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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五十三章:迪希雅的偷听(加料)

  迪希雅哈哈哈的笑着。

  酒馆内很安静,因为经历了阿扎尔搞的清洗,很多人都已经离开了。

  现在还没走的,要么是本地人,要么就是佣兵了。至少现在,没什么人来。

  “嗯,不过少喝点,喝醉了会很麻烦的。”坎蒂丝叹口气,温和的说,伸出的手又压了回去。她想要安慰迪希雅,但是无从说起。

  两人虽然是朋友,但对于佣兵的事情,坎蒂丝知之甚少,很多都是从对方嘴里听说的。

  看到坎蒂丝这副表情,迪希雅大大的说:“我没事,安慰我干嘛?不就是死了几个人吗?打仗哪有不死人的?而且.迪希雅笑的更加开心了,眼角都要笑出眼泪了。

  而且,根据大贤者之前承诺的,那几个小子的家人,也可以衣食无忧了,好事。”干佣兵这行的,怎么可能没有家人。佣兵只是一个职业罢了。

  她们这里又不是什么孤儿院。

  之前很多人虽然赚到了钱,但是疗伤伙食还是娱乐怎么可能不花,忙里忙外的,还没有抚恤金。这下好了。

  不仅赚了一大笔钱,还能成为保护须弥的英雄。好事。

  就是命没有了。

  但就算不死在这里,他们以后谁说的准呢坎蒂丝看出了对方洒脱表情下的哀伤,沉默了片刻,然后将杯中的酒精一饮而尽。“好,继续喝。”迪希雅嗯了一声,大口大口的喝着。说不伤心,谁信啊。

  那群小惠子,一个个的都和她认识那么久了,当初答应他们要带他们吃香的喝辣的,结果一个团几十号人,三分之一永远的留在了这边。

  这就是战争啊,不管你愿不愿意,也不给你选择的余地苦涩的麦酒刺的人喉咙疼。

  在阿如村里,有这个就已经很不容易了。须弥的产粮地可不多。

  别看国土面积大,多的是鸟不拉屎的沙漠呢。一杯接着一杯,时间快速流逝。

  坎蒂丝感觉晕晕乎乎的,她喝的还没有迪希雅一半多,就已经扛不住了,对方更不必说,早就和烂泥一般了。

  看着迪希雅睡过去的样子,坎蒂丝呵呵的笑了一声。

  平时扬武耀威的,像头小狮子一样,现在安静下来,还蛮可爱的。

  “头好疼,等会把她送回去得好好休息一下才行。”“你啊你啊,喝不了还喝那么多,现在难受了吧。”坎蒂丝动作一顿,她回过头看向声音的源头,然后嘿嘿的笑了起来。“你来了啊。”许光点头,走到对方身边的位置,把她抱在怀里。

  对啊,我来了,要是再不来你们两个说不定都要出事了。“坎蒂丝摇摇头:“那不会,我还没有喝醉,寻常人三五个近不了身,实在不行我还能用神之眼来化解酒精。

  拥有水元素神之眼,坎蒂丝想要醒酒的话,可比迪希雅要方便不知道多少。而许光只是不可置否的点点头,然后来到对方身后,把手放进去。

  “好的好的,知道你很能喝了,现在安静一点,我帮你按摩按摩解解乏。” 坎蒂丝下意识的摇头“别..这里还有人许光笑着戳了一下她的眉心:“喝傻了啊?哪有人啊?“坎蒂丝巴巴眼晴,看着周围。空无一人。

  所以说,就和上次一样,她来到了那个神秘的空间里吗?要发生一点什么了吗?

  坎蒂丝笑了一声,依喂在许光的怀里,看着对方的侧脸,贴了上去,甚至还主动调整了一下手掌,“嘿嘿,我可是好久没和你那个了?” 耍酒疯是假的。

  只要不是喝的特别多,那么至少还能保证最基本的理性。要是喝的特别多,整个人都断片了。

  所以所谓的酒疯,是让人胆子更大一点,能做出平时不敢做的事情。

  就比如现在,坎蒂丝用脑袋蹭着许光的胸口。像一只猫。

  还是异瞳的那种。

  这让人如何能把持的住。

  许光也不客气,猛地俯身吻住了她的唇。那不是温柔试探,而是带着霸道掠夺意味的湿吻,舌尖强硬地撬开了她因酒精而松动的齿关,长驱直入地捕获住她滑腻的软舌。浓烈的麦酒气息在两人口腔中混合、蒸腾,又掺杂着坎蒂丝特有的、略带清冽荷香的味道。许光的吻技高超而贪婪,他吸吮着她的舌根,发出“啧啧”的水声,同时手掌已经滑进了她那件沙海民族风格的上衣下摆——布料因酒渍和汗水而微潮,紧贴着她柔韧的腰腹。他的指尖触碰到她侧腰细腻的皮肤,能清晰感受到她因紧张或酒精刺激而起的细小颗粒。“嗯……”坎蒂丝发出一声模糊的鼻音,身体本能地后仰,却又被他牢牢箍住后颈,被迫承受这个几乎要抽干她肺里空气的深吻。她的蓝金异色眼眸半眯着,水汽氤氲,目光涣散而迷离,完全失去了平日指挥若定的锐利。许光一边吻着,一边不客气地调整着她的姿势。他用膝盖顶开她下意识并拢的双腿,迫使她以一个半敞开、更为顺从的姿态跨坐在他大腿上。隔着两层布料,她柔软的大腿根部能清晰感受到他胯间那根已经昂然挺立、坚硬灼热的存在,尺寸骇人,正抵着她最敏感柔软的耻骨部位,隔着裤子的粗糙布料缓慢而磨人地碾磨。他甚至恶质地挺动腰胯,让那根粗硬的轮廓在她腿心沟壑处更清晰地印下形状,每一次顶弄都引来她身体细微的、无法控制的颤抖。她的呼吸愈发急促,胸口起伏,那对被他揉捏过的饱满乳房隔着衣物顶在他胸膛上,乳尖不知何时早已坚硬如两颗小石子,将薄薄的衣料顶出清晰的凸起。这狭小、私密而绝对掌控的空间,彻底点燃了许光心底的征服欲。

  “喝了那么多,”他在她终于获得一丝喘息空间、急促换气的间隙,咬着她的下唇,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你不觉得肚子有点涨吗?需不需要去一下卫生间。”看似善意的询问,但是坎蒂丝一下子就听出了对方想要做什么。酒精让她的思维有些迟钝,但身体的本能和对他意图的熟悉,让她瞬间明白了那“卫生间”意味着什么。不是普通的解手,而是……那里将成为另一个战场,一个由他绝对主导、让她可以彻底卸下指挥官伪装、沦入纯粹感官泥沼的私密囚笼。一股混合着羞耻、期待和莫名兴奋的热流自小腹深处炸开,让她腿心隐秘的嫩肉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甚至分泌出一点湿意,浸透了底裤。于是她呵呵地笑了一声,笑声慵懒而沙哑,带着醉后的鼻音,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媚态。

  “真的,只是去方便一下吗?”她抬起湿润的、带着醉意的眼眸,直勾勾地看着许光,甚至大胆地伸手,隔着裤子抓住了他早已硬挺得发烫、脉动着的粗壮阴茎,用掌心感受着它的尺寸和热度,“我不信?”看着她大胆的动作和醉醺醺却挑衅的表情,许光捏着她的鼻尖,力道不轻不重:“长本事了,敢质疑我?”话虽如此,他眼底却闪过一丝明显的、被取悦的火光。这种清醒时的端庄与醉后大胆的错位,正是他最享受的部分。

  坎蒂丝咂了一下被吻得红肿水润的嘴唇,嘿嘿地傻笑起来,酒精让她抛开了最后的顾忌。她凑上去,在许光线条分明的锁骨上亲了一下,温热的唇瓣贴着皮肤,然后张开嘴,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浅浅的湿痕和齿印。“那你说,”她舔了舔嘴唇,像是品尝美味,“真的只是去方便一下?”许光挑眉,对她的大胆行为给予了最直接的回应——抓着她的手,隔着布料更用力地按在自己硬得像铁棍一样的阴茎上,让她感受顶端马眼处已经渗出的一点黏腻前液。他甚至恶劣地挺腰,用龟头的位置抵着她的掌心顶弄了几下。“那当然不可能了,”他声音里的欲望毫不掩饰,如同实质般滚烫,“你肚子里除了酒,还得装点别的‘东西’。比如……去卫生间里,把你灌满酒水的地方,换成我的精液。一滴不漏,都射进你子宫里去,怎么样?”极其露骨、近乎侮辱性的言辞,却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坎蒂丝内心深处被压抑的某扇门。酒精麻痹了她的理智,放大了她的感官和欲望。她非但没有恼怒,反而笑得更加开心畅快,眼角的泪痣都似乎闪烁着妖娆的光。“好呀……”她拖着长长的尾音,手脚并用地试图从许光怀里爬起来,身体因酒精和刚才那个激烈湿吻而绵软无力,有些踉跄,“那我们……快点走吧。我……我有点等不及了。”她说这话时,脸上飞起酡红,不知是酒意还是羞耻,但眼神里的渴望清晰可见。

  许光稳稳地扶住她,摇摇头,眼底的征服欲和情欲交织成一片暗沉的漩涡。之前的坎蒂丝就已经在私下展露出了与平时清冷端庄形象完全不同的、近乎痴缠的依恋和某些特殊的癖好,比如喜欢在极度私密的空间里被完全掌控,甚至对带着轻微强迫和羞辱意味的言辞会产生异样的兴奋。现在在酒精的作用下,这些特质被无限放大,变得更加……放得开,甚至主动索求。他喜欢这样,或者说,大多数男人骨子里都喜欢这样——要一个在外人面前凛然不可侵犯、如同雪山圣女般的存在,只在自己面前彻底剥去所有伪装,变得淫荡、顺从、百无禁忌,仿佛自己的专属玩物。这种强烈的反差和独占感,是比任何春药都更有效的催化剂。现在的坎蒂丝就完美地符合了这一切幻想。在阿如村的士兵和民众眼中,她是捍卫防线、决策果决、威严与美丽并存、令人敬畏又信赖的最高指挥官。但在许光这里,在这个只属于两人的神秘空间里,她却媚眼如丝,软语求欢,毫不介意甚至是渴望发生一些最原始、最激烈、最不堪的肉体纠缠。这种强烈的对比,让他每一次占有她都充满了难以言喻的、近乎摧毁般的快感。

  不再犹豫,许光揽着她几乎站不稳的腰肢,意念微动,空间变换。下一秒,他们便已出现在一个装潢考究、灯光带着暧昧暖色调的宽敞卫生间内。这里并非寻常酒馆的简陋茅厕,而是这奇异空间模拟出的、专供私密享用的奢华场所。巨大的鎏金边框落地镜几乎占据了一整面墙,光洁的大理石台面冰凉,旁边甚至还有一个足以容纳数人的豪华按摩浴缸,温水正汩汩注入,蒸腾起带着香气的白色水雾。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混合了檀香、麝香和某种催情花香的暖昧气味,让人的神经末梢都开始兴奋地跳动。

  坎蒂丝被这突然的空间转换弄得稍微清醒了一瞬,她环顾四周,视线落在镜子中映出的自己——发丝微乱,脸颊潮红,嘴唇红肿,衣衫不整,眼神迷离含水,整个人像一株被暴雨打湿、亟待攀附的藤蔓,紧紧依偎在身后男人坚实的身躯上。而许光,则是一副完全掌控的姿态,眼神深邃,带着狩猎者的光芒。这景象让她心脏狂跳,羞耻感和莫名的兴奋感如同毒药般蔓延至四肢百骸。她几乎能预感到接下来将要发生何等激烈、何等彻底的交媾。

  许光没有给她太多时间适应。他反手锁上了卫生间那扇厚重隔音的门,将最后一丝与外界相连的可能彻底斩断。然后,他一手继续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已经迫不及待地再次探入她的衣襟,这次更加直接粗暴,几下扯开了那些繁复的系带和搭扣。带有沙漠风情的上衣被扯开大半,露出里面简朴但同样被汗水浸湿的亚麻抹胸。他直接抓住抹胸边缘,向下一拉——一对形状完美、饱满挺翘的乳房瞬间弹跳而出,暴露在氤氲着水汽的暖昧空气里。乳晕是淡淡的粉褐色,乳头却因寒冷、兴奋和酒精而硬硬地挺立着,像两颗熟透的莓果。许光毫不客气地低头,张口含住了左边的一颗,用力地吸吮、啃咬,粗砺的舌苔刷过敏感的乳尖,带来一阵阵混合着刺痛和强烈快感的电流,直冲坎蒂丝的小腹。“啊……别……”她下意识地呻吟出声,双手无力地推搡着他的肩膀,但那力道微弱得如同挠痒。他的另一只手则覆上另一边乳房,大力揉捏,手指夹住乳尖捻动、拉扯,将柔软的乳肉从指缝中溢出,留下清晰的红痕。这双重的刺激让坎蒂丝彻底软了身子,只能攀附着他,仰着头,发出断断续续的、带着泣音的呜咽。她感到下体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湿滑的液体正源源不断地从阴道深处涌出,浸透了底裤,甚至沿着大腿内侧流下丝丝缕缕黏腻的凉意。

  “不是等不及了吗?”许光终于松开口,看着她胸前狼藉的水痕和齿印,声音沙哑得可怕,“现在就去‘方便’。”说着,他不再满足于隔着衣物,直接动手去解她的腰带和裤子的搭扣。坎蒂丝的裤子是便于行动的款式,但搭扣和系带也不少。许光没什么耐心去慢慢解,索性双手抓住裤腰两侧,猛地向下一扯——裤子连同那条已经被爱液浸得湿透、紧贴着阴户的底裤,一同被褪到了膝盖处,堆叠在那里,形成了一道柔软的桎梏,限制了她双腿的活动范围。她整个下身瞬间暴露在冰凉的空气和暖黄的灯光下,还有那面巨大的、纤毫毕现的镜子中。阴阜饱满,稀疏柔软的淡金色毛发被分泌出的滑腻爱液濡湿成一缕一缕,紧紧地贴在粉嫩的阴唇周围。两片大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加艳红湿滑、不断翕张收缩着吐露蜜汁的小阴唇,中央那粒已经充血勃起、如同红豆般大小的阴蒂,更是敏感得仿佛一碰就会让她尖叫出声。大量晶莹黏腻的透明爱液正从不断开合的粉嫩穴口流出,顺着会阴,滴落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在寂静的卫生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淫靡。

  这完全暴露、门户大开、汁水淋漓的景象,连同镜中映出的自己那副放浪形骸、任人宰割的模样,让坎蒂丝的羞耻感达到了顶峰,她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堆在膝盖的裤子和许光及时插入的腿挡住。她想伸手去遮掩,手腕却被许光轻易抓住,反剪到了身后。“躲什么?让我好好看看,”许光的声音带着嘲弄和不容置疑的命令,“看看我们威严的坎蒂丝指挥官,下面这张‘嘴’有多馋,流了多少水。是不是比上面渴酒的嘴更诚实?”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毫不怜惜地拨开她湿淋淋的阴唇,露出那个不断收缩、渴望被填满的粉嫩穴口,甚至将指尖抵在入口处,感受着那里滚烫的温度和紧致湿滑的吮吸感,然后坏心眼地浅浅刺入一个指节,再抽出,带出更多黏腻的液体,发出“咕啾”的水声。

  “啊!别……别看……”坎蒂丝扭动着身体,试图摆脱那令人羞愤欲死的审视和玩弄,但所有的挣扎在绝对的力量差面前都徒劳无功,反而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诱惑。她感到自己的脸烫得能煎鸡蛋,可身体深处传来的、因他粗鲁直接的触碰而引发的强烈快感,却让她的小穴收缩得更厉害,分泌出更多的爱液,仿佛在无声地呐喊邀请。酒精让她的感官变得迟钝又异常敏锐,对疼痛的忍耐力下降,但对快感的接收却放大了数倍,每一次触碰都带来近乎过载的刺激。

  许光不再浪费时间。他将她转了个身,让她背对着自己,双手撑在冰凉光滑的大理石洗漱台上。镜子里清晰地映出她被迫弯下腰、翘起臀部的羞耻姿势,上衣凌乱,胸乳半露,下身赤裸,双腿被裤子半缚着微微分开,那个湿淋淋、微微开合着的粉嫩穴口和后庭菊穴都一览无余地暴露在他眼前,任君采撷。她从镜中看到自己这副模样,羞耻得闭上了眼睛,身体却因为预感到即将到来的侵犯而兴奋得不住颤抖。许光站在她身后,快速解开了自己的裤链,释放出那根早已忍耐多时、青筋虬结、粗长狰狞的男性性器。紫红色的龟头硕大油亮,马眼里已经渗出不少透明的先走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他没有做任何多余的润滑或前戏——坎蒂丝下身那泛滥成灾的爱液就是最好的润滑剂。他用手扶着自己滚烫坚硬的肉棒,用龟头在她湿滑泥泞的阴户外蹭了蹭,感受着小穴入口处那圈软肉急切地吮吸和挽留。然后,腰部猛地一沉——“呃啊——!!!”粗长硬热的肉刃,以一种近乎凶残的力道和速度,破开层层叠叠、湿热紧致的嫩肉褶皱,长驱直入,一口气狠狠凿进了她身体的最深处!巨大的尺寸和迅猛的插入,带来瞬间的、被撑裂般的剧痛和极致的饱胀感,坎蒂丝发出了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惨叫,上半身猛地弓起,手指死死抠住了冰冷的大理石台面边缘,骨节发白。但紧随剧痛之后的,是难以言喻的、被彻底填满的空虚感的消失,以及随之而来的、从子宫深处炸开的、铺天盖地的酸麻快感。酒精让她对疼痛更为敏感,却也让她更容易沉溺在这种痛苦与快乐交织的极端体验中。许光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在完全插入到底、龟头重重撞击在她娇嫩敏感的子宫口软肉上之后,便开始了他狂暴的征伐。他双手紧紧钳住她纤细却充满力量的腰肢,如同驾驭一匹烈马,胯部重重地撞向她柔软丰腴的臀瓣,发出沉闷而响亮的“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每一次都伴随着汁液被搅动、嫩肉被摩擦的“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在空旷的卫生间里回荡,混合着坎蒂丝压抑不住的、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呜咽。

  “啊……慢点……太……太深了……顶到……呜……”她语无伦次地求饶,身体却诚实地向后迎合着每一次凶狠的撞击。镜子里,她能看到自己随着每一次深入而被顶得向前耸动的身体,能看到自己胸前那对被撞得不断摇晃晃去的雪乳,能看到自己脸上彻底沉沦于欲望的、迷乱淫荡的表情。更能看到身后许光那张写满征服快感的、如同野兽般的面容,和他那狰狞巨物在自己臀缝间凶狠进出的淫秽景象。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大量被搅成白沫的爱液和些许肠液,沾染在他紫黑色的茎身上;每一次插入,都像要将她的五脏六腑都撞得移位,龟头重重地碾过她阴道内壁每一处敏感的凸起和皱褶,最终狠狠捣在子宫口那团最娇嫩、最敏感的软肉上,带来一阵阵让她眼前发白的、近乎失禁的强烈快感。

  “肚子还涨吗?”许光一边狠狠抽送,一边俯身,在她耳边喘息着问,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和颈侧,牙齿还不轻不重地啃咬着她泛红的耳垂,“灌了那么多酒,现在……再灌点我的东西进去,帮你填满,好不好?”他的语气带着恶劣的调笑和不容置疑的命令。坎蒂丝已经无法回答,只能发出破碎的、带着泣音的呻吟作为回应。她感到自己的意识在酒精和性爱的双重冲击下越来越模糊,身体却越来越敏感,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累积,即将冲破某个临界点。许光变换了角度,让每一次插入都更精准地碾过她阴道前壁那处最要命的敏感点(G点),同时空出一只手,绕到前面,用力揉捏、掐拧她已经硬得发疼的阴蒂。“啊——!不行了……要……要去了……许光……我……”坎蒂丝的声音陡然拔高,身体痉挛般地剧烈颤抖起来,阴道内壁更是一阵紧过一阵地疯狂收缩、吮吸,像是无数张小嘴同时用力咬住他深入其中的肉棒,挤压、榨取。大量的爱液如同决堤般从交合处涌出,浇淋在许光抽送的阴茎根部,发出更加响亮的水声。她迎来了今晚第一次、也是极其猛烈的高潮。

  许光低吼一声,被这突如其来的、极其紧致的收缩夹得头皮发麻,快感如同过电般沿着脊椎直冲头顶。他再也无法忍耐,双手紧紧掐着她的腰,臀部肌肉绷紧,如同打桩机般以最快的速度和最凶猛的力道,向着她身体最深处发起最后几十下狂暴的冲刺,每一次都恨不得连囊袋都塞进她那被撑得圆润的穴口里去。终于,在感觉到龟头前端传来一阵无法抑制的、如同火山喷发般的酥麻胀痛时,他将阴茎死死地抵在她痉挛收缩的子宫口上,灼热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流,一股接一股地、强劲地喷射而出,全部灌进了她温暖的、刚刚经历过高潮而变得格外敏感柔软的子宫深处!浓稠、滚烫的白浊猛烈地冲击着她娇嫩的宫口内壁,灌满她狭窄的宫腔,甚至因为量太大而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里溢出来,混合着她高潮的爱液,沿着她颤抖的大腿内侧向下流淌,滴落在她堆叠在脚踝的裤子上,留下淫靡的斑驳痕迹。“呃啊……射了……全给你……灌满你这张贪吃的小嘴……”许光低吼着,将最后一股精液也彻底注入,才缓缓停止了射精的痉挛,但依旧深深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高潮后余韵的抽搐和吮吸,以及自己滚烫精液在她子宫里积聚的、沉甸甸的满足感。

  整个卫生间里一时间只剩下两人粗重交缠的喘息声,还有从交合处滴落液体的细微声响。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息、酒精味、以及精液特有的淡淡腥膻。坎蒂丝浑身瘫软,几乎全靠许光的手臂和洗漱台支撑才没有滑倒,她的意识在极致的快感释放和酒精的后续作用下,变得更加模糊,眼神涣散,嘴角甚至无意识地流下一点晶莹的口水。过了好一会儿,许光才缓缓将自己的阴茎从她泥泞不堪、微微张合着流出混合液体的穴口中抽出来,带出更多白浊的浓稠精液,顺着她的大腿流下,在光洁的地板上汇成一小滩。他没有就此放过她,而是扳过她绵软的身体,让她面对自己,然后低头吻住她微张的、发出细碎呻吟的嘴唇,这个吻带着情欲满足后的慵懒和淡淡的、他自己精液的味道。“这才是‘方便’完了,”他贴着她的唇,低笑着说,“指挥官大人,酒醒了吗?还是要再来一次?”说着,他的手指还恶劣地在她依旧湿润、微微红肿的阴唇上划过,引得她又是一阵敏感的颤抖。坎蒂丝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是用湿润迷蒙的异色眼眸望着他,里面是全然的依赖和某种被彻底征服后的臣服。她知道,这还远远没有结束。在这个与外界隔绝的、只属于他的空间里,在他彻底被点燃的欲望面前,单纯的射精一次,只是漫长夜晚的开胃前菜。她的身体和灵魂,还将继续承受更深入、更彻底的索取和灌溉。

  不知道过了多久,迪希雅醒来。

  首先就是觉得头晕,而后是喉咙疼。水她静开还有些迷范的眼晴,看到了离她不远处的一杯温水,随手拿过然后一口气喝完。“活过来了。”迪希雅深吸一口气,伸个懒腰。“奇怪了,坎蒂丝去什么地方了?

  她环顾了一下,发现对方不在,怀疑可能是喝醉了,然后先回去了。“这家伙啊,还真是放心我。”迪希雅嘴角一翘,她从来都不怕喝醉酒,因为体质的缘故,任何人胆敢靠近她都会惊醒。起身之后,揉了揉有些发涨的小腹,迪希雅打算先去解决一下生理问题。

  脚步逐渐靠近,而后她听到了不寻常的声音。压抑的叫喊,粗重的喘息。

  只是这声音为什么那么熟悉,难不成是熟人。她打算靠近偷听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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