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五章:再次同乘(加料)
找不到,放弃了。”八重神子叉着腰,站在去那边,微微喘气。她实在没有办法了。
在梦世界,她的感知被削弱了,早柚也没有了变化的能力。
可到底是忍者,躲藏方面肯定是有优势的,这样漫无目的找,得什么时候才能找到啊。是时候找个帮手了。
就决定是你了,狐斋宫大人!
“蛤!?不可能!这种事情我绝对不会答应!!!” 八重神子迎着口水,微微缩了一下脑袋。
“没办法啊,我现在能依靠的就只有你了,狐斋宫大人!” 说署,她双手合十,做祈求状,狐斋宫哼了一声:“就算是你求我也没有用,这简直是把我当狗了!” 你听听,这是人话吗?
什么叫做,运用她灵敏的鼻子,去嗅一下对方的气味。
知道的,明白她是狐斋宫。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什么呢。
所以这种事情,绝对不可能答应!神子叹气,有些哀伤。
“居然是这样的嘛,我也知道狐斋宫大人肯定有自己的事情要忙,不然也不会在当时把那么大一个神社交给我,还说着什么有吃不完的油豆腐这种话..可恶的家伙,居然用这种事情来激起我的愧疚嘛?神子这家伙学坏了啊。
狐斋宫微微感概,却也没有办法,因为当时确实是她的不对,急急忙忙的把硕大的神社交给了对方。
在当时内忧外患之下,整个稻妻摇摇欲坠,随时都有倾覆的风险。偏偏真还死在了战场了。
如果没有人站出来的话,稻妻很可能会覆灭。为此,她不得不顶在最前线。
可是如此一来的话,鸣神大社就没有人管理了。
那时候幕府势弱,神社才是雷神掌管稻妻的耳目,其重要性不言而喻。但这也是一个大担子。
只有那种有责任心,还有能力的人才能做到。
她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八重神子,在一众认识的人里面,对方是最为出色的。
不过,自那以后,往后数百年,神子为稻妻操碎了心,直到现在时代和平了许多,才有闲暇时间。
这一点,是她的不对。没办法。
就答应这一次吧.绝对没有下次了!
狐斋宫在心底默默的想着,然后咳嗽了一声。
“下次可不会依你了,现在我们出发吧。”神子笑着点头,其实要是旅行者在的话,拜托对方肯定是最好的选择那家伙在业务方面的能力无可挑剔,要不是因为要去找哥哥,她真想让对方留在稻妻。
如此一来,不少事情能交给对方。可惜了。
不过现在也没差。
狐斋宫大人也能胜任。“阿嚏——”坐在船上的荧打了一个喷嚏,她总觉得有人在惦记自己,应该不是错觉。许光那个家伙,居然对自己如此恋恋不舍吗?
明明走的时候还装作一副不在意的样子。呵,男人。
只是下次见面还不知道会是什么时候呢。
大忙人,一点都不在乎她的情绪。而且须弥真的有哥哥的消息吗?这已经是她去的第四个国家了。
在大陆上只有七国,如果全部都去一遍还找不到的话,只能去一些遗迹了。
或者说哥哥干脆的在躲着自己。为什么呢....为什么要这样做呢。荧长叹一口气。
她旁边的派蒙看着她的表情,有些狐疑,不知道对方在想些什么。怎么一会高兴,一会难过的。
不会是真的坏掉了吧。那种事情才不要呢。
“我说,你们两个小鬼头,在那边患得患失的,还不如过来帮我打扫一下甲板呢。” 荧嗯了一声:“知道啦,大姐头!”北斗哈了一声:“只是开个玩笑,哪能真的让你们做这些啊,非要说的话,肯定让那些愚人众的家伙去弄啊,我说你们听到了没有。
站在另一边的女士白了一眼,全当没有听见。
对方对她的厌恶,她其实是可以理解了。毕竟在璃月闹出那么大的乱子。
不过她可不会有愧疚之心,愚人众做的这些都是为了全人类,为了让大家获得真正的自由,而她为什么和旅行者在一条船上,其实也很简单,单纯的是因为这段时间只有一艘船了。本来她早就可以出发了,但是须弥那边又不知道出了什么乱子,居然和教令院起了冲突。博士这家伙不是一向自谢聪明吗?
居然得罪了须弥最大的势力,真是让人无话可说而这样也就导致了一个结果,那就是她的行动被迫延迟,一直拖到旅行者都要离开稻妻了,才出发。也是因为如此,这两波人才能遇到。
至于北斗原本是不想带着这些人的,但是仔细一想,如果看不到她们,反而可能会出问题,还不如放在眼皮子底下町着。
这样一来,真要是有什么动作,她也能及时发现。
“北斗船长,我如果没记错的话,我们可是支付了船票的,倒不如说那边的家伙才是一分没套吧,怎么说也不应该轮到我们来打扫吧。
北斗呵呵一笑:“你管我?她们是璃月的座上宾,自然不需要掏钱,你们?我能让你们上船就不错了。” 女生呵呵一笑,没有和对方继续争执,因为没有意义,就算是吵赢了又能如何,对自己的计划有什么帮不过既然对方那么讨厌自己,那么她也懒得在这边受白眼,又不是有着什么特殊的癖好。
想着,她便领着自己的小队回到了船舱真是的,还想吹吹风呢。
看着女士离开,北斗松了一口气。
真要是对方起冲突,尽管她占据主场,熟悉海上,估计也会付出惨烈的代价。没办法,这可是执行官。
不过,对方要是做点什么出格的事情,即便是拼了这条命,她也要让对方知道什么叫做后悔。这可是在海上。
转头看向两个小鬼,北斗神色放松:“好了,讨厌的人走了,不过我得提醒你们,那家伙可不是个简单的角色,你们一定要万分小心。
旅行者点点头,但是并没有很在乎,因为怎么说呢。
对方和她一样都是和许光有着联系,肯定也是知道,就算是一方死了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反正许光还能将其复活。
但是之后的惩罚肯定是逃不掉的。
比起一时的泄愤,想想会被灌注成什么样子就能让人望而生畏了。
*(扩写开始)*想到这里,荧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向了昨晚——那些在客舱里发生、此刻回忆起来仍让她脸颊发烫的画面。彼时,派蒙已经在隔壁的小床上睡得四仰八叉,发出轻微的鼾声,而她自己也因为长时间的航行疲惫准备入睡。客舱狭窄,仅有两张窄床和一个储物柜,昏暗的提灯光线勉强勾勒出物体的轮廓。她刚脱下外套和长靴,只穿着贴身的白色短衬和方便活动的短裤躺下,就感觉到舱门被悄无声息地推开了。
许光的身影逆着门外走廊微弱的光线挤了进来,然后迅速关上门。船舱内的空气瞬间变得粘稠而私密。
“还没睡?”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海风般的沙哑。
“正准备睡……你怎么来了?”荧侧过身,手肘撑着床铺,有些惊讶。在踏上甲板分别时,他的神情分明是克制的。
“突然想起来,有些‘注意事项’没交代清楚。”他一边说,一边极其自然地坐在她的床沿,身躯挡住了大部分光线,将她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木床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什么注意事项需要半夜……”她的疑问被一根温热的手指轻轻按在唇上打断了。
“安静点,派蒙在睡觉。”他的呼吸近在咫尺,带着淡淡的酒气——大概是晚饭时和北斗他们喝的。
接下来的一切都发生在黑暗与极度放大的触感中。当许光的手指从她唇上移开,转而抚摸她的脸颊时,荧的心脏猛然漏跳了一拍。船舱的窗户被厚厚的帆布遮住,只有极细微的光从缝隙漏入,视线几乎无用,但皮肤的感觉却敏锐到了极点。她能清晰感受到他指尖的薄茧划过自己脸颊的细微痒意,感受到他掌心滚烫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内衬衣料传递到肩膀。
“须弥不比之前的国家,那里的沙漠和雨林……”他的声音几乎是贴着她的耳廓响起,伴随着说话的热气钻入耳道,引起一阵细微的战栗。“……隐藏的危险更多。”他的一只手已经从她的肩膀滑下,隔着她薄薄的白色短衬,覆上了她一侧的胸脯。他的手掌宽大而有力,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他掌心的热度。那只手先是停留了片刻,感受她因惊讶而瞬间绷紧的身体,然后便缓慢而坚定地开始揉捏。布料在他掌下皱成一团,摩擦着她敏感的乳头。荧咬住了下唇,没有发出声音。黑暗似乎赋予了这种触碰别样的刺激——看不见,却感受得无比清晰,每一次力道的变化,每一次指腹的刮擦,都在她神经末梢炸开细小的火花。
“所以……”他的声音更低了,另一只手也加入了进来,撩起了她衬衣的下摆,温热的掌心直接贴上了她的小腹。皮肤与皮肤的接触让她浑身一抖。他的手指沿着她小腹柔和的曲线向上游走,绕过肚脐,然后毫不犹豫地握住了另一边柔软的乳肉。
“唔……”一声极轻的呜咽还是从她齿缝间溜了出来。他的指腹粗糙,带着常年握剑留下的硬茧,此刻正精准地碾磨着她胸前那粒已经悄然挺立的蓓蕾。那粒小小的、敏感的乳尖在他的玩弄下迅速充血变硬,像一颗熟透的莓果。他时而用拇指和食指捻动,时而用整个手掌包裹着乳肉揉搓,仿佛在掂量它的分量和弹性。
“所以什么……”荧的声音有些发颤,她不确定自己是想阻止还是想继续。身体深处的某个地方已经开始隐隐发热,双腿不自觉地并拢了一下。
“所以要经常联系。”他终于给出了下半句,同时低下头,温热的唇代替了手指,隔着薄薄的布料含住了她一边的乳头。湿热的触感和轻微的吸吮力道让她倒吸一口冷气。布料很快被唾液濡湿,变得半透明,紧紧贴附在乳尖上,勾勒出清晰的形状。他像是品尝美味,用舌尖绕着那凸起打转,牙齿偶尔轻轻刮过,带来一阵混合着轻微刺痛和强烈快感的刺激。
他的手没有停歇,顺着她的小腹滑下,探入了她短裤的边缘。指尖先是触碰到了她平坦的小腹下方柔软的耻毛,然后继续深入。荧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想要合拢双腿,却被他的手肘和大腿巧妙地抵住,动弹不得。
“别……”她发出近乎哀求的气音。
“别动。”他的声音含混不清,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指尖已经碰到了她最私密的花园入口。那里……竟然已经有些湿润了。指尖沾上了一点滑腻的液体,在黑暗中闪烁着微不可察的光泽。他发出一声低沉的笑,那笑声像是从胸膛深处震出来的,充满了某种恶质的满足感。“嘴上说着不在乎,身体倒是很诚实。”他分开她柔软的唇瓣,食指开始缓慢地、试探性地在她紧闭的入口外围打转,蘸取着不断沁出的花蜜。那圈肌肉因为他陌生的触碰而紧张地收缩着,但湿润的触感却越来越明显。他的指尖终于抵住了那个紧窄的小口,施加了一点压力,缓缓向里推进了一点。温暖的、紧致的、无比湿滑的内壁瞬间包裹住了他的指尖前端。荧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只被拉满的弓,脚趾在床单上用力蜷缩起来。
“疼吗?”他问,却没有抽出的意思,反而借着液体的润滑,将整根食指慢慢没入了那狭小的通道。
荧摇头,又点头,混乱得说不出话。不是疼,是……太饱满了。他的手指粗长,关节分明,完全填满了她内部狭窄的空间,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充盈感和异物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指腹上每一处粗糙的纹理,感觉到他指节弯曲时蹭过她敏感的内壁。
他开始缓慢地抽动手指,进出间发出极其细微的、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只有派蒙轻微鼾声和远处海浪声的船舱里,那声音被放大到清晰可闻,充满了淫靡的味道。每一次退出时,她的内壁都依依不舍地紧贴着那根手指的每一寸,每一次深入,他都故意用指腹按压那一处柔软敏感的凸起——那是她身体深处还未完全觉醒的G点。
强烈的快感电流般窜遍全身,荧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腕,才没有呻吟出声。她能感觉到自己下身那个小穴正在他的手指开拓下越来越湿,越来越软,甚至开始不自觉地迎合地收缩,吸吮着那根作恶的手指。羞耻感和难以言喻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看来准备的差不多了。”他抽出了湿漉漉的手指,带出一缕细细的银丝。然后,是衣物摩擦的窸窣声。荧在黑暗中瞪大了眼睛,虽然看不清,却能感觉到他站了起来,解开了他自己的腰带……某种庞大的、散发着惊人热量的物体逼近了她的身体。
她被他强有力的手臂揽着腰翻了个身,变成了背对着他的姿势。紧接着,一双大手利落地褪下了她身上最后的短裤和内裤,让她下身完全赤裸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下一秒,一个滚烫坚硬的物体抵在了她臀部的缝隙间。
那不是手指……是粗壮了数倍不止的……他的阴茎。
她几乎是立刻意识到了即将发生的事情,紧张地绷紧了身体。“等等……侧着……不行……”这个姿势让她想起了某些野兽交配的影像,羞耻感瞬间爆棚。
“嘘……”他的一只手绕到她身前,捂住了她的嘴,也压制了她可能发出的声音。另一只手则扶着自己粗壮的肉棒,湿润的龟头在她臀缝间滑动了几下,沾染上她腿间早已泛滥的蜜液作为润滑,然后精准地找到了那个还在微微翕张、湿润无比的小小入口。“别吵醒派蒙。”随着他低沉的警告,腰腹猛地向前一顶。
“嗯——!!”被捂住的嘴发出沉闷至极的呜咽。荧的眼睛在黑暗中骤然睁大,身体像是被瞬间贯穿的贝壳,从脊柱末端炸开一股极致的酸麻胀痛。他进来了!以一种不容拒绝的、甚至是粗暴的方式,将他粗长硬热的阴茎一下子插入了大半!
太满了……太粗了……和手指完全不是一个量级。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硬物挤开自己湿热紧致的内部褶皱,撑开到极限的甬道被迫容纳着远超承受能力的入侵者。内壁被强行撑开、刮蹭,带来强烈的摩擦感和挤压感。龟头抵到了以往从未被触碰到的深度,撞击在柔软的子宫口上,让她全身痉挛。
他停了几秒,似乎在感受她内部极致的紧致和湿热,也让她适应这突如其来的巨大侵入。她能听到他压抑的、粗重的呼吸声喷在她的后颈,能感觉到他小腹肌肉的紧绷,以及那根埋在她体内的东西还在微微搏动,变得更硬更烫。
然后,他开始了缓慢而有力的抽送。在狭窄的侧卧姿势下,每一次进出都摩擦得格外深入。他抓着她的髋骨,将她固定住,阴茎一次次没入她湿滑的穴道,龟头精准地碾磨着最敏感的那一点。粘腻的水声在这寂静的空间里清晰得可怕,伴随着肉体沉闷的撞击声。每一次深入,他都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钉穿,每一次退出,又只留龟头卡在穴口,感受着她内壁不自觉地挽留吮吸。
“呜……慢、慢点……”被他松开嘴后,荧只能发出破碎的气音。快感在疼痛之后迅速累积,像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大脑。那个原本紧窄的小穴在他反复的抽插下,已经变得异常柔软湿润,甚至开始主动分泌更多的体液来容纳他的巨物。内壁的嫩肉随着他的进出被翻出又卷入,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令人眩晕的快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下身湿得一塌糊涂,蜜液混合着他前端的润滑液,将两人的交合处弄得泥泞不堪,随着抽插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
“里面咬得真紧……”他在她耳边喘息着低语,气息灼热,“看来这段时间,想我想得厉害?”羞辱的话语混合着下身不断堆积的快感,让她几乎要疯掉。她想反驳,但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内壁一阵剧烈地痉挛收缩,将他埋在最深处的阴茎绞得更紧。
这反应显然取悦了他。他低笑一声,抽插的速度和力道骤然加快加重。床铺开始发出有节奏的、不堪重负的吱呀声。肉棒在她湿润紧致的蜜穴里高速进出,每一次都直抵花心,撞击出响亮的水声。荧被他顶得几乎趴伏在床上,只能用手肘勉强支撑身体,臀部却不由自主地随着他的节奏向后迎合。理智早已被撞碎,只剩下纯粹的感官刺激在体内横冲直撞。
她能感觉到他龟头上那道沟壑反复刮蹭过她内部某个极其敏感的凸起,带起灭顶般的快感电流。身体内部那从未被开发过的区域被反复开拓、撞击,又酸又胀,却又带来一种极致的满足感。子宫口被一次次顶到,刺激得她小腹阵阵抽搐。她不知道自己流了多少水,只觉得身下的床单都湿了一片,滑腻冰冷地贴在腿侧,与身上男人炙热的体温形成鲜明对比。
“要……要到了……”她终于忍不住,带着哭腔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
“一起。”他沙哑地回应,抽插的动作猛然变得狂暴起来,像狂风暴雨般冲击着她的身体。那根硬热的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顶得她几乎要飞起来。内壁强烈的痉挛收缩即将到达顶点。
就在这时——“唔……荧?什么声音啊……”隔壁小床上,派蒙发出了模糊的梦呓,翻了个身。
两人瞬间僵住。荧吓得浑身紧绷,身体内部的绞紧却意外地刺激到了许光。他闷哼一声,猛地将阴茎深深插入到底,抵着颤抖的子宫口,一股股滚烫的浓精伴随着他身体的剧烈抖动,强劲地喷射在了她温软的最深处。与此同时,极致的紧张感和被内射的刺激也让荧攀上了最后的巅峰,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透明的液体甚至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挤了出来。
她死死咬住枕头,将所有的呜咽和喘息都闷了回去,只有身体在一阵阵地颤抖,承受着内部被滚烫精液冲刷的刺激。他能感觉到射精时那根东西在她体内的脉动,以及精液持续注入带给她内部的饱胀和灼热感。
两人维持着紧密相连的姿势,在黑暗中剧烈地喘息着。过了许久,他才缓缓抽出。随着他的离开,一股混合着浓稠白浊和透明淫液的液体立刻从她红肿的穴口溢了出来,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黑暗中留下湿热的痕迹,散发出浓郁的、混合了两人体液的腥甜麝香味。
他伸手在她腿心摸了一把,将那滑腻的液体均匀地涂抹在她大腿内侧和臀瓣上,像是在标记领地,又像是某种恶质的戏弄。“自己清理一下。”他低声说,声音带着性事后的沙哑和满足。“到了须弥,记得定期联系。如果让我发现你把自己弄得太狼狈……”后面的话他没说完,但那带着凉意的指尖在她依旧敏感的阴蒂上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威胁意味不言而喻。
荧浑身一抖,残余的快感和羞耻感让她蜷缩起身体,将脸埋进枕头里,胡乱地点了点头。身后传来衣物摩擦声,然后是舱门被轻轻拉开又关上的声音。他离开了,留下她一个人在充斥着情欲气息的黑暗中,身体内部还残留着被贯穿、被填充、被灌满的强烈感觉,以及他精液缓慢流出带来的滑腻触感。
*(扩写结束)*对方真的失去理智的话,她到时候肯定要捧着瓜子,看看她会是个什么模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