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同人 《原神,怎么我玩的游戏角色全是npc啊AI加料高H》[1-870章]

第三百章:夫目前犯(加料)

  “妈,你怎么……”凌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看到了什么?

  自己死去的亲人打赢了复活赛!

  神里华代嗯了一声,却并没有其他多余的动作,只是眼神里满是慈祥。

  她对自己目前的认知还是挺清晰的,那就是被圈养起来的小金丝雀。

  宠物怎么能做出让主人不开心的事情?

  那样的话,不仅是她,就连女儿都会遭殃,所以回到现实之后,她不敢有任何僭越的行为,只敢和凌华相处。

  远远的看着凌人,神里太太有些迟疑的说道:“我也是多亏了一位贵人的帮忙,不过不能停留太久,倒是你,过得怎么样啊。”凌人深吸一口气,平复下来心情之后,将自己这些年的遭遇一五一十的说出。

  神里华代最开始还没有觉得有什么。

  直到听到对方说交了一个朋友,于是她眨巴眨巴眼睛,带着些小心翼翼的问道:“什么朋友?”凌人看着母亲关心的模样,心底暖暖的。

  明明自己都那么大了,还担心自己会和坏人朋友。

  为了让母亲放心,凌人狠狠的夸了一遍一斗。

  更多的是实话实说。

  因为荒泷一斗那家伙除了脑子有时候转不过来,别的时候还是很正常的,是个可以放心的把后背交付的朋友。

  只是华代越听越不对劲,逐渐沉默了下来。

  这朋友,应该是正经的吧。

  捂着小腹,华代思绪飘远,她不晓得自己这个状态还能不能再来一个。

  只是这儿子好像真的有点指望不上了,就是那人每次都要把他弄的满满当当,都那样了,她也没有怀上,也是奇怪了。

  这边说几人还在串线交流呢,那边许光已经在进行收尾工作了,他后退一步,将小许光抽出,惬意的打个哆嗦。

  只能说忍者这个职业存在不是没有理由的,她们必须要更加努力的压抑声音,同时还得拉开韧带,以便需要的时候能用到。

  而早柚之所以能成为其中的佼佼者,更是有着自己的独特优势。

  身材娇小,且柔韧性极佳。

  他能用各种前世小电影都拍不了的动作来摆弄对方。

  看着瘫倒在地上的小萝莉,许光上前温柔的为对方擦拭身上的污垢,然后将其送回家。

  爽了。

  怪不得老话说萝莉有三好,诚不欺我啊。

  许光活动了一下筋骨,然后回到凌华的房间。

  他已经给神里太太足够多的时间了,现在该到收取报酬的时间了。

  开玩笑,真当他是开慈善堂的吗?

  回到客厅,此时正是到吃晚饭的时候,一家人正其乐融融的准备着,突然神里华代感受到了什么,咻的一下站起来。

  神里凌人有些不解:“怎么了母亲?”神里华代尴尬的笑了笑:“没什么……”有些话注定无法说出口,就比如现在的她就不可能告诉对方,自己身体里面有个东西在动。

  这是提前约定好的。

  对方给她能够在现实和血亲相处的机会,而她也要满足一些奇怪的小要求,作为通知。

  对方给了她一个跳damn,等到需要她的时候,就打开开关。

  现在神里太太感受到了震动。

  算算时间,其实已经足够了,她从来没有想过能在死去之后再见到家人,而且说不定还能为神里家再贡献一份力量,神里太太转身离去,察觉到表情不对劲的凌人正欲起身,就看到妹妹叹着气唤道:“哥,吃饭吧,母亲那边有她要去做的事情。”听到这话,凌人脸上的不解没有下去半分,却还是老老实实的坐回去,同时在脑海中脑补了一系列的故事。

  所以母亲也不容易啊。

  怀揣着这样沉重的心情,凌人端起一杯奶茶,轻轻的抿了一口。

  与此同时外面,神里太太来到庭院,看着早已等候多时的许光,她将额角的发丝挽到耳后,然后走过去。

  “抱歉,让您久等了。”看着对方,许光耸耸肩:“无妨,等会卖力一点就好了。”听到这话,神里太太有些脸红,虽然早就知道会做些什么,但是这也太直白了吧。

  真是的。

  不过对方带她来庭院做什么?

  要在这里吗?

  实话讲,她还是有点小激动的,野外什么的,她也只是听说过,或者在一些话本上看到过,没想到居然还有亲身体验的机会。

  许光拉起神里太太的手。他的手掌宽大而温厚,指腹带着常年握持武器留下的茧,粗糙地摩挲着她细腻的手腕内侧皮肤。那触感让神里华代莫名地心跳加速了几分——明明只是个简单的接触,却仿佛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主权宣告。

  他在自己身前凭空一划,一道幽蓝色的光门便如水波般荡漾开来,门内流转的光影模糊了后面的景象,只能隐约看到昏暗的光线和某些轮廓。他转过头,朝神里太太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牙齿在墓园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微光。

  “等会可是要去个好地方,”他的声音压低,带着磁性的沙哑,热气若有若无地拂过她的耳廓,“不过你也不用太过担心,安心享受就是了。”享受什么?这个问题在神里太太脑海中一闪而过,但她立刻将它压了下去。作为被“圈养”的存在,她早就学会了不去多想,不去质疑。她只是顺从地点点头,温顺地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浅淡的阴影。她任由那只大手牵引着自己,迈步穿过那道散发着微凉气息的光门。

  穿过门扉的瞬间,神里华代感到一阵轻微的晕眩,仿佛站在急速下降的电梯里,脚下一软。紧接着,视线便清晰起来。

  首先涌入鼻腔的,是潮湿泥土混合着青苔与淡淡腐殖质的味道。那是一种属于墓园特有的、带着死亡气息的冰冷香气。随后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整齐排列的灰白色石碑,在惨淡的月光下泛着幽冷的光。墓碑周围是精心修剪过却依然显得阴郁的灌木丛,几棵老松树伸展着扭曲的枝干,在夜风中发出沙沙的轻响,如同低语。远处,几点磷火般的幽蓝光芒在黑暗中飘荡,为这场景更添几分诡谲。

  神里太太愣住了。

  只凭这地方的布置和氛围,哪怕是最迟钝的人,也能一眼认出这是什么地方。

  墓地。

  而她对这里,更是熟悉到骨子里。作为神里家的主母,她曾无数次带领家族成员来这里祭扫,亲手擦拭过每一块祖先的墓碑,为那些早已逝去的名字献上鲜花与清酒。这里的每一条小径,每一处角落,甚至每一块石碑上苔藓的分布,她都了如指掌。

  这正是神里家世世代代的墓园,是家族荣耀与衰亡的最终归宿。凡是流着神里血脉的人,死后骸骨都要安息于此,名字被刻在冰冷的石头上,任凭风吹雨打。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墓园深处,那里有两块明显较新的石碑并肩而立。它们还没有被时光磨去棱角,石面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苍白刺眼。神里华代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牵引着,脚步不由自主地向前挪动了半步,瞳孔微微放大。

  那正是她和丈夫的长眠地。

  就在她望着自己墓碑出神的刹那,许光的身影如同鬼魅般,从她侧后方一棵老松树的阴影里缓缓走了出来。他的脚步声很轻,踩在松软的泥地上几乎没有声音。他站定在她身后,距离很近,近到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传来的温度,以及那股混合着男性气息与某种说不清道不明力量的压迫感。

  “未亡人最诱人的一点,”他开口了,声音不疾不徐,如同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却字字清晰地敲打在她的耳膜上,“就是那些成熟有魅力、本该端庄持重的女人,突然失去了所有依靠,变得脆弱无助。她最能依赖、最该信任的人不在了。”他微微倾身,嘴唇几乎要贴到她的耳廓,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颈侧皮肤上,激起一片细小的鸡皮疙瘩。

  “这代表着什么呢,太太?”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却又冰冷得可怕,“这代表着,你可以对她为所欲为,可以肆无忌惮地释放你所有的兽性和恶意。不必顾忌她的丈夫、她的家族、她的体面。因为她什么都没有了,只剩下这具还温热的身体,和一点点可怜的、苟延残喘的念想。”话音落下的瞬间,一只宽大有力、骨节分明的手掌,毫无预兆地从后方攀上了神里太太纤细的腰肢。

  和服的布料柔软而顺滑,但隔着这层薄薄的丝绸,她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只手掌的形状、温度和力量。他的拇指按在她脊柱末端的凹陷处,其余四指则张开,牢牢地扣住她侧腰的曲线,指腹甚至隔着布料,压在了她敏感的肋骨下缘。那是一种充满侵略性和占有欲的握法,仿佛她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件可以随意摆弄的物品。

  然后,那只手开始缓慢地、带着明确目的性地移动。

  它沿着她腰侧的弧线向上游走,指节偶尔擦过她腋下的软肉,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接着,它来到了她身前,落在了那条精心系好的、象征端庄与束缚的宽幅束带(帯)上。

  许光的指尖挑起束带末端垂下的流苏,轻轻捻了捻。他的动作带着一种欣赏物品般的冷静,又似乎在评估这束缚的牢固程度。

  “一个不冷不热的知识,”他再次开口,语气平淡得像是在科普,“你们这边的和服,虽然最初仿照汉服,但在很多细节上,尤其是穿着方式上,做了很多‘贴心’的改进。”他的另一只手也搭了上来,两只手一左一右,握住了束带在她腹部前方打成的太鼓结(太鼓結び)。这个结复杂而美观,是传统和服穿着中最耗时、也最体现技巧的部分之一。

  “最根本的原因嘛,”他一边慢条斯理地开始解那个结,一边继续说道,“要追溯到幕府时代早期了。那时候,这边岛屿上人口稀少得可怜,劳动力严重不足。上面的人想了个法子——鼓励生育,不惜一切代价。”太鼓结在他灵巧的手指下开始松动。神里太太的身体微微绷紧了,她能感觉到腰间束缚的力量正在减弱,胸前的衣襟似乎也变得不那么稳当。一种混合着羞耻、惶恐,以及……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隐秘的刺激感,开始沿着脊椎向上蔓延。

  “怎么鼓励呢?放弃一些无聊的伦理枷锁就行了。”许光的声音在寂静的墓园里显得格外清晰,“比如,颁布法令,普通百姓家的女儿,夜里睡觉时,房门不许上锁。美其名曰‘通风透气’或‘便于照料’,实际上呢?”他嗤笑一声。

  “是为了方便‘夜爬’(夜這い)啊。就是让那些精力过剩的年轻男人,可以在深夜里随意潜入未婚女子甚至他人妻子的闺房,然后……”“然后进行他们所谓的‘大和谐’。”他刻意加重了这几个字的读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这时,太鼓结已经完全散开了。那条宽幅的腰带(帯)失去了束缚,松松地垂挂在她身上。许光没有停下,他的手指探入了束带与内层长襦袢(長襦袢)之间的缝隙,摸到了更里面那层薄薄的襦袢系带(襦袢の紐)。

  神里华代猛地吸了一口气。当他的指尖隔着薄薄的襦袢布料,直接按在她平坦小腹上时,那股温热的触感让她几乎要惊叫出来。

  “效果嘛,自然是有的。”许光仿佛没察觉到她的颤抖,继续用那种平淡的语调说着,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未停。他灵活地解开了襦袢的系带,然后是更内层的腰绳(腰紐)。一层又一层的束缚被剥离,和服的前襟开始失去支撑,向两侧微微敞开,露出了里面白色的肌襦袢(肌襦袢)领口,以及一小片细腻的锁骨肌肤。夜风趁机钻入,带来一阵凉意,让她裸露的皮肤瞬间绷紧。

  “人口倒是涨上去了,”他总结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冷酷的趣味,“但只能说,这法子有够变态的,不是么?在这种环境下,女人的衣服,自然没必要弄得那么复杂、那么多层、那么难解开——不然,多碍事啊,对吧,太太?”话音刚落,最后一道腰绳也被解开了。

  神里华代感到身上一松,原本被层层包裹、勒得曲线毕现的上半身,突然失去了所有支撑。厚重的和服外衣(着物)、襦袢,连带里面贴身的肌襦袢,都仅仅依靠她双臂微微内收的力道和残留的摩擦力,才勉强没有彻底滑落。胸前沉甸甸的重量失去了束缚,乳肉向下坠落的充实感变得异常清晰。她甚至能感觉到顶端那两点,因为夜风的刺激和内心的激荡,已经悄然挺立起来,坚硬地抵在粗糙的肌襦袢布料上,带来一阵阵细微的、令人心慌的摩擦感。

  许光的手从她腰际移开,转而按在了她单薄的肩膀上。他稍稍用力,将她原本微微侧向他的身体,扭转为正面朝向那两块并排的墓碑——她丈夫的墓碑,和她自己的墓碑。

  “所以你看,”他的声音贴在她耳边,低沉而充满不容置疑的指令意味,“和服这东西,只要你想,从背后解开这条束腰,就能看到一切你想看到的。”他的手掌顺着她敞开的衣襟边缘滑入,温热粗糙的掌心,直接贴上了她只隔着一层薄薄棉质肌襦袢的腰侧肌肤。那触感让神里太太浑身一颤,几乎站立不稳。她能感觉到他手掌上的茧,能感觉到他指尖在她皮肤上缓慢划过的轨迹,带着一种评估和玩味的意味。

  然后,那只手开始向上移动。

  它抚过她敏感的肋骨,掠过她腋下那片柔嫩的、极少被触碰的软肉,激起一阵强烈的、让她想要蜷缩起来的酥痒。最后,它覆上了她胸前一边的饱满。

  隔着那层薄薄的白色棉布,他的手掌完全包裹住了那团丰盈的软肉。五指收拢,以一种缓慢但坚决的力道揉捏起来,指腹精准地按压、碾磨着顶端那颗早已硬挺的蓓蕾。布料摩擦着敏感的乳尖,带来一阵阵混合着轻微刺痛与强烈电流般的快感。神里华代咬住了下唇,才勉强将一声几乎脱口而出的呜咽压回喉咙深处。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起来,双腿发软,只能依靠身后男人胸膛的支撑才勉强站立。

  “来,”许光的声音依然是那么平稳,甚至带着一丝耐心的教导意味,与他手上充满侵略性的动作形成了残酷的对比。他捏着她乳尖的手指稍稍加重了力道,引得她一阵痉挛般的轻颤。“照我说的做。”他的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抓住了她肌襦袢的领口,微微向下拉扯。本就松垮的衣物被扯开更多,一边圆润雪白的肩膀和一小部分浑圆弧线暴露在冰冷潮湿的空气中,顶端那点嫣红在月光下若隐若现。

  “趴下,”他命令道,声音里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趴到你丈夫的墓碑边上去。”他一边说,一边按着她肩膀的手加大了力道,是一种强制的、不容反抗的下压力量。同时,那只在她胸口作恶的手暂时离开了,转而移到她的背部,顺着脊柱一路向下,最终按在了她的后腰上,再次施加向前的压力。

  神里太太的大脑一片空白。耳边是夜风穿过松针的呜咽,眼前是她丈夫冰冷墓碑上刻着的名字,鼻尖萦绕着泥土与死亡的气息,而身后……是男人滚烫的胸膛,不容置疑的掌控,以及她身体深处被强行唤醒的、羞耻而汹涌的生理反应。

  她的丈夫,神里家的前任家主,就沉睡在这块石头之下。他曾用这双手拥抱过她,曾在她耳边温柔低语,曾是她全部的依靠和天空。而现在,她却被另一个男人,在她丈夫的墓碑前,亲手剥开衣衫,肆意狎玩,还要被迫以这种屈辱的姿势,趴伏在他安息之地的边缘。

  巨大的羞耻感和背叛感如同冰水浇头,让她浑身冰冷。但与此同时,在这极致的羞耻与背德之下,一股更加隐秘、更加黑暗、连她自己都感到恐惧的电流,却从被他揉捏过的乳尖,从被他抚摸过的腰肢,从她双腿之间那个已经不由自主开始湿润发热的私密部位,疯狂地窜向四肢百骸。

  冰与火在她体内交织、撕扯。理智在尖叫着抗拒,身体却在背叛。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腿心深处,那片娇嫩的软肉已经不受控制地收紧、泌出了温热的滑腻液体,浸湿了最内层的亵裤。

  “我……”她张了张嘴,声音却干涩得厉害,几乎发不出音节。她想说“不要”,想说“不能在这里”,但契约的力量、对现实的妥协、对女儿安危的顾虑,以及内心深处那丝连她自己都不敢深究的、对于这种极致禁忌和掌控的隐秘悸动,将所有的话语都堵在了喉咙里。

  最终,在身后男人持续而稳定的压力下,在内心惊涛骇浪般的挣扎中,神里华代——神里家曾经高贵端庄的主母,如今被圈养掌控的未亡人——缓缓地、颤抖地弯下了腰。

  她伸出双手,撑在了丈夫墓碑前冰凉粗糙的石板上。冰冷的触感从掌心传来,让她打了个寒颤,也让她更加清醒地意识到自己正在做什么。她慢慢地屈膝,跪在了潮湿的泥地上。泥土的湿气立刻渗透了和服的下摆(裾)和膝盖处的布料,带来粘腻冰凉的触感。

  这个姿势让她不得不高高撅起臀部。原本就因弯腰而绷紧的和服后摆(後見頃)被拉紧,清晰地勾勒出她饱满臀部的浑圆弧线。层层叠叠的布料在腰臀处堆积,却又因为跪姿而绷出了完美的桃形轮廓。

  许光站在她身后,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这一幕。月光勾勒出女人伏跪在墓碑前的剪影,散乱的衣襟露出雪白的肩膀和隐约的乳肉弧线,高高撅起的臀部充满了顺从与邀请的意味。而在她面前,就是刻着她亡夫名字的冰冷石碑。这画面充满了极致的背德感与凌虐的美感。

  他没有立刻继续,而是好整以暇地向前走了两步,站在她身侧。他伸出手,用指尖撩开她垂落在颊边的几缕发丝,将它们别到耳后,动作甚至称得上温柔。然后,他俯身,凑近她的耳朵,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低声说:“做得很好,太太。你看,你丈夫正在看着呢。”这句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击溃了神里华代心中残存的防线。她猛地闭上眼,泪水无法控制地涌出眼眶,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冰冷的石板上。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一种混合着极致羞耻、恐惧、背叛,以及……某种扭曲快感的、难以形容的崩溃。

  许光的手指顺着她的耳廓滑下,抚过她湿润的脸颊,最终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转过头,看向旁边的另一块墓碑——那是她自己的墓碑。

  “也看看你自己,”他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看看你即将安息的地方。想想看,当你的身体最终躺进这冰冷的泥土里时,你会记得今晚吗?会记得你是怎么在你丈夫的墓碑前,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为我撅起屁股的吗?”“呜……”神里太太终于发出了一声压抑的、破碎的呜咽。她的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内心翻江倒海的情绪和身体不断累积的、违背她意志的快感刺激。她能感觉到身后男人的视线,如同实质般落在她的臀上,带着审视和欲念。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那片湿热越发泛滥,粘腻的液体甚至浸透了布料,带来令人无地自容的凉意。

  许光松开了她的下巴,重新站直身体。他绕到她身后,双手落在了她腰臀交接处的和服布料上。这一次,他没有任何前奏,直接抓住了她袴(袴,一种类似裙裤的下装,有时与和服搭配)的腰头,连同里面亵裤的边缘,猛地向下一扯!

  粗糙的布料摩擦过大腿细腻的肌肤,发出窸窣的声响。夜晚冰凉的空气骤然侵袭了她从未暴露在外的、最私密最羞耻的部位。神里华代浑身剧震,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又立刻死死咬住嘴唇忍了回去。她的臀部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和男人的目光下,圆润、雪白、因为羞耻和紧张而肌肉紧绷,中间那道幽深的臀缝紧闭着,下方则是那片早已泥泞不堪、泛着诱人水光的女性私处。在月光的映照下,淡褐色的菊蕊和嫣红湿润的阴唇都清晰可见,甚至能看到晶莹的爱液正缓缓从微微开合的小穴口渗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果然,”许光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满意的喟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嘛,太太。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他的手指,毫不客气地直接探入了那处温热的泥泞之中。

  粗糙的指腹先是划过紧闭的阴唇外侧,感受着那片皮肤的细腻和高温,然后稍稍用力,分开了两片已经肿胀湿润的肉瓣。指尖轻易地探入了早已准备好迎接入侵的柔软穴口,里面炙热、紧致、湿滑得一塌糊涂,内壁的嫩肉如同无数张小嘴,立刻贪婪地吸附上来。

  “嗯啊……!”神里华代再也忍不住,从齿缝间溢出一声短促而甜腻的呻吟。她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弓,双手死死抠住了墓碑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巨大的羞耻感和强烈的生理快感如同海啸般将她淹没。她竟然……竟然在丈夫的墓碑前,被另一个男人用手指侵犯,而她的身体却可耻地给出了最直接的反应,甚至贪婪地吮吸着他的手指。

  许光并不急于深入。他只是一根手指在里面缓慢地抽插了几下,感受着内壁媚肉热情的包裹和挤压,听着那令人面红耳赤的、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墓园里回响。同时,他的拇指按上了上方那颗早已充血挺立、暴露在空气中的阴蒂,开始缓慢而用力地画着圈按压、揉搓。

  “啊……哈啊……不……”神里太太的呼吸彻底紊乱了,破碎的呻吟和求饶声不受控制地逸出唇瓣。她的双腿剧烈地颤抖着,几乎无法维持跪姿。阴蒂传来的强烈快感混合着阴道被填充的充实感,如同电流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大脑,让她意识模糊,理智崩坏。她的大脑在尖叫着“停下”“这是错的”,但她的子宫却在收缩,小穴深处涌出更多温热的爱液,内壁的褶皱疯狂地蠕动着,渴求着更多、更深入的侵犯。

  “看,你流了这么多水,”许光抽出了湿漉漉的手指,将沾满透明粘液的手指举到她眼前,在月光下那些液体反射着淫靡的光泽。他甚至将手指凑到她唇边,蹭了蹭她颤抖的嘴角。“都把你丈夫的墓碑打湿了。”神里华代绝望地看向自己身下。确实,从她腿心流淌出的爱液,已经滴落了一小滩在墓碑前的石板上,在月光下泛着亮晶晶的光。这个认知让她几乎要晕厥过去。

  “那么,”许光退后一步,开始解开自己裤子的束缚。皮革腰带扣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拉链被拉下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很快,一根早已昂然怒张、青筋盘绕的粗壮肉棒弹跳而出,紫红色的龟头硕大狰狞,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先走液,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淫秽。“该让丈夫看看,他的未亡人,是怎么被别的男人彻底填满的了。”他再次上前,滚烫坚硬的顶端抵住了那片早已湿润滑腻、微微开合的柔软入口。巨大的尺寸对比让神里太太浑身一僵,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蓄势待发的硬物所蕴含的可怕力量和侵略性。

  “自己把屁股再撅高一点,”他命令道,同时双手抓住了她裸露臀瓣的两侧,用力向两边掰开,让那个羞耻的小穴入口暴露得更加彻底。“让你丈夫看得清楚些。”在极致的羞耻和身体深处汹涌的渴望驱使下,神里华代颤抖着,依言将腰部沉得更低,臀部撅得更高,几乎形成了一个完美的、供人侵犯的屈辱角度。她甚至能感觉到冰冷的夜风吹过她完全暴露的、滴着爱液的私处。

  “看着我。”许光最后命令道,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睁开泪眼朦胧的眼睛,看向旁边那块刻着她自己名字的墓碑。“看着你将来的归宿,然后……”他腰部猛地一沉!

  “呃啊——!!!”粗长骇人的肉棒,没有任何温柔的前戏和适应,凭借着她下身泛滥的润滑和绝对的强硬,一举冲破紧密的穴口,长驱直入,狠狠地贯穿到底!直到龟头重重地撞上最深处的娇嫩子宫口!

  瞬间被撑开到极致的饱胀感和撕裂般的痛楚,让神里太太发出了一声近乎惨叫的哀鸣。她的身体像虾米一样猛然弓起,眼前阵阵发黑,指甲在墓碑石板上刮擦出刺耳的声音。太粗了……太深了……感觉整个下半身都要被那根滚烫坚硬的凶器劈开、捅穿!子宫口被狠狠撞击的酸麻感混合着剧烈的痛楚,直冲天灵盖。

  但紧随其后的,是痛楚之后,被彻底填满、撑开所带来的、难以言喻的、扭曲的充实感和满足感。空虚被暴力地塞满,深处最隐秘的渴望被野蛮地兑现。她的小穴内壁媚肉先是因为剧痛而痉挛着死死咬住入侵者,随即又仿佛认命般,更加热情地蠕动、缠绕、吮吸起来,分泌出更多温热的液体,包裹着那根粗大的异物。

  许光也被她内部的极致紧致和湿热所刺激,闷哼一声。他没有立刻抽动,而是停在最深处,享受着被火热嫩肉疯狂挤压吸附的快感。他俯下身,胸膛贴上她裸露的后背,嘴唇贴着她滚烫的耳廓,低声说:“感觉到了吗,太太?我在你丈夫面前,操他的老婆。而你,”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残忍的笑意,“你在你自己的墓碑前,被别的男人操得像条发情的母狗。你的小穴吸得这么紧,水这么多……你丈夫地下有知,会不会气得活过来?”“不……不要说了……求求你……”神里华代泣不成声,泪水模糊了视线。身体深处那根粗硬的存在感是如此鲜明,每一次呼吸带来的微小移动,都摩擦着敏感的内壁,带来一阵阵令她战栗的、混杂着剧痛的快感。道德的枷锁、妻子的羞耻、母亲的尊严,在这一刻被这根肉棒捅得粉碎。她感觉自己正在坠入无底的黑暗,而身后这个恶魔,正拖拽着她一起沉沦。

  “不要说了?”许光轻笑一声,开始缓缓地抽动腰胯。“那我们就专心做吧。让你丈夫好好听听,他的未亡人,是怎么被我操得淫水横流、尖叫不断的。”说罢,他不再留情,双手死死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了迅猛而有力的抽插!

  “啪!啪!啪!啪!”结实的小腹撞击雪白臀肉的声音,混合着肉体交合时黏腻响亮的水声,在寂静阴森的墓园里突兀地炸响,一圈圈回荡开来,惊起了远处树上栖息的夜鸟。这声音是如此淫靡,如此响亮,仿佛是对此地所有沉睡亡魂最直接的亵渎和挑衅。

  “啊!哈啊……慢、慢一点……太深了……啊啊啊!”神里太太的求饶和呻吟被撞得支离破碎。每一次深入,那粗大的龟头都像要撞进她的子宫里,顶得她五脏六腑都移位;每一次抽出,被撑开的媚肉又依依不舍地缠绕吮吸,带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快感如同海啸,一波强过一波地冲刷着她的神经,将她所有理智和羞耻都冲垮。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后男人凶狠的撞击,下体被贯穿的饱胀,以及那不断累积、即将到达顶峰的灭顶快感。

  她的双手无力地从墓碑上滑落,上半身彻底瘫软在冰冷的石板上,脸颊贴着刻有丈夫名字的冰凉石刻,泪水、口水和汗水混合在一起。散乱的和服衣襟完全敞开,一边雪白的乳房完全暴露出来,乳尖硬挺着,随着身后激烈的撞击而疯狂晃动。她的臀部被迫高高翘起,承受着一次比一次更猛烈的冲击,雪白的臀肉被撞得泛起情欲的粉红,臀浪翻滚。腿间一片狼藉,混合着她爱液和他先走液的粘稠白沫,被不断地从结合处挤出,顺着她颤抖的大腿内侧向下流淌,滴落在丈夫的墓碑前,和她自己的墓碑前。

  “叫啊,太太,”许光一边狂野地冲刺,一边喘息着在她耳边命令,汗水从他额头滴落,砸在她光洁的背脊上。“让你丈夫听听,你现在有多快活!让他听听,你是怎么被我操得魂飞魄散的!”“不行了……要、要去了……啊嗯嗯嗯——!!!”在一声拔高到近乎尖叫的哀鸣中,神里华代的身体猛然绷紧如满弓,随后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滚烫的、汹涌的液体从她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淋在深入她体内的龟头上。这是潮吹,是女性极乐巅峰的证明。与此同时,她的小穴内壁也疯狂地、有节奏地紧缩、抽搐,如同无数张小嘴拼命吮吸,仿佛要将体内的入侵者完全吞没、融化。

  许光被这突如其来的剧烈收缩和滚烫潮吹刺激得低吼一声,冲刺的速度和力道达到了巅峰。又狠狠地抽插了十几下后,他猛地将肉棒抵死在她最深处,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一股接着一股,毫无保留地灌满了她紧窄的阴道深处,重重冲刷在刚刚经历高潮、异常敏感的子宫口上。

  “呃啊……”神里太太被体内滚烫的注射感刺激得再次绷直了脚背,发出微弱而绵长的呻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灼热的洪流是如何有力地冲刷着她的内壁,灌满她身体的最深处,甚至带给她一种奇异的、被彻底标记和填满的满足感。滚烫的精液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从两人紧密相连的结合处满溢出来,顺着她的腿根滴落,在墓碑前的石板上汇成一小滩淫靡的混合物。

  许光伏在她背上,粗重地喘息着,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肉棒依然埋在她湿滑紧热的体内,感受着她内部媚肉高潮后持续的、细微的痉挛和吮吸。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抽出。

  “啵”的一声轻响,混合着粘稠液体的粗大阳具离开了她的身体。随即,一股混杂着乳白色精液和透明爱液的粘稠液体,立刻从她微微开合、红肿不堪的小穴口汩汩流出,在月光下流淌成一道淫秽的痕迹。她的臀部、大腿内侧,早已是一片狼藉。

  神里华代瘫软在墓碑前,如同被玩坏的人偶,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她的意识漂浮在虚空中,身体还残留着剧烈高潮后的痉挛和敏感。脸颊贴在丈夫的名字上,冰冷的石刻与脸颊的滚烫形成了残酷的对比。身后,是刚刚粗暴占有她的男人,和她自己流出的、混合了两人体液的污秽。面前,是她自己未来的墓碑。

  极致的背德,极致的羞耻,极致的堕落。

  许光整理好衣物,走到她面前,蹲下身。他伸手,用指尖沾了一点她腿间流淌下来的、混合了精液和爱液的粘液,然后,当着她的面,将那根手指伸进了他自己的嘴里,轻轻吮吸了一下。

  “味道不错,太太。”他咂咂嘴,露出一个恶魔般的笑容。“带着你丈夫坟前的土腥味,和你的骚味。”神里太太闭上眼,泪水再次无声滑落。她知道,从这一刻起,有些东西彻底死去了,有些东西彻底改变了。而她,再也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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