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呦,糯香柠檬茶(加料)
做好这些事情,已经到了黄昏,神里凌华回到家里,洗好澡之后,把门反锁,而后躺在床上闭目沉思。
“也不知道许光先生的伤势怎么样,可惜我没法带东西过去。”上一次神里凌华就试过了,不管是拿在手里的,还是放进嘴巴里的,在她去往未来的之后,都会消失。
叹了一口气,感受着脑海的涟漪,等她再次睁眼,已经来到了上一次的山洞中。
还没有走出去吗?
是愚人众又过来了,还是宫司那边出了意外?
神里凌华默默的想着,她知道许光的伤势虽然不算特别严重,但也需要良好的医疗条件才行,不然以后可能会留下暗伤。
很多征战的将军都是因为这样,所以晚年会格外痛苦。
站起身,看了一圈,都没有看到对方。
面前的火堆已然熄灭。
神里凌华从怀里掏出一个引火的工具,将其点燃。
这还是上一次来的时候,许光先生给她的,好像叫什么……打火机来着。
只要轻轻一按,就能跳出火花。
还真是方便啊。
感受着温暖的火焰,神里凌华决定出去找一下对方。
“明明还有伤还要乱跑……”感慨了一下,凌华整理好着装,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把足袜取掉。
她身上这套还是上次穿的,沾上了不少灰尘、泥土已经露水。
等这些东西干了之后,看上去怪怪的。
裙子和上衣没有办法脱下来,但是袜子还是算了吧。
她不想穿着这个脏兮兮的出去。
手指放在白色的足袜边缘,然后用力一褪,最先出来的是脚踝,而后是脚掌,最后是足趾。
青色的血管点缀在洁白的肌肤之上,因为常年不见光,所以神里凌华的足部比其他肌肤更白一些。
粉色的足趾上并没有其他色彩,倒不如是这样已是最好。
而那微微弯曲的足弓呈现出完美的弧度,让人很像用这双玉足包裹点什么东西。
将脏掉的袜子放在一旁,凌华走了出去。
山洞并不小,有个几十平方米,但是洞口大,里面小。
所以等她站到悬崖边缘的时候,风吹过来,凉嗖嗖的。
“去哪了呢?”神里凌华仔细的看着。
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不能确定许光先生是上去了,还是下去了。
因为这处洞口位于崖壁的中间位置。
为了防止愚人众发现,所以她并没有喊,望了一圈没有发现之后,决定先去找点吃的和喝的。
免得许光先生回来饥肠辘辘的,却还要辛苦处理其他事情。
看了一眼下面,因为临海,所以果子和淡水就不要想了,不过运气好应该能找到一些海鲜。
就在凌华努力攀爬的时候,她突然听到了一阵喵喵叫。
有点像求饶,又有点像索求。
天知道她怎么从这点猫叫中领悟出这些情绪的。
不过现在这个天气应该是春天,猫发情应该也算是很正常。
不去理会,凌华继续攀爬,却听到这声音越来越大,最后随着一声呜咽,和水花的声音,一切归于寂静。
有点可怕的呢。
陡峭的山崖,只有她一个人,唯一的动静就是奇怪的猫叫,这要是晚上,她肯定会更加害怕。
不过还是动作快一点吧,不然等许光先生回来了,找不到她怎么办?
“凌华,你在做什么?”身下突然传来叫喊,神里凌华低头一看,对方不正是她找了半天的许光吗?
奇怪了,明明刚才还没有看到的。
神里凌华有些诧异的问道。
“许光先生,您去做什么了?”许光举起手中用宽大叶子包起来的东西:“去找吃的了啊?你又是出来做什么?”“我……”这个时候总不能说是担心你,害怕你饿肚子才出来的吧。
但是她委实没有更好的理由了,只能如实说了。
看着对方担忧的模样,许光笑着摆摆手:“你担心我做什么,哥们包强的。”“不一样的……”说着说着,凌华突然意识到了不对,她今天穿的是裙子,而许光先生又在她下面,而且由于要和她说话,所以还抬着头。
这下岂不是……
“等等,不要看啊!”许光安慰似的说道:“放心没有看到。”凌华此刻双手抓着岩石,也不好遮挡,只能深吸一口气开口问道:“那你知道我今天穿的是什么颜色吗?”许光一脸正经:“当然不知道啊,你怎么会问我这种问题。”凌华小脸通红:“是蓝色。”“不是白色的吗?”“你果然看到了!”许光哈哈哈的笑了一会:“我的错我的错,下次不会了。”“其实,也不是不行……”“嗯,什么?风太大了,我没听清。”“没什么。”一番交流在之后,许光带着凌华又回到了山洞。
然后掏出今天弄到的食物。
有野果和鱼,甚至还有椰子。
等等,稻妻产椰子的吗?
看着对方惊奇的眼神,许光自信的说道:“这你可小瞧我了,作为荒野生存大师,我最擅长的就是捡一些没人要的东西。”凌华好奇的问道:“比如?”“比如那些没人看守的物资车啊,比如那些没人在乎的货船啊,里面都是没人要的东西,就是会经常遇到热情的愚人众,每次都兴匆匆的跑过来,要给我送钱。”凌华听完默默的吐槽。
“这明明是抢劫好吧……”不过既然愚人众都这样了,那他们拿一点东西,好像也不是不行。
没错。
接过这些东西,靠在火堆旁,凌华才注意到一件事。
那就是许光先生的目光总会有意无意的看向她的足部。
搞得她有些不适应的藏了一下,脚趾也蜷缩在一起。见凌华如此,许光咳嗽了一下。他其实早在凌华攀爬崖壁时,就看到了那双赤裸的玉足。当时她悬挂在半空,裙摆随风轻扬,那双从未被人窥见的脚就在他眼前完全展开——洁白的足背,粉嫩的足趾,还有那道诱人的足弓曲线。他当时就感到下腹一紧,现在借着火光看得更清楚了。那小巧的伤口在左脚外侧,已经不再流血,只是微微泛红。但他的注意力早就不在那伤口上。
“我看你那边有伤口,现在又没有什么好的条件,要不我用土方法帮你处理一下。”许光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但他的视线已经牢牢锁定在那双玉足上。火光照在他脸上,映出他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欲望。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裤子里微微抬头,顶出一个明显的轮廓。
凌华有些好奇地问道:“什么?”她还没意识到危险正在逼近,只是单纯地担心脚上的伤口会感染。毕竟在这种地方,伤口感染是很严重的事情。她蜷缩着脚趾,试图把那道伤口藏起来。“严重吗?我只是在爬下来的时候,被石头划了一下……”许光表情严肃地向前倾身,两人的距离拉近到了危险的程度。他的呼吸几乎能喷到凌华的膝盖上。“在我的家乡,如果有什么地方受伤了,那么就会用口水涂抹,以便更快的愈合。”他说这话的时候,目光已经从她的脚移到了她的脸上,捕捉着她表情的变化。“唾液里有天然的杀菌成分,比现在什么都没有要好得多。”“口水……”神里凌华愣了一下,然后猛的反应过来。那不就是要用嘴……他的嘴要碰到她的脚?那些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皮肤,那些她平日里小心翼翼保护着、连行走都尽量轻柔的地方,现在要让一个男人的嘴唇和舌头……啊啊啊啊,怎么可以!一股滚烫的热流瞬间从脚底窜上头顶,她的脸颊染上了晚霞般的红晕。
看着她红透的脸,许光嘴角勾起一个不明显的弧度。他知道她害羞,但更知道她不会拒绝——因为她确实担心伤口,也因为她对他的信任已经积累到一定程度了。他伸出手掌,轻轻放在对方的小腿前。男人的手掌很大,几乎能完全握住她纤细的小腿。他的体温透过皮肤传过来,让她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
“所以需要帮忙吗?”他的手指开始缓慢地向上移动,从小腿肚摸到膝盖,然后停在那道伤口附近。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伤口的边缘。“你不用担心,只是用嘴帮你消消毒而已。我们现在的条件你也看到了,没有药,没有纱布,甚至连干净的水都不多。”他的指尖又向下滑去,这次直接按在了她的脚踝上。大拇指按住内侧踝骨下方那块柔软的凹陷处,那里布满了敏感的神经。凌华浑身一颤,差点从坐着的石头上弹起来。“不、不可以,很脏的!”她试图把腿收回来,但许光的手掌像镣铐一样牢牢固定着她的小腿。他的力量太大了,那种成年男性的、带着侵略性的力量,让她根本挣脱不开。
“没关系,时态紧急,而且我又不会嫌弃你。”许光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某种哄劝的意味。“你看,你的脚很干净啊。比我想象中要干净得多。”他说着,手指已经滑到了她的脚背上。那里的皮肤薄如蝉翼,青色的血管在火光下若隐若现。他用指腹轻轻摩挲着,感受着那丝绸般的触感。然后,拇指按压在足弓最高的位置,那是整个脚最敏感的区域之一。
凌华咬住了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奇怪的声音。太奇怪了,为什么只是被摸脚,身体却会有这样的反应?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了,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紧绷着。更可怕的是,她能清楚地看到许光裤裆那里鼓起的形状——那不是普通的弧度,那是男性器官完全勃起后才会有的夸张隆起。她的心跳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可、可是……等下……”她还想说什么,但许光已经俯下了身。
他没有立刻去碰那道伤口,而是把脸凑近了她的脚底。他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足心上,温热湿润的气流让她脚趾猛地蜷缩起来。她能感觉到他的鼻尖轻轻擦过她的皮肤,像是在嗅闻什么。“嗯……”他发出一个意味不明的鼻音,“有股很淡的汗味,混合着你身上那种樱花香皂的味道。”“别、别说出来……”凌华羞耻地闭上了眼睛。他能闻到她脚上的味道?那不是很糟糕吗?她今天光着脚走了那么久,还爬了那么陡的山崖……
“不糟糕。”许光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低笑着说道。“是很独特的味道,属于你的味道。”他终于张开了嘴。
最开始是舌尖。湿热、粗糙的舌尖先碰到了那道伤口。他舔得很仔细,沿着伤口的边缘一圈圈地打转,像是在用唾液清洁伤口周围的皮肤。凌华倒抽一口冷气,手指紧紧抓住了身下的草垫。太、太刺激了……舌头那种柔软又粗糙的触感,还有唾液的黏腻,全都清晰地传递到她的神经末梢。她能感觉到他的舌头每一次滑动,舔过她脚上的每一寸肌肤。
“嗯……”许光一边舔,一边发出满足的叹息声。他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握住了她的右脚,开始用同样的方式“处理”。但这一次他没有伤口作为借口,就直接把整只脚掌都含进了嘴里。
“啊!”凌华惊呼出声。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脚趾全部陷入了那个温暖湿润的口腔中。他的舌头在足底扫动,粗糙的舌苔摩擦着最敏感的部位。她甚至能感觉到他的上颚贴着脚背,那种坚硬中带着弹性的触感……“不行……那里没有伤口……”“我知道。”许光抬起眼睛看着她,嘴里还含着她的脚。他说话的时候,舌尖还在她的脚心上打转。“但是这样更有效果。唾液要涂抹得均匀一些。”他故意说得很正经,但眼神里的欲望已经快要溢出来了。
他开始用牙齿轻轻咬她的足跟。不是真的用力,而是用牙尖细细地啃噬那层薄薄的皮肤。凌华浑身颤抖起来,那种轻微的刺痛混合着酥麻感,让她的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她能感觉到更多的爱液涌了出来,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紧紧贴在阴唇上。
“许光先生……够了……已经可以了……”她试图抽回脚,但许光的手像铁钳一样固定着她。而且——而且她的身体在背叛她的意志。当他的舌尖又一次扫过她脚心那道最敏感的凹陷时,她居然忍不住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那声音很小,但在寂静的山洞里清晰得可怕。
许光停下了动作,抬起头看她。他的嘴唇还泛着水光,那是她的脚和她的汗。“凌华,”他叫她的名字,声音沙哑得厉害,“你其实很喜欢吧?”“我没有……”神里凌华想否认,但她的身体反应出卖了她。她的双腿在微微发抖,脸颊红得像要滴血,胸口剧烈起伏着,让那对饱满的乳房在衣襟下画出诱人的弧度。更致命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腿间的湿意正在蔓延,甚至连裙子都要被打湿了。
许光没有戳穿她的谎言,而是继续低下头。这一次,他把重点转移到了她的脚趾上。他含住大拇指,用舌尖挑逗趾缝间最柔软的那块皮肤。凌华感觉一股电流从脚趾尖直窜上头顶,让她头晕目眩。他的舌头好灵活,在每一个趾缝间穿梭,舔舐着那里积累的细微汗液和灰尘。那种感觉又羞耻又刺激,像是身体最隐秘的部分正在被侵犯。
“嗯啊……”又是一声呻吟,这次她来不及憋住了。声音从唇缝里漏出来,带着湿漉漉的水汽。
许光听到这声音,似乎受到了鼓舞。他松开她的大拇指,转而去含住第二根脚趾。这一次他吸吮得更加用力,发出“啾”的一声轻响。唾液混合着她皮肤的味道,在他口中扩散开。他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佳肴,每一口都吃得极其认真。
“你知道吗,”他一边舔着她的脚,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你的脚真的很漂亮。脚趾很整齐,足弓的弧度完美,皮肤白得像玉一样。”他的嘴唇沿着足背向上移动,亲吻她脚踝上那道纤细的骨突。“这里、这里、还有这里……”每说一个地方,就留下一个吻。
凌华已经说不出话了。她的双手撑着身后的地面,上半身后仰,长发散乱地铺在草垫上。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睫毛在火光中颤抖。身体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只能任由他为所欲为。更让她羞耻的是,她的双腿在悄悄张开——不是她想这样,是身体自己做出的反应。她需要更多的空气,需要缓解腿间那种灼热的空虚感。
许光注意到了这个细节。他的视线从她的脚移到了她裙摆下。虽然因为角度的关系看不太清楚,但他能想象那里现在是什么样子——内裤肯定已经湿透了,阴唇充血肿胀,或许还在微微开合着,渴望着被填满。他感到自己的阴茎硬得发疼,龟头顶端渗出的前列腺液已经把内裤前端浸湿了一小块。
但他没有急着进入下一个阶段。他重新低下头,这次是用整个嘴唇包裹住了她的脚后跟。他吻得很用力,像是要把那里的皮肤都吸进嘴里。然后,他伸出舌头,沿着跟腱一直舔到小腿肚。
“啊……那里……”凌华的腿猛地抽搐了一下。小腿后侧同样布满神经末梢,被他这样舔舐,她感觉整个下半身都麻了。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让臀部离开了坐垫。这个动作让她的裙摆进一步向上滑去,露出了更多白皙的大腿。
许光的眼神暗了下来。他看着那片裸露的肌肤,上面还有攀爬崖壁时留下的浅浅红痕。他的手掌顺着她的小腿向上摸去,指尖滑过膝窝,然后向内侧移动,探向大腿根部。
“等等……”凌华终于意识到他要做什么,但已经太晚了。
他的手指已经触碰到了她大腿内侧最柔软的那块肉。那里的皮肤薄得近乎透明,能清晰地看到底下青色的血管。而且因为常年被衣物遮盖,比小腿更加白皙,触感也更细腻。许光的手指像弹钢琴一样在上面敲击着,一点点向上移动。
“不……不要碰那里……”凌华的声音已经带了哭腔。但这声哀求反而像是最猛烈的催情剂。
许光的手指停在距离她腿根只有一寸的地方。他能感觉到那里的温度在急剧升高,也能嗅到空气中那股甜腻的、属于女性的荷尔蒙味道。他没有直接触碰她的私处,而是用指尖轻轻滑过她大腿内侧的敏感带,画着圈,打着转,像是在故意折磨她。
同时,他的嘴唇又回到了她的脚上。这次他含住了她的小脚趾,用牙齿轻轻咬着那颗粉嫩的豆子,舌头在趾腹上打转。上下夹击的快感让凌华几乎要崩溃了。她感觉自己正在被拆解、被品尝,身体的每一个角落都在被这个男人侵占。
“许光先生……求你……停下……”她终于说出了完整的求饶。但许光摇了摇头。
“停不下来了。”他的声音粗重得像野兽在低吼。“你不是也很舒服吗?看看你自己——”他用另一只手扯了扯她的裙子下摆,让那片湿痕完全暴露在火光下。“这里已经湿成这样了。”凌华低头看去,看到自己裙子上那片深色的水渍,羞耻感几乎要把她淹没。她从来没有这么失态过,从来没有……
但下一秒,许光的手指终于越过了最后那道防线。他没有直接插入,而是用指腹轻轻按压在了内裤上。那里已经湿透了,薄薄的布料紧紧贴在阴唇上,勾勒出两片肉瓣的形状。他能感觉到她在颤抖,内裤下的小穴正在一阵阵地收缩。
“让我看看。”他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手指勾住了内裤的边缘。“既然连脚都让我舔了,这里也没什么关系吧?反正都是为了‘消毒’和‘处理伤口’——这里更需要‘处理’。”凌华想说不,想反抗,但她的身体已经背叛了她。当许光的手指拉下内裤,让她的私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时,她的双腿甚至配合地张得更开了。火光照在那片从未被人窥见的领域:饱满的阴阜,粉嫩的阴唇,还有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阴蒂,像一颗熟透的樱桃。爱液正从阴道口源源不断地涌出,顺着会阴流到臀缝里。
许光深吸了一口气,眼睛死死盯着那里。然后,他作出了一个让凌华彻底崩溃的举动——他低下头,没有再去碰她的脚,而是直接把脸埋进了她的腿间。
“不——!”凌华的尖叫卡在了喉咙里。因为那个湿热的口腔已经包裹住了她整个外阴。
许光的舌头像饿狼扑食一样舔上了她的阴唇。他先是沿着缝隙从上到下舔了一遍,把那些溢出的爱液全都卷进嘴里。然后是分开两片肉瓣,用舌尖挑开那道紧闭的缝隙,探入狭窄的甬道入口。
“嗯……嗯啊……哈啊……”神里凌华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了。她的双手抓住了许光的头发,但这不是为了推开他,而是——而是无意识地把他往自己身上按。她的腰肢剧烈地扭动着,臀部配合着他的舌头的动作,一下下地向上挺。
太刺激了。比脚被舔要刺激一千倍、一万倍。那种湿热、滑腻、粗糙的触感直接作用在最敏感的部位,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能感觉到他的舌头在她的阴道口打转,然后灵活地探入那道窄缝,浅浅地插入又抽出,模拟着性交的动作。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爱液,然后被他贪婪地吸吮干净。
“唔……好吃……”许光含糊地说道,他的鼻子埋在她的阴阜上,深深地嗅着那股混合着体香和淫水的味道。那是处女的味道,从未被人碰过的味道。这个认知让他的阴茎又涨大了一圈,龟头顶端的马眼正在不断渗出黏液。
他开始专注于那颗阴蒂。舌尖抵住那颗小肉粒,快速地震动起来。那是女性最敏感的部位,几乎能瞬间引爆所有快感。凌华的身体猛地绷直了,脚趾死死蜷缩,双腿紧紧夹住了许光的头。她的喉咙里发出断续的、濒死般的呻吟,眼前开始冒金星。
高潮要来了。她从来没有体验过这种感觉,但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她的子宫在收缩,小穴在痉挛,整个人像是要被抛上云端——但就在临界点,许光突然停了下来。
凌华睁开被泪水模糊的眼睛,茫然地看着他。她的身体还在因为即将到来的高潮而颤抖,那种被吊在半空的感觉简直是酷刑。
“想要吗?”许光抬起头,他的下巴和嘴唇上沾满了她的爱液,在火光下闪闪发亮。他伸手摸了摸自己鼓胀的裤裆,“光是你一个人享受不公平吧?我也需要‘消毒’一下。”“什么……”凌华还没反应过来,许光已经站起身,解开了腰带。随着裤子落下,那根完全勃起的阴茎弹了出来,直挺挺地对着她。尺寸惊人,龟头紫红,青筋缠绕在粗壮的柱身上,马眼还在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
“用你的嘴。”许光握住自己的肉棒,走到她面前,把那根散发着男性麝香味的东西递到她嘴边。“帮我‘消毒’一下,我就让你舒服。”这不是请求,是命令。
凌华看着眼前那根粗壮的性器,大脑一片空白。要、要用嘴含住那个东西吗?可是刚才他明明还在舔她的脚,现在却要她做这种事情……
“快点。”许光用龟头碰了碰她的嘴唇,留下一点黏腻的前列腺液。“你的小穴那么想要,不是吗?我手指都能感觉到它在收缩,在渴求更大、更粗的东西填充进去。”为了证明他说的话,他把两根手指插进了她的阴道。那里已经湿得像是洪灾泛滥,手指毫无阻碍地滑入到底,直接触碰到子宫口那块柔软的凸起。凌华发出一声尖锐的抽气声,身体再次绷紧。
“看,这么湿。”他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透明的爱液,在火光下拉出淫靡的银丝。他把手指伸到她嘴边,“尝尝你自己的味道。”凌华没有反抗。她张开了嘴,任由他把手指塞进来。咸腥的味道在口中扩散开,那是她自己的体液,混合着他的唾液。这个认知让她一阵眩晕。
“然后,轮到它了。”许光把那根粗壮的阴茎抵在她的嘴唇上,龟头顶开她的牙齿,开始向口腔深处推进。“深呼吸,放松喉咙。”凌华只能照做。她闭上眼睛,张开嘴,任由那根滚烫的肉棒塞满她的口腔。太大了,她感觉自己要被撕裂了。龟头顶到了喉咙口,让她本能地想干呕,但许光的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勺,强迫她继续向前吞。
“呜……呜嗯……”她的眼泪流了下来,喉咙被完全撑开的感觉既痛苦又刺激。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根肉棒上的青筋在搏动,能尝到马眼渗出的前列腺液的咸腥味。
许光开始抽插。一开始很慢,只是在她口腔里浅入浅出,但很快就加大力度和频率。龟头一次次撞击着她的喉咙深处,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她的唾液混合着他的前列腺液,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她的胸口上。
“对,就是这样……用舌头绕一圈……”许光喘息着教导她。他的手指还插在她的阴道里,配合着抽插的频率按压她的肉壁。“你的小穴在配合我的手指……好紧……已经高潮了一次吗?”凌华没法回答,因为嘴里塞满了他的阴茎。但她确实高潮了。在他手指不断刺激的情况下,那种憋屈的、被吊在半空的感觉终于释放出来。她的身体剧烈痉挛,阴道猛地收紧,大量爱液喷涌而出,打湿了他的手掌和她的裙子。
但许光没有因此放过她。他继续在她嘴里抽插着,速度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终于,他低吼一声,握住她的后脑勺,把整个阴茎都深深插入她的喉咙——一股滚烫的精液直接射进了她的食道里。浓稠、腥膻、量大得惊人。凌华被呛得咳嗽起来,但许光没有拔出,而是继续保持着深喉的姿势,让剩下的精液全部灌进她的胃里。
持续了近十秒的射精终于结束。许光缓缓拔出了湿漉漉的阴茎,上面还沾着她的唾液和他的精液。凌华瘫软在地上,大口喘息着,嘴角挂着白色的精液,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从来没有……
但还没结束。许光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草垫上,臀部高高翘起。这个姿势让她的私处和臀部完全暴露在他面前,刚才高潮时喷出的爱液还在顺着大腿往下流。
“最后一次‘消毒’。”他说着,再次把那根虽然射过一次但还是半硬的阴茎抵在了她的阴道口。“这次用这里。”“不要……会怀孕的……”凌华微弱地反抗着。
“不会。”许光吻了吻她的后颈,然后腰部用力一挺——粗壮的阴茎毫无阻碍地插入了那个已经湿透、松软的小穴,直接顶到了子宫口。凌华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手指死死抓住了身下的草垫。那种被完全填满、被撑到极限的感觉,比刚才的口交和手指要强烈百倍。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上的每一条青筋,能感觉到龟头顶住子宫口的压迫感,能感觉到自己的肉壁正在本能地收紧,试图包裹住入侵者。
“好紧……”许光倒抽一口气,开始缓慢地抽插起来。一开始只是浅浅地进出,让她适应他的尺寸,但很快就变成了全力的冲刺。山洞里回荡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黏腻的水声和两人的喘息呻吟。
凌华已经无法思考了。她被一波又一波的高潮淹没,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小穴剧烈收缩,每一次顶到子宫口都让她眼前发白。她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操弄着,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给予的一切快感。
“叫我的名字。”许光命令道。
“许光……许光……”凌华哭着叫喊。
“说你要我。”“我要你……我要你继续……啊!!”“说你是我的。”“我……我是……是你的……啊啊啊!!”许光满意地笑了。他加快了速度,抽插变成了狂风暴雨般的撞击。终于,在又一次深深插入、龟头抵住子宫口时,他低吼着射了出来。浓稠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她的子宫深处,烫得她浑身发抖。她能感觉到那些液体正在填满她,从子宫满溢到阴道,然后顺着交合处流到大腿上。
他拔出阴茎时,带出了大量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泡沫,那景象淫靡得让凌华不敢再看。她瘫软在地,腿间一片狼藉,身体还在因为过度的高潮而痉挛。
许光坐回火堆旁,重新穿好裤子。他看起来心满意足,甚至哼起了小调。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看向还趴在地上喘息的神里凌华,用一种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的语气说:“看,现在你的伤都‘处理’好了。效果不错吧?”事后许光感慨。
呦,糯香柠檬茶。
兄弟们,突发情况,今天的更新可能没了,作者有些事要处理,真的很抱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