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都是愚人众的错!(加料)
聚集在这边的愚人众似乎是因为找不到目标,而慢慢散去,这也让神子和凌华找到了机会,两人顺着地上战斗的痕迹仔细的搜寻着。
看着渐晚的天色,凌华咬着嘴唇。
刚才在这片区域,她看到了不少血,很难说这是愚人众的还是许光先生的,但这可不是一个好的讯号。
若是真出什么事……
想到这里,神里凌华不禁小脸一白。
而站在一旁的神子注意到了她的脸色,走过来轻声的安抚:“没事的,璃月有句话说的好,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那家伙肯定还活着。”“许光先生不是坏人!”神里凌华小声的辩解着,这让神子表情一僵。
他是不是坏人,我还不清楚吗?
几个小时前这个家伙差点把她弄昏过去,现在她还腰酸背痛小腹发涨呢。
不过讲道理,这家伙确实有点手段,能让一个大小姐心甘情愿的做这些事情,还主动为他解释。
但越是这样,神子就越好奇,等神里凌华发现真相的时候,会是怎样的表情。
心底啐了许光一口,神子装模作样的找寻线索,其实主要是为了看看对方有没有留下什么印记。
很快,她就在一处靠近涯边的树枝上发现了一缕布片,对方能留下这个东西只能说明他准备好了,不然就算放在她们面前她们也看不到,那么也就意味着可以开始剧本了。
捡起来端详一番,然后把凌华叫过来:“你过来看一下,这是许光衣服上的花纹吧。”神里凌华凑过来,还好此时只是黄昏,她回忆了一下,重重的点点头。
“没错,我今天在那边,被许光先生……”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她突然想到,自己总不能说自己和对方的时候,对方压在她身上,然后看到的吧。
那样太羞耻了。
哪怕知道自己现在位于未来的时间,但她一时之间还没有转变过来。
看着对方欲言又止的模样,熟悉的感觉扑面而来,神子砸吧了一下嘴。
好吧,她突然不想知道了。
将布片放在对方手里,神子向前两步,看了一下悬崖:“看样子,这个家伙跳下去了呢,怎么办,我们现在也没有工具诶。”神里凌华看着她,眨巴眨巴眼睛:“那个宫司大人,您也……”八重神子点点头:“说来我可是将军大人的眷属呢,受到的影响蛮大的,而且我可是狐狸呢,又不是鸟。”说着微微侧身,把自己的尾巴露出来,只是神里凌华敏锐的发现,那上面原本好看的粉色毛毛有些打结了,就好像被什么东西糊在一起一样。
想到这里,她莫名悲痛。
都怪愚人众,害的神子大人连好好打理尾巴的时间都没有!
摇摇头,把这些杂念甩开,凌华目光坚定:“我下去看看,还请宫司大人在上面帮我看一下,以防愚人众突然回来。”屑狐狸点点头,心里却在感慨,多好的一个孩子啊,为了别人毫不在意危险,而她就这样看着对方一步一步的迈入的许光的陷阱。
嗯,还成帮凶了。
真是个悲伤的故事。
不过事情已经敲定下来,神子只能无奈的找出随身带的绳子,然后递给对方。
“牵着这个吧,多少能减少一点危险。”一个神社的巫女,随身携带绳子怎么看都不正常吧,好在神里凌华并没有发现不对,她只是在接过来的时候感觉上面好像沾了水,湿湿的。
把绳子系在腰间,白毛大小姐看了一眼天色,有看了看着陡峭的崖壁,深吸一口气,缓缓下爬。
而许光看着这一切,化妆和假血都太容易被看出破绽,为了力求最真实的体验,所以他给自己上了好几层buff,是真的懂不了。
只不过他屏蔽的痛觉,所以并没有什么感觉。
看着外面努力的凌华,许光所剩无几的良心在阵阵作痛。
然后他找了个舒服的地方躺下,并给自己倒了一杯温水。
九条是喝了个饱,给他干口渴了。
并用手搓了一团风元素,然后推出去,从某个不知名的酒蒙子哪里学的,有了这个玩意就算真出什么意外,凌华也不会受伤了。
这么一想,他还真是好人啊。
夕阳西下,光亮被带走,整个世界就好像被黑暗吞噬一般,神里凌华此时正好爬到了这片悬崖的中间,不上不下的。
而且随着亮光的消失,周围除了微弱的虫鸣什么都没了。
这样的场景足以让任何一个怕黑的孩子嚎啕大哭。
但是凌华只是咬着下唇,小心翼翼的找落脚的地方。
“我不害怕,我还可以……”这些话不知道是对谁说,可能只是她在安慰自己罢了。
娇嫩的手掌被坚硬的岩石划破,足袜上满是尘土,汗水不停滴落,嘴唇也因为多次的咬合和缺水渗出鲜血。
许光看着,沉默着,片刻后,啧了一下,放下茶杯。
然后走了出去。
“还差一点……”这是神里凌华不知道第几次对自己说了。
黑暗的环境和疲惫在缓缓击溃她的心灵。
说不想哭是假的。
两天前,这位大小姐最大的烦恼还是怎么调和民众的矛盾,衣食无忧,一天前,这位大小姐被告知国家覆灭,亲人全部丧命。
此时,这位大小姐什么都没有了,力量也消散,就连一开始领着她躲避愚人众,在未来会陪伴她许久的的许光先生也生死未卜。
可她也不过十七岁,明年才成年。
努力的晃悠着小脚,试图找下一个能落脚的地方,可能是太累了,她失误了。
身体后倾,整个人重重的坠下。
风声在耳边呼啸,发绳脱落,雪白的发丝随风飘扬。“哎呀,凌华小姐,这样危险的动作还是交给特技演员吧,当然您如果喜欢这种感觉,我也建议您最好换一套防护措施,不然很容易受伤的。”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凌华的耳廓,那声音近得仿佛嘴唇已经贴上了她的耳垂。下一秒,一双强有力的胳膊从后方猛地揽住她的腰肢,那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整个人揉碎进怀里——左手横在她小腹上方,手掌根不偏不倚地压在了她肚脐下方柔软的三角区,右手则紧紧箍住了她的肋骨,指尖隔着被汗水和尘土浸透的巫女服,精准地扣在了她左胸下缘。
熟悉的味道涌入鼻腔。是那种混杂着青草、泥土,还有一丝若有若无……腥甜的气味。那是许光的味道——凌华的心脏疯狂跳动起来,劫后余生的庆幸与被拥抱的安心感如同两股暖流,瞬间击溃了她强撑多时的防线。
她甚至没有力气去思考为什么他会在这里,又或者这一切是否合理。她只是本能地、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那张被汗水和血污沾染、此刻又因为突如其来的委屈而皱成一团的小脸,深深地、深深地埋进了对方宽阔结实的胸口。
隔着不算厚实的衣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胸膛肌肉的轮廓,还有那沉稳有力的心跳。一下,又一下,敲打在她的脸颊上,奇异地抚平了她因为惊吓而紊乱的呼吸。
许光没有说话,只是收紧了手臂,将她抱得更紧了些。这个拥抱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感,他的手掌在她腰后缓慢地、带着明显节奏地摩挲着,从脊椎的凹陷一直揉到骶骨,掌心的热度透过潮湿的布料,几乎要烫伤她的皮肤。
然后,一只温热的大手落在了她的头顶。
许光揉了揉她散乱披拂的雪白发丝,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与刚才那几乎要将她勒断的拥抱力度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的手指穿过她汗湿的长发,指腹时而轻轻按压她的头皮,时而又顺着发丝滑落,若有若无地蹭过她敏感的耳廓和后颈。
“没事的,”他开口了,声音压低,带着一种被夜色浸染后的沙哑磁性,热气持续不断地吹拂在她敏感的耳后,“现在那么黑,我又看不到你眼红。”他说这话的时候,那原本落在她头发上的手,缓缓下滑,来到了她的脸颊。拇指的指腹带着薄茧,先是轻柔地拭过她眼角——那里果然已经湿润一片,然后,那拇指并没有离开,而是顺势向下,按在了她因为缺水而干裂出血的下唇上。
指腹缓慢地、带着某种狎昵意味地,揉弄着她唇瓣上那道细小的伤口。轻微的刺痛传来,但更多的是一种酥麻的痒意,带着电流般的触感,从唇瓣一路窜到脊椎深处。凌华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了一声含糊的呜咽。
“风声那么大,”许光继续说着,拇指的动作变得越发暧昧,开始沿着她唇瓣的轮廓细细描摹,甚至试探性地、轻轻撬开她因为紧张而抿紧的唇缝,“我又听不到你抽泣。”他的指尖,带着她自己唇上的血、还有尘土的味道,就这么探了进来,碰触到了她敏感的贝齿内侧。
凌华浑身僵硬,大脑一片空白。坠落时的恐惧、漫长攀爬的疲惫、找到他时的狂喜、还有此刻这过于亲密、几乎越界的触碰……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完全丧失了思考能力。她只是下意识地张开了嘴,任由那根带着侵略性的拇指在她温热的口腔里,轻轻刮过她的上颚。
粗糙的指腹摩擦着娇嫩的口腔内壁,带来一种奇异的、令人战栗的触感。唾液不由自主地分泌,湿润了他的手指。
“瞧,”许光的轻笑几乎是贴着耳膜响起的,带着一种餍足的、如同逗弄猎物般的愉悦,“果然哭了。眼泪是咸的,血……也是咸的。”他将沾着她唾液和血丝的拇指抽了出来,却没有离开她的脸颊,而是将湿漉漉的指尖,沿着她的下颌线,缓缓滑到了她的脖颈。冰冷的夜风中,那带着她体温的湿痕激得她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他的手指停在了她颈侧跳动的脉搏上,感受着那急促的、几乎要破膛而出的律动。
“别哭了,凌华小姐。”他的语气依然温和,甚至带着哄劝,但手上的动作却截然不同。原本揽在她腰腹和肋下的双臂开始移动。
左手从她小腹上移开,转而从下方包覆住了她整个左侧的胸乳。那手掌极大,几乎将她不算丰满的乳肉整个握住,隔着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皮肤上的巫女服,五指收拢,毫不客气地开始揉捏。粗糙的布料摩擦着挺立的乳尖,带来一阵尖锐的、混合着刺痛与快感的电流。
“唔……”凌华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身体猛地向后弓起,想要摆脱这突如其来的侵犯。
但这一动,却让她的后背更紧地贴上了许光的胸膛,也让她清晰地感受到了——抵在自己后腰下方,那坚硬、灼热、甚至带着搏动感的凸起。
那是……
凌华的呼吸一滞,脸颊瞬间滚烫,羞耻感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即使未经人事,作为神里家的大小姐,该懂的她都懂。今天早些时候,她还亲身感受过它的威胁……
“你……许光先生……”她声音颤抖,带着哭腔和难以置信,试图转头去看他,却被他的下巴轻轻抵住了头顶,动弹不得。
“嘘,”他的右手也从她的肋下滑到了她的小腹,隔着衣物,掌心紧贴着她平坦柔软的小腹,缓缓向下按压,“别动,凌华。你看,我们还在半空中呢。虽然我给自己加了点‘小手段’,不至于掉下去,但你要是乱动……我们俩可能真的要表演一次高空坠落了。”这近乎无赖的威胁,偏偏在此刻显得极有说服力。凌华的身体瞬间僵住,不敢再乱动分毫。她感觉到自己被他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势禁锢在怀里——背靠着他的胸膛,双腿因为之前的攀爬和惊吓早已发软,此刻几乎全靠他手臂的力量支撑着悬空。而他的左手在她胸前肆虐,右手则在她小腹流连,那硬挺的灼热更是紧紧顶在她的尾椎下方,充满了侵略性的暗示。
“真乖。”许光奖励似的,用嘴唇碰了碰她通红的耳尖。湿热的触感让凌华浑身又是一颤。“你看,天这么黑,谁也看不见。风这么大,谁也听不见。这里只有你和我。”他的右手终于不再满足于隔衣的抚摸,开始探索衣物的边缘。神里凌华传统巫女服的腰带早已因为攀爬而松散,许光的手指轻易地就钻了进去,撩开了内衬的下摆,直接接触到了她细腻温热的腰腹皮肤。
“啊!”冰冷粗糙的手指触碰到敏感腰眼的瞬间,凌华短促地惊叫了一声,身体剧烈地弹动了一下。
“别怕,”许光的声音低沉了下来,带着一种压抑的、近乎喘息般的沙哑,“我只是……检查一下你有没有受伤。毕竟从那么高的地方掉下来,嗯?”他的理由冠冕堂皇,手指的动作却完全是另一回事。那带着薄茧的指腹在她腰侧细腻的皮肤上流连,时而用指甲轻轻刮擦,时而又用指关节按压,不紧不慢地,向着更下方滑去。
凌华的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她能感觉到那只手正一寸一寸地、坚定不移地向下探索,掠过她紧绷的小腹,掠过微微起伏的肚脐,最终,指尖触碰到了她胯骨上方柔软的凹陷处——那里,已经是贴身襦袢(内衣裤)的上缘了。
“这里看起来没事。”许光低声评价着,指尖却毫不犹豫地,勾住了那层轻薄布料的边缘,缓缓向下拉扯。粗糙的手指不可避免地刮蹭到了她下腹部细密的绒毛。
凌华的大脑“嗡”的一声,彻底停止了运转。极致的羞耻、恐惧、以及一种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隐秘的悸动,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窒息。她想要挣扎,想要尖叫,想要推开他,但身体却不听使唤地发软,甚至连抬起手臂的力气都没有。只有泪水,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混合着脸上的汗水和尘土,狼狈不堪。
“看起来下面也没事。”许光的手指继续下行,终于彻底越过了襦袢的阻碍,直接触碰到了一片更加温热、细腻、且……潮湿的肌肤。
那是她大腿根部的内侧。
因为长时间的攀爬和紧张,那里早已被汗水浸透,皮肤黏腻滑润。许光的食指和中指并拢,精准地落在了那道最隐秘的股沟缝隙的边缘,隔着最后一层薄薄的、已经被汗水浸得半透明的裈(贴身内裤)布,缓慢而用力地、沿着那道缝隙的形状,从后往前,划了过去。
“呜——!!!”一声破碎的、从喉咙深处挤压出来的呜咽,猛地从凌华口中逸出。那一下摩擦,带着布料的粗糙质感和手指明确的力量,重重碾过了她最最私密、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地带。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极其尖锐的、混合着强烈羞耻和生理性刺激的电流,瞬间从被触碰的那一点炸开,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
她的双腿猛地夹紧,试图抵御那可怕的入侵,却只是将他的手指更紧地夹在了腿心。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道湿热的缝隙,以及布料下微微凸起的、此刻正因为强烈刺激而剧烈收缩颤抖的软肉轮廓。
“放松,凌华。”许光的声音带上了明显的喘息,他的手指没有抽离,反而就着被她双腿夹紧的姿势,用指腹开始在那片湿透的布料上,缓慢地、打着圈按压。“你夹得太紧了……我只是在检查。你看,这里好像有点肿?是不是被岩石擦伤了?让我好好‘看看’……”他的左手也加重了揉捏她胸乳的力度,拇指和食指隔着衣物,精准地掐住了她已经硬挺如小石子的乳尖,恶意地捻动、拉扯。胸前和下身同时传来的强烈刺激,让凌华眼前阵阵发黑,身体像脱水的鱼一样在他怀里剧烈颤抖,所有的力气都似乎从被侵犯的那两个点流失殆尽。
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深处涌出的、越来越多的温热液体,早已将那层薄薄的裈布浸得湿透,紧紧贴在皮肤上。而许光的手指,正利用那滑腻的汁液,更加顺畅地在她的敏感带上滑动、按压,时而加重力道碾过那个凸起的、让她灵魂都为之战栗的小点(阴蒂),时而又沿着缝隙向下,试探性地向更加深入的、紧窄的入口处按压。
粗糙的布料被手指顶得深深凹陷进去,抵住了她紧闭的肉缝入口。
“不要……许光先生……求求你……不要在这里……”凌华终于找回了声音,破碎的、带着浓重哭腔的哀求,细若蚊蚋。她不知道自己在求什么,是不要碰那里,还是不要在这里做……她只知道再这样下去,某种东西就要彻底崩溃了。
“不要什么?”许光低下头,滚烫的嘴唇近乎啃咬般贴着她的脖颈,伸出舌尖,舔掉了她皮肤上混合着泪水汗水的咸涩液体,“不要检查你有没有受伤?凌华,你这么不乖,受伤了也不说,我会很担心的。”他的话语如此温柔体贴,与他手上越来越露骨、越来越具有入侵性的动作形成了最残酷的对比。他的右手食指,终于不再满足于隔着一层布的试探,指尖勾住那已经湿滑不堪的裈布边缘,强硬地向侧边拉扯,试图将那片最后的屏障扯开一道缝隙。
布料摩擦着娇嫩的阴唇,发出轻微的、只有两人能听到的窸窣声。
“不……不行……那里……脏……”凌华语无伦次,攀爬了那么久,流了那么多汗,那里……怎么能让他碰……
“脏?”许光轻笑一声,带着某种恶劣的愉悦,“让我看看就知道了。”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的指尖猛地突破了那层湿滑布料的阻碍,直接、毫无缓冲地、触碰到了一片滚烫、湿滑、并且异常柔软娇嫩的——完全裸露的阴唇肌肤。
“啊——!!!”凌华发出一声短促到极致的惊喘,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又被他铁箍般的手臂死死按回怀里。
碰到了……真的碰到了……不是隔着衣服……
许光的动作也停顿了一瞬,似乎也在感受着指尖那惊人的触感。然后,他发出一声满足的、近乎叹息般的低吟。
“一点都不脏,凌华。”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很干净……而且,湿透了。”他的食指,就着那充沛的、温热黏滑的爱液,开始缓慢而坚定地,在她紧闭的阴唇缝隙外缘滑动。从最上方那颗已经完全充血挺立、微微颤抖的阴蒂开始,顺着饱满鼓胀的大阴唇轮廓,一路向下,划过那道湿漉漉的、紧窄的入口,最后停在了更加靠后的、那个更紧致羞涩的褶皱处(肛门口)附近,轻轻打转。
每一下滑动,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在呼啸的风声中微不可闻,但在凌华听来,却如同惊雷。她的身体在他怀里不受控制地痉挛,被侵犯的私处传来一阵阵陌生而激烈的快感洪流,冲刷着她濒临崩溃的理智。羞耻感达到了顶峰,但同时,一种可怕的、生理性的渴望,却从被反复玩弄的部位滋生,让她既想逃离,又隐晦地渴望更多。
“看,果然受伤了。”许光的手指停在了她稚嫩的阴道口,指尖轻轻抵着那紧闭的、微微翕张的肉缝入口,感受着那里传来的高温和痉挛,“这里又红又肿,还流了这么多……‘组织液’。”他故意用了某种医学化的、却更显下流的词汇。“需要好好‘消毒’才行。”他的食指,试探性地、向那紧窄的入口施加压力。娇嫩的穴口肌肉下意识地剧烈收缩抵抗,但那指尖只是微微陷入了一点,就遇到了强大的阻力——不仅仅是肌肉的紧缩,还有那层象征着纯洁的、薄薄的障碍。
许光的动作停了下来。他似乎犹豫了一下,抵着那层薄膜的指尖,甚至能感觉到它惊人的韧性与后面紧致滚烫的甬道。
这里吗?现在?在这种地方?
夜风呼啸,悬崖半空,脚下是深不见底的黑暗。怀里的少女颤抖得像风中落叶,全身心地依赖着他,也毫无反抗之力。她身上有尘土、汗水、血的味道,也有少女肌肤特有的甜香,还有……从她腿心深处散发出的、越来越浓郁的、带着情动气息的腥甜湿气。
这是一个绝佳的、将猎物彻底钉死的时机。突破那层膜,将她从身到心都打上自己的印记。让她在极致的恐惧、失重感和被侵犯的剧痛与快感中,永远记住这一刻,记住是谁在她最脆弱的时候占有了她。
权力落差、感官过载、羞耻与快感的矛盾……所有的“张力引擎”都在此刻轰鸣。
许光的呼吸粗重起来,胯下硬得发痛的阳具又在她后腰狠狠顶了一下,前端渗出的粘液甚至浸湿了她背后的衣料。他的手指加重了力道,那层薄膜被顶得深陷下去。
凌华似乎预感到了什么,身体僵硬得如同石块,连颤抖都停止了,只剩下绝望的、无声的泪水疯狂流淌。
然而,许光最终只是几不可闻地啧了一声,手指缓缓从那危险的入口处撤了回来。
还不是时候。
神子还在上面等着看戏呢。而且……第一次,或许应该在一个更“合适”的、能让她把每一分痛苦和欢愉都深刻烙印在骨髓里的场合。现在这样,虽然刺激,但总觉得……不够完美。
他有些遗憾地收回了大部分入侵的力道,但手指并没有离开她的私处,反而变本加厉地在她湿滑阴唇和充血阴蒂上快速揉搓起来,手法熟练而富有技巧。
“不过,现在条件有限,只能先做点简单的‘应急处理’了。”他贴着凌华的耳朵,声音里带着恶意和情欲的喘息,“凌华,夹紧腿,对,就像刚才那样……自己动一动,蹭一蹭我的手……把那些‘脏东西’都摩擦掉,嗯?”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指尖快速拨弄那颗肿胀敏感的阴蒂,另一只手也加大了揉捏乳房的力度,甚至低头,隔着衣物,用牙齿轻轻啃咬她另一边的乳尖。
“不……不要……啊……哈啊……”凌华的抵抗和哀求在他的双重攻势下迅速瓦解,变成了断断续续的、甜腻的呻吟。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在他的手指玩弄下开始不由自主地扭动腰肢,主动地用湿透的阴户去摩擦他的手指,寻求更多的刺激。被泪水模糊的视线里,只有无边的黑暗和身后男人滚烫的躯体。一种堕落的、被玷污的快感,混合着强烈的羞耻,随着他手指的每一次刮擦揉弄,在她体内积累、攀升。
她能感觉到自己下体泛滥成灾,黏滑的爱液不断涌出,将他的手指和她自己的大腿根部弄得一片泥泞。那“咕啾咕啾”的水声似乎越来越清晰。
“对……就这样……凌华真聪明……”许光喘息着鼓励,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大,精准地碾压着她最敏感的那一点,“自己把‘伤口’清理干净……马上就好了……再用力一点……”“呜……许……许光……先生……我……我不行了……有什么……要……”凌华的声音支离破碎,濒临极限的预感让她恐惧又渴望。她不知道那是什么,只感觉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疯狂地累积、收紧,即将爆炸。
“要出来了,对吗?”许光舔舐着她的耳廓,手指的揉弄猛地加速到近乎狂暴的频率,“没关系,出来吧。让我看看,神里家的大小姐,在我的怀里,因为我的手指……能变成什么样子。”“啊啊啊——!!!”一声被风撕碎的、高亢到变调的尖叫,猛地从凌华喉咙里迸发出来。
她的身体在一瞬间绷紧到了极致,如同拉满后骤然断裂的弓弦,然后开始了剧烈的、无法控制的痉挛。大量温热的液体从她收缩抽搐的阴道深处喷涌而出,浸透了许光的手指,也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汩汩流下。眼前是一片空白的绚烂,所有的声音和感觉都离她远去,只剩下那灭顶的、摧毁一切的高潮将她彻底吞噬。
她的身体彻底软倒,全靠许光的手臂支撑,才没有滑下去。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哭腔和甜腻的尾音,眼神空洞失焦,仿佛灵魂都被刚才那场剧烈的高潮冲散了。
许光终于缓缓抽出了湿漉漉的手指,举到唇边,伸出舌头,慢条斯理地舔掉了上面晶莹黏滑的混合爱液。
“嗯,‘消毒’得很彻底。”他咂咂嘴,仿佛在品尝什么美味,然后将瘫软如泥的凌华更紧地搂在怀里,让她虚脱的身体完全贴合着自己。“累了吧?睡一会儿,我带你下去。”他的声音恢复了之前的温和,仿佛刚才那个用手指将她送上绝顶高潮的恶魔只是幻觉。
凌华已经没有任何力气去思考、去回应。极度的疲惫和激烈性刺激后的虚脱感如潮水般涌来,淹没了她。她甚至没有力气去在意自己还在半空,下身一片狼藉,被侵犯的事实。她只是本能地、更深地往那个熟悉的、带着情欲气息的怀抱里蜷缩,眼皮沉重地合上。
在彻底失去意识前,她似乎听到头顶传来一声极轻的、带着笑意的叹息。
“真是个……让人忍不住想弄坏的好孩子。”然后,是身体微微失重、开始平稳下落的感觉。风声依旧,黑暗依旧,但那个怀抱,却成了此刻唯一真实而坚固的依靠——即使这依靠本身,就是将她拖入深渊的陷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