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互帮互助怎么能说是坏事呢(加料)
“四千零五十、四千零五十一……”九条闭上眼睛默默的数着数字。
她在用这种方式来告诉自己坚持了多久,每过一千就以下一个一千为目标。
这也是让自己分心的手段。
正当她想要继续的时候,突然感觉眼前一黑,然后烦闷的空气就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凉爽的微风。
身上沉重的铠甲也消失,变成贴在身上的皮衣。
睁开眼睛,看着周围,这里是天领奉行内部,她的房间,九条明白,这是又来到那个诡异的世界了。
大致事项将军已经告诉她了,所以她并没有特别慌乱。
只是这一下,让她本就压力极大的小腹再一次受到冲击。
“哦豁,这次还是你先来的啊。”门外传来讨人厌的声音,九条不想回应,只是静坐。
而许光推开房门,走了进来,看着九条大汗淋漓的模样,有些好奇。
“虽然我知道这套皮衣很瑟气,但是你也没有必要用这种方式来增加趣味吧,搞得我心里暖暖的。”九条听着对方的话,只是努力的从嘴里挤出两个字:“恶徒!”许光自然不会把这种话放在心上,比起前世网络上那种动不动就问候族谱的骂战,九条的话语更像是调琴。
抬手召唤出一面镜子放在对方面前:“不过你确实可以看看,现在的你很是诱人啊。”九条看了一眼,手指微颤。
这是她?
因为汗水的缘故,发丝贴在脸颊上,又因为刚才在桑拿房,所以她面色潮红。
皮衣自然也是,本就是贴合身体的衣服,此刻紧紧的黏在肌肤上,一些细节也被勾勒出。
比如樱桃。
这让本就身材不错的九条裟罗多了一分瑟气。
扭过头,九条并不想看这些。
而许光不识趣的靠过来,抬起对方的手臂。
“你的状态视乎不是很好啊。”他又不是瞎子,自然看到对方头顶的状态栏。
【九条裟罗:在失禁的边缘徘徊。】许光寻思这种玩法确实不错,但他也有动手啊,对方就那么懂事的配合了?
“……”九条继续保持沉默。
许光不急不慌的说道:“原来你没事啊,看来是我多虑了,不过有一件事是可以确定的,那就是你的将军大人如果没有意外的话很快也要来了,真好奇她看着你现在的模样会是什么表情。”九条嘴角一抖。
她想起了上次,她就是在自己最尊敬的人面前……
不出意外,那将会是她一辈子的阴影。
许光看着对方的表情,循序善诱:“真的不需要我帮忙吗?反正这又不是在现实,你完全可以把这当做一场梦不是吗?你看啊,哪里会有真实的世界里,除了咱们几个以外都是NPC的啊。”咽了一下口水,九条有些意动,但还是没有答应。
许光补上了最后一击:“当然,我也不是什么坏人,看你怎么难受,我也很心痛的啊,等过会,我肯定会帮你好好的发泄的,据我所知,这皮衣不透气,你的那些东西肯定也不会弄的到处都是,结束完洗个澡就行了,对吧。”说玩,他就起身打算离开。
九条心底一紧。
先前那种事情是她心底难以磨灭的屈辱,她绝不想经历第二次。
如果在将军大人面前再来一次,她都不敢想自己以后该怎么办。
于是声音发颤的喊道:“等等……”许光停下脚步,扭过头笑嘻嘻的问道:“怎么了?”“帮我……”声音很小,和蚊子比也不遑多让。
许光摊开手一脸无奈:“求人是这个态度的吗?”九条沉默了一会,然后摆出土下座:“求你……”许光皱眉,赶忙把对方扶起来,只是正常人扶别人都是扶胳膊和肩膀,他是扶软肉。
“哎呀,这不合适,搞得我好像是什么恶棍一样。”“……”九条更沉默了。
许光将对方扶起来之后,却并没有松开双手。他的手掌依然精准地覆盖在她胸前两团被皮衣勒得紧绷的软肉上,指腹恶劣地隔着那层湿透了的皮革按压顶端微凸的小点。九条的呼吸猝然加重,一股混合着屈辱和被碰触敏感部位的异样感顺着脊椎爬升。她本能地想抽身后退,却被那双看似随意实则力道十足的双手牢牢钳制住。
然后他贴近,薄热的呼吸喷在她汗湿的耳边,皮衣领口因潮湿紧紧黏在颈侧,那份灼热的气息便无孔不入地钻入耳廓,激起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战栗。
“我当然可以帮你,要求也很简单,亲我一下。”他的声音低沉,带着戏谑的笑意,尾音却像带着小钩子,轻轻刮擦着她濒临崩溃的神经。嘴唇甚至若有似无地擦过她敏感的耳垂,那里的肌肤因骤然接触而泛起细小的颗粒。九条浑身一僵,她能感觉到他说话时胸膛传来的震动,以及他下身某个部位不知何时已悄然挺起,正带着不容忽视的硬度和热度,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若有似无地抵在她同样紧绷的小腹下方。那里正承受着巨大的压力,而此刻另一种更尖锐、更羞耻的刺激正叠加其上——她竟然清晰地感知到了那根肉棒的形状,粗长,甚至能想象出前端龟头的轮廓。
“……”九条死死咬住下唇,口腔里弥漫开淡淡的铁锈味。握紧的拳头因为用力过度而微微颤抖,指甲深深陷进掌心。她闭上眼睛,试图将那几乎冲破理智防线的尿意和此刻身体深处因陌生碰触而泛起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微妙悸动一同压下去。脑海中闪过将军大人即将到来的画面,闪过上次那令她毕生难忘的羞辱场景,闪过皮衣下已濒临极限的肿胀膀胱。
半途而废?不,她已经跪下了,已经求饶了,已经让这个恶徒触碰到了如此私密的部位。现在放弃,之前的耻辱就白白承受了吗?那小腹深处几乎要撕裂般的胀痛又该怎么办?在将军面前重蹈覆辙?
不可以。绝不可以。
一股近乎自虐的决绝从心底升起。罢了,就当这是一场噩梦。他说的对,这个世界如此诡异,一切都是假的,包括此刻的触碰,包括即将到来的亲吻。她深吸一口气,再睁开眼时,那双总是锐利如鹰隼的紫眸蒙上了一层屈辱的水雾和破罐破摔的麻木。拳头缓缓松开,她不再试图挣脱他攫住她双乳的手——那份力道带来的疼痛和揉捏感,竟诡异地分散了她对下腹的注意力。
她微微偏过头,看向那张近在咫尺的脸。眉眼确实英俊,但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还有眼中毫不掩饰的玩味与掌控欲,只让她觉得无比欠揍。她抬起有些发软的手,机械地挽了一下黏在脸颊汗湿的发丝,动作僵硬。然后,她凑了上去。
目标是他线条分明的脸颊。
柔软的唇瓣,带着她身体因为紧张和生理压力而异常的灼热温度,如同被风拂过的羽毛,极其短暂、极其轻微地贴上了他的皮肤。一触即分,快得几乎没有留下任何触感,只有一丝属于她自己唇间干涩的温热气息残留。这甚至不能算是一个吻,更像是一种敷衍的仪式,一种仓促的盖章,带着强烈的抗拒和完成任务的意味。
她立刻就想退开,拉开这令人窒息的距离。
但许光没有给她这个机会。他按在她胸上的手猛地收紧,五指狠狠陷进饱满的乳肉里,隔着湿滑的皮衣,几乎要将那团软肉揉捏变形。九条痛得闷哼一声,身体被他这股力道带得再次往前踉跄,刚刚拉开的几厘米距离瞬间消失,两人的身体更加紧密地贴合在一起,她的小腹甚至能更清晰地感受到他胯下那根硬物的脉动。
“只是脸颊啊。”他拖长了语调,失望的情绪溢于言表,可那眼神却亮得惊人,像发现了什么有趣的猎物,正饶有兴致地欣赏她的挣扎。“九条大将,这就是你求人的诚意?看来你也不是很着急嘛。”“你——!”怒气猛地冲上头顶,混杂着下腹几乎要爆炸般的胀痛,还有被他如此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无力感。九条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理智的那根弦在多重刺激下啪地一声断裂了。什么权衡,什么隐忍,都在他这轻佻的嘲弄和身体内部剧烈的痉挛面前灰飞烟灭。她现在只想让他闭嘴,只想立刻结束这该死的折磨,哪怕代价是……
她没有再犹豫。
几乎是带着一股同归于尽般的凶狠,她猛地仰起头,再次凑近他。这一次,目标明确——他那张正吐出可恶言辞的嘴唇。
她不会亲吻,天领奉行的严厉教育和军旅生涯中没有这一课。她所有的动作都源自本能和一股发泄般的怒气。她的嘴唇重重地撞上他的,有些干燥的唇瓣摩擦,带来轻微的刺痛。她似乎觉得这样还不够,不够表达她的愤怒,不够“完成”这个该死的“要求”,贝齿下意识地张开,然后,在两人嘴唇紧贴的瞬间,狠狠地咬了下去!
“嘶——”许光倒吸一口凉气,唇上传来清晰的痛感,甚至还尝到了一丝腥甜——他的下唇被她尖利的牙齿磕破了皮。但疼痛之外,一种更加刺激的兴奋感涌了上来。他非但没有退开,反而趁着她双唇微张、贝齿还嵌在他皮肉里的刹那,猛地探出了舌头!
湿滑、滚烫的舌头如同一条出击的毒蛇,迅捷无比地撬开了她因惊讶而微微松开的齿关,强势地闯入了她温热的口腔。
“呜……!?”九条完全愣住了。她设想过各种可能,包括对方可能的轻薄,却没想到会是如此直接、如此野蛮的入侵。属于另一个人的气息,带着淡淡的、说不清道不明的雄性味道,混合着唇间那一点血腥气,瞬间充斥了她整个感官。他的舌头粗糙而有力,毫不客气地扫过她敏感的上颚,搅动着她僵硬的舌尖,纠缠、吮吸,仿佛要攫取她口中所有的津液和空气。
一种前所未有的陌生触感席卷了她。口腔内壁被舔舐带来的麻痒,舌头被纠缠吸吮带来的无力感,还有那不容抗拒的掠夺姿态……这一切都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小腹的胀痛依然存在,却仿佛被这更强烈、更密集的感官冲击逼退到了意识的角落。她僵硬地承受着,甚至忘了呼吸,直到肺部传来抗议的刺痛。
而许光的动作远不止于此。在她因为深吻而缺氧、身体发软的同时,他原本按在她双乳上的双手开始了更富技巧性的侵犯。右手依旧覆在左边乳峰上,指节弯曲,用掌心最厚的部分碾压着那粒早已在湿皮革下硬挺的乳尖,时而画圈研磨,时而用力按压,隔着皮革传递的力道清晰而直接,带来一阵阵混合着疼痛和奇异酸胀的快意。左手则顺着她紧绷的腰线下滑,一把扣住了她挺翘紧实的臀部,五指深深陷入那饱满的臀肉,将她整个人更用力地按向自己,让两人下身的贴合更加密不透风。
她的皮衣早已被汗水浸透,紧贴在身上,此刻被他这样揉捏按搓,摩擦着敏感的肌肤,发出细微的、令人面红耳赤的窸窣声。她能感觉到自己胸前那两点在持续的刺激下,违背她意志地变得更加坚硬、滚烫,甚至能想象出它们在湿皮革下可怜兮兮凸起的模样。而臀瓣被他大手包覆揉捏的感觉更是羞耻,那力道透过皮衣,仿佛直接烙印在肌肤上,带着掌控和狎玩的意味。
更可怕的是,随着他舌头的深入和她身体的发软,她的下腹不受控制地再次剧烈收缩了一下。那濒临极限的膀胱受到挤压和震动,一股几乎要失控的热流猛地冲向出口,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和濒死的快感。她猛地瞪大眼睛,从深吻的窒息中回过神来,发出一声短促而惊恐的呜咽,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双腿下意识地死死夹紧。
这个反应取悦了许光。他终于稍稍退开被吮吸得红肿且带着细小伤口的嘴唇,银丝在两人唇间拉断。他看着眼前的女人——脸颊红得快要滴血,紫眸涣散,蒙着浓重的水汽和生理性的泪光,嘴唇微张,急促地喘息着,胸口因缺氧和刚才的刺激剧烈起伏,那湿透的皮衣下,乳头的形状清晰可见。她整个人看起来狼狈不堪,充满了被侵犯的脆弱感和濒临失禁的窘迫,却又在无意中散发出一种令人血脉贲张的堕落美感。
“哈……”他低笑出声,呼吸也有些粗重,胯下的硬物又胀大了一圈,隔着布料顶着她的小腹,存在感十足。他低头,用舌尖舔去自己唇上的血迹,动作慢条斯理,眼神却牢牢锁住她。“报复心还挺强。不过……”他再次凑近,鼻尖几乎碰到她的,灼热的气息喷在她脸上,“技术太差了,连换气都不会。下次,我好好教你。”他刻意加重了“下次”和“教”字的读音,其中的暗示不言而喻。
九条被他话语中的含义和身体内部再次翻涌的危机感刺激得一个激灵。她终于找回了一丝力气,别开脸,不敢再看他那过于侵略性的眼神,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亲完了。可以……了吗?”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屈辱的颤音。她现在只想立刻解决那快要将她逼疯的生理需求,其他的一切,包括这个让她初尝深吻滋味的恶徒,都可以暂时抛到脑后。
许光满意地看着她这副认命又急迫的模样,终于松开了钳制她臀部的手,转而揽住她微微发抖的腰肢。“当然,我说话算话。”他的目光在她被汗水勾勒得淋漓尽致的身体曲线上又扫视了一圈,尤其是在她紧夹的双腿之间停留了一瞬,才慢悠悠地补充道,“而且,味道……还挺不错。”这句评价像一根针,再次扎进九条麻木的神经里。她闭上眼,任由他揽着自己,内心一片冰冷的荒芜。屈辱、愤怒、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敢深究的、在方才那粗暴深吻中悄然升起的、陌生的感官战栗,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她吞噬。而身体深处,那股爆炸般的胀痛,正随着每一秒的流逝,变得更加尖锐,更加难以忍受。
调戏玩对方,他自然要满足对方的要求,然后牵起九条裟罗的手,下一刻两人就出现一处温泉旁边。
随后许光一挥手,九条身上厚实的皮衣就褪去。
风吹过,冰冷的感觉让她险些控制不住,下意识的护住身体重要的补位,九条咬牙切齿:“你这个无耻之徒,明明答应我……”许光严肃的说道:“什么话,我难道没有帮你吗?这不帮你把皮衣脱掉了吗?再说你害羞什么,我早就看光了,更别提你只是没有过来的时候,你的NPC我什么姿势没有用过。”“……”九条闭上眼睛,身体凉嗖嗖的感觉让她更绷不住了,比起在将军面前失态,她做好了抉择,于是蹲下身子,在对方啧啧啧的声音中完成忍耐许久的事情。
……
“这些真的有用吗?”影看着周围的房间,脑海中回想着刚才神子交代给她的话。
虽说好像有点不靠谱,但是神子应该不会在方面坑她吧。
又在心底练习一遍,影刚要出门,就看到许光走了进来,怀里还抱着不断抽搐的九条裟罗,此刻的九条把脸埋在许光怀里,让人看不真切。
而两人身上只披着浴袍。
看着影,许光略带歉意的说道:“不好意思啊,耽误了一些时间。”影神色怪异的看着两人,欲言又止。
许光见她这幅表情,连忙安慰:“放心,我可是什么都没做,只是和她互帮互助了一下。”确实也是如此。
他帮九条解决了忍耐了一天的急事,在这期间可能的撞到了什么地方,导致身体的部位肿了起来。
于是就让九条裟罗用嘴帮他消肿。
这种双赢的事情,又不是他一个人占便宜。
嗯,他一个赢两次,简称双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