症已经深入骨髓,想要治疗绝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以完成的,在进行正式治疗之前,你尽可能的通过书上的教学来让自己适应,以便于以后。”柯莱点头,心中的信任多了几分。
自己的身体情况她如何能不知道,只要有一点点希望就够了。不过那书上的是什么内容?
抱着好奇的心态,柯莱翻开两页。
发现大部分都是一些让自己身体舒展开的动作,莫名有些差耻就算了。而且那前言也让人格外的在意。
“必须要全果!?” 许光笑着点头。
“没错,我需要你更加的亲近自然,通过大自然的力量来改变你身体的状态,当然如果非常在意的话,也没有关系,大不了就是治疗效果差一点。”柯莱连忙摇头。
没有没有,我只是…….算了,我知道了!”看着少女下定决心。许光笑的更加开心了。
神子坐在一边,喷喷喷了一番。瞧把人孩子忽悠成什么样子了。
她敢肯定,许光若是真心想要治疗的话,最多也就是打个响指的功夫。
作为最早接触对方的人,她可太知道这家伙有多么可怕了。但是现在这样说,也不奇怪。
无非就是为了以温和的手段去弄那样的事情嘛。
交代完这边的事情之后,许光领着一大一小两只就这样离开了。
神子还有点不解。"今天就结束了?”许光额首:“不然呢,总不能第一次见面就直捣黄龙吧,人家身体有问题,遭不住这样搞。” 神子看了好几眼,而后才摇摇头:“你当初对我和阿影可不是这样的,偏我来时不逢春呗~“ 许光箕肩:“人总是要有一点点变化的,而且你这是从哪学的?“神子笑咪咪的回道:“你放在休息室的小说里的啊,还有这个…想不想姐姐好好.…… 许光弹了一下神子的脑门。
“你没事干就去须弥逛逛,我等会还要带安柏回雪山呢。” 神子笃肩:“行吧行吧。”她确实有一段时间没有出来过了,之前绝大部分时间都是在稻妻忙碌。
如果有机会能见识一下更多的风景,自然是极好的。只是啊。
许光这家伙,真的要把勇者斗恶龙的戏份给弄完啊。明明随随随便就可以解决掉恶龙的。
神子笑咪咪的接过对方给的卡,然后目送这两位离开。
把玩着手里的卡,她在想接下来该去什么地方玩。难得的闲暇时光呢。
其实自从许光闯进她的生活之后,她很少有忙碌的时刻了。
别管那家伙的目的是什么,至少对方为了能和她过上没羞没燥的生活,把她需要解决的麻烦都给处理掉她很早之前就想看看这个世界了。
不过在这之前倒是可以拜访一个熟人。
也不知道法露珊现在怎么样了。神子露出坏笑。
许光先生,柯莱她真的.回雪山的路上,安柏有些担忧的问。她当然相信许光,从来都没有过怀疑。
只是这件事真的很让她在意。那是她的朋友。
看着小安柏这幅样子,许光停住脚步,还没有反应的过来的安柏仍往前走了两步。只是很快反应过来,然后转身用不解的眼神看去。许光伸出手,捧着她的脸。手掌的温度比她预想的还要滚烫,他的拇指指腹恰好抵在她颧骨下方最柔软的位置,而其余四指则轻轻托着她的下颌线。这个动作看似轻柔,却让她整个人都被固定在他的掌心范围里。“相信我。”他的声音很低,带着某种催眠般的韵律。安柏感觉到自己所有紧张的念头都在那三个字里融化、消散。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直直地望进她的瞳孔深处,不仅仅是保证,更像是一种烙印——要她把自己的全部托付给他。温度通过掌心传递到她的脸上,那热量并非仅仅来自体温,而是某种更深层的东西,像是浸泡在温泉里,让她的脸颊迅速泛起红晕。心跳在他掌心的包裹中变得格外清晰,咚咚、咚咚,每一次搏动都震得她耳膜发烫。
安柏笑着点头,嘴唇微微张开又合拢,吐出那个音节:“嗯!”她的声音比平时软了三分,带着细微的颤抖。许光注意到了,于是用指腹开始摩擦——不是简单的抚摸,而是极其缓慢、带着明确轨迹的摩擦。拇指沿着颧骨下方那处敏感的凹陷滑动,按压的力道恰到好处地让她感到微妙的酸麻。然后指腹转向,开始轻轻地来回蹭着她的脸颊内侧,那片皮肤薄得几乎能看见底下淡青色的血管。每一次摩擦都带起细小的电流,从脸颊窜到耳根,再沿着脊椎一路往下。
他的指腹有薄茧,那是长期握剑留下的痕迹。这些粗糙的纹理在她光滑的脸颊上移动时,制造出极其鲜明的触觉对比:粗糙与细腻,坚硬与柔软,每一寸移动都在她的感官里留下深刻的沟壑。安柏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她能闻到从许光袖口传来的轻微气味——雪山松针的冷冽,混合着他皮肤本身淡淡的、类似阳光烘烤过的味道。
虽然经常在外面工作,但是这小脸还真是光滑得很啊。许光在心里想。指腹下的触感像是上好的丝绸,又带着活体肌肤特有的弹性。轻轻按压时,能看到肌肤微微凹陷,松开后又迅速恢复原状,留下一个短暂的红印,又很快消失。他甚至能感觉到脸颊下方骨骼的轮廓——小巧而精致,像是精心雕琢的工艺品。安柏的神之眼挂在腰间,此刻正散发出微弱而温暖的光芒,仿佛也在呼应着主人加速的心跳。
他摸得更深了些,手掌微微调整角度,让虎口卡住她的下颌,拇指得以更彻底地探索她脸颊的侧面。那片区域的皮肤更薄,轻轻刮蹭时,能清晰地感觉到安柏的呼吸骤然停了一拍。她的睫毛在颤抖,棕红色的眼睛睁得很大,瞳孔在雪地反射的光线下微微收缩,里面映出他的倒影。许光的拇指开始用更小的幅度画圈,每一次旋转都压得更深一点,像是在试探她能承受多少力道,又像是在标记某种所有权。
安柏的身体开始做出本能的反应。她的嘴唇无意识地微微张开,呼出的热气在冰冷的空气中凝成白雾。胸部有轻微的起伏,即使隔着厚实的骑士团制服和外搭的皮毛披肩,也能看出那弧度的变化。她的腿并拢了一些,靴子在雪地上轻轻蹭了蹭,像是在抵抗某种从体内升起的虚弱感。当许光的拇指划过她嘴角边缘时,她的舌尖不自觉地探出一点,润湿了一下嘴唇——那个动作快得几乎像是错觉,但许光捕捉到了。
他摸得越来越开心,注意力完全沉浸在这片细腻的肌肤上。指腹开始往她的耳根移动,那片区域是全身最敏感的部位之一。当粗糙的茧子擦过耳垂下方那片凹陷处时,安柏整个人剧烈地抖动了一下,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声。许光感觉到她脸颊的温度明显升高,现在不止是温热,简直是在发烫。她的耳廓迅速染上鲜艳的红色,像是熟透的莓果,连那小小的耳洞边缘都泛着诱人的光泽。
许光用食指和中指夹住了她的耳垂——那片软肉在他指间显得格外脆弱。他轻轻地揉捏着,用指腹感受耳垂柔软的质地,然后施加一点压力,看着它从粉红色变成深红。安柏的呼吸彻底乱了节奏,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厚重的布料底下硬了起来,顶端传来细小而尖锐的刺痛感。小腹深处有一股暖流在汇聚、盘旋,然后缓缓往下沉,让大腿内侧的肌肉不自觉地夹紧。她的手套在身侧握成了拳,指尖深深陷进掌心的皮革里。
安柏看着对面人的微笑和认真,那张脸离她只有不到三十厘米。她能看清他瞳孔里细密的纹理,能数清他的睫毛,能看清他嘴角上扬时牵动的每一块面部肌肉。那微笑里有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还有一种对她反应的、毫不掩饰的欣赏。这种被凝视、被剖析、被完全看透的感觉让她既羞耻又兴奋,两种情绪在胸腔里剧烈交锋,最后混合成一种令人眩晕的沉醉感。
她的身体开始一点点靠近,像是在被无形的线牵引。先是肩膀往前倾,然后是胸膛,最后是整个上半身都向他的方向倾斜。靴子在雪地上向前滑了一小步,再一小步,直到两个人的脚尖几乎碰在一起。她的臀部微微向后撅起以保持平衡,这个姿势让她的髋部前顶,裆部几乎贴上了许光的小腹下方——只是隔着厚厚的衣物,但那种接触的暗示已经足够清晰。
然后她踮起脚尖。这个动作让她瞬间增高了几厘米,两个人的脸靠得更近了。安柏能感觉到许光温热的呼吸喷在自己的额头上,带着某种清新的、类似薄荷的气味。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没有发出声音。取而代之的是一声绵长而柔软的鼻音:“嗯~”那声音从鼻腔深处发出,带着湿润的气流震颤。它不是语言,而是一种纯粹的生理反应,一种被抚摸到舒适点时无意识的喟叹。声调先扬后抑,尾音微微发颤,拖得很长,最后消失在二人之间狭小的空气里。叫出这一声后,安柏自己都愣住了——她没想到自己会发出这样的声音,那太过甜腻,太过…色情。脸颊瞬间爆红,像是要滴出血来,连耳根和脖颈都染上了同一片绯红色。
就在这时,雪堆里传来窸窣的声响。
突然传来的声音让安柏慌了神,她像是被当场抓住的贼,猛地想要后退,但许光的手还捧着她的脸,固定着她的姿态。她只能僵硬地维持着踮脚靠近的姿势,脸上的红晕迅速从羞赧转化为惊慌失措。她听出了这是谁的声音。迪希雅。
她听出了这是谁的声音。迪希雅。
佣兵小姐从雪堆里钻出来,看着许光的脸,冷笑了一声:“看来你玩的很开心啊。”许光没有松开自已的手,却看向迪希雅打量了一番:“你躲在雪堆里做什么?迪希雅抖了抖身体,将雪花抖落,然后昂起下巴:“做耐寒训练!”听着这振振有词的话语。许光沉默了。
他看着对方头顶上那个明晃晃的防寒buff,不知道该说什么。
有了这个玩意,低温基本上无效,结果你告诉我你在做耐寒训练?不过他不会拆穿对方。
只是点头,夸奖道:“真是了不起的迪希雅呢。”听到这话的迪希雅哼了一声:“就算你这样夸我,我也不会高兴的。” 其实已经很开心了。
但是她不想就那么轻易的放过对方,所以还要装作很生气的样子。许光看出来了,所以空出一只手,伸向迪希雅。
他的动作很慢,至少对方不愿意的话,肯定是能躲过去的。迪希雅没有躲。
她也知道,自己要是躲的话,应该不会被摸到。可是,她不想这样。
沙漠的子女一向都是直来直去,扭扭捏捏的是那些娇生惯养的家伙才会做的事情。而她看着许光的手,嫌动作有点慢,一把抓住,然后放在自己的脸上。
然后身体前倾,咪起眼晴:“我和她谁的好?” 修罗场问题啊。
许光呵呵一笑,然后将两人拉到怀里。
“什么话,你们都是我的翅膀!怎么还要分个高低了,咱们三个过得好比什么都强。”迪希雅喷了一下,贴上前咬住许光的脖子:“要真只有三个就好了,不过这话我记下了,到时候我会把这个告诉别人,还真想看看她们什么反应。”许光很淡定,默默的给迪希雅上个buff。当对方说这话的时候,会自动被屏蔽。如此一来就不用担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