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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五章:别扭的刻晴(加料)

  “重头戏要来了。”许光笑着说,然后手指微动。

  菲谢尔深呼吸了几下,抿着唇:“等下等下,要不让我再缓一缓?

  许光自然不可能拒绝这个要求,反正鸭子都到嘴边了,他总不可能让其飞了。

  威逼过甚的话,可能会得反效果,所以他会适当的给予一些休息时间。过了一会,菲谢尔感觉好多了。

  那种凉嗖嗖的感觉也不能让她怎么样了。于是缓缓点头,眼神凝重。

  “可以继续了。” 许光继续了动作。刚才确实只是前菜。

  毕竟这种东西放在前世的商k里面,都算正常的服务范围。要是没有,那可要退钱了。

  而他也明白,这位中二少女肯定不能和那些咯咯哒相提并论,于是给足了心理准备的时间现在大的要来了。

  首先是青涩的,结出的果实。那上面的小点缀是第一步。

  但是也不能过于迷恋,毕竟还没有人靠这个高*。想要再之后,肯定要靠后面的。

  但是这对菲谢尔来说,已经是很那个了。

  毕竟她虽然在那些方面不是很懂,但也知道男女有别。如此举动,实在是有点挑战她的三观。

  但是为了变强,这些东西也算是正常的吧...菲谢尔索性闭上眼晴,任对方操作。许光确实玩得很开心。

  少女那对尚在发育中的青涩果实,在他手掌间被揉捏成各种形状。他能清晰地感知到,那两个小小的乳尖是如何从柔软的状态,硬生生被他搓捻成两颗挺立的、带着细微颗粒感的小豆。他用食指和拇指捏住其中一颗,细细摩挲着乳晕边缘的细小褶皱,然后突然加重力道,用指甲盖轻轻刮过顶端——“嗯啊!”菲谢尔整个人猛地弹了一下,喉咙里挤出短促的气音。她死死咬着下唇,脸颊烧得通红,眼睛闭得紧紧的,长长的睫毛像受惊的蝴蝶翅膀般剧烈颤抖着。

  许光的手掌继续揉动着。他能感觉到掌心下那团柔软是如何被挤压、变形,如何从他的指缝间溢出温热的触感。少女的皮肤细腻得惊人,像最上等的丝绸,而那颗被他反复玩弄的乳尖,已经硬得像一颗小石子。他用拇指的指腹按压着乳头顶端,感受着那一点凸起是如何倔强地抵抗着他的力道,同时又能清晰感知到每次按压时少女身体的细微抽搐。

  “别……别一直碰那里……”菲谢尔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带着哭腔,却又软得不像话。

  “放松。”许光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手上的动作却更加恶劣了。他松开一边的乳房,转而用两只手同时照顾两颗果实。右手继续揉捏着右边那团软肉,左手则用指尖沿着乳房的边缘缓缓划圈,从下缘慢慢上移,划过侧面敏感的嫩肉,再爬到上缘,最后停留在锁骨下方——那里的皮肤极薄,他能清晰地触碰到皮下的骨骼轮廓。他俯下身,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你不是想知道自己身上有哪些弱点吗?这里就是其中之一。”他的指尖在锁骨下方那处凹陷处轻轻按压下去。

  “呃!”菲谢尔倒吸一口冷气,身体像触电般绷紧了。

  许光满意地看着她的反应,手指在那处凹陷缓缓打转。他能感觉到少女的体温正在急速攀升,隔着薄薄的睡衣,她胸口那片布料已经微微潮湿——不知道是汗水,还是别的什么。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贴上她的胸口,深深吸了一口气。少女特有的体香混合着淡淡的汗味涌入鼻腔,那是干净中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香,像雨后森林里青涩的浆果。

  而更深处,还混杂着一股更隐秘、更原始的味道——那是从她腿间蒸腾上来的、带着潮湿水汽的、隐约的甜腥气。

  许光的眼睛暗了暗。

  他重新坐直身体,手指终于离开了她的胸口。菲谢尔以为折磨暂时结束了,整个人松了一口气,紧绷的身体微微松弛下来——可她不知道,这只是中场休息。

  许光的手,开始缓缓下移。

  他的手掌平贴着少女的腹部,感受着那片平坦区域的柔软触感。菲谢尔的腹部很平坦,没有一丝赘肉,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他能清晰地触碰到她腹部肌肉的轮廓。他的手指沿着她的肋骨下缘缓缓滑动,然后慢慢往下,划过肚脐——少女的腹部微微抽搐了一下。

  许光顿了顿,食指停留在她的肚脐上方,轻轻按压下去。他能感觉到那里紧绷的肌肉,以及皮肤下的温热。菲谢尔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着,那对被揉捏得发红的乳尖在睡衣下显眼地挺立着,随着呼吸上下晃动。

  “这里呢?”许光问。

  “有……有点痒……”菲谢尔的声音带着颤抖。

  “只是痒吗?”许光的手指加重了力道,用指关节在她的肚脐上方缓缓按压打转。他的动作带着一种医生检查般的专业感,却又透着说不出的色情。他能感觉到少女的腹部肌肉是如何随着他的按压而绷紧、放松,再绷紧——那是身体本能的抵抗反应。

  但他的目标不是这里。

  他的手指继续下移。

  这次,是真正的要害了。

  菲谢尔也察觉到了。她几乎是惊恐地睁开眼,看着那只手缓缓滑过自己的小腹,朝着双腿之间那片禁区移动。她想开口阻止,喉咙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只能发出破碎的气音。她的腿下意识地想并拢,却被许光的膝盖轻轻抵住了。

  “别紧张。”许光的声音依然平静,“我说过,只是找出你身体的敏感点而已。”他的手,终于停在了她的小腹最下端——耻骨上方的位置。

  那里,是菲谢尔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禁地。

  许光的指尖,轻轻点了下去。

  “——!!!”菲谢尔的反应比刚才任何一次都要剧烈。她整个人像被雷劈中般猛地弹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喘,然后又重重跌回床铺。她的眼睛瞪得极大,瞳孔在黑暗中剧烈收缩着,像受惊的野兽。她的脚趾在那一瞬间死死蜷缩起来,整个足弓都绷得紧紧的,像拉满的弓弦。

  许光能清晰地感觉到,当他的指尖触碰到那处耻骨上方的柔软区域时,少女的整个小腹都剧烈抽搐起来。那里是子宫的位置——隔着薄薄的肚皮,他几乎能触碰到那个小小的、孕育生命的器官。而更下方,那片从未被开垦过的处女地,此刻正以一种惊人的速度蒸腾出温热的水汽。

  他能闻到了。

  那是比刚才更浓郁的、甜腻中带着一丝腥气的味道。少女的腿间正在潮湿,正在渗出温热的液体——那是她的身体在面对从未体验过的刺激时,最原始、最诚实的反应。

  许光的指尖没有离开。他反而加重了力道,用指腹在那个位置缓缓按压下去。他能感觉到那里柔软的脂肪层,以及更深处的骨骼轮廓。他的手指甚至能触碰到耻骨联合处那道浅浅的凹陷——那里,是通往最深处秘境的入口。

  “这里很敏感。”许光陈述事实一样说道,声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子宫口的位置。”他当然不能直接去触碰那个要害——从内部。他现在用的理由是“找出身体敏感点”,如果直接伸进阴道去按压宫颈,那就算是菲谢尔这样的中二少女也会瞬间意识到不对劲。

  所以他只能用迂回的方式。

  他的手指继续在那个位置打转,但动作变得极其缓慢,极其细致。他用指腹感受着那片皮肤的温度变化——它正在变得越来越烫。他用指尖感受着那里的肌肉反应——每一次按压,少女的整个下半身都会产生微妙的抽搐。他甚至能感觉到,那处凹陷的下方,那片被薄薄布料遮盖的区域,正在缓缓渗出更多温热的液体。

  而菲谢尔,已经彻底说不出话了。

  她的手死死抓住许光的手臂,十指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她的身体像一张拉紧的弓,整个人都绷得僵硬无比。她的眼睛死死闭着,但眼泪已经控制不住地从眼角渗出,沿着烧红的双颊滑落。她的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然后又被牙齿松开,留下一排浅浅的齿印。

  但许光知道,这还不够。

  他要的,是更彻底的反应。

  他的另一只手也加入了进来。右手继续按压着耻骨上方的那处敏感区,左手则缓缓向下移动——这次,他的目标是她的大腿内侧。

  他的手,隔着薄薄的睡裤,轻轻按在了她大腿根部最柔软的那片区域。

  菲谢尔浑身一颤。

  那里的肌肉,是全身最敏感、最羞耻的部位之一。许光的手指沿着大腿内侧的嫩肉缓缓向上滑动,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片皮肤的细腻触感,以及少女因为紧张而紧绷的肌肉线条。他的手指越往上,越接近腿根深处,菲谢尔的颤抖就越剧烈。

  终于,他的指尖,触碰到了那个隐秘的三角区的外缘。

  隔着两层布料——外裤和内裤——但他依然能感觉到那里比周围都要滚烫的温度,以及隐隐约约的、潮湿的水汽。

  “不……不要……”菲谢尔终于找回了声音,但那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那里……不行……”“为什么不行?”许光的语气依然平静,手上的动作却丝毫不停,“既然要找出所有的敏感点,这里自然也要检查。”他的食指,隔着布料,轻轻按在了那个凸起的位置——那是她肿胀的阴蒂。

  “——啊啊啊!!!”菲谢尔发出了一声前所未有的尖叫。那声音尖锐而短促,像被踩住尾巴的小动物。她的身体像触电般剧烈痉挛起来,整个人猛地向上弹起,又重重摔回床铺。她的双腿死死夹紧,试图阻挡那只侵犯的手,但许光的动作比她更快——他的膝盖轻轻一顶,就分开了她夹紧的大腿。

  然后,他的食指,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开始在那个敏感的小点上缓缓打转。

  他能感觉到,那个小小的、豆粒般的凸起,是如何在他指尖下硬挺、颤抖。他能感觉到,那个凸起周围那片柔软的、湿润的区域,是如何随着他的按压而溢出更多温热的液体。他甚至能清晰地勾勒出内裤被浸湿后,紧贴着她阴唇的形状——那是两片饱满的、因为充血而肿胀的嫩肉,紧紧包裹着中间的缝隙,而那个小小的阴蒂,就藏在最上端那层薄薄的包皮下,此刻正倔强地挺立着,隔着布料抵触着他的指尖。

  菲谢尔已经快要疯了。

  那种感觉……那种从未体验过的、可怕的、羞耻的,却又带着某种奇异快感的刺激,像电流一样从她被触碰的那个位置爆发,然后瞬间席卷全身。她的脊椎骨像被什么东西一下下敲打着,整个人不受控制地颤抖、痉挛。她的腿间已经泥泞一片——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内裤被温热的液体浸透后,紧贴着皮肤的湿黏触感。那种湿润,甚至已经渗透了睡裤,让那片布料都变得潮乎乎的。

  而许光的手指,还在那里缓缓按压、打转。

  他的手法极其专业,也极其恶劣。他没有像新手那样直接用力揉搓那个敏感点,而是用指腹轻轻按压、抬起,再用指尖绕着那个小点缓缓画圈。每次按压,都会让菲谢尔浑身抽搐;每次画圈,都会让她的呼吸失控一次。

  她的腿不受控制地张开又合拢,脚趾在床单上死死蜷缩又伸展,整个人像一条被丢上岸的鱼,徒劳地扭动着身体。她的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的嘴唇被自己咬出了血,混合着眼泪的咸涩味在口腔里蔓延。

  但最可怕的,不是疼痛,也不是羞耻。

  是那种……身体自己产生的、不受控制的、越来越强烈的快感。

  她能感觉到,从那个被反复按压的位置,一波一波的热浪正在涌向全身。她的腹部在痉挛,子宫在收缩,阴道内壁在不受控制地蠕动、抽搐。她能清晰感知到自己的小穴深处正在溢出更多温热的液体——多得可怕,多得让她羞耻得想立刻死去。

  “停下……求求你……”她终于哭了出来,声音破碎而绝望,“我受不了了……真的……要……要出来了……”许光当然知道她要“出来”什么。

  但他没有停下。

  相反,他的手指加重了力道。这次,他用食指和拇指隔着布料,轻轻捏住了那个小小的凸起,然后像捻弄乳头一样,开始缓缓搓捻。

  “放松。”他在她耳边低声说,声音带着某种催眠般的魔力,“让它出来。这是身体的本能反应,没什么好羞耻的。”他的另一只手,重新回到了她的耻骨上方。

  这一次,两只手同时动作——右手隔着布料捻弄、搓揉着她肿胀的阴蒂。

  左手在她的耻骨上方,子宫口的位置,用指腹缓缓按压、打转。

  双重刺激。

  菲谢尔的大脑,在那一瞬间,彻底空白了。

  她听到自己喉咙里发出一声像小兽濒死般的悲鸣,尖锐而凄厉。然后那声悲鸣变成了呜咽,变成了断断续续的、破碎的哭叫。她的身体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整个人向上反弓起来,胸口剧烈起伏着,那对红肿的乳尖高高挺立,在空气中颤抖。

  她的腿间,终于爆发了。

  那是一股温热的、汹涌的液体,像决堤的洪水,从她最深处的位置喷涌而出。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内裤被瞬间浸透,温热的液体沿着大腿内侧流淌下来的触感。那液体多得可怕,多得让睡裤的裆部都迅速湿透,在床单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那不是尿液。

  那是更黏稠、更温热、带着浓郁甜腥味的液体——是她的淫水,是她被玩弄到极致后,身体最诚实的投降。

  伴随着那液体喷涌而出的,是一阵剧烈到几乎让她昏厥的痉挛。她的整个下半身,从子宫到阴道,再到阴唇和阴蒂,都在那一瞬间剧烈抽搐、收缩。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内壁是如何疯狂地蠕动、挤压,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着什么东西——虽然那里什么都没有,只有滚烫的空气。

  那种快感,凶猛得像海啸。

  它瞬间淹没了她所有理智,所有羞耻,所有抵抗。她的瞳孔扩散,眼神失去焦点,嘴巴无意识地张开,流出口水和眼泪的混合液体。她的身体还在抽搐,腿间还在缓缓渗出温热的液体,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床上,只有腹部还在微微痉挛着。

  许光终于停下了动作。

  他看着手指间那片潮湿的水渍——那是从她睡衣下方渗透上来的,温热的,带着浓郁甜腥味的液体。他在指尖捻了捻,感受着那液体的黏稠度,然后俯下身,深深吸了一口气。

  空气里弥漫着少女高潮后特有的味道——甜腻中带着一丝腥气,混合着她汗水的咸味,以及皮肤被玩弄后泛起的微腥体温。那是欲望的味道,是征服的味道,是她彻底向他敞开的证明。

  而他,甚至还没有真正进入她的身体。

  许光缓缓抽出被菲谢尔死死抓住的手——少女的手已经脱力了,软软地垂在身侧。他从旁边拿过准备好的毛巾,动作熟练得像个老手。他先用毛巾擦拭着自己沾满液体和水渍的手指,然后掀开菲谢尔睡裤的边缘——那里,已经彻底湿透了。

  浅色的睡裤裆部晕开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在朦胧的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他能感觉到那片布料的潮湿程度——粘稠的液体甚至把睡裤和她的内裤都黏在了一起。他小心翼翼地拉开睡裤的松紧带,尽量不惊动已经失神的少女。

  睡裤被褪到膝盖处,露出了里面那条纯白色的、已经完全湿透的内裤。

  那条内裤,此刻紧紧贴在她的阴部,勾勒出饱满的阴唇形状。内裤的裆部已经被浸成了深色,布料因为湿润而几近透明,隐约能看到下面那片深色的、湿润的耻毛。甚至能看到,内裤边缘的位置,还沾染着几缕白浊的、像奶油一样的东西——那是她高潮时喷涌出的爱液,冷却后凝结成的痕迹。

  空气中那股甜腥味更加浓郁了。

  许光用毛巾包裹住自己的手指,然后隔着内裤,轻轻按压那片潮湿的区域——菲谢尔的身体,在昏迷中依然微微抽搐了一下。

  许光停顿了几秒,然后缓缓拉下那条湿透的内裤。

  随着布料被慢慢褪下,那片从未被任何人见过的处女地,终于暴露在月光下。

  她的小穴,此刻呈现一种惊人的状态——两片饱满的、粉红色的阴唇,因为充血而肿胀得像绽放的花朵,紧紧闭合着,却依然能看见中间那道深色的、湿润的缝隙。缝隙的顶端,那颗小小的、敏感的阴蒂,此刻还倔强地挺立着,像一颗熟透的红豆,顶端还残留着晶莹的液体。而那道缝隙周围,那片淡粉色的、柔软的嫩肉,此刻布满了细密的褶皱,每一道褶皱里都沾满了黏稠的、半透明的爱液。

  更深处,那道缝隙微微张开着,能看到里面深粉色的、湿润的内壁。洞口的位置,甚至还能看到一小股温热的液体,正缓缓从里面渗出,沿着股间的缝隙往下流淌,最终汇集到她臀下的床单上。

  那是她身体的证明——在被仅仅用手指隔着布料玩弄的情况下,她就被刺激到了高潮,而且是如此猛烈的高潮。

  许光用毛巾仔细擦拭着她的腿间。他先用干爽的部分轻轻按压阴蒂的位置——那里还有些肿胀,触碰时少女的身体会无意识地轻微抽搐。他擦拭得很慢,很仔细,从两片阴唇的外侧,到中间的缝隙,到最深处那个微微张开的洞口。他用毛巾的一角轻轻探入那道缝隙一两毫米,抹去那些黏稠的爱液——他能感觉到洞口处那圈软肉是如何在他触碰时本能地收缩、紧绷。

  那是处女特有的紧致感——窄小、火热、像一张从未被撑开过的小嘴,此刻却因为高潮而微微湿润、松软着,等待着真正的入侵。

  许光知道,如果他今晚想要她,现在就是最好的时机。少女已经彻底失神,身体还处在高潮后的敏感状态,小穴湿得一塌糊涂。他只需要脱下裤子,扶着自己已经硬得发疼的阴茎,对准那个湿润的洞口,然后缓缓推入——但他最终没有这么做。

  时机还不完全成熟。他要的不是一次性的侵占,而是彻底的驯服——从身体到心理,让她心甘情愿地、主动地把自己献给他。

  所以他只是用毛巾仔细擦拭干净她腿间的每一寸皮肤,然后重新为她拉上内裤——虽然他犹豫了一下,要不要让她就这样光着下半身睡去,让她明天早上醒来时意识到昨晚发生了什么。但最后还是放弃了。他替她把那条湿透的内裤完全褪下,放在一边,又为她重新拉上了睡裤。

  那条湿透的内裤,他收进了自己的口袋——那是他的战利品。

  做完这一切后,菲谢尔已经彻底陷入了深度睡眠。她侧躺在床铺上,呼吸均匀而绵长,眼角还挂着泪痕,嘴唇微微肿着,睡衣的领口因为刚才的挣扎而敞开了一大片,露出半边红肿的乳房和挺立的乳尖。

  许光俯身,在她红肿的嘴唇上轻轻落下一个吻——带着某种宣告所有权的意味。然后他抱起她柔软无力的身体,像抱着一只熟睡的猫,朝着营地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他都能清晰地闻到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味道——他留下的味道。

  路上还遇到了另一个没睡的人。是刻晴。

  她警了一眼依在许光怀里的少女,面色不变。甚至觉得合理。

  真要是对方不做点什么,那才不合理。

  只是,明天就要讨伐邪龙了,也亏的心大。“还不睡?”许光将菲谢尔放进帐篷之后,来到刻晴的身边问了一句。

  刻晴只是摇头。“睡不着。”“因为邪龙的事情?”听着对方的话,刻晴笑着摇摇头。明知故问。

  她这个点睡不着还能是因为什么,总不能是因为自己饥渴难耐,所以专门在外面等着吧。

  许光笃肩:“你要是能这样想,那也可以,反正我现在闲来无事,还有多余的精力。” 刻晴冷笑了一声摇摇头:“算了,你要是还有火气,其余几个人巴不得你过去呢。” 许光挑眉,想不通这家伙又是怎么了?

  于是走到对方身前,居高临下的问:“我又是哪里惹你不高兴了?刻晴被这样看着,后退了一步,表情有点不自然“没有她只是.有点不开心罢了。

  毕竟从知道这个家伙什么秉性之后,她就没抱有太大的期待。

  废墟再塌也塌不出什么东西,反而是稍微有点起色就能让人感概。

  浪子回头金不换不是没有道理的。人总是这样。

  对待好人过于严苛,做了一件坏事就要将其钉在耻辱柱上,对于坏人,只要不作恶就万事大吉。所以许光从来没有打算当个好人。

  累就算了,还讨不到好。只是,刻晴莫名有点吃味。

  总少不了一些想法,例如她先来的之类的,提瓦特这边虽然和前世有着许多不同,但是大致上一些国度还是继承了前世国家的特点。具体的表现为,璃月这边的不仅有仙人和夜叉,也有一定的保守。

  刻晴也知道,自己这辈子是求不到一世一双人了,但是看对方这样,她有点情绪也是应该的。

  倒不如说,很多角色都是有情绪的,只是没有表露出来。然后便是慢慢的习惯。

  许光有些感慨之前的手法粗糙,看着刻晴的表情即便是不借助状态栏也能明白对方的想法。

  但是这种问题肯定不能直接回答。所以他岔开话题。

  “讨伐完邪龙之后,你打算做些什么?

  刻晴顿了一下,叹口气,然后回道:“自然是回璃月港,然后工作啊,我这次可是翘班了不少时日,凝光她应该要不开心了。"想想也是,自己的同事出去游山玩水,但是自己却要在工位上辛勤工作,不满肯定是有的。

  但是凝光这人也是出了名的以大局为重。肯定也不会说些什么。

  许光点头:“既然如此,那么到时候我送你回去吧。”刻晴摇头:“给我开个门就行,你还是送你的那几位红颜知已回去吧。” 许光笑了笑:“你难道不算?”刻晴撒嘴:“那还真是荣幸了,我还以为我只是你泄火的工具呢。" 这是气话。

  尽管许光这家伙确实不是什么好人,但是人家也在可观的角度上推进了璃月由人治理的这一理念,更是救了不少人。

  要是没有对方,她都不敢想,仅在涡之魔神这一事情上要死掉多少人。更别提许光后来还帮了一把镇守边境的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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