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同人 《原神,怎么我玩的游戏角色全是npc啊AI加料高H》[1-870章]

第一百四十三章:无处下脚(加料)

  突闻此声的可莉被吓了一跳,连忙转身,却发现是那个坏家伙,也不对,是那个医师。

  看着对方温和的笑容,小萝莉带着诚恳歉意的说道:“对不起啊大哥哥,是可莉的不对,我不知道……”许光摇摇头:“没关系哦,倒不如说你这样做是在关心琴,对你来说她是很重要的人吧?”可莉重重的点点头:“琴团长,丽莎阿姨,凯亚哥哥还有骑士团的各位,都是可莉重要的人!”“真是个怪孩子呢。”许光露出和蔼的笑容,问了一个问题:“那你对你的妈妈还有印象吗?”可莉愣住,沉默了好久才摇摇头:“我好久没有见过她了。”在原神最开始的剧情里,可莉有着幸福的生活,想想看,善良的朋友,能照顾生活的女仆姐姐,严肃的长辈,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魔女姐姐。

  可要是没有这些呢?

  她也只不过是一个留守儿童。

  当然,这是人家的家务事,许光自然不好多说什么,最多也就等以后遇到可莉的母亲爱丽丝的时候,帮小萝莉教训一下对方。

  不过目前还是要注重当下事,许光把手放在可莉的腋下,一把将对方抱起。

  “在我看来,可莉是个乖孩子,所以只要你听话的话,我也不是不可以帮你去问问琴。”可莉瞪大眼睛,双目带光。

  “大哥哥,真的吗?”许光点点头。

  得到肯定答案的小萝莉露出灿烂的不掺杂任何虚假的笑容。

  许光沉默了一秒,但也只有一秒。

  老实说,恶人也应该有限度,这种一眼看过去就知道很刑的萝莉显然不在他的食谱。

  可还老米贴心啊,给可莉加了一个设定,那就是精灵。

  一个五十岁的小萝莉,真要是发生一点什么,还真不知道是谁老牛吃嫩草呢。

  想到这里,许光放下心里负担,揉了揉对方的脸。

  “那就说好了,到时候我带你出去玩,你可一定要听话哦。”可莉笑着点头:“肯定!”“那就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好!”……

  “还真是一片狼藉,许光先生平日里都是过着这样的日子吗?”优菈捏了捏眉心,长叹一口气。

  身为曾经的贵族,她确实知道一些有权有势的人会玩的很花,但眼前的场景不管怎么说都超过了她的想象力。

  那白色的,那透明的,那粘稠着,你能看到的地方全都是。

  几个衣衫凌乱的女生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毫无形象可言。

  亏她来之前,还以为这是她和对方的二人世界呢,为此她还专门找家族里面的老奶奶问去男生家要注意什么。

  一点没用上啊。

  叹着气,优菈站起身,算算时间,她也该回去了。

  对她来说,这注定是一场难忘的聚会。

  不过很快,优菈就遇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她怎么离开。

  就如前面所说,你能看到的地方全都是,自然也就没有可以落脚的地方了。

  其实最开始她们都是有着高跟鞋的,只是聚会到一半,许光先生不知道怎么想的,让她们把鞋子都脱掉,还说就算留着,也只会成为装白浊的容器。

  在这种言论之下,众人怎么敢穿着,自然都是脱下。

  所以现在的优菈是赤足,进来之前那薄到透肉的黑丝,早已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破碎不堪无法使用。

  犹豫了一会,看着那些些东西,少女鼓起勇气,踮起脚尖试探性的踩上去。

  滑滑的,已经凉透,倒是没有想的那样令人不适。

  只是随着一起一落,那些噗叽噗叽的声音不可避免的发出。

  就这样,花费一些时间之后,少女成功的从宴会厅离开,打算换回自己的衣服,然后回蒙德。

  只不过在路上,她看到了什么?

  一道寂寞的身影,坐在房顶看着月。

  若是仔细看,会发现那不正是许光!

  优菈心头一紧,小声的喊着:“许光先生,那边危险啊。”关心则乱,以至于让她忘记了对方神鬼莫测的手段。

  而许光听到叫喊,转过头,挥挥手:“呦小优菈啊,玩的开心吗?要来陪我喝一杯吗?”说着举了一下手中的酒葫芦。

  优菈犹豫的看了看身上那姑且能被称为衣服的东西,又确定了周围没有其他人,这才蹑手蹑脚的翻出窗户,来到对方身边。

  这个距离,优菈才注意到,许光先生穿着和平时风格完全不一样的穿搭。

  青色的袍子?

  并非说这不好看,倒不如说好看的如同小时候在书上看到的仙人一般。

  家大业大的优菈自然能比普通人看到更多不一样的风景,包括璃月商队带来的书本。

  “怎么样,帅吧?这波啊,叫人前显圣的艺术。”男人轻笑,优菈却愣神的点点头。

  她还是第一次见对方这样。

  “我可真是个坏人呢。”许光自顾自的说着。

  优菈撅起嘴,刚想要点头,却看着对方眼眸中的异样,硬生生把到嘴边的话咽下去,而后问道:“为什么这样说?”许光往后一躺,打了一个哈欠:“我杀了人,很多很多的人。”“只是这样吗?”优菈不解,她也杀了很多的人,只不过都是一些不法之徒。

  许光呵呵一笑。

  “不是在这里,而是在我的家乡,若是按那边的价值观,我大概是一个法外狂徒,不过我并不后悔,因为那些人都该死。”少女蓝色的头发被风吹起,打着脸颊有些痒痒的,她将发丝挽到耳后:“那就没什么啊,既然是该死的人,杀了也没有什么事情。”许光转过头,看着对方比繁星更夺目的眼睛,片刻后笑出声。

  “有你这番话,我可就放心了,以后我要更加肆无忌惮的做坏事!”“我才不是这个意思!”许光没有理会对方的抗议,而是猛地伸手,用宽厚的手掌牢牢扣住优菈的后脑勺。他的手指深深地插进少女柔顺的冰蓝色发丝里,发丝触感冰凉,但他的掌心却滚烫得吓人。还没等优菈反应过来,他的脸已经无限逼近,那双总是带着戏谑笑意的眼眸此刻盛满了某种深不见底的侵略性。

  “我就是要……”话音未落,许光已经粗暴地吻了上去。那不是试探性的轻触,而是彻头彻尾的侵略。他的嘴唇重重地压上优菈柔软微凉的唇瓣,力道之大让少女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优菈的身体瞬间僵硬,双手下意识地抵在许光胸前,指尖隔着那件青色布袍能感受到他结实胸膛传来的体温和有力的心跳。

  但许光根本不给优菈任何适应或抗拒的时间。他的舌头已经撬开了她因惊讶而微微开启的齿关,长驱直入。优菈立刻尝到了他口腔里浓烈的酒味,还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雄性气息,混合起来像一团火,呛得她头晕目眩。他的舌头粗粝、霸道,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在她口腔内壁横扫,舔过上颚敏感的软肉,又缠上她无处可躲的丁香小舌。

  “呜……嗯……”优菈挣扎着想发出抗议的声音,但所有音节都被许光吞了下去,变成破碎的鼻音。她的手掌用力推了推,但男人的胸膛硬得像铁,纹丝不动,反而因为这个动作让她的小臂完全贴了上去,能更清晰地感受到布料下硬实的肌肉轮廓。

  “别乱动,我的劳伦斯大小姐。”许光略微退开一丝缝隙,唇瓣还黏连着她微肿的下唇,粗重的热气全部喷在优菈被吻得湿漉漉的脸上,“你上来的时候,不就已经想好了吗?”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酒后的微醺和某种不容置疑的意味。说话间,他的另一只手已经从优菈的腰侧滑了下去。那件被体液浸透又在凉风中半干的“衣服”薄得几乎透明,根本起不到任何阻隔作用。许光的五指径直按上了优菈裸露的臀部。

  “啊!”优菈浑身一颤。他的手心滚烫,指腹带着常年握剑留下的薄茧,粗糙的质感擦过她臀瓣细腻的肌肤。那薄薄的布料早就湿透黏在身上,许光的手指轻易就陷入臀肉的弧线里。他甚至恶劣地捏了一把,饱满的臀肉在他指缝间变形,又弹性十足地弹回。

  “这不是已经……湿透了吗?”许光在她耳边低语,舌头恶劣地舔了一下她红透的耳廓,“隔着这么远都能闻到味道,小优菈,刚才踩在地上那些东西的时候,这里……是不是就已经变得黏糊糊的了?”“没、没有……我才没有……”优菈羞耻得浑身发抖,声音细如蚊蚋。她说的当然是谎话。事实上,当她踮着脚踩过那些冰冷滑腻的白浊,听着脚下发出“噗叽噗叽”的粘稠声响时,裙摆下那个隐秘的地方确实不受控制地渗出了一股热流。那是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生理反应,混合着宴会中残留的感官刺激、此刻屋顶凉风的刺激,以及眼前这个男人带来的强烈压迫感。

  许光显然不信。他趁着优菈心神大乱,再次狠狠地吻了上去。这一次,他吻得更深,舌头几乎顶到了她的喉咙深处,模仿着某种更原始的交合动作,疯狂地索取。优菈被他吻得舌根发麻,呼吸困难,大脑因为缺氧而变得一片空白。抗拒的力道逐渐消散,抵在他胸前的手不知不觉变成了抓紧他胸前的衣襟,纤细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关节泛白。

  不知不觉间,她开始笨拙地回应。生涩的舌尖怯生生地探出一点,尝试着触碰他横冲直撞的舌头。这个微小的动作立刻被许光捕捉到了。他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低笑,吻变得稍微温柔了一些,用舌尖引导着她的,互相缠绕、吮吸。优菈鼻腔里溢出的呜咽声渐渐带上了一丝媚意。

  两人的身体也因此贴得更紧。优菈几乎是整个人被许光搂在怀里,她的柔软完全挤压在他坚硬的胸膛上。两人之间那层薄薄的、黏湿的布料形同虚设,优菈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腹部下方某个地方正在迅速变得坚硬、滚烫,正隔着布料死死地抵在她的小腹下方,甚至顶到了耻骨的位置。那惊人的尺寸和热度让她浑身发软。

  许光的吻开始向下转移,像盖章一样烙在她的唇角、下巴,然后一路沿着她白皙的脖颈向下。他滚烫的嘴唇所过之处,都留下湿漉漉的水痕和灼人的温度。优菈被迫仰起头,露出脆弱而优美的颈线,这个姿势让她胸前的布料绷得更紧,两团雪白的浑圆几乎要从那破碎的衣襟里跳脱出来,顶端的嫣红在月光和湿润的布料下隐约可见。

  “不……那里不行……”优菈感觉到他的嘴唇停在了自己锁骨凹陷的地方,温热的呼吸喷在最敏感的皮肤上,让她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的身体在发抖,说不清是冷还是别的什么。

  “为什么不行?”许光含糊地问,同时用牙齿轻轻啃咬着那块脆弱的骨头,“刚才在楼下,被那么多人看着、碰着的时候,不是也没说不行吗?”他指的是宴会上的事。优菈的脸瞬间红得滴血。她无法反驳,因为那是事实。在酒精和群体狂热的气氛中,在许光那双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眼睛注视下,她的确半推半就地默许了很多事情。那些触碰,那些目光,那些被多人手指抚过身体的感觉……此刻像潮水般涌回记忆。

  而许光已经用行动代替了话语。他一只手继续按着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则猛地从她臀后绕到前面,毫无预兆地按在了她双腿之间。

  “啊——!”优菈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但立刻又被许光用嘴唇堵了回去。他的手准确无误地覆盖住了她整个私处。那片小小的三角区域早就被内裤和薄裙浸得湿透,掌心按上去的瞬间,温热的湿意立刻透过薄薄的布料传来。布料紧紧贴在饱满的阴阜上,勾勒出中间那道诱人的凹陷。许光没有犹豫,直接用中指隔着布料按压下去,精准地找到了那颗藏在阴唇顶端的小小凸起——阴蒂。

  “嗯……呜呜……!”优菈的双眼猛地睁大,瞳孔因为剧烈的刺激而收缩。隔靴搔痒的按压反而比直接的接触更让她难耐,因为布料粗糙的摩擦感被放大了无数倍。许光的手指开始在那一点上打着圈按压,时重时轻。每一次按压,都有一股强烈的酥麻电流从那一点炸开,顺着脊椎直冲大脑。优菈的身体像过电一样剧烈地颤抖起来,双手死死抓住许光的衣袍,指甲几乎要抠进布料里。

  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间的湿意正在疯狂蔓延。内裤已经完全湿透,粘腻地贴在阴唇上,甚至能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耳边是许光粗重的呼吸,还有他唇舌在她脖颈和锁骨上吮吸发出的啧啧水声。更让她羞耻的是,她自己都听到了从喉咙深处溢出的、无法控制的、甜腻的呻吟。

  “你看,明明这么湿了。”许光喘息着在她耳边说,声音里充满了恶劣的愉悦。他按在阴蒂上的手指加重了力道,甚至开始快速地震动起来。“小优菈,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别……别说了……啊……那里……太……”优菈语无伦次地哀求,身体已经不自觉地随着他手指的动作而微微扭动。她的一条腿甚至不自觉地抬起来,勾住了许光的腰侧,这个动作让她最敏感的地方更紧密地贴向他的手掌。

  许光顺势抬起她的那条腿,架在自己臂弯里,这个动作让优菈几乎整个人挂在了他身上,双腿门户大开。月光毫无遮拦地洒在她下身的狼藉上——破碎的裙摆被撩起,湿透的白色蕾丝内裤紧紧贴在两片饱满的阴唇轮廓上,中间的部分已经变成半透明,隐约能看到里面深色的缝隙和更深处的水光。而许光的手指依旧隔着那层薄布,有节奏地按压、碾磨那颗充血挺立的小小肉珠。

  “想要吗?”许光盯着她迷离的蓝色眼眸,哑声问道。他的胯下那根硬得发痛的粗长肉棒正一下下地顶着她的大腿根部,布料摩擦发出沙沙的声音。“说出来,我就给你。”优菈的理智在崩溃的边缘。她看着许光那张近在咫尺的脸,那双总是带着玩世不恭笑意的眼睛里此刻燃烧着赤裸裸的欲望火焰。她想起了宴会上他命令所有人时的威严,想起了他轻描淡写说出杀人往事时的平静,想起了刚才他说要“更肆无忌惮做坏事”时的认真。这个男人是危险的,是疯狂的,是和她所熟知的世界规则完全不同的存在。

  可在内心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疯狂地叫嚣。

  那些从小就被灌输的贵族礼仪,那些“劳伦斯”姓氏带来的沉重枷锁,那些“复仇”的执念……在这一刻,在这个男人滚烫的怀抱和更烫的手指下,变得如此脆弱可笑。她想要挣脱,想要沉沦,想要被更粗暴地对待,想要彻底忘记自己是谁。

  “……想……”细若游丝的声音从优菈颤抖的嘴唇里溢出。

  她闭上眼睛,不敢看许光的表情。

  “我听不见。”“我……想要……”优菈的声音大了一些,带着绝望和豁出去的哭腔,“许光先生……给我……”“想要什么?”许光却不依不饶,手指的动作甚至停了下来,只是虚虚地覆盖在那片湿漉漉的区域上。空虚感瞬间淹没了优菈。

  “想要……你……”优菈豁出去了,她睁开眼睛,蓝色的眼眸里已经盈满了生理性的泪水和水汽氤氲的情欲,“……插进来……求你了……”话音刚落,她自己的脸就先红透了。这样淫荡的话语居然从自己嘴里说出来,让她羞耻得全身皮肤都泛起了粉色。

  许光笑了。那是一个真正的、畅快而邪恶的笑容。

  “如你所愿,我的大小姐。”他猛地松开按在她阴蒂上的手,转而抓住了她内裤的边缘。湿透的布料发出轻微的撕裂声——那细小的蕾丝边根本经不起他用力一扯,瞬间从中间断裂。优菈只觉得下身一凉,那片最后的遮蔽物被彻底扯下,湿冷的风吹在完全暴露的私处,让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但被架着的那条腿让她无法完全闭合。

  月光下,她最隐秘的领域一览无余。饱满的阴阜微微隆起,上面覆盖着稀疏柔软的淡金色羽毛,已经被黏滑的爱液濡湿,一缕缕贴在皮肤上。两片大阴唇因为长期的充血而呈现出深粉色,湿润得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娇嫩鲜红的小阴唇。爱液正从那道幽深的缝隙里源源不断地渗出,汇聚在穴口,甚至拉出了几道晶亮的银丝。那颗被玩弄许久的阴蒂已经完全挺立出来,像一颗熟透的红色小果,在月光下颤抖着。

  许光的目光灼灼地盯着那里,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没有丝毫犹豫,另一只手解开了自己裤子的束缚。早已怒张到极点的粗长阴茎猛地弹跳出来,狰狞的紫红色龟头在月光下泛着水光,马眼处已经渗出了几滴透明的先走液。粗壮的青筋盘绕在柱身上,尺寸惊人,仅仅是看上一眼就让优菈的呼吸为之一窒,小腹深处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又涌出一股热流。

  “可能会有点疼。”许光哑声说道,但他的动作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他握着那根滚烫的肉棒,用硕大的龟头抵上了优菈湿漉漉的穴口,在那片滑腻的缝隙上下滑动,却没有立刻进入,而是用尖端反复摩擦着那颗敏感的阴蒂,又去碾过娇嫩的小阴唇内侧,把那些黏滑的爱液涂满自己的柱身。

  “呜……别……别磨了……”优菈被他折磨得快要疯掉,空虚感和酥麻感交织,她的小穴内部正在剧烈地收缩,渴望着被填满。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穴口在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像一张饥渴的小嘴,每一次收缩都吐出更多温热的汁液。

  “这么急?”许光恶劣地低笑,终于,他将龟头对准了那个不断翕张的小洞。硕大的头部挤开了两片湿滑的阴唇,卡在了紧绷的入口处。“自己看好了,小优菈,是谁的肉棒要插进你的小穴里。”优菈被迫低头看去——那个角度清晰无比。她看到自己粉嫩的穴口正努力地试图吞下那颗硕大的紫红色龟头,画面淫靡得让她浑身发抖,却又移不开目光。

  然后,许光腰身猛地一沉。

  “啊——!!!”撕裂般的剧痛瞬间贯穿了优菈。即使她已经足够湿润,即使有足够的前戏,许光的尺寸还是超出了她的承受范围。龟头破开紧闭的处女膜,长驱直入,狠狠地撑开了她从未被侵入过的紧窄甬道,直抵最深处。优菈的眼前瞬间一片空白,尖叫卡在喉咙里,只剩下破碎的抽气声。她的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双手死死抓住许光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里。

  阴道内部传来被撑到极限的饱胀感,每一寸褶皱都被强行撑平,紧贴着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上狰狞的棱角刮过她娇嫩的内壁,感觉到粗壮的柱身是如何填满她、撑开她。痛感过后,是一种奇异的、被充满的满足感,还有随着他停留而逐渐泛起的、被摩擦带起的细密快感。

  “疼……好疼……”优菈眼泪终于掉了下来,混杂着汗水,狼狈不堪。

  许光停住了动作,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水。这个动作带着一种诡异的温柔。“忍一忍。”他哑声说,然后开始缓慢地抽动。

  粗长的阴茎开始从她紧致湿滑的穴内抽出一部分,带出咕啾的水声和更多的爱液,然后再缓慢而坚定地插回去。每一次进入,都碾过甬道内最敏感的那片区域。优菈的疼痛渐渐被一波波袭来的快感取代。她的身体开始本能地迎合,在他进入时微微抬起臀部,在他退出时不自觉地收缩穴肉挽留。湿滑紧致的肉壁紧紧地包裹、吸吮着那根入侵的异物,每一次摩擦都带出更多黏腻的汁液。

  两人的交合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优菈的爱液、混杂着他龟头渗出的先走液,还有她处女膜破裂时渗出的点点血丝,在抽插间被搅拌成白色的泡沫,沾满了两人的耻毛和连接处,在月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肉体撞击的声音、黏稠的水声、优菈压抑不住的甜腻呻吟、许光粗重的喘息……在寂静的屋顶交织成最原始的乐章。

  “哈啊……许光……先生……慢……慢一点……太深了……”优菈感觉自己快要被顶穿了。许光的撞击越来越重,每次都深深捣入,龟头重重地撞击在她子宫口柔软的软肉上,带来一阵阵酸麻的痉挛。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她的双腿死死缠住许光的腰,脚背绷得笔直,脚趾因为持续的强烈快感而蜷缩起来。她的双手无力地攀着他的肩膀,指甲在他背后的青色布料上抓出深深的褶皱。

  许光的动作逐渐失控。他一手紧紧搂着优菈的腰,另一只手探入她破碎的衣襟,粗暴地握住她一边的乳房。那团柔软在他掌心被揉捏成各种形状,嫣红的乳尖早已挺立,被他用手指夹住,捻动、拉扯。胸前和下身同时传来的双重刺激让优菈濒临崩溃。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放纵,完全忘记了此刻他们是在房顶,忘记了可能被人发现。

  “啊……要……要去了……许光先生……我……!”优菈感觉到小腹深处一阵剧烈的紧缩,快感像海啸一样积聚到了顶点。她的阴道开始剧烈地、有节奏地痉挛,紧紧地箍住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肉棒,每一次收缩都像在吮吸。

  就在她即将攀上巅峰的那一刻,许光猛地低头,狠狠吻住她的嘴唇,将她的尖叫和呻吟全部吞下。同时,他的胯下重重地、最后一下撞入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她痉挛的子宫口,然后——爆发了。

  “唔——!”优菈的双眼骤然睁大。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滚烫的、强劲的激流从抵住她最深处的马眼喷射而出,像高压的水枪一样,狠狠灌进了她痉挛收缩的子宫深处。那滚烫的感觉如此鲜明,一汩汩,持续不断,冲刷着她最敏感娇嫩的内部。被内射的强烈刺激和体内高潮的痉挛完美叠加,优菈的眼前炸开了绚烂的白光,大脑彻底一片空白,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地颤抖、抽搐,喉咙里发出被堵住的、濒死般的呜咽。

  许光持续射精了十几秒,才喘着粗气停下。他的肉棒依旧深深埋在优菈体内,感受着她高潮后穴肉还在持续地、失神地抽搐绞紧。大量的精液从两人紧密连接的缝隙里溢出,顺着优菈的大腿根流下,在白嫩的皮肤上拖出黏腻的痕迹。

  许久,优菈涣散的眼神才慢慢聚焦。她看着近在咫尺的许光,看着他额头滴下的汗水,看着他眼中尚未褪去的欲望残火。身体深处还残留着被填满、被灼烧的饱胀感,还有精液和爱液混合的粘腻。她知道自己现在一定狼狈到了极点——衣衫破碎,浑身湿黏,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双腿还在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最羞人的地方正含着男人的精液和肉棒。

  可她竟然……不觉得后悔。

  甚至,在那一片空白的疲惫和满足之下,有什么早已冰封的东西,裂开了一条缝隙。

  许光缓缓从她体内退出,带出更多混合的液体。他低头看了一眼两人狼藉的下身,又看了看优菈失神的脸,轻笑一声,用还算干净的衣襟内衬擦了擦她脸上的泪痕和汗水。

  “还能走吗,大小姐?”优菈过了好几秒才迟钝地摇摇头,然后又点点头,声音沙哑极了:“……能。”但她尝试挪动身体时,腿一软,差点直接瘫倒,还是许光扶住了她。她的身体里还不断有温热的精液混合着爱液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滴落在屋顶的瓦片上。

  许光索性将她打横抱起。优菈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这个动作让她破碎的衣襟彻底散开,上半身几乎完全暴露在月光和凉风中,胸口的红痕和牙印清晰可见。她羞耻地想把衣襟拢起,但手脚发软,根本做不到。

  “别遮了。”许光抱着她,从房顶轻盈地跳下,回到走廊,“刚才的声音,你以为下面的人听不见吗?”优菈的脸瞬间红透,把脸埋进他颈窝,不敢见人。

  许光抱着她,走向自己房间的方向。他的手掌还刻意托在她光裸的、沾满精液的臀瓣上,手指甚至恶劣地又揉捏了几下。

  “今晚……就睡我这里吧。”他在她耳边低声说,语气里是不容置疑的占有,“我的精液,得在里面多待一会儿,才能更好地吸收,不是吗?”优菈没有回答,只是更紧地搂住了他的脖子。

  两个炙热的心——不,或许是一颗滚烫的心和一颗正在被逐渐焐热、染上同样温度的心——在这时真正地靠拢,紧贴。一方侵略如火,霸道地留下了无法磨灭的印记;另一方生涩无比,却在抗拒与迎合的矛盾中,最终选择了敞开心扉和身体,努力配合这场突如其来的、暴烈的结合。

  “阿嚏~”迷迷糊糊醒过来的凌华总感觉身上有些冷,还有一些莫名其妙的声音在耳边不断回响。

  “有牛啊!小姑娘,你被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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