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同人 《原神,怎么我玩的游戏角色全是npc啊AI加料高H》[1-870章]

第一百九十四章:仆人的兔女郎(加料)

  不对劲……不对劲!!!

  仆人悄无声息的后退两步,肌肉再次紧绷,常年在生死搏杀的自觉告诉她,面前的男人绝对不简单。

  那张笑容之后,是浓厚的恶意。

  许光注视着对方的动作,呵呵一笑,感慨道,是他小看对方了。

  本以为对方也会和其他人一样毫无察觉呢。

  至于他方才在想什么?

  无非就是把对方按倒,而后让琳妮特趴上去,来个有趣的小运动罢了。

  没想到这都察觉到了。

  也是,之前温迪不也看出他的不对了嘛,这位实力勉强也能达到半神,看出来不奇怪。

  既然如此,那他索性也不装了。

  将白花取下,放在手心递给对方:“佩露薇利小姐,替我向你的母亲问好,我这次是想要和你做笔交易。”仆人面色微变,却又很快恢复正常,面无表情的看着对方:“原来是母亲的熟人。”心中的杀气在沸腾,手掌虚握,她已经做好准备,只要对方稍有异动,就算如此会被枫丹的神明察觉到,她也要动手。

  别人不知道她还不知道吗?

  哪位所谓的养母早就被她亲手杀死,若是用心说不定还能找到一点灰。

  而且他喊的是仆人的之前的名字,那个名字在她蜕变之后就再也没有与人说过。

  这情况来找她,绝对没安好心。

  许光看着对方戒备的模样,上前一步,一只手搭着对方的肩膀,另一只手按住对方爆起的动作。

  在外人看来,这就是一对小情侣在调情,那动作仿佛在跳舞。

  而只有仆人自己知道,就在对方的手搭上来的时候,她身体所有力量都莫名其妙的停滞,无法催动分毫。

  甚至于她都没有看清对方是如何靠近的。

  许光将白花为仆人带上,看着那高冷却充满杀气的脸,微微一笑:“不要那么紧张,我来找你是为了商谈一件对你有利的事情。”说着许光低头在对方的脖颈闻了一下,视线下移还能看到隆起的山峰。

  相当雄厚的资本。

  在游戏里面这类体型统称为成女,但是在现实中,几位大姐姐也各有各的特色。

  比如影很酥,神子的腿很润,再比如仆人的山峰,单就说这样的大小,能把人闷死他都相信。

  按照一些老一辈的说法,这女娃是个能生养孩子的,肯定不会苦了孩子。

  “对我……有利?”仆人冷笑一声。

  她无比恶心这个话,原因很简单,她的那位养母也喜欢用这样的话来训斥她们。

  现在她一听到这话就犯恶心。

  没有丝毫犹豫,仆人手臂一撑,挣脱束缚之后右手伸向腰间的短剑。

  作为一个恶人,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死去的恶人,她从不会过于依赖一件事物。

  元素力没了,就用其他方式杀掉敌人。

  同样的,如果手臂断了就用腿,腿也没了就用牙,牙也没有她还可以诅咒对方。

  阿蕾奇诺就是这样的人。

  看着对方毫不拖泥带水的动作,许光饶有兴致的打量着,他打架都是一招秒杀,来这边之后更是很少有动手的机会。

  再说之前的几位角色发现失去元素力之后,很快就会放弃挣扎,让他少了不少乐趣。

  仆人不一样,她只要还有一口气就会想着如何反抗,这样才够味。

  短剑破空而来,许光纹丝不动,看着这个玩意刺向自己。

  嗡——涟漪泛起,刀锋划过。

  仆人难以置信的看着面前的男人,她不能理解为什么对方和影子一样规避掉了伤害。

  是幻影吗?和博士差不多的那种?

  也不是,博士的切片还有肉身,受到伤害一样会死,只不过对本体不会有太大的影响。

  这到底是什么?

  仆人一击未得手,一个后跳想要离开,却被许光抱住,轻而易举的夺下手中的武器。

  “反应得了虚化嘛,老弟?”意识到自己再次被控制,仆人还想要挣脱,可许光已然松开了对方,站到一个合适的距离,摊开手很是平静的说道:“别那么暴躁,你看我要是想要杀死你,刚才你已经死了,可以好好谈谈吗?我想你也应该不希望那些壁炉之家的孩子落到我手里吧。”仆人站稳之后,面色难看的说道:“你在威胁我?”许光啊了一声:“不然呢,这不是很显而易见的事情吗?”仆人:“……你到底想要做什么?”许光笑着说道:“我已经说过了啊,想要和你进行一笔交易,只是你完全不听我的话,上来就要动手。”仆人深吸一口气,审视着目前的局势,就这个情况来说她打不过,而且大概率还逃不掉,就算能逃走,对方还能拿那些孩子作为筹码。

  仆人低垂着眼眸,内心纠结。

  任由对方掌握主动权是个很愚蠢的事情,这代表你会被一直牵着鼻子走,事情不可控,生命也没有保障。

  可她……不能对那些孩子孰能无睹。

  平心而论,那些只是没有家的人类幼崽,是未来愚人众的工具,和她没有任何关系,就算她现在选择拒绝,也不会有人说她什么。

  但如果那样的话,她不就和库嘉维娜,她的那位养母一样了吗。

  拼死拼活的杀掉对方,一步一步来到如今的位置,下定决心要改变那个壁炉的人,怎么能在这个时候变成自己最讨厌的模样。

  不管表现的如何,仆人终究不像教导她的人那样冷酷无情。

  叹了一口气,双手垂下来,仆人面无表情的问道:“我答应了,说说你想要交易什么吧。”许光嘴角上扬,表情悠然的上前:“当然,不过在这之前我认为你需要换一身衣服,这身太难看了。” 仆人皱眉:“换什么衣服?”许光笑而不语,抬起右手,修长的手指在空中打了个清脆的响指。

  那一瞬间,阿蕾奇诺只觉得身体被无形的力量包裹——不是元素力,而是某种更加原始、更加不讲道理的力量。她身上那套标志性的深色愚人众执行官礼服开始溶解、重构,布料如同活物般蠕动、重组。黑色的丝绒外套化作细腻的漆皮紧身胸衣,金属装饰变成银色纽扣,从领口一路密集地扣到下腹。

  最让她羞耻的是胸前的束缚感——原本还算宽松的礼服上衣,此刻变成了低胸深V的造型,两侧腰际被收紧,将她的双乳向上托起、挤压,几乎要从领口中溢出。她能清晰感受到乳头被紧绷的内衬摩擦,即使隔着薄薄的衬里,那两颗饱满的莓果已然硬挺,隔着胸衣顶端半透明的黑色网格布料,甚至能隐约看见颜色加深的乳晕轮廓。

  长裙则化作渔网黑丝,从大腿根部开始包裹整个下半身。阿蕾奇诺低头看去,只见自己修长笔直的双腿被一层又一层细密的网格覆盖,光线透过渔网在肌肤上投射出菱形的图案。更让她咬紧牙关的是——渔网丝袜的顶端,是两条纤细的黑色吊袜带,紧紧勒在大腿根部最柔软的内侧,带扣的金属搭扣随着她的呼吸轻轻压进肉里。

  而原本的长靴则变成了一双足有十二厘米的细跟黑色高跟鞋。鞋尖极窄,迫使她的脚趾蜷缩并拢;高跟的弧度将她的小腿线条绷得笔直,脚踝处还系着精致的银链。阿蕾奇诺试着挪动脚步,却发现这种鞋跟让她几乎无法保持平衡,每一步都必须紧紧夹紧大腿内侧才能站稳,而这个动作又让渔网布料更深地勒进腿根的软肉里。

  最后出现的,是头上那对毛茸茸的黑色兔耳朵发箍,以及臀后一条蓬松的白色兔尾巴。尾巴的根部连接着一条纤细的皮带,皮带从她两瓣臀肉之间的沟壑穿过,前端连接着胸衣的下缘,后方则嵌入尾椎骨上方的凹陷处——只要她稍微走动,那条尾巴就会轻轻摇晃,而皮带则会摩擦过她最私密的部位。

  阿蕾奇诺站在原地,浑身僵硬。晚风拂过,渔网丝袜的空洞让她的双腿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凉意,而胸前的深V领口则让乳尖在夜风中硬得发疼。她能感觉到——内裤也被替换了,变成了一条极窄的丁字裤,细如绳结的布料勒进臀缝,前方只有一小片三角区域勉强遮住阴阜,却完全无法包裹住整个阴部。随着她的呼吸,丁字裤的边缘摩擦过阴唇外侧,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让她想死的酥麻。

  “这……就是你要我换的衣服?”她咬着后槽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许光饶有兴致地绕着阿蕾奇诺走了一圈,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视着她身体的每一处细节:“怎么,不喜欢?我觉得很适合你啊。”他停在她身后,伸手捏了捏那条蓬松的兔尾巴。尾巴根部连接处的皮带被拉动,阿蕾奇诺浑身一颤——皮带收紧的瞬间,丁字裤前方的布料深深陷进阴唇之间,粗糙的蕾丝边缘刮过阴蒂。一股触电般的快感从下腹窜上来,她差点叫出声,只能死死咬住下唇,血腥味在口中弥漫。

  “看,尾巴还会动呢。”许光又扯了一下,这次他刻意让皮带在臀缝间摩擦得更深,“走路的时候记得摇曳生姿,兔女郎小姐。”阿蕾奇诺深吸一口气,试图用杀气掩饰身体的反应。但她很快发现——这身衣服的设计简直恶毒到极点。渔网丝袜的网格在膝盖后方和大腿内侧是最密集的,每一次迈步,粗糙的尼龙线都会刮过敏感的皮肤;高跟鞋迫使她挺胸收腹,胸衣却将她的双乳挤压得更紧,乳头顶着半透明网格,几乎要破布而出;最要命的是那条丁字裤,极窄的布料勒在阴唇之间,随着她的呼吸和轻微的动作,不断地摩擦着阴蒂和阴道口。

  她能感觉到自己下身正在变得湿润。

  不是情欲的湿润——至少她不承认——而是身体受到持续刺激后的本能反应。薄薄的丁字裤前端很快就被浸湿了一小块,湿透的布料颜色变深,紧贴在阴阜上,勾勒出饱满阴唇的形状。更让她绝望的是,湿透的布料变得更加透明,在月光下甚至能隐约看见下方深红色的肉缝轮廓。

  “你……”阿蕾奇诺的声音有些发抖,“你到底想做什么交易,快点说。”“急什么?”许光走到她面前,伸手轻轻挑起她的下巴。这个位置,他的视线正好能顺着深V领口看进去,看见被紧身胸衣挤压得几乎溢出的乳肉,以及乳沟深处若隐若现的乳晕。“先习惯一下新衣服。毕竟接下来的谈话,你需要保持这个形象。”他又打了个响指。

  这一次,阿蕾奇诺感觉到胸前一阵冰凉——胸衣两侧的银色纽扣,从最上面的那颗开始,一颗接一颗地自动解开。

  咔哒。咔哒。咔哒。

  金属扣子弹开的声音在寂静的夜晚清脆得刺耳。每解开一颗扣子,胸衣的束缚就松弛一分,被挤压许久的双乳得到释放,乳肉从两侧向中间聚拢,领口被撑得更开。当解到胸口下方第三颗扣子时,胸衣已经完全松脱,只剩下最下方的几颗勉强维持着造型。

  但最让阿蕾奇诺感到恐惧的,是胸衣内衬的变化——那层薄薄的黑色网格布料,开始在乳尖位置融化、消失。仿佛被无形的火焰烧蚀,布料从乳晕外围开始向内收缩,最终在乳头尖端留下两个圆形的空洞。

  于是现在,她的乳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深红色的乳晕饱满圆润,中央挺立的乳头因为夜风的刺激和持续的羞耻感而硬挺如小石子,颜色是熟透的莓果般的深红。乳尖甚至还沾着一点从网格布料上沾染的细碎纤维,随着她的颤抖微微晃动。

  “这样更好看。”许光评价道,他的手指抚过其中一个乳晕边缘,“你看,都硬成这样了。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嘛。”“闭嘴!”阿蕾奇诺猛地后退一步,双手本能地想要护住胸前,却被许光轻易地抓住了手腕。

  “别乱动。”他将她的双手反扣到身后,用单手就轻松制住,“咱们还得聊聊交易呢。不过在那之前……”他的另一只手,顺着她裸露的腰侧滑下去,指尖隔着渔网丝袜,在大腿外侧轻轻画圈。“我得确认一下,你有没有好好穿着配套的内衣。”说罢,他的手掌直接覆盖上了她的小腹下方。

  隔着丁字裤薄得可怜的布料,阿蕾奇诺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那只手不轻不重地按在她的阴阜上,指腹精准地抵在了阴蒂的位置,然后——开始缓慢地画圈按压。

  “唔……”她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太直接了。太羞辱了。

  他按得很有技巧,不是粗暴的揉捏,而是用指尖在阴蒂上方隔着湿润的布料轻轻打转。粗糙的蕾丝边缘被他的手指带动,一遍又一遍地刮过那颗已经充血肿胀的敏感肉粒。每一次刮擦,都带来一阵让她双腿发软的刺激。

  “湿了。”许光低下头,在她耳边轻声说,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才这么一会儿,内裤就湿透了。阿蕾奇诺小姐,你比我想象的要敏感得多啊。”“放开……嗯啊……”她试图挣扎,但手腕被扣在身后,高跟鞋让她难以发力,每一次扭动反而让阴蒂在他指尖摩擦得更剧烈。

  许光没有停下。他的中指继续在那片湿透的布料上画圈,食指则顺着阴唇的缝隙向下滑,隔着丁字裤那根细得可怜的裆部布料,陷入了两片阴唇之间。阿蕾奇诺能感觉到——他的指尖顶着布料,正沿着她的肉缝从上到下缓慢地滑动,从阴蒂到阴道口,再到更深处的会阴。

  布料已经完全湿透,紧贴在皮肤上,几乎等同于无物。他的每一次滑动,都像是在直接抚摸她的阴唇。粗糙的蕾丝边缘陷入肉缝,刮过阴道口娇嫩的皱褶。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下身正在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液体,湿滑的黏液甚至浸透了布料,顺着他手指的动作被带出来,将大腿内侧的渔网丝袜都染上了深色的水痕。

  “你看,这里也湿了。”许光将沾满黏液的手指举到她眼前。在月光下,透明的爱液拉出细长的银丝,顺着他的指尖垂落。“这才只是摸了几下而已。如果我们去一个更私密的地方,让你脱下这身衣服好好检查的话……”他顿了顿,将沾满爱液的手指伸到她的唇边:“猜猜会发生什么?”阿蕾奇诺别过脸,拒绝去看那根手指,更拒绝去想那上面沾着的是从自己身体里流出来的液体。但许光只是笑了笑,将那根手指按在了她的嘴唇上。

  湿滑、温热、带着淡淡的腥甜气息。

  那是她自己的味道。

  “舔干净。”他的声音依然温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意味,“如果你还想谈交易的话。”阿蕾奇诺闭上眼睛,睫毛剧烈颤抖。三秒钟后,她张开嘴,将那根手指含了进去。

  舌头抵着指尖,她能尝到那股味道——微咸、微甜,带着女性分泌物特有的黏腻感。屈辱感如同潮水般涌上来,几乎要将她淹没。她机械地舔舐着,将每一滴爱液都卷入口中,直到他的手指变得干净。

  “很好。”许光抽回手指,满意地看着她湿润的嘴唇,“现在我们能好好谈谈了。不过……”他再次打了个响指。

  阿蕾奇诺感觉到腿间的丁字裤开始收紧。不,不是收紧——是布料在融化、重组。那根细窄的裆部开始变宽,但变宽的同时,布料中央却出现了一条纵向的开口。

  一条从阴蒂位置一直延伸到阴道口的开口。

  “这样更方便。”许光解释道,他的手再次覆上她的阴部,这一次,他的指尖直接穿过了那条开口,没有任何布料阻隔地、实实在在地按在了她的阴唇上。“毕竟我们可能需要随时检查你的状态。”阿蕾奇诺的呼吸停滞了一秒。

  他的手指……直接碰到了。

  滚烫的指尖抵在两片娇嫩的阴唇之间,粗糙的指腹正按压着湿漉漉的肉缝。她能感觉到他的指纹刮过阴唇内侧细密的皱褶,能感觉到他的指甲边缘轻轻抵在阴道口,随时可能探进去。

  “放……放开我……”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那是极度羞耻和愤怒混杂的颤抖,“你要谈什么交易,快说!”“别急。”许光凑得更近,几乎是将她整个人搂在怀里。他的另一只手从她的腰后绕过来,覆上她裸露的乳房,拇指和食指捏住一颗硬挺的乳头,开始缓慢地揉搓、捻弄。“交易的内容很简单:我需要你,以愚人众执行官‘仆人’的身份,在未来某个时间点,为我做一件事。作为回报……”他顿了顿,指尖突然用力,指甲刮过乳尖最敏感的顶端。

  “啊!”阿蕾奇诺猛地仰起头,脖颈绷出优美的弧线。

  “作为回报,我不会碰壁炉之家的任何一个孩子。”许光继续说,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他的拇指继续揉搓乳头,食指和中指则夹着乳晕,时而收紧时而放松,让那颗饱受刺激的乳尖在指尖变形、充血,“甚至,我还可以给你一些……小小的帮助。比如,帮你清理掉一些你不方便亲自出手的障碍。”“什么……什么事……”阿蕾奇诺咬紧牙关,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但乳尖传来的快感和下体被持续抚摸的刺激,让她的语句断断续续。

  “到时候你会知道的。”许光的指尖从她的阴唇滑向阴道口,在那里轻轻打转,“现在你只需要答应,或者拒绝。不过我得提醒你……”他的指尖突然用力,刺入了阴道口最外层的皱褶。

  没有完全插入,只是浅浅地探进去一个指节,抵在那圈紧致的肌肉环上。但就是这个动作,让阿蕾奇诺浑身一僵——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吮吸,想要将他的手指吞得更深。

  “如果你拒绝,”许光的声音依然平静,“我现在就带你去一个更私密的地方,用更直接的方式说服你。到时候你依然会答应,但过程……可能会让你留下一些不太美好的回忆。”他抽出手指,带出一股黏稠的爱液,然后将沾满黏液的手指再次举到她面前:“再舔一次。这次舔完之后,给我答案。”阿蕾奇诺睁开眼睛,看着那根手指。月光下,透明的黏液顺着他的指节流淌,拉出淫靡的银丝。她能闻到那股味道——比刚才更浓、更腥甜,那是从她身体最深处流出来的液体。

  她张开口,又一次将那根手指含了进去。

  这一次,她舔得更仔细、更缓慢。舌尖缠绕着指节,将每一道指纹里的黏液都卷走,嘴唇包裹着指尖,做出吮吸的动作。屈辱感已经麻木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罐破摔的绝望。她甚至能感觉到——在他手指抽离的瞬间,自己的舌头还下意识地追出去了一点,想要留住那股味道。

  “我……”她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裸露的乳尖在夜风中颤抖,“我答应。”“很好。”许光松开对她的钳制,后退一步,上下打量着她现在的模样——衣衫半解、乳尖裸露、渔网丝袜湿了大腿内侧、丁字裤中央开着一条淫靡的开口。“那么契约成立。不过在那之前……”他又打了个响指。

  阿蕾奇诺身上的兔女郎装束开始变化。胸衣的扣子一颗颗重新扣上,但唯独胸口那两个让乳头暴露的圆形空洞没有恢复;丁字裤中央的开口也依然存在;只有渔网丝袜恢复了完整的覆盖,但大腿内侧那片深色的水痕依然清晰可见。

  “保留一点小纪念。”许光微笑着说,“这样你每次低头看自己的时候,都会想起今晚的承诺。”衣服被改变的仆人,咬紧牙,杀气腾腾。她能感觉到乳尖在夜风中持续硬挺,能感觉到腿间那条开口让凉风直接灌进阴道口,能感觉到每一次呼吸都会让丁字裤粗糙的边缘刮过阴唇。

  这等暴露的服饰,是毫无疑问的羞辱。它不仅暴露肉体,更暴露她的生理反应——被抚摸到湿透的事实,被强迫舔舐自己爱液的事实,被刺入阴道口一个指节的事实。每一个细节都在提醒她,自己刚刚做出了怎样的妥协。

  可她却也没有办法做些什么。打不过,逃不掉,连自杀都可能连累那些孩子。她只能站在这身耻辱的装扮里,感受着身体被持续刺激带来的酥麻和空虚。

  许光走过去,拍了一下对方尾巴。这一次他拍得很重,尾巴根部连接处的皮带被扯动,连带丁字裤的布料更深地陷进臀缝,前端刮过阴蒂。阿蕾奇诺双腿一软,差点跪下,只能死死抓着旁边的栏杆才站稳。

  “你看,”许光的手指顺着她的脊背滑下去,最终停在那条皮带嵌入臀缝的位置,“比起之前那身死气沉沉的衣服,这个不就生动多了?它随时都在提醒你,你的身体正在为什么样的交易而兴奋。”他的指尖在那条皮带上轻轻一勾。

  阿蕾奇诺又是一颤——皮带被扯动的瞬间,丁字裤前端的布料再次刮过敏感部位,她甚至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阴道深处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将刚刚恢复干燥的渔网丝袜再次染湿。

  “咱们边走边聊吧。”许光松开手,做了个“请”的手势,“顺便,我需要你详细介绍一下壁炉之家目前的状况。每一个孩子的名字、年龄、能力,我都要知道。”他顿了顿,补充道:“毕竟,他们现在也算是我的……筹码了。”阿蕾奇诺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迈开脚步。高跟鞋敲击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渔网丝袜摩擦大腿内侧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兔尾巴随着步伐轻轻摇晃,带动皮带在她臀缝间摩擦。每走一步,丁字裤粗糙的边缘就会刮过一次阴唇;每一次呼吸,裸露的乳尖就会在夜风中硬得更深。

  而她只能这样走着,将身体每一个羞耻的反应都暴露在月光下,暴露在这个男人的注视下,然后——开始讲述那些她发誓要保护的孩子。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简体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