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同人 《原神,怎么我玩的游戏角色全是npc啊AI加料高H》[1-870章]

第六百三十五章:不要小瞧狐狸啊!(加料)

  狐斋宫叹口气,哪怕她尽可能的屏蔽五感了,但还是能感觉到动静,那声音和气味在脑海中疯狂的回荡,她开始后悔了。

  为什么感官要那么敏锐,明明这是在战场上毫无疑问的助力,此刻却成了让她后悔莫及的阻碍。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啊。

  狐斋宫通过心跳开始计算那边的几位究竟弄了多久。嗯,到目前为止的话,也就是差不多一个小时。

  这点时间对许光来说,只是刚刚开始罢了。完了。

  狐斋宫叹了一声悠长的气。还要听好久。

  因为闭上眼睛,所以她不能很准确的感受时间的变化,却能异常清晰的察觉到一件事,那就是声音正在逐渐向她靠近。什么鬼?

  狐斋宫起初还以为自己幻听了,毕竟失去了元素力量,又被许光强制变成普通人,她的感官其实是远不如当年的。

  不然,她完全可以通过水渍声来判断许光这下用了多大的力,闯入了什么不得了的地方,已经花散里还需要多久会高*。

  人体,很奇妙的吧。

  而现在那种咕叽咕叽的声音正在不停的向她靠近。等等.脸上怎么有点凉凉的,好像是水来着吧。

  嗯,有些流到嘴角了。希望不是她想的那样。

  狐斋宫疏进去一丝,然后舌尖自然而然的反馈了味道微咸。

  她知道这是什么了。欺狐太甚好吧!

  玩就算了,把她当背景布就算了,现在居然要把那些嘿嘿嘿的东西弄到她的脸上。还有没有公德心啊。

  狐斋宫愤怒的静开眼睛。

  然后就看到了两颗魔丸在自己面前一晃的,这还不算什么。

  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她静开眼睛的那一瞬间,正好许光一个挺身而出。

  当然这里的这个词语,要分开来看。挺身,然后而出。

  滴答,一缕白色的顺着她的下颚流进嘴角。

  如果最开始的是这东西的话,她不可能认不出来。

  太浓稠了。而且还很烫。“你们.狐斋宫咬着牙。

  她很想大声的呵斥,不要那么欺负人!

  但是想了一下,如果当着许光的面说出这种话,恐怕现在那个放进去的东西就要转移到了她的内部。算了算了,退一步海阔天空。

  狐斋宫小心翼翼的吹气,把那些流到嘴边的给吹走。

  但是没用,哪怕她吹走了一些,剩下的那些还是太多了。

  许光不管从战斗持续时间还是出*量都已经超越人类的范畴了。怎么你也不当人了吗?

  狐斋宫叹口气,默默的忍受着,她感觉自己的头发黏在一起了。好难受啊。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那边的战斗结束了。狐斋宫听着越发细小的声音,松口气。

  这次是有别的事情嘛,居然才只有三个小时。按理说不应该啊。

  除非是一些过分一点的玩法,不然的话大部分情况下,许光都会食髓知味,算了,能把她放开就行。

  狐斋宫安静等待着,可是那边实在没有解开她的想法,而是在不停的说些腻歪的话,见鬼了。

  狐斋宫咬着牙,却也没有试着挣脱,她太了解许光的手艺了,只要对方不想让她挣脱开,那么她就肯定不会有办法。

  而那边的许光抱着花散里,感受着对方的柔软——那种刚刚经历激烈性事后的、从骨髓里透出来的慵懒绵软。她的身体此刻紧紧贴着他赤裸的胸膛,细腻带着薄汗的肌肤温热滑腻。原本笔挺端庄的巫女服早在三个小时的疯狂中被扯得七零八落,上半身的衣襟完全敞开,两团雪白饱满的乳房就那么毫无遮掩地挤压在许光胸口。乳尖还是硬挺红肿的,是刚才被他反复吮吸啃咬的结果,此刻随着呼吸在他皮肤上摩擦,带起细微的麻痒。许光的手指自然地滑到她的腰间,探入凌乱的和服下摆,掌心贴着她饱满的臀瓣。那处因为刚才长时间的后入姿势,臀肉还残留着被用力拍打、抓握后留下的淡粉色指痕,触感温热而富有弹性。更深处,他能感觉到她双腿之间那处湿热柔软的所在还在轻微收缩——他的精液灌得太满,此刻正顺着她微微分开的大腿内侧,缓缓淌下一缕温热的、带着浓烈腥膻气息的白色粘稠,滴落在她膝弯的衣物上。

  花散里整个人确实就像没有骨头一般,慵懒地趴在他怀里。她把脸埋在他颈窝,温热的鼻息喷洒在他锁骨上,痒痒的,还带着高潮后细软的喘息余韵。许光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轻微痉挛,那是长时间保持双腿大张、承受他疯狂冲撞后的生理反应。他的手掌继续在她臀瓣上游走,食指甚至试探性地滑入股沟——那里也湿漉漉的,不仅仅是汗水,还有刚才疯狂时从前方小穴被挤出来的爱液和精液的混合物。指尖只是轻轻一碰,花散里就发出一声绵软的鼻音,身体更软地塌在他怀里。“主人……”她的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满足和疲惫,嘴唇无意识地在他脖颈上蹭了蹭,留下一个湿润的吻痕。

  “花散里,想和我出去看看吗?”许光如此建议道,同时他的另一只手从她腰间上移,直接覆上她赤裸的右乳。五指收拢,将那团绵软丰腴的乳肉完全掌握在掌心,拇指熟稔地捻弄着顶端那颗硬挺的乳尖。他能感觉到那处小小的凸起在指腹下变得更加坚硬,顶端渗出一点湿润——那是被过度刺激后腺体分泌的、带着甜腥气息的液体。他的胯部也顺势向前顶了顶,半软下来的粗长阴茎恰好嵌进她微微分开的双腿之间,隔着湿透的底裤布料,摩擦着她仍旧敏感充血、微微外翻的阴唇。虽然带着女生去攻略别的女生这件事实在鬼畜,但是考虑到花散里的性格——那是属于哪怕他在和别的女人交媾到筋疲力尽、阴茎疲软时,都能温柔地俯下身,用温热的口腔包裹吞吐,用灵巧的舌头舔舐马眼、吸吮睾丸,耐心地帮他重新硬起来,甚至在他重新进入另一个女人体内时,还会从背后抱住他,用乳房贴着他的脊背,双手绕到他身前握住那根不属于她的肉棒,引导着它更准确地刺入湿热的肉穴——所以带着她绝对不会有问题,甚至可能会更加轻松。她会是他最沉默、最温顺、最善于在旁辅助的伴侣,在他需要的时候递上润滑,在他疲惫的时候用口舌服侍,在他想欣赏时甚至能拉开自己的双腿,用手指拨开还沾着白浊的嫣红花唇,让他看清自己内部被灌满的样子。

  “不了,我还要帮你看着这边。”花散里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因为许光的手指此时已经从乳房滑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精准地探入了那片泥泞狼藉的毛发丛林。他的中指抵在她微肿的阴蒂上,轻轻打着圈按压。那粒小肉珠敏感得惊人,只是轻微的触碰就让花散里倒吸一口凉气,大腿内侧猛地夹紧,反而将他的手腕夹在了中间。她的小穴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收缩,许光能清晰感觉到一股温热粘稠的液体从她体内涌出——那是被他操开了宫口、灌满了精液的子宫,在外部刺激下不自觉地痉挛挤压,将混合着爱液的白浊又排出来一些。空气中那股麝香混合着精液的腥甜气味更浓郁了。

  梦世界确实很难出现意外,法则被许光牢牢掌控。哪怕死亡也只是一次清醒。但花散里要处理的,是那些角色们突发奇想的、关于主人的春梦脑洞——比如狐斋宫此刻被绑在柱子上、脸和头发都糊满了主人精液的屈辱模样,会不会被其他女人在梦里偷偷幻想、甚至模拟代入;比如某个角色在梦里是否会尝试用更下流的方式取悦主人,比如主动要求被后庭开发,或者尝试同时吞下两根模拟出来的肉棒。这些念头虽然不多,却也麻烦,需要她这个“管理员”在梦境数据库里进行微调、疏导,避免某些过于极端的幻想影响到角色现实中的心理健康。某种意义上,她是这个后宫最核心的维稳者,也是所有女人与主人之间性事记录的隐秘观察者和协调者。

  许光揉了一下她的脸,指尖沾着她脸颊上不知道是汗水还是泪水的湿意。“安啦,这边少了你也没有关系的。”他说完这话,少有的有点后悔了。因为他感觉到怀里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这句话确实像是在变相否认花散里的作用——这个在他身下婉转承欢三个小时、被操得子宫灌满、双腿打颤、连站都站不稳,却还在高潮余韵中温柔回应他每一个抚摸和亲吻的女人,她的价值难道仅仅是一个听话的性玩具和一个好用的管理员吗?

  如果把这里比作后宫,花散里绝对是那个统御六宫却最沉默隐忍的皇后。她知道自己永远不可能独占主人的宠爱,所以她把所有嫉妒和渴望都压抑在温婉的笑容之下,转而用最极致的顺从和服侍来换取主人更多一点的怜爱和停留。她会在主人临幸其他女人时安静地跪在一旁侍奉,递上润滑的油膏,用嘴清理主人射在别人体内后抽出的、依旧沾满混合液体的阴茎,甚至在其他女人因高潮脱力时,主动凑上去用自己仍旧湿滑的小穴承接主人还未满足的欲望。她处理着所有女人对主人的性幻想数据,调整着她们的梦境体验,却从不为自己多争取一次真实的、独占的欢爱。这样的她,听到“少了你也没有关系”这种话,该有多难过?

  “我不是这个意思……”许光话说到一半,就看到花散里眉眼弯弯地靠过来。她的眼眶其实有些红,睫毛湿漉漉的,但脸上却绽开一个真心实意、甚至带着点受宠若惊的笑容。她凑近,很轻很温柔地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这个吻不带任何情欲的挑逗,只是嘴唇贴着嘴唇,带着她口腔里淡淡的、属于他精液的腥咸味道(刚才深喉时吞咽了太多,气味还残留着),和一点点她自己的、清甜的气息。

  “我发现,你很爱我啊。”花散里退开一点,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因为我可从来没有见过你对别人道歉的。”她是真的很开心。不是因为他要带她出去,而是因为他居然会因为一句可能伤到她的话而感到后悔,并且试图解释。这代表着她在主人心里是特殊的——不是作为性器,不是作为工具,而是作为一个会被在意情绪的人。哪怕这份特殊可能只有一点点,对她来说也足够了。她主动拉起他的手,重新覆上自己赤裸的乳房,引导着他的手指去揉捏那两团柔软。“主人不需要道歉的。花散里的一切都是主人的,包括情绪。主人就算说‘你只是个没用的玩具’,花散里也会高兴的,因为那是主人在使用我、定义我。”而许光看着这个如此容易被满足、甚至将自我价值完全绑定在他认可上的少女,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他抱紧对方,手臂环过她光滑的脊背,手掌按住她的后脑勺,将这个吻加深。不再是温柔的触碰,而是带着侵略性的唇舌交缠。他撬开她的齿关,舌头长驱直入,在她口腔里扫荡,舔舐她上颚,卷住她畏缩的舌吸吮。他尝到了她唾液的味道,也尝到了更深处、属于他自己精液的浓稠腥味——那是刚才深喉时,他抵着她喉咙口射精,一部分灌进了她的食道,一部分倒流回口腔残留的。这个认知让他的胯下那根半软的肉棒又有了重新抬头的趋势,硬硬地顶在她的小腹上。另一只手则从她臀瓣滑下,沿着湿漉漉的股沟,食指和中指并拢,直接探入了那个还在微微开合、淌着白浊的穴口。

  “嗯……哈啊……”花散里在他怀里颤抖起来,喉咙里溢出甜腻的呻吟。她的内部湿热紧致得惊人,哪怕刚刚经历了三个小时的疯狂抽插,甬道内壁的嫩肉依旧富有弹性,层层叠叠地裹缠着他的手指。他能感觉到指尖抵到了一个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凸起——那是她微微打开的子宫颈口。随着他手指的抠弄,那处小口一张一合,又挤出几股温热的、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粘稠液体,淋淋漓漓地浇在他的手指上,顺着她的腿根流下。

  “行吧,如果你想出去的话,随时可以喊我。”许光结束了这个深吻,嘴唇移到她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啃咬那块软肉,舌尖舔过耳廓的轮廓。湿热的气息喷进她的耳道,带来一阵过电般的酥麻。

  花散里在他身下软成一滩春水,眼神迷离,脸颊潮红,双手无力地搭在他的肩膀上。“如果你希望我出去的话,现在就可以。”她喘息着说,身体却主动迎合着他手指在体内的抽插,臀瓣微微摆动,让那两根手指进得更深。她的大腿根部因为他的动作,又涌出一股新的、清澈的爱液,混合着之前残留的白浊,将两人紧贴的下身弄得一片狼藉湿滑。

  两人一拍即合。许光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银丝。花散里顺从地转过身,背对着他跪趴下去,将刚刚承受过他疯狂蹂躏的、还沾满精液和爱液的臀部和花穴毫无保留地展露在他面前。她甚至主动用双手掰开自己的臀瓣,露出那个微微收缩的、浅粉色的小巧后庭。“主人……从后面……再给花散里一次……然后我们就出去……”她回过头,眼神湿润而充满祈求。这不是命令,而是最卑微的恳求——用最后一次身体上的结合,来确认刚才那句“你很爱我”的真实性,用被填满、被穿刺的痛楚和快感,来夯实这份她小心翼翼捧在手心的“特殊”。

  许光没有拒绝。他握住自己已经完全勃起、青筋盘绕的粗大肉棒,顶端硕大的龟头因为之前的性事和此刻的刺激,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腺液。他先用龟头在她湿透的、微微外翻的阴唇上来回摩擦,将那些混合液体涂抹均匀作为润滑,然后抵住那个紧致的小穴口——不是后方,而是前方那个刚刚才被手指扩张过、还在一开一合吐着白浊的女儿家最私密之处。他腰身猛地一沉,整根粗长凶悍的肉棒毫无阻碍地齐根没入,直接顶到了最深处的柔软凸起。

  “啊——!!!”花散里发出一声高亢的、带着痛楚和极致满足的尖叫。身体被彻底贯穿的饱胀感让她眼前发黑,子宫口被龟头重重撞击的酸麻直冲脑髓。许光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双手握住她的细腰,开始了新一轮快速而凶猛的冲刺。粗壮的阴茎在她湿热紧致的甬道里疯狂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混合着白浊的粘稠液体,每一次插入都狠狠撞上她脆弱的宫口。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水声咕叽声、花散里压抑不住的哭吟和求饶声、许光沉重的喘息声,再次填满了这个刚刚才结束战争的空间。被绑在柱子上的狐斋宫绝望地发现,那折磨人的噪音和气味,又开始了。

  这一次没有持续太久,大约二十分钟后,许光低吼一声,将花散里紧紧压在身下,粗硬的阴茎深深楔入她体内最深处,龟头顶开那柔软弹性的宫口,将又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直接注射进了她早已灌满的子宫。花散里在他身下剧烈痉挛,小穴疯狂绞紧,子宫颈口像小嘴一样吸吮着喷射中的龟头,高潮的潮吹液喷涌而出,混合着他的精液,从两人紧密交合处汩汩溢出。

  彻底满足后,许光才缓缓退出。混合着大量精液、爱液和潮吹水的浓稠白浊,立刻从花散里微微张开的、红肿不堪的穴口涌出,在榻榻米上积了一小滩。花散里彻底脱力,连跪趴的姿势都维持不住,侧躺下去,双腿大张,任由那个被蹂躏得一片狼藉的私处暴露在空气中,缓缓流淌着主人的馈赠。许光这才将她抱起来,简单清理了一下,为她穿好衣服——虽然巫女服已经皱得不成样子,还沾着各种体液,但勉强能蔽体。花散里软软地靠在他怀里,连手指都抬不起来,但脸上却带着无比餍足和幸福的笑容。

  然后离开了这里。狐斋宫等等,你们两个是不是忘了一点什么?

  我呢?我呢??

  你们是不是把我给忘记了。

  把我给解开啊!“唔唔唔!”许光临走前看了一眼,嘴角上扬。

  他自然是没有忘记狐斋宫的,只不过嘛。

  放一会又不会发生什么,就算他真的给忘记了。

  神社里每天的人流量高达十几人,来来往往的,总有人能发现的。如果真的发现不了的话..许光沉默了一下,给对方加了一个48小时后会自动接触的效果。

  如此一来就没有问题了。至于水的问题。

  完全也不用担心,因为刚才他弄了不少,那玩意虽然里面有着脱氧核糖核酸,但大部分还是由水构成的。勉强应急的话,不成问题。

  想着,许光放心的离开,然后走出门外,看到了不得了的画面。

  香菱..….她穿着八重神子同款白纱,有些不好意思的站在那边,脸红红的。

  可以看到。绝对可以看到。

  香菱咬着牙,遮住一些重要的地方。

  她甚至不能扯衣服,因为这东西真的很薄。

  若是扯一下的话,会被看得更加清楚许光沉默了一下。

  这衣服,其实是某种白丝的宽松变种。

  超薄款的那种。这样一看的话。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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