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这是什么水果?(加料)
迎着对方的目光,刻晴极不情愿的宽衣解带。
羊脂玉一般的肌肤在房间内闪烁着诱人的光辉。
而许光也开始了战前准备。
看着一件一件摆在面前的道具,刻晴动作一顿,面色大变。
作为执法人员,社会上的三教九流她都有接触,所以不难认出这些东西是用来做什么的。
但就是因为认识,才会如此。
手指颤抖,刻晴恶狠狠的盯着对方:“你这个无耻的之徒!我绝不会……”许光倒是没有在意,抬手打断对方的话语,一步一步加大筹码。
“我这个消息是和岩神有关的哦。”刻晴一愣,正要出言反驳对方的无礼。
一个璃月人,不管怎么质疑神的治理,不管怎么想要努力的想要换取人的时代,都不可能允许别人冒犯岩王帝君。
用抽象一点的话来解释,璃月只有帝君厨和黑化的帝君厨。
可是话到嘴边却停下,她想到愚人众的那些家伙连复苏魔神这种事都做的出来,还有什么是他们做不到的吗?
若真要对帝君动手,哪怕只有百分之一的可能,也会导致局势大乱。
而如果这个消息属实,还真的关乎岩神,那么区区被对方玩弄,也未尝不可。
牺牲她一人,总好过整个璃月的动荡。
刻晴艰难的点下了头,而后看到对方逐渐上扬的嘴角,心中顿时生起一阵不妙。
可战斗,或者说游戏已经开始了。
许光和上次一样将木剑扔了过去,在一声令下,双方第一次交手。
毫无疑问的是刻晴输了。
但许光毕竟心地善良,将道具的选择权交给了对方。
少女沉默了许久,看着那些令人眼花缭乱的东西,指了个看起来最没用威胁性的。
三个带着锁链的夹子。
许光竖了个大拇指:“要不说你能成为璃月七星呢,真有眼光啊,来来来,我帮你戴上。”说着就拿起道具来到对方身前。
刻晴咬着下唇,低着头颅:“我自己来。”许光没有拒绝这个请求,只是好心的问道:“你知道这些夹在什么地方吗?”刻晴眼神中闪过一丝茫然,不过很快就恢复平静。
她不能在这个时候露怯。
于是抬起脑袋,自信的说道:“当然了,这有何难?”可真当她接过的时候,却不禁犯起了难。
这玩意她之前唯一用过的与之类似的就是发卡。
不过想了想那个男人的眼神,她看了看自己的身上,迟疑的夹在了胸前。
眼瞅着对方没有喊停,这倒是让她松了一口气。
可是新的问题来了。
一共三个夹子,她挂上两个之后,还有一个怎么办?
见刻晴停了半天没有继续,许光给了个提示。
“其实不只是葡萄,红豆不也可以的吗?”刻晴:“……?”什么意思。
怎么又和她扯起水果了?
不过看着因为夹子而红润起来的地方,刻晴好像有些明白了。
心底啐了一口。
这无耻之徒玩的还挺花。
可是既然明白了葡萄,红豆又是什么?
仔细看了一下身上,又估摸了一下链子的长度,刻晴只觉得脑子嗡嗡的。
那种地方?
怎么可能!
虽然心中极其不愿意相信,但是这半米长的东西,总不能是夹头上的吧。
“你这家伙!”停下动作,刻晴满脸杀气的看着的对方。
可许光不仅没有半分害怕,反而颇有兴致的看向外面。
“你说这些安居乐业的百姓,要是发现顶梁柱崩塌了该怎么办啊?虽然我不喜欢灾难,但是想一想到时候会有无数人流离失所背井离乡,就不由得想叹气啊,你说对吧刻晴。”这一番话无疑是赤裸裸的威胁,但是偏偏少女没有任何办法。
上次不就试过了嘛,打又打不过,逃又逃不掉,而且上次的情报确实是真的,若是没有对方,她们甚至都想不到愚人众能在她们眼皮子底下做出那么大的谋划。
“……我明白了。”刻晴没有继续说些什么,决定好的事情再后悔,那不是她。
既然知道了要面对什么,也明白了能换取到什么,她无怨无悔。
看着一脸慷慨就义几乎要哭出来的的刻晴,许光吧唧吧唧嘴,饶有兴趣的欣赏着。
什么?
你问他有没有良心?
那么问题来了,良心或者刻晴全果,你选哪一个?
良心或者刻晴在你面前装上三个夹子,你又该选哪一个?
等对方戴上之后,许光并没有给她适应的机会,立刻开始了下一轮。
啪——一击必杀。
刻晴再次落败。
双方都已经不再意外了。
刻晴有了心理准备,也不再扭扭捏捏,随手拿个一个黑色带着很多小孔的球。
然后按照对方的提示戴上去。
当她将那冰冷的黑色球体抵在自己唇边时,许光的声音适时响起:“含住,用舌头抵在下面,让它在口腔里保持平衡,别掉出来,也……别咽下去。”刻晴的睫毛颤抖了一下,顺从地张开嘴。那球体的金属质感让她齿间一阵发凉,表面密密麻麻的小孔透着诡异的气息。她按照指示将球体含入口中,舌头笨拙地托着它的底部。很快,她就感到了不对劲——那球体内部似乎有某种液体,随着她舌头的每一次细微动作,那液体都会晃动并从那些小孔中渗出微量的、带着奇特甜腥味的粘液。那不是水,那粘稠的质感,还有那股像是稀释后的……她自己都分辨不出的奇怪气味,让她心头一紧。她下意识想用舌头顶出去,却被许光用手指按住了下巴。
“含着。这就是道具的一部分。你要是吐出来,或者让球体掉出来,今晚的情报就没了。”许光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力。
刻晴只能死死含住。那粘液不断分泌,从球体小孔流出,与她的唾液混合,让她口腔里充满了奇异的滋味。她被迫吞咽,每一次吞咽动作都清晰无比,喉结滚动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中异常明显。而更让她难堪的是,随着她在对方的命令下走动、转身,球体内的液体晃动加剧,渗出的粘液越来越多,开始从她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溢出,顺着下巴流淌,滴落在锁骨,最终滑向那已经被夹子弄得红肿挺立的乳尖。那凉丝丝的触感,与身体不断累积的燥热形成鲜明对比。
第三局,粉色带马达的蛋。
这次是一个椭圆形的粉色物体,带有遥控器和一根细线。许光没有让她自己选地方,而是直接命令道:“腿分开,膝盖弯一点。”刻晴照做了,赤足站在冰冷的地板上,双腿微微分开。许光蹲下身,捏着那个蛋状物,没有立刻放进她最隐秘的地方,而是先用那光滑的、微微震动的表面,贴着她大腿内侧最细嫩的肌肤上下滑动。那震动是低频率的,嗡嗡作响,带来一种从皮肤表层向内里渗透的酥麻感。刻晴浑身一颤,大腿肌肉瞬间绷紧。许光的手指若有若无地蹭过她双腿之间微微隆起、已经有些湿润的布料边缘,激得她又是一阵战栗。
“放松点,夹这么紧,我怎么放得进去?”许光的声音从下方传来,带着一丝戏谑。
刻晴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放松大腿。就在这时,那震动的粉色物体抵在了她内裤早已湿透的中心位置,精准地找到了那个微微凸起的小点——阴蒂。隔着薄薄的、被爱液浸透的布料,高频的震动源源不断地冲击着那里。刻晴的呼吸猛地一窒,双腿几乎支撑不住身体。一股强烈的、从未体验过的酸麻快感从那个小小的核心炸开,瞬间席卷了她整个下腹。她仰起头,发出一声被那黑色口球堵住的、模糊的呜咽。
许光没有停止,他操控着那个粉色的小东西,在那一小块湿热的布料上打着圈,施加恰到好处的压力。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布料下那粒小东西在震动下迅速变得坚硬、充血,也能看到布料上湿痕的扩大。刻晴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小幅度扭动,不是逃避,而是本能地追逐着那令人疯狂的刺激。她的腰肢微微向前送,似乎想加重那摩擦。
“看来这里很喜欢?”许光低声笑道,手指终于挑开那早已不成阻碍的湿滑布料边缘,将那枚粉色跳蛋直接贴上了她毫无防备、已经湿润泥泞的阴蒂肉芽。
“呜——!!!”刻晴的身体猛地向上弹了一下,喉咙里爆发出更响的闷哼。没有了布料的阻隔,震动直接作用于最敏感的神经末梢,那感觉强烈了十倍不止。她的双腿剧烈地颤抖,脚趾因为用力而蜷缩抓紧地面。大量的蜜液从她不断收缩的小穴口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发出细微的“滋滋”水声。
许光这才将跳蛋往下一推,强行挤开那两片早已充血湿滑的阴唇,将那颗粉色的“蛋”塞进了她紧窄的阴道入口。那入口紧得惊人,贪婪地吸吮着入侵的异物。许光能感觉到内里火热湿滑的媚肉在剧烈收缩,试图绞紧这颗不速之客。他手指沾满了她分泌的爱液,黏腻湿滑。
跳蛋被彻底推了进去,只留下一根细线垂在外面。许光没有立刻开启强力模式,而是维持着中等频率的震动。“很好,适应一下。”他站起身,看着眼前的少女。刻晴的脸颊已经彻底被情欲染红,眼神迷离,汗水打湿了她的鬓发,粘在脸颊上。她微微张着嘴喘息,黑色的口球表面沾满了亮晶晶的混合唾液与球体分泌物的粘液,不断有拉丝的银线从嘴角挂下。胸前的三个夹子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锁链发出轻微的碰撞声。大腿内侧一片狼藉,蜜液混合着之前球体滴落的粘液,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第四局,优菈同款栓剂。
这是一个尾部带有膨大圆球、造型更纤细的柱状物,同样是粉色。许光没有多做解释,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臀部,示意她转过身去,微微撅起。
刻晴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了,她只是机械地服从命令,转过身,双手扶住前方冰冷的墙壁,弯下了腰。这个姿势让她本就挺翘的臀部完全暴露在对方眼前,臀缝间那从未被触及过的、紧闭的粉嫩雏菊也若隐若现。她感到一阵巨大的羞耻,但身体深处被跳蛋持续震动的快感又削弱了这份羞耻,只剩下一种混沌的、被动承受的麻木感。
她感觉到一个冰凉、滑腻的东西抵在了那个绝对不该被触碰的入口。那是许光将大量她分泌的爱液涂抹在栓剂上作为润滑。“深呼吸,放松。”他命令道。
刻晴下意识地照做,刚刚吸入一口气,一股坚定而缓慢的推力就强行撑开了那紧密的括约肌。
“啊……嗯……!”一种从未有过的、被强行撑开撕裂的怪异胀痛感传来,让她瞬间绷紧了臀部的肌肉。但那滑腻的爱液和对方不容抗拒的力量,还是让那个尾部圆润的粉色栓剂一寸一寸地挤了进去。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肠道内壁被异物侵入、撑满的诡异触感,那里紧致而干涩,与前方湿滑火热的阴道形成鲜明对比。当那膨大的尾部彻底没入,只留下一小截细柄在外面时,一种强烈的、堵塞的、异样的饱胀感充斥了她的后庭。
第五局,绷紧的项圈。
皮质项圈,内侧似乎还有柔软的绒毛,但项圈本身很窄,扣上之后会紧紧勒住脖颈,带来轻微的窒息感和强烈的被掌控感。许光亲手为她戴上,调整到合适的松紧——既能让她呼吸,又能在她每一次吞咽或剧烈喘息时感受到清晰的压迫。项圈前方还连着一根短短的银链,此刻被许光握在手中。
到这一步,哪怕刻晴尽力去选那些看上去威胁性不大的道具,此刻她依然香汗淋漓,整个人几乎被汗水浸透,羊脂玉般的肌肤闪烁着水润的光泽,泛着动情的粉红色。胸前被夹子折磨的乳尖又红又肿,在空气中微微颤栗。口腔被迫含着不断分泌粘液的球体,让她吞咽艰难,喘息粗重。阴道的跳蛋持续地震动着,虽然频率不高,却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体内有异物,不断撩拨着她敏感的内壁。后庭的异物感则带来更深层次的羞耻和一种怪异的、被填满的错觉。脖颈上的项圈将她最后一丝尊严也象征性地剥夺。
她每一次艰难的呼吸,湿热的气息穿过口球上密密麻麻的小孔,都会带起一小片白雾,在空气中短暂停留又消散。她的眼神已经失去了焦距,只剩下生理性的水光氤氲。
许光看着她每动一步,身体里外的道具就会随之产生不同的反应:跳蛋在湿滑的肉壁中微微移位带来内部摩擦,后庭栓剂带来胀满的拖拽感,口球里的粘液因为动作晃动而溢出更多,乳夹随着步伐轻晃牵引着链子拉扯敏感的乳尖……这些细微的刺激积累起来,让她双腿之间早已泛滥成灾,晶莹的蜜液混合着汗水,顺着她颤抖的大腿内侧不断往下流淌,滴落在地板上,汇聚成一小滩反光的水渍。每一次抬腿,都会带起几滴飞溅的水珠。
许光笑容温和,轻轻扯了扯她项圈上的短链,迫使她抬起迷离的双眼看向自己。然后给了一个很有诱惑性的建议。
“一个人身上就那么几个缺陷,对于初学者来说,一次性弄太多未免有些太过强人所难了……”刻晴听到一半,猛的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极度的恐慌和……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近乎绝望的渴望中断的期盼。她已经到极限了。身体被各种奇怪的感觉充斥,理智在情欲的冲刷下摇摇欲坠。她努力维持着清醒,忍受着这一切,都是为了那个情报。对方要是告诉她,今天就到这里了,她真的会想杀人的——不仅因为被玩弄后的愤怒,更因为她所承受的这一切似乎要变得毫无意义。
好在许光也没有就此停手的想法。
他只是平静地说出了后面的话,声音不高,却像重锤敲在刻晴的心上。
“看你也没有能力继续下去了,不如这样吧,你在我面前自我发电一次,我就把情报告诉你,如何?”自我发电?刻晴混沌的大脑反应了片刻才明白这个词的含义。她的脸颊瞬间红得像是要滴血,即使原本就已经足够红润。她下意识地摇头,口球让她发出了含糊的抗拒声。怎么可能……当着他的面……做那种事……
许光没有催促,只是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手指漫不经心地拨弄了一下她项圈上的银链,又像是无意般,用脚尖轻轻碰了碰她脚边那滩从她体内流出的水渍。
刻晴浑身一僵。她低头看向自己不断颤抖且满是水珠、泥泞不堪的双腿,再看看那摊证明她身体早已背叛意志的“证据”,一种深切的无力感和破罐破摔的冲动涌了上来。是啊,都已经这样了……身体哪里还有秘密可言?胸前被夹着,嘴里含着,下面塞着,后面堵着,脖子还被圈着……最后的遮羞布,自己扯下来和被他扯下来,有区别吗?
更重要的是,那个情报……关乎帝君,关乎璃月……
她闭上眼睛,片刻后,再睁开时,眼中只剩下一种近乎麻木的决绝。她看着许光,极其缓慢地,点了点头。
知道对方可能不太熟练,所以许光掏出两份教程,在这里要感谢九条和影的无私奉献。他拿出的是一块留影石,注入元素力后,清晰的画面和声音投射在墙壁上。
为了保护她们的隐私,许光特意给她们的脸打上了马赛克,变成了模糊的色块。
只是刻晴看着画面里面,两个身段窈窕、发型和服饰轮廓有些眼熟的女人以极其不堪的姿态纠缠在一起,脸上顶着三个陌生的大字——“九条裟罗”和“雷电影”,愣了好半天。
她记得,那里面的人是稻妻的高层吧,那位天领奉行的大将,还有那位传说中的雷电将军……怎么会是如此姿态?画面中,被称为“九条裟罗”的女人正被按在榻榻米上,从后方被狠狠贯穿着,她紧抿的唇间溢出破碎的呻吟,平日里凛然的眼眸失神地上翻,口水从嘴角流下。而“雷电影”则跪在另一个男人身前,紫色的长发被对方抓在手中,控制着前后移动的节奏,她的脸颊被鼓胀的肉棒塞满,眼角通红,泪水混合着嘴角溢出的白沫不断滴落,喉咙里发出艰难的、被顶到深处的咕噜声。
幻象吗?
大概率是这样。
不然她很难相信,一个国度的领导者会翻着白眼,吐着舌头,像最下贱的妓女一样被人肆意玩弄。这种冲击性的画面,让她原本就混乱的思维更加停滞。如果连那样的人物都……
一个可怕的联想不受控制地窜入脑海:要是凝光大人……也落入这般境地?
不!
绝对不行!
那样的事情,她绝不允许!一股莫名的愤怒和守护欲冲淡了些许她身体的酥麻,但同时也带来更深的无力——连稻妻的高层都可能(至少在幻象中)如此,她一个小小的璃月七星,又凭什么能完全掌控自己的命运?眼前这个男人,手里掌握的秘密和力量,恐怕远超她的想象。她看着墙上的“教程”,画面中的女人在男人的命令下,用手指、用道具、甚至用脚,在自己或同伴的身上探索着,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呻吟和求饶。那详细展示的每一个动作,每一次触碰的敏感点,都像是一把钥匙,试图打开她身体里那扇陌生的、充满危险快感的大门。而她的身体,在体内跳蛋持续的嗡嗡震动和前后双重的异物感刺激下,竟然可耻地对这些“教程”产生了反应——下腹深处涌起更加强烈的空虚和渴望,蜜液分泌得更加汹涌,顺着腿根流下的温热液体几乎连绵不绝。她知道自己必须做点什么,来完成这场交易,拿到情报。可看着“教程”中那些放荡的姿态,想着自己要当着这个男人的面模仿,她就感到一阵阵头晕目眩,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她含着眼球,发出无声的、痛苦的呜咽,身体却诚实地颤抖着,等待着,或者说,恐惧着那最终指令的到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