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你的性癖是!(加料)
所谓的战争,就是绝不能心慈手软,一定要报以最坚定的精神面对她人。
求饶是怯懦者的表现。
所以面对屑狐狸的叫喊,许光没有半点怜悯。
六个小时之前,他和神子来到了无人问津的草丛。
最开始八重神子还叫嚣着,要把这些天失去的都补回来,但是很快她就发现自己错了。
因为压在她身上的那个家伙,只给自己刷新状态,这连番征战让她声音变得沙哑,四肢没有半点力气。
俗话说的好,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但是再顽强的田也经不住这样的耕耘啊。
望着周边被水珠滋润而显得更加饱满的绿叶,许光扛起一条纤细的小腿,看着对方满水雾的眼眸,笑道:“那么现在如何呢?”神子咬着下唇,表情里满是祈求。
“知道错啦……”不认错不行。
对方为了研究她身体的柔韧性,各种寻常人难以做到的动作都用在了她身上。
就这么说吧。
在这场两人之间的搏斗里,一字马只是最初级的。
许光没有接话,只是将手掌缓缓下移,整个掌心完全覆盖在神子微微隆起、绷紧的小腹上。掌心的温度透过那层薄薄的皮肤传递下去,他能清晰感觉到里面黏稠的液体正随着神子细弱的呼吸而微微晃动——那是六个小时持续灌溉后存积的证明。小腹的弧度并非夸张,却饱满得恰到好处,绷紧的皮肤下隐约能描摹出宫腔内被填满后膨胀的轮廓。他刻意用指尖沿着肚脐下方轻轻按压,那温暖的、富有弹性的触感下立即传来轻微的波浪般起伏。
神子敏感地颤动了一下,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混杂着羞耻与生理反应的呜咽。她能清晰感觉到——那些滚烫的、属于许光的精液此刻正淤积在她身体最深处,每一次按压都让液体晃动,压迫着已经过分敏感的子宫颈口。六个小时里,她被反复送上高潮,此刻宫口软得几乎无法闭合,每一次晃动都惹来酸麻的余韵。
“你之前不是说很想要嘛,”许光声音低沉,带着毫不掩饰的恶劣笑意。他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神子纤细腰侧滑下,指尖划过潮湿的臀缝,精准地探入那因长时间扩张而微微开阖的后穴入口。那里同样湿得一塌糊涂,混合着肠液和先前流淌下来的分泌物,温热软糯的肠壁在他指尖触碰时不自主地收缩吮吸。“满足你了,你又不愿意了。”他说话时,按压着小腹的手掌开始缓慢施力,以顺时针方向揉弄起来。这个动作让神子全身猛然绷紧——她能感觉到腹部深处那些黏稠液体被迫搅动,形成一个小小的漩涡,不断冲刷着过分敏感的子宫内壁和宫颈软肉。那是一种甜蜜的折磨:下腹的饱胀感被强化,同时快感的电流从被反复蹂躏的性器核心辐射开来。她大腿内侧剧烈颤抖,原本就湿润不堪的小穴口又涌出一股清液,沿着臀缝滴落在身下早已浸透的草叶上。
“呜……不要揉了……”神子咬住下唇,但声音却软得毫无威慑力。她试图并拢双腿,可那条被许光扛在肩上的小腿被他牢牢固定,这个姿势让她门户大开,根本无法防御。许光甚至故意将她的大腿又向上抬了抬,让她腿心那处泥泞的风景完全暴露在他视线下——粉嫩阴唇因长时间摩擦而红肿外翻,阴蒂像熟透的小红豆般凸起颤抖,穴口正随着小腹被揉弄的节奏一张一合,每一次收缩都能看见里面泛着水光的嫩肉。
许光俯身,鼻尖几乎抵在她腿根处,温热呼吸喷在最脆弱的私密部位。然后他伸出舌头,在那已经敏感至极的阴蒂上迅速舔过。
“啊——!”神子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可这反而让她的下腹更凸出地呈现在许光眼前,他也顺势加重了揉按的力道。她能感觉到——那些积存在体内的液体在他手掌施压下,正缓慢地、持续地向着唯一的出口压迫。子宫口被撑开的酸胀感混合着肠道被指尖侵犯的羞耻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嘴上说不愿意,身体倒是很诚实。”许光低笑着,舌尖开始更精细地进攻。他不再按压小腹,而是用两根手指撑开那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借着草叶上和她体内流淌出的体液润滑,轻而易举地将整根食指推了进去紧致、滚烫、湿滑——这是最直观的感受。神子的阴道内壁因为持续高潮和长时间容纳而变得极度敏感,此刻正紧紧缠绕着他的手指,每一次指尖弯曲刮擦过G点时,她整个人都会剧烈颤抖。许光不紧不慢地开始抽送手指,同时用另一只手重新覆上她隆起的小腹,但这次不再是按压,而是轻轻拍打。
“啪啪”的轻响在寂静的草丛里格外清晰。每拍一下,神子都能感觉到体内液体震荡的涟漪,混合着手指在穴道里搅动的水声。“咕啾、咕啾——”淫靡的声响从两人交合处不断传出,伴随着神子压抑不住的细碎呻吟。
“之前是谁跨坐在我身上,自己动得那么欢?”许光一边加快手指抽插速度,一边用言语刺激她,“是谁夹得那么紧,说我插得不够深?嗯?”他记得清楚——三个小时前,当神子还保留着体力时,她曾主动骑乘在他身上,紫发飞扬,胸口那对饱满乳肉随着上下起伏的动作剧烈晃动。她当时咬着他耳垂说:“亲爱的……再深一点……全部都给我……”然后自己疯狂地上下套弄,贪婪地吞吃着每一寸。她的小穴当时吸吮得有多紧,高潮时喷出的爱液有多烫,许光都记得一清二楚。
而现在,同样是这具身体,却只能软绵绵地躺在这里,任由他玩弄已经过度敏感的性器。这种反差带来的掌控感让他更加兴奋。
许光抽出手指,带出一股混合着透明爱液和些许白浊的粘丝。他没有急着继续插入,而是用沾满液体的指尖,开始描绘神子小腹上那饱满的弧度。冰凉黏腻的触感让神子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看看,”他将指尖上的混合液体涂抹在她肚脐周围,画着圈,“这里面……至少有一半是你自己高潮时流进去的。你当时绞得那么紧,一边哭着说不行了,一边把我榨得一干二净。现在倒开始嫌多了?”神子别过脸去,耳根通红。他说的是事实。在刚才六个小时里,她经历了至少二十次高潮——有时是他粗暴的冲撞带来的暴力快感,有时是他刻意放缓节奏、研磨敏感点带来的绵长折磨。每一次高潮,她的子宫都会剧烈收缩,像一张贪婪的小嘴般吮吸着喷射进来的精液,把它们更深地吞进去。到后来,她甚至分不清体内滚烫的充盈感究竟来自他的持续灌注,还是自己高潮时涌出的爱液。两者早已混为一体,不分彼此。
许光终于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转而将她的另一条腿也抬起,让她双腿呈M型完全敞开。这个姿势让那处被蹂躏得红肿的蜜穴更加暴露无遗。他俯下身,这一次没有用舌头,而是直接用嘴唇含住了那粒颤抖的阴蒂。
“嗯啊!别……别吸……”神子慌乱地伸手想去推他的头,却被他轻易握住手腕按回草地上。许光用牙齿轻轻啃咬那块最敏感的软肉,同时舌尖高速震动。这种近乎残酷的刺激让神子在短短几秒内就被再次送上高潮边缘。她的小腹剧烈抽搐,穴口痉挛般开合,一股热流涌出,打湿了许光的下巴。
但他没有停下。他继续吮吸、舔舐,直到神子发出近乎崩溃的啜泣声,他才松开口,满意地看着那粒阴蒂已经完全充血肿胀,像熟透的果实般挺立。
“现在愿意了吗?”他问,声音因为欲望而沙哑。
神子大口喘息,水雾弥漫的眼睛望向他,里面写满了认输和恳求。“愿、愿意……什么都愿意……求你别再……我肚子真的……要炸了……”她不是夸张。持续的揉按和刚才那阵激烈口交带来的高潮,已经让她感觉下腹的饱胀感达到了临界点。那些液体仿佛有了生命,正不断冲击着宫颈口,想要寻找宣泄的出口。如果再被强迫高潮一次,她怀疑自己真的会失禁——不是小便,而是将体内淤积的液体全部喷出来。
许光欣赏着她这副狼狈又诱人的模样,终于大发慈悲地松开了对她的钳制。但他并没有完全退开,而是保持着俯身的姿势,鼻尖蹭了蹭她汗湿的额头。
“记住现在的感觉,”他低声说,手指再次按上她隆起的小腹,但这次只是轻轻抚摸,“这是你自找的。下次再挑衅我,就不只是六个小时这么简单了。”神子用力点头,身体还在轻微颤抖。她能感觉到他勃起的性器依然硬邦邦地抵在她大腿根部,那滚烫的温度和搏动提醒着她——这场折磨随时可能继续。
许光终于满意地坐起身,但仍然一条腿跪在她双腿之间,防止她并拢。他低头欣赏着自己在她身上留下的“杰作”:布满吻痕和牙印的脖颈和胸口,微微隆起、泛着情欲光泽的小腹,以及那处泥泞不堪、还在微微抽搐的腿心。草丛的地面早已被两人的体液浸透,形成一小片深色湿痕。
“之前不是说很想要嘛,”他重复了刚才的话,但这次语气缓和了许多,“满足你了,现在倒是这副可怜相。”神子侧过脸,把半张脸埋进草叶里,闷声说:“任谁被你这样……连续六小时……都会变成这样……”她没说谎。许光那恐怖的体力加上刷新状态的能力,让他能始终保持最佳状态。每一次插入都是深抵宫口,每一次抽送都精准刮蹭敏感点。更别提中途他还变换了至少十种姿势——从最传统的传教士,到她被迫趴在树干上的后入,再到被他抱起来抵在岩石上的悬空抽插,甚至还有一次他让她用手脚撑地,像动物一样从背后进入,同时用手指侵犯她的后穴。
现在回想起来,神子都觉得自己能撑过六个小时简直是个奇迹。或者更准确说——她的身体在他持续的开发下,早已违背意志地适应了这种强度的欢爱,甚至……开始渴望。
这念头让她更加羞耻,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可这一动,又惹得小腹深处一阵晃动,她赶紧停住,不敢再乱动。
许光看着她这副谨慎小心的模样,忍不住低笑起来。“怕漏出来?”神子瞪了他一眼,但红透的脸颊毫无威慑力。
神子白了对方一眼。
按照半个小时一次的速度,这足足六个小时,就算是普通人也早就满满当当了。
更别提对方的量一向很大,还用了刷新状态,每一次都是巅峰,这谁受得了。
就算她能扛住,肚子也受不了啊。
见对方还没有停下的意思,神子祭出了大招,用手在对方胸口画了一个圈,柔声说道:“亲爱的,我真的知道错了,就放过我这一次吧,作为交换,我可以帮你引荐一个人。”本来只是想要吓唬一下对方的许光,听到这里来了兴趣,好奇的问道:“谁?”神子微笑,倒是没有卖关子。
她很清楚,要是在这个时候吊对方的胃口,那么等会迎接她的可不只是肚子满了。
人身上毕竟不只有一个漏洞。
“是水神芙卡洛斯哦。”许光挑眉,显然有些没有想到对方说的会是水神。
对于那个芙卡洛斯他确实有着极大的兴趣,但是鉴于他现在收集角色的速度,想要把对方拉进这个世界,怕是要相当长一段时间呢。
而躺在草地上的神子观察着对方的脸色,心底道了句果然。
来到这个世界,并确定能收获到好处之后,她一直在脑海中构建关于对方的喜好,以便未来的某天可以换取更大的利益。
这期间,她敏锐的发现了一件事,许光这个人对白毛有着其他人比不了的渴望,而且尤其钟爱少女。
对于她们这些成熟的大姐姐反而只是出于身体本能的悸动。
神里凌华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吗?
于是在自己被上贞操锁之后,她就开始物色合适的对象。
在脑海中搜寻了一圈之后,神子发现水神太合适了。
少女,古灵精怪,白毛,相貌可爱。
她倒是一点都没有怀疑许光能不能得手,只要来到这个世界,天理都得喵喵叫。
“所以你觉得怎么样?”神子满是水雾的眼睛闪烁着灵动的光辉。
而许光点点头,没有拒绝。
由于个人爱好,他目前在外面只留了女士这一个帮他拉人的角色。
而若是按照剧情推进,他下一步该接触的是璃月角色和须弥角色,枫丹属实有点鞭长莫及了。
既然神子愿意帮他,他自然是乐意的。
“那么一言为定。”神子松了一口气,然后指了指还那个坏东西。
“既然如此,还是先把它弄出来吧,我都快没知觉了。”许光从怀里掏出一个创可贴,然后做了一个完美的交接,弄完后拍了拍神子的小腹,满意的点点头。
“还得是你能为我分忧啊,不过这些东西可不能浪费啊。”神子撅起嘴:“就算你不说,我也知道。”于是两人就这样,安排好了水神的未来,在对方毫不知情的情况下。
……
“限量款诶!”枫丹廷,一个穿着蓝色衣服,拥有者白色头发的少女目光炙热的盯着柜台里的甜点。
最后艰难的别过头。
虽然很想吃,但是要注意形象才可以。
等回去之后让其他人帮自己买吧。
叹了一口气,少女望向欧庇克莱歌剧院。
今天又是会有怎样的故事呢?
作为枫丹的水神,芙宁娜非常受百姓们的喜爱。
原因倒不是她拥有着多么强大的力量和多么渊源的知识。
而是因为她是个能给大家带来欢乐的‘神’。
浮夸的演技和插科打诨的话语,经常能惹得大家哈哈大笑。
芙宁娜抿了一下嘴唇,没有说话,片刻后却又摇摇头,露出灿烂笑容。
她可是很坚强的人呢。
只是少女心底一直有一个只有她才知道的秘密。
她是神,又不是神。
是神是因为她是真正水神芙卡洛斯的人性面。
不是神则是因为她没有力量,也无法驱动哪怕一点元素力量。
这样矛盾的集合在一个人身上。
而芙宁娜的任务是扮演神明。
神性面告诉她。
在未来的某一天,枫丹会化作人间炼狱,一切的一切都会回归本初。
为了应对灾难,她必须要站出来,瞒过所有人。
可没有任何力量的她能做什么呢?
为了防止被别人看出不对,她只能用这种夸张的演技来掩盖内心的不安。
握紧拳头,芙宁娜挺直腰杆,向歌剧院位置前进。
说是歌剧院,但是在枫丹它还有一个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名字,审判庭。
门口的守卫见来人,微微鞠躬。
“日安,水神大人,那维莱特大人已经准备好了今日的审判,您还是和以前一样吗?”芙宁娜点点头。
和以前一样的意思是,她要不要坐到王座之上,看着审判的进行。
无论是演出或是审判,她总按时出现在观众上方的专属座位,嬉笑怒骂,歇斯底里,往往比舞台上的内容还要令人印象深刻。
甚至有很多人来这里,只是为了看她表演。
看着守卫,芙宁娜笑了笑:“当然。”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一股微风抚过,吹动了她的衣角。
少女愣了一下,看着远处,但很快还是回过神来,迈着一如既往的步子,推门而入。
(晚点还有一章,因为对枫丹的剧情不是特别了解,所以写的慢了一些,抱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