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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五十六章:唱戏唱累了(加料)

  “云堇先生?”门外的伙计此刻有些不安。她担心云堇出了什么意外。

  正欲离开问别人要钥匙,结果里面就传来了云堇有些沙哑颚抖的声音。“我没事,刚才只是睡着了。”听着明显有点不对劲的声音,伙计连忙问道。“可是您的声音”这位伙计远比云堇更在意她的噪子。

  毕竟正是有这个头牌在,他们戏院才能有那么大的客流量,而她也得到了一份还算不错的工作。

  不敢想,要是云堇的嗓子坏掉了,戏院的其他人该怎么办。“我没事.只是刚醒云堇这次的声音正常不少,只是有点含糊不清,就好像嘴里塞着什么东西。伙计心想,可能是因为刚醒,嘴里有口水的缘故吧她也没有多想,只是点点头说道:“那你有什么事情的话,随时吩时我就行。” 然后就准备离开,同时在心底排。

  掌柜真的太不当人了,因为云堇是神之眼的持有者,所以每天拍戏都满满当当的。

  也就是对方没觉得有什么。换个人早就跑了。

  想着,伙计突然感觉身后传来声音,像是压抑,又像是释放“唔她又回到门边:“真的没事吗?你这是..房屋里面,云堇整个人悬空,嘴角残留着一丝光泽的液体。

  她现在呈M状被许光抱在怀里,面对着镜子,所以她能看到自己的所有样子。

  阿拉,没想到我们的云堇小先生居然还会露出这样银*的表情啊,看来你也已经很期待了。” 许光贴在少女的耳边,轻声细语的说。

  云堇用手撑着他的胳膊,努力的让自己离那可怕的东西远一些。“不是的,是你这个家伙.而门外的人还在呼喊,并且越发焦急。

  许光嘴角勾起,一步一顿的走到门边,然后小声的说“现在需要怎么做,应该不需要我教你了吧。”云堇身体额抖,刚才虽然许光没有长驱直入,但是每一次动作都会碰到,并且每一次都会多几分更亲密的接触。

  从最开始的表面,到挤开。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那么敏感。

  只是因为这样就有点要到了阅值的意思。“云堇喘着气,在外面,在一门之隔的地方。那个伙计不安的问。

  “云堇先生,你的声音好奇怪啊,究竟怎么了?” 许光看着怀里的人久久不可言语,咬着她的耳垂。

  “要不你索性告诉她,你在自我安慰,这样一来不就没有问题了吗?” 云瞪大眼睛:“怎么唔怎么可能这样说!”那双邪恶的大手绕过她的腿窝,此刻放在一双才露尖尖角的小荷上。许光叹口气:“这也不愿,那也不想,你这让我很难办啊。”他透过轻薄的衣衫,摸到了仁立起来的高石。那是山峰上最诱人的风景。

  既然这样,你就大声的训斥吧,说自己刚刚睡醒有起床气,这样总有问题了吧。” 云堇闭上眼睛。

  比起说自己在自我安慰,这样的说辞显然是她可以接受的。

  而许光的动作愈发放肆,如果不赶快找个借口把门外的伙计赶走,那么接下来的动静可不是她能决定的想通之后,云堇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已的声音保持平静。“我都说了喽...我刚才在睡觉,你烦不烦啊!”伙计被这话吓了一跳,连连道歉,然后快步离开。

  她只是一个复杂打杂的,没必要因为这种事情恶了戏院的头牌。

  掌柜的又不傻,如果她们两人真的爆发冲突,肯定会选择向着云堇那边。

  而且人家自己都说没什么事情了,她总不好继续自讨没趣。

  听着渐行渐远的脚步声,云堇不知道该开心还是难过。

  那脚步声清晰地传入耳中——先是急促的几下,然后是渐缓的节奏,最后消失在走廊尽头。每一次脚步踏在木板上的声音,都像敲在她紧绷的神经上。她的心跳与那脚步声同步,当最后一声彻底消失时,心跳仿佛骤然停了一拍,取而代之的是某种沉入深渊的预感。

  因为没有人在外面了,她不管是弄出任么动静,都不会有人发现。

  这句认知在她脑海中反复回荡。后台的隔音其实很一般,若是寻常时候,隔着门板能听见外面走动的声响。但现在,万籁俱寂,只有她自己粗重的呼吸,还有紧贴着她后背的男人沉稳的心跳。她甚至能听见空气中尘埃落定的声音——不,那不是尘埃,是她最后的屏障正在瓦解的声音。

  现在正是一天工作结束的时间,大部分的伙计都在大堂忙着打扫什么的。很少有人会涉足后台,好受估计至少半个小时内不会有人找她。

  而这也意味着——许光可以随便弄那些他喜欢的事情。

  男人的手臂在她腰间收紧,那力量让她彻底失去了挣脱的可能。她的身体被完全掌控,悬空的姿势使得每一寸重量都压在许光的手臂上,也压在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肉棒上。她能感受到那东西的温度,隔着薄薄的戏服布料烫着她的臀缝。马眼处渗出的先走液已经打湿了一小块布料,那湿漉漉的触感让她羞耻得脚趾蜷缩。

  “乖孩子,我这就给你奖励。”许光呵呵的笑着,声音贴着她的耳廓传来,带着戏谑和毫不掩饰的欲望。他的嘴唇蹭过她的耳垂,牙齿轻轻啃咬着那柔软的耳肉,接着舌头卷过耳廓的轮廓。温热潮湿的触感让云堇浑身一颤,一股电流从耳际窜遍全身,直抵腿心深处。

  她感觉到许光的另一只手从她腿窝处移开,转而撩起了她戏服的下摆。布料被一点点推高,露出光裸的大腿。后台的镜子就在正前方,她被迫眼睁睁看着这一切——看着自己的衣物被掀起,看着那双男性的手抚上她赤裸的肌肤,看着自己白皙的皮肤逐渐泛起羞耻的红晕。

  "不...不要看..."她微弱地抗议,试图闭上眼睛。

  "为什么不看?"许光的呼吸喷在她的颈侧,"这么漂亮的身体,不好好欣赏多可惜。而且——"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恶劣的笑意,"你不是也很享受被别人看见吗?刚才那伙计在门外的时候,你的小穴可是绞得特别紧呢。""胡说!"云堇反驳,但声音毫无底气。因为她知道那是真的。刚才在门外有人时,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紧张感混合着身体被侵犯的羞耻,竟催生出一种扭曲的快感。她的阴道深处不受控制地收缩,分泌出更多滑腻的液体,此刻那些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镜子里反射出淫靡的水光。

  许光的手指探到了她的腿心。

  先是轻描淡写地划过阴唇的外缘,那处已经湿热得不像话。两片娇嫩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指尖在入口处打着转,刮蹭着那一圈敏感的褶皱,每次划过都带起一阵颤栗。云堇咬住下唇,努力压抑喉咙里即将溢出的呻吟。

  "已经湿成这样了。"许光轻笑着,将沾满爱液的手指举到她眼前。透明的黏液在指尖拉出细长的银丝,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烁着淫亵的光泽。"看看,这就是你身体最诚实的证据。""住口..."云堇扭过头,不愿看那羞耻的景象。

  但许光不会放过她。他将那根湿漉漉的手指抵到她唇边。"舔干净。""什么?!"「我说,舔干净。」他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或者——你想让我用别的方式让你记住,谁才是现在掌控一切的人?"云堇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她看着那根手指,上面沾着她自己的体液,带着淡淡的腥甜气味。那是属于她的味道,是她此刻最不想面对的现实。但她没有选择。她张开嘴,用舌尖小心翼翼地触碰到指尖。

  咸涩中带着一丝微甜的味道在味蕾上蔓延开来。她闭上眼睛,一点点将那黏液卷入口中。这个动作的羞辱感几乎让她崩溃,但同时又伴随着某种诡异的兴奋。她能感受到许光的视线紧紧锁着她,那目光像是要将她整个剥光、吞噬。

  "很好。"许光满意地说,抽回手指,转而开始解自己的裤带。

  布料摩擦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云堇听到金属搭扣打开的声音,然后是拉链被拉下的轻响。她不敢回头,但镜子里已经映照出一切——男人结实的小腹,以及从裤裆中解放出来的那根狰狞的肉棒。

  尺寸惊人。

  即使已经不是第一次看见,云堇仍然会被那东西的尺寸吓到。粗长的柱身布满虬结的青筋,饱满的龟头呈现出深红色,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它昂然挺立着,散发出炙热的气息和浓郁的雄性荷尔蒙气味。那气味混合着她自己的体液味道,在空气中弥漫成一种令人眩晕的催情剂。

  "来,自己用手扶住它。"许光命令道,将她的右手拉到身后。

  云堇的手腕被他牢牢握住,被迫触碰到那根滚烫的性器。掌心刚一接触到肉棒的瞬间,她几乎要缩回手——太热了,而且那种坚硬中带着弹性的触感让她头皮发麻。但许光不允许她退缩,他强制性地让她用手圈住柱身,上下套弄了几下。

  "感受到它在为你跳动了吗?"他在她耳边低语,"它已经等不及要进入你里面了。"套弄的动作让先走液涂抹了整个手掌,发出黏腻的水声。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每一下都像是直接敲在云堇的羞耻心上。她能感觉到肉棒在她的手中又胀大了一圈,龟头变得更加紫红,跳动的频率也加快了。

  "够了...够了..."她恳求道,声音里带着哭腔。

  但许光显然不满足于此。他调整了一下抱持她的姿势,让她双腿张得更开。这个动作让她的私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那根肉棒的正前方。她能感受到龟头的顶端已经抵在了她的阴唇入口,那滚烫的温度让她浑身一紧。

  "看着镜子。"许光命令道,"我要你亲眼看着它是怎么进入你里面的。"云堇被迫睁开眼睛。镜子里,她看到自己满脸红潮,眼神迷离,嘴唇因为刚才舔舐手指的动作而湿润发亮。她的戏服被撩到腰间,上半身还保持着完整的装束,下半身却一丝不挂。这种半遮半掩的姿态比全裸更加羞耻。而她腿心处,那两片粉嫩的阴唇已经湿润得发亮,正微微张合着,像是在发出无声的邀请。

  就在这个瞬间——许光挺身,枪出如龙。

  粗硬的龟头毫无预警地挤开紧闭的阴唇,强行闯入湿热的甬道深处。那瞬间的侵入感极其强烈,云堇倒抽一口冷气,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掐断的呜咽。镜子里,她清楚看到自己的小穴是如何被那根粗大的肉棒撑开,看到娇嫩的穴肉被迫向外翻开,紧紧裹住入侵者的柱身。

  "呃啊——!"她终于忍不住叫出声。

  太满了。

  完全不用担心云堇感觉遭不住这种事情,因为之前就被狠狠的拓展过——这一点许光再清楚不过。她的身体早已记住了他的尺寸和节奏,尽管每次进入时仍然会因为过度的饱满而颤抖,但甬道深处已经学会了如何容纳、如何适应、甚至如何取悦这根肉棒。

  此刻,她的阴道正如他所说,已经足够泥泞。爱液在插入的瞬间就被挤压出来,发出噗嗤的水声。那些透明的液体顺着交合处溢出,沿着两人的大腿流下,在地板上滴落出一小滩水渍。

  许光没有立刻开始抽插。他停在最深处,让龟头顶在子宫口的软肉上,感受着那处敏感点的剧烈收缩。他能感觉到云堇的整个阴道都在痉挛,穴肉像有生命般紧紧绞着他,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极致的包裹感。

  "放松。"他咬着她的耳朵低语,"你知道你越紧,我越不想放过你。"云堇泪眼朦胧地摇头,但身体根本不受控制。羞耻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让她几乎要崩溃的刺激。她能清晰感受到肉棒上每一根血管的搏动,感受到它在她体内散发的热量,感受到子宫口被龟头研磨时产生的酸麻感。

  然后,许光开始动了。

  先是缓慢的抽送,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入口,再缓缓推入到底。这个节奏很折磨人,每一次退出都让穴肉产生强烈的空虚感,每一次进入又带来被填满的充实。云堇咬着手背,试图压抑呻吟,但那些细碎的呜咽还是从指缝间漏出来。

  "声音大点。"许光喘息着说,动作逐渐加快,"现在没人会听见。就算听见了,也会以为你在练嗓子——不是吗?我们敬业的云堇先生。""闭嘴...嗯啊...不要说..."云堇断断续续地反驳,但话语很快被撞击的节奏打散。

  速度在加快。

  肉体和肉体撞击的声音变得密集起来,啪嗒、啪嗒、啪嗒——那是许光的胯骨撞击她臀肉的声音,沉重而有节奏。混合着咕啾咕啾的水声,那是爱液在抽插中被不断搅拌、带出的声响。这些声音在狭小的化妆间里回荡,撞在墙壁上又反弹回来,形成一种淫靡的立体声环绕。

  云堇的身体被顶得前后摇晃。许光抱着她的姿势让她完全无处借力,只能被动承受每一次撞击。她的胸部在戏服下剧烈起伏,乳尖早就硬挺起来,摩擦着布料带来额外的刺激。镜子里的她满头是汗,几缕碎发贴在潮红的脸颊上,眼神涣散,嘴唇微张,不断溢出破碎的呻吟。

  "啊...哈啊...太深了...""哪里深?"许光坏心眼地问,"是说这里吗?"他猛地一顶,龟头狠狠蹭过阴道深处的某个敏感点。

  "呀啊——!"云堇尖叫出声,身体剧烈痉挛,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浇在龟头上。

  她高潮了。

  来得又快又猛。阴道剧烈收缩,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着肉棒。那紧致的绞杀感让许光也闷哼一声,动作停顿了片刻,享受着她高潮时的律动。但下一秒,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更加凶猛。

  "一次就够了吗?"他喘息着说,"这才刚开始呢。"悠长的声音在小房间内响起,那是一种掺杂着痛苦和极乐的、拉长的呻吟。云堇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任由快感一波波冲刷着神经。她感觉自己像一叶小舟,在欲望的波涛中上下颠簸,随时可能被彻底吞噬。

  许光开始变换姿势。他将她从悬空抱持改为让她跪趴在梳妆台上。这个姿势让她背对着他,臀肉高高翘起,私处完全暴露。镜子现在只能映照出她的上半身,但那种被从后方进入的羞耻感丝毫不减。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许光从后方进入她时命令道,"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云堇被迫抬起头。镜子里,她看到自己满脸情欲,眼神迷离,嘴角挂着来不及吞咽的口水。她的双手撑在化妆台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每一次后入的撞击都会让她的身体向前倾,胸部压在冰凉的桌面上,乳尖被挤压变形。

  这个角度进得更深。

  许光几乎是整个人压在她身上,每一次抽插都像是要把她钉在梳妆台上。龟头精准地研磨着子宫口,那种酸胀感让云堇快要发疯。她感觉阴道深处被开拓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每一次顶入都像是要捅穿子宫。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她哭着哀求,"放过我...啊...那里...不要顶那里..."但哀求只会换来更加猛烈的进攻。许光抓住她的腰,胯部撞击的速度快到出现残影。啪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密集如雨点。梳妆台上的化妆品被震得东倒西歪,一瓶粉底液滚落在地,盖子摔开,白色的膏体溅了一地。

  到处都能看到奋战的痕迹。

  椅子被踢翻在墙角,上面留下了云堇光脚蹬踏的痕迹。地板上到处是水渍——有汗水,有爱液,还有不知道什么时候打翻的茶水。梳妆台的镜面蒙上了一层水汽,那是两人滚烫呼吸凝结的结果。镜面上还印着云堇手掌的印子,五指张开,边缘模糊,像是某种无声的求救信号。

  时间失去了意义。

  云堇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她被推倒在椅子上,双腿被架在扶手上,许光站在她面前,就着这个姿势继续抽插。然后又被抱起来,抵在墙上,一条腿被抬起勾住他的腰。墙壁冰凉,但她的后背早已被汗水浸透,每一次撞击都会让背部摩擦墙面,带来细微的刺痛感。

  许光展示了他恐怖的耐力。

  他的体力好像无穷无尽,无论换了多少个姿势,抽插的力道和速度始终不减。云堇已经高潮了三次,每一次都以为会结束,但许光只是稍作停顿,等她的痉挛平息后便再次开始。她的阴道已经麻木,只剩下机械性的收缩,爱液多到顺着大腿流下时已经没有了最初的黏腻感,更像是清水一样稀薄。

  "求你了..."她哑着嗓子说,声音已经完全沙哑,"真的...够了...明天还要...唱戏..."提到唱戏,许光终于有了反应。他停下动作,肉棒还深深埋在她体内。汗水从他额角滴落,砸在她的锁骨上。

  "对了,明天还要唱戏。"他若有所思地说,然后露出一个恶劣的笑容,"那得给你留点纪念才行。""什么...纪念?"云堇有种不祥的预感。

  许光没有回答,只是加快了最后冲刺的速度。这一次的节奏快得惊人,几乎是完全不留余地的猛攻。云堇被顶得语不成句,只能发出啊啊的单一音节。她能感觉到体内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龟头跳动得越来越厉害。

  "要去了..."许光喘息着宣布,"全部...给你..."在最后一次深深的顶入后,他停在了最深处。

  云堇感觉到一股滚烫的液体喷射进了子宫深处。量很大,一波接一波,像是永无止境。那温度灼烫着她的内壁,甚至让她产生了被烫伤的错觉。精液灌满了她最深处,甚至从交合处溢出,混着爱液流到大腿上,滴落在地板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

  许光拔出时,带出了一大股白浊的液体。那些精液混合着她的爱液,顺着她微微张开的穴口流出,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她的大腿内侧、臀缝、甚至小腿上,都沾满了这些体液。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精液气味,混合着汗水、爱液和化妆品的气味,形成一种专属这个房间的、情事过后的气息。

  云堇瘫软在地,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的戏服凌乱不堪,沾满了各种液体。腿心处一片狼藉,精液还在不断流出,在她身下汇聚成一小滩。她的嗓子完全哑了,连呼吸都带着疼痛。

  而明天,她还要登台。

  这个认知让她闭上了眼睛。夜深了。

  胡桃坐在外面打个哈欠,有些犯困。“那家伙怎么还不出来啊。”香菱的情况更糟糕,因为昨晚本来就没有睡好,然后又在这边无所事事的等待,早就困的不行了,眼皮子都在打架。

  “他可能在做别的事情吧。” 香菱嘟曦道。

  其实这种事情也很好猜,在梦世界的时候,虽然她没有亲眼看到许光做了什么,但是从那边几人的服侍和心态上来着,应该都是那种关系才对。

  她又不是什么小孩子。

  两人靠在一起,经过许光不在的这段时间的交流,她们两人的关系好上了不少,而这时有个蚊子飞过来,结果还没有靠近呢就被一点星火烧成灰神之眼的持有者是不怕蚊虫的,只要没有彻底失去意识,并且体内元素力量枯竭,那些虫无论如何都靠近不了。

  就像现在那些蚊子被烧成灰,这是火元素神之眼的效果,其他元素的神之眼也有。

  水元素的可以在周身汇聚小水团,雷元素更是方便,夏天的时候忘草丛一钻,瞬里啪啦的,和电蚊拍似“别的事情?”胡桃摸着下巴,然后想了一下。

  云堇先生的脚被抓住,莫名的有点涩气误。等等,她为什么会这样想?

  莫不是被许光同化了?这可不行啊。

  两人正聊着,许光来了。

  他脸上挂着笑意,显然是极其开心,而在他怀里,云堇被横抱着,裹着一个毯子,整个人都蜷缩起来,像个小婴儿一样。

  “唔,她怎么了?”胡桃站起身,看着对方有些好奇的问。

  许光思索了一下回答:“嗯,可能是唱戏唱累了吧,我也不是很清楚。” 胡桃看着云堇露出来的部分,哪里隐约有着一些什么东西流出来唱戏唱累了?真的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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