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同人 《原神,怎么我玩的游戏角色全是npc啊AI加料高H》[1-870章]

第三百二十一章:那么就让妹妹去吧(加料)

  拿起宣传册看了一眼,空的表情很微妙。

  “什么叫做……**神教?”他来到提瓦特的时间也不算短,各路组织都有接触,这玩意他还真是第一次听说。

  有意思。

  不如去接触一下?

  空正想着,他旁边的小法师适时的提醒道:“大人,这个教会不招新人的,也拒绝和其他组织交流。”空啊了一声,脸上带着一抹茫然。

  什么东西?

  你不招人,也不和别人交流,那发传单干嘛?

  单纯的就是为了宣传一下你教会的名字吗?

  这不是有病吗?

  小法师继续说道:“我看她们组织规模虽然小,但是却非常不一般,那带头宣传的是一个绿色头发的少女,给人一种非常危险的气息,她身边还站着一位龙裔。”龙裔!

  空猛的抬起头,瞪大眼睛。

  没有人比他更了解龙裔的含义,要知道在上古时期,提瓦特就是由几位龙王统治,只是因为天理的到来,这才有了后面的神战,而七神也在那时确定。

  如果他想要报复天理,那么龙族是必须要接触的。

  可惜那群蜥蜴一个二个的高傲自大不说,脾气还火爆,动不动就要喊打喊杀,实在算不上优质的合作伙伴。

  于是空就开始考虑和有着同样实力,却更好说话的龙裔接触。

  但是怎么说呢。

  太难找了。

  唯一能看到的,只有枫丹的那位水龙王,这位更是寄,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和他们合作的。

  现在你告诉他,有一位从未露面过的龙裔?

  他顿时激动起来。

  在他看来,龙族和天理有着不可调和的矛盾,日积月累之下,势必会有一场新的战争。

  那么若是能将这位拉入阵营,无疑是能极大的提升他最终计划的成功概率。

  只是小法师先前说的话让他犯了难。

  人家在什么**神教里面,这个教会只是听描述就能明白是个极其排外的组织。

  他该如何建立关系?

  “大人,还有一件事……”那小法师再次开口,空瞥了一眼,白了一眼:“下次麻烦有什么全部说出来,这里就咱们两个。”深渊小法师连忙跪倒,然后把自己的所见所闻一五一十的转述。

  当空听到这个组织内部只有女性的时候,脑海中顿时萌生出了一个想法。

  他无法加入的话,那么荧呢?

  只要能成功的话,他们也能早日团聚,然后离开这个世界。

  若是他没有记错的话,这不也是妹妹一直追求的吗?

  想到这里,空的念头通达了,他披上斗篷,带着小法师就离开。

  他是知道自己这位血亲的踪迹的,和他比起来,对方可太耀眼了。

  不仅是蒙德的荣誉骑士,还是璃月的客卿,按照对方的性格,不出意外的话,她在稻妻估计也能得到一些东西。

  我愚蠢的妹妹啊,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你这样的话,知道会有多少人想要除掉你吗?

  不过不用担心,哥哥来了。

  就在空还在想着以拯救者的姿态出现,那边的荧脸颊卷起一个筒,奋力的吸溜。

  不这样的话就没有办法弄到钥匙。

  而如果没有钥匙,那么就没有办法起身离开。

  那东西可是会动的。

  想想看,二十厘米,每小时三千六百转,足以摧毁任何人的意识。

  唯一值得庆幸的说,许光并没有说慌,当她把某个头压到喉咙深处之后,果然碰到了钥匙。

  一点一点的用舌尖勾起,然后咬在嘴里。

  只能说荧得亏被微调,不然早在十几分钟前就不行了。

  看着对方艰难的打开手铐,然后一把站起,许光很贴心的为对方奖励了可以补充能量的酸奶。

  荧的意识此刻就像被搅碎的蛋花汤,粘稠、混乱、几乎无法凝聚成形。她的喉咙深处还残留着那根玩具龟头强行撑开食管壁的灼热感和异物感——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侵犯记忆,每一寸粘膜都在尖叫着记录下被强行扩张的形状。嘴唇肿胀发麻,唾液控制不住地从嘴角溢出,混合着之前被迫吞咽时不小心呛出的涎水,在脖颈上划出一道湿漉漉的轨迹。

  当她听到许光说“奖励”时,大脑几乎无法理解这个词语的恶意。奖励?她刚才做了什么值得奖励的事吗?——用尽全身力气去吞咽一根每秒旋转六十次、长达二十厘米的机械肉棒,直到冰冷的金属钥匙触碰到喉咙最深处的会厌软骨,然后用已经麻木的舌尖一点点将它钩住、含住,再像狗一样叼出来?这算哪门子的功绩?

  然而身体比思维更早投降。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睫毛被生理泪水浸得湿透,视野里许光的身影模糊成一片晃动的人形。当那瓶酸奶递到嘴边时,她的下巴不受控制地抬起,嘴唇本能地张开——一个被反复训练后的条件反射动作。口腔空虚得可怕,舌头软塌塌地瘫在牙床上,之前持续十几分钟的剧烈吞吐和旋转,让整个口腔肌肉都处于过度疲劳后的酸软状态。她甚至能感觉到舌尖上细微的撕裂痛感,那是不断摩擦金属钥匙边缘造成的。

  “啊——”她无意识地发出一个含糊的音节,像个等待喂食的雏鸟。

  许光将酸奶瓶倾斜,乳白色的粘稠液体缓缓流出,不是直接流入她口中,而是先滴落在她微张的嘴唇上,沿着唇瓣的弧度向下流淌,滑过下巴,滴到锁骨凹陷处。荧的嘴唇下意识地抿了抿,试图捕捉那些液体,却只舔到了一小部分。更多的酸奶顺着脖颈的曲线向下蔓延,渗透进衣领的边缘,在她皮肤上留下一道黏腻的、发亮的痕迹。

  “怎么,连接住都不会了?”许光的声音带着嘲弄的笑意,他用瓶口轻轻撬开她闭合不紧的牙关,将酸奶直接灌了进去。

  第一股液体涌入喉咙的瞬间,荧剧烈地咳嗽起来——太急了,也太冰凉了,与之前口腔内残留的高温形成鲜明对比。酸奶呛入气管,她弓起身体,咳得眼泪再次飙出。许光却毫不在意,继续缓慢而稳定地倾倒,任由那些白色液体从她嘴角溢出,混合着唾液,在她胸前洇开一大片湿痕。

  “喝下去。”他的声音平静却不容违抗,“你需要补充体力,待会儿还要走路。”荧的意识在窒息感和冰凉感的夹击下挣扎求生。她能感受到酸奶滑过被摩擦得火辣的咽喉内壁,带来一阵刺痛般的清凉。身体深处——刚才被那根玩具反复刺激到濒临高潮的子宫和后穴——还在隐隐抽搐,小腹深处的肌肉每隔几秒就会不受控制地痉挛一次。她的双手在颤抖,勉强撑住身后的墙壁才能站稳。

  许光仔细观察着她的反应。他看到她的喉结(尽管女性的喉结不明显)随着吞咽动作上下滑动,看到她的胸口因为剧烈呼吸而起伏,看到被酸奶浸湿的单薄衣物紧紧贴在皮肤上,透出底下乳晕的淡淡轮廓和两颗微微挺立的乳尖。她的双腿并在一起,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很紧,膝盖微微发抖——那是高潮余韵与极度疲惫共同作用的结果。

  他将瓶口抽离少许,用手指抹掉她嘴角溢出的酸奶,然后将沾满粘稠液体的指尖伸到她面前:“舔干净。”荧的眼睛聚焦在那根手指上。意识还在抗拒,但身体已经先一步行动。她伸出嫣红的舌尖,颤抖着靠近,小心翼翼地舔上指腹,将那些酸甜的液体卷入口中。舌尖扫过指纹时,她能清晰感受到皮肤纹理的粗糙感,这让她想起刚才那根玩具表面模仿人类阴茎的静脉凸起结构——同样是粗糙的、带着侵略性的触感。

  “不够干净。”许光将手指更深入地探入她口中,指节抵住她的牙齿,“用舌头好好清理。”荧被迫含住他的手指,舌尖笨拙地缠绕上来,沿着指缝、指根,一点一点地舔舐。口腔内壁被手指撑开,她能听到自己湿漉漉的吮吸声,在寂静的审讯室里格外清晰。羞耻感像烧红的烙铁烫在心脏上,但更可怕的是,她发现自己身体深处竟然对这种粗暴的对待产生了可耻的反应——阴道口传来一阵湿润的暖意,刚才好不容易平复下去的欲望,似乎又被这个充满支配意味的动作撩拨了起来。

  许光显然也察觉到了。他能感觉到她口腔内温度在升高,舌头从最初的僵硬麻木变得柔软甚至有些殷勤。当他抽出手指时,带出一缕银亮的唾液丝线,断裂后滴落在她胸前的湿痕上。

  “真听话。”他用那只湿漉漉的手摸了摸她的头顶,像在奖励一只训练有素的宠物犬,“现在,把剩下的喝完。”这一次,荧不再抗拒。她主动张开嘴,含住瓶口,开始小口小口地吞咽。酸奶的温度已经因为口腔的热量而变得不那么冰凉,滑过喉咙时带来一种奇异的慰藉感。她甚至能尝出里面添加了少量蜂蜜,甜的,带着花蜜的香气——这让她混乱的大脑短暂地想起蒙德郊外的蒲公英海,想起和派蒙一起在风起地野餐时喝的蜂蜜水。

  但那点脆弱的温馨回忆很快被现实击碎。许光的手指滑到她后颈,捏住她纤细的颈椎骨,以一个掌控的姿态固定住她的头部。这个动作让她的吞咽变得被动,每一次吞咽都是在他的控制节奏下完成的。她听到自己喉咙里发出的“咕咚咕咚”声,感觉到液体填满胃袋时的沉甸甸的重量。

  喝到一半时,她突然想吐——胃部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可能是之前吞下太多空气,也可能是身体对过度刺激的抗议。她试图偏过头,但许光的手指按得更紧了。

  “不许吐。”他的声音贴在她耳边响起,温热的呼吸喷在耳廓上,激起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战栗,“吐出来的话,我们就从今晚的二十厘米重新开始。”荧的瞳孔瞬间收缩。恐惧比任何命令都有效,她强行压制住呕吐的冲动,喉结剧烈滚动,硬生生将那口即将涌出的酸奶咽了回去。眼泪再次涌出,不是因为悲伤,而是生理性的反胃带来的泪水。

  “乖。”许光的声音里终于有了一丝满意的意味。他松开钳制她后颈的手,转而用指腹擦去她眼角的泪,“喝完它,我就带你去休息。”荧几乎是机械地继续吞咽。她的意识开始抽离,仿佛漂浮在半空中,看着下方那个金发的少女像个人偶一样被摆布。她看到自己嘴唇红肿,嘴角残留着白色酸奶渍;看到自己胸前的衣物湿透,紧贴着身体露出乳头的形状;看到双腿在颤抖,大腿内侧的布料因为之前的汗水、淫水和现在滴落的酸奶而深了一片;看到手腕上被手铐勒出的红痕,在苍白皮肤上格外刺眼。

  最后一口酸奶滑入喉咙时,许光移开了瓶子。荧的嘴唇还维持着吮吸的形状,舌尖无意识地探出一点,似乎在寻找下一个需要含住的东西。这个下意识的动作让许光低笑出声。

  “看来你还没吃够?”他随手将空瓶子扔到墙角,发出清脆的塑料碰撞声,“不过今天的课程已经结束了,好学生应该得到奖励。”他托起她的下巴,拇指摩挲着她湿漉漉的下唇,然后俯身,吻了上去。

  这不是一个温柔的吻。他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她毫无防备的牙关,长驱直入,在她口腔内扫荡,品尝着残留的酸奶甜味和她自己唾液的味道。这个吻带着侵略性十足的占有意味,像是在检查自己的所有物是否被彻底标记。荧被迫仰着头承受,鼻腔里发出轻微的呜咽声,手指无意识地抓住他的衣袖。

  当许光终于放开她时,两人之间拉出一条淫靡的唾液丝线。荧大口喘着气,肺部因为缺氧而阵阵发疼。她的嘴唇被吻得更加红肿,舌尖还被对方轻轻咬了一下,留下细微的刺痛感。

  “现在,”许光扶住她几乎瘫软的身体,“好点了吗?”荧意识模糊的张开嘴,接住——不,不是接住任何东西,而是她的嘴巴还保持着刚才被亲吻时的微张状态,唾液从唇角流下,滴落在胸前已经一片狼藉的衣物上。她的眼睛失焦地看着前方,瞳孔里倒映着审讯室昏暗的灯光,却没有任何焦点。

  她现在真的快要燃尽了,若是再拖哪怕一小会,她就要再去一次了。

  在这之前,四次。

  你能想象吗?

  许光看着荧吧唧嘴的样子,很开心的摸着对方的脑袋。

  该说不说,他这小道具的效果非常不错,等什么时候回梦世界,一定要和更多的人一起尝试。

  舌尖还在转动,最后一滴也被咽下,许光扶起对方,温柔的说。

  “好点了吗?”荧咳嗽两下,她感觉自己喉咙都被撑大了一圈,这人居然好意思问她有没有好点,简直了。

  有些生闷气的别过脑袋,荧闷闷的说道:“下次,不能这样了,不然我就不弄了。”许光点点头,答应了对方。

  这次只是为了实验新道具,不然也不至于如此,若是正常情况,他会更温柔的。

  又等对方缓了一会之后,许光扶着她离开了审讯室,只不过走之前,他记下了这里的布局和一些有用的地方,打算到时候自己也整一个,用来惩罚不听话的小朋友。

  来到庭院,也就是之前商量汇合的地点,许光找个地方坐下,随手拉出一个屏幕,看被他插过眼的几个角色在做什么。

  这里的插眼是动词,不是形容词。

  看了一会之后,宵宫和派蒙先回来了。

  这两个经过一番调查之后,得出了一个结论,那就是她们真的没有当侦探的潜质,索性也就不再浪费时间。

  只是回到庭院之后,宵宫敏锐的发现氛围有了些变化。

  她都不用猜也能知道发生了什么。

  这家伙把她和派蒙支开,自己单独去和旅行者行动,但凡了解过一些的人,都明白会是怎样。

  有些吃醋了。

  宵宫坦然的面对自己的情绪,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但就是产生了。

  莫非是喜欢上了对方?

  有点假吧。

  那样的恶人。

  她怎么可能会?

  派蒙倒是习以为常,不过她也看到了一些不对劲的地方。

  比如卡在旅行者牙缝里的弯曲毛发。

  派蒙一时无言。

  等等,这是她想的那样吗?

  不能够吧,就那么一会的时间,你就吃上黑色乌干达了?

  有些无奈的飞到旅行者的身边,派蒙示意对方张嘴,然后用她的小手把不好都东西取下来。

  这要是被看到的话,那就真的完啦。

  做这件事的时候,派蒙总觉得,她好像进化成了什么老妈子,每天都在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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