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七章:不讨厌(加料)
“那好消息呢?”纳西姐勉强的说着。
她这个草神,其实在威望和实力上都比不上别的国家的神明,当然有要说芙芙了。
但是人家芙宁娜只是人啊。水神是芙卡洛斯。
你扯神就扯神,和我芙宁娜有什么关系。
所以也导致了纳西妲在遇到危机时刻,能做的其实并不多。所以现在的她很希望能听到一个能改变局势的好消息。
谁料,许光只是笑呵呵的说。“我想吃正餐了算吗?”纳西姐先是楞了一下,等反应过来之后只觉得眼前一黑。
这不是一个好消息都没有吗?想到这里,她更加沉默了。
在怀疑大慈树王是不是在骗自己。
说好的付出就有回报呢?她这付出的也不少了吧。
前段时间脚都快抽筋了,肚子里也满是对方留下的。现在好了。
须弥遇到这种事情,对方还在说风凉话,有点委屈了怎么办。
见纳西姐这个样子,许光也不逗她了。
“好消息就是,两件事情我都处理好了,你不需要担心了,现在感觉好点了没有。”纳西妲狐疑了一下。“真的?”许光坦然点头,然后把自己这段事情做的,告诉了对方。
我其实是双料特工,在愚人众那边也有关系,运气好混到了伪神驾驶员的身份,还说服了项目负责人。
龙潮那边我也处理好了,在阿如村建立防线,沟通后勤,寻找靠谱的冒险者。这样一来,须弥的问题你就不用担心了,如何!”纳西姐听完,感觉有那么一点点不真实。真的吗?
居然已经做到这种地步了吗?
她很想问一下,对方为什么要这样,但是想起对方的口头禅。
等价交换。唔。
大慈树王没有骗她。
如果真的靠她自己的话,还不知道要弄多久才能处理好,且不一定能真的解决。一个伪神,一个龙潮,放在别的任何一个国家,都算是天大的危机了。
而她只是一个最年幼的神罢了。“我替须弥的子民谢谢你.纳西姐真诚的说,两件事情她想都不用想,如果不去理躲,肯定会有大量的普通人因此丧命。
这不是她愿意看到的。
许光摆摆手:“客套的话就免了吧,你也挺辛苦的。”可不是嘛,上次脚指头都抽了,还在努力。自己总不能视若无睹吧。
对方都这样了,他好岁做点什么。
不然万一下次玩的时候不配合怎么办?
有些事情,配合和抗拒完全就是两种不同的体验。
“不过我还是建议你在最后可以演讲一下,一方面提振一下士气,一方面可以露露面,现在的须弥很多人都只知道教令院,不知道有你。”当然这样说就有点过分了。
纳西姐作为草神,天然就有追随者。
那些保守派就是最好的证明,只不过比不过大贤者带领的教令院。
不然也不会让纳西妲在净善宫里一直待着了。但是也不容小靓。
那大贤者完全可以更加的肆无忌,现在还顾及一点脸面,也可以说明保守派的实力。
而纳西姐现在放下了一个大担子,高兴不少,对于许光说的话,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并且对方说的还挺在理的。
又简单的聊了一些正事之后,许光不在言语了,只是用眼神示意着什么。
纳西姐胶巴巴眼睛,迟疑了一下。“要在这里吗?”许光似笑非笑:“难不成你更喜欢在外面?我是没有什么意见的,想来也是,毕竟你是草神,喜欢大自然也没有关系,况且那些东西还可以滋养植物。”纳西姐连忙摇头:“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我.许光明明可以看见对方的心理活动,却还是假装不知道的问。“只是什么?”纳西姐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
“只是我没有经验,你..多包容一下. 纳西妲红了脸。
这种话对她来说,多少有点不知羞耻了。
不过对方也确实兑现了等价交换的承诺,自已也应该多做点什么。
等以后真的遇到了危机,也有份保障。如此想来,这件事情多少可以接受了。而许光笑着弄出一面镜子。
然后坐在那边,示意对方可以过来了。
纳西姐很乖乘巧的走过去,然后好奇的问:“那么现在我应该做些什么。”许光低下头,看着和自己坐着差不多高的小草神,用手哦哟扶着对方的下巴。“我想,应该是接吻,你觉得呢?”纳西姐点点头,然后缓缓靠近。这还是她第一次如此主动。
她小巧的鼻尖轻微颤抖,银白的发丝随着动作拂过脸颊,那双翡翠般的眼眸垂了下去,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她走得极慢,每一步都像踩在云端——不,更像是赤足踏在滚烫的沙地上,每一步都能感受到那股从足心蔓延上来的、令人心慌的灼热。她的手指蜷缩又松开,在裙摆两侧留下细小的褶皱。
随着两人的距离越来越少,能感受到的也越来越多。首先是呼吸——许光的呼吸带着成年男性特有的浑厚温度,像初冬清晨呵出的一口白气,却更烫、更沉,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草叶与金属混合的气味,那是他常年在外奔波沾染的气息。而她自己呢?她甚至能听见自己胸腔里那颗心脏在疯狂敲打肋骨的声音,怦、怦、怦,每一声都震得耳膜发麻。呼出的气息是温热的,带着一丝她平日里饮用的花蜜茶的甜香,可现在这甜香里混进了别的东西——紧张,还有某种她自己都无法命名的、湿漉漉的期待。
气味是让人脑袋昏昏沉沉的。许光身上那股气息越来越浓,不再是简单的草叶与金属,而是一种更深层、更原始的味道——汗液微微蒸发后的咸涩,皮肤本身暖烘烘的体味,还有……一种极具侵略性的、雄性荷尔蒙特有的麝香。这气味钻入她的鼻腔,顺着气管往下沉,沉到肺叶里,再被血液泵送到全身。她觉得自己的脑袋真的开始发晕,像是醉了,可明明没有喝酒。视线微微模糊,净善宫内朦胧的光线在许光的轮廓边缘晕开,让他看起来比平日更加庞大、更具压迫感。
纳西姐和许光的双唇只剩下一两厘米,她甚至能看到他唇上细微的纹路,唇色是健康的深红,下唇比上唇略厚一些,此刻微微开启,露出一点洁白的牙尖。她还想说些什么——说“等等”,或者说“轻一点”,又或者只是无意义的、拖延时间的气音。她张了张嘴,唇瓣刚分开一条缝隙,湿润的内里黏膜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泛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但是对方显然不愿意再听了。许光的眼底闪过一丝深沉的、近乎掠夺的笑意,他不再给她任何准备的时间,上半身猛地向前一倾,精准地用自己的双唇擒住了她微张的小嘴。“唔——!”不是轻柔的触碰,而是带着明确占有意味的“擒住”。他的唇比她想象中要烫得多,干燥而有力,先是上唇压下,封住她上唇的颤抖,接着下唇抵上,将她柔软的下唇瓣完全含入口中,用舌尖快速而用力地舔过那道细缝。纳西姐浑身剧烈地一震,像被一道微弱的电流从唇瓣直接贯穿到脚心。她的小手下意识地抵上他的胸膛,指尖隔着衣料触碰到结实坚硬的肌肉轮廓,那热度烫得她指尖一缩。
纳西姐稍微顿了一下,却没有抗拒。抵在他胸口的手没有用力推开,只是虚虚地搭着,指节因为紧张而绷得发白。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感受——他的嘴唇在动,不再是简单的覆盖,而是开始研磨、吮吸。他先用牙齿轻轻叼住她的下唇,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不至于疼痛,却带来鲜明的、被掌控的触感,然后舌尖顶开她的牙关。她太紧张了,牙关咬得死紧,他耐心地用舌尖反复顶弄那颗微微突出的门牙内侧,湿滑的触感带来一阵阵酥麻。终于,在她一次无意识的抽气时,牙关露出一丝缝隙,他的舌头如游鱼般滑了进去。
只是用青涩且僵硬的技法配合。她的舌头不知所措地蜷缩在口腔底部,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他的舌头却已经长驱直入,先是扫过她光滑的上颚,那粗糙的舌苔刮过敏感区域,激起她一阵抑制不住的轻颤和更细弱的呜咽。然后,他的舌尖找到了她的,不由分说地贴了上来。触感如此鲜明——他的舌体温热、厚实、极具力量感,表面粗糙的颗粒摩擦着她细嫩光滑的舌面。他先是绕着她的舌尖打转,然后用力地吮吸,将她的一小段舌头吸进自己嘴里,用上颚和舌面夹住,重重地摩擦。大量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她舌下涌出,被他尽数卷走,又混合着他自己更多的唾液,重新渡回她的口腔。黏腻的水声在极近的距离内响起,咕啾、咕啾,伴随着两人愈发粗重的鼻息。
许光一点点的引导。察觉到她的僵硬,他稍微退开些许,给了她一丝喘息的空隙。他的额头抵着她的,鼻尖相碰,滚烫的呼吸交融在一起。“放松,小草神,”他的声音因为欲望而沙哑低沉,热气直接喷在她被唾液濡湿、嫣红发亮的唇上,“舌头……伸出来一点,对,就这样……别怕。”他的诱哄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纳西妲感到自己的意志正在融化,像阳光下的雪。她怯生生地、极其缓慢地探出一点粉嫩的舌尖。下一秒,他的舌头立刻迎了上来,不是粗暴的侵入,而是以一种缠绵的、教导般的姿态,与她的小舌温柔地缠绕在一起。他引导着她的舌尖去描绘他牙齿的形状,去舔舐他口腔的内壁,甚至在她逐渐大胆一点时,允许她的舌尖试探性地碰了碰他舌根下方更柔软的黏膜。双舌真正地交织在一起,湿滑、滚烫、难分彼此。唇齿相依,他的牙齿偶尔会轻轻磕碰到她的,带来细微的、令人心悸的碰撞感。液体在两人疯狂交缠的唇舌间大量交换、融合,分不清是谁的,只留下满口甜腥与炽热的味道。每一次深吻,他们的气息都更深地融合——他的霸道,她的青涩,他的侵略,她的顺从,全都搅成一团,随着滚烫的呼吸在唇齿间循环往复。
纳西姐感觉自己貌似有点不对劲。那股最初的电击般的战栗非但没有消失,反而从唇舌扩散开来。顺着下颌蔓延到脖颈,让那里的肌肤起了一层细小的颗粒;顺着脊椎一路向下,让尾椎骨传来一阵阵酸麻;更可怕的是,一股陌生的、温热的暖流不受控制地在小腹深处汇聚,然后缓缓下沉,沉到双腿之间那个隐秘的、她自己都很少触碰的部位。那里……开始变得潮湿。内裤的布料紧紧贴着,能感觉到一丝不同于汗液的、更为滑腻的湿意正在渗出,浸湿了最中央那一小片棉布。
就好像在平静的湖面上泛起了一些涟漪。很微小。最初只是一圈几乎看不见的波纹,从双唇相接的中心点扩散开。但紧接着,第二圈、第三圈……涟漪越来越密,幅度越来越大。她的心跳就是那投入湖心的石子,越来越快,越来越重。身体内部那种空洞的、隐隐作痒的感觉,就是被涟漪搅动起来的湖底淤泥。是实打实的改变。为什么会这样?之前的接触——那些更过分、更直接的侵入,给她带来的主要是被使用、被填满的钝感,以及完成任务般的麻木。可此刻,仅仅是唇舌的交缠,仅仅是唾液的交换,仅仅是呼吸的融合,却唤醒了她身体深处沉睡的某样东西。那不是厌恶,也不是无波澜,而是一种……鲜活的、带着刺痛感的酥痒,从内部开始啃噬她的理智。
现在却有一点点的..开心?这个认知让她感到恐慌。神明不该有这样的情绪,尤其在这种……近乎亵渎的交换中。可身体的感觉如此真实:被他吮吸舌尖时,那过电般的快感;被他粗糙舌苔刮过上颚时,那让她脚趾都忍不住蜷缩的痒意;甚至当他滚烫的呼吸喷在她脸上时,皮肤传来的细微刺痛都混合着一种奇异的舒适。不应该这样的啊。她试图在心中默念草元素的祷文,试图将意识沉入世界树,可许光的舌头一次次将她拉回现实——他正在用力地、贪婪地卷走她口腔里每一寸空气,每一次舔舐都像在品尝最甜美的花蜜,带着赤裸裸的赞赏和渴望。
纳西姐气息急促起来。她开始跟不上他的节奏,肺叶因为缺氧而隐隐作痛,可又不愿分开。细碎的、压抑不住的呻吟开始从喉咙深处溢出,混在黏腻的水声里。“嗯……呜……”声音细小,带着哭腔,却更激起了男人的征服欲。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滚烫,耳朵更是烧得厉害,全身的血液似乎都涌向了表面。
而许光也感受到了怀里娇小神明身体的变化。那原本僵硬的身躯正在一点点软化,像受热融化的蜜糖;抵在他胸口的手不再紧绷,手指甚至无意识地抓住了他胸前的衣料,留下细小的褶皱;最明显的是她的呼吸——混乱、短促、滚烫,每一次吸气都带着细微的颤抖,喷在他鼻尖的气息甜得像熟透的果子。他低笑一声,那笑声震动胸腔,直接传递到与她紧贴的身体上。
他伸出手去抱着对方娇小的身躯。手臂从她腋下穿过,不是轻柔的环抱,而是带着绝对占有意味的收紧。一只手宽厚的手掌稳稳托住她单薄的背脊,隔着那层薄薄的、绣着草叶纹样的神袍,能清晰感受到她脊椎骨一节节的凸起,以及背部肌肉因为紧张而微微的痉挛。另一只手则向下,绕过她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五指张开,几乎能完全覆盖她大半个腰臀,然后用力一按——温热的大手将她毫无缝隙地拥进怀里。两人的身体彻底贴合,从胸膛到小腹,再到胯部。纳西妲娇小的乳房虽然尚未完全发育,但那柔软的隆起还是清晰地压在了许光坚硬的胸肌上,乳尖隔着两层衣物,敏感地感受到对方胸膛的起伏和热度。而更让她浑身僵住的是下半身——许光胯间那早已苏醒的、硬热如铁的巨物,此刻正隔着两人的衣裤,沉沉地、极具存在感地顶在她平坦柔软的小腹下方,几乎要嵌进她双腿交合处的凹陷里。那尺寸、那硬度、那灼人的温度,都让她瞬间倒抽一口凉气,大脑一片空白。
亲吻也变得更加剧烈。许光不再满足于唇舌的缠绵,这个拥抱的姿势让他能完全掌控她的头颈。他托着她背的手上移,扣住她的后脑,手指插入她银白的发丝间,微微用力,迫使她的头仰起一个更便于深吻的角度。然后,他的吻变成了纯粹的掠夺。舌头像攻城锤一样顶开她无力防守的牙关,长驱直入,抵住她敏感的上颚深处重重地碾磨,又卷住她可怜的小舌大力吸吮,仿佛要把她的魂魄都吸出来。唾液来不及吞咽,从两人紧密贴合的双唇缝隙溢出,沿着纳西妲的下巴滑落,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他的另一只手在她腰臀间用力揉捏,五指深深陷入柔软的臀肉,隔着裙摆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逐渐升高的体温。
那些不安在温暖下消融。是的,温暖——不仅仅是体温,更是这种被完全包裹、无处可逃的感觉所带来的、诡异的安心感。她不需要思考,不需要决定,只需要承受。那些烦躁的通通抛掷脑外。须弥的危机、教令院的掣肘、子民的期待……此刻,在这令人窒息的深吻和几乎要将她揉碎的怀抱里,全都变得遥远而模糊。她的世界里只剩下唇舌间黏腻滚烫的触感,胸口被压迫的闷胀感,小腹下方被硬物顶住的陌生悸动,还有双腿间越来越汹涌的、羞耻的湿意。
良久,这一吻结束。许光终于稍稍退开,给了她一丝呼吸的空隙,但两人紧贴的身体和抵着她小腹的硬物没有丝毫放松。纳西姐眼神模糊起来,翡翠色的眼眸蒙着一层浓郁的水汽,失焦地看着近在咫尺的许光。她的视线无法聚焦,只能看到他深邃的瞳孔里倒映着自己此刻狼狈的模样——如白玉一般的脸上染上晚霞般艳丽的潮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脖颈,甚至向衣领深处延伸。小巧的鼻尖上沁出细密的汗珠,嘴唇更是红肿不堪,唇瓣因为长时间的吮吸而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更鲜红湿润的内里。
细长的银丝挂在双唇之间——那是混合了两人唾液、被拉长的黏腻丝线,一端连着她微张的、水光淋漓的下唇,另一端连着他同样湿润的唇角。许光没有挑断,只是近距离地、近乎贪婪地注视着她迷乱的表情。纳西妲也没有离开,她的身体还软在他怀里,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微微喘息着,任由那羞耻的银丝在重力作用下,一点点的、缓慢地下坠,拉长,变得更加纤细透明,最终承受不住重量,啪地一声断开。断开后的两端分别落在双方的衣襟上——她白色的神袍前襟,和他深色的衣襟上,各留下一点深色的、不明显的水渍。
许光用鼻尖贴着纳西姐的鼻尖,两人的呼吸再次毫无阻隔地交融在一起。他笑着问,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未餍足的欲望:“如何?”这般距离,一方说话,另一方就能感觉到热气裹挟着话语,直接钻进对方的鼻腔、口腔。纳西姐嗅探到了他话语里的笑意,还有更深层的、毫不掩饰的欲望。她的喉咙干涩得厉害,方才被卷走太多唾液。她能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那片湿滑已经蔓延到了大腿内侧,凉飕飕的,与身体其他部位的高热形成鲜明对比。小腹深处那股陌生的暖流还在涌动,带着空虚的痒意。她咽了一下口水,艰难地润湿喉咙,舌尖尝到的全是他的味道——男性的、浓厚的、带着侵略性的味道。
只是吐出三个字,声音细若蚊蚋,颤抖得不成样子:“不讨厌。”话音刚落,她自己都被这羞耻的坦白惊住了。何止是不讨厌……那身体深处叫嚣的空虚,那渴望被更用力拥抱、甚至被更粗暴对待的隐秘念头,像毒藤一样缠绕上来。她急忙垂下眼睛,不敢再看许光,却感觉到他胸腔里传来低沉愉悦的震动——他在笑。紧接着,那只一直揉捏她臀肉的手,开始沿着她的脊椎骨,一寸一寸地向上抚摸,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最终停在她后颈脆弱的位置,拇指按在颈椎骨节上,缓缓打着圈。
“只是不讨厌?”许光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响起,湿热的气息钻进耳道,让她不受控制地缩了缩肩膀,“可是小草神,你的身体……好像比你的嘴要诚实得多。”他的胯部向前顶了顶,那硬热的巨物隔着布料重重碾过她小腹下方最柔软的部位,甚至碰到了那已经湿透的、微微凸起的阴阜轮廓。纳西妲浑身剧颤,一声短促的惊喘破唇而出:“啊……!”“感觉到了吗?”他继续用那低沉的气音折磨她的耳朵,同时另一只手从她腰际滑下,沿着她臀部的曲线,滑向大腿,最终停留在大腿内侧,隔着薄薄的白色丝质长袜,用指尖若有若无地搔刮那最敏感柔嫩的肌肤,离她湿透的腿心只有咫尺之遥。“这里……湿得一塌糊涂。”他的指尖没有直接触碰,但那似触非触的距离,那衣料摩擦的细微触感,还有他话语里赤裸的挑明,都让纳西妲羞得几乎要晕厥过去。她本能地夹紧双腿,却把他的手指夹在了大腿内侧,那指尖的温度和存在感反而更加鲜明。
“刚才接吻的时候,”许光慢条斯理地继续,像是在点评一道菜肴,“你的小舌头,从一开始躲着我,到后来……会偷偷地缠上来了。我吸你的时候,你的腰在抖。我摸你屁股的时候,你的这里——”他的指尖在她大腿内侧最嫩的那块肉上轻轻一按,“会突然绷紧,然后又放松,像在邀请我继续。”“别……别说了……”纳西妲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带着哭腔的乞求。她试图把脸埋进他胸口,躲避他灼人的视线和羞人的话语,却被他扣着后颈,无法动弹。
“为什么不说?”许光低笑,“我在教你认识自己的身体,小草神。等价交换,我帮你解决了须弥的麻烦,你除了付出身体,总也得……付出点别的。比如,诚实。”他顿了顿,鼻尖蹭了蹭她滚烫的脸颊,语气带上了一丝诱哄:“告诉我,刚才……舒服吗?”纳西妲咬住下唇,不肯开口。可身体比语言更诚实——当他用鼻尖蹭她脸颊时,她颈后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一股更强烈的暖流冲向下体,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内裤的湿意又扩大了一圈。
“不说?”许光的拇指按上她颈侧的动脉,感受着那里疯狂跳动的节奏,“那我们就继续,直到你肯说为止。或者……直到你的身体自己说出来。”他话音未落,已经再次低头,封住了她微张的、试图辩解的唇。这一次的吻,比上一次更加熟练,也更加深入。他不再需要引导,而是全面掌控。舌头长驱直入,舔舐她口腔的每一个角落,卷走所有氧气和抵抗。托着她臀的手开始更加用力地揉捏,甚至隔着裙摆,用手指寻找并按压那臀缝上方的、微微凹陷的尾椎骨末端,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酸软。而那只在她腿间流连的手,终于不再满足于隔衣搔痒,开始缓慢而坚定地向上移动,指尖划过丝袜的边缘,探入裙摆之下,触碰到了她大腿根部光滑赤裸的肌肤——“唔——!!”纳西妲猛地睁大眼睛,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弹了一下,却被他的怀抱死死禁锢。指尖的温度比丝袜下的肌肤更烫,像带着火星,所过之处激起一片细密的鸡皮疙瘩。那只手还在向上,目标明确,直指那早已泥泞不堪的隐秘核心……
镜中的两人紧紧相拥,娇小的神明被高大的男人完全笼罩,银白的发丝与深色的发丝纠缠,唇舌相贴,水声渍渍。男人宽阔的手掌隐没在裙摆之下,只露出紧绷的手腕。而神明紧闭的双眼睫毛剧烈颤抖,脸颊潮红如血,双手无力地抓着他的衣襟,全然是一副被彻底侵入、无力反抗的模样。这只是开始,镜面清晰地映照出许光眼中毫不掩饰的欲望——他不仅要她的吻,要她的身体,更要她在这种亲密接触中,一步步剥落神性的外壳,露出最原始、最诚实的反应。而纳西妲,在身体一波强过一波的陌生快感和羞耻感的冲刷下,那最初“不讨厌”的防线,正在迅速崩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