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尾巴和出汗(加料)
“我相信你。”虽然这件事听起来过于鬼扯,但神子还是选择相信。
不是因为她是影的眷属……好吧,可能有一点点这样的原因,但是更多的是,她不相信影的性格会在那个地方写一些奇怪的文字,然后来编一套任谁听了都不会相信的谎话。
但是就是因为相信,所以这件事情就显得更加诡异了。
奇怪的世界和奇怪的男人。
只是,影是通过什么方法去往那个世界的?
“不过能一脸平静把自己被陌生人弄到高潮说出来,还真是你这种性格可以做出的事情啊。”神子默默的吐槽了一句。
虽然她和影都是活了几百年,什么大风大浪没有见过,但这场面她还真没有见过。
比起那个世界,她现在更好奇,这难道不是什么奇怪的play?
难道她也是这其中的一环?
可怕。
而且,那个男人竟然对自己也做了那种事情。
虽然按照影的话,只是NPC罢了,但还是难掩其恶劣的性格。
影看着神子思索,并没有打扰,而是等了一会之后才询问:“所以你有什么办法吗?”神子眯起眼睛:“比起那个,我更好奇,这个世界是只有你可以去,还是我也可以,亦或者更多人,那样的话就有意思了。”“嗯?”神子沉默,抬头看向天空。
若是真的如对方所说,他在那个世界是无敌的,还能操控玩物,确实是一件可怕的事情。
八重神子看着影那边的文字。
能对这个世界产生干涉嘛?
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这些年天空越来越躁动了,诸国内部都有着各种各样的问题,若是能让对方成为己方的力量,说不定可以增添一份胜算。
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影的性格不太适合收集情报,比起这种事情,她更适合一刀把敌人砍死。
要是自己也能过去,说不定能收获更多。
可惜,了解的太少了。
连怎么去都不知道啊。
理清想法,神子看着影:“你先留在神社,看看过段时间会不会再去往那边,然后我们也试试那个男人对这边世界的干涉有多强,比如试着能不能把这几个文字消掉?”影点点头:“也行。”她们现在确实也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她也看出神子的想法,知道对方想的更远。
但是影想要的很简单,她想要让稻妻进入永恒,她想要保护从珍视之人手中接过的国度。
经过一天的各种尝试。
神子和影一无所获。
那些文字就好像长在影的身上一样,根本无法消除。
“所以只能去找那个家伙了吗?”影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神子耸耸肩:“就目前来看,是这样的。”“那就等我下次过去看看吧。”“所以你今天打算怎么办?”“不怎么办。”“还真是丧气的发言啊。”神子笑了笑,眯起眼睛,她对那个名为许光的男人越来越好奇了。
“所以今天晚上要留在神社里吗?”影开口,刚想要拒绝,比起这里她还是更习惯在一心净土待着,但是想了想,她上次去那个世界就是在一心净土。
这次换个地方,说不定能发现一点什么。
于是点头应下。
等到了晚上,影独自一人来到神社的屋顶,站在那边看着皎皎圆月。
闭目沉思。
……
【雷神影,感觉头有点痛……】【雷神影,看了看周围,内心默默叹气。】“来了啊。”熟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影转过身,看着自己身后坐着的男人。
许光。
不想要回应,影只是平静点点头。
“话说,这次你知道自己是因为什么原因过来的吗?”影刚想要开口,突然感觉身体有异样,稍微感知了一下,面色顿时黑起来。
然后深吸一口气,伸手探下去。
将一个粉色的东西从自己后面拔出来,毛茸茸的,像尾巴,但是前段是金属制的,嘴角抽搐,她看着许光:“这是什么?”许光瞪大眼睛:“原来你是纯情系的吗?连这个都不知道啊。”忍住骂人的冲动,影大概也是知道这是做什么的,她想问的是,为什么这个东西会放在她体内。
许光郑重的说着。
“是惊喜哦。”鬼的惊喜,我是不是还应该谢谢你。
“那倒不用。”忘记对方能读懂她内心的想法了。
摇摇头,把这个……尾巴扔到一边,影不想去理会对方。
但许光靠过来:“不过,既然影你能再次到来,那么按道理来说,以后也会经常过来,何必这样给自己找不开心呢。”“没有。”“你最好是。”许光摸着下巴思索,他倒是没有想到,这个宅女还是傲娇系的。
更好玩了。
“其实除了这玩意,我还有个惊喜你要不要看看?”影微微挑眉,她看着许光的脸,总感觉那上面写满了不怀好意,但还是点头同意了。
她很好奇对方说的其他惊喜是什么,要还是那种东西……那她也反抗不了。
但总比一直在这里听对方说怪话好。
“走之前,要不要给你换套衣服。”影面无表情的哼了一声。
“嗯。”“你这样就很没意思了啊。”没有去看对方,在知道对方乐的见自己丢脸的表情,她也弄明白该如何对付这个家伙了。
那就是冷着脸,不要做出多余的表情,让对方感到挫败。
所以平淡的说道。
“你想要我怎样?”许光嘴角上扬,靠过去,手里还提一套很是暴露的布条,没错那玩意已经不能说是衣服了。
不管怎么看都是那种不正经的东西。
知道自己要穿上这个出门,影啧了一下,吐槽了一下对方的恶趣味。然后很快,她就看到许光走到她面前,开始扯她的衣服:“来,抬手,我帮你换。”粗糙的手指已经摸上了和服领口的边缘,毫不客气地向外拉扯。影几乎本能地向后缩了缩,这个距离太近了,近到她能清晰地看见许光瞳孔里映出的自己那张略显慌乱的脸。她抬手格挡,手腕却被许光轻易地扣住往上带。“等等,你不是可以用那种能力换衣服……别摸那里!停!”话音刚落,一只手已经绕过她的腰侧,精准地覆上了她胸前的饱满。和服厚重的布料也无法完全隔绝那只手掌的温度和力度,甚至因为布料的阻隔,那种揉捏的动作带来的羞耻感更为强烈。影的身体瞬间绷紧如弓弦,试图用雷电的权能震开,却发现那股力量在这个空间里如同泥牛入海,毫无回应。许光的另一只手已经灵巧地解开了她腰间的襦絆,沉重的和服外衣顿时失去了束缚,顺着肩头滑落一半,露出内里紫色的襦袢和洁白里衣的领口。“哎呀,身体太僵硬了,放松。”许光的声音带着笑意,靠在她耳边低语,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配合一点,换衣服能快些。”“不行……等下……你手要做什么?”影的声音开始带上了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许光那只原本在她腰间的手,此刻已经顺着她因为抗拒而略微分开的双腿缝隙,准确地按在了她的小腹下方。隔着层层衣物,那指尖依然传递着不容忽视的存在感。“量尺寸啊。”许光的语气理所当然,动作却带着刻意的慢条斯理。他的手掌整个覆在她腿间那处柔软的三角区域,没有更深入,只是施加着稳定的压力,感受着那里的温度和轻微的凹陷轮廓。
影黑着脸,好好好,你家量尺寸是这样量的吧?她几乎能感到下体布料被按压贴合后勾勒出的形状,以及一股陌生的、不受控制的温热正在从身体深处悄然蔓延。许光满不在乎地说道:“确实是这样的,虽然之前我早就对深浅有了了解,但那毕竟是NPC,没有感觉懂吧。”他一边说,手指一边隔着襦袢和里裤的布料,沿着那道紧闭的缝隙上下滑动,力道时轻时重,像是在勾勒一道隐秘的地形图。“你看,比如这里,”他的指尖在一个微微鼓起的点上停顿,稍稍用力按压,“这里就比NPC的要更敏感,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它在变硬。”影的呼吸猛地一窒,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在那隔着布料的摩擦和按压下,不受控制地肿胀、发硬,带来一阵阵尖锐而陌生的快意。一股更明显的湿意渗出,浸湿了包裹着它的布料。
直接暴露了真实想法,你这是想要量尺寸吗?分明就是占便宜。影咬紧了牙关,试图并拢双腿,却被许光用膝盖抵住,强行分开更大的空隙。这彻底失去了平衡的姿态让她几乎全靠许光揽在胸前和腰后的手臂支撑,完全陷入了被动。“别动,还没量完呢。”许光的声音依旧平稳,仿佛真的在进行什么严谨的测绘工作。他的手终于开始侵犯更深处的领域。指尖勾住里裤松紧带的边缘,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缓缓将它向下拉扯。粗糙的布料边缘刮过大腿内侧敏感的肌肤,最终停在膝盖上方。冰冷的空气骤然接触到了那片从未示人的私密领域,影的身体控制不住地起了一阵鸡皮疙瘩。随即,那滚烫的手指便直接贴了上来。
这一次,没有任何阻隔。许光的指尖首先触碰到了她已经微微湿润的、饱满鼓起的大阴唇。那两片柔软的肉瓣因为紧张而紧紧闭合着,呈现出一种健康的浅粉色,表面因为刚才轻微的渗出而泛着湿润的光泽。“啧,已经湿了。”许光的评价直白得令人难堪。他的手指不紧不慢地分开那两片花瓣。影的阴道口暴露在空气中,羞涩地瑟缩了一下。他并没有急于插入,而是用指腹慢条斯理地描绘着入口的形状、大小,感受着那圈细小肌肉的紧致和弹性。他的拇指则按在了上方那颗已经完全挺立起来、颜色变得深红的阴蒂上,开始以一种稳定的频率和力道画着圈揉搓。“这里的尺寸也需要记录。”他说着,加大了拇指的力量,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让影的后腰猛地一弓,不受控制地发出了一声短促的、被压抑住的惊喘。更多的清亮液体从她未经人事的阴道口分泌出来,沿着会阴缓缓向下流淌。
然而许光似乎并不满足于此。他的中指在阴道口徘徊,轻轻按压那紧闭的穴口,感受着那种紧致的、微微弹动的抗拒感。然后,他的手指开始尝试向里探入。指尖抵住那湿漉漉的入口,施加了稳定的压力。异物入侵的感觉极为鲜明,影的阴道内壁立刻反射性地绞紧,试图将那根手指推挤出去。但这种本能的抗拒在这种情境下反而更像是某种邀请。许光的手指非常缓慢但坚决地向内推进,一寸一寸地撑开那温热、紧致、无比细腻紧致的甬道,感受着内壁上每一道细小褶皱的包裹和吮吸。“深度也需要测量。”他低声说着,手指一直抵到了尽头,碰到了那有着独特触感的、微微凹陷的子宫口。影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不是因为疼痛——手指进入的过程虽然带来明显的胀满感和异物感,但因为充分的润滑并未造成撕裂的痛楚——而是因为这种被异物彻底丈量、探索、掌控的屈辱感,以及那伴随着屈辱一起从身体深处翻涌而上的、越来越无法忽视的快意洪流。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正不受控制地、热情地分泌着更多的黏液,内壁不自觉地蠕动着,仿佛在挽留那根正在她体内测量深浅的手指。
许光的手指开始在她的甬道内抽插,很慢,但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的滑腻水声,那声音在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淫靡。“紧致度也需要评估。”他像是在自言自语,食指也加入了进去,两根手指并拢,将那个紧窄的入口撑得更开,然后缓缓深入到底。内壁被扩张的饱胀感让影几乎无法思考,她只能紧紧咬住下唇,努力不发出任何声音,但失控的颤抖和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已经出卖了她。许光的手指在她体内变换着角度,或深或浅,时而刮擦着某个敏感的肉壁凸起,时而按压那片从未被触碰过的娇嫩子宫颈。每一次按压都能引起她小腹和腿根一阵不受控制的抽搐,更多的爱液随之涌出,将他的手指彻底打湿。
“前庭的敏感度,”许光继续着他的“测量”,手指开始重点照顾她阴道口上方那片区域,快速地在那个小小的阴蒂上摩擦、按压,同时指关节不经意地蹭过会阴。“这里反应很激烈。”影的视野开始模糊,强烈的快感如同电流般在她的小腹深处乱窜,她感觉自己的意识像是漂浮在一片滚烫的浆液里。就在这时,许光的手指突然撤离了阴道,那骤然空虚的感觉让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但下一秒,那湿漉漉的手指转向了她从未想过会被触碰的另一个入口。带着她自身分泌液的手指,毫无征兆地抵在了她紧闭的肛门口。“后庭也需要数据。”许光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探索欲,指腹在那道紧窄的环形褶皱上打着圈,将她自己的体液涂抹上去充当润滑。影的全身都僵住了,一种比刚才更甚的、混合着羞耻和未知恐惧的情绪攫住了她。她试图挣扎,却被许光牢牢按住。一根手指,坚定而缓慢地开始挤入那个更为紧致、从未被开拓过的通道。不同于阴道的湿润和弹性,肛门的内壁紧致得惊人,肌肉的抵抗也更为强烈。但许光的手指依然一点点深入,伴随着影难以抑制的、破碎的抽气声。那是一种极为古怪的感觉,胀满、被侵犯,同时,又因为指尖的存在而不断刺激着直肠前端与阴道后壁之间那层薄薄的隔膜,间接带来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难以言喻的刺激感。
她感觉自己像是被钉在解剖台上的标本,身体的每一处私密细节都被毫无保留地打开、审视、测量。而那个名为许光的男人,正冷静、细致、有条不紊地进行着他的工作,仿佛她不是一个人,只是一个等待被安装程序的、具有某些功能的精致玩偶。她的内心在反复拉扯,作为稻妻的雷电将军,她应该立刻降下神罚;但作为一个被困于此地、力量全失、身体却诚实地在对方的玩弄下产生反应的“物件”,她只能咬紧牙关,强迫自己维持表面的平静,试图用无动于衷来对抗这种彻底的掌控。然而,生理的反应是诚实的。她的乳头早已在襦袢下硬挺起来,抵着粗糙的布料;阴道和肠道因为持续的刺激而不停地分泌着汁液,甚至混合着一些被扩张带来的、细微的、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兴奋;鼻腔里充满了自己体液那微甜的、略带腥气的味道,以及许光身上传来的、极具侵略性的男性气息。
就在影以为这场“测量”永无止境时,许光终于抽出了他的手指。伴随着“啵”的一声轻响,后穴和阴道传来的短暂空虚感让她莫名地松了一口气,随即又陷入更深的自我厌恶——她竟然在为对方的停止而感到一丝庆幸?甚至,那停止还带来了一丝微妙的失落?
许光后退半步,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此刻的影,和服外衣半褪,挂在臂弯,襦袢领口松开,露出了线条优美的锁骨和下方若隐若现的峰峦,里裤被褪到膝盖,双腿狼狈地分开站立,私处湿漉漉一片狼藉,大腿内侧甚至能看到之前手指进出的痕迹和一些残留的亮晶晶的液体。她的脸上依旧维持着极力压制后的面无表情,眼睫却在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脸颊和耳朵尖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嘴唇被自己咬得充血发红。许光满意地点点头,仿佛欣赏着自己的杰作,然后拿起那件所谓的“新衣服”。那确实就是几根细绳和几块遮不住什么的布料。“好了,尺寸都记下了,很合适。现在,把这套换上吧。”他的口吻轻松平常,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只是换装前必要的准备工作。
影一言不发,也没有伸手去接。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的余地,而且身体深处那种被撩拨起来却无法宣泄的空虚和渴望,让她比想象中更难以忍受。她只是缓缓地,极其缓慢地,试图将被褪到大腿的里裤拉上来,这个微小的、试图挽回一丝尊严的动作却被许光阻止。他直接走到她身后,双臂环过她的身体,开始强行将那几块布料往她身上套。冰冷的、粗糙的布条边缘贴上肌肤,带来一阵战栗。胸前的敏感点被粗糙的绳索勒过,带起一阵尖锐的触感。背后的系绳被拉紧,将她本就挺拔的胸部勒得更加突出,布料堪堪遮住乳晕和一小部分乳肉,大片的雪白和深沟暴露在外。下方更是只有一条细窄得几乎融入皮肤颜色的丁字裤,那细绳深深勒入股缝,前端的三角区布片小得可怜,刚刚能盖住阴蒂和少部分阴唇,却因为之前的玩弄而一片潮湿,布料紧贴在她湿滑的私处,清晰地勾勒出所有隆起的形状,每一次细微的移动都会带来直接的摩擦。
最后两人经过一段时间的缠斗——如果单方面的、缓慢而充满细节的侵犯和被迫换装也算缠斗的话——自然是以影全面落败为解决。她的反抗意志早已在那一系列“测量”中被消磨得所剩无几,身体更是软得几乎站立不稳。
而许光笑嘻嘻地看着浑身大汗——还有更多不知名体液——的对方。她裸露的肌肤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在不知何处投来的光线下闪着光,打湿了鬓角的发丝。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被暴露的乳房顶端,乳尖硬硬地凸起,在空气中微微颤抖。大腿内侧亮晶晶一片,那套所谓的“衣服”根本无法吸收或掩盖任何东西,反而让一切更清晰、更淫靡地呈现在眼前。她低着头,长发披散,挡住了脸,但从那微微颤抖的肩膀和急促的呼吸中,依然能窥见其内心的剧烈动荡。
嗯,那些液体是汗吧。
……大概?
