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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四章:你和芙宁娜必有共同语言(加料)

  许光很是享受,惬意的眯着眼睛。

  只能说旅行者也是有点东西的,怪不得之后习得的水元素被誉为最有用的元素。

  原来那么亲和这个元素啊。

  看来这个和芙宁娜很有共同语音的。

  一挺腰,一抽身,打个响指将对方神智唤醒之后,许光伸个懒腰。

  “等会出去记得别表现出异样,不然会很难搞的。”荧面色红润的点点头。

  “知道啦,你也是,全部都弄进来,等我还吃什么……”许光抬手打断她的话。

  “你可不要乱说,这次我可没有弄到你的肚子里,那玩意和胃不是一个地方,该吃还是能吃的。”荧白了对方一眼。

  “行,知道啦。”两人走出盥洗室,一脸尴尬的宵宫站在外面。

  “那个什么……我拿一下拖把,你们弄完了吗?”她当然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又不是没有经历过。

  但是她没有想到的是,马上就要吃晚饭了,就那么一会的时间,这两人居然开始了。

  有那么舒服吗?

  荧咳嗽了两声,快步离开。

  颇有一种被撞破的紧张感,许光则是微笑的看着宵宫,弯腰贴到对方耳边:“宵宫姐姐都看到了吗?”被这样称呼,宵宫打了个哆嗦,有些难堪的看向别处。

  “那个什么……我先去打扫卫生,你们也快去餐厅吧,快开饭了。”说完就低着头完全不敢看对方的走进刚才的战场。

  一进去,浓郁的气味扑面而来。

  其实要不是宵宫的缘故,许光肯定就把这弄干净了。

  但是人家都来了,总不能什么都不给看吧,闻闻味也是相当不错的。

  而宵宫的表情就没有那么美好了。

  她还是第一次在现实闻到那么浓郁的,让人不知所措的味道。

  耳朵红了。

  想想刚才的话,脸也跟着红了。

  奇怪了。

  为什么被那群小屁孩天天叫,一点感觉没有,被那人喊了一声,她就觉得腿有些软。

  低沉的、沙哑的嗓音在脑海回荡,意识飘远,仿佛回到了梦境世界。

  那时对方用骨节分明的手,然后一点点的……

  不对!

  她应该打扫卫生的来着,现在这种在干什么!

  怎么手不受控制的,都要摸到奇怪的地方了!

  宵宫红着脸,拿着拖把,然后一鼓作气把那些东西全部清理掉。

  途中她试探性的摸了摸残留,感受着奇怪的触感。

  她和许光认识时间很短,再加上那一阵对方总是再璃月,蒙德两边跑,所以并没有做过多少次。

  现在的气味让她想起了一些不怎么美好的回忆。

  捂着小腹,宵宫摇摇头,将那些杂乱的思绪全部摒弃。

  ……

  另一边,枫原万叶和宵宫父亲已经开始喝起来了。

  万叶本来是想等许光和旅行者回来在吃的,但是抵不过对方的热情,就跟着喝了两杯。

  讲道路,万叶酒量并不是很好,但也不至于一杯倒,主要是宵宫父亲是个老酒鬼,平时什么恶习都没有,就喜欢喝两口而面对如此重要的客人,他也拿出了珍藏的好酒,度数那叫一个高。

  属于是撒点在桌子上,火机都能点燃的程度。

  于是许光这边还没回来呢,他就快倒了。

  看对方这样,宵宫父亲也不好劝酒,只能略带惋惜的看着对方。

  许光看出了他的可惜,主动上前说道:“如果你不介意的话,不如和我喝两杯?”宵宫父亲点头,开朗的笑着:“这才对嘛,咱上了酒桌就都是兄弟,万叶那小家伙太拘谨了,还带敬语,搞得我也不怎么痛快,来!喝两杯!”许光微笑着与其碰杯,然后一饮而下。

  他可以通过刷新状态的方式来避免醉酒,但是那样就和作弊一样了。

  而且这酒对他这个蓝星人来说,度数并不是很高。

  前世他还喝过生命之水呢,毛熊那边九十八度的玩意,第一次喝的时候他甚至怀疑这玩意是不是人喝的。

  后面习惯了,也就把酒量给练起来了。

  至于为什么陪宵宫父亲喝酒?

  当然是为了灌醉了方便行事。

  觥筹交错,十几杯酒下肚,宵宫父亲直呼不行了,然后就趴在桌子上睡了过去。

  而许光只是面色微红。

  看着两人,他又加了个醉酒的buff这才放心的点头。

  这是为了防止等会做点什么,把这两个弄醒,要是被看到的话,还是会有点麻烦的。而宵宫那边,等她弄完卫生回来的时候,只看到父亲和枫原万叶都趴在桌子上,饭菜差不多一点没动,对于这样的场景她是见怪不怪了。

  而旁边的许光斜靠在窗边的坐垫上,双腿伸展,一只手随意地搭在膝盖上,另一只手则举着一只小巧的清酒杯,目光悠远地望着窗外渐深的夜色。然而视线下移,便能看见旅行者荧金色的脑袋,正埋在他的双腿之间,有规律地起伏着。

  宵宫的脚步声让许光微微侧过头来,他脸上带着一种慵懒而餍足的神色,眼角微红,显然是酒意正酣。荧的动作并没有因此停顿,反而因为有人到来而更加卖力,脑袋上下起伏的幅度变大,发出清晰而黏腻的“咕啾、咕啾”水声,那是混着唾液与某种体液交错的淫靡声响。许光的裤子拉链敞开着,深色的布料已经被唾液濡湿出一片深色的痕迹,隐约可见里面粗壮的性器轮廓,正被那张小嘴殷勤地吞吐着。荧因为姿势的关系,后背拱起,臀部微微翘起,单手撑在地板上维持平衡,另一只手则探入自己的裙摆深处,若有若无地按压着,从她偶尔泄露出的、被堵在喉咙深处的呜咽判断,她正用自慰的动作来分散口腔被过度撑开的不适,同时也在累积着自己的快感。

  视线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缩回,宵宫感觉一股热流直冲头顶,耳根瞬间烧了起来。她下意识地咳嗽了两声,试图用干涩的声音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混杂着食物香气与隐秘情欲气息的诡异氛围。

  “那个,我先扶他们去房间休息……”说完,她就硬着头皮,低着头,脚步虚浮地想要绕过这片“战区”,去搀扶醉倒的父亲和万叶。谁料刚经过许光身侧,手腕便被一只干燥而滚烫的手掌牢牢攥住。那只手的力量很大,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宵宫甚至能感觉到他指腹因为长期握持武器而留下的薄茧,正摩擦着她腕部内侧敏感的肌肤。

  “不妨等一会,先吃点东西,不然就都要凉了。”许光的声音带着酒后的微哑,平稳得像是在讨论天气,但他的拇指却开始在她的腕骨上缓慢地画圈,那细微的搔刮感仿佛带着电流,让宵宫的手臂瞬间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如果在正常一点的情况下,宵宫肯定会点头答应,毕竟忙了一通也有些饿了。

  但是你说这话的时候,手还按着旅行者的脑袋呢——不仅如此,宵宫惊恐地发现,许光按在荧后脑的手,此刻正微微施力,使得荧不得不将整根粗长的肉棒更深地吞入喉咙,甚至能清晰地看到荧白皙的脖颈处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凸起轮廓,她难受地发出“呕”的一声干呕,但身体却被那只手牢牢固定,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深喉的侵犯,更多的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她嘴角溢出,顺着许光的柱身滴落。这样真的合适吗?

  宵宫一脸尴尬地想要挣脱手腕,嘴唇翕动着想要拒绝,奈何形势比人大。父亲和万叶虽然醉倒了,但毕竟人就趴在旁边的桌子上,发出平稳的呼吸声(或者说鼾声)。这个认知让她浑身僵硬。她生怕说什么惹到对方不开心,然后让自己也……像荧现在这样。一想到要在至亲之人身边,被迫跪下为这个男人口交,忍受那粗大异物插入喉咙的窒息感和屈辱感,宵宫的心跳就快得像要炸开。她绝对不要!

  父亲还在这里呢,那种事情是肯定不行的!

  于是宵宫只好有些认命地、极其轻微地点了点头,动作僵硬得如同生锈的关节人偶。她小心翼翼地、几乎是挪动着坐到了离许光和荧最远的那一侧座位上,背脊挺得笔直,目不斜视地盯着眼前的碗碟。

  然而,听觉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那噗呲噗呲的、淫猥到极致的舔舐和吮吸声,混着荧越来越急促、越来越难以压抑的、从鼻腔和喉咙深处挤出的呜咽与闷哼,像潮水一样冲击着她的耳膜。她能想象出那根东西在温热口腔里进出的模样,能想象出舌尖是如何讨好地扫过敏感的龟头棱和伞状边缘,能想象出荧是如何努力吞下不断涌出的、带着浓烈雄性气息的前列腺液……甚至,她还闻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不同于酒菜的、更加原始腥膻的气味,正从那个方向弥漫开来。

  她的脸颊滚烫,身体深处却违背意志地传来一阵空虚的悸动。之前在盥洗室门口闻到的、以及亲手清理掉的、属于旅行者和许光的体液气味,似乎在此刻被激活,与眼前的声音景象结合,唤醒了她身体某些被刻意遗忘的记忆。她夹紧了双腿,却感觉到腿心处已经泛起了一丝令她羞耻的湿意。

  许光将杯中的残酒一饮而尽,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叹,然后转过脸,一脸平静地看着身体僵直如木偶的宵宫,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吃啊,愣着做什么?菜,要趁热才好吃。”他特意加重了“趁热”两个字。

  宵宫浑身一颤,僵硬地、极其缓慢地点点头,动作像是被上了发条。她伸出微微发抖的手,拿起筷子,目光在满桌菜肴上游移,最终落在那盘晶莹剔透、铺在碎冰上的鲷鱼刺身上。这似乎是唯一一个看起来“安全”,且不需要长时间烹制,不容易引人注目的选择。她夹起一片最边上的、沾着一点翠绿芥末的刺身,雪白的鱼肉薄如蝉翼,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她屏住呼吸,尽量不去听不去看旁边正在发生的淫事,将那片刺身缓缓送向嘴边。

  就在那片刺身距离她的嘴唇只有寸许,她甚至能闻到鱼肉清新的海味和芥末辛辣的刺激感时——“呜……咕……哈啊……!”荧突然发出一声被彻底堵住的、拔高的、濒临极限的呻吟,紧接着是许光一声低沉的、充满了征服快感的闷哼。

  下一秒,伴随着许光猛地将腰部从荧口中完全抽离的“啵”的一声轻响,一股滚烫、粘稠、浓白腥膻的液体,如同蓄势已久的火山熔浆,猛然从他那根已经完全勃起、青筋盘绕、龟头紫红发亮的阴茎顶端——那个被称为马眼的细小孔洞中,激射而出!

  “biu——嗤!!”精液呈扇面状喷射,量大得惊人,在空气中划出数道淫靡的白线。第一股最浓最急,精准无比地、抛物线完美地,直接浇在了宵宫筷尖那片即将入口的鲷鱼刺身上!粘稠的精液瞬间包裹了那片薄薄的鱼肉,顺着边缘滴落,甚至有几滴溅到了宵宫的手指和手腕上,那滚烫的触感和浓烈的、带着许光独特体味的腥膻气息,让她如遭电击,整个人僵在原地,瞳孔因震惊和羞耻而放大。

  后续的喷射并未停止,有几股射在了桌沿、盘碟边缘,更多的则溅洒在荧的脸上、胸前和金色的发梢上。荧被突然抽离和喷射弄得有些懵,呛咳了几声,精液沾满了她的下巴、鼻尖甚至睫毛,她眼神迷离,脸颊潮红,伸出粉红的舌尖下意识地舔了舔嘴角沾到的白浊,喉头吞咽着,一副被彻底喂饱、淫靡不堪的模样。她裙摆下的手动作更快了。

  许光任由自己的性器在空气中微微跳动,吐出最后几滴残精,然后才慢条斯理地用手捋了捋依旧硬挺的柱身,将上面残留的、混合了荧唾液和他自己精液的粘液抹掉一些。他的目光落在宵宫手中那片被“加料”的刺身上,又缓缓上移到她瞬间失去血色的脸上,唇角勾起一个玩味的、近乎残酷的弧度。

  荧的嘴太小了,光是勉强吞下他粗大的肉棒就已经到了极限,口腔内壁被撑得薄透,舌根发麻。如果想要让她完整地吞咽下全部精液,恐怕只能采取更深入的“深喉”姿势,强迫她打开喉部括约肌。许光原本并不介意这么做,甚至很享受那种被紧致喉咙包裹到最深处、然后直接灌注的感觉。但是,就在精关即将失守的最后一秒,他改变了主意。因为他看到了宵宫那副坐立难安、强装镇定却又漏洞百出的模样,看到了她夹起刺身时微微颤抖的指尖,看到了她眼中极力掩饰却依旧泄露出的恐惧与……一丝被勾起的、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隐秘好奇。

  于是,恶趣味如同藤蔓般滋生。在火山喷发前的瞬间,他选择抽身而出。不仅仅是为了观看精液喷射的壮观景象,更是为了——将这份“热气腾腾”的“馈赠”,精准地“分享”给另一位在场的、心神不宁的观众。

  现在,那粘稠、乳白、带着他体温和浓烈气息的体液,正挂在她筷尖的食物上,沾在她裸露的皮肤上。这精准度,这恰到好处的时机,让人不得不怀疑,这一切是否都早已在他的预料和算计之中,是一场精心导演的、针对她羞耻心与感官的公开处刑。

  餐厅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醉倒两人沉稳的呼吸声,以及荧急促的、带着满足余韵的喘息。浓烈的精液腥味迅速扩散,与食物的香气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诡异而淫靡的氛围。宵宫的手指僵硬地维持着夹菜的姿势,那片被精液完全覆盖的刺身,在灯光下反射着湿漉漉的、不祥的光泽。滚烫的粘液正顺着鱼肉边缘缓缓滴落,落在她面前的酱油碟里,发出细微的“滴答”声。手腕和手指上沾染的液体也开始变凉,那股独特的气味却更加顽固地钻入她的鼻腔。

  许光好整以暇地拿起酒壶,给自己又斟了一杯酒,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口交和喷射只是餐间一段微不足道的小插曲。他抿了一口酒,目光锁定在宵宫惨白的脸上,慢悠悠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酒后的慵懒和毫不掩饰的掌控欲:“怎么了,宵宫小姐?是……不合胃口吗?”他的视线意有所指地扫过她筷尖那片刺身,又扫过她沾着白浊的手指。“还是说,需要我……帮你处理一下?”他故意顿了顿,伸出舌头,慢动作地舔了舔自己的下唇,这个暗示性极强的动作让宵宫浑身血液几乎倒流。

  “不……不用……”宵宫的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摩擦,她拼命地想移开视线,想扔掉筷子,想擦掉手上那令人作呕的液体,但身体却像被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巨大的羞辱感和一种诡异的、被胁迫的兴奋感交织在一起,冲击着她的大脑。父亲近在咫尺的鼾声像是一道道德枷锁,将她牢牢锁在这令人窒息的场景中。她该怎么办?吃下去?当着父亲的面,吃下这片沾满陌生男人精液的食物?还是违抗这个看起来平静、实则危险至极的男人?

  荧此时稍稍缓过气来,她用手背抹了抹脸上狼藉的液体,非但没有嫌弃,反而再次凑近许光依旧半硬的阴茎,开始用脸颊和嘴唇讨好地磨蹭着柱身,发出小猫般的哼唧声,仿佛在祈求更多。这个画面更是刺激着宵宫的神经。

  许光看着宵宫眼中剧烈的挣扎和渐渐泛起的生理性泪光,笑意更深了。他喜欢这种将他人逼到悬崖边缘,欣赏其恐惧与羞耻反应的感觉。这比单纯的肉体交媾,更能让他获得掌控和征服的快感。他伸出手,不是去拿她手中的筷子,而是用指尖,轻轻捻起一滴从她手腕滑落到桌面的精液,然后当着她的面,将那滴粘液抹在了自己的唇上,舌尖一卷,吞了下去。

  “味道,其实不错。”他评价道,目光如炬,“浪费食物,可不好。尤其是……我‘亲自’为你‘加工’过的。”“趁热,宵宫。”他最后两个字说得极轻,却带着千斤的重量,砸在宵宫的心上。那不仅仅是让她“趁热吃菜”,更像是一种更黑暗、更私密的暗示和命令。在这间弥漫着酒气、食物香气、以及浓烈性气息的餐厅里,在两位醉酒同伴的“陪伴”下,宵宫被迫站在了道德的悬崖边,而手持鞭子将她推向边缘的,正是那个举着酒杯,面带微笑,眼神却如深渊般莫测的男人。她的选择,将决定这个夜晚,以及她与他之间那层本就脆弱的窗户纸,将如何被彻底捅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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