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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五十二章:香菱的到来(加料)

  “好久不见。”许光坐到萍姥姥身边,为自己倒了一杯茶,然后熟络的问候。同时还把胡桃拉过来。

  毕竟是自己喊人家过来的,总不能冷落了她不是。

  萍姥姥听见熟悉的声音,看着面前人,楞了好久,才有些感慨的说。“没想到那么多年过去了,先生风采依旧啊。”她当年在某处和闲云以及归终的茶会上见过对方一面,现在想来都有几百年过去了,没想到对方还是那么有精神。

  可她的心已经老朽不堪了啊。

  许光摇摇头:“其实你不也是嘛,只是.萍姥姥打断许光的话,她居然已经入世,就不想让太多的人知道她的过去,许光笑了笑,很配合的没有继续说。

  一旁的胡桃左看看右看看,沉默了一下。你还说你不是仙人!

  萍姥姥她好久之前就认识了,而能让对方说出风采依旧这句话。

  想必许光活的时间极为漫长才对。“姥姥,这位是谁啊?”烟排有些好奇的看向许光,眼神中满是好奇,刚才她在给姥姥读稻妻好友的信。没错,信的主人正是久岐忍。

  信上说她不日就要来璃月旅行,散心的同时也是为了学习更多的知识,了解更多的学问。

  烟排对此自然是无比欢迎的。然后许光就来了。

  她真的好奇这位是谁。

  萍姥姥犹豫了一下,见许光没有拒绝,就简单解释了一下。“这位是我曾经的朋友,名为许光,一个很了不得的人。” 朋友的朋友也算是朋友吧。

  对方和闲云关系不错,既然如此的话也算是她的友人了,这样说自然是没有问题的。“姥姥的朋友吗?”烟排思索着,伸出手:“你好你好,许光先生,我叫烟排,职业是法律顾问,既然是姥姥的朋友,那么以后若是有什么需要的地方可以随时找我!

  许光伸出手,感受着对方小手的柔嫩。烟排这个人怎么说呢。

  许光对她倒是抱有一种特殊的情感。

  因为当年玩原神的时候,他是个新手没有什么角色,只能用这位来过渡。

  可是陪了他好长时间呢。所以他还是很喜欢的。“幸会幸会,烟排小姐。”许光温和的笑着,礼节方面没有半点问题。不远处正在练枪的瑶瑶眼泪都快留下来了。

  为什么啊。

  我也好想休息,我也想加入他们聊关。可恶啊!

  虽然她也明白,现在的辛苦是为了以后,但毕竟是小孩子,沉不住气的。看着这位小萝莉望眼欲穿的表情,许光哑然失笑。

  “萍姥姥,不如让那个小家伙一起过来吃点东西吧,练枪这种事情,不急于一时的。” 萍姥姥点点头:“说的也是,瑶瑶,过来休息一下吧。”瑶瑶瞪大眼晴,双目中满是感激。果然,这个是好人!

  瑶瑶来到石椅上,因为腿太短了,所以看上去一晃一晃的,她挑了一块喜欢的糕点,一口下去整个人都开心了不少。

  许光笑了笑,为她倒上一杯水:“慢点吃,没人和你抢。” 瑶瑶面露感激的看着许光。

  这一大一小的互动把周围人也给逗笑了。许光看着烟,看着对方灿烂的笑容。

  甘雨其实在璃月过的没有那么开心。因为身份的缘故。

  其实许光感觉这部分有点龙族里面血之哀的意思。

  因为种族和血脉的不同,所以无法彻底的融入人类社会,又因为要经常待在璃月港,除了和闲云申鹤意外的其他仙人仙兽的关系不怎么熟。

  被夹在两边的甘雨只能通过不停的工作来压抑自己杂乱的思绪。

  而烟也差不多,她因为本人半麒麟的缘故,和两边的关系都算不得很好。而她也选择了和甘雨差不多的路子,通过工作来压抑情绪。

  只不过比起整个璃月的秘书,这位法律顾问多少还能有点闲暇时间,可以和自己熟悉的人喝喝茶聊聊天,许光摸着下巴,他其实在想一件事。

  那就是这段时间要不要把烟排带在身边,反正带一个也是带,带两个也是带,没什么区别的。而就在这时,一到声音传来。

  “姥姥,还有师妹,我给你们带吃的了。”只是这本该元气满满的声音,却带着一些疲惫。来人正是香菱,她手里拎着一个食盒。

  她昨天晚上熬的很晚,最后实在是顶不住了才睡着的,然后早上又被老妈拉着开导了两三个小时。

  说实话,本来就她的身体情况,如果只是普通的熬夜,根本就不会那么累。但是这样一直拉着两三个小时,精神上肯定是有点顶不住的。

  香菱顶着两个黑眼圈走过来,然后看到了许光和他旁边的胡桃,沉默了一下,挤出微笑。你们也在啊,真巧啊。”许光像是没有看到她的难过,解释道:“是的,今天我带胡桃来认认人。” 带胡桃来香菱脸上多了一点点苦涩,但是也没有说什么。

  因为她知道,她不可能接受对方的要求,但是别人愿意接受的话,她其实也没有什么太好的办法。只是没有想到,胡桃居然答应了许光吗?

  愿意和那么多人去平分一个人的爱。“坐吧。”许光指了一下自己身边的位置,香菱点点头,坐了过去,只是整个人都显得有点蕉的。萍姥姥自然是发现了不对劲,微微皱眉。

  她这个弟子,平日里性格最是阳光开朗,今天这是怎么了?

  而且....是和许光有关吗? 都是人老近妖。

  指的是那些老人活的太久了,见多识广之后,很多事情都不觉得稀奇了。萍姥姥也是如此。

  她其实还能活很久很久,只是因为心死了,才会换做这幅老人的模样。一桌上六个人,三个是参与者,所以没有开口。

  许光是在想等会怎么把香菱忽悠过来,而胡桃尴尬的抠脚,她可太清楚香菱为什么会这样了,所以才没有开口说话。

  而另外三个不了解事情真相的,萍姥姥和烟都打算等私下问问,看看发生了什么,毕竟还有那么多人在,总不好揭人家的伤口。

  只有瑶瑶,她一脸天真。“师姐,你怎么了?”第六百五十三:我答应你香菱回过神,挤出一抹微笑。

  “没什么没什么,只是昨天晚上没有睡好罢了。”明眼人都知道,这是香菱找的借口,不想继续说了。

  但是瑶瑶不一样,她一个小孩子,按照蓝星那边的年纪,现在正应该上小学的,她懂什么?

  所以一脸自信的说:“哼哼,师姐在撒谎,我和你一样都有神之眼,即便是熬夜也没有关系的,上次我通宵看话本,第二天可精神了。

  萍姥姥咪起眼晴。通宵.看话本?好好好。

  没想到她这个小徒弟那么不听话的嘛。

  和对方说了多少次,熬夜对眼晴不好,一点没听就算了,居然还敢通宵?

  瑶瑶敏锐的察觉到了一丝寒气,根据她的经验,以往每次有这种感觉,屁股就要遭殃了。等等,她刚才是不是说错话了?

  瑶瑶意识到了自己的问题,她小心翼翼的看向自己的师傅,果不其然,那张原本慈祥的脸上,此刻一点点表情都没有。

  完蛋了,屁股要被收拾了。

  瑶瑶欲哭无泪,只是安静的坐下,朝自己师傅比一个乖巧的表情。至于能有多少效果,那就真的是天知道了。

  桌子上再没人说话了。气氛一下子变得死寂。

  萍姥姥叹口气,伸出手握住香菱的手。

  “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香菱纠结了一下,没说。因为现在许光也在。

  虽然对方的要求在她这边是不太可能实现的,毕竟和其他人分享一个爱人这种事情... 但是不可否认,许光是个很了不起的好人。

  拯救了璃月港,让无数人避免了损失,保住了性命。“我没事的,师傅。

  香菱有些委屈巴巴的说。

  她真的,长那么大第一次那么喜欢一个人,结果却无疾而终。萍姥姥张口欲言,却也什么都说。

  既然徒弟不想讲的话,那她就不问了。

  而许光在这时候开口了。是因为香菱喜欢我。”香菱抬起头看着对方,然后又低下。

  萍姥姥顿住。啊?

  这难道不是好事吗?

  为什么要难过,难道是因为自己的弟子告白被拒绝了吗?萍姥姥一时之间有些拿不住该如何开口。

  别看她活了那么久,但是她之前一直在战场上,等退下来之后,就换做老人的模样在璃月生活。

  自然是没有机会恋爱的。所以她也不太懂这个。许光继续说。

  “香菱希望的是我在一起,但是我不止有一个红颜知己,她不太能接受,我劝了一下,无果,然后就变成这样了。”许光很自然的把事情的真相道出来。

  因为名声这玩意对他来说有什么意义吗?他什么时候需要了。

  本来就是一个恶人罢了,别人觉得他是好人,他不需要解释,别人觉得他是恶人,他也不会辩解,只要不影响他和其他角色发生一些有趣的事情就行。

  萍姥姥点点头,表示听明白了。

  她还以为发生了什么呢,原来只是如此啊。

  不过她也可以理解香菱。因为年代不一样了。

  在她那个时候,有些厉害的男人有着三妻四妾很正常,同样厉害的女人有着七八个面首也不是奇怪的事情。

  因为那时候太混乱了。

  活下去都是一件很难的事情了,谁还会在意这些无关紧要的伦理呢?而且,你敢相信吗?

  在那个年代,厉害的人身边多一些另一半,反而是在救人。毕竟除了那些真正的义士,谁会无缘无故的帮助陌生人啊。

  萍姥姥可以理解许光的做法,因为她觉得对方和她一个年代的人,但同时,她也可以理解香菱的难过。

  这种事情,她确实不太好开口说些什么,罢了罢了,让他们自己去吧。

  萍姥姥安静的喝茶,而许光看着香菱,伸出手。

  “昨天的问题我可以在这里再问一遍,只是这次你可以选择跟着我身上,随时都可以离开,届时不管是答应还是拒绝,都可以继续当朋友,这样好嘛?

  香菱咬着下唇,那柔软的唇瓣被贝齿轻轻压迫,留下浅浅的白色印记。她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几乎要撞碎肋骨。许光的目光像一张无形的网,牢牢将她罩住——那双眼睛里没有逼迫,只有平静的等待,但这种平静反而让她更加慌乱。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体温不受控制地攀升。桌子下面,她并拢的双腿下意识地互相摩擦了一下,薄薄的短裤布料摩擦着大腿内侧细腻的皮肤,带来一丝异样的触感。

  就算一直跟着他?这个念头在脑海里翻滚。香菱想象着那样的场景:日夜相对,看着他对自己笑,看着他和其他女人亲近……光是想象,胸口就闷得发疼。她偷偷抬眼,许光的手就平放在桌面上,手指修长,骨节分明,虎口处有常年握刀留下的薄茧。她记得昨天那双手握着她手腕时的温度,记得他掌心粗糙的纹理擦过她皮肤时引发的细微战栗。

  不行,绝不可能接受。香菱在心底再次对自己说。那种共享的方式,她光是想就觉得胃部抽紧。可是……视线又不由自主地飘向那双手。她想起了胡桃。想起胡桃昨天来找自己时,虽然嘴上说着“香菱你要好好考虑”,但那双梅花瞳里映出的光,分明是已经沉溺其中的餍足。胡桃那样高傲、通透的女孩,怎么会……

  许光仿佛看穿了她的挣扎,没有催促,只是维持着伸手的姿态。那只手距离她的膝盖只有不到一掌的距离。香菱能闻到从许光身上传来的、混合着淡淡烟草味和某种难以形容的、干净又极具侵略性的男性气息。这气息钻进鼻腔,让她心跳更快,腿间甚至隐隐产生了一丝不该有的、潮润的错觉。她羞耻地夹紧双腿。

  坐在旁边的胡桃正在小口喝茶,但香菱眼角余光能瞥见,胡桃的视线时不时落在许光伸出的手上,那目光里带着一种隐秘的、几乎可以称得上是渴望的东西。那种眼神让香菱感到一阵莫名的烦躁和……刺激。

  “算了,”香菱听见自己心底有个声音在说,“就当是为了做个了断。”她从小跟着父亲学习厨艺,父亲常说,面对一锅烧糊的菜,要么倒掉重来,要么想办法挽救,但最蠢的就是对着焦黑的锅底发呆。感情大概也是如此。她现在就被困在这口“烧糊的锅”前,逃避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只有真正去“尝”一口,去体会那份苦涩和不适,才能彻底死心,才能在未来真正放下。

  也许时间真的能冲淡一切。也许跟在他身边,看着他左拥右抱,看着他毫不掩饰的贪婪,自己心里那份刚刚萌芽的喜欢,就会被现实的冷水彻底浇灭。到那时候,她就能真正解脱了。这个念头给了她一丝荒谬的勇气。

  香菱深吸一口气,那口气息里依然掺杂着许光的味道。她抬起头,迎上许光的目光。对方嘴角噙着的那抹笑,此刻在她眼中既像诱惑,也像陷阱。她慢慢地、极其缓慢地,将自己放在膝盖上的手抬了起来。

  这个动作吸引了桌上所有人的注意。萍姥姥端着茶杯的手停在半空,烟绯好奇地睁大眼睛,瑶瑶也忘了吃糕点,胡桃则放下了茶杯。

  香菱的手在半空中微微颤抖。她看着许光那只等待的手,掌心朝上,纹路清晰,仿佛在无声地邀请。她闭上眼睛,像要跳下悬崖般,决绝地将自己的手放了上去。

  在指尖触碰到许光掌心的刹那——“唔!”一声极轻的、几乎只有她自己能听见的呜咽从喉咙深处溢出。

  太烫了。

  许光的掌心就像一块烧红的烙铁,那股灼热的温度瞬间从指尖的神经末梢窜遍全身,沿着手臂的血管一路烧到心脏,再顺着脊椎猛地下坠,狠狠砸在小腹深处。香菱浑身一颤,差点就要把手抽回来。但许光的手指已经合拢了。

  不是粗暴的抓握,而是以一种不容抗拒、却又包裹性极强的力道,将她的手完整地包裹了进去。他的拇指精准地压在了她手腕内侧最柔软、最敏感的那片皮肤上,开始缓慢地、打着圈地摩挲。那里是脉搏跳动的地方,每一次按压,都像是直接揉在了她的心尖上。

  酥麻。难以言喻的酥麻感从被摩挲的那一小片皮肤炸开,化作无数细小的电流,疯狂地向身体各处奔涌。香菱的呼吸猛地一窒,胸口不受控制地起伏。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乳尖在紧身小衣的束缚下,因为突如其来的刺激而悄然硬挺,顶端磨蹭着粗糙的布料,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刺痒。腿间的潮润感更加明显了,内裤似乎已经吸附在湿润的肌肤上,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能感觉到那种黏腻的触感。

  “别……”她下意识地低声抗拒,声音细弱蚊蚋,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音。

  但许光仿佛没听见。他的拇指摩挲得更加用力,指腹上粗糙的茧子刮擦着那薄得几乎透明的皮肤,带来一种介于疼痛和快感之间的、令人战栗的折磨。与此同时,他的食指和中指开始沿着她手背的指骨,一根一根地、缓慢地向上梳理,每划过一节指骨,香菱的身体就控制不住地一阵轻颤。

  太超过了。这根本不是普通的握手!

  香菱抬起眼,用恳求、羞愤的眼神看向许光,希望他能停下这种当着师傅、师妹和外人面的隐秘侵犯。可许光的表情依然温和,甚至嘴角的笑意都没有加深,仿佛他只是在安抚一个闹别扭的孩子。只有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翻涌着只有她才能读懂的、赤裸裸的占有欲和戏谑。他在享受她的窘迫,享受她无法反抗、只能被动承受的姿态。

  更让她崩溃的是,桌子下面,许光的腿不知何时往前挪了半分。他穿着深色长裤的膝盖,隔着薄薄的棉质短裤,轻轻抵在了她并拢的双膝之间。没有用力分开,只是那么若有似无地贴着,顶在最为私密、最为脆弱的位置。一股滚烫的热度透过两层布料传递过来,香菱几乎能想象出他膝盖的形状和硬度。

  她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了。想要并拢,却发现那膝盖的存在成了一个微小的阻碍,让她无法彻底闭合双腿。那微小的缝隙,反而让腿间的湿意和空虚感被无限放大。她甚至产生了一种荒谬的错觉,仿佛有什么东西正通过那小小的缝隙,窥探着她最羞耻的秘密。

  许光的拇指还在揉着她的手腕,膝盖还在抵着她的腿心。这两处被同时“攻击”的私密地带,像是两根烧红的引线,点燃了她身体深处某种陌生的、可怕的火焰。香菱感到头晕目眩,眼前的景象都有些模糊。耳朵里嗡嗡作响,只能听到自己狂乱的心跳和粗重的呼吸。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烫得可怕,想必已经红得滴血。坐在对面的萍姥姥和烟绯一定看到了!她们一定发现了她的异常!

  羞耻感像潮水般将她淹没,但与羞耻感一同升起的,还有一种让她更加恐惧的、隐秘的快感。身体像背叛了她的意志,在许光这种近乎公开调戏的举动下,竟可耻地产生了反应。小穴深处不受控制地收缩、蠕动,分泌出更多的爱液,内裤的裆部恐怕已经湿了一小片。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明显的凸起。

  她想抽回手,想推开他的膝盖,想大声喊停。但所有的力气仿佛都被那只滚烫的手掌和抵在腿心的膝盖抽干了。她像一滩软泥,只能僵硬地坐着,承受着这无声的、却比任何言语都更具侵略性的侵犯。

  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每一秒都像是在油锅里煎熬。许光的拇指终于暂时停止了摩挲,但他的手掌依然紧紧包裹着她,热度没有丝毫减退。他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音量,低声开口,声音沙哑而磁性,带着温热的呼吸轻轻拂过她的耳廓:“所以,答案是?”那气息钻进耳朵,香菱浑身又是一颤,耳垂瞬间红透。她甚至能感觉到他舌尖仿佛不经意擦过她耳廓边缘带来的湿痕。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和坚持都在这种全方位的感官轰炸下化为了齑粉。她只想要这一切快点结束,想要逃离这种令人窒息的、却又充满致命吸引力的掌控。

  嘴唇颤抖着张开,声音干涩得不像自己的:“我……我答应你了。”话说出口的瞬间,香菱感到的不是解脱,而是一种更深沉的坠落感。仿佛这一句话,不是了断的开始,而是将自己彻底送入虎口的契约。

  许光笑了。这次的笑容真切地抵达了眼底。他没有立刻松开手,反而将她的手握得更紧了些,然后轻轻一带。香菱猝不及防,身体微微前倾,两人的距离瞬间缩短到呼吸可闻。她能清晰地看到他瞳孔里自己慌乱的倒影,能闻到他身上那股侵略性十足的气息将自己完全笼罩。

  “乖。”他低低地说了一个字,然后才终于,缓缓地松开了手。

  手被放开,膝盖也移开了。但手腕内侧被反复摩挲过的地方,皮肤还残留着灼热的刺痛感和奇异的麻痒。腿心被顶过的位置,空虚感非但没有缓解,反而更加汹涌。湿透的内裤紧紧吸附着肿胀的阴唇,每一次细微的摩擦都带来触电般的悸动。香菱飞快地将手收回膝盖上,死死攥紧,指尖掐进掌心,试图用疼痛来压制身体里那股陌生的、还在蠢蠢欲动的热流。她低下头,不敢看任何人的眼睛,心脏还在胸腔里疯狂擂鼓,宣告着她刚才经历了一场何等隐秘而激烈的“失守”。

  许光笑着揉着她的脑袋,一边的胡桃看着这样的画面,松口气。真是太好了。

  至少她不用面对刚才尴尬的气氛了。而萍姥姥抿口茶。

  傻妮子。日久生情。

  你若是跟着对方,还可能放下吗?

  除非许光做了什么让你无法容忽的事情,不然你肯定会继续陷下去的。但是许光说的也没有毛病。

  先跟着他一段时间,等以后不管是离开还是留下都可以。

  也给了对方选择,是香菱自己决定的。所以她也不方便说些什么。

  几人又闲聊了一会之后,许光领着两个人离并了。

  只留下原本就在这里的三人。烟趴在桌子上。

  “感情真的好麻烦啊,还好我以后不打算谈恋爱。” 烟是这样想的,也打算这样做。

  因为自己是混血,所以成长的过程中难免会遇到一些异样的眼神。

  她不希望,日后自己有孩子,自己的孩子也和她一样。说起来,老也真是的。

  自从老妈走了之后,再也没有看过她。仙兽啊。

  而瑶瑶小心翼翼的挪动脚步,现在的情况,应该没有人会记得她刚才说的话吧。

  好误。逃过一劫。

  而就当这个小萝莉放下心的时候,萍姥姥把茶杯放下,咪起眼晴看着她。“解释解释吧,通宵的事情。”瑶瑶苦着脸,然后深吸一口气,手放在背后卖萌。

  “师傅,人家知道错了啦,就放过我这一次好不好,我保证下次绝对不会了。” 萍姥姥呵呵的笑着:“不行。”于是乎,树荫下,传来了此起彼伏的声音。另一边,许光看着香菱,心情好了很多、也算是成功把小厨娘拐到手了,以后可以享受好吃的饭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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